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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魂入媚骨——三千年前的我是化神期大佬,醒来后却变成了媚骨天成的巨乳女主播!?》第六章

[db:作者] 2026-10-18 10:46 p站小说 88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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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镜花水月

## 一

闹钟响起时,我几乎没经过大脑,手就自然伸向床头柜,摸到了手机。

解锁屏幕,划掉闹钟,顺手点开微信扫了眼消息,然后翻了个身。长发在枕头和肩膀间散开,有几缕顽皮地贴在脸上,我下意识地抬起小指勾住那绺碎发,别到耳后。

动作完成后,手却停在了耳边。

用小指撩头发,这是沈瑶的习惯。

玄冥三千年来从不留这种碍事的长发,他的发髻永远高高束起,干净利落。可刚才那个动作,没有一丝迟疑,像呼吸一样自然。

但刚才那个动作,连一微秒的迟疑都没有。手指自然抬起,自然勾住发丝,自然别过去。像喘气一样理所当然。

我盯着天花板,怔怔地发了一会儿呆

最近这种事太多了。

不仅是撩头发。

昨晚洗澡擦身体乳,右手自动就顺着锁骨往下,绕过胸底的弧线,再往上兜住,掠过乳头。一套擦拭动作行云流水,这分明是沈瑶的手法,但我用得比谁都顺。

前天直播,弹幕有人犯贱问了一句“瑶瑶今天穿什么颜色内衣”。

我当场翻了个白眼。不是刻意装的,是看清那行字的瞬间,心里那股“傻逼又来了”的无语劲儿直往上涌,眼睛自己就翻了。翻完之后弹幕全在刷“可爱”,我又下意识地笑了一下,三分嗔怪七分甜腻。

连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不仅是肌肉记忆。

“我”自己的记忆也快被同化了。

我盯着天花板,怔怔地发了一会儿呆

沈瑶从小到大的喜怒哀乐,如今像高清原画一样清晰地刻在我脑子里:五岁在院子里磕破膝盖时那火辣辣的痛,十六岁母亲改嫁后在火车站的孤独,二十一岁第一次直播结束后躲在厕所里压抑的哭泣……

这就不是别人的记忆,这就是我亲身经历的。

至于玄冥……~

我坐起身,试着回想三千年前的事。

天柱山。对,我在那修过道。长什么样?具体在哪个位置?

脑子里只有一团糊在一起的白雾。

师尊叫什么?忘了。

同门师兄弟……“玄什么”来着?名字在嘴边转了一圈,又咽下去了,就像在水里摸鱼,指尖刚碰到一点滑腻,转眼就没影了。

除了《媚骨天成》和冰心决的口诀还算清楚,当年化神期的那点事,简直像泡在水里发胀褪色的旧报纸。

玄冥那三千年,快变成上辈子听过的一场评书了。

## 二

站在洗手台前刷牙,我看着镜子。

鸟窝般的乱发,眼泡微微肿着,脸上还印着枕头的红痕。

但这两周修炼下来,这张脸哪怕素颜也好看得有点邪门。五官比例没变,但皮肤透出一股细腻的珍珠光泽,在洗手间这破灯光底下都挑不出毛病。

我冲镜子吐了下舌头,做了个鬼脸。

镜子里的女人眼睛弯成月牙,露着八颗牙,透着点刚睡醒的憨劲儿。典型的沈瑶式傻笑。

两周前我连牵动下巴肌肉都觉得像在操控提线木偶,现在呢,我在镜子里看到的就只有“我”自己。

吐掉漱口水,拍爽肤水、涂精华、抹面霜……十四个步骤一气呵成。用量多少,停顿几秒,全凭本能。

挑衣服。

两周前打开衣柜我还觉得满眼布料像个迷宫,今天手一伸,直接抽出淡紫色针织开衫,搭了条白色高腰阔腿裤和吊带。

手划过抽屉里的丝袜时,停住了。

今天休息,不出门,其实没必要穿丝袜。

我摸了摸那层薄薄的面料。15旦的肤色极薄款。

“穿一条吧。”

真没什么特殊理由了。早先我还骗自己这是为了锻炼驭感,适应新身体的触觉。

现在懒得装了,就是想穿。

喜欢那种丝滑紧绷的触感,喜欢两条腿走起路来大腿根轻微摩擦的“沙沙”声。这以前是沈瑶的癖好,现在也是我的。

坐在床沿,我把连裤袜展开,从脚尖慢慢套上去,一点点向上拉扯。驭感调在中档,尼龙纤维贴上小腿的温热,像有只无形的手顺着脚踝一路向上抚摸。

驭感开在中档。尼龙纤维贴上小腿的那点温热,像有只手顺着脚踝一路往上捋。

“嗯……”

喉咙里不自觉滚出一点鼻音。舒坦。

穿好阔腿裤,两条腿全隐在宽大的裤管里。谁也看不见里面裹着丝袜,但布料贴着皮肤那种微微收紧的隐秘触感,总让人心里直痒痒。

## 三

上午,我把腿折在身下,窝在客厅沙发里喝热牛奶。这种极不符合修士礼仪的坐姿,现在用起来也毫无心理障碍了。

手机上开着备忘录,理了理最近摸到的线索。

自从漫展撞见那帮混混,我就一直开着筑基期的神识在城里转悠。范围不大,只有一里地,但两周下来也扫出四处残存的妖气。

城东废弃工厂和城南地下停车场那两处都没什么用。城西公园人工湖底倒是有点怪,妖气是从淤泥里渗出来的,像底下压着什么东西。

最值得注意的是城外西北方向,八十里外的一座无名小山。

那边传来的不是妖气。

是极其微弱的灵气。

现在这世道连灵气渣子都难找,那山上居然有灵气波动,绝对有古怪。要么是上古留下的阵法遗迹,要么里面就藏着活物。那几个混混嘴里的老大,说不定就蹲在那儿。

得去一趟。

不过不是今天。今天有别的事。

## 四

自慰。

没什么好避讳的。从最开始的抵触,到现在的每天一次甚至两次,这事已经成了比洗脸刷牙还规律的日常。

早上醒了弄一次,或者洗澡时顺手摸几下,再或者半夜关了灯窝在被窝里。驭感能让我精准把控每一个敏感点,不需要再像一开始那样被动挨爽。

那根假阳具连抽屉都不放了,就大喇喇扔在枕头边。家里就我一个,藏给鬼看。

脱了开衫和长裤,只剩内衣和那条肤色裤袜。

往床头一靠,双腿微微分开。被子被膝盖顶出个轮廓,大腿裹在丝袜里,泛着一点朦胧的光泽。

右手顺着小腹往下摸,滑进裤袜腰间的缝隙。

里面早就湿透了。这具身体现在懂事得很,只要有了念头,自己就会提前准备好。

指尖隔着尼龙布料揉按那颗小核。

“嗯……哈……”

不赶时间,动作放得很慢。手指往下拨弄,又滑回来,来回勾搭。每蹭一下,丝袜裆部的水痕就洇大一圈。

“哈……好舒服……”

我拿过枕头边的假阳具,顶在入口。

最近挺喜欢这种玩法。不脱丝袜,隔着那层极薄的布料硬往里塞。尼龙纤维被扯紧,那种隔了一层的摩擦感反倒更磨人。

用力往下按。

“啪。”

极轻的断裂声响起,硅胶头部顶破网眼,挤开湿滑的软肉。偏凉的材质闯入滚烫的内壁,我仰起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啊……嗯……”

轻车熟路,没多大一会儿,小腹深处就开始打颤。

“嗯嗯——齁……哈……齁齁——”

这回的高潮像一盆温水兜头浇下来,不猛烈,但后劲很足,连着脊椎骨麻了好几秒。

我喘着气躺了一会儿,下面还插着。丝袜裆部破了个洞,边缘沾着亮晶晶的黏液。

“呼……舒服。”

拔出假阳具扔在一边,起身去洗手间清理。换了条新丝袜,把衣服重新穿戴整齐。一套流程干脆利索。

以前还要给自己找借口,说是为了练《媚骨天成》吸收灵力,现在脑子里只剩下单纯的爽。这副身子就是敏感,就是喜欢被填满。承认了这点,心里反倒清净了。

拧开水龙头,看着水流冲刷着手指。

我忽然愣了一下。

刚才脑子里冒出“修士的骄傲”这几个字的时候,我竟然觉得十分陌生。

一丝极细的凉意顺着后背爬上来。

我不记得修士是什么感觉了。

化神期的骄傲、三千年的执念,就像一张褪色的黑白照片,怎么看都透着股疏离感。而“沈瑶”的一切,正在把这具身体连同灵魂填得满满当当。

不光是融合,更是吞噬。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水流还在哗哗响。

我以前叫什么来着?

玄……璇茗?还是玄冥?

两个字音在脑子里打转,连怎么写都快想不起来了,像隔着毛玻璃看字帖。

我关掉水龙头,扯了张纸巾擦手。

算了。不重要。

## 五

三天后。

我借了林栀的车,开了一个多小时到城外,最后停在一条根本开不进去的荒草路前。

考虑到要爬山,今天穿了运动鞋和黑色紧身裤,上身套了件宽大的卫衣。

紧身裤贴在腿上勒出肉感,随着走路的动作一绷一松,这感觉跟穿丝袜也差不了太多。

懒得多想,顺着没过膝盖的荒草往上走。

这山也就三四百米高,但越往上,那种沁人的灵气就越明显。到了半山腰,全身的毛孔都在不自觉地舒张,肺里吸进来的空气带着丝丝甜味,全被经脉贪婪地咽了下去。

简直像条快渴死的鱼重新掉进了水里。

山路越走越窄,最后彻底没路了。眼前被一大片乱糟糟的灌木丛挡死。

但我知道这后面有东西。

指尖聚起一点灵力,往前一戳。

空气里荡开一圈极其微弱的水波纹。隐蔽法阵布置得相当巧妙,顺着阵纹摸索了一圈,我在一块烂泥底下找到了阵眼。

一颗拳头大小、绿幽幽的妖石。跟那几个小混混身上的碎片同源,但纯度高得吓人。

灵气往里一灌。

前面的灌木丛猛地模糊了一下,空间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剪刀豁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一个只能容一人通过的入口。

里面全是金灿灿的灵气光雾。

我深吸一口气,迈步挤了进去。

## 六

这一步迈过去,像换了个世界。

里面空间极大,方圆得有十里地,山水林木俱全。头顶的天空定格在一片死气沉沉的橘黄色黄昏里,没有太阳。

最要命的是灵气。

比外面浓了百倍不止。

毛孔全炸开了,经脉里的灵力跟浇了油一样往上窜。要不是驭感压着吸收速度,估计能当场爆体。

筑基七层,八层,九层……

这简直是个天然的聚宝盆。

“谁?”我喊了一声。

没动静。但神识扫过去,正前方那座小山顶上,盘踞着一个极其恐怖的灵魂气息。

压迫感强到离谱,起码是个元婴期。

我站在原地,手脚有点发僵,但不是因为害怕。

那气息……太熟了。熟到让我有点恍惚。

被封存在脑子深处的那团白雾猛地翻腾起来,隐隐约约像是有个人影在里面晃。

我咽了口唾沫,顺着石阶往山上走。

一路上灵气疯狂倒灌,快到山顶的时候,修为硬生生被拔到了筑基巅峰。

台阶尽头,没有道观也没有山洞,只有一座亮瞎眼的水晶大殿,殿门大敞着。

我硬着头皮迈过了门槛。

## 七

殿内,灵气浓得都快滴水了。

正中央摆着一张雕花的紫檀木罗汉床。

上面有个女人。

我脚步一顿,心跳漏了半拍。

九条雪白的狐狸尾巴从她腰后探出来,每一条都有一丈多长,像扇子一样铺开,尾尖泛着金光。黑发里竖着两只毛茸茸的狐耳,不时抽动一下。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真正的金缕玉衣。极细的金丝编织成网,里面嵌着玉片。金线网格并不紧密,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撑开,底下白得晃眼的皮肉若隐若现。

头上顶着一顶极尽奢华的九凤纯金凤冠。

她盘着一条腿坐在那,另一条光裸修长的腿随性地搭在床沿边。

那张脸精致得透着股妖异。细长的金色竖瞳,眼尾一直挑到鬓角,暗紫色的嘴唇像中毒一样,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再往下看。

胸太大了。

金缕玉衣在胸口被撑得变了形,网格里的软肉饱满得简直要兜不住。

她哪怕什么都不做,就这么懒散地坐着,身上那股压人一头的气场也逼得我喘不过气。这种感觉就像野狗碰见了猛虎,平时自以为绝顶的媚骨容颜,在她面前瞬间被秒成了渣。

她金色的竖瞳盯着我。

“来了。”

声音极低,像碎冰撞在石头上。

她不仅在等我,还认得我。

“你……”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因为那个强大到恐怖的灵魂气息,已经完完全全笼罩住了我。

掩埋了三千年的那点旧账,在这一刻被彻底掀开。

白雾散了。

画面里,一个高大冷峻的男人站在崖边,手里提着一把黑剑,回头看了我一眼。

“小师弟。”

他的气息,和眼前这只大胸九尾狐仙,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这下连犹豫的余地都没了。

那个在嘴边转了无数次却始终想不起来的名字,自己蹦了出来。

“玄渊大师兄!”

这两个字在水晶大殿里来回震荡。

那九条悠哉游哉的尾巴瞬间僵住了。

她微微瞪大那双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我。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殿外风吹叶子的声音。

过了足足半分钟。

她那张妖异的脸上,终于扯开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

“是你?!三千年了。”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根本压不住的哑意,“你终于醒了。”

她站起身,九条尾巴在身后乖顺地垂下。凤冠上的珠串撞得叮当响。

她朝我走过来。身量比我还高出半个头。

那双竖瞳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

“你……”她抬起手,暗金色的指甲在半空中顿了一下,“变了很多。”

微凉的指尖碰到我的脸侧。

两股同源的灵力瞬间撞在一起,那种熟悉入骨的能量直接灌进经脉。

我腿一软,险些跪下去。鼻子毫无征兆地开始发酸。

“你怎么……”我声音都在抖,“怎么变成只狐仙了……师兄?”

当年那个提着剑能砍翻半座山的大师兄,现在顶着两只狐狸耳朵,穿着透视的金缕玉衣站在我面前,胸还比我大。

她收回手,眼神里透出几分沧桑。

“说来话长。”

她转过身,尾巴扫过我的大腿,走回罗汉床边坐下,拍了拍旁边的空位。

“坐。”

还是当年那个不容置疑的口气,只是尾音里掺着一点微不可察的纵容。

我走过去,挨着她坐下。

刚坐稳,一条毛茸茸的白色大尾巴就慢吞吞地挪过来,搭在了我的膝盖上。

很软,很暖和。

我没躲。

殿外的黄昏天光照进来,落在我跟她身上。

两只被迫当了女人的前任男修,就这么在这破地方,大眼瞪小眼地挨着坐在一起。

谁也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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