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达卢斯的土地像被剥光衣裙的处女，每一寸丘陵都是等待插入的肉缝，每一条河流都流淌着摩尔人滚烫的精液。这是公元八世纪的伊比利亚，西哥特王国腐败的阴唇已被阿拉伯征服者粗壮的龟头彻底捅穿——现在，故事进入下一篇章。
科尔多瓦宫殿深处，阿卜杜勒·拉赫曼一世跪在地上，但他不是在祈祷。他正用舌头舔舐一个刚刚被他开苞的柏柏尔少女还在渗血的处子穴。这位后倭马亚王朝的缔造者，此刻满嘴都是铁锈味的贞洁血。
“骚货，”他含混不清地说，女人的阴蒂在他舌尖跳动，“知道我为什么能活下来吗？”
公元750年，阿拔斯王朝那场对倭马亚家族的屠杀宴会上，年仅二十岁的阿卜杜勒·拉赫曼逃了出来。他的族人被屠戮殆尽，嫔妃被轮奸致死，但他在一个侍女的阴道里藏了三天——那女人是厨娘，骚穴宽松得能塞进整只手，她把他塞进去，夹紧双腿，每次阿拔斯士兵近前搜查她就假装发情自慰，淫水声盖过了他的呼吸声。士兵们摸了两把她湿淋淋的骚逼就厌恶地走了。
他记住这味道。腥膻，微咸，比大马士革宫廷里那些洒玫瑰精油的贵族阴户更野蛮更生机勃勃。
现在，拉赫曼一世跨越北非，在柏柏尔部落间辗转五年，终于踏入安达卢斯。这里是帝国最西端的边区省份，耶路撒冷的征服者们还没工夫管这片被骡子操过的穷乡僻壤。但拉赫曼知道——权力从来不是从真主手中接过的，是从女人的骚穴里掏出来的。
他站起身，把那柏柏尔少女翻过来。鸡巴抵在少女肛门的褶皱上。
“酋长之位是操出来的。”
他说着，猛地肏进那未经开拓的处女后庭。安达卢斯的土地在颤抖。

公元756年5月，阿卜杜勒·拉赫曼在科尔多瓦城外与优素福总督决战。战前夜，他命人抓来优素福最宠爱的正妻，一个三十岁出头、奶子像熟透无花果的摩尔贵妇。拉赫曼没审问她军情——他只是当着全军将领的面，把优素福的正妻按在战旗上操了一整夜。
“这是你们的优素福的娘子，”他一边肏一边说，鸡巴在那高贵子宫口碾磨，“骚穴水真他妈多，比街边卖逼的妓女还淫荡。他这种人，连自己女人都满足不了，拿什么满足安达卢斯？”
那贵妇被操得双眼翻白，一开始还在骂，后来只剩下被干到失禁的淫叫。高潮时她双腿夹紧拉赫曼的腰，脚趾蜷成痉挛的白玉。拉赫曼在她痙挛的子宫里射精，然后拔出沾满淫水和精液的鸡巴，让将领们看清那白浊液体如何从那据说血统高贵的骚逼里淌出来，滴在战旗的金线刺绣上。
“这婊子签了投降书，”他踩着贵妇还在一抽一抽的小腹说，“用的是她的淫水。”他展示手中那张浸透女人分泌物的羊皮纸文档。上面是优素福妻子的亲笔，写着她丈夫所有军事部署。不是刑讯逼出来的——是她在第十七次高潮时，为了求拉赫曼再操她一次而主动写的。
第二天战场上，拉赫曼让人把这面浸满精液和淫水的战旗挂在先锋队最前。优素福看见旗上熟悉的香气——他妻子每次发情时流出的独特骚味——当场失了心智。
战斗只持续了两个时辰。拉赫曼用一根鸡巴打赢了一场决定半岛命运的战争。这不是比喻——事实就是如此。
入主科尔多瓦后，拉赫曼一世宣布建立科尔多瓦埃米尔国，脱离巴格达的阿拔斯哈里发国独立。倭马亚王朝的白色旗帜重新飘扬，但在安达卢斯，它闻起来像女人的骚水。
那之后四十年，他把科尔多瓦打造成西域第一城。引水渠和花园，当然还有后宫。历史书记载他有四百个孩子，但从不记录他是如何播下这些种子的。
比如那个负责设计科尔多瓦清真寺的建筑师，他有个人人垂涎的女儿，乳房饱满，黑发如瀑。建筑师不同意拉赫曼的新税制，上朝时总是反对。拉赫曼没杀他，只是召他女儿入宫。

那天晚上的寝宫，侍女们把那建筑师的女儿绑在柱子上，双腿分开呈M型，露出还未经人事的嫩屄。拉赫曼没操她——至少一开始没有。他用蘸了蜂蜜的毛笔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画建筑图稿。大拱廊的位置正好画在她小腹，穹顶的圆弧圈着她的左乳，马蹄形拱门的曲线刚好贴在她阴唇的轮廓上。毛笔尖扫过她阴蒂时她浑身颤抖，蜂蜜混着淫水从穴口流下来，在腿根凝固成金黄的细丝。
“告诉你爹，”拉赫曼解着自己裤带说，“新税制有两种。一种是用他的钱，一种是用他的闺女。让他自己选。”
鸡巴抵在少女被蜂蜜涂得发亮的阴阜上，龟头蹭着那淫荡的闪亮。
“但在他选之前”——他猛地肏进去——少女的处女膜应声而破——“我先交了定金。”
那声音整个后宫都能听见。
税制通过的那天，建筑师还领回了女儿。姑娘完好无损，只是走路的姿势变了——双腿微微分开，像还夹着什么东西。事实上她确实夹着:拉赫曼让她塞着玉势回的家，尾部流苏坠着一张丝绸便签，写着:“汝女的騒穴与科尔多瓦引水渠一样，已被我打通。新税制即日起生效。”
至于科尔多瓦大清真寺的圆柱森林，每根柱子上都有一个肉眼看不见的雕刻——那是拉赫曼让工匠把后宫妃子的阴唇形状拓印下来，微缩雕在柱体上。每天五次礼拜，整个科尔多瓦的男性穆斯林都在朝着这些柱子的方向叩首，额头贴着写满经文的金箔，没人知道他们真正伏拜的，其实是他们埃米尔操过的几百张骚逼的抽象拓印。
现在让时间跳转到拉赫曼三世，公元929年。他是拉赫曼一世的曾孙，一个蓝眼睛、浅肤色的混血儿——因为他祖母是来自纳瓦拉的白人公主，被他祖父用一队骆驼和一箱鸦片的价码买来，在新婚夜操得下体撕裂、连哭三天。
拉赫曼三世不耐烦被人叫“埃米尔”——那是“王子”的意思，太他妈谦虚了。他决定给自己戴一顶更响亮的帽子：哈里发。科尔多瓦哈里发国就此建立。
加冕礼之前，他办了三件事。

第一件没被任何史书收录。他命名哈里发的前夜，命令守卫从后宫押出二十七个女人，分别代表巴格达阿拔斯政权的二十七个省。这些女人被剥光，用铁链拴在科尔多瓦宫殿内庭的庭院，摆成阿拉伯帝国全境的版图形状，每个女人对应的位置就是她代表的省份。
然后拉赫曼三世骑上他最心爱的战马，那是一匹未经阉割的柏柏尔种马，马屌足足有手臂粗长，甩在肚皮底下像第三条腿。他让仆从给马喂了一整袋催情草药，然后看着那畜生对“版图”上每一个女人依次爬胯。
第一位女人蜷缩在西北角——她是安达卢斯本省的代表。马蹄一样大的龟头戳进她干涩的阴户，她尖叫，血溅在地上，她不是处子，但那种尺寸不可能不撕裂她。拉赫曼悠闲地看着马操她，喝了口锡釉杯里加了肉桂的热红酒，像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赛马表演。
第二位是摩洛哥，第三位是凯鲁万，第四位是的黎波里……战马挨个骑过了整张“帝国版图”。到第十七位——大马士革——时马终于射了，浓浊马精灌满那不幸女人的子宫，量多到从她嘴里反流出来。意味着阿拔斯的命脉该在他这里断种。
第二件事发生在加冕典礼上。拉赫曼三世选择了一个极其独特的出场仪式：他穿着金线缝制的礼袍，脚踩镶着珍珠母的皮靴，从宫殿正门缓步走出来。这倒在其次。让在场使节、贵族和教士们屏息的，是他的七个嫔妃被他像牵狗一样用金链牵着爬出来，四肢着地，赤身裸体，每个人的阴户都塞着一枚刻有《古兰经》章节的玉制假阳具。
他让最前方引路的那个妃子——他新近从纳瓦拉王宫掳来的金发公主，白皙如珍珠——跪在使节面前，自己则撩开袍裾，掏出那根被安达卢斯烈日晒成古铜色的鸡巴。当着巴格达使者、法兰克贵族、伊比利亚各地酋长的面，他把公主的嘴当作晨祷用的净手池，把晨尿浇在那高贵的喉管里。公主咽下去，一滴不剩，喉结滚动，像是最虔敬的领受圣餐。
“告诉阿拔斯人，”拉赫曼三世按住公主的头，让她把尿干净的龟头舔净，“安达卢斯不认他们的哈里发，就好像我不认这女人的处子之名——早被我操烂了。”他说着抓住公主浓密的金色阴毛，向上提起露出那被他干到外翻的蚌肉穴，“这就是新的哈里发国。你们谁还反对？”
没人反对。
第三件事是他当晚为新成立的哈里发国作的宣示——真正的宣示。他在科尔多瓦的土耳其浴室中央，命十二个乐师奏着从巴格达抢来的乌德琴，把来贺的基督徒使节团王妃挨个破了处。

第一位是莱昂王国的伯爵夫人，三十二岁，生了四个孩子，粉嫩的乳头却还像少女一样紧致。拉赫曼三世让她趴在蒸汽弥漫的白玉案面上，从后面进入，每次抽插就拧一下她臀部上那种只有养尊处优的贵族才有的软肉。蒸汽缭绕中，女人一开始咬唇忍着，第二十七下时终于崩溃，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地热砖上冒起带着骚味的白烟。她的丈夫坐在隔壁的长榻上，被迫看着——眼皮被人用手撑开。
第二位是卡斯蒂利亚的公爵女儿，刚满十五，处女膜还在。拉赫曼三世没有怜香惜玉，他让侍女给那女孩灌了三杯催情的蔷薇露，然后亲自掰开她紧张得痉挛的大腿，鸡巴顶上处女膜的一瞬间他看着女孩蓝得不真实的眼睛，“科尔多瓦，”他说，“以真主之名”——一肏到底。女孩撕心裂肺地哭喊，血流在乳白大理石上，拉赫曼用手指沾了那血迹，在她的额头上画了一个新月——哈里发的标记。
第三位、第四位、第五位……整个使节团十一人，拉赫曼三世操到天明。最后一轮他已射不出什么了，但鸡巴还是硬的——他双手掰着两个金发王妇的后脑勺，让她们对跪着互相舔对方被精液灌满还在往外淌的骚穴。鸡巴在两个女人脸上交替抽打，紫红的龟头留下腥臊的精痕。
他躺在这次马拉松式的政治交媾后满是体液和汗水的贵妃榻上，命令宫廷史官记录：
“安达卢斯哈里发国，于回历317年1月1日成立。哈里发受万邦来朝，疆土西至大西洋，东至萨拉戈萨，北至比利牛斯，南括毛里塔尼亚。”
史官在羊皮纸上逐字记录，没记下那些被拉赫曼三世的大腿压皱的纸张一角上沾着的、不知是哪位使节妻子失禁时溅上去的骚水斑点。
这就是后倭马亚王朝的朝贡体系：贸易协议、军事同盟、王族联姻——以及使节妻子的子宫里带回本国去的科尔多瓦精液。那些人妻们回国后被唤“科尔多瓦的母马”，因为她们被操得太多，走路时双腿中间永远留着一个合不拢的空隙，像刚从马背上下来。而她们生下的混血孩子，金发黑眼或是褐肤蓝眼，慢慢地占据了各王国贵族的血统——拉赫曼三世的基因渗透比任何一个征北大将军的军旗都更深、更无可挽回。
科尔多瓦哈里发国的巅峰时期在希沙姆二世统治时到来，但那个巅峰不是他打下来的——是他的父亲哈卡姆二世、以及哈卡姆二世那位能干的妻子苏卜，还有实际掌权的宰相曼苏尔。
不过史书不会告诉你，曼苏尔的崛起，靠的不是他的剑术或治政才能。靠的是他的舌头。
他原是后宫里伺候妃子沐浴的阉奴，所以他不是被割了睾丸的那种半吊子——他是被齐根切除了阴茎和睾丸的全阉人。但真主关上一扇门就会打开一扇窗，曼苏尔的舌头天赋异禀：比寻常人长三分之一，灵活得像蛇，味蕾敏感到能分辨出女人骚水里掺杂的是蜂蜜还是蔷薇，抑或是王妃临幸前被谁偷偷操过的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味道。
苏卜王妃第一次让他舔穴时，他只舔了不到一刻钟，这位王妃就喷了他满脸。不是尿——是潮吹的淫水。她痉挛着蜷成一团，在高潮余韵中呻吟道：“太监都该死——除了你。”苏卜把曼苏尔从后宫拎出来，塞进枢密院，一步一步，这个无根的男人靠着那根舌头的伟力，爬到了比任何有鸡巴的男人都高的位置。
他管理朝政的那些年，每天都在用唇舌操着整个帝国。苏卜说他舔穴比哈卡姆二世肏她舒服十倍，所以国家大事她都听曼苏尔的——她的丈夫哈卡姆二世是个书呆子，鸡巴软趴趴的，但图书收藏癖好硬得要命，他建了当时世界最大的图书馆，藏书四十万册，却对女人兴致缺缺，平均三个月才临幸一次后宫，而且总是临门一脚就软。
曼苏尔填补了这空白。
他舔苏卜王妃，然后用从苏卜那里得到的情报和授意来管理政务；他舔北方的基督徒公主，从她们的宫闱夜话里套出军事情报，然后第二天带着科尔多瓦的骑兵踏平她们的城堡。

一次，他舌奸莱昂王国公主时，从她骚穴里品出的味道告诉她：这女人今早刚和她的骑士情人偷过情。他没有揭穿，只是在舔的过程中故意提了几次那骑士的名字，看她在快感边缘被恐惧折磨得几乎崩溃，然后再把她舔到失神高潮。隔日，那位骑士的名字就从莱昂的军事守将名单上消失了，他的城堡被曼苏尔的心腹接管——理由都和军事无关，全是曼苏尔从公主骚水的味道里尝出来的情报。
这是安达卢斯最强盛的十年。曼苏尔亲率五十七次征伐，未尝一败；他命人扩建科尔多瓦宫，来自三大洲的乐师和诗人齐聚于此。
公元1002年曼苏尔去世时，据说不只是人间的女人哭泣。科尔多瓦后花园的水池边，经年累月被他舔过的母马、母骆驼，都躁动不安地嘶鸣了一整夜。安达卢斯的土地，那被无数轮精液和淫水浇灌得肥沃丰腴的土地，第一次感受到失去丈夫般的哀戚。
曼苏尔死后，科尔多瓦哈里发国开始分裂。诸侯争立，泰法诸国如雨后蘑菇般冒出来。三十四个小王国代替一统的哈里发领地。
格拉纳达的齐里王朝、萨拉戈萨的胡德王朝、塞维利亚的阿巴德王朝、巴达霍斯的阿芙塔斯王朝……每个泰法国王都宣称自己继承了倭马亚的正统，就像每个脱衣舞娘都宣称自己的处女膜是骑马摔破的。
但齐里王朝的奠基人扎维·伊本·齐里尤其不同凡响——他是个来自马格里布的柏柏尔酋长，生得黝黑丑陋，嘴唇厚得像两块煮老的羊肝，但胯下那根玩意儿粗壮得像公驴。他是曼苏尔生前雇佣的骑兵将领，曼苏尔一死，他就占了格拉纳达自封为王。
他用来巩固政权的方式仍然只有一种:他把格拉纳达所有世族的妻女召集到新建的阿尔罕布拉（那时还不叫这个名字，不过原址就是他建的这座城堡的前身），开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宴会。
宴席上，菜肴丰盛，歌妓妖娆，灯火亮如白昼。但扎维的意图不在餐桌上。他当众把他的柏柏尔亲兵排成一列——全是从撒哈拉沙漠深处挑选的精壮汉子，鸡巴黑得像乌檀木，粗得像沙漠里挖出的曼德拉草根——然后宣布:宴会上每一位贵族女性，都必须从这列亲兵中自选一个，当场交合。
不是强奸。是他妈的“自选”。
扎维的逻辑野蛮而有效:你们的女人自愿与我的人交媾，那么生下的孩子就同时流着我的人和你们的血，我们就不再是征服者与被征服者——是一家人。有比这更稳固的政权根基吗？

那一夜，格拉纳达的上流社会女性，从公爵夫人到子爵小姐，从贵族的白发老母到刚初潮的处女，一个个在丈夫和父亲的注视下，强迫自己走到那列黑得像焦炭、肌肉像铁铸的亲兵面前，伸出颤抖的手，指向其中一人。
她们被按在餐桌上、被压在廊柱下、被压在喷泉沿上。粗黑得像截炭块的鸡巴捅进白嫩得像羊乳芝士的宫闱骚穴的画面，在火把的光芒下像一个疯狂的色欲万花筒。
有一位当年的格拉纳达法官的女儿，新婚没几天，她丈夫是精瘦的白面书生。她选了一个看起来最和善的亲兵，但那人脱下裤子的瞬间，她吓得当场失禁——那根东西即使没完全勃起，也是她丈夫的三倍粗细。她被按在宴会桌的杏仁糕和蜂蜜糕点上，那根黑炮似的巨物甫一插入，她就翻了白眼。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浓稠的淫汁，混合着她新婚初破的处子残血。亲兵射精时她已昏过去两次，腹中灌满了柏柏尔精虫，三天三夜没能站直腰。
至于那些不肯选的，扎维给她们留了一条优雅的出路：喝下整整一银杯刚从他亲兵身上挤出的热精液，就可以全身而退。有三个侯爵遗孀选了这条路。她们跪在地上，双手捧杯，把那一杯散发着强烈麝香味、浓得像骆驼奶的东西仰头饮尽，喉结滚动，嘴角溢出白浊。她们保全了贞洁，但余生每夜都梦见那股腥膻的滋味，在梦中夹紧双腿自慰到天明。
史书上说扎维·伊本·齐里在位六年，稳定了格拉纳达的泰法国政权。史书上没有记录他用来奠定统治的血缘渗透工程的细节。
那些被黑精浇灌的格拉纳达贵妇，次年生了一个又一个卷发、黝黑、厚唇的新生儿。贵族血统就这样被改造。两代之后，格拉纳达上流社会已经找不出一个纯白肤色的贵族血脉了。每一滴阿尔罕布拉的黄金涂料里，都浸着柏柏尔精虫的基因。
后倭马亚王朝最终在公元1031年彻底崩溃，科尔多瓦哈里发国就这样散成了三十四块泰法封地。基督徒的收复失地运动从北部山区慢慢向南蚕食，一任一任，像一个耐心而残忍的轮暴者。
1085年，阿方索六世攻陷托莱多。当他踏进托莱多那些曾属于泰法国王的宫殿时，他的卡斯蒂利亚骑士们在后宫发现了倭马亚王朝遗留的最珍贵宝藏——数百名经数代选育、肤白如乳、发黑如夜、眼若星辰的哈里发遗族妃嫔。这些女人美貌绝世，而且她们在宫廷中被训练的不是女红，而是房中术：如何用子宫颈绞紧龟头、如何用菊穴吮吸阴茎直到榨精、如何用双脚夹住男根、如何用腋窝和乳沟同时伺候两根鸡巴、如何深喉到鼻尖贴住卵袋仍保持微笑。
阿方索六世的骑士们当场就疯了。
托莱多那夜，基督徒骑士的鸡巴比他们的十字长剑更先尝到战利品的滋味。那座城市陷落不是因为城墙被攻破——城墙确实破了，但真正意义上的沦陷，是在那之后：在那些带着麝香和蔷薇水味道的寝宫深处，倭马亚遗妃们用三百年选育出来的性技，榨干了整支阿方索军队的军力。
据说阿方索六世本人在体验了第一个倭马亚遗妃的口舌功夫后——那女人只用舌头就让这位以禁欲著称的卡斯蒂利亚国王射了三次——颓然陷进他的行军椅里，对他忠诚的书记官说：“写下来。我们为什么能攻陷托莱多？因为他们的男人把精力花在了被这些婊子吸干的路上，忘记了修城墙。现在他们的婊子归我们了。写下来。”
书记官照做了。那份羊皮纸文档至今保存在埃斯科里亚尔修道院的档案库中，只不过所有与性有关的段落都被后来的修士用墨涂黑了。但在红外扫描仪下，它们仍然清晰可见。

倭马亚的余孽并没有彻底消亡。在格拉纳达，奈斯尔王朝接过了安达卢斯最后的伊斯兰火种，建造了那座名垂后世的阿尔罕布拉宫。狮子庭的喷泉，流水从十二只石狮口中汩汩涌出，沿着大理石渠槽流淌——但任何一个在深夜独自游历过那座宫殿的人都会注意到，泉水的声音在午夜会变调，变成一种奇异的、像是女人压抑呻吟的节律。
关于这现象的来历，格拉纳达老城流传着一个说法：后宫制与建筑术的隐秘合流。
十四世纪穆罕默德五世统治时期，阿尔罕布拉宫的建造采用了当时无人能及的先进工程技术。但史书不载的是，这位苏丹同时也是一个狂热的性器爱好者。他命工匠在宫殿地下埋设了一套复杂的管道系统，将后宫妃子的沐浴用水、潮吹时溅落的淫水、甚至经血，暗中汇入狮庭的喷泉循环系统。
他在每个妃子的寝宫里都设了隐蔽的收集槽，裱在床榻下方，连接陶瓷管道。妃子们每夜被临幸时的爱液和汗水渗入收集系统，最终全部流向狮庭中央，从十二只石狮口中喷出。他坚信这些充满女性生殖能量的液体，是维系王朝不灭的神圣水源。
他几乎是对的。
那之后的半个世纪，阿尔罕布拉的王室子嗣从未中断，奈斯尔王朝的鸡巴一次次在北方的基督徒进攻下奇迹般守住防线——直到有一天，穆罕默德十二世（博阿布迪尔）的母亲因为嫉妒后宫新来的一个宠妃，暗中毁坏了一套管道，导致狮子泉断流三日。三日后，基督徒联军攻到了城下。同年，格拉纳达投降，伊斯兰安达卢斯的最后一页翻过。
博阿布迪尔交出格拉纳达城门的钥匙时，流了一滴泪。他的母亲对他说出那句著名的、被后世史家反复引用的话：“你该像女人一样哭泣，因为你没能像个男人一样保卫它。”
但史家不知道的是，博阿布迪尔母亲内心里真正愤怒的，不是儿子的懦弱——是他十七岁那年不肯操她安排给他的表妹、却偷偷让一个基督徒女奴用菊穴帮他泄欲，扰乱了整个喷泉系统的水源排布。
精液流错了管道，喷泉就会枯竭。喷泉一枯，王朝就亡。
后倭马亚王朝，从公元756年阿卜杜勒·拉赫曼一世骑马踏进科尔多瓦，到1492年博阿布迪尔流泪回望阿尔罕布拉最后一眼，七百三十六年。它始于一根逃亡王子的鸡巴，终于一座狮子泉的枯竭。
其间被操过的子宫连起来可以绕地中海三圈半。其中一半可能在西班牙人的体内流淌至今，另一半长眠在安达卢斯红土下，滋养着塞维利亚的柑橘和科尔多瓦的橄榄树。你如今在这两座城市吃到的果子，可能有一缕滋味——那种独特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你的舌尖在品尝时轻微发麻的涩甜——正是公元八百年的某位柏柏尔侍女，被操到痉挛时溅在大地上的、最古老最丰饶的雌性汁液的余味。

小说相关章节：kavenent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