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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畜家族 】第二集;功夫高绝,又肥臀巨乳的绝色美母,为何会对肮脏的侏儒小黑鬼产生崇拜之情?为何一边喊着要杀了他,却又忍不住的呻吟,丰腴双腿夹紧他的肥腰?

[db:作者] 2026-10-18 10:45 p站小说 37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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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贱畜的幸福 1
第五章 小黑鬼与妈妈 51
第六章 小黑鬼大战美母 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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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贱畜的幸福


从收容所回来的路上,沈婉宁开着车,脑子里昏昏沉沉的……

身体还残留着被狠狠肏过之后的酸软无力感,大腿根之间黏糊糊的,卡巴射进去的精液还在她的逼和子宫里……

到了家门口,她在车里坐了好几分钟才下车。深呼吸,整理表情,把脸上所有不该有的东西全部收起来,重新挂上那副冷冰冰的面具。

推开门,客厅的灯亮着……

方东穿着家居服从厨房探出头来,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温暖的笑容:

“老婆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饭我热了两遍了,快来吃,你最爱的酸菜鱼,我今天特意去菜市场挑的活鱼……”

沈婉宁看着他那张英俊温柔的脸,和那双满是关切的眼睛,胃里突然翻了一下。

“不饿,吃过了。”

随后就换了拖鞋就往浴室走。

“那喝点汤吧?我炖了排骨……”

“不用。”

说完沈婉宁没应声,关上了浴室的门。

锁“咔哒”一声扣上的瞬间,她整个人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脱掉警服,脱掉破了洞的丝袜,赤裸裸地站在浴室的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胸上是歪歪扭扭的黑字“贱畜”“母猪”,小腹上写着“主人的泄欲母畜,卡巴的储精罐”屁股上是“大力肏贱畜骚穴”和“使劲打母猪屁股”。

她分开腿,大腿内侧的字清清楚楚……“贱畜雌奴”“卡巴专用”。

盯着这些字看了好一会儿,她的手指不自觉地伸过去,指尖轻轻描过小腹上“卡巴”两个字的笔画,身体又开始发热了,两腿缓缓夹紧。

但她没有碰自己,因为她知道那是主人的东西……

她打开花洒,热水浇下来,冲刷着她全身上下。她刻意避开了那些字,只洗了周围的皮肤。

洗到下面的时候,手指轻轻拨开肉缝,里面残存的白浊被水流冲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看着那些乳白色的液体被水冲进下水道,心里竟然涌起一阵舍不得。

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方东已经把卧室的灯光调暗了,被子掀开一角等着她。

“老婆,早点休息吧,我看你今天看着挺累的,是不是又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心情也不怎么样……”

方东躺在床上,温柔地朝她伸出手。

沈婉宁看了一眼那只手,直接躺下去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累了,别碰我。你去客房睡……”

方东的手僵在半空中停了两秒,然后轻轻收了回去,小声说了句:

“好,那你好好睡。晚安,老婆。”

随后方东就默默地离开,沈婉宁闭着眼睛,身边是柔软干净的大床,房间布置的也是豪华大气,一切都是精致的、舒适的、完美的。

可她脑子里全是那张铁架床,发黄发硬的破床单,还有卡巴身上那股酸汗味混着劣质烟味的气息。

她在那个又脏又破的工棚里,缩在那个又老又丑的黑人怀里,才感觉到了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安心和踏实。

而现在,躺在自己这装修豪华宽敞明亮的家里,身边是深爱自己的丈夫,她却觉得空荡荡的,像是缺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沈婉宁侧躺着,不自觉地伸手摸了一下小腹……隔着睡衣,那行字的位置还残留着微微的触感。

主人……

她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声,抱紧了被子……

第二天一早,沈婉宁刚到警局坐下,就被通知说省厅那边有个跨省刑侦系统的高级研讨会,局里报了她的名,下周一出发,一去就是一个星期。

沈婉宁一听“一个星期”脸色当场就变了。

“去不了,收容所那边走不开,让别人去。”

可没用……这事是母亲沈若兰特意安排的,专门让她去认识些上面的人。沈若兰直接打了电话过来,就一句话……

“没得商量,去。”

沈婉宁攥着手机坐在办公桌前,咬着后槽牙没说话。

一个星期……整整七天……

没办法,只能去了,毕竟这个家里,还没有人感忤逆沈若兰她也不行……

到了地方后,头两天还算撑得住。白天开会,晚上回酒店,心里虽然惦记着但还能忍。洗澡的时候看到身上那些字,心跳加速,身体发热,但咬咬牙用凉水冲一把,坐坐运动,打套拳,睡了,也就扛过去了……

第三天开始不对了……

白天坐在会议室里,台上讲的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卡巴的脸……那张满是褶皱缺了门牙的丑脸,那双浑浊发黄看穿一切的老眼,还有那嘶哑下流的声音叫她“小贱畜”……

还有那根东西……

沈婉宁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两条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桌子底下夹得紧紧的了,裤缝勒进了缝隙里,内裤湿了一小片……

晚上更是彻底撑不住……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躺都不舒服。身体里像有一把火在烧,从小腹一直烧到大腿根。她把被子夹在两腿之间蹭来蹭去,可那点摩擦跟隔靴搔痒一样,什么都解决不了……

她想碰自己。手都伸到小腹了,顺着那行字往下滑,快要碰到的时候……停住了,再次提醒自己,那是主人的东西。没有允许不能自己碰。

把手抽回来,攥着床单,牙咬得咯咯响,关键的上次走的时候也没有留任何联系方式,不过可能他连手机也没有就是了……

而且就算她躲在被窝里,不去看身上的那些字,但是那些字,就好像烫烫的一样在时刻提醒着她,刺激着她,而且她还发现,这写字好像遇水也没事,洗不掉的那种……

而好不容易睡着了后,梦里她也算得到了些许安慰……

基本上都是梦见自己跪在工棚的水泥地上,卡巴站在面前,那根东西直直地指着她的脸。她张嘴含了上去,吸得又贪又急……然后被翻过去按在地上,裙子掀到腰上,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从后面一下就捅了进来……

“啊……!”

不过有的时候会受不刺激的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大口大口喘气……

坐在黑漆漆的酒店房间里,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大腿根还在不自觉地痉挛,下面空虚得让人发疯……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每天晚上都是一样的……失眠,燥热,夹被子,忍住不碰自己,好不容易睡着就做那种梦,在快要到的时候惊醒,内裤湿透,浑身是汗,空虚发痒的她都想哭……

只能一天一天地数……

还有三天……还有两天……还有一天……

终于,最后一天,会议结束了。

散会的那一刻沈婉宁几乎是第一个站起来走出会议室的……

飞机落地东海市下午三点多……

沈婉宁出了航站楼,手机上方东发了好几条消息……

“老婆到了吗”“我来接你”“晚上想吃什么”。

扫了一眼,没回,随后就开车直奔东郊收容所……

一路上,她都心跳的都很快。两腿穿着丝袜的大肉腿,不断的来回搓揉着,警裙底下那条丁字裤的已经湿透了,每次车子颠一下,细绳就在缝里蹭一下,都会让她发出细微的呻吟……

终于到了……

她下车把行李箱丢在门卫室,跟门卫说了句“我的东西别动”,大步往里走。保安打招呼她没理,步子越来越快,从走变成小跑,高更写踩在碎石路上“咔咔”响。

穿过几排铁皮房,绕过拐角……卡巴的工棚就在前面,门半掩着。

她站在门口喘了两口气,推开了门……

沈婉宁推开那扇破铁皮门,卡巴正躺在那张铁架床上,叼着一根皱巴巴的烟,一只手垫在脑后……

听到动静他眼皮都没怎么抬,浑浊的眼珠子从烟雾后面懒洋洋扫了一眼门口。

沈婉宁站在门口,看到他的那一瞬间,七天里绷着的那根弦“啪”地就断了。

眼眶一下就红了……

她把门带上“扑通”跪在水泥地上,膝盖砸得生疼,然后就那么跪着往前爬。

穿着笔挺警服,踩着高跟鞋,跪在肮脏的水泥地上,一步一步朝那张破床爬过去。胸前的爆乳在警服里随着爬动的姿势左右晃荡,屁股高高翘在身后。

爬到床边,两只手抱住卡巴干瘦的小腿,脸埋在他膝盖上,声音发着抖:

“主人……贱畜回来了……贱畜这几天想您想得快要疯了……”

卡巴抽了口烟,低头看了她一眼,语气跟问一条走丢的狗一样:

“这几天死哪儿去了。”

“被……被派出去开会了……是贱畜母亲安排的,贱畜不敢不去……”

沈婉宁把脸在他膝盖上蹭着,声音又软又委屈:

“呜呜呜……贱畜走之前想来跟主人说的……但是当时就要走,更本来不及了,还是贱畜母亲打电话催贱畜的……”

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滴在卡巴脏兮兮的裤腿上。而卡巴,听到这么说,卡巴的眼镜亮了一下,仿佛是发现了什么很重要的消息……

“行了别嚎了,又没人把你卖了。”

卡巴把烟夹到另一只手上,空出来的手在她头上随意拍了两下,像拍狗似的。然后问道:

“这么说来你个小贱畜的母亲还挺厉害的?”

沈晚宁抬着头看着卡巴然后说到:

“嗯嗯,我母亲是沈氏集团董事长,还是我们沈家家主,还承袭了我们沈家的家传武术,在武术界的地位也极高,所以家里没人敢忤逆她……”

“呵……这么厉害么?”

“嗯嗯,我妈妈在别说在家里,就是放眼整个东海都是说一说二的人物,和我婆婆两人可是是东海最强组合……”

“你婆婆?也很厉害吗……”

“嗯嗯,我婆婆叫方秀敏,是东海市最高大法官,同时也是方家的掌舵人,和我妈是闺蜜,虽然在商业上不如妈妈,但是在政界上却是更厉害一点……”

“看你这长相和身材就,相比你妈也不错吧……”

卡巴还没说完,沈晚宁立马就慌了,还以为卡巴对自己妈妈感兴趣了呢……

“主人您……您这……是贱畜哪里没……”

不过沈晚宁话还没说完就被卡巴打断了……

“你想多我,本主人我,对年纪大女人可不感兴趣,就是问问,老女人哪有你这细皮嫩肉的玩着有意思……”

听到卡巴这么说沈晚宁才松了一口气,她到不是怕卡巴把他们母女都收了,她其实是在怕,得到妈妈之后就不要她了,毕竟妈妈比她优秀太多了……

不过处于对主人的尊重和毫无保留,沈晚宁还是补充到:

“虽然我母亲,当然还有我岳母,年纪是都四十多了,但是却保养的极好,贱畜皮肤肉眼看着并不比她们好多少,而……而且她……她们……”

“她们什么?”

沈晚宁立马表忠心的在地上磕了个头如实说道:

“贱畜不敢瞒主人……不管是贱畜的母亲还是婆婆她们身材都要比贱畜好,胸和屁股都要比贱畜大,甚至还比贱畜更有韵味……”

“但……但是主人,放心贱畜……如果主人喜欢的贱畜可……可以去美容医院……做……”

“好了,放心吧我的小贱畜,不管你妈和你婆婆怎么样,我说了我都不敢兴趣,我只对处女和你这种年纪不大的女人感兴趣,你放心吧,就算主人以后有了别的女人,在主人这里,你也是编号001头的家畜明白了么”

不过卡巴虽然自己不喜欢,但是可不代表他没有打她们这两个极品熟女的主意,不然就不会问了,只不过不是他亲自去办就是了……

随后卡巴再次伸出手来摸了摸沈晚宁的头……

瞬间沈晚宁被感动的不行……

哭得更厉害了,脑袋在他腿上拱来拱去,像只撒娇的小动物。蹭了好一会儿才止住哭,从他膝盖上抬起脸来,红着眼睛红着脸,吸了吸鼻子,小声说:

“主人……贱畜给您买了东西……穿给您看好不好……”

“嗯……”

卡巴谈了谈烟灰嗯了一声……

随后沈婉宁就跪在地上,开始解警服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敞开,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半杯文胸露了出来……两团雪白的巨乳被从底下托起来,白花花的饱满乳肉和若隐若现的奶头露在外面……

她把衬衫脱掉扔在一边,然后站起来解警裙的拉链。裙子褪下去的瞬间,底下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和吊带袜全暴露了出来……四根吊带从腰间的蕾丝圈往下,绷着连接着大腿根的黑丝……

丁字裤前面那片蕾丝湿得几乎透明,紧贴着她的肉缝,把两片肥唇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

她就那么穿着这一身站在卡巴面前,脸红到脖子根,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手指绞着,低着头不敢看他,小声说:

“主人……贱畜专门买的……好……好看吗……”

卡巴把烟掐了,浑浊的老眼从下往上慢慢扫了一遍。从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到大腿根的吊带扣,到那片湿透了的蕾丝丁字裤,到白花花的小腹上那行字“主人的泄欲母畜”,再到那对被半杯文胸托得快溢出来的巨乳……

然后他嗤笑了一声。

“骚货。”

就两个字。

沈婉宁浑身一颤,脸更红了,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弯了起来。那两个字从卡巴嘴里说出来,让她的穴猛地缩了一下,一股热液顺着丁字裤的绳子往下淌,挂在大腿根上亮晶晶的。

“出去几天就骚成这样了……是不是在外面天天夹着腿流水想鸡巴……”

卡巴从床上坐起来,枯瘦的手伸出去,一把攥住了丁字裤前面那片蕾丝,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了她的肉缝上。

“嗯!唔……”

沈婉宁身体猛地一抖,七天了,除了主人,没有任何东西碰过她那里,现在这只干瘪粗糙的手刚一碰上去,身体就像被电了一样,酥麻感从穴口炸开直冲天灵盖。

“是……贱畜天天想主人的大鸡巴……想得快疯了……晚上做梦都是主人在肏贱畜……”

她声音发颤,两条裹着黑丝的腿不自觉的合拢夹住了卡巴的手,但又不是想推开,更像是想把他的手夹得更紧一些。

卡巴的手指隔着那片湿透的蕾丝用力按了一下她的小豆豆,粗糙的指腹碾着那颗已经肿胀充血的肉粒来回搓弄。

“啊……嗯啊……主人……”

沈婉宁双腿彻底撑不住了,“扑通”跪回了地上。跪下的瞬间膝盖砸在水泥地上闷响了一声,但她完全顾不上疼,两只手扶在卡巴干瘦的大腿上,仰着脸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张着喘气。

卡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沈婉宁,穿着那身专门为他买的黑色蕾丝,胸上写着“贱畜母猪”,肚子上写着“主人的泄欲母畜”,大腿根的丁字裤湿得往下滴水,一双眼睛红红的像只饥渴的小母狗望着主人。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粗糙的拇指在她嘴唇上刮了一下。

沈婉宁本能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拇指,舌头裹上去轻轻吸吮着,眼睛始终仰着看着他。

卡巴把拇指抽出来,在她脸上擦了擦,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裤裆。

那里面,那根东西已经开始鼓起来了,把松垮的裤子顶出了一个越来越大的帐篷。

沈婉宁盯着那个帐篷,呼吸一下粗重了。两只手颤抖着伸过去,扒住裤腰往下扯……

那根粗黑狰狞的大鸡巴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龟头硕大,青筋暴突,顶端已经冒出一滴亮晶晶的前液。那股熟悉的腥膻味瞬间扑面而来。

“唔!主人的大鸡巴……”

沈婉宁盯着那根东西,瞳孔放大了,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小得像梦呓:

“贱畜好想它……想了整整七天……”

她凑上去,张开嘴,舌头先伸出来,舔掉了龟头上那滴前液。那股腥味在舌尖上炸开,她没有皱眉,反而闭上眼睛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嗯”了一声。

然后张大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唔……唔嗯……”

嘴唇箍住冠状沟,腮帮子往里吸,舌头贴着龟头底面来回舔刮。她吸得很用力,“啧啧”的声音在安静的工棚里格外响。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了。上次她笨手笨脚的,含着不知道该怎么动。这七天里她虽然什么都没干,但脑子里不知道想了多少遍该怎么伺候这根东西,现在嘴一含上去就知道该怎么吸该怎么舔了。

脑袋开始上下起伏,每次往里吞的时候嘴唇箍紧了往里滑,往外退的时候舌头拖着龟头底面往外刮,吸得“咕唧咕唧”响,口水越来越多顺着柱身往下淌。

“嗯……上次让你练练,看来这几天脑子里没少想怎么吃鸡巴吧……”

卡巴靠在床头,枯瘦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

沈婉宁含着他的鸡巴,嘴角弯了一下,“唔嗯”应了一声算是承认了。眼睛抬起来看着他,亮晶晶的,像在邀功。

然后她把鸡巴从嘴里吐出来,一条亮晶晶的口水丝线从她红肿的嘴唇连到龟头上,“啪”地断在她下巴上。她跪在地上仰着脸看卡巴,舔了舔嘴唇,声音又轻又软:

“主人……贱畜想要……贱畜下面想要……七天了……里面空得好难受……求主人肏贱畜……”

说着她自己就转过身去,跪在地上把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来对着卡巴。两只手伸到身后,手指勾住丁字裤那根湿漉漉的细绳往旁边一拨……

那两片被水浸透的肥厚阴唇猛地弹开,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里面亮晶晶的全是蜜液,大腿根顺着吊带袜的袜口往下淌着水。

“主人……求您……贱畜的骚穴七天没吃到主人的大鸡巴了……快要饿死了……”

她把脸贴在水泥地上,腰塌得更深,屁股撅得更高,两条裹在黑丝里的大腿往两边岔开,把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完完全全地展露给身后那个又老又丑又脏的男人。

卡巴看着面前这幅画面……一个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丁字裤的女警队长,跪在自己面前,脸贴着地,屁股高高撅着,两腿岔开,湿淋淋的肉穴对着自己一缩一缩的,嘴里求着自己肏她。

他从床上下来,站到她身后,一只手掐住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扶着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龟头对准了那个还在不停翕合流水的穴口……

顶上去了。

“啊啊……!!主人……!!进来了……!!贱畜的大鸡巴回来了……!!”

沈婉宁整个人猛地弓起来,指甲抠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几乎是哭喊的尖叫。

七天……

整整七天的空虚,在这一刻被那根粗大滚烫的东西一寸一寸地填满。穴壁疯了一样往里吸,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包裹着这根久违的入侵者,紧得卡巴都闷哼了一声。

“肏……几天没肏就紧成这样了……”

卡巴掐着她的胯往里顶,大鸡巴一寸一寸地撑开她饥渴了七天的穴道,龟头碾过每一寸疯狂收缩的嫩肉,一直顶到最深处……“砰”地撞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到了……顶到了……嗯啊啊……”

沈婉宁趴在地上浑身剧烈发抖,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水泥地上。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满足。

终于又被填满了……终于又是满的了……这七天那种要命的空虚感终于消失了……

“主人……主人……呜呜……贱畜好幸福……”

她趴在地上哭着说,穴里面死死地绞着那根大鸡巴不放,像是怕它再消失一样。

卡巴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紧胯骨,腰开始动了。

“啪叽……”

第一下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捅回去撞在子宫口上。

“啊……!!”

“啪叽……啪叽……啪叽……”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干瘪的小腹拍在她穿着黑丝吊带袜的肥美大屁股上,每一下都把那两团白花花的臀肉拍出肉浪来。丁字裤的细绳被拨到一边勒进臀肉里,吊带袜的金属扣随着撞击“叮叮”轻响。

“啊啊……啊啊啊……主人……太厉害了……贱畜要死了……嗯啊啊啊……”

沈婉宁趴在地上仰着头大声浪叫,七天的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炸开了,她叫得比上次还要放肆还要大声,一点都不压着了。

屁股也不是被动地等着肏,而是疯了一样往后迎,每次卡巴往前顶她就往后撅,两个人撞在一起“啪叽”一声闷响,淫水飞溅。

“七天不肏就饿成这样……回来跟条发情的母狗一样……”

卡巴一巴掌狠扇在她的右臀上。

“啪……!”

“啊……!是……贱畜就是主人的发情母狗……嗯啊……贱畜七天没吃到主人的大鸡巴……快饿疯了……啊啊啊……”

“啪……!”

左边也挨了一巴掌。

“嗯啊……!谢谢主人打贱畜……打得贱畜好舒服……啊啊啊……”

卡巴加快了速度,那根大鸡巴在她泥泞的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的花心再撞上子宫口,双重刺激让沈婉宁的脑子彻底变成了一片浆糊。

“啊啊啊……要死了……又要死了……主人把贱畜肏死吧……嗯啊啊啊……贱畜这辈子再也不离开主人了……再也不走了……啊啊啊啊……”

她趴在地上,穿着那身专门为主人买的黑色蕾丝吊带袜,被一个又老又丑又脏的底层黑人难民,像肏一头发情的母畜一样,狠狠地从后面肏着。

铁皮工棚里全是“啪叽啪叽”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混着她越来越高亢的浪叫。

外面阳光很好,收容所外有人来来往往……

没有人知道那个冷若冰霜的沈队长,此刻正穿着蕾丝丁字裤和吊带袜,跪在地上被一个难民老头肏得哭着喊着叫主人。

这此沈晚宁足足被老黑鬼爆肏了三个小时……

事后躺在床上依偎在老黑鬼的怀里,满足有幸福的和老黑鬼撒娇着……

而这一下午可急坏了他老公方东,不断给她发信息打电话……

而最后沈晚宁可算给她的这个所谓的老公回了条消息,说自己这段时间忙,就住局里,这段时间不回家了,而且再三强调,也让他不要到局里来,免得影响自己工作……

从那天开始沈婉宁就没回过家,在收容所卡巴的工棚里一住就是一个星期……

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钻进卡巴的被子里,从他干瘪的胸口一路亲到胯下,张嘴含住那根还带着隔夜腥味的大鸡巴,认认真真地用嘴伺候到他满意为止。

有时候卡巴还没完全醒,她就已经跪在他胯间吸上了,“咕唧咕唧”的声音,成了侵晨唤醒老黑鬼的闹钟……

吃完鸡巴之后,老黑鬼回顺势,在的小嘴你,来上一泡充满了骚臭的热尿灌了进去。沈婉宁跪在地上仰着脸,嘴巴张得大大的接着,喉结上下滚动着一口一口往下咽……

老黑鬼美名其曰这是圣水……

关键的是沈晚宁自己还真信,不仅一滴不敢撒,最后一个还要细细评味……

喝完了还会伸出舌头把龟头上挂着的最后几滴舔干净,然后抬头看卡巴,嘴角挂着尿渍,眼睛亮晶晶的,像等着被夸的小狗。

然后就是一顿暴肏。卡巴把她按在床上或者摁在地上,怎么狠怎么来,肏完了一股股精液全射进她的子宫里。

每天上午沈婉宁就这么夹着满肚子的精液,穿上警服,扣好扣子,扎好马尾,冷着脸去局里露个面。坐在办公桌前批几份文件,签几个字,在跟下属交代几句工作……

简单露完脸后,她就找个由头说去“去收容所视察治安情况”,就再次回到老黑鬼身边……

回到工棚,门一关,警服一脱,又变回了那个跪在老黑鬼脚边的小贱畜。

一个星期,天天如此,每天都是被肏的昏天黑地不知所以……

每天都是重复着,早上睁开眼,看到身边卡巴那张干瘪丑陋的脸,沈婉宁心里涌起的不是厌恶,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

能躺在主人身边醒来,是她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刻……

含住那根大鸡巴的时候她会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地吸吮着,舌头仔仔细细地舔过每一寸,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对待这根大鸡巴,她就像个虔诚的信徒一般。

给主人当马桶接尿的时候她跪得笔直,仰着脸张大嘴,一口一口虔诚地吞咽着,心里想的是……主人愿意把身体里的东西赐给她,这是对她这头贱畜莫大的恩赐。

被肏的时候更不用说了,卡巴每一下顶进去,她都觉得自己存在的意义被再次确认……她活着就是为了被这个男人使用的,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是主人的器具。

她心甘情愿,乐在其中,甚至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运的女人……

而最重要的事,进过第一次骚穴被开发后,只有那一次肿胀了起来,后面虽然也肿胀,但是回复速度却出奇的快。

就连卡巴都忍住不夸奖她的骚穴简直是极品名器,不过呢虽然是名器,但这一个星期连续肏下来,还是让她有些吃不消,

虽然回复的快,但是毕竟还没完全恢复到就要再次被肏,所以这一个星期下来,她的骚穴还是有些顶不住了……

这天下午,沈婉宁跪在那张破铁架床边,上半身趴在床上,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着。卡巴站在她身后,两只枯瘦的黑手掐着她的胯骨,大鸡巴在她泥泞的穴道里大力进出。

“啪叽……啪叽……啪叽……”

“啊啊……主人……好深……嗯啊啊……”

沈婉宁脸贴在发黄的床单上,嘴张着合不上,口水淌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水渍。两只手抓着床单,指节都发白了。每被顶一下整个人就往前窜一点,又被卡巴掐着胯骨拽回来。

“啪叽……”

又是一下狠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

“啊啊……!主人的大鸡巴太厉害了……贱畜要被肏死了……嗯啊啊……”

卡巴肏着她,节奏没停。沈婉宁被肏得迷迷糊糊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趁着卡巴抽出去的间隙喘了口气开口:

“主人……嗯啊……贱畜有个事……想跟主人说……啊啊……”

“说。”

卡巴又顶了一下。

“嗯啊……!贱畜……贱畜名下有一套别墅……啊啊……一直空着没人住……”

“啪叽……”

“啊……!主人……主人要不搬过去住吧……嗯啊……这工棚太破了……主人住着贱畜心疼……啊啊啊……而且……而且贱畜以后伺候主人也方便……不用每次跑这么远……嗯啊……”

她一边被肏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每说几个字就被顶得尖叫一声,话都说不连贯。

卡巴听了,肏的动作慢了一拍,浑浊的老眼眯了一下。

“别墅?”

“嗯……嗯啊……是贱畜自己买的……谁都不知道……啊啊……很大……很安静……主人住进去贱畜每天都可以好好伺候主人……嗯啊啊……”

卡巴又开始动了,腰挺了两下,大鸡巴在她穴里碾了一圈。

“行。”

就一个字,沈婉宁开心得穴都绞紧了一圈。

“不过……”

卡巴话没说完,沈婉宁赶紧接:

“不……不过什么……啊啊……主人您说……”

卡巴没答她,大鸡巴没拔出来,就那么插着,扭头朝工棚门口喊了一声:

“卡巴!进来!”

工棚的铁皮门被推开,一个圆滚滚的黑色身影挤了进来。又胖又矮,身高一米五几,体重少说一百六七十斤,走路身上的肉一颤一颤的。圆头圆脑,五官被肥肉挤得变了形,又丑又蠢。

卡巴的儿子,穆萨……

沈婉宁趴在床上回头看到穆萨进来,之前知道卡巴有一个儿子,到那时会说是为了不打扰他们两个随意安排到了边上去住,所以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穆萨……

而看到的一瞬间,她脑子里下意识就蹦出来一句……

“小……小主人……”

“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她的肥臀上,肉浪荡了好几圈。沈婉宁“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卡巴掐着她的胯,声音不大但很冷:

“你个贱畜,乱叫什么的,只有我一个人是你的主人。你也只是我一个人的母畜。听明白了没有。”

沈婉宁整个人僵了一下……

然后眼眶一下就红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句话,只有我一个人……你也只是我一个人的……

主人在乎她。主人不许别人碰她。哪怕是自己的亲儿子都不行。她是主人一个人的。只属于主人一个人的。

虽然主人嘴上喊着她贱畜,但是主人害是爱她的,她是一个头受主人疼爱的贱畜,不是那种随便被人玩弄贱畜……

“呜呜呜呜……”

这个沈晚宁给感动坏了……

“呜呜呜……是……嗯啊……贱畜明白了……贱畜只有主人一个主人……贱畜的身体只属于主人一个人……呜呜……”

她趴在床上哭着说,穴里还插着卡巴的大鸡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可嘴角却是露着甜蜜幸福的笑容。

卡巴没管她哭,大鸡巴继续动着,一边肏一边说:

“这是我儿子。算起来,你还是他后妈呢。”

后妈……

这两个字像一颗炸弹在沈婉宁脑子里炸开了。

后妈……主人说她是他儿子的后妈……那不就是说……主人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了吗?不只是母畜,不只是泄欲的工具,主人是真的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

“呜呜呜……主人……呜呜呜呜……”

沈婉宁彻底崩溃了,趴在床上嚎啕大哭起来,不是伤心的哭,是幸福到了极致的哭。眼泪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哭得浑身都在抖,穴里面更是疯了一样绞紧。

卡巴的大鸡巴还在她里面一下一下地顶着,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被幸福感和快感同时淹没的沈婉宁已经完全失控了……

“啊啊啊……主人……贱畜好幸福……贱畜是主人的女人……呜呜呜……贱畜这辈子只属于主人……啊啊啊啊……”

她一边哭一边叫,穴壁疯狂痉挛收缩着,一层一层地绞着那根大鸡巴,突然身体猛地弓起来……

“啊啊啊啊……!!!”

沈晚宁尽然直接兴奋到潮喷了……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猛地喷射出来,“噗嗤”一声溅了卡巴一胯,大腿根、床单、地上全是她喷出来的东西。她整个人抽搐着痉挛着,眼睛往上翻露出一圈眼白,嘴张着却发不出声了。

卡巴掐紧她的胯,趁着她穴壁疯狂绞紧的时候,大鸡巴顶到最深处不动了,闷哼一声……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冲刷在她的子宫口上。

“嗯啊……!!呜呜……主人……主人射给贱畜了……呜呜呜……”

沈婉宁趴在床上哭着承受着精液的灌注,穴肉一缩一缩地往里吸着,不舍得浪费一滴。一边被内射一边还在断断续续地哭着说:

“贱畜好幸福……呜呜……贱畜是主人的女人……贱畜是小主……不……是……是儿子的后妈……呜呜呜……”

哭着哭着声音就小了,变成了抽抽搭搭的小声抽泣,脸埋在湿透的床单上,嘴角翘着,满脸泪痕却笑得像个傻子。

……………………

事后卡巴靠在床头,沈婉宁缩在他怀里,脑袋搁在他干瘪的胸口上,鼻尖蹭着他的锁骨,眼睛还红红的,但表情是满足到不能再满足的那种。

穆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蹲在工棚角落里啃一块硬面包了。

卡巴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搂着沈婉宁的手在她后背上随意拍着。

“我这个儿子啊……跟着我吃了不少苦。”

卡巴的声音懒洋洋的,像是随口说的:

“从非洲一路逃出来,差点死了好几回。到了这鬼地方,住的是铁皮棚子,吃的是垃圾堆里捡的东西。我一个老头子倒无所谓了,他还是个小孩……”

沈婉宁缩在他怀里听着,心里一阵阵地揪。

“你上次不是说,你妈是什么狗屁集团的控制人?你家应该挺有钱的吧。”

卡巴低头看了她一眼,语气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

“既然你现在也算是他的后妈了,你就安排拿牌,让我儿子去你家住一段时间,也让她享享福。顺便看看学习一下,以后也好融入这里的生活的当中……”

沈婉宁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去……去家里住?那岂不是要和妈妈沈若兰一起住。如果带一个黑人小孩回去……

“怎么,不行?”

卡巴的语气平淡,但沈婉宁听出了那么一丝冷意。

“不……不是不行!”

沈婉宁赶紧从他怀里抬起头来,急急忙忙地说:

“就是……就是我妈那边……得想个说法……”

她看着老黑鬼的脸色稍微变了一下,立刻慌的不行,咬了咬嘴唇,脑子转了转:

“主人放心,贱畜会想办法的。哪怕编个理由也会把他安排好的。他……他是主人的儿子,就是贱畜的儿子,贱畜一定会照顾好他的。”

卡巴“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过了一会儿又开口:

“这几天不停地肏你,你这小骚逼也受不了了吧。”

沈婉宁的脸红了一下,小声说:

“贱畜……贱畜还撑得住……”

“少逞强。”

卡巴弹了弹烟灰接着说到:

“下面都肿成什么样了自己不知道?休息休息吧。明天先带我儿子去你家,你也回去养几天。等我搬进别墅了,你再来伺候。”

沈婉宁听到这话,刚收住的眼泪又涌上来了。

主人让她回去休息……主人知道她的身体吃不消了……主人心疼她……

“呜呜……主人……主人太知道疼贱畜了……呜呜……”

她一头扎进卡巴怀里,搂着他干瘪的身子抱得紧紧的,脸上全是泪又全是笑。

然后她抬起头,双手捧着卡巴那张满是褶皱缺了颗门牙的丑脸,凑上去,嘴唇贴上了他的臭嘴。

主动地、温柔地、虔诚地吻了上去。

卡巴嘴里还有烟味,还有那股几十年没好好刷过牙的口臭,她全不在乎了。舌头伸进去,轻轻地卷着他的舌头,缠绵地吸吮着,像是在亲吻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人。

小卡巴蹲在角落啃着面包,扭头看了一眼床上搂着亲嘴的两个人,又扭回头继续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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