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司的人都知道，孟知阙不结党，不赴宴。这个飞升上来的凡人女修在玄女司做了这么多年，跟谁说的话都不超过三句。第一句是公事，第二句是结论，第三句是“就这样”。同僚在背后叫她“活律条”。本人倒是满不在乎。

过了几年她调任玄女司监察，第一次翻看司灯名册，在“照夜”两个字上停了一瞬。别的司灯给自己取名字，总要嵌一些亮的东西进去，昭啊，煜啊，好像不挂一盏灯在头上就不算名字。谁会在乎夜是不是亮的？夜本来就不需要亮。但她偏偏叫照夜。孟知阙把名册合上，没再多想。

后来她开始留意这个人。照夜什么都做不太好，所以被分到灯房打杂。值夜的玄女们聚在廊下分点心，她一个人擦灯。偶尔有玄女喊她，她在自己安静的世界里待得太久，外面的声音传进去要慢半拍。等她反应过来该回答的时候，对方已经在说下一句了。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低下头继续擦灯。孟知阙站在门口看了很久，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她擦灯的时候会把自己的袖口也擦进去，灵烛油蹭在手腕上也不知道，磨墨的时候会走神，拿着墨锭在砚台上画圈，画到墨汁溅出来。不知不觉地，孟知阙目光停留在照夜身上的时间越来越长。

想要那个擦灯会擦到自己袖口上的人。想要那个墨汁溅到纸上先跟墨点对视的人。想要那个听到别人喊自己名字要先反应好一会儿才能答话的人。想要那些她自己毫不在意的笨拙。想要把这位对外界毫无防备的小东西和所有会伤害她的东西隔开。不用教她怎么变聪明，不用告诉她袖口会湿，墨会溅，要及时回话。这些都无所谓。她永远不用从迟钝而安静的世界里爬出来。

她不是没想过别的路。也许是她吓到了照夜，也许是照夜本身就对这方面不感兴趣，频繁的接近反而拉远了两人的关系。

金乌族出事的消息传下来的晚上，孟知阙把照夜的轮值记录翻到最新一页，手指点着“王命灯”一栏，在灯房坐了一整夜。照夜会被调到王命灯的位置上。灯会在某一天灭。照夜自己的责任感会推着她走。禁苑是禁地，私入者按律当贬，但她仍会去偷取金乌的残火。照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还在每天擦灯磨墨，在孟知阙经过灯房门口时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的灯册上。

孟知阙在等，等灯灭，等她来敲自己的门。等那个收锋很细的签名落到自己的判书上。

判决是在灯灭第四日下来的。

私借日火，擅续王命灯，论罪当褫夺神位，贬入凡间，为期十年。

照夜被凌霄卫押到玄女司正堂中央，听着判决书被一字一句念完。

“灯要灭了。”

没有人回答她。正堂里很安静。连灵烛火燃烧的声音都消失了。她低着头，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很浅。

褪灵台设在玄女司正殿地下七层。

照夜被押进去的时候没有挣扎，只是低头看自己的鞋尖一步一步踩过石阶。台阶很长，向下延伸，壁上的火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又压得很短。

褪灵台不大，台面是整块青石。中央刻着圆形的符文凹槽，四方有立柱，柱身刻满纹路。

两名卫士把她按在凹槽中央，等两人退出后，石板上的纹路开始亮起。

痛感先从骨头里面开始。脚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挤，沿着骨壁一路爬到脚踝，然后是小腿骨，然后膝盖。法力凝聚成的楔子一点一点敲进自己的身体，在每一次敲击中发出闷响。神力被从魂魄里一缕一缕地挑出来拧断。

照夜的小腿抖得厉害，膝盖磕在一起。腿弯一软，整个人跪在石板上。她用手撑着地面，手指在石板边缘抓挠，在石面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光纹亮到了极致。

照夜的头向后仰，嘴张开但没有声音，收紧的气道把所有的惨叫都截住了，舌根尝到的只有空气，很干，什么也没裹住。身体在一瞬间完全僵住了，随后她泄了出来。尿液顺着大腿流下来，在石板上蔓延成一摊深色的水渍。热气从尿液表面升起来，混着石板本身的凉意，在空气里搅成一团微甜的腥味。照夜终于垮了下去，蜷缩在地上，额头抵着石面，大口大口地喘气。

律官收了阵，对视一眼，转身走了出去。脚步声沿着石阶向上，越来越远，直到完全消失。密室安静下来。只剩下照夜粗重的呼吸声，和石板上那摊尿液，反射着火把的光，一颤一颤的。

过了很久，又有脚步声传过来。照夜没有抬头，她已经没有力气抬头了，视线里只有自己散落在地上的长发。

孟知阙蹲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伸手将她额前散落的发丝拨到耳后，她在灯房门口看过无数遍照夜额前碎发垂下来的样子，袖口从她脸侧擦过，带过来极淡的墨和旧纸的气味。

“刑罚结束了。但处罚还没有结束。”

她没有等照夜回答就站起来，绕到身后用膝盖分开她并在一起的双腿。照夜没有反抗，还沉浸在刚才被剥离的余韵中。身体里空了一块，连对恐惧的感知都变得迟钝了。

孟知阙将她的裙摆掀到腰际，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将照夜的双腿分得更开一些。穴口在她触碰的瞬间往里缩了一下，软肉挤成一圈往外推她。每缩一次就挤出透明的黏液，“咕滋”一声，顺着会阴淌下去，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孟知阙没有停。她握着龟头抵住入口，卡在软肉里面，被裹得湿漉漉的，抽都抽不出来。

她往前送腰， “咕啾……”淫水从被撑开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肉棒一整圈同时渗出来。她开始抽送，囊袋拍在腿根上发出湿漉漉的“啪啪”声，拍得照夜腿根那一片皮肤泛出浅粉色的红印。再几乎全部拔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让照夜的下面含着她的前端“咕啾咕啾”地吮吸，随后一顶到底，在肉棒根部打出黏稠的白浆。穴口那圈软肉被撑成半透的粉白色薄膜，咬在冠状沟下方，每往外抽半寸就被拖得翻出一小截嫩肉，又被碾进去，翻进翻出之间发出细密的“噗呲噗呲”声。孟知阙伸手攥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慢慢往后拉到自己的肩侧。

“要、要出……哈啊……”

照夜的手在空中乱抓了几下就被肏到高潮，阴道绞紧， “咕叽”一声吸得比刚才任何一次都狠，从宫颈口痉挛到穴口，裹着孟知阙的柱身一下一下往里吞，热液从深处“噗嗤”一下喷出来，溅在孟知阙的囊袋上，顺着往下流，把身下的水渍打得密密麻麻全是白点。

照夜想说什么，但舌头缩回去又滑出来，最后只有含含糊糊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气音。

孟知阙也被吸得射了，温热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去，冲击着子宫口，沿着柱身与内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渗。抽出来的时候穴口发出黏腻的“啵——”的一声，拉了长长的丝才断开。褪灵台很空旷，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小穴每收缩一次挤出的精液滴在石板上的声音。

照夜跪趴着，膝盖磕在石板上，上半身往前倾，嘴唇上留着被自己咬出的齿印，下巴上挂着好几道口水痕迹。她的眼睛还睁着，但视线没有焦点，眼皮半耷拉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粘成一簇一簇的。过了很久才眨了一下眼睛。

“十年。你的考核由我负责。每年一份折子，我写什么，天界看到什么。”

青珧是玄女司的青鸾使者，论仙阶与孟知阙平级。天界传信，司礼典仪，这些是她的本职。她在玄女司待了这么多年，做该做的事，说该说的话，从来没有逾矩过一次。只有一件事不在她的职责范围内，照夜。

她喜欢照夜。这件事从来没对本人说过，但她真的很喜欢照夜。她要的只有一件事：照夜好好的，这就够了。

她知道孟知阙的事，知道孟知阙偷偷收集照夜的私人物品，知道照夜被贬与孟知阙脱不开干系。玄女司，天律台，巡界司，她以前都有去报告过，可是孟知阙做事确实滴水不漏，没有证据，自己还差点被安了个构诬同僚，乱司败纪的罪名。判书下来的那天，她去天律台把自己的仙籍压在案上，照夜被贬多久她就在凡间待多久。她吵罢就走，没等对方同意。

青珧匆匆赶到一片狼藉的褪灵台时，孟知阙已经离开很长时间了，她把外衣裹在照夜身上，遮住那些痕迹，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抱了起来。照夜在她怀里很轻。青珧抱着她往外走，一级一级向上，光线逐渐明亮。褪灵台的入口不知何时已经变换为去往凡间的界门。青珧抱着照夜跨过门槛。光线从火把的昏黄色变成界门外涌进来的白日天光，照夜的睫毛颤了一下，脸往青珧的肩窝里偏了偏。

天界安排的别院在山中，青瓦白墙，前后两进院落。前院种着一棵老梅，枝干苍劲。午后的阳光从老梅的枝桠间漏下来，在青砖地面上碎成一地晃动的光斑。后院有一口井，一间灶房，几间卧房。

青珧把照夜放在主卧的床上。她打了一盆水回来，把帕子浸湿拧干，蹲在床边。照夜躺在床上，眼睛半睁着，视线落在天花板某处，没有聚焦。

青珧没有叫她。她细细地擦洗，血迹和精斑被一点点擦去。她把缩住的手指一根一根轻轻掰开，把手心里被掐出的月牙形血痕露出来，用帕子轻轻擦拭干净。只是在拂过她满身的牙印和掐痕时，目光停留了许久。

“那女人属狗的吗。”

退到屋外，青珧把衣浸入冷水中，打上皂角，反复揉搓。搓到一半，她停了下来。旧衣里混着照夜换下的内裙。内侧有一片干涸的泛黄渍迹，是尿液和精液混在一起留下的痕迹，在水里慢慢化开，将清水染成浑浊的灰白色。

青珧抓着那件内裙，靠着水井边缘的石沿，另一只手探入自己的裤腰。她闭上眼睛，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密室里经年不散的潮气，尿液干涸后的腥膻，精液残留的咸涩，混在一起往鼻腔里钻。照夜跪趴在石板上的样子，散落的头发粘在脸颊上，末梢还湿着。大腿上各种体液混在一起，从入口处一路延伸到膝弯。青珧的肉棒在手心里箍得更紧了。她不断套弄，快到那些画面被晃成模糊的灰影。

她套弄的动作没有节奏。包皮在手心里反复滑动，“噗嗤……噗嗤……”，湿润的摩擦声连成一片。有时她会慢下来，握着冠状沟下方的系带处反复碾磨，拇指压住龟头前端那个小孔，压陷进去又松开。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射精的想法来得很快，精液喷在那件旧衣上，一股一股的，“咕……咕……”，落在尚未洗净的痕迹旁边，被布料一点一点地吸收进去，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湿痕。

青珧的额头抵着井沿的石头，大口喘气。半软的阴茎还握在手里，前端沾着残余的精液。风从山谷里吹过来，吹在她滚烫的脸颊上。她站起来，把衣服浸回冷水中，加了一大把皂角，用力搓洗，直到痕迹完全消失，直到布料在冷水中漂洗得干干净净。她凑近闻了闻。冷水的味道，皂角的味道，布料洗干净后残留的棉布的气息。腥咸的气味消失了，被水冲走了，流进泥土里，什么也不剩。她把衣服晾好。裙摆内侧被反复搓洗过的位置比其他部分稍微薄了一点，在月光下透出不均匀的柔和的白。

照夜在床上的几天一直在做同一个梦。金红色的光从天幕坠落，落在不远处一座山的山顶。光消失后，热度爬到胸口。她想往前迈一步，梦就断了。

醒来后的她没听青珧的劝阻，沿着山谷慢慢向上走，脚步虚浮，走一阵停一阵。午后的阳光从山脊上斜斜地切下来，把整个干涸的溪床劈成一半亮一半阴。她在山丘的顶端看到了一枚蛋，就嵌在沙砾和碎石之间，蛋壳表面浮着极淡的金色纹路，时明时暗。

青珧在后院劈柴。看到照夜抱着一个椭圆东西走进院门时，手里的柴刀在半空中顿了一顿。

“……那是什么？”

“蛋。”

“我知道是蛋。什么蛋？”

照夜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东西，想了想：“金乌。正堂宣判的时候，她们也在。”

“殿下，你自己这幅样子，还要管一颗冷透了的蛋？”

照夜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蛋抱在怀里，用体温贴着它。

“……我养你一个还不够，还得养只鸟。”

从那以后，照夜每晚都抱着那颗蛋入睡。她把草垫在身边，把蛋放在草窝里，侧身用身体围住它。蛋壳贴着胸口的位置，始终是温的。

那是她们在别院的第十一个夜晚。照夜已经睡沉了。她侧卧着，怀里拢着那枚金乌蛋。

门被轻轻推开。没有声响。青珧走过去，脚步很轻。在床沿站了很久，低头看着照夜的睡姿，她闻到了照夜的呼吸。很淡，带着睡前喝过的粥里米汤的微甜。普通的手淫已经满足不了青珧了，不管套弄多少次，自己那根东西都还是硬着，没有疲软下去的迹象。

“……就一次。”

青珧没有急于进入，整个人先钻进被子里，将她的寝裤缓缓褪到脚踝处，俯下身，将嘴唇贴上照夜的大腿。舌尖贴着皮肤慢慢地滑过，从膝盖内侧沿着柔软的线条，一寸一寸地向上。舌面的温度比嘴唇更高，贴上去时那片皮肤被捂热了一小块，滑过去之后皮肤凉了一瞬，又被呼吸重新呵热。

她一路向上，直到闭合的腿心。她没有急于探寻入口。舌尖沿着大阴唇的轮廓慢慢地描了一圈，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分开两片闭合的软肉，露出藏在里面的小小凸起。青珧含住它，轻轻地拨弄，把整颗花核碾进包皮里再弹出来，直到清亮的液体从下方的入口处渗出，她再用长舌顺着湿润的轨迹滑下去，耐心的探入，淫水渗得很多，从她的唇边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在被褥上。

青珧咕噜了几声，把照夜的汁水都喝了下去，满足的舔了舔唇，“殿下真色……流这么多。” 声音在被子底下闷成了一团。

她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裤腰，将已经勃起的肉棒解放出来。龟头涨得发紫，尿道口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她推进去的时候很慢，慢到能清晰地感觉到柔软的内壁是如何一寸一寸地被撑开，如何从抗拒变为接纳。她自己的龟头在推进时也在轻微跳动，每一次脉搏都被软肉覆住，然后吞掉。照夜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醒。

“……照夜，我的照夜……”

照夜在睡梦中感觉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声音从很远的地方穿过睡眠的屏障，碰了一下她的意识边缘。但没有醒。

“里面好热……好舒服……”

青珧再次推入时，内壁已经被碾得更软，吞入得比上一次更深。抽出时带出少许嫩肉，推入时又将其碾平。“咕……噗……”，湿润紧密的包裹感，从龟头传递到整根柱身，再蔓延到小腹深处。蜜液在柱身根部被打成浊浆，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青珧抽出来，将她的身体轻轻翻过来，让她跪趴着。照夜在睡梦中顺从地翻了个身，怀里那枚蛋被小心地挪到枕边。青珧伏在照夜身上，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角度更深，阴茎毫无阻碍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宫颈口，能感觉到软肉的轻微凹陷。她的手指绕到前方，揉捏藏在缝隙中的阴蒂，指腹打着圈，轻重交替。

照夜的呼吸更快了，腰不自觉地向后拱，手指攥住了枕头的边缘，青珧加快了节奏，带出“啪啪”的肉体拍击声。

没多久，腔道在照夜的痉挛中绞紧，含住了侵入体内的异物，肉穴“啾……啾……”地吻着它。热液沿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喷出来，溅在青珧的小腹上。青珧没忍住，同时射在了她体内。温热的精液在深处释放，一股接一股，“咕……咕……”，冲击着子宫口，进入了照夜的宫房。她伏在照夜背上，闭着眼把脸埋进照夜的后颈，又亲又吸了很久。

“……没有下次了。”回过神来的青珧拾掇干净后，赶忙退了出去。

之后几天，她没有进过照夜的房间。

第一天劈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柴。青珧把柴刀戳进木桩里，劈得很深，拔了两下才拔出来。

第二天开始出错。白天照夜换下来的衣服放在木盆里，她端去井边搓洗，洗了半天发现自己搓的是照夜的衣带。晾完衣服，照夜还说今天的粥比昨天咸了不少。

第三天她没出房间。怕自己见到照夜之后做出来的事收不了场。她坐在床上把头埋在腿上，在房间里坐了一整天。天色从灰白变成正午的白，又变成下午的灰蓝，又变成傍晚的淡金，后院安静下来，隔壁照夜的房间熄了灯。

青珧的手还记得那晚的触感。照夜大腿内侧的皮肤是什么温度，睡着时阴道内壁的褶皱是怎么一层一层吮过她的龟头，高潮时含着她食指的嘴是怎么咬紧又松开，唇内侧的黏膜被被唾液泡得发胀，舔上去舒服得很。

“……只是看看应该没问题。”

照夜在睡梦中动了一下，手滑下去落在床边。青珧低头盯着她的手。月光照在照夜的手背上，照出极淡的青色血管。

亲一下也行。亲在手腕上，很轻，不会弄醒她。

然后是手背，再到手心，和每根手指。

她张开嘴，含住了照夜的食指。整根手指从指尖到指根，慢慢滑进她嘴里，把薄汗和食物的味道全舔干净。又换成中指，含得更深，嘴唇箍在指根，照夜的无名指，小指，每一根都被她含进去过，指缝里都是她的唾液，反着湿润的亮。自己的唾液顺着嘴角滴到照夜的手腕上。她把四指归拢吃在嘴里，久到她自己的胯下已经硬得发疼，久到她的嘴唇在指根上磨出淡淡的红印。

照夜是被肏醒的。

意识刚从梦的底层浮上来，身体已经被钉在床上了，腰被顶得往上窜，头差点撞到床头板。一只手扣着她的胯骨把她往回拽，拽回来的时候肉棒顶得更深。她喉咙里挤出一声没睡醒的闷哼，眼前是灰白色的晨光，从窗纸的孔隙中渗进来。比她体温更高的身体贴着她，撞得她的腰窝陷进对方的小腹里， “噗哧噗哧……”，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醒了？”青珧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喘着粗气， “对不起……殿下。”她说着又顶了一下， “真的忍不住了……哈啊……”她的手滑到小腹，掌心压住子宫的位置，隔着肚子感受自己推进的深度。照夜的小腹在她掌下隆起又回落，和抽送的节奏同步。

照夜的大脑还在拼凑自己正在被干这个事实，肉体就率先做出反应。穴肉和青珧的巨根较着劲，刚想抽出半截就被吸回去。

“里面比刚才更湿了。是不是醒着做更舒服？”

青珧的两只手从寝衣的下摆伸进去，掌心包住她胸前两团奶球。青珧攥着软肉往外揉，揉到乳根被扯得发胀，再往内挤，在她掌心里被揉成各种形状，乳尖从虎口处探出来，被她碾在拇指与食指之间。玩够了乳房，又夹住照夜的乳尖往外扯。

“殿下……”青珧喘得比刚才更夸张，“好喜欢……喜欢白天看见你在廊下晒太阳，想蹲在你旁边什么都不做。喜欢你摸我头时候的那双手，好想再放进嘴里品尝。你来了凡间我也要跟着去，你死了我也不想活……”

她压住照夜的乳尖往下摁进乳晕里，再松开让它弹回来。每摁一下，照夜的腰就弹一下，穴肉就青珧的柱身上咬紧一分。青珧把照夜环在怀里，双手抓住奶肉不放，用力揉到乳肉上全是她的指印。腰动得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嘴咬住照夜的耳朵不放。“哈啊……哈啊……” 喘息声直接灌进照夜的耳道里，又潮又热。

“嗯……啊……” 照夜呜咽中高潮了。瞳孔向上翻去，只剩一弯琥珀色弧线，蒙着薄薄的泪液，舌尖从唇缝无力地探出。积蓄的快感终于决堤，大股清亮的淫水，随着照夜穴肉的剧烈抽搐，激射而出，打湿了床榻。

“殿下……”青珧也愣住了，看着腿间还在扩散的湿意， 她笑了一下，“你喷的好多……最喜欢了……”

晨间的混乱后，一段时间青珧总是躲着她。照夜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直到一天她看到青珧在后院里偷偷地哭，睫毛上挂着水珠，鼻尖红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整张脸皱在一起。

青珧感觉到有人靠近，抬手去抹自己的脸，没来得及走。照夜绕过井沿，在她面前蹲下来。青珧别开脸，用袖子遮住自己的眼睛，粗声粗气地说：“殿下……别看。”

照夜看着那张脸，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拧了一下。那天早上那些笨拙的告白，虽然自己到现在都没能接受，但是她不想让青珧折磨自己。她走过去，把手放在青珧的发顶上摸了摸头，动作很温柔。

“……好了好了。”

心结完全解开了吗？也许没有，但是日子又回到了正常的状态。

终于在一天晚上，照夜被怀里的蛋烫醒了。她睁开眼，发现怀里的蛋壳上裂开了一道缝隙。裂缝从蛋的顶端一直延伸到中部，边缘透出金红色的光芒。她还没来得及坐起来，裂缝又扩大了一寸。整颗蛋没一会儿就分成几瓣散落在被褥上，露出中央的身体。

是一个少女。

蛋裂开后，幼崽很快就长到约莫十二三岁的形态，皮肤带着金红色的纹路，浑身包裹着透明的黏液。脊背上有两道细窄的褶皱，那是尚未展开的翅膀，紧贴着皮肤。她艰难地舒展开身体，接着睁开了眼睛。一双琥珀色的瞳孔，在光线中微微发亮。

她看着照夜张了张嘴，像是在寻找使用声带的方法。

“妈妈？”

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少女从碎壳和黏液里爬到照夜的胸口，把湿漉漉的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照夜给这个金乌族的小女孩起了个名字叫扶炤，扶炤很黏她，从没离开过照夜的身边。晚上睡觉时，照夜试着把她放在床内侧的另一个枕头上。扶炤躺了没多久就掀开被子，钻回照夜怀里。试了好几次都没变化之后照夜也就放弃了。扶炤的一只手攥着她寝衣的领口，握得很紧。

青珧第一次见到扶炤时，站在房门口看了她好一会儿。

“孵出来了？”她问。

“孵出来了。”

青珧又看了扶炤一眼。扶炤正站在照夜身后，一只手掐着照夜衣角的下摆，警惕地盯着青珧。明明只是一只刚破壳的雏鸟，青珧却觉得那道目光在评估自己。她抱着胳膊挑了挑眉。

“……又是个难搞的对手。”

孟知阙是在两日后来的。她推门走进院子的时候，扶炤正在院中的石桌旁边蹲着，手里捏着一根枯枝在地面上画画。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清来人后，翅膀上的羽毛都竖起来，身上尚未完全褪掉的羽毛炸开，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大了一圈，喉咙里不断地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她体表温度升得很高，热浪从地面蒸起来，照夜站在扶炤身后，透过扭曲的空气，孟知阙的脸在热浪里晃了晃，轮廓变得模糊。扶炤飞到照夜面前，挡在她和孟知阙之间。赤足踩在石板上，几道细小的裂纹正向外扩散，边缘的石面泛着干燥的灰白色。

孟知阙的目光从青珧身上扫过，在扶炤身上停了半息，最后落在照夜身上。

“看来你在凡间日子过得不算太差。每个人都有自己想留的人。” 就这样僵持了一段时间，孟知阙转过身朝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停下来侧过头。

“我改天再来。到时候只有我们两个。”

门被推开，风灌进来，院子里的老梅枝猛地晃了一下，几片枯叶从枝头被刮下来，在院墙和地面之间打了两个旋，落在青石板上。 “砰” 的一声，接着被重重地关上。

扶炤破壳后不久。山中起了风。窗外的老梅枝在风里摇晃，影子映在窗纸上。室内点着一盏小灯。起初扶炤只是在研究照夜的袖子，玩了一会儿又去舔舐照夜的脖颈。舌头贴着皮肤慢慢地滑动，从耳根沿着颈侧的线条一路向下到锁骨，再原路返回。偶尔她会停下来，把脸埋进皮肤里深吸一口气，继续舔。

照夜原本快要睡着了。扶炤的体温比她高，温热而湿润的触感沿着脖颈游走的感觉并不难受。她闭着眼睛任由她舔了一会儿，直到舌头偏离脖颈的轨迹，沿着锁骨向下滑去。

她睁开眼：“扶炤，别……”

“为什么不行？”

照夜眨了眨眼，想找一个她能听懂的解释。

“因为……”

扶炤的逻辑里没有“不行”这个选项。照夜自己也说不清“因为”后面应该接什么。在她的认知里，这种事是“不应该”的。是因为养母女间做这种事是有悖人伦，还是因为性爱对扶炤来说太早了？不管是哪种解释，眼前刚出世的雏鸟都不会理解。

照夜还在思索凌乱的时候，扶炤没有等那个答案，把脸重新埋下去，将整个乳尖连同周围的乳晕一起含进嘴里。

她用舌尖反复地拨弄，松开嘴，伸手碰了碰被唾液濡湿后挺立起来的小粒，观察它被触碰后的反应。她能感觉到乳头从柔软变成坚硬。她把吸吮的力道加大了一点，嘴唇缠得更紧，粉红的蓓蕾在她嘴里被拉长又吐出，弹起来，又落回去，在空气里轻轻晃了晃。乳晕边缘还留着她门牙留下的印子。扶炤鼻腔里喷出的气流烫得照夜的乳肉发红，她又抬起眼，直直地锁住照夜的脸。

“这个是什么？”

照夜整张脸羞得发烫：“……就是……乳……乳头……”

刚说完，她就赶忙将手抚上扶炤的额头，想往外推。这样的教学方式实在是太过于羞耻，总感觉会对扶炤的未来产生奇怪的影响。

扶炤皱了皱鼻子，嘴唇抿得紧紧的，眉头也皱着，把下巴埋进照夜的奶肉里。

“你推我。”

“扶炤……听话。”

“你推了我。” 扶炤的声音更低了，背上的翅膀生气地抖了几下，长发末梢的金红色在昏暗的灯光里发亮。“我生气了。”

“扶炤，推你不是不要你……妈妈只是觉得……不太舒服？” 照夜想了想，也许这样说能让眼前的小东西消停一点。

“可是青珧说你下面留很多水是舒服的意思啊？你看……”扶炤伸手向下抹了一把。刚从腿间退出来时，沾满汁水的手还是温热的，混着皂角和照夜自己皮肤底下的体香。淫液顺着手的纹理流下来到手腕，还在往下滴，拉成无数道长长的细丝。

“臭青珧都教了些什么啊？！以后得让她离扶炤远一点。”照夜在内心翻了无数个白眼，但是看到自己流了这么多水还是感觉有些羞耻，才下凡没多久自己就这么淫荡了？真是不成体统……

扶炤见她迟迟不回答，嘴角就往下撇，鼻尖发红。“你说不是舒服。” 她把还挂着浆液的手攥成拳头，挤出“咕滋”一声。“可是青珧说是。要么是青珧骗我，要么是你骗我。”

“我没有骗你……”

“你骗我！你这个坏人。” 扶炤的声音忽然拔高了，瞳孔在泛红的眼眶里亮得惊人。

她举起拳头，发泄似的落在照夜的肚子上。闷闷的“咚咚”声，砸在照夜的肚皮下是子宫的位置。“舒服！” 她的拳头又落下来，又一下，砸在小腹正中间。子宫在腹腔深处被震得一颤，困在里面的酸麻和饱胀，被外部一拳接一拳地震散成无数细碎的快感，渗进每一层组织。

“舒服！舒服！你明明舒服为什么不承认！”

拳头越来越密，子宫口仿佛被一拳接一拳地砸得开合。扶炤砸一拳，快感就沿着神经往上窜一截。扶炤的动作毫无章法，汗水被甩出来，落在小腹上。照夜已经说不出话了，能发出的只有被捶打从肺里挤出来的气音，“嗬……嗯……呜……”

照夜缩起腿想护住肚子，膝盖只是无力地夹住了扶炤的腰。她想说不舒服，但腿间湿痕已经洇到了床单边缘，影影绰绰的胡思乱想全被拳头的起落震碎，和之前碎在嘴边的音节混在一起，扫进大脑的角落。直到呜咽的尾音往上飘到一半断在她再也撑不住的身体里。

憋了很久的洪泄从阴道处涌出来，浸透了寝裤，浸透了压在她腿上的扶炤的衣服，浸透了身下早被濡湿的床单。腿心像被电流反复灼烧，她不记得自己有几重的高潮了，耳朵里嗡嗡作响，响声里还夹着扶炤的声音，扶炤好像停了。她不确定，她只感觉自己还在喷，还在喷，喷了好久才停。

扶炤跪在她腿间，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膝盖。她把还挂着浆液的手翻过来，拳峰上全是从照夜腿间溅出来的液滴。

“……我打你，你也流这么多，比以前加起来都多。”

打累了的扶炤揉了揉眼睛，挨着照夜躺下，把脸埋进照夜的左胸。

“我不喜欢你骗我。”

照夜躺在黑暗里，心脏还在狂跳。她抬起手臂半遮住自己的脸。身旁的扶炤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窗外的风还在吹。老梅的枝桠在夜色里晃动，偶尔敲在瓦片上。

“……喜欢。” 扶炤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含含糊糊地支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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