第三回 太虚境里遇仙姝

却说宝玉恍惚惚入睡，只觉身子轻盈，飘荡荡不知往何处去。四周云雾缭绕，似有仙乐缥缈，又闻花香馥郁。正茫然间，忽又听见那熟悉的、叮叮当当的铃声，自云雾深处传来。

宝玉心头一动，循着铃声走去。穿过一片桃林，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处仙境般的所在：瑶草奇花，琼楼玉宇，远处有飞瀑流泉，近处是白石小径。那铃声愈发清晰，引着他来到一座八角凉亭前。

这亭子以白玉为柱，琉璃做瓦，四周垂着淡粉色鲛绡纱幔，随风轻扬。亭中设一张宽大的白玉贵妃榻，榻上铺着七彩织锦坐褥，四角悬着金丝香囊，袅袅吐着青烟。

一名女子正斜坐榻上，背对着亭外，似在读书。她身上穿着一件极飘逸的仙裙——说它是裙，倒不如说是数层极薄的、近乎透明的绡纱重叠而成。纱色由浅粉渐变为海棠红，最外一层用银线绣着缠枝莲花，日光透过来，竟能隐约看见里头的身形。

宝玉屏住呼吸，悄悄躲到一根亭柱后窥看。

只见那仙子身段丰腴，腰肢虽细，却是骨肉匀停，曲线柔美，在薄纱下显出一道饱满圆润的弧线。她斜坐着，一条腿曲起，裙摆滑落至膝上，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腿。她读书时微微侧首，脖颈修长，乌发如云，只用一根碧玉簪松松绾着。

最诱人的是，透过那几层薄纱，宝玉竟能看到她里面未着寸缕！那纱极薄极透，日光斜照时，臀部的浑圆轮廓、腰窝的浅浅凹陷，甚至股沟的隐约阴影，都一览无余。纱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底下的肌肤便若隐若现，白得晃眼。

仙子似有所觉，忽然侧过脸来。宝玉一看那侧影，心头大震——那眉眼，那口鼻，竟与秦可卿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更多了几分仙气，少了几分人间烟火，肌肤莹润得像要透出光来。

宝玉看得痴了，脚下一滑，碰倒了亭边一盆仙草。

“谁在那里？”仙子开口，声音如珠玉落盘，却又带着秦可卿特有的柔媚。

宝玉吓得缩回柱后，大气不敢出。

“既来了，何必躲藏？”仙子轻笑一声，放下书卷，缓缓转过身来。这一转身，正面对着宝玉藏身的方向。宝玉透过纱幔缝隙看去，只觉浑身的血都涌到了头上——

她身上那纱衣，前面竟比后面更透！两团丰盈雪乳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深色的乳晕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腰间丝绦松松系着，更衬得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纱裙下摆散开，能看见丰腴的大腿根部，以及那一片乌黑卷曲的芳草，虽隔薄纱，却因水光润泽，反倒映出些微光泽。

更让宝玉窒息的是，她身上散发出的香气，隐约与秦可卿身上的异香一模一样，只是更加浓郁，更加勾魂摄魄。那香气混着亭中熏香，丝丝缕缕钻入鼻中，竟让他下身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还不出来？”仙子似笑非笑，“要我亲自去请么？”

宝玉知躲不过，只得红着脸，低着头，战战兢兢从柱后挪出来。他不敢抬头，只盯着自己的脚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一双莹白如玉的赤足忽然出现在他视线里。足踝上各系着一串极细的金链，链上坠着小巧的金铃——那铃声约莫是从此处来罢。

“抬头。”仙子的声音近在咫尺。

宝玉咬牙，慢慢抬起头。这一抬头，正对上仙子含笑的眼睛。两人离得极近，宝玉能看清她长而翘的睫毛，水润的眸子，以及唇角那颗与秦可卿一模一样的、小小美人痣。她的确像极了可卿，却又比可卿更多一份超凡脱俗的仙气，一份肆无忌惮的媚态。

“我、我无意闯入……”宝玉结结巴巴。

仙子却伸手，用纤长手指轻轻摩挲他的脸颊。那指尖微凉，触感却柔软细腻。“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她笑道，忽然凑得更近，在他耳边轻语，“我是警幻仙姑，专司人间风情月债。今日你来，便是缘分。”

她吐气如兰，热气喷在宝玉耳廓，混着那异香，激得宝玉浑身一颤。

警幻仙姑退开一步，上下打量他，目光大胆直接，在他下身鼓起处特意停留片刻，笑意更深：“随我过来。”

宝玉面红耳赤，下意识想遮掩裆部，却又不敢妄动。

“别呆着不动，过来，坐下。”仙姑牵起他的手，引他到贵妃榻边。她的手温暖柔软，掌心有些潮意。“今日召你至此，是要教你一件极要紧的事。”

“什么要紧事？”宝玉傻傻地问。

“云雨之事。”

宝玉虽在那些闲书杂剧里看过“云雨”二字，却只知是男女情事，具体如何，书里尽是些含糊描述。此刻听仙姑直言不讳，更是羞得耳根都红了。

“你既不懂，我便教你。”仙姑却不坐，只在他面前缓缓踱步，开始讲解：“天地生阴阳，阴阳合而万物生。男女之事，亦是天道自然……”她声音娓娓，说的都是云雨之道的由来、礼法、讲究。

但宝玉哪里听得进去？他眼睛不受控制地追随着她的身影——

她踱步时，那对丰乳在薄纱下轻轻晃动，顶端的蓓蕾时而擦过纱衣，凸起两点清晰的痕迹。腰肢款摆，带动圆臀左右摇曳，臀肉饱满，连臀缝的凹陷都透过薄纱隐约可见。修长的腿在纱裙开叉处时隐时现，大腿丰腴，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更撩人的是那铃声。她每走一步，足踝金铃便轻响一声，那响声与她腰间、腕上或许还有别处的铃声应和，叮叮当当，组成一曲靡靡之音。宝玉恍惚觉得，这铃声的节奏，竟与她呼吸、步履的节奏暗合，仿佛是她身体韵律的外化。

仙姑讲到“男女交接，当以情意相通为先”，忽然停下脚步。她不知何时已踱到宝玉身后，俯身凑到他耳边——温热柔软的胸脯轻轻压在他背上。

“说了这许多，你却一句未听进去罢？”她轻笑，气息喷在他耳后。

宝玉一个激灵，刚要辩解，忽觉一只手从身后探来，顺着他胸膛缓缓下移，隔着衣料，准确地按在了他早已勃发硬挺的玉茎上。

“既不爱听讲，”仙姑的声音带着蛊惑的媚意，“那便……实操教学罢。”

宝玉“啊”地轻呼一声，浑身僵直。那只手温热柔软，并不急切，只隔着绸裤，慢慢摩挲着那根硬物的形状：从根部的粗壮，到柱身的滚烫，再到顶端伞状的隆起。

“男儿此处，乃阳气汇聚之所。”仙姑在他耳边细语，另一只手却扳过他的脸，迫他侧过头来。“此处敏感非常，需得……”

话音未落，她的唇已覆了上来。

那不是简单的亲吻。她撬开他的牙关，香舌长驱直入，带着一股清甜的花香，与他生涩的舌头纠缠。宝玉何曾经历过这个？只觉脑中“轰”的一声，天旋地转。她的手却不停，从摩挲转为揉捏，力度适中，指尖偶尔划过顶端最敏感的缝隙。

“唔……”宝玉不由自主发出呻吟，身体向后靠去，完全陷入她怀中。背脊能清晰感觉到她胸脯的柔软与弹性，以及那两颗硬挺的乳尖。

仙姑深深吻他，直到他喘不过气，才略略分开。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丝。她眼神迷离，双颊酡红，却笑道：“换气都不会，真是个雏儿。”说着，那只在他腿间的手忽然拉开汗巾，探入裤腰，直接握住了赤裸的玉茎。

宝玉倒抽一口凉气。那只手湿滑温腻，不知是汗还是什么，紧紧包裹住他。她开始上下套弄，速度不疾不徐，拇指却按在顶端小孔处，打着圈研磨。

“这手法，可记住了？”她一边动，一边在他耳边讲解，“不可急躁，需得这般……顺着经络……对……此处最是敏感……”

宝玉哪里还说得出话？只觉一股股热流从尾椎窜起，直冲头顶。那快感太强烈，太陌生，他本能地绷紧身体，腰臀不由自主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耸动。

“仙、仙姑……”他声音发颤，“我、我好像……要……”

“要什么？”仙姑明知故问，手上动作却突然停下。

宝玉正攀到快感的悬崖边，骤然落空，难受得闷哼一声，哀求道：“别停……求您……”

仙姑抽出手，将他身子转过来面对自己。她指尖还沾着他的清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她将指尖举到他眼前，笑道：“自己看看。男儿情动，此处便会泌出玉液，为交合润滑。但这还不够——”

她忽然退后两步，站在榻前，伸手到腰间，轻轻一扯丝绦。

那件本就形同虚设的纱衣，如流水般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宝玉瞪大了眼睛。

一具完全赤裸的、美得不似凡人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她身量高挑，骨肉匀停。肩颈线条优美，锁骨精致。那对乳房丰满高耸，形状如倒扣玉碗，顶端乳晕极大，呈深褐色，乳头挺翘如初熟樱桃。腰肢纤细，却不过分，与丰满的臀胯形成诱人的对比。小腹平坦，脐眼小巧玲珑。再往下，芳草萋萋，乌黑卷曲，浓密却不杂乱，覆盖着神秘的幽谷。大腿丰腴修长，肌肤莹润如脂，并立时中间只有一道细缝。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心深处，隐约有一点水光闪烁。

仙姑对他呆滞的目光毫不在意，反而挺起胸膛，让双乳更显饱满，又微微扭腰，让臀胯曲线毕露。她走到榻边，俯身捧起宝玉的脸，柔声道：“要让女子也欢愉，单是这样可不够。”

说着，她引着他的头，埋入自己双乳之间。

温软、滑腻、饱满，混着浓郁的乳香与体香，瞬间淹没了宝玉。他本能地张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

“嗯……”仙姑轻哼一声，手指插入他发间，轻轻按压。“对……就是这般……但还不够……”她声音发颤，显然也动了情。

她拉起宝玉一只手，引导着，缓缓探向自己腿间。

指尖触到的，是一片温热、湿润、柔嫩得不可思议的所在。宝玉手一颤，想缩回，却被她牢牢按住。

“别怕……摸一摸……”仙姑喘息着，握着他的手，让他食指在那片柔软中探索。先是上方一粒小小的、硬硬的凸起（“这是阴蒂，女子最敏感处……”），然后顺着湿滑的缝隙向下，触到两片饱满的阴唇（“轻轻分开……”），最后指尖抵住一个紧致湿热的小孔（“这里……才是接纳你的地方……”）。

她引导着他的手指，缓缓插入。

紧致、火热、湿滑，层层嫩肉包裹上来，吸吮般绞紧。宝玉屏住呼吸，指尖微微颤抖。

“动一动……”仙姑呻吟着，腰臀开始前后摆动，迎合他的手指。“对……就这样……慢些……啊……”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胸脯剧烈起伏。宝玉呆呆地看着她情动的模样，手指笨拙地抽送，感受着那越来越湿滑、越来越火热的包裹。

忽然，仙姑按住他的手：“停下。”

宝玉茫然抬头。仙姑眼神迷离，脸上潮红未退，却笑道：“手指终是替代不了舌头。”她扶着宝玉的肩，让他平躺在贵妃榻上，然后，在宝玉惊愕的目光中，跨坐上来，正对着他的脸，缓缓坐下。

那神秘的幽谷，带着晶莹的水光，浓密的芳草，以及深处一点闪烁的金光，悬在他鼻尖上方寸许。

“用嘴，”仙姑喘息着，双手撑在他头侧，“用舌头……让我舒服……”

说着，她腰肢下沉，将那处完全送到了他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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