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
加班。
加班。

这两个字像铁钉一样，钉进他三十五岁人生的每一寸骨头缝里。
田中所属的系统开发课从九月份开始就进入了死亡冲刺。客户那边的服务器要迁移，数据库要重构，两万条SQL语句要一条条跑测试——这些事最终全压在他这个主任身上。不是因为他能力强，是因为他没有拒绝的资格。他三十五岁，未婚，没有女朋友，没有需要接送的孩子，没有任何说得出口的下班理由。
于是每天都是凌晨。
凌晨一点离开公司，步行十二分钟到地铁站，坐上末班车，在空荡荡的车厢里找个角落座位坐下来，然后在列车运行的晃动中不可抑制地睡过去。
今天也是一样。
他的身体在座椅上找到了最节能的姿势：头靠向车窗一侧，双手交叠在公文包上，两腿微微分开。列车的晃动像某种原始的摇篮曲，把他拽进一个没有任何梦的黑暗里。
然后他感觉到了热。
湿的。温热的。某种熟悉的、柔软的包裹感。
田中在迷迷糊糊中以为是梦。他已经太久没有做过这种梦了——上一次大概在半年前，梦里的女人面目模糊，只有一张嘴真实得可怕，含着他的——
不对。

不是梦。
他的阴茎在某个温暖湿润的腔道里，被一条灵活的舌面贴着底部往上舔，龟头前端顶到了一处狭窄紧致的开口——那是喉咙。
田中的眼睛猛地睁开。
光线刺进瞳孔，白炽灯的冷光像手术刀一样切进他的视网膜。他低头，看到了他三十五年来见过的最不可能的画面。
一个女孩子。
一个穿着小学制服的女孩子，正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板上。
她的深蓝色校服裙铺散在肮脏的车厢地面上，白色的衬衫领口松开了一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苍白的皮肤。黑色的及肩头发扎成马尾，但发绳松了，几缕碎发散下来贴在她的脸颊上。她的书包——那种粉色双肩式的——被扔在旁边座位上，拉链开着，里面露出一角粉色的文具盒。
而她的脸，正埋在他的胯间。
田中的裤链被拉开到了最底端，内裤的裆部被拨到一侧，他勃起的阴茎完全暴露在车厢的冷空气中——暴露在她的小嘴里。
她含着。
龟头消失在她双唇之间的某处，茎身还露在外面，上面全是唾液的反光。她的右手握着他阴茎的根部，五根小小的手指围成一圈，正好握住——像是量过尺寸一样精准。她的左手撑在他大腿上，指甲剪得很短，涂着透明指甲油。
田中大脑一片空白。
他应该推开她。他应该站起来。他应该喊人。他应该做任何一个正常成年人看到他妈的一个陌生小女孩在给自己口交时会做的任何事情。
但他没有。
因为就在他要动的瞬间，女孩像是感觉到了他的意图，她收紧了嘴唇。
那个收紧不是普通的含。她的双唇在龟头冠状沟后方形成一个完美的密封圈，舌面完全贴合龟头底部最敏感的那一带，然后——
她用力吸。
那股吸力精准到不可思议。不是单纯的嘬，是用整个口腔制造出负压，让龟头每一寸皮肤都被柔软的黏膜从四面八方包裹挤压。同时她的舌尖在尿道口最末端的小凹陷处——就是那个所有男人都知道但都说不出名字的地方——快速地画了一个圈。

电流。
不是比喻。是真的有某种像电一样的快感，从龟头尖端沿着海绵体一路窜上脊椎，炸开在他后脑勺，然后沿着神经末梢回流到会阴和睾丸。他右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跳了两下。
他的阴茎在这该最不硬的时候硬到了极点。
龟头在她嘴里涨成了紫红色，前端撑开，马眼微微张开又收紧。茎身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凸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就在那几根血管里一下一下地跳——而她的小手握着的根部那一段，硬得像铁。前列腺液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渗出，被她用舌尖卷走，吞咽。
女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咕”。
她一直盯着他看。
从田中睁眼到现在，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他的脸。那双眼睛在车厢白炽灯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奇怪的质感——湿润的，但不是因为情绪，是生理性的。就像她的眼睛本身就是两道永远微湿的裂缝，里面装着某种太早熟的、太安静的、太熟练的空白。
她吐出他的鸡巴。
龟头从她双唇之间滑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种拔开酒瓶塞子的声音。她的嘴和龟头之间连着一条唾液丝线，晶莹的，细长的，在灯光下闪着光。丝线越拉越长，然后断掉，落在她白色衬衫的领口上，洇湿了一小片。
她用食指把那根丝线从嘴角抹开，涂在嘴唇上。上下唇，反复涂抹，像在擦润唇膏。
然后她仰头看着他，嘴唇上全是自己和他的体液混合成的光泽。
“叔叔醒了。”
她的声音很轻。
然后她又低下头，重新用嘴唇包住龟头的前半部分。这次没有含进去，只是用嘴唇轻轻夹着，像是在用唇瓣量他的直径。温热的鼻息喷在他小腹的卷毛上。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不继续，也不放开。
像在等他说话。
田中终于能看清楚她的脸了。
她有一张会被任何小学同学叫作“可爱”的脸。五官还没长开，但轮廓已经很清晰。眼睛很大，双眼皮，睫毛长度刚好——不是那种让人起疑的异常长度，就是小孩子自然生长出来的纤长睫毛。鼻梁还没挺起来，带着婴儿肥的弧度。嘴唇的轮廓已经具有某种雏形了——那种将来会长成女人味嘴型的雏形，但现在还是孩子的尺寸。
田中在混乱的脑子里试图估算她的年龄。
九岁？十岁？身高大概到他腰的位置，小臂细得他一只手能握住两截。膝盖上有一块刚结痂的擦伤，创可贴翘了一角。
“你——”
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你”字后面什么词都没接上。
因为她说：“叔叔的味道，和我死去的爸爸一模一样。”
田中的大脑再次空白。
这次空白了更久。因为他发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没有任何他预期会出现的东西。没有哭腔，没有哽咽，没有任何刻意压低或拔高的情绪波动。就像在说“今天学校午餐是面包”。
她又含进去了。
龟头重新滑进她的小嘴，这次更深了。她的嘴唇越过冠状沟，沿着茎身往下滑，在到达中段的时候她的喉口自动开合，把龟头吞了进去。田中能感觉到龟头前端抵在一圈又窄又热又紧的括约肌上——那是她食道的入口。
一个十岁女孩的喉咙深度。
她停在那里，龟头完全被喉咙包住，嘴唇贴在中段的皮肤上。然后她开始说话。
“我今年十岁，叫小樱。”
龟头在她喉咙里的震动传导到他的海绵体。她的声带振动，声波沿着她的咽部→喉咙→龟头→海绵体→耻骨，一路上传。

“我爸爸以前每天都坐这班地铁回家。”
喉咙挤压了一下。是吞咽反射，但她控制住了。
“我会去地铁站等他。爸爸出站的时候会抱我，然后我们一起去便利店买冰淇淋。爸爸喜欢香草的，我喜欢草莓的。爸爸说——”
她又咽了一下。不是咽唾液，是咽下空气。她的喉咙收紧，放松，再收紧。
“——草莓的太甜。”
她的嘴唇从茎身中段退回到龟头冠状沟，舌头在沟里来回扫了两圈，像是在清理什么东西。然后整条舌头贴平在马眼上，从马眼舔到龟头尖端，再翻过去到背面，舌尖沿着那根连接包皮和龟头的系带——那根最敏感的筋——用力划过。
田中的腰往前弹了一下。
他的手——之前一直僵硬地放在身体两侧——猛地抬起来抓住座位的边缘。指节发白。
小樱从他腿间仰起头看他，嘴唇不离开龟头，用这个姿势弯起嘴角笑了一下。
“叔叔，你这里和爸爸一模一样。就是这里——”
她用舌尖点了一下系带根部。
“——这里最敏感。爸爸被我舔这里的时候也会抖。”
她说完又低下头，重新把整根含进去。
这一次她开始规律地动起来。
头前后摆动，嘴张成圆形，嘴唇包得紧紧的，每一次前进都把龟头吞进喉咙深处，每一次后退都用舌尖在系带处留一点多余的唾液。她的右手一直握着他的根部，随着头部的节奏上下套弄。她的小手做这套动作的熟练程度让田中的脊背发凉。
这不是偶然的碰到。这不是小孩子无意识的模仿。
这是练过的。
这是反复练习了无数次才能达到的精准度。她对这具鸡巴的熟悉程度——不是泛指男性器官，就是他的这具——像一个钢琴手对自己琴键的熟悉。她知道含多深他会吸气，舔哪根筋他会抖，咬多轻他会硬得更厉害，吸多用力他会开始渗液。
她全都知道。她全在做。
田中发现自己在看她的校服。深蓝色西装料子上起了一层细小的毛球，洗过太多次了。衬衫领口有点泛黄，但熨得很平。裙摆有一处脱了线的下摆，用相近颜色的线缝过，针脚整齐但间距不对——是一个不太会缝衣服的人缝的。
一个没有妈妈、爸爸又死了的孩子。
田中想着这个，然后发现自己的脑子里居然正在用“爸爸死了”这个事实来合理化眼下的场景，他觉得一阵恶心。但恶心没有压倒快感。快感在他小腹深处越积越厚，他知道再过一会儿自己就要射了。
小樱也知道了。
她吐出他的鸡巴，用手代替嘴开始快速套弄，表情认真，像是在处理一件需要精确控制的事情。
“叔叔可以不射吗？我想多含一会儿。”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小手套弄的节奏始终不变。她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自己校服裙的底下。裙摆遮住了她的动作，但布料下面有声音——湿的，黏稠的，很轻很细的咕啾声。她的肩膀微微晃动，和下面的手同一个节奏。
田中看着她的脸。

她的脸颊泛红，嘴唇因为摩擦变得更深更肿，呼吸开始变快，鼻翼一扇一扇的。她的眼神还是固定在他脸上的，但焦距开始散了，瞳孔放大，虹膜只剩一圈细线。
她在自己的手指上做着某种重复性运动，同时用手握着他的鸡巴。
鸡巴。她爸爸的鸡巴。
她说过，味道一模一样。
田中突然想到了一个不该想的问题：她是怎么知道味道一模一样的？味道——他妈的，味道。唾液的成分，饮食的影响，激素水平，荷尔蒙代谢产物——这么多变量，一个十岁的孩子怎么可能学会分辨这种级别的差异？除非她——
列车进站。
报站的广播声把田中的思维打断。车门打开，没有人上车。站台上只有一个保安，背对着车厢在看手机。三秒钟之后，车门关上，列车继续前进。
小樱始终没有停。
保安出现的那一刻，她甚至没有抬头。她的手在继续，嘴在继续。好像她对“被人看见”这件事没有任何恐惧，或者至少，恐惧在和某种更大的东西的对抗中被完全压制了。
她含着他的鸡巴用舌尖绕着冠状沟画到第三圈的时候，田中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件事。
车厢的另一头坐着一个人。
一个中年男人。
他大概五十岁左右。穿着深灰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松松垮垮的。头发灰白，发际线退得厉害。脸上表情很平静。他坐在斜对面靠门的位置上，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他看着这边。
不是刚发现。不是偶然看到。他一直看着。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田中不知道。可能是从一开始，可能是刚才保安没发现的那一站。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个男人的眼神。
那是一种认出同类的眼神。
不是欲望。不是兴奋。甚至不是愤怒。是某种更安静的、更底层的东西——像是在电影院里看到一段自己演过的旧片时才会有的那种表情：哦，这个我知道。
小樱也看见了他。
田中能感觉到——小樱的头转向那一边时，她的嘴唇还在他的龟头上，但她转动脖子，带着他的龟头一起转向那个男人。
她从阴茎的侧面露出小半张脸，含着龟头的嘴角挡不住笑意。
然后她吐出来。
“那边的叔叔想来吗？”
她把整个鸡巴全部吐出来，手却没有放开，继续松松地握着。她大声说话，声音大得会让田中在清醒状态下心脏停跳。但此刻他已经被抽成了真空——没有羞耻，没有恐惧，没有道德，没有任何东西。只有阴茎上一行行书写着的快感，和这个女孩嘴唇上反着光的唾液。
中年男人没有回答。
他没有动。他没有说话。但他的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改用膝盖撑住手腕，手指慢慢收紧，指节因压力而发白。
小樱等了三秒。
然后她耸了耸肩，转回来。
“不管他。”
她重新低下头，这次用的是完全不同的方式。
不是吞。不是含。她用嘴唇轻轻包住龟头最前端的半厘米，双唇收紧成一个比之前更小更紧密的密封圈。然后她的舌尖从圈里伸出来，极快地、几乎看不出幅度地高频振动，反复拍打着马眼的开口处——那个所有神经末梢汇聚的最终据点。
同时。她的右手松开他阴茎的根部，五指蜷起，用指节精准地顶进他会阴正中央的那个凹陷——那块在睾丸和肛门口之间的软肉，中医叫会阴穴，解剖学叫会阴中心腱，但不管叫什么，那都是一碰就让人想射的地方。
她不是用手压。

她是掐。
拇指侧面掐住凹陷的边缘，使劲往里按。力道精准到残酷。和他的射精反射阈值的差距大概在零点三毫米以内。
田中的身体瞬间弓起来。
他的头部后仰撞到车窗玻璃，发出闷响。小腹的肌肉痉挛性收缩，腹股沟韧带像被无形的手攥住一样猛地抽紧。输精管里翻涌的感觉从会阴深处升上来，不是射精前的预感——是射精本身，他已经开始射了。
精液被从尿道口泵出来。
不是射。是泵。一股一股，强制抽取，像水泵从井底抽水。第一股打在她的舌尖上，第二股冲过舌尖进入口腔深部，第三股她在半途用舌头拦住，搅在舌面上。第四股之后她已经含不住了，精液从她嘴角的密封圈边缘溢出来一点点，白色的，沿着下巴往下滴。
但她没有吐。她含住所有能含住的东西，喉结滚动了三次——上，下，上——然后全部咽下。
然后她张开嘴给他看。
舌头。上颚的穹窿。牙龈。舌下。每一处黏膜都干干净净，一滴不剩。只有牙齿上贴着的一层透明薄膜似的蛋白质光泽证明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用手指把嘴角溢出的那一滴精液刮下来，塞进嘴里。
“谢谢叔叔。”
然后把脸贴在他射完之后还在一抽一抽跳动的龟头上，闭着眼睛，用脸颊蹭着龟头的侧面。不是性行为。像是小孩子最喜欢的毛绒玩具，睡前一定要抱着蹭的那个东西。她的睫毛抖着，脸颊的温度烫着他的阴茎。
车厢广播响了。下一站。
小樱睁开眼睛，站起来。她整理好裙摆，把散落的头发重新扎成马尾，把书包背好。整套动作花了大概七八秒。
车门打开。
她没有下车。
她走到那个一直看着的中年男人面前，停下，仰头。
她的身高正好可以平视他坐着时的胯部。她看着他的拉链，然后仰起脸，看他的眼睛。
用同样湿润而空洞的眼神。
“叔叔呢？”
车门在她身后关上。
声响过后的静默在车厢里蔓延。
中年男人什么都没说。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松了开来，手心向上，五指摊开，然后慢慢抬高，伸向小樱绑马尾的发绳。
田中看着这一切。
他还没拉上裤链。他的精液已经在她的胃里了。
列车驶进隧道。窗外的广告灯箱光照射进来，一明一暗的，照在小樱的后背上，还有那个男人颤抖的手上。
田中在灯光暗下去的一瞬间想起了那句话。
“叔叔明天还会坐这趟车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用问号的音调。她不需要答案。因为爸爸也从来没有给她答案。她得到的从来都是行为的答案——爸爸会来。爸爸会抱她。爸爸会给她买冰淇淋。然后有一天爸爸不来了。没有人告诉她为什么。她只得到了“不来”这个结果。
所以她不问了。她只确认。用她的嘴，她的舌头，她的手，她喉咙的深度。
她在地铁上找了不知道多少个叔叔，闻了不知道多少根鸡巴的味道，才找到这根和爸爸一模一样的。她不会轻易放手的。

明天。
明天他还会坐这趟车吗？
田中低下头，看着自己还硬着的鸡巴，马眼上残留着她的唾液，在冷空气中慢慢变凉。
他知道答案。
他知道自己明天会坐这趟车。
他知道自己会提前十分钟到站台。
他知道自己会选同一个车厢，同一个角落，同一个座位。
他会把裤链留着不拉。
他会等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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