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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岛的风总是带着一种独特的慵懒,咸涩中混着热带花卉的甜香,拂过皮肤时,像情人无声的叹息。这座岛屿不大,仿佛被时代遗忘在世界的一角,唯一的便利店成了居民们日常生活的中心。店长是个引人注目的女人,一头灿烂的金发剪至肩头,随意地扎起一小缕,剩下的垂在颊边。她总是穿着简单的背心和工装短裤,露出经过锻炼的、匀称而富有力量感的四肢。只是,左眼上覆盖着的黑色眼罩,以及左手缺失的三指为她平添了几分神秘与破碎感。孩子们私下里叫她“船长”,她听了也不恼,偶尔还会从冰柜里拿出彩色的雪糕分给他们,那时,她仅存的、如深海紫晶般的右眼里,会掠过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温和。
傍晚时分,夕阳将海面染成一片瑰丽的橙红。“船长”初音简单地打扫了一下店面,清点今日的流水。计算器最后归零时,她微微蹙起了眉头——赔了三十块。
目光扫过腕间那串由孩子们送的、颜色各异的贝壳串成的手链,那点不快又悄然消散。她从收银台旁的糖罐里摸了根棒棒糖,剥开糖纸含进嘴里,酸甜的果味在舌尖漫开。她坐回门廊下的旧凉椅上,打开了悬挂着的旧式液晶屏电视,新闻主播正用平稳的语调播报着远在另一个大陆的财经动态。
店门的电子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咚”声。初音没有立刻转头,视线仍停留在屏幕上,关注着那条关于“丰川集团完成新一轮战略并购”的消息。直到脚步声停在收银台前,一件商品被轻轻放在台面上,发出微不可闻的轻响。
她的目光才从新闻上移开,落在那个盒子上———盒超薄透气款的避孕套。
然后,她的视线缓缓上移,看向来客。那是一个身量高挑的女人,即使在放松的状态下,脊背也挺得笔直。灰蓝色的长发打理得一丝不苟,金色的眼瞳像淬炼过的琥珀,锐利而深邃,周身散发着一种与这间简陋小店格格不入的贵气与压迫感。几年不见,她褪去了少女时期的些许青涩,轮廓更加分明,气质也愈发沉静内敛、如同经过打磨的玉石。
初音站起身,近一米九的身高让她自然而然地呈现出一种俯视的姿态。她看着对方,目光从那人的灰蓝长发,移到璀璨的金眸,再掠过瘦削却线条有力的肩膀,最后定格在她平静无波的脸上。
“32块。”初音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报出的价格恰好是今天亏损的数目。
“好久不见,初音。”祥子迎着她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打量着她。视线像是有了实质的温度,滑过初音扎起的小辫,掠过那遮住了左眼伤痕的黑色眼罩,描摹过她瘦削却肌肉紧实的肩膀,以及在外套下若隐若现的马甲线轮廓。“你头发长了。”祥子评论道,语气听不出是感慨还是单纯的陈述。
“啧,好久不见,大小姐。”初音轻轻咂了下嘴,俯身,双手撑在柜台上,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直到能与祥子平视。
她残留的右眼仔细地描摹着祥子的面
容,最后,嘴角似乎极其微弱地勾了一
下,“你长高了。”她注意到祥子如今几乎
能与自己平视,比起记忆中那个少女,身形更加挺拔舒展。
初音似乎很放心这小岛民风淳朴,不会有人顺手牵羊,她随手在收银机上按了几个键、示意祥子跟上,便领着她穿过堆放着些许纸箱的狭窄后廊,走进了与商店相连的住所。
起居室布置得简单却整洁,带着初音一贯的利落风格。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类似消毒水和海风混合的味道。
“初华呢?”祥子环顾四周,问道。
“昨晚熬穿了,在补觉。”初音示意祥子进自己的卧室,她自己则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裤袋,空的。她顿了顿,想起妹妹初华为了她的健康,强硬地收走了她所有的存货,甚至连便利店里也不再进烟。
那丫头,在某些方面执拗得可怕。
祥子似乎看穿了她的动作,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盒精致的女士香烟,细长的烟支透着股冷例的优雅。她抽出一支,用镀金的打火机点燃,吸了一口,然后递向初音一支。
初音看着她,没有接。
祥子举着烟,没有收回。
短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香烟燃烧的细微嘶声。
最终,初音还是接了过去,动作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妥协。她将烟含在唇间,倾身向前,凑近祥子指间那点明灭的火光。两根烟的顶端轻轻接触,白灰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两人对视的视线。几秒后,初音唇间的烟被成功点燃。
她直起身,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灰白的烟雾。“只抽这一根,”她像是在告诫自己,又像是在对某个看不见的监督者解释,“初华知道了会生气。”顿了顿,又低声补充,“只抽一根而已。”
“紧张吗?”祥子晃了晃手中那盒避孕套。金色的眼眸在烟雾中显得有些迷离。
初音吐出一口烟,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拿过那盒避孕套,利落地拆开包装。然后,她自然地蹲下身,仰头看着祥子,那双紫色的独眼在烟雾后显得深邃难测。她伸手,灵活地解开了祥子工装裤的纽扣和拉链,让那尚未苏醒的欲望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祥子垂眸看着,初音的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顺从与掌控交织的矛盾感。她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含住了尚显柔软的性器。在祥子的视角里,初音蹲伏的姿态,黑色背心勾勒出的饱满胸线,以及那专注的神情,竟让她联想起首都那些灯光暖昧区域里的应召女郎。只是,初音身上没有风尘气,只有一种被磨砺过的冷艳。祥子忍不住想,她在这里,是否每天都穿着这样随性?庆幸于她近一米九的身高,使得这胸前风光寻常人难以窥见。
初音的口技显得有些生涩,甚至带着点久未经历的迟疑,远不如记忆中的娴熟。但正是这份生涩,混合着她冷峻的面容和专注的眼神,构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具冲击力的色情。湿热的口腔包裹着、舔舐着,很快,那软垂的物事在她耐心的侍弄下逐渐苏醒、胀大,展现出Alpha独有的侵略性。
初音用牙齿咬住避孕套的包装边缘,灵巧地撕开,然后依旧用唇齿配合,将那层薄薄的橡胶细致地套在已然勃起的阴茎上。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动作流畅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一把将祥子推倒在了身后那张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单人床上。
她跨坐上去,这个姿势让她能更好地掌控节奏,也似乎是她偏好的方式。短裤被褪到膝弯,她扶着那被薄膜包裹住的、灼热的欲望,调整了一下位置。腰肢劲瘦有力,线条分明,但真正握上去时,却能感受到其下肌肉的柔软与弹性。
她抽了口烟,缓缓将烟雾吐在祥子裸露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上。“这么久不见,”她声音带着烟熏后的微哑,独眼睨着身下的人,“不会没有长进吧?”她的阴唇夹住坚挺的阴茎顶端,若有似无地蹭了几下,感受到那物事在她触碰下不甘示弱地又胀大一分。她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带着点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找来干什么,家里的事解决了?”
“我需要你。”祥子的手扶上她的腰肢,大拇指在她紧实的皮肤上缓慢地、带着暗示意味地摩挲。
初音不再多言,扶着那根硬热的阴茎,对准早已湿润的入口,一点点、坚定地坐了下去。甬道紧致而温热,带着惊人的吸吮力,艰难地容纳着闯入者。等到完全吞入,那埋在体内的东西似乎还在不满地搏动,将狭小的空间撑得满满当当,甚至带来些微的胀痛。
两声压抑的、带着满足与难耐的叹息同时响起。祥子依旧不太习惯香烟的味道,轻微地蹙了蹙眉。
初音俯下身,叼着烟,凑近祥子的唇。她没有直接亲吻,而是伸出舌尖,精准地按熄了燃烧的烟头,动作干脆利落,带着点匪气。接着,她将指间仍夹着的烟也取下,随手丢到床下。
“真是巨大的成长。”她评论道,声音因情动而更加沙哑,垂落在额前的几缕金发被细汗濡湿,黏在皮肤上,为她平添了几分野性的、无与伦比的魅力。
“能让你满意吗?”祥子呼吸加重,双手在她腰臀处流连。
“试了才知道。”初音修长的手指间已空。她将双手撑在祥子头侧的床面上,开始摆动腰肢。起先缓慢,像是在重新熟悉彼此的节奏,随后逐渐加快,双腿下意识地夹紧祥子的腰侧,寻求着更深的进入。“嗯”压抑的呻吟从她喉间逸出。带着令人心痒的磁性。
浓郁的、属于祥子的Alpha信息素——如同陈年焚香混合着冷冽金属的味道——开始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初音包裹。她那被特殊技术改造过的、位于后颈的腺体开始隐隐发烫,一种源自身体本能的、对被占有的渴望开始蠢蠢欲动。
初音蹙眉,似乎有些不悦于身体的这种反应。她抬起一只手,握住了祥子的脖颈,力道不轻,带着警告的意味,声音却因情潮而显得有些慵懒:“收回去。”她命令道,试图掌控信息素的流向。
“如果我说不呢?”祥子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挑衅。她并非不惧初音的力量,只是深知,在某些时刻,初音的底线远比看上去要柔软。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初音身体深处涌出,滋润了紧密结合的部位。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背叛了理智,贪婪地吞吃着、绞紧着身下的硬热,甚至连那更深处的、本应紧闭的生殖腔也开始微微张合,透露出对Alpha精液注入的隐秘渴望。
“哼。”初音鼻间发出一声轻哼,握住祥子脖颈的手收紧了些许,腰肢的动作却变得更加激烈,带着一股近乎惩罚的、想要将身下Alpha所有精力都榨取殆尽的狠劲。
窒息感与性爱的极致快感如同两股交织的浪潮,不断冲击着祥子的感官界限。在眩晕的间隙,她凝视着身上之人那因情动而染上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独眼,哑声开口:“初音,跟我回去吧。”
“做完就滚回去。”初音想也不想,斩钉截铁地拒绝,腰身起伏的速度更快。
祥子猛地发力,核心肌肉绷紧,凭借一股骤然爆发的力量,硬生生将初音扼在自己脖颈上的手一寸寸掰开、移走。她趁势翻身,将初音压在了身下,两人位置瞬间调换。
初音没有过多反抗,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紫眸静静地看着她,带着点审视,又似乎早有预料。
祥子低头,吻上她的锁骨,同时伸手解开了她那件黑色背心的扣子。饱满的双乳弹跳而出,顶端的蓓蕾因兴奋而挺立。祥子埋首其间,含住一侧粉嫩的乳尖,用舌尖逗弄、吮吸,引来初音一阵压抑的颤抖。
性事变得更加激烈。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交合处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初音,我很想你。”祥子在换气的间隙,抵着她的额头低语。她不满足于身体的占有,更渴望情感的回应。
她吻上初音的唇,除了残留的淡淡烟味,还有一股清晰的、水果硬糖的甜味。祥子已经分不清那具体是什么水果,只觉得那甜味混合着初音本身的气息,构成了一种令人沉迷的毒药。
初音偏头躲开这个过于缠绵的吻,用那只残缺的左手手掌,指了指自己戴着眼罩的左眼位置,语气带着嘲讽:“我都这样了,还要给你卖命?”断指的根部摩擦过眼罩粗糙的布料,无声地诉说着过往的惨烈。
“我会保护好你和初华的。”祥子的承诺掷地有声。她低下头,不是用语言反驳,而是用行动表达。她捧起初音那只残缺的左手,虔诚地、一遍又一遍地亲吻那些断指的截面。她的唇瓣温热柔软,带着无比的缱绻与痴缠,仿佛要将所有未能宣之于口的歉意、悔恨与爱意,都透过这亲吻传递过去。
“你在给我洗手吗?”初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试图抽回手,语气是惯有的嫌弃,“很恶心的。”说完,却把手上的湿意胡乱擦在了祥子的衣服上。
“让我标记你吧。”祥子舔吻着她的锁骨,抬起她一条修长的腿,换了一个更能深入的角度,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粗硬的阴茎一次次撞开柔软的褶皱,直抵花心,顶弄着那微微开启的生殖腔入口。高浓度的信息素让初音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意识开始恍惚。
“你在说什么……胡话……”她断断续续地反驳,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那致命的侵犯。
初音是诱导型Beta,由beta二次分化而成。她对信息素的影响有很高的抗性,无法被永久标记,只能用作Alpha 易感期的安抚,正常情况下不会主动发情,唯有在特定诱导下(比如临时标记后的连锁反应,或极强烈的心理生理刺激) 才会陷入情潮。祥子此刻的行为,显然是试图突破那层生理屏障,让初音彻底沉沦在这场由她主导的情欲风暴里。
“和我做爱,很舒服不是吗?”祥子隔着那
黑色的眼罩,亲吻她失去视力的左眼,声音带着诱惑。
“对啊,”初音喘息着,嘴角扯出一个略带讥诮的弧度,“你不是来找我打炮的吗?”她的辫子早已在激烈的运动中散开,柔软的金发披散在枕头上,散发着淡淡的、清爽的洗发水香气。她抬起那只完好的右手,轻轻地、带着点抗拒意味地推了下祥子的脸颊。“你知道我可以把这个海岛买下来。”祥子陈述着事实,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财力与决心。
“啧,资本家。”初音嗤笑一声,张嘴不轻不重地咬在祥子的脸颊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避孕套钱还是要给的。”她不忘提醒,带着点小市民的计较,试图将气氛拉回安全的、银货两讫的层面。
“知道了。”祥子应道,心中却是一动。她了解初音,这种看似抱怨实则默许的态度,往往意味着她的防线正在松动。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在某些方面,意外地容易心软妥协。祥子的手抚上初音的小腹,那里原本紧实的薄肌如今已变得柔软,昭示着主人这两年远离杀戮与高强度训练的懈怠生活。
“你和初华说去吧,”初音偏过头,避开她过于灼热的目光,声音闷闷的,“她同意了就行。”她向来不擅长言辞交锋和复杂的人际斡旋,这些通常都交由比她小两岁、同母异父却精明泼辣的妹妹初华处理。
体内的阴茎仍在不知疲倦地抽送,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战栗。更让初音心惊的是,那坚硬的冠头似乎真的在一次次撞击中,顶开了那道她以为早已彻底封闭的、属于原始生殖腔的入口。虽然只是微小的缝隙,却让她再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祥子的“成长”——不仅仅是身高和力量,更是在Alpha特质与控制力上的精进。过去的祥子,是绝对无法触及到这里的。
初音的身高达到了一百九十公分,这让她在很多时候都能保持一种物理上的疏离感,能呼吸到更清醒的空气,也能轻易忽略掉许多来自外界或勾引或渴望的视线。然而此刻,在这个逼仄的单人床上,在被祥子彻底笼罩的身下,这种身高带来的优势荡然无存,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来自对方的、全方位的侵略。
“初音里面是想要吗?”祥子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最细微的变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灌入耳廓,“想要我射在里面?”
“不行。”初音拒绝得干脆,随即又像是为了加强说服力,补充了一句,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却试图筑起伦理的壁垒,“我是你小姨。”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生父是祥子的祖父丰川定治。
“我知道。”祥子的回答低沉而清晰。正是这种清醒的认知,让此刻的沉沦显得更加罪恶与可怕。她最终没有突破那最后的防线,将灼热的精液悉数释放在了避孕套中。
激烈的喘息声逐渐平息。
“抽出来。”初音命令道,声音带着事后的疲惫。
“初音还没高潮呢…”祥子却不肯轻易放过她,埋在体内的阴茎在短暂的休憩后,竟又顽强地恢复了硬挺,冠头甚至就卡在那微张的生殖腔入口处,带来一阵阵难言的酸麻。
初音难耐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主动寻获了祥子的唇,用一个带着烟味与甜味的、混乱的吻作为回应。
“哼,别在里面……”她含糊地警告,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收紧。
“初音的生殖腔,”祥子一边呢喃,一边用手指找到她前端肿胀的阴蒂,技巧性地揉按起来,“除了我之外,没人进去过吧?”
强烈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初音猝不及防地到达了高潮。大量的爱液汹涌而出,浇淋在敏感的龟头上。祥子就着这股湿滑,猛地将她翻转过去,变成背对自己的姿势,从后方再次深深进入。
祥子拨开她汗湿的、凌乱披散在背上的金发,露出光滑的后颈。她不知道那被改造过的腺体具体位于何处,只是遵循着Alpha的本能,低头,用牙齿轻轻啃咬、吮吸着那一片肌肤,试图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当一切终于彻底平息,窗外的天色早已漆黑如墨,床头闹钟的指针显示,已是晚上八点。祥子仿佛要将分离这些年积攒的所有欲望与思念都尽数倾泻,毫不保留地“奉献”给了她这位名义上的小姨。初音坐在床沿,背对着祥子,抬手将汗湿的刘海捋到脑后。她拿起那几个装着祥子精液、显得沉甸甸的避孕套,面无表情地丢进了床边的垃圾桶。
“初音。”祥子从身后环住她劲瘦的腰肢,将脸贴在她微湿的脊背上,声音带着饱食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初音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声音因过度使用而沙哑:“再这样,我把用过的避孕套都塞你嘴里。”
祥子知道,以初音的性格,她是真的做得出来。她立刻松开了手,不敢再造次。
“我去做饭。”初音站起身,动作因身体的
酸软而略显迟缓,但她很快调整过来,利落地套上一件薄薄的外套,遮住了满身的欢爱痕迹。她打开卧室门,正要走出去,却看到妹妹三角初华正双臂环胸,靠在门对面的墙上,显然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二十三岁的初华,身高只有一百六十二公分,娇小玲珑,容貌与初音有五分相似,却更多了几分俏丽与锐气。此刻,她那双和初音颜色相似的紫眸正微微眯起,像只发现了猎物的小豹子。
“姐,你又抽烟了。”她的语气肯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指控。
初音侧身,让开门后的景象,露出了房间里正在慌忙穿衣服的祥子。
“她给我的。”初音指了指祥子,一脸平静地交代出“罪魁祸首”,语气坦然得仿佛只是在陈述“今天下雨了”这样的事实。“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炒饭就行。”初华对姐姐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她与初音擦肩而过、走进房间,紫眸瞬间切换成战斗模式,冷冷地看向刚系好裤腰带的祥子,“姐,你先去忙,我和祥大小姐,还有场自由搏击需要私下交流一下呢。”
初音看了看剑拔弩张的两人,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便径直走向厨房。她很清楚,初华虽然打不过经过严格训练的祥子,但祥子也绝不会对初华动真格。这种程度的“交流”,还在可控范围内。
当初音端着三盘香气扑鼻的蛋炒饭从厨房出来时,屋里的“自由搏击”似乎刚刚结束。初华气鼓鼓地坐在餐桌旁,头发有些凌乱,但身上看不出明显伤痕。祥子则坐在她对面,神色如常,只是衣服的褶皱比刚才多了一些。
“呢,姐,”初华一看到初音,立刻告状。
顺便甩给祥子一个大大的白眼,“你当时就不该救她。”
“吃饭吧,别吵了。”初音将最大的一盘炒饭推到初华面前,语气平淡,带着一家之主的威严。
祥子也自然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勺金黄的饭粒送入口中。米饭粒粒分明,鸡蛋嫩滑,火候恰到好处。
“真是怀念,”祥子咀嚼着,目光落在初音平静的侧脸上,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感慨,“初音做的饭……
她第一次吃到,还是在那个大雨滂沱的、改变了她命运轨迹的夜晚。
那句话的尾音消散在温馨却暗流涌动的饭厅空气中,带着往事的重量与未来的不确定。海岛的风穿过敞开的窗户,轻轻拂动窗帘,带来远方的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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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西北区,被遗忘的角落。
这里的天空总是比其他区域更低沉一些,仿佛被连绵不绝的、高矮参差的违章建筑和废弃厂房拉扯着,透不过气。空气中常年弥漫着金属锈蚀、劣质燃料和某种若有若无的化学制剂混合的刺鼻气味,这是光辉照耀不到的阴影地带,是规则崩坏、弱肉强食的温床。
夜晚,更是将这片区域的混乱与危险放大到了极致。仅有几盏尚能工作的老旧路灯,投下昏黄而短促的光晕,像垂死者无力的叹息,根本无法驱散浓稠的黑暗。雨水开始淅淅沥沥地落下,很快就连成了线,敲打在锈蚀的铁皮屋顶和坑洼的水泥地上,发出单调而冰冷的协奏。
几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正无声而迅捷地在小巷深处穿梭。他们的动作协调一致,带着猎犬般的精准与耐心,显然训练有素。他们追逐的目标,是前方一个娇小的身影。
丰川祥子,这位年仅十五岁的丰川家大小姐,此刻正拼尽全力奔跑。她长发早已被雨水和汗水浸透,黏在额角和脸颊上,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型此刻凌乱不堪。昂贵的定制校服上布满了划痕和污渍,左臂有一道明显的撕裂伤,鲜血混着雨水不断渗出,将衣袖染成暗红。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肺部像被点燃了一样灼痛,双腿如同灌了铅,每一次迈步都依靠着顽强的意志在支撑。
她的速度其实很快,家族严苛的训练赋予了远超同龄人的体能。但奈何,追兵的人数太多了,而且他们对这片错综复杂的区域似乎比她熟悉得多。他们像驱赶猎物一样,不断压缩着她的逃跑空间,最终将她逼入了一栋废弃多年的烂尾楼。
楼内空旷而黑暗,只有风雨从没有玻璃的窗口灌入,发出呜咽般的声音。祥子闪身藏在一扇倾倒的、布满涂鸦的门板后,背靠着冰冷粗糙的水泥墙,用力捂住口鼻,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最缓,生怕一丝一毫的声响都会暴露自己的位置。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跳出来。
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层中回荡,逐渐逼近。祥子的神经绷紧到了极限,金色瞳孔在黑暗中紧缩,像受困的幼兽。
“砰!”
门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踹开,碎木屑四溅。暴露在追兵视线下的祥子毫不犹豫地向后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抓向她手臂的大手,一直退到了没有护栏的窗口边缘。三楼的高度向下望去,地面在雨幕中模糊一片,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让她因奔跑而发热的身体猛地一颤。死亡的恐惧攫住了她——她还没有足够的勇气和把握,从这个高度跳下去并能安然无恙。
就在这时,一股奇异的、微弱的暖意从窗口传来,与她周身被雨水浸透的寒冷形成了鲜明对比。
窗口有人。
祥子猛地抬头,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依稀能看到一个极其高挑的身影轮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那人戴着遮住大半张脸的口罩,穿着宽大而普通的深色衣物,看不出身形。
一个冰冷、没有任何起伏的女声穿透雨幕,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跳下来,敢吗?”
没有时间思考,没有余地犹豫。身后的追兵已经扑来,那女人话音未落,已经单手撑着窗沿,以一种近乎轻盈的姿态向下跃去。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祥子几乎是下意识地模仿着对方的动作,闭上眼睛,纵身向下一跳!
预想中的失重和下坠感并未持续太久。一股强大而稳重的力量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臂,将她下坠的势头硬生生止住。手臂上原本就有的擦伤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瞬间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发现自己被那女人悬挂在了二楼的窗口边缘。
“忍着。”女人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丝毫费力。
接着,女人手臂发力,轻松地将她提了上来,两人一同落在了二楼的窗沿上。没有丝毫停顿,女人率先跳了下去,落在下方堆积的废弃软质材料上,几乎没发出声音。祥子咬紧牙关,跟着跳下,双脚接触地面的瞬间,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双腿一麻,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啧。”已经跑出去几米远的女人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评估她的价值,又或者只是觉得麻烦。仅仅是一瞥之后,她便再次转身,作势要融入更深的黑暗。
不能让她走!
祥子脑中只剩下这个念头。身后烂尾楼里的脚步声已经逼近窗口,她奋力挥动几乎麻木的双腿,朝着女人消失的方向追去。疲于奔命的逃亡,总能激发出人类潜藏的极限。视觉在高速移动和黑暗中几乎失效,但祥子却奇异般地能“感觉”到,那个女人就在前方不远处,像黑暗中的航标。
她不知道要跟着跑多久,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机械地、拼命地追赶着那道模糊的背影。翻越生锈的金属护栏,跳过堆积的木箱,绕过散发着恶臭的垃圾桶,她近乎完美地复刻着前方之人每一个规避和前进的动作,如同最拙劣却又最努力的模仿者。
寒风夹杂着冰冷的雨水,如同刀子般呛进她的肺管,带来一阵阵剧烈的咳嗽。喉咙里弥漫开铁锈般的血腥气。
这种跑法……真的会死吧?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终于力竭,几乎要瘫软在地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身后那令人窒息的追逐声,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连同一起消失的,还有前方那个引领她的身影。
她……被抛弃了吗?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一直紧绷的弦骤然断裂。强烈的脱力感和眩晕感席卷而来,祥子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倒在了冰冷湿滑的路面上。天空仿佛为了哀悼她的狼狈,雨势在此刻骤然变大,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砸在身上,生疼。
意识模糊间,她感觉到有人靠近。
那个高挑的女人去而复返,从街角的阴影中缓缓走出。她垂眸,沉默地注视着瘫倒在地、浑身湿透、如同被遗弃小猫般的少女。雨水顺着她口罩的边缘滑落,滴在祥子苍白的脸上。
纠结的情绪在那双暴露在外的紫色眼瞳中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无法捕捉。最终,她还是弯下腰,动作算不上温柔,但却异常稳定地将祥子背到了自己的背上。少女并不轻,肌肉的线条暗示着不容小觑的潜力。
女人调整了一下姿势,确保背上的少女不会滑落,然后迈开步伐,稳稳地背着这份突如其来的“麻烦”,彻底消失在西区迷宫般的雨幕深处。
西南区,085街道,第三户。
与西北区的破败混乱相比,这里虽然同样陈旧,却多了一丝生活的烟火气。街道相对整洁,排列着联排的低矮住宅。
女人——三角初音,在一扇普通的金属门前停下。她熟练地从湿透的衣兜里摸出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
门刚打开一条缝,一个带着不满和担忧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姐!你怎么才回来?雨下这么大……诶?!”
玄关处,站着一位金色短发的少女,身高比初音矮上不少,大约只到她的肩膀。她拥有一双与初音极为相似的、清澈而灵动的紫色眼眸,此刻正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她是三角初华,初音小两岁的妹妹。
初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侧身,让初华看到了她背上那个昏迷不醒的“额外负担”。
“这谁呀?”初华皱起了眉头,语气里的不满更浓了,“你从哪个垃圾堆里捡回来的?”
“丰川祥子。”初音一边用妹妹递过来的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简短地回答,“你们以前应该见过。”
“那个大小姐?”初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啧,怎么混成这副鬼样子?姐,赶紧丢出去!丰川家的事是能沾的吗?我们躲还来不及,你还往家里带?!”
她双手叉腰,像只护巢的幼兽,激烈地表达着反对。丰川这个姓氏,对她们姐妹而言,意味着麻烦、危险和不愿回首的过去。
“初华。”初音只是淡淡地叫了一声妹妹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制止。
“……知道了知道了!”初华泄气般地垮下肩膀,嘴里却还在喋喋不休地数落,“快进来吧,外面雨那么大……真是的,别太烂好人啊姐!就算小时候在岛上见过一面,那又怎么样?现在可是要命的事情!谁知道后面跟着多少尾巴……”
初音将祥子放在客厅那张略显陈旧的布艺沙发上,这才摘下了湿透的口罩,露出了一张与初华有五分相似的脸。如果不是近190公分的身高带来的压迫感和那双过于沉静的眼眸,她们很容易被误认为是双胞胎。
她絮絮叨叨地跟着初音走进客厅,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沙发上的祥子身上,带着审视和警惕。见初音身上除了雨水似乎没有新增的伤痕,她才稍微松了口气,但眉头依旧紧锁。
初音换下湿透的外衣,仅穿着贴身的黑色背心,露出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
“看样子是手臂擦伤,还有脚踝扭了一下,伤得不重。”初华凑过来,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甚至带着点事不关己的淡漠。她拿起桌上的双氧水,没有任何预兆,直接倾倒在了祥子手臂的伤口上。
“嘶——!”
剧烈的、针扎般的疼痛瞬间将祥子从昏迷中强行唤醒。她猛地睁开眼睛,金色的瞳孔因痛苦而收缩,无焦距地看向前方,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强制开机了耶。”初华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调侃。
或许是太过于疲惫,加上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冲击,祥子的眼神涣散了一下,头一歪,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又关机了。”初华摊了摊手。
“别玩了。”初音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妹妹柔软的金发,动作自然而充满安抚意味,“你明天还要学习,这里我来处理。”
“我都大学了!早睡晚睡都一样!”初华抗议道,但语气已经软化了不少,“比起这个,姐,我饿了,你去给我做点夜宵吧。”
“行。”初音站起身,走向厨房,从门后取下那件印着卡通猫咪图案、与她的冷峻气质极不相符的围裙,熟练地系上。
她打开老旧的冰箱,里面空空荡荡,只剩下两个鸡蛋和一捆还没开封的干面条。食材匮乏是这里的常态。她拿出鸡蛋和面条,正准备打开煤气灶。
突然,一股极其浓郁、带着不安与躁动气息的味道,如同无形的波纹,从客厅扩散开来。
是Alpha信息素!而且是非常不稳定的、濒临失控的信息素!
初音脸色微变,立刻关上冰箱,快步返回客厅。
“初华,回你卧室去。”她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
“好。”初华也闻到了那股让她本能感到不适的气息。尽管她已经通过手术摘除了Omega腺体,但对高浓度的、尤其是处于易感期的Alpha信息素依然敏感。她厌恶地皱了皱鼻子,看了一眼沙发上再次开始无意识挣扎的祥子。
“姐,把她丢出去吧。”初华语气坚决,“我可不借她抑制剂,那东西很贵的。”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并关上了门。
初音烦躁地蹙起眉。她的情况更为特殊——由二次诱导过的beta,能清晰地闻到信息素,却几乎不受其影响,也无法被标记。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喜欢被这种失控的气息包围。
沙发上的祥子情况越来越糟。她脸颊绯红,呼吸急促,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自己湿透的衣领,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呻吟。没有抑制剂,她只能凭借意志力硬扛过这次突如其来的易感期,但在受伤和极度疲惫的状态下,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这都挨不过又怎么能活下来呢?
初音当机立断,找来一捆结实的尼龙绳,动作利落地将祥子连同沙发椅一起捆缚住,限制了她的动作。她俯下身,将自己的额头贴上祥子的额头——滚烫,像是在发烧。
就在初音准备起身去想办法时,祥子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金色的瞳孔蒙着一层水雾,失去了平日的锐利和冷静,只剩下脆弱和迷茫。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初音,仿佛透过她看到了别人,喃喃地呓语:
“妈妈……别走……”
接着,她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被束缚的身体扭动着,想要挣脱绳索的禁锢。力量之大,连沉重的实木沙发椅都被她带得晃动起来。
“别乱动。”初音低喝一声,用一条腿稳稳地蹬在椅背上,强行将摇晃的椅子固定住。
空气中Alpha信息素的浓度还在攀升,带着焚香与冷金属交织的、极具压迫感的气息,试图挑起生物本能层面的对抗。初音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她从裤兜里摸出一盒有些皱褶的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辛辣的烟雾吸入肺中,再缓缓吐出,这是她压力过大时为数不多的、下意识的排解方式。
看着依旧在挣扎呜咽的祥子,初音知道不能再让她待在客厅了。她掐灭抓住椅背,像拖一件不太重的行李一样,将连着椅子的祥子拖进了自己的卧室,反手关紧了房门。
然后,她回到客厅,拿起桌上的信息素阻断喷雾,对着空气连续喷洒了十几下,直到那股浓郁的Alpha气息被一种人工合成的、略带清甜的气味覆盖,才停手。
夜宵还是要做的。初音重新走进厨房,打开煤气,烧水,下面。动作依旧有条不紊,仿佛刚才的插曲并未发生。她在沸腾的水中卧了两个荷包蛋,加入简单的盐和酱油调味,很快,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就做好了。
她端着其中一碗,走到初华的卧室门前,轻轻敲了敲。
过了一会儿,门才打开一条缝。初华探出头,脸上还带着一丝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有些迷离。看到是初音,她立刻打开门,整个人扑进了初音怀里,双臂紧紧地搂住初音的腰,脸埋在她的胸口。
“姐……”
一股浓郁的、甜腻中带着一丝焦躁的Omega信息素从初华身上散发出来,充满了整个房间。初音愣住了。摘除腺体后,只要定期注射抑制剂,初华应该不会如此轻易地被外界信息素引发这么大的反应才对。
“很难受?”初音放下碗,单手回抱住妹妹,轻声问道。
“嗯……”初华在她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鼻音,“那个讨厌的Alpha……信息素好难闻……”
“注射抑制剂就没事了,我去拿。”初音想推开她去厨房冰箱拿抑制剂,但初华却像树袋熊宝宝一样紧紧挂在她身上,不肯松手。
无奈,初音只能半抱着她,走到厨房。单手打开冰箱,取出盛放抑制剂的低温保存盒,又利落地撕开一次性注射器的包装。她将初华的头按在怀里,露出后颈那片曾经是腺体、如今只剩一道浅色疤痕的皮肤。
冰凉的酒精棉擦拭过皮肤,初华轻轻颤抖了一下。初音动作熟练而迅速,将透明的抑制剂液体缓缓推入。
“好了,睡一觉就没事了。”初音拔出针头,用棉签按住注射点,另一只手安抚地摸了摸妹妹的头发。
“我想和姐一起睡。”初华转过身,依旧赖在初音怀里,仰起脸撒娇道,紫色的眼眸水汪汪的。
初音是诱导型Beta,长期处在高浓度的、相互冲突的Alpha和Omega信息素环境里,即使影响较小,身体也会感到不适和负担。现在,两个“信息素源”都或多或少处于失控状态,她必须保持清醒和稳定。
“不行。”初音拒绝得干脆利落,将初华打横抱起,走回她的卧室,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好,“夜宵还吃得下吗?”
“哼!”初华气鼓鼓地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初音,把自己整个埋进被子里,明显是在闹脾气。
初音站在原地,歪头看着被子下隆起的一团,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细微的困惑。她不太理解妹妹这突如其来的情绪变化。
“你自己吃吧。”她最终只是这么说道。
“好。”初音应了一声,给她按灭了床头灯,轻轻带上了房门。
回到客厅,她端起自己那碗已经有些凉了的面条,坐在祥子之前躺过的、依旧有些潮湿的沙发上,沉默地吃了起来。面条的味道很清淡,但她吃得很认真,仿佛在完成一项必要的任务。
吃完面,清洗好碗筷,初音关掉了客厅的灯。她没有回自己的卧室——那里暂时被那个麻烦的Alpha占据了。她就直接躺在了这张被雨水浸湿了一小块、触感冰凉不舒服的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窗外,雨声未停。
屋内,Alpha失控的信息素被房门阻隔,Omega的信息素被抑制剂安抚,只剩下一个几乎不受信息素影响的Beta,在湿冷的沙发上,独自对抗着这个混乱雨夜带来的疲惫,以及内心深处,那被她刻意忽略的、名为“麻烦”的涟漪,正悄然散去。
————————————————————
音:家人们捡个猫,她想跟我回家
华:竟然是我爱博,但是滚
祥:爱博,你姐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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