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无声的律动与气息的交融中悄然流逝。林缺额角的汗珠，从一开始的细密，渐渐汇聚成豆大的汗滴，顺着潮红的脸颊和紧绷的下颌，一颗接一颗地滚落。
其中一滴，不偏不倚，恰好滴落在波菈宗主那平坦光滑、因为姿势而微微绷紧的小腹上。
“啪嗒。”
一声极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寝殿内，却显得格外清晰。汗珠在白皙的肌肤上溅开，留下一点微湿的痕迹，带着少年特有的、运动后的微咸气息。
这突如其来的触感，让一直将目光停留在书页上的波菈宗主，终于有了更明显的反应。
她缓缓地，合上了手中的古籍，将其轻轻放在身侧的锦褥上。然后，她垂下眼帘，金色的猫眼，平静地看向跪坐在自己双腿之间、肩上架着自己双腿、正在努力“耕耘”的少年。
她的目光，先是扫过自己小腹上那点汗迹，然后，才缓缓上移，落在林缺那张因运动和兴奋而布满汗珠、通红一片的脸庞上。
“林儿，”她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平静无波的调子，但在此刻的氛围下，却带着一种特殊的、直击心神的力量，“切记，不可泄元阳。”**
她的声音不大，却如同警钟，再次敲响在林缺已经有些昏沉的脑海中。
林缺浑身一颤，动作不由自主地放缓。他用力点了点头，喘息着回应，声音沙哑而坚定：“知道了……宗主……”**
看着他这副即使在极致的快感与兴奋中，依旧努力保持着一丝清醒、对自己的叮嘱铭记于心的认真模样，波菈宗主那双一向深邃难测的金色猫眼中，难得地，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不可察的柔和与……欣慰？
自己的“小夫君”，还是蛮努力的嘛。
这个念头，让她心中那丝柔和，悄然扩大了些许。她看着少年那因为用力而紧绷的脊背，汗湿的额发，以及那双即使在欲望中也依旧清澈认真的眼眸，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心底悄然蔓延。**
她忽然，朝着林缺，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白皙修长，涂着冷粉色的甲油，在夜明珠的光晕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手掌向上，手指微微弯曲，做出一个“过来”的手势。
“林儿，”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与……诱哄？“扑上来。”**
扑上来。
这三个字，简单，直白，却蕴含着无限的想象与诱惑。**
扑到她身上，趴在她那温香软玉、曲线惊人的身躯上，彻底地、紧密地贴合，或许还能得到她的拥抱，她的亲吻……**
这个画面，几乎是瞬间就在林缺的脑海中炸开！他的呼吸骤然一窒，心脏狂跳，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向了头顶，下身那物也因为这个想象而悸动得更加厉害。
他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喉结剧烈滚动，眼中的渴望几乎要喷薄而出。
很想……真的很想扑上去……
但，就在他即将被这股冲动淹没的瞬间，昨夜那濒临崩溃、拼尽全力才抽身而出的记忆，以及宗主方才那句“不可泄元阳”的叮嘱，像两盆冰水，交替浇在了他滚烫的心头。**
他的动作，硬生生地停住了。
他看着宗主伸出的那只手，看着她平静却隐含期待的眼眸，脸上露出一丝挣扎和痛苦，但最终，他还是咬了咬牙，用力摇了摇头。
“不了……宗主……”他的声音因为极力的克制而有些颤抖，“现在……这样……弟子忍不住……还能及时退出……”**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继续说道：“要是扑上去……趴在宗主身上……恐怕……就要坏了规矩了……”
他的话，说得断断续续，却将自己的顾虑表达得很清楚。现在这个姿势，他虽然也在“进入”，但毕竟是跪坐着，主动权在自己手上，感觉到快要控制不住时，还能凭借最后一丝意志强行抽身。可若是真的扑到宗主身上，两人胸腹相贴，那种全方位的紧密接触和心理上的极致满足感，恐怕会瞬间摧毁他所剩无几的理智，让他再也无法在关键时刻“刹车”。
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波菈宗主伸出的手，微微一顿。她看着眼前少年那张因为欲望与克制而显得有些扭曲、却又异常认真的脸，金色的猫眼中，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明显的意外。
她以为，在这种情况下，面对她的“邀请”，少年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沉溺在更深的亲密之中。没想到，他竟然还能保持着这份清醒，甚至考虑得如此深远。**
这份“思虑”，超出了她的预期。
片刻的沉默后，波菈宗主的唇边，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复杂意味的弧度。**
“林儿倒是思虑颇深。”她收回了伸出的手，声音依旧平静，但其中的意味，却与方才不同，“是本座想浅了。”
她承认，自己刚才那一瞬的“邀请”，或许只是一时兴起，或许是被少年的努力所触动，想给他更多的“奖励”。但没想到，少年想得比她更周全，更在意“规矩”和“根本”。**
听到宗主这么说，林缺脸上露出一丝慌乱，连忙摇头解释：“不不不！宗主！是弟子无能！控制不住自己！才、才不敢……多谢宗主美意！”
他生怕宗主误会他是在嫌弃或推拒，急得语无伦次。
看着他这副急于“找补”、脸红脖子粗的模样，波菈宗主眼中那丝意外，渐渐化开，转为一种更加明显的、柔和的笑意。
这小家伙……真是越来越合她心意了。**
懂得进退，知道克制，心中有她的叮嘱，也珍视自己的根基。虽然稚嫩，却不失可爱与懂事。
她不再说什么，只是身体向后，完全地躺了下去，靠在柔软的枕头上。那双架在林缺肩上的、穿着暗红高跟和破损白丝的腿，也顺势滑落了一些，但依旧保持着分开的姿态。
“林儿莫急，莫急。”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事中特有的慵懒沙哑，“尽量……延长时间。”
这是鼓励，也是新的指示。**
林缺用力点头，重新集中精神，开始更加专注地控制自己的节奏和呼吸，试图将这种结合的状态维持得更久一些。**
也许是为了分散注意力，也许是心中那股对宗主身体每一处的痴迷又悄悄冒了头。在一次较深的进入后，林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宗主那只离自己脸颊极近的、穿着暗红高跟的右脚上。**
鞋子精致，天鹅绒的质感柔软，鞋跟的弧度优美。他鬼使神差地，伸出一只手，握住了那只脚的脚踝。
然后，在波菈宗主略带诧异的目光中，他竟然动作有些笨拙地，将那只暗红高跟鞋，从宗主的脚上……脱了下来。
失去了鞋子的束缚，一只被纯白油腻丝袜紧紧包裹着的、足弓高挑、脚趾圆润的玉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丝袜因为之前的撕裂和此刻的动作，在脚背和脚踝处形成了一些细小的皱褶，更添几分凌乱的诱惑。**
林缺握着那只脚踝，盯着那只近在咫尺的玉足，呼吸又急促了几分。然后，在波菈宗主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他竟然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甚至有些“亵渎”的动作——**
他抓着那只脚踝，将宗主的玉足，直接拉了过来，然后，将自己的脸，整个埋了进去！**
脸颊紧紧贴在那被丝袜包裹的、温热的脚心上！**
“嗯~！”**
波菈宗主浑身剧震，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明显惊愕与……痒意的轻哼。脚心是极其敏感的地方，被少年那滚烫的脸颊和湿热的呼吸如此直接地接触，一种强烈的、难以言喻的瘙痒感，混合着一丝奇异的刺激，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绷紧、微微颤抖了一下。
“林儿~”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慌乱和一丝嗔怪，“脏……”**
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脚，但脚踝被少年牢牢握着，一时竟挣脱不开。**
林缺却仿佛浑然未觉。他抬起脸，脸颊上还沾着丝袜的油腻和一丝极淡的、属于宗主的、混合了皮肤与丝袜的独特气息。他的眼睛亮得惊人，脸上是一种近乎痴迷的享受表情，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宗主……连脚……都这么香……”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那气息全部吸入肺腑，“真是受不了……”
说着，他竟然又重新低下头，在那只被丝袜包裹的玉足上，贪恋地蹭了蹭，然后，才恋恋不舍地，将那只暗红色的高跟鞋，重新套回了宗主的脚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抬起头，看向脸颊微红、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宗主，露出一个有些傻气、又充满了满足和依恋的笑容。**
波菈宗主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那丝因为脚心被袭而生的慌乱与嗔怪，不知何时已悄然化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邃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这小家伙……对她，还真是……痴迷得有些过分了。
但，似乎……并不讨厌。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重新闭上了眼，将自己完全交付给这种被痴迷、被侵占、被滋养的奇特感受之中。
夜，还很长。而少年那份炽热而纯粹的痴迷，似乎也为这场“行房”，注入了一丝不同于寻常的、令人心悸的温度。**
脚心那滚烫的触感和少年痴迷的话语，仿佛还残留在神经末梢，带来一阵酥麻的余韵。波菈宗主金色的猫眼，在幽暗的光线下，静静地看着上方那张因羞窘和后知后觉的慌乱而涨得通红的少年脸庞。
看来，这个丝袜脚……小家伙是早有预谋了。**
她在心中，无声地得出这个结论。回想起晨间他挑选衣物时，对那双纯白油腻丝袜的“特别关照”，以及刚才那番急切又笨拙的“撕袜”和“埋脸”……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这小家伙，对她穿着丝袜的脚，有着一种特殊的……癖好。
这个发现，让波菈宗主心中泛起一丝极其微妙的情绪。不是厌恶，也不是惊讶，更多的，是一种……了然，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好笑？
自己的“小夫君”，癖好真是有点意外呢。
不过……还好。她垂眸，看了看自己那双即使隔着破损的白丝，依旧线条优美、足型完美的玉足，以及脚上那只重新穿好的暗红高跟。**
还好，自己能满足他。**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情，奇异地变得更好了一些。她看着林缺那副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的羞窘模样，嘴角那抹极淡的笑意，悄然扩大。**
她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脚上那只鞋，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和一种明显的纵容：
“林儿，若是喜欢，便脱下吧。没事的。”
她的语气，平静而自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没有丝毫的嫌弃或是调侃，只是单纯地在告诉他：你可以这么做，我允许。
然而，林缺却是用力地摇了摇头。
“不、不必了……”他的声音闷闷的，脸几乎要埋进宗主的腿间，“弟子……自己还挺害羞的……”**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刚才那番举动，真是鬼迷心窍了！怎么能做出那种事？把宗主的脚……放在脸上……还说出那种话……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后怕，如潮水般淹没了他。他偷偷抬眼，瞥了一下宗主的神色，心中志忑不安：宗主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变态？会不会厌恶自己？**
看着他这副又想要、又不敢、还陷入自我怀疑的矛盾模样，波菈宗主眼中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了。**
她没有再劝说，也没有安慰。而是，做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动作。**
她那只被林缺重新穿上高跟鞋的右脚，脚踝轻轻一动，用力一晃——
“啪嗒。”
一声轻响。那只暗红色的天鹅绒高跟鞋，就这么轻而易举地，从她的脚上脱落，掉在了柔软的锦褥上。
赤足（穿着破损白丝）再次暴露。
然后，在林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那只赤足，竟然灵活地、优雅地抬起，用被丝袜包裹的、温热的脚背和脚心，轻轻地、夹住了林缺的一侧脸颊。**
动作不重，带着一种玩闹般的亲昵，却又因为所用的“工具”和所处的位置，而显得格外旖旎挑逗。**
同时，她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不再是平日的清越平静，而是带上了一种事中特有的、慵懒而沙哑的磁性，一声一声，宛如吟唱般，唤着他的名字：
“林儿～”**
“林儿～”**
每一声，都拖着长长的、暧昧的尾音，配合着脚心在他脸颊上那轻微的、带着丝袜滑腻感的摩挲，仿佛带着无形的钩子，一下一下，挠在林缺的心尖上。
林缺浑身剧震，被丝袜脚夹住的那半边脸，瞬间烫得惊人，连带着另一半边脸和耳朵，也红得仿佛要滴血。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下身那物在宗主体内，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悸动得更加厉害。**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不是去推开那只作乱的脚，而是……牢牢地，握住了宗主那只赤足的脚踝。
他抬起头，眼中因为情动和羞恼而氤氲着一层水汽，看着床上那个一脸慵懒笑意、金眸中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绝美女子，声音因为激动和一丝被“戏弄”的恼意而有些发颤：
“宗主……真是坏心眼……”**
他的话，与其说是指责，不如说是一种无力的控诉，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享受和……更深的渴望。
波菈宗主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恼、又舍不得放开自己脚踝的模样，心中那点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达到了顶点。她发出一声极轻的、愉悦的低笑，脚趾隔着丝袜，不轻不重地，在林缺的脸颊上，轻轻挠了一下。**
“哦？本座怎么坏心眼了？”她歪了歪头，长发滑落肩头，“不是你自己说……喜欢的么？”**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金色的猫眼，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心思。
林缺被她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脸更红了，握着她脚踝的手，却不自觉地又收紧了些。是啊，是他自己先做出那种事，说出那种话的……
看着他这副窘迫得快要冒烟的样子，波菈宗主终于大发慈悲地，不再逗他。她收回了自己的脚，但并没有立刻穿上鞋，只是任由那只赤足（穿着破损白丝）随意地搭在锦褥上。
“好了，不闹你了。”她的声音恢复了些许平静，但那丝慵懒的沙哑和眼中未散的笑意，依旧存在，“继续吧。不是说了，要尽量延长时间么？”**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两人依旧紧密结合的下身。**
林缺这才恍然回神，想起自己还在“行房”。刚才那一番“脚戏”，让他差点忘了正事。
他连忙收敛心神，重新开始专注于体内气息的运转和身体的节奏。只是，眼角的余光，总是忍不住飘向宗主那只随意搭在床上的、穿着破损白丝的赤足，以及旁边那只孤零零的暗红高跟鞋。**
心中那点因为“癖好”被发现而生的羞耻和惶恐，不知何时，已被宗主方才那番“坏心眼”的戏弄和纵容的态度，悄然抚平。
宗主没有觉得他是变态。她只是觉得……有点意外，然后，接受了，甚至……还用她的方式，“回应”了他。
这个认知，让林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与悸动。他更加卖力地运转功法，更加专注地感受着两人气息的交融，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好”，都通过这种方式，传递给身下这个接纳了他所有“不同”的女子。**
夜，在这种旖旎中带着一丝温馨、戏谑中不失深刻的氛围中，继续向着更深处蔓延。而少年那颗初尝情爱、满是赤诚与痴迷的心，也在宗主那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处处包容的引导下，沉溺得更深，也更加……义无反顾。
时间，在少年努力的耕耘与克制中，不知不觉地流逝。或许是因为白日体术修炼耗费了太多体力，肌肉酸痛尚未完全消退；也许是因为此刻这个姿势——双腿被架在少年肩上，腰臀悬空，结合得更加深入紧密——带来的刺激与耗费远超昨夜；又或许，只是因为少年的体力和经验，终究有限。**
总之，这一次，林缺并没有像昨夜那样，坚持到近乎半个时辰的极限。
不到两刻钟（约半小时），他便已是浑身大汗淋漓，额发尽湿，紧贴在通红的脸颊上。喘息声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痛楚。腰腹酸软得不像是自己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抽筋。最要命的是，丹田处那团纯阳火种，再次开始了疯狂的鼓荡、冲撞，一股灼热的洪流在小腹深处积聚、沸腾，直逼那最后的关隘。
他知道，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就在那种濒临崩溃、元阳即将失控倾泻的感觉再次袭来的瞬间——**
林缺的眼中，掠过一丝狠色。
他不想就这么狼狈地、软弱地结束。**
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他的腰腹猛地收紧，然后，用一种近乎蛮横的、不顾一切的力道，对着身下那紧致温热的所在，狠狠地、连续地，向前撞击了数下！
“砰！砰！砰！”
沉闷而有力的撞击声，伴随着肉体相撞的黏腻声响，在寂静的寝殿内骤然响起。每一下，都用尽了他所剩无几的力气，也将他那滚烫坚硬的所在，送入一个更加深邃、更加接近核心的所在。
波菈宗主那一直保持着相对平静的身躯，在这几下毫无预兆、力道惊人的撞击下，终于有了剧烈的反应！**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那双被架在林缺肩上的、穿着破损白丝的长腿，猛地绷直，脚趾紧紧蜷缩。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丰盈，因为身体的剧烈震颤而掀起一阵惊心动魄的肉浪，在月白蚕丝里衣下剧烈地摇晃、颤动，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白腻弧线。**
一声极其短促、压抑到了极点、却依旧泄露出一丝尖锐颤音的惊喘，几乎是冲破了她的喉咙！
好险！
在那一瞬间，波菈宗主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最深处、最隐秘、也最为脆弱敏感的宫门，差点就被少年这几下毫不留情的撞击给……撞开了！**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了极致酸麻、轻微刺痛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危险悸动的感觉，让她即使是在事后回想，也不由自主地心头一紧。
幸好，只是“差点”。**
就在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绷紧、内里不自觉地收缩绞紧，几乎要做出某种本能的、更深层次的回应时——**
身上的重量和那侵入的硬物，骤然消失了。
林缺在完成那最后几下疯狂的撞击后，凭借着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猛地将自己从那温暖紧致的包裹中抽了出来！**
同时，他的身体因为惯性和彻底的脱力，向前一扑，整个人重重地、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波菈宗主的身上。
两人胸腹相贴，肌肤紧密相连。少年滚烫的、布满汗水的身躯，与宗主温热柔软、曲线惊人的胴体，毫无阻隔地重叠在一起。少年剧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与宗主那略微加快、却依旧保持着某种节奏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波菈宗主被他这一扑，压得闷哼一声。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手，轻轻地、有节奏地，抚摸着林缺汗湿的、不住颤抖的脊背。**
“林儿～”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缓缓……”
她的抚摸，带着安抚的力量，仿佛在说：做得好，休息一下。
然而，此刻的林缺，在经历了那番极致的冲刺与克制后，心神似乎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又空虚的状态。他趴在宗主温软馥郁的身上，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与胸前的柔软之间，鼻端全是那令人沉醉的暖香和一丝事后的靡艳气息。**
也许是因为刚才的“成功”抽身给了他勇气，也许是宗主此刻的温柔抚摸让他胆子大了起来。在那种难以言喻的亢奋与依恋的驱使下，他竟然做出了一个更加孩子气、也更加亲密的举动——**
他侧过头，将脸埋进宗主胸前那片最柔软、最丰腴的所在，然后，张开嘴，像一个寻找慰藉的婴孩一般，开始笨拙地、带着些许焦躁地，吮吸、啃咬起来。**
没有奶水。只有丝滑的蚕丝衣料和其下惊人的柔软弹性，以及那愈发浓郁的暖香。**
但这种行为本身，却带着一种原始的、充满占有欲和依恋感的亲昵。
波菈宗主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微微一僵。胸前传来的，是一种湿热的、带着些许力道的吮吸感，以及牙齿轻轻啃咬带来的微痒和刺痛。这感觉很奇怪，并不舒服，也算不上难受，更多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痒，从皮肤一直痒到心里。**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的脑袋，但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
看着身上这个像小兽一样埋在自己胸前、发出模糊不清的哼唧声、全然依赖和索取的少年，她的心，不知为何，软了一下。**
“林儿～”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无奈的嗔怪，“别闹……”
然而，她的阻止，不但没有让林缺停下，反而让他抱得更紧了，吮吸啃咬的动作也更加用力了几分，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抗议，或是索取更多的安抚。
波菈宗主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此刻的少年，大概是处于一种极度放松又依赖的状态，行为全凭本能，根本不讲道理。**
没办法。**
她只能由着他。
于是，她不再说话，也不再阻止，只是重新闭上眼，任由少年像一只撒娇的小狗一样，在自己胸前那片敏感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润的、带着牙印的痕迹。**
寝殿内，只剩下少年模糊的吮吸声和略显急促的呼吸，以及宗主那无奈却纵容的、平稳的呼吸声。**
夜，在这种充满了孩童般依恋与成人间旖旎的奇特氛围中，逐渐走向尾声。而少年在宗主身上留下的那些牙印，也成了这个夜晚，最亲密、也最私密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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