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端

“呜呜呜哇不要啊，爸爸我好疼”，还没走进安淳县居民医院医共体附属萬湖医疗卫生服务站的大门，一个男孩子秀气的声音已经穿过玻璃门直达耳畔，“我不要…呜呜呜……”

现在是早上7点20分，距离正常的换班还有30分钟，昨天晚上看了食堂的早餐菜谱，发现有油条豆浆茶叶蛋套餐可以选，垂涎了一晚上，都没睡好。推开服务站的玻璃门，担任安保的张大爷还是那样笑盈盈的，“肖大夫早”。

其实我并不是什么大夫，虽然我很希望旁人称呼我为医生，过一过医生瘾，我是护理科唯一的男护士，今年26岁，医科毕业没多久但时间过得飞快。除了住院部的工作，同时也负责给门诊部外科以外的患者换药，或者做一些简单的物理检查。

说是这部那部的，其实这个卫生服务站和学校附属医院比起来，小的不得了，一进大厅，正对着一堵墙，左边是挂号/收费/药房窗口，以及通往内科、外科、耳鼻喉/眼科、草药科、牙科、儿科、检验科、放射科和二层专家诊室的楼梯；右边是处置室/换药室和通往发热、肛肠科的小门，处置室就是我的办公地点，掏出钥匙刚要开门。不远处传来的声音使我完全按捺不住我的好奇心，迫使我放下挎包去看热闹。

关上处置室的门，转身进入过道，在公共厕所的门口，那男孩止不住的啼哭声和他父亲厉声喝止“不许哭”的动作形成了鲜明对比，男孩看起来很是难受，看起来也不过就是八九岁的样子，因为挣脱不开父亲的手，试图屈膝、扭动腰胯的力量去挣脱，“这么有劲，我看你就是不想上学！还闹！别逼我在这揍你！”

“呜呜呜”，男孩只是一个劲的止不住哭泣，捂着肚子，转头看向厕所，“爸爸……我不是…我还要去厕所，肚子疼……”

“几趟了？自己说几趟了！你就在这耗着，不去上学是吧！”，父亲双手叉腰，目视自己的儿子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扶着墙冲进厕所里，发出一阵噗噜噗噜噼噼啪啪的声音，随后声音再次安静下来，“赶紧拉完给我滚出来！”

“爸爸…我屁股好疼……”男孩的声音颤抖而充斥着一种特殊的无力感，“屁眼好烫……”

“出血了吗？”父亲这才从屁兜里掏出一节揉的皱皱巴巴的卫生纸进入公共厕所检查，“有出血嘛？”

“啊疼爸你轻点……呜呜呜”，男孩的声音都出颤音了，“好疼……”

“臭小子多大了还骗我给你擦屁股，赶紧给我滚起来！都是水，哪有粪”，父亲一脸嫌弃的从厕所里走出来，打开了公厕的水龙头，毫无反应——不得不俯身在墩布池水龙头上洗手，拍了拍腿，“臭小子抓紧时间给我滚出来！”

我看好像也没有什么看场，吃豆浆油条的欲望又压过了我看热闹的小心思，向着后院住院部小平房隔壁的食堂走去，男孩的喘息、哭嚎声不知为何仍在我的耳边回荡。

黑帮小狗？

酥脆、还冒着热气的油条，用两根一次性筷子夹着，往加了两大勺白砂糖的豆浆里一蘸，瞬间涌起许多泡泡，刚刚还咯吱作响的油条转眼变得绵软香甜，淡黄色的豆浆表面漂浮着油花，正在我吃的津津有味的时候，进来一个人，张口就喊“肖大夫”，我抬头一看是儿科的值班医生刘胜男，“我那有个病人一会请你去看看，派出所小刘带了个小孩过来，说去县里来不及，让你先帮忙照看一下”，说着就顺走了我的茶叶蛋。

派出所的小刘是我念中专时的同学，当时开玩笑说需要法医的时候找我，结果别说法医了，我连医生都没当成。为什么需要我照顾小孩？他是警察，应该由他们出人照顾嘛。

茶叶蛋被顺走使我有些不开心，但是一看表确实也不该再吃了，还有2分钟就打预备了，匆忙灌下豆浆，擦嘴放下两块钱纸币，向处置室的方向走，没走两步就看见刚刚那个父亲，左手臂弯里搭着一条蓝白色的校服裤子，手里攥着皮带，右手捏着吸了一半的塔山香烟，不时的喷出一口蓝白色的烟雾。旁边破旧的蓝色塑料椅子上趴着被扒了裤子、屁股上已是十好几条红色宽厚的肉棱子，男孩还在颤抖，屁眼似乎是因为腹泻的缘故微微肿起，不住喘息又哭不出来，或者说不敢哭的样子，让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回头看看似乎没有人，刚掏出手机来准备给这个可怜的男孩子拍个照片，就被躲在电柜后面的社区干警小刘拍肩膀拍了个魂飞天外——好家伙差点以为要丢饭碗。

小刘拉起我就往处置室走，“肖医生，你得帮我看看这个孩子，腹泻症状很奇怪，分泌物和排泄物我们已经拿去化验了”，小刘似乎是故意的，想引起那个父亲的注意吧，“这方面的检验大家都知道您的权威”。

我被拉着扯着进了处置室，看到了面前的另一个男孩，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撕烂的“纯情壹太”POLO衫，嘴唇上的汗毛有点点重，看得出来不是胡须，右手被手铐铐在检查床的固定锚点上，恶狠狠的盯着我们，左手死死捂住已经长毛的唧唧，用右脚脚踝挡着隐约看到有些外翻的肛穴。

“小朋友，你多大了？”，我凑近前去询问。

“你才是小朋友，你爹我16了”，男孩子一脸凶恶的劲，随着动作幅度，他左臂上刺着的一条黑色的小龙和一个“忠”字露出半边，“看什么看，杀你全家。”

“我是医生哥哥，你不要这么凶嘛？我没比你大几岁”，我忍住心头的怒火，暗想这小孩不会是黑帮的吧，安淳地区有个帮派特别凶狠，都是些不三不四的小流氓，年岁不大，其实我旁边这个小刘曾经也是帮派成员，什么打架、聚众斗殴、喝酒闹事都干过，只是跑得快从没被抓过，他左胳膊上的小黑龙也炫耀给我看过，我还嘲笑他是小泥鳅，被他摁在床上揍了一顿。

他只是一声闷哼，不再说话，肛穴中不时的涌出一大滴白浊的带血液体，“嘿你不要把我的床单弄脏了”，我对他的态度很是不满。

“你是安帮的？”，我瞥了男孩一眼，“羞”，心里暗想刘波当年那么能耐，现在的小屁孩怎么只有被人扒光内射中出的能耐，没忍住笑出了声。

“肏你妈看不起谁啊，老子我是安帮的，有种给我把手铐解开，一对一SOLO”，男生眼里似乎充斥着什么斗志，已经完全boki的唧唧和又一次涌出悬浊液的后穴和男孩口中的虎狼之词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很难让人信服。
我很突然的撸开了刘波短袖警服左臂挡住的位置，露出了那条黑色的小龙，“这我小弟，叫刘哥”，转脸再看刚刚嘴上嚣张跋扈的男生脸上露出狐疑和恐惧的神情。

“刘哥我错了……”

“嘿你小子，刚才态度怎么回事？”，小刘一巴掌把蹲坐着的男生推倒在检查床上，“行吧，我还以为需要小大夫出拳教育你才会乖乖听话”

我可从来不打人，这小子说啥呢，就在我费解的时候，有人敲门，走过去看门，看是刚才的那个父亲。

“肖医生，我……我小娃肚子疼，坚持不上学，你帮我家娃看看怎么个事，他们都说您医术高明很权威……”

“我不直接看诊的，您去对门挂一个号，发烧吗？腹泻直接去后天那屋排号进就行。”

“医生求求您了医生，就帮我家娃看一眼吧”，那个男孩已经完全没有了早上的闹腾劲，似乎是被皮带打服了，脸上面色死灰，不敢看人。

“你去对面挂一个号，然后去后头那屋，和刘医生说一声你要我帮忙看一眼，让她来喊我。行不？”

“行行行，谢谢您了，谢谢谢谢！”，父亲模样的人匆忙拿着5角零钱去挂号，我转身开门回到屋里，就当我关门时注意到了那个男孩万分惊恐的目光，他像傻了一样紧紧盯着处置室检查床上戴着手铐的男生。

哦吼，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故事 我暗暗的想，关上门，看了看警察小刘，像抚摸小狗一样摸那个男生的头。

冤家路窄

“招了嘛？”

“肏，还是肖哥厉害，都招了。”

“是嘛？我问问”，我拿着患者登记表走过去，“姓名？”

“曾凡”，男孩低头弱声弱气的回答，手还在颤抖，唧唧已经缩成一团。

“年龄？哦对，你之前说了你16，在哪个学校上学，几年级啊？”

“对不起，我，现在在打工……”

“在哪打工？”

“在………安淳县桃色酒吧，挣点外快……”，说着再次低下头。

“你刘哥啥事抓你？”

“这已经超过您该知道的范畴了吧……啊我说我说，”看到刘波冰冷的目光之后瞬间变得软趴趴的，“我……抢劫了…小学生”

“只有小学生吗？几个人”，刘波接了话茬，“没动手动脚？”

“呃啊，抢劫了小学生，还强奸了一个，没钱的穷光蛋，内射了……他。”刘波的手抓住了曾凡的脖子，“刘哥我错了…放过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趴好！”，小刘摁着曾凡的背，“我没猜错的话，你大概是桃色酒吧的狗吧？专门给客人肏的那种。”

“呜呜…是，哥我错了，下次一定夹起尾巴做人。”

“说说～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嗯？小可爱”，曾凡已经吓得控制不住打颤了，看着自顾自拿我一次性乳胶手套的刘波，蘸着检查床上还未干涸的黏液捅弄曾凡没有什么紧致感的后穴。

哇哦哇哦我最喜欢的画面要来了，心里感觉小鹿乱撞，最喜欢看这种，尤其是交和处的液体，曾凡胯下半硬的唧唧，我两腿间也已经鼓包。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再次想起，不会是刘医生吧，这么刺激的画面要是被看到我真的是！

匆忙拉过检查帘，打开处置室的门，果然是刘医生，看她的神情，我感觉好像不是我能处理的了的，“那孩子受了外伤，还有什么精神刺激，你看要不要报警协助一下，我早上好像看小刘在你这？”

“小刘回派出所了，我先去看看吧”，说着随手关了灯，把门一撞。

从口袋里摸出口罩，三下五除二地戴好，推门进了肛肠科的小检查室，孩子父亲一脸懊恼的站在门口，听着刘医生劝说打骂教育的不良之处。

医学检查

房间空荡荡的，只剩下我和这个男孩，“你多大了呀？”

“我11岁了”，男孩搭腔，瘦小的身板，没穿裤子趴在检查床上，蓝色水母图案的白色三角内裤还挂在小腿上，“医生哥哥，那个小屋里的那个哥哥，他怎么了”。

“那是个坏孩子，我们不要学他”，说着坏孩子，其实也是在暗指刘波 明知道我喜欢那种身材适中的薄肌小男孩还特意在我面前独自享用。

“哦……”，说着男孩低下了头，我咸猪手了一把男孩的屁股，Q弹软糯在背阴的房间里显得有一点点凉。
“这个症状是从什么时候出现的？”，我温和的询问，“一天便了几次？”

“从……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夜里得有七八次吧”，男孩低头想了想，“今天早上还有五六次”。
“都是清水样嘛？有没有什么东西？”

“一开始有白米粥状的……呃，后面就没有了，碎碎的，有一点点血……主要都是清水”

“那你把这个喝了”，我丝毫不吝啬的从刘医生的柜子里拿出一瓶泳动电解质饮料，“脱水严重可不好”

看着他大口大口喝下去，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开心，或许是看到了孩童发自内心的笑脸吧。

“有没有发烧？”

“没有……就是昨晚特别冷，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爸说我睡觉又踢被子了。”

“哦，晚上睡觉盖好被子哦”，我摸了摸他的屁股，“来翻个身，肚子朝上。”

男孩听话的翻了过来，软软小小的唧唧还没有怎么发育，一根毛都没有，颜色与周围的皮肤近似。

戴上了一次性乳胶检查手套，一边按压男孩的腹部，一边询问疼不疼，每次都摇头，说明没有什么大问题。
看到我摘下乳胶手套，男孩抬头，“哥哥，我屁眼好疼啊，感觉很烫”。

“那是因为腹泻的原因吧？高速液体穿过你的菊花，开合不及导致的撞击、反复摩擦就会这样。”我自以为细心的给面前的男孩讲解着什么，“可是，爸爸说去学校就能止痒……不想去学校”

童言无忌的说法如雷贯耳，是他父亲心急孩子的教育，还是另有隐情？我不禁好奇起来，想到了这小孩刚刚看到曾凡的眼神，手扒拉了一下男孩的腰，“来，跪在床沿上，屁股撅起来，我给你做个指检，不要怕啊，放松”
在我的引导下，蘸了凡士林软膏的手指直接顶进了男孩的后穴，“夹紧、放松，做一个排便的动作”。

男孩放了一个屁，响屁不臭，问题不大，之所以没有戴手套，可不仅仅是想感受男孩后穴的温度和质感（划掉）可不仅仅是想感受男孩后穴中有没有伤口、是否松弛，也是因为凡士林会溶解乳胶手套，需要高级医院的那种水性润滑剂，我们这里压根就没有。

就算到了院长那，我也是这个说法，更何况现在在这个小孩的父亲眼里，我好像还自带光环。

在刘医生的电脑上输入了刘医生办公室的电话号码，登录成功——

“给你爸爸说，去查个血，看看白细胞、C反应蛋白是否正常，现在有便嘛？做个样本培养吧”，说着摁了几下桌上的酒精消毒液。

“哥哥，我……我们家没什么钱，便宜的止痒药、止泻药给我开一点就好……还有，假条。”

“你跟哥哥说实话，屁眼那里为什么松松的，谁对你做了什么？哥哥会保护你的，不怕啊”我凑近和男孩小声说，男孩脸变得通红，转头看墙不愿意再说话。

“没关系的，哥哥给你画个画吧，开心一点哦”，照着男孩衣服上基尼奇的贴画，在处方条画了一个“基尼奇闪亮登场”，“会喜欢吗？”

男孩看了一眼，紧紧攥在手上，转身躺在检查床上用手臂捂着脸啜泣。

看来基尼奇不管用，只能开假条了，拿出假条本，用规范的正体字写上“建議休息叁日”，“来，假条，但是给你假条要和哥哥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不然哥哥怎么保护你呀。”

男孩捂着脸结果假条，随即又把假条还给了我，“怎么只有三天，哥哥我想休息一个月。”

“你不说实话我最长只能开三天”，我盯着男孩的脸看了许久，“不然凭什么开那么久啊，你想想是不是。”

“我……被抢劫了，是安淳县一中的还，强奸了”，我听到这话，当即感觉不妙，说不定已经过去12小时了，犯人有没有戴套，有没有做保护措施，这个男孩必须保护起来，“我爸……借了高利贷，让我今天放学后去学校南边安禄山巷的桃色酒吧后街，和两个有刺青的男人做爱，他们会宽恕我们家一段时间的……我不想，再去那个地方。”

“你等等啊，我…我得拍照片记录一下伤口，然后向上一级医疗卫生机构转院……”，我霎时有些慌乱，虽然猜到了可能性，但没想到这么复杂。原本想用手机拍照，又怕手机会被当成物证移交给帝国警察，拿起桌上的电话问病理室要了单反相机。

在一个月假条的诱惑下，男孩配合着我的指挥，在镜头下拍摄了穿衣服和不穿衣服的照片，对身体上已发现的损伤一一做了记录，包括早上被皮带击中破皮的交叠处与淤青。

“衣物要暂时留存，你也要配合留在这里，我来安排转院。”，我拉上帘子，推门而出，留下被扒的精光的男孩独自在房间中战栗，双手托着只需要到收费窗口盖章就能生效的假条。

救助、保护还是伤害？

“刘医生，我想和你说几句话，你能来一下嘛”，说着把药房门口和病人聊天的刘医生喊到了注射室，“那个小孩受到了性侵害，他的父亲也是加害人，我建议立即把他保护起来，通知上级卫生机构进行保护，同时联系帝国警察开展调查。

“好，我先去稳住他的父亲，你直接给派出所打电话吧。”，刘医生去找公共卫生间附近吸烟的孩子父亲，我给帝国警察派出所和帝国教务司、法务部、县医疗中心打电话报备后。过了不到3分钟，派出所的三个警察开着车就到了卫生服务站门口，进门的人是主管追捕法务部特殊教育管理制度少年犯或职业学院学生的李警官，进门一见面就问我“我们小刘呢？打电话也不接，早上不是和你交接吗？”

“嗯？我还没见着人呢”，下意识扯了个慌，这可把隔壁房间里正肏的起劲的刘波吓得够呛。

“不管了，我先接手你说的那个孩子吧，在哪呢？”

我领着他去房间，看到一丝不挂站在检查床边不知所措的男孩，警察给他披上毛毯，“看着…有，八九岁吧？多大了？孩子？叫什么？”

“11岁了，我叫夏沫……”，说着男孩再次低下了头，“那个……我应该没有做违法的事情？”

“对，你没有，放心吧，我们只是要把你保护起来，来穿上这个”，说着递了橘红色的短裤短袖。

“我有点腹泻……”

“没关系，给你开蒙脱石散，还有止痒药，现在先跟着警官走吧，衣服在这里，装盒里”

“我爸呢？”

“我去找他，你先上车，车上等，乖。”

走了两步男孩才发现这条橘色的短裤是一条有拉锁的开裆裤，拉锁从前裆贯穿到尾巴骨，看了看旁边和蔼的警官，拿着一兜子药，半信半疑的上了警车。不多时，看到自己的父亲跟着两个警察上了另一辆警车，“我们都回帝国法务部办理一下手续，他们那个车要去给你取点衣服，你不用怕，咱会先到”

两辆警车一前一后的开走了，前车拐上了去市区的高速路方向，后车则拐进了附近的社区。

就像帝国警察说的那样，后车是去拿衣服的，但不是给男孩拿，而是给男孩的父亲。

我掏出钥匙，打开处置室的门，开灯之后看到了曾凡因为痉挛而不小心亲自拉开帘子展示被刘波肏屁股的样子，“纯情壹太”的POLO衫已经褪去，在黑色小狗刺青的旁边刺着“忠狗”，与刘波黑色小狗旁边刺着的“忠義”完全不一样，谁是狗谁是主人，一目了然。

刘波猩红色的肉棒从曾凡外翻的淫靡后穴中退出，不满的拍了一下曾凡的屁股“贱狗，夹紧点啊。”

“别对我不满嘛，肖哥”，刘波拿着卫生纸擦拭着肉棒上的液体，“我可是给你专门录像了”，说罢一指柜子上的DV机，然而看到DV机后，随即注视到的还是曾凡那外翻的、大张到合不拢的巨大肉洞，“这么大的洞，你让他怎么回家啊”，我一脸无语的望着他。

“我带了塞子，堵上不就好了。”

看着刘波拿出一个看起来简直就是他肉棒翻版的塑胶肛塞，毫不犹豫的堵在了曾凡的穴口，“呵，刚刚明明感觉那么松，结果还是不能一次性吞下嘛？”

随着小刘用肛塞探入拔出探入拔出的反复尝试，精液从穴口与肛塞间的缝隙中溢出来，终于又可以吞下许多，在曾凡颤抖的无手射精中，肛塞终于顺利没入到位，直径最小位置被合不拢的肛穴紧紧吮吸住。

曾凡因为体内巨大的假阳具，已经完全动弹不了了，只能在床边颤抖。

“这么大的蛋蛋真是可惜了，我听杰克说，桃色酒吧的狗狗可都是废物唧唧啊，你怎么这么能射？”，刘波拍了曾凡的屁股一下，听到杰克这个词，明显感觉曾凡抖了一下。

“阉了吧？怎么样，阉掉蛋蛋，我就放你一马，不让杰克知道你这么能射？”刘波用手指挑逗着曾凡的下巴，不住的战栗，从这个16岁男孩的脚趾爬升到全身。

至于这种威胁有效的原因，从都市传说来看，可能因为涉及某种欺诈，曾凡会被一向残忍的嗜血杰克凌迟处死？
“给你一天时间，你回去好好想想，如果明天中午我没有收到那个的照片，你懂的哦”，刘波整理了一下裤子，把DV机扔给了我，，这个小孩我就带走了，会在萬湖放生，你就当不知道就行，哈哈哈。

解开了曾凡的手铐，抽出警棍，帮曾凡穿上已近破烂的“纯情壹太”POLP衫，押着魂不守舍的光屁股男孩坐进前天就已经停放在卫生站停车棚的警用摩托托兜，刚坐下又蹦了起来，侧靠着刘波的大腿才坐好，盖了一块毛巾，摩托车扬长而去。

小诊所重归宁静，我回到处置室，扒下那被搞得乱七八糟的床单，扔到“生化污染垃圾桶”里。拿出DV机开始看。

录像带 还原带

好家伙，这个小刘真是没少录，从像赶羊一样，用带绳子的手铐拴着曾凡交叠脑后的双手，扭着光屁股赤脚从萬湖湿地公园深一脚浅一脚走到社区卫生服务站的录影断断续续的，屁股一晃一晃的，看起来也太涩情了。

我不知不觉中对着DV机里曾凡裸露而圆润的屁股打起了飞机。

舒舒服服射了一发之后，发现居然还有臀瓣的特写，淡淡的小麦色皮肤，随着手指的触碰而短暂凹陷、用手分开臀瓣之后，映入眼帘的就是比不久前看到的肉洞看起来似乎别无二致，只是洞口尺寸可能略小一点的肉穴，还没有长毛毛，就已经合不拢成这个样子，长大会变成怎么样还真的不好说呢。

镜头一转，就看到了我在公共厕所旁看热闹，再然后就是我们卫生服务站的男厕所，像旱厕一样就旧厕所，小便池是一条带台阶的水沟，大便那边连个门都没有，就看夏沫在厕所里蹲着，他的父亲不耐烦的用卫生纸给男孩擦屁股，疼得龇牙咧嘴，明明没有什么东西，只是打湿的厕纸，父亲那充满厌恶的眼神，夏沫捂着肚子喊疼的可怜样。

哇哦，真是没想到，刘波录制了我最想看的画面：

夏沫的父亲在厕所门口扒下了夏沫的裤子，几乎是把男孩摁在厕所的地上强行扒下来的，夏沫双手紧紧抓着裤腰，但是在成人手臂的力量下几乎没有抵抗效果，很快校服裤子和内裤就被一并扯落，那父亲用拇指和食指掐着夏沫的脸蛋，“老子生你养你，让你替老子赚点钱都不行嘛？逃学？这就逃学？”说着把夏沫的脸往地上摁。这时，DV机的视角突然变高，感觉就像被放到了空调外机电柜的顶上一样，“我让你逃学”，夏沫的父亲从腰间抽出皮带，重重抽打在夏沫的臀瓣上，呼啸的皮带砸击在瘦弱的臀峰上，就像一块Q弹的果冻，在镜头中呈现了一种荡漾感。

“呜啊，爸爸我错了，我真的疼啊”，夏沫捂着屁股在地上扭来扭去，“不是装病！”

“臭小子把手拿开！”这个作父亲的，直接伸脚踩住了男孩被迫交叠在背上的两只手，“现在知道疼了？！”

“呜！”，皮带往斜下方抽击的过程，脚下也用力踩了一脚，这就是刚刚在夏沫手指上发现淤青的源头。

皮带一下一下的接连落下，男孩的气息越来越小，似乎是知道挣扎无用一般，突然又猛地一挣，他父亲竟然没有踩住，恼羞成怒的父亲追上去照着夏沫的腹部猛踢一脚，夏沫的态度这才彻底软了下来。捂着肚子痛苦的倒在地上，任凭皮带一下、两下、三下的覆盖在原本白嫩有弹性的屁股上。那一片紫红的屁股，就是我从食堂出来时看到的那种，视频中可以看到，是穿着制服的刘波的出现，以及刘医生的大声喝止才把夏沫从被皮带活活打死中救下来的。夏沫被刘波搀扶到塑料椅子上，刘医生跑回楼里拿了跌打损伤喷剂给夏沫的屁股消肿。

再往后，就是对曾凡的审讯，曾凡看到刘波的刺青，仿佛被吓了一跳，随后就一股脑交代了伙同两个小弟对安淳县一中和实验小学的抢劫行为，其中提的有个看起来远小于学生证上年龄的小孩，因为身上一分钱也没有，铅笔盒里也没有值钱的笔或者橡皮，都是品相特别不好的铅笔头和狗啃橡皮，便和小弟一起轮流玩弄或者说使用了他，还用了花园水管给男孩灌肠，不洁净的水、失控的水压和流量，可能就是造成夏沫这次急性肠道菌群紊乱的原因。因为离开处置室时手贱关了灯，还拉了帘，导致刘波和曾凡做爱的过程在DV机画质下模糊一片，只有一片喘息声，实在是没法看，不得已只能收摊准备下班。

另一边，夏沫还在高速上，不时地回头看看后面有没有车追上来；夏沫的父亲在警察的监视下，在家里收拾了东西，牙刷、牙膏、换洗的衣物，还有少量的现金。在厨房试图用灶台下面藏着的现金和香烟贿赂警官的行为也被执法记录仪完完整整的记录了下来。

深夜，曾凡拿着一把美工刀，面前放着一把家里用来杀鱼的剪刀，脱的精光，坐在课桌前冥思苦想着什么。用手轻轻的托着睾丸，托起又放下，托起又放下，瞥了一眼桌上“女朋友”的照片，低头看看自己傲人的肉棒……

打开手机用AI查询自我阉割的操作方法，却被礼貌的告知“不如我们换个话题吧”，在互联网上几经周折，终于查询到一篇名为“如何自我阉割的操作说明”，浏览到挤出睾丸的过程，手再一次僵住了，光是阅读文字，就感觉到疼痛、喘不上气，说不出的苦楚。

试着用美工刀在阴囊的中正间轻轻划了一下，只是刃口上的毛刺剐破了皮肤，就使曾凡全身汗毛倒竖、伸手触摸阴囊上的小伤口，只有出血点，手指触摸的瞬间，还是感觉，钻心的疼。看了看手机上杰克老大舔舐带血尖刀的wechat头像，“万一……他们根本就不认识呢。”

帝国法务部汴州分中心的单人牢房，桌椅上搭着不久前褪下橘色短裤短袖，夏沫盖着一床加厚的被子，搂着枕头和在法务部楼上亲自挑选的陪睡玩偶大章鱼，已经悄然睡去。

“乖，别担心，我们有「证人保护制度」的，你还小，我们会为你办理转学，从今往后，你就不是你啦，可以自由的生活。如果你想学一门手艺，帝国法务部有很多院校，等你满14岁，有很多技能类学校可以供你选择，看是否要就读，从学风环境看，目前最值得推荐的，就是城峄区中等职业学校，在全国的口碑都很不错哦。”法务部的调教师轻轻拍了拍夏沫的被子，吹熄了蜡烛，转身带上了牢房的门，消失在阴暗的甬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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