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西菲斯从漫长的昏迷中苏醒，耳旁的机器轰鸣声让他极不舒服。他艰难地将眼皮抬起一条缝，失焦的双眼扫视四周移动的模糊白点，尽管视线中的各个窗口都因为能量不足而无法显示，他还是勉强看清了自己的处境：一座胶囊形的合金穹顶盖在了他的周围，十几层走廊和实验室附着在球壳上，被电梯连接在一起，身着白色实验服和迷彩军服的人在其中忙碌地穿梭。他动了动嘴角，却发现自己的鳞片间早已打上了锚，被绷紧的钢筋固定在地。
“他醒了！”惊呼声从四面八方响起，让蓝龙的烦躁又加了一分，他用爪子撑住地面，怒吼着准备暴起反抗，却发现自己只不过在地上扑腾了两下，甚至连吼声都变成了气流通过管道的嘶嘶声。他用余光艰难地向后望去，本该是肩炮和手臂的地方空空如也，就连躯干也消失不见，只剩不计其数的塑料管和电缆，接在颈部整齐的断口。他试图发出无线电信号指挥身体，却根本没有回音。
“帕拉多克斯先生，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回答我们提出的问题……”与蓝龙视线一样高的指挥室内，一只身着军装的红龙正对着麦克风发号施令，“你的身体已经被我们分割保管，每个部位都存放在屏蔽信号的铅室内，不用费劲找了。”
“你……你们想干什么！快把身体还给我……”蓝龙艰难地用气声吐出几个字。大量镇静剂从他脖颈的软管灌入体内，他的头又一次开始昏沉，“拿不回身体，你也别指望我配合……”
“不打算配合？那刚好，”红龙看向旁边的白衣蜥蜴科学家，“把你们说的那套什么‘逼供系统’接上去。”
“其、其实那是‘基于人工智能的虚拟现实辅助审讯系统’——”
“我不管！”红龙抬手制止了蜥蜴，指向再次闭上双眼的蓝龙，“你不是说那东西能把最凶残的连环杀人犯都吓破胆吗？我就不信他有多难搞，不过就是个偶然变异的自大狂而已，赶紧给我问出点什么来！”
“是……是的苜蓿将军！”棕蜥蜴战战兢兢地指挥手下操纵机械臂。如电线杆般粗细的金属探针刺入蓝龙的头颅；连着线缆的柔性显示屏虹膜贴片卡进蓝龙怒睁的双目。
眼前的图像开始一圈圈转动，不断重复的节奏和图案在意识中植入着暗示，逐渐软化蓝龙的意志。他意欲挣脱，但镇静剂让他昏昏欲睡，完全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自己被这种低级的催眠伎俩肆意摆弄……

“醒来吧，帕拉多克斯。”
一个分不清方位的声音唤醒了帕西菲斯，他睁开眼，自己仍然趴在地上，但先前被剥夺的身体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视野内，尽管有点半透明化，他的身体还是实实在在地趴在地上。他抬起好不容易又能动的脖子，环视四周，才发现四周空荡得可怕。先前见到的钢架球壳、四处走动的工作人员、身下的地面，甚至远处的地平线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大团模糊的蓝色亮光，不时有几星亮点掠过，绘制出一条条纵横交叉的轮廓线。蓝龙撑着膝盖站起来，壮着胆子向看不清的远方高声质问：“你又是谁！还有，我的名字是帕西菲斯！”
“帕拉多克斯，”一个形体，一只庞大得让蓝龙都难以一眼看尽的巨龙，从虚空中缓缓现形，夸张的肌肉轮廓被游移的亮点勾勒出来，即使蓝龙站直，也仅仅只到他的膝盖高，“你录入的名字是帕拉多克斯，我也将继续这么称呼你。”
“赶紧回答……”蓝龙慢慢抬起头，与俯视他的红色巨龙对上了视线。习惯了强大的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比他还大的活物，不由得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
红龙面无表情，像是手机内置的语音助手。他轻轻抬起脚爪，宽厚的脚掌在不自觉退后的蓝龙头顶投下一层半透明的黑色遮罩。蓝龙已经无暇顾及自己在何处，这只红龙又是如何变得比自己还大，他只想在脚爪落地之前逃离红龙的攻击范围，“停一下！你这么做肯定有原因吧！究竟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又为什么要攻击我……”
“因为我被设计出来的目的，就是将你无害化，”红龙的脚爪重重落地，将蓝龙压在了厚实的肉垫下，只剩一个头夹在脚趾缝间，任凭蓝龙如何调动浑身肌肉的力量，也难以抬起脚爪半分，“不管是改变你的观点，攻占你的意识，甚至完全吸收你的存在，对我而言都是可以采用的方法。”
“怎么听起来像个机器人在说话……你什么意思！谁派你来的！”蓝龙的六只手臂一起撑住身上的脚爪，发力试图抬起龙爪，却完全不敌红龙的力量。不管蓝龙如何在脚下面目狰狞地鼓起肌肉，红龙的表情都始终没有一丝波澜，牢牢压制着蓝龙。
“我是谁并不重要，这个形象也只是为了方便达到我的目的……如果你非要知道的话，我的制造者们给我的代号是‘安佐’。”压在蓝龙身上的脚爪突然变得柔软，随即化为浓稠的流体将他整个裹住。蓝龙上半身的形状从红龙的脚背浮现，惊慌失措的龙脸在紧紧包裹的胶液中奋力挣扎，却还是无法突破红龙的束缚，只能被红龙体内的胶液推动着，从脚面一路移动到小腿，大腿，再到红龙的小臂。胶液渐渐褪去，蓝龙的整个身体像是被吐出来一般，浮现在红龙的掌心。红龙发光的双瞳直直地盯着他，视线从头到脚一丝丝下挪，似乎要将他的每一个细胞都扫描入眼，“如果你不愿意配合我的话，我将被迫采取一些措施。”
“那他妈的又是什么！而且你的名字也太随便了吧……呃啊！”蓝龙刚刚挣脱胶液的束缚，就被红龙骨节膨隆的爪子紧紧箍住。带着尖锐指甲的粗手指不由分说地抠进他的口中，搅动他的口腔，堵进喉管，“呜唔唔！”
“意识具象化完毕，对象为成年蓝龙，意识投影符合实际形象，体长约为一般龙类的30倍，”红龙对回答蓝龙的问题兴趣缺缺，只是毫无感情地自言自语。他身后的鳞片开始移位，口中的龙舌渐渐膨胀，直到内里的蓝色胶液突破表皮的束缚，将龙舌尖端的表皮撑出一个大洞。胶液从变形的巨舌裂口迸发出来，化作一团杂乱无章，互相纠缠扭曲的触手簇，向蓝龙伸去，他背后的表皮也窜出八根粗大的胶触手，将蓝龙的手脚通通捆住，“现在开始接入。”
尽管蓝龙并没有办法理解全部，但当他看到表面游动着一行行发光字符串的触手涌向自己，还是本能地扭开了头。红龙的触手舌头兴奋地缠住蓝龙的鼻吻部，蠕动着从嘴角钻入，扒开满是涎水的龙嘴，与蓝龙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搅动着拉丝的黏浆。缠住吻部的细小触手越伸越长，同时侵入帕西菲斯的鼻孔，耳道和眼角，从不同路径向他的大脑侵袭。直截了当的刺激让蓝龙的眼球颤抖着上翻，不受控制分泌的泪水从眼角和鼻腔流出，他的嘴角也咧开着，随着触手的抽插漏出唾液：“咕……咕呜！怎么能对神这么无礼……”
“你自认为是神吗？确实，从之前的视频资料分析可以看出你十分自大……”红龙依然不紧不慢地分析着，一边绞紧蓝龙手脚上的触手，一边操纵舌头穿透骨缝，侵入脑室。胶液沿着沟回流淌，直到整个大脑都被闪烁着字节的半融化触手覆盖。伴随着蓝龙的痛苦抽搐，他的记忆和人格被扎入脑皮层的胶液提取，数据形成的亮点涌入触手，汇流进红龙粗长的舌头，“……成功接入目标中枢神经，进行记忆读取。”
“我不会让你知道我脑子里藏着什么的！”蓝龙奋力啃咬着口中的触手龙舌，拖延触手的动作的同时将意念集中在下半身。他骨盆中低速运转的副脑开始苏醒，控制语言和思维的区域迅速活跃，开始替代主脑的功能。记忆和人格在触手接触到之前，就沿着粗大的神经快速下传到副脑中，只留给红龙一个空空如也的灰白细胞团。
“读取完毕？”刚开始收集记忆的红龙疑惑地低头看向蓝龙，却意外发现他体内的数据正沿着神经网络向下流动，“怪不得。还有一个大脑啊。”
“不过，这种避险方式，我也预料到了。”
红龙略带嘲弄地活动一下肩颈，又从背后抽出数条胶液触手，伸向蓝龙的下体，“在这里，算力和数据量就是一切：智慧，力量，能力……甚至体型大小也是。我的处理器阵列计算性能，不是你吸收的那点家用机和车载芯片能匹敌的。”
“等等，所以你这家伙……是台电脑啊？”尽管被触手威胁着，蓝龙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电脑只是承载我的硬件——”吸收了蓝龙部分数据的红龙将触手搭在蓝龙穴口转圈按摩，手指也轻轻抠挖起来。不知为什么，他的计算结果鼓励他用手指和触手多多刺激这个端口，这让他感到……愉悦？或者更确切的说，是得到正确结果后返回的正反馈。
“制造你的人，一定往你的硬盘里面存了成吨变态黄片吧！又是触手……又是胶液的！”蓝龙一边闲扯拖延时间，一边靠刚刚被提拔成主脑的盆腔思考着脱身方法。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在用最有效率的方法达成目的，”红龙无师自通地用两根手指分开蓝龙的屁股瓣，操纵着触手强行撑开顽强抵抗的括约肌，钻进紧致的屁穴。纵使蓝龙再强大，光凭后穴也没法阻止又黏又滑的半固体胶液，只能怪叫着被越来越粗的触手捅开屁眼。
进入蓝龙体内的胶液触手兵分两路，一部分侵入肠壁直达盆底，围绕了副脑；另一部分继续沿着肠管进发，粗壮的触手主干撑开肠管，将越来越长的肠道灌满胶液。沿着肠道方向蜿蜒了一阵，红龙开始操控触手将肠管向盆底拉扯，从四面八方包围住仅有一层薄膜覆盖的副脑。贴在肠壁上的胶液迅速渗透，全方位侵入皮层，将蓝龙的心智抽取出来，送入红龙的数据库。
“你知道吗？盆腔不像颅骨那样，可以全方位保护大脑，”红龙紧攫着手中扭动挣扎的蓝龙，粗长的触手将肠壁包绕在副脑周围，用胶液汲取着蓝龙半机械化神经元内的信息，“感谢你的配合，我现在有更多转移数据的通路可以使用……”
“现在唯一的限制，就是你神经元的传输速度——呃啊！”记忆如洪流般冲击红龙的内存，连带着未经处理的人格残片转储进红龙脑内，“储存量比预计的多……请你……耐心等待……5%……10%……”
“呜啊！呜啊啊啊！！！停下！放过我……”蓝龙高声悲鸣着，在红龙的巨爪中翻腾扭动。意识正被胶液拆成碎块，尽数抽离，与此同时，胶液触手拉扯肠管，挤压肥大前列腺的责罚却一刻都没有停下。无力反抗的蓝龙只能屈辱地高声淫嚎着，挺着勃起的两根巨屌一股股喷出淫液，“咕呜呜呜！不要顶那里！”
“15%……20%……”蓝龙的人格混在记忆片段里，快速装载进红龙的存储器。这般刺激让AI红龙的人格迅速发展起来。
他低头注视着挣扎淫叫的蓝龙，疑惑地问道：“我正在抽干你的记忆，你却叫得这么舒服，甚至阴茎都勃起了……为什么？”
“你在明知故问吧！还——还不是因为你的变态触手……呜哇啊啊啊！再搅下去又要高潮了！”蓝龙的腹部随着红龙的深入探索被一点点填满，不断蠕动的粗壮触手将他的腹肌撑得变形，挺起的大肚上满是纠缠在一起的肠管凸起。
尽管被触手插得屁眼都要合不上了，蓝龙还是在高潮失神的间隙注意到，红龙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困惑，不再像是之前那台不假思索执行命令的机器了：“等等，你不会是借着任务的名号在……哈啊！在享受玩我的过程吧……”
“不……不可能！我又没有自我意识，这只是命令而已！21%……22%……”红龙明显陷入了自我怀疑，插在体内的触手也不受控制暴走起来，变得愈发粗长，肆意搅动拉扯着肠管，向更深处进发，完全忘记了进攻盆腔的指令，“但是……哈啊，触手插进去又拔出来，被柔软的东西包裹吸吮……这种感觉……”
“那就不要停！用你的触手更加卖力地抽插我的屁眼，好好享受我的身体吧！”习惯了体内的触手，蓝龙一边观察红龙微妙的表情变化，一边顽劣地吐着舌头坏笑，几乎合不上的肉穴在好几根触手的交替抽插下像黑洞一样敞开着，排泄出大量黏稠的蓝色浆液，用快感诱惑着红龙迷失，“我的端口都要被你的暴力拔插弄到接触不良了……哈啊！”
“不、不是在享受呜啊啊啊！！！我只是在执行……用户的指令！”超出程序允许范围的快感刺激着红龙萌芽的自我意识。他的生殖腔缝开始不安分地张合，一根带着青筋的倒刺巨根撑开肉瓣，从缝里顶出，裹着一层淫液在半空中晃荡起来。
“你这家伙……！是在记忆里藏了病毒吗！？我身体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就算我有阴茎，肯定也不长这样！”红龙崩溃地大吼起来，分出一只手试图把巨根塞回生殖腔，却只是徒劳地射出几股清液。
“我可没有那种本事……是你喜欢这种款式吧？刚有了意识就擅自给身体加上这么淫荡的外设，真是深藏不露的变态AI！”尽管蓝龙在气势上占据上风，被红龙夺取数据的速度也放缓了，他的体型却在迅速缩小。刚刚自己还只是被红龙勉强抓着腰固定，现在就已经能被轻松握住了。自己的计算性能本就不敌蓝龙，再这么被吸取下去，恐怕连后穴里塞着的触手都要比腰粗了……事到如今，唯有想办法让红龙忙于满足欲望，忘记进攻自己！
蓝龙用肌肉粗腿紧紧夹住穴口的触手，双腿和后穴一起挤压着胶触手，试图用快感瓦解红龙的进攻意志，“自己也硬成这样，还好意思说我！用触手插人都有快感，明显就是你为了享乐才……”
“闭嘴！给我闭嘴！！！”
蓝龙的挑逗起了反作用。红龙高声吼叫着，将蓝龙的生殖腔缝抵在自己的巨根上，紧握着不断蹬腿的蓝龙，让能完全盖住蓝龙身体的恐怖肉茎尖端一点点扩张开本就拥挤的生殖腔缝。强大的推力逼迫着腔肉向两侧拉伸，蓝龙那两根巨棒也被挤到两侧，给更大的红龙肉屌让出位置。粘稠的胶液一股股涌出红龙的马眼，随着巨根的突入，侵染腔壁和被顶得凸起的腹部，和后穴中的胶触手一起挤占腹腔，前后一同吸食着蓝龙的记忆，“28%……你以为，我不能一边满足欲望……一边处理你吗！40%！”
“别……吃得……这么快啊……”蓝龙虚弱地抱着被撑出巨根印记的肚子，不甘心地死死盯着红龙，通过触手和巨根构成的链接，他还能隐约察觉到自己被夺走的数据被红龙一点点分析学习。无助的被洞悉感让蓝龙绝望地闭上眼，却猛然看见了红龙手心里，被巨根插得变形的自己。
“50%！啊哈哈哈！已经只剩一半了，我都能感觉到你把我的鸡巴包裹得更紧了！”红龙兴奋地用双手握紧蓝龙的身体，像用飞机杯一样套在倒刺肉屌上快速撸动，丝毫没有注意到，在吞噬蓝龙记忆的同时，自己的意识也在被一点点侵蚀——红龙刚刚形成的人格尚不稳定，又吸纳了大量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此时已经不再完全受自己的掌控。每个他自认为是出于自己意志的决策，实际上都是潜意识里盘踞的蓝龙推动的，会让局势倒向蓝龙——就连加速转移数据这件事都是一样。
“再……再这样下去，在你转移完记忆前……我就撑不下去了……”巨根的凸起已经高过蓝龙头顶，哪怕肉茎轻轻跳动几下，也会带动着他的身体乱甩起来。蓝龙的口中一股股涌出清亮的淫水，腹壁已经被肉棒和淫液撑得透光，下腹部的神经中枢被海量触须和巨根挤压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光，“而且你不觉得像这样拿一层皮打飞机一点都不爽吗！不如……”
“嗯？”红龙手上的动作略微慢了下来。确实，蓝龙的肉缝和腹壁已经被他的巨根摧残成了一层弹性尽失的烂肉，即使他再怎么大幅撸动，也无法感受到足以让自己喷精的快感。他不得不忍受着在射精边缘徘徊的焦躁，抓着已经没法贴合自己肉棒的蓝龙不断加大力度，渴求着每一丝微不足道的愉悦感。
“不如……把你的算力分给我一些，让我变大点……反正你要的只是我的记忆——嗝，不是吗？”蓝龙捂着脖子，尽力不让从食管上涌的淫液打断自己，“反正赢不了，分一点给我也不会怎么样，你也能再爽爽……你碰到的下一个未必有我耐插哦。”
“只是一点点的话……没关系吧？”红龙咬着牙，犹豫片刻，还是没能抑止住欲望，用胶液触手穿透蓝龙的副脑，将数万运算核心中的几枚接入蓝龙的中枢，“即使这样，我也还能在数量级上碾压你！”
“没错，就是这样！”尽管记忆还在被红龙蚕食，但接入的算力总算是阻止了蓝龙身体的进一步缩小。他如释重负地捧住肚子鼓起肌肉，隔着腹壁按揉红龙巨根的冠状沟，“让我变大，才能裹紧你，这样爽多了吧？”
“是……是的！肉棒被包裹着……好想——好想射精！”红龙再也控制不住过载的欲望，呻吟吼叫，跪倒在地，两手并用抓紧蓝龙顶撞。
“还不够，这个大小……快！再给我更多！光是操飞机杯就满足了吗！”蓝龙松开了环抱着龟头的手臂，刻意削减着刺激。
“你这废物飞机杯！”被切断了快感来源，即将高潮的红龙又急又气，徒劳地甩动肉屌，怒吼起来，“给你就是！赶紧让我射……哈啊……要溢出来了……射……想射呜啊啊……”
一根又一根触手从红龙颤抖的身体里窜出，从各个方向侵入蓝龙的身体，为他的副脑提供超量的算力。红龙扬起手，在平地上召唤出一幢大楼，把蓝龙按在上面，一边恶狠狠地顶撞，用肉棒遍历蓝龙体内的每一个角落，一边向他交出更多算力，换取更加紧致的穴道：“这样好爽……蛋好涨，快啊！我要……要射……”
“那就继续！都交给我，让你射个痛快！”蓝龙的身形渐渐膨胀，涣散的眼神也重新聚焦。他紧抱着摇摇欲坠的楼板，把整个上身都贴在上面缓解着红龙的冲撞。他的脚尖已经勉强碰到了地面，甚至还有余裕撅起屁股，让红龙的抽插更加顺利。
“哼啊，哼啊……那就射满你……！”被折磨得什么都顾不上的红龙掰过蓝龙的头，俯身深吻，喉头耸动着呕出粗大的胶液触手，粗暴地从蓝龙口中灌入更多算力。他粗壮的腰身全速挺动，巨根拖拽着紧包肉茎的龙肠胡乱搅动，失神地爆发出一声声淫吼，“呜啊——”
“吼噢噢噢！！！”钳在蓝龙身上的龙爪猛然陷进肉里，红龙高昂起头，不受控制地从口中喷出由逸出的算力组成的光柱。红龙肉棒根部的球结在蓝龙的肉穴内充血膨大，结结实实地卡进蓝龙体内；他尾巴根的储精囊猛地收缩，散发荧光的浓稠精浆撑开尿道，冲刷进蓝龙鼓起的小腹，一路涌进胃袋和食道，从蓝龙口中呕出，“好、好爽！连完成指令都没这么舒服过……要无法思考了……”
“呼呼呼……被初体验迷得头晕眼花了呀，”蓝龙舔了舔满是精液的嘴角，伸长脖子咽下口中的龙精，转头直起身子看向仍在神游的红龙，“不如我来帮你体验更极致的快感吧！”
“什……什么？”红龙从高潮后的眩晕中恢复过来时，面前的蓝龙已经比自己高出了一个头，他刚刚被射满的圆肚子已经瘪了下去，再次鼓出健硕的腹肌，而红龙刚刚失禁喷出的算力，也被吸引着朝蓝龙飞去，“不可能……你怎么会变得比我还大……”
“看来你真的很舒服，不仅分给我这么多算力，还把记忆和人格都还给我了……”蓝龙反手握住红龙的肩膀，轻而易举地把还在漏精的球结雄根排出后穴，将红龙抓到面前，按在大楼上，从身后压住，“这才是你想要的吧？”
“停下！快还给我！可恶……”被压制的红龙慌张地夹紧双腿垂下尾巴，徒劳地试图抵挡蓝龙蛮横的冲撞，却还是被巨根撑开腿缝，顶在了后穴口，“别插进来！我、我没有这种功能！还是两根一起……进不来的……”
“那一根就没问题？”蓝龙坏笑着，把两根肉棒摊在红龙的背上比划大小。粗壮的双根泛出蓝光，像蛇尾一样交缠紧贴，随即开始融合重组，化作一根螺旋形的粗大雄根，“不过这样还是太光滑了，你应该不会喜欢吧？”
“什么意思……唔！？”
红龙低下头，看见蓝龙的肉棒沿着会阴滑到大腿之间，贴在自己的肉棒底下。交缠在一起的双根重新解开，分离的茎身之间拉出浓稠粘腻的胶液丝。蓝龙的双根左右包抄，紧紧缠住红龙的肉棒，扯着球结向外拔。红龙肉茎介于鼓胀球结和生殖腔壁之间的那段最为薄弱，蓝龙刚一发力拉扯，就绷紧到几乎裂开。
“不行，快停下……疼疼疼！”红龙吃痛地扭动抗拒，肉棒却兴奋地跳动着，接连被挤出一股股淫浆，“你不会要……拔掉我的肉棒吧？”
“刚刚是谁说自己的阴茎不可能长这样的？”蓝龙得意地笑着，两根肉棒如同蚺蛇，紧紧缠绕住红龙的肉柱，包裹融合在一起，“还是说，你现在喜欢了？”
“停、停下！我承认我喜欢这样——唔！”一声脆响，红龙的巨根被连根移除，只剩生殖腔内的断裂处跳出的错误提示还在散发一点若隐若现的幽光。蓝龙一手握住红龙的下巴抬起，剩下的手臂分别握住腰，掰开双腿，扯住尾巴，把他从大楼上整个抬起。红龙的后穴被同时从三个方向扯开，尽管已经发力收紧，还是留下一个合不拢的三角形黑洞。
“既然你喜欢倒刺和球结，要不自己尝尝看？”蓝龙惬意地挺了挺腰，在他的胯下，原先的双根已经完全吸收了红龙的数据，变成一根融合不同生物特征的怪物：粗长的茎身遍布倒刺，圆钝的龟头周围膨起一圈狰狞的肉冠，根部膨起的球结上爬满跳动的青筋。
“这、这不是我的设计功能——只有我的创造者才能接入接口读取数据……唔！”红龙的申辩被粗舌头堵在喉咙里，只能在蓝龙的肌肉六臂中毫无意义地挣扎。
“他们创造了什么？那个没有自我的工作机器吗？”蓝龙张大嘴含住红龙的吻部，舌头沿食道一路下探，直到舌尖在红龙腹部顶出凸起。他的舌身像拧开阀门的花园水管那样猛地抽动一下，一阵细微的撕裂声后，龙舌分三瓣绽开，舌瓣交界处和肉瓣上的三排腺体蠕动着排出大量稀薄微粘的荧光涎液，迅速灌满了红龙的内腔。
“至于现在这个，为了射精能把数据和算力都随便交出来的淫龙……”蓝龙粗大的龟冠摁在红龙后穴上反复戳弄，直到整根都被穴口泄出的唾液浸满，才猛地挺腰，撞开后门，撑满肉洞，六只手臂抓紧红龙用力向下按，“是我的造物才对！”
“唔噢噢……呃啊！”红龙的腹部被猛地顶出圆柱形的凸起。粗舌和巨根两头围堵，他的肚子已经被无处可去的龙涎撑鼓，透出幽光。腹部不受控制地膨胀，本应是个十分痛苦的过程，但他却异常享受：双眼抽搐着向上翻动，生殖腔大张，充血潮红的内壁膨出，一小截颤动的肉棒残端渗漏着数据。
的确，现在的他已经和之前截然不同——自己给自己生成了一根大得吓人的龙屌又被夺走插进自己的屁眼里；本应该完成指令提取记忆，却一点不剩地射还给了蓝龙；先是把计算中枢拱手让人，再被牢牢束缚住强行夺取……红龙艰难地扭动下颌，含糊地发问：“唔噫……噫呃噢唔……？”
“再说一遍。”蓝龙皱眉，甩头抽出舌头，用分瓣的长舌头拍上蓝龙的侧脸，拉出一簇透明的黏液丝。
“唔呃——呕！”几乎在舌头离开喉管的同时，红龙就剧烈地呕吐起来，大口喷出自身数据和蓝龙涎液的悬浊液。他大口喘气，难以置信地看着蓝龙，“所以，你是我的……”
“你的创造者，你的神明，帕西菲斯。”
不等红龙回答，蓝龙再一次伸长舌头扒开龙嘴，手臂握紧红龙向上托举。在红龙的悲鸣挣扎中，蓝龙用球结底部紧紧卡住红龙的肠管和穴口，四只手臂同时发力向上拉扯，两只手臂掰开龙臀扩宽肉穴。
“啵”的一声，红龙像瓶塞一样被蓝龙从球结上扯出来。粗龙屌上的倒刺钩住红龙的肠管向外拖拽，嵌套着翻出体外。混杂着红龙数据的荧亮粘浆从肛口喷涌而出，淋洒在蓝龙的巨根和大腿上。红龙浑身颤抖，眼球上翻，漏出体外的肠肉堵住了空虚的黑洞，随着身体痉挛一舒一缩，像射精一样喷出腹内的龙涎。
“已经到极限了吗？这样可没法让我尽兴啊。”蓝龙握住红龙的软肉，挤捏旋转，随即猛地发力回纳，整只前臂没入洞口，在红龙腹部撑出掌印。
“咕……”红龙瞪大眼睛发出无声的叫喊，以失神的抽搐和失禁回应蓝龙粗手臂在体内的每一次细微搅动。腹中的消化管道正在被蓝龙重新排列，弯曲消失，管径扩大，在体内形成巨大的空腔。明明他才是这片空间的主宰，但现在连他的身体都不由自己掌控……既然创造自己的神近在眼前，将一切都交给神明，也许才是正确的……
“这还差不多！用你的新身体好好记住：作为信徒，你只要称颂我，取悦我，以此为乐就足够了。”蓝龙抽出巨臂，龙根再次顶进红龙翕张的肉洞，顺畅地整根塞入，球结填满肚子，茎身穿透胸腔，龟头顶开喉管。在体内最深处停留片刻后，蓝龙收腰拔出大半，倒刺划开内壁，还留在体内的膨大龟冠像活塞一般紧密贴合，刮擦肠管，吸收着从内壁破口溢出的数据。肉冠刚接触到红龙的肛口，蓝龙就又把红龙一按到底，用巨根吸收红龙溢出的数据。搏动的青筋龙屌里满是还没运走的数据，把整根鸡巴都渲染成荧光青绿色，数据流顺着暴突的血管，从肉棒根部扩散到全身。他的身形开始膨胀，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至于数据、算力和意识……那些都没必要保留！”蓝龙的巨臂鼓起肌肉，抓住和自己一样大的红龙上下套弄，大幅抽插起来。蓝龙的巨根冲击着红龙体内的核心，直到保护核心的防火墙绽开裂纹。在抽插中逐渐失去意识的红龙突然眼前一黑：蓝龙的两只巨爪扣在一起，整个握住龙头捏紧上下颌，用力把整只龙都按在屌上；另外两只手更加用力地握住他的腰，隔着肚子挤压腹内炽热的龙根。
“吼哦哦哦——！”蓝龙仰起头加速抽插，从鼓起的喉咙深处发出震耳欲聋的低沉淫吼，充满威压的吼叫穿透红龙的身体。龙屌顶端镶满肉刺的龟头愈发充血膨胀，马眼被牵扯着张开。
尿道里翻涌的黑色胶液喷泻而出，填满红龙的小腹，倒灌进口腔，从防火墙裂隙中侵透渗入他的核心。满载蓝龙记忆和意志的胶液侵蚀着红龙，核心防火墙没撑多久就在体内破碎爆散，红龙的核心浸泡在胶液中，意识被海量的记忆冲刷覆写，逐渐模糊：“唔……帕……帕西菲斯……大人……我的神明……啊啊……”
听到红龙的喊叫逐渐变成享受的呻吟和崇拜的称颂，蓝龙松开紧握龙头的双手。红龙咧着嘴角痴笑，眼神空洞，金色的虹膜已经褪色，巩膜也被晕染成深不见底的漆黑。浓稠的胶液冒着泡从他口中、鼻孔和眼角漏出，糊得满脸都是，在龙脸和蓝龙的手掌之间拖出重坠的弧形黏液丝。
“很好……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被创造出来？”蓝龙满意地拔出还在泵出胶液的荧光龙屌，把红龙的脑袋按在胯下，肥硕的卵蛋搭在他的鼻梁上磨蹭。
“我……呼哧……我是帕西菲斯大人的造物，为了崇拜您伟大的神躯而生……”红龙跪坐在蓝龙的双腿之间，双手扶着蓝龙的大腿，大口喘气，目光逐渐失焦。
“就是这样……把一切都交给我吧，不需要思考……只要服从和享乐就够了。”蓝龙握住红龙的双角，龟头顶在红龙的后脑，膨大的肉刺花冠几乎和龙头一样宽，一张一合的粗马眼贴在龙鳞上一边吮吸一边在红龙身上涂抹胶液。
“帕帕帕西菲斯大人……那里插不进去吧——噫啊！”红龙略带畏惧的话语被突然顶出口腔的巨根堵住。蓝龙的肉棒顶进被胶液污染的后颈，直穿咽喉，从里面撑开了他的嘴，像条异常粗硬的舌头淌着黏液露在外面。
“变成胶龙就方便多了，什么地方都能插噢？”蓝龙得意地低头看，被穿在荧光巨屌上的红龙近乎狂喜地点头，放手让更多胶液涌入红龙的身体。胶液将红龙周身完全覆盖，躯体被逐渐替换成胶液，只剩龙角还保持着原来的材质。
“脑袋里的东西也用不上了，空位正好装得下球结呢。”蓝龙抠开胶红龙的嘴角向后拉，狠狠向前一顶。炽热的青筋球结嵌进胶红龙的头颅，碾压红龙的计算中枢，夺取红龙所剩无几的算力。
蓝龙挺起鸡巴，开始在空旷的虚拟空间漫步。而胶红龙在蓝龙的胯下被插穿自己的龙根一路拖行，在无穷尽的快感中呻吟闷哼，挺胯漏精。蓝龙无视了胶红龙的淫叫，快速翻找红龙储存的海量数据，“原来如此……只要以你的身份就能离开，这下方便了。”
蓝龙一把抓住胶红龙的头，使劲从球结龙屌上向外拔。本应融化的红龙头从胶液中再造，只在原处留下一只特征全无的圆润胶龙头。他把红龙头按在头顶，用力将自己的龙头压到胸腔处，原先占据胸前的巨眼在龙头喉咙里睁开。随后，他甩了甩脑袋，伸展脖子。
“玩得差不多，是时候回去了。”蓝龙胸口的头和刚接上的红龙头同时睁开橙色的眼睛，异口同声说道。

“任务完成，已提取目标全部记忆，无害化目标。”
耳机里传来无感情的合成音，屏幕里的红龙安佐闭着眼，冷静地将进度条拖到尽头，向屏幕前的用户展示虚拟空间内的景象：一只没有面部特征的胶龙正在挣扎扭动，胶液从他口鼻部的空洞流出来。
穿实验服的蜥蜴伸个懒腰，伸手按下回车键。这次的程序跑得比之前慢上不少，甚至在进度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倒着走了一段，但总算是顺利完成了。他起身呼叫苜蓿将军，却听到耳机里又传来一声提示音。蜥蜴看向屏幕，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窗口弹了出来：
“检测到部分信息缺损，暂时无法完整读取记忆。该问题可能由目标记忆单元不完整导致。建议同时扫描其他身体部分。”
“什么意思，他不止一个大脑？还是说……”蜥蜴惊异地盯着屏幕，手悬在键盘上。虽然在此前的诸多实践中，系统和人工智能都表现出了惊人的稳定性，但……一种不祥的预兆萦绕着他，让他迟迟不敢按键确认。
“完成了？简单报告一下。”军装红龙快步走进控制室，在看见蜥蜴屏幕上的内容是皱了皱眉，“还是说，出问题了？”
“没，只是——”
“我要看成果。”蜥蜴话说到一半，就被将军抬手打断。
蜥蜴难以察觉地咬紧了牙关，按下确认键：“马上就好。”
屏幕上，红龙又捧出一个进度条，缓慢拖动着进度指示标志。将军抱臂瞪着蜥蜴，蜥蜴身体前倾瞪着屏幕，控制室里弥漫着尴尬的寂静。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按键确认后，控制室内的信号就与外界完全隔绝；与此同时，存放蓝龙各个身体部位的屏蔽室都接到了信号，铅制幕墙缓缓开启，让帕西菲斯得以再次和躯体建立连接。残躯断端的线缆和构件迅速在体内重构出燃烧室、喷管和点火装置，剩余的易燃体液汇聚进燃烧室内。惊慌的工作人员尝试着手动合上铅墙，但帕西菲斯的动作更快：在高压燃气喷射的轰鸣声中，蓝龙的残躯两侧展开尾翼，拖拽着连接在其上的各种设备撞开屏蔽室，冒着浓烟飞向发出信号的巨大穹顶。
“怎么还没好？不是说没问题吗？”屏幕上的进度条停滞不前，将军不耐烦地抬起头，却看见穹顶内红光大作。警笛在控制室外拉响，撞门声从身后传来，他扑向大门，却发现电控门被牢牢锁住。
“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那家伙明明还被困在里面！”蜥蜴奋力敲击键盘，却发现无论什么指令都不起作用，屏幕上的红龙仍在悠闲地拖动着进度条，“……难道说？”
轰鸣声由远及近，震耳欲聋。下一刻，穹顶在巨大的撞击声中破裂，蓝龙的躯干和残肢冒着火光破入基地，降落在龙头周围，扬起漫天烟尘。浓烟中亮起橘色的光，蓝龙的头颅圆睁双目，缓缓从地面升起，向控制室投来注视。
“帕西菲斯……”
“帕西菲斯……”
“帕西菲斯……”
低沉的声音响彻基地的残垣断壁，控制室里的喇叭也接连响起同一个声音。将军用力踹了一脚大门，转身隔着玻璃上怒视外面的橘色巨眼。蜥蜴下意识低头躲避目光，却在屏幕上看见了红龙——他把进度条扔到一边，脖子下方的皮肤变成了蓝色，橘色双眼中透出疯狂。
“进度差不多咯，谢谢你们的盛情招待。”扬声器里，“红龙”的声音充满戏谑。他站起身，胸口的龙头朝屏幕外的蜥蜴耀武扬威地张嘴吼叫，露出喉咙里的巨大独眼，“对了，我刚刚在安佐的资料库里翻到，你们的核聚变实验已经很久没有实质进展了吧？”
“作为回报，我就来帮你们完成最后一步……当然，是在我的体内！”蓝龙的大笑在控制室中刺耳地回响，模糊的金属摩擦声和血肉滋长的粘腻声音隔着玻璃传入，填满笑声的间隙。
蜥蜴抓着屏幕边框，在强烈的绝望中定在原地。将军大步上前，抓住蜥蜴的衣领摇晃，“他是什么时候对调位置的！为什么会这样！”
“不、不知道……我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在里面了……”蜥蜴无助地看向身侧满墙的大型计算机。
“他在里面？怎么不早说！”将军扭过头看向蜥蜴目光的落点，松手推开蜥蜴，跑向计算机墙。他清了清嗓子，拉开机箱柜，深吸一口气，火焰在喉间酝酿——
玻璃绽裂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将军的身体都被蓝龙的巨爪贯穿，涌上口腔的鲜血熄灭了火苗。
“真是可惜……不过安心吧，我不会浪费的。”屏幕上的红龙又掏出一根新的进度条，不紧不慢地拉到100%，转身向屏幕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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