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安比的系列 #1,面对妮可的揉胸销账提议绳匠选择说不!但如果可以摸一摸安比的肚子呢?

[db:作者] 2026-06-05 10:04 p站小说 6200 ℃
1

  “啊,绳匠先生…”银发女孩坐在街边长椅上,微微抬起头,橘黄色的眼睛里显出一股茫然,转瞬便消逝,“你来啦。”

  “不好意思,等很久了吗?”哲带着歉意说道,他慢慢走近,在女孩身边坐下。

  “不,没有等多久喔…”

  “这个,给你一个。”

  安比伸过来一只小手,上面好端端托着一个纸包装的汉堡,圆圆的,厚薄和大小正好。

  “我的已经吃掉了。”她小声说道。

  “那个…我没关系的,要不然你吃吧。”绳匠苦笑着,“毕竟你是战斗人员呢,我不需要耗费太多体力。”

  “不,绳匠先生现在是一起进入空洞了吧,也需要好好补充的。”安比平稳而通透的嗓音里有着不可拒绝的意味。

  “嗯…”哲收下汉堡,不过又装在了安比身边的袋子里,“一会儿吃吧,还需要我说一下这次的委托吗?”

  “不用了。”安比站了起来,拍了拍短裙上零星的食物残渣,“一伙盗洞客,涉嫌人口买卖,并且隐藏极深,似乎还是积年累犯,时隔数年,这次被抓到马脚,机会稍纵即逝。”

  “嗯…”哲担忧地捏着下巴,“这本来是我在治安局的朋友委托的,但是最近失踪案件越来越多,她们暂时脱不开身。这个犯罪团体已经很久没有被发现过,而现在能找来帮忙的代理人只有安比了…其实是有点危险的,没关系吗?”

  “没问题。”银发女孩的表情一如既往沉静,“陈年旧事,突如其来的线索,紧迫的时限,临时的应对,感觉,好像电影,不过,没问题喔。”

  “嗯,安比,我相信你。”绳匠也跟着起身,“不过也不用勉强,情况不对还是先撤,我们只需要带回足以引起治安局重视的证据就可以了。”

  “好的…嗯,对了,有个事情我想问一下。”安比说着,“妮可的事情。”

  “妮可…?有什么事?”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起来。

  “昨天妮可回家后,很生气。”安比低头前进着,“昨天,妮可最后是和你见过面了吧?”

  “…是啊,应该是的。”

  “绳匠先生,是找狡兔屋要账了吗?据我所知,还没有到约定的还债日,如果…你最近很需要钱的话,这次的委托金就都给你了。”

  “…不是,不过,也算是吧。”

  “什么意思…?”安比放缓脚步,看向哲。

  “我…不太好说呢。”

  “为什么?”

  “…唉,安比,好吧,我也不太想在你面前留下频繁对朋友催债的形象。”绳匠扶额,“昨天委托结束后,妮可忽然对我说…嗯…”

  “什么?”

  “她说,如果让我揉一下她的胸部,可不可以打个七折…”

  “欸…?”

  绳匠无可奈何地看着忽然定住的银发女孩,等待她消化完自己的话语。

  “那…绳匠先生,答应了吗?”安比忽然发出疑问,眼睛微微睁大看着对方。

  “没有!”哲咳嗽几声,“朋友之间做这种事情很奇怪吧…而且这个月的电费估计也很夸张,我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说完,哲轻轻敲了一下银发女孩的脑袋,“‘发什么疯!到时候不准拖延,赶紧还钱!’,我是这样回复的。”

  “喔…”安比摸了摸被敲的地方,抬眼看着哲,“原来如此…”

  两人又继续走着。

  “绳匠先生,是不喜欢妮可那样…大的吗?”银色短发的少女忽然问道。

  “嗯?呃…”

  废话,当然喜欢,恨不得当即就抓住那对大奶啊!

  哲如此想着,他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身侧女孩锁骨以下的部位,咳嗽了几声,“不是…那个大不大的问题。”

  “是吗…我好像经常看到绳匠先生盯着妮可的胸部看的…”安比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然后又摸了摸下面那平坦的腹部,“还有,我的这里…”

  绳匠老脸微红,略微移开了视线,“呃,抱歉…?”

  “为什么道歉?”

  “…”哲无言了一阵,说道,“因为惹妮可生气了,我很抱歉。”

  “是吗…那你应该去找妮可道歉。”

  “嗯嗯是的…”

  “所以,为什么要盯着看呢?妮可的胸部,还有我的肚子?”

  “啊?”

  看到女孩一如既往十分认真的表情,哲叹了口气,“因为…好看呗,好看,那不就得多看两眼?”

  “原来如此。”安比点点头,“那…如果我说,给你摸一下肚子,可以给狡兔屋的欠账打七折吗?”

  “哈…?”哲暂停了一瞬,然后僵硬地继续走着。

  安比正侧头望着他,漂亮可爱的的小脸蛋还是那么认真,不如说她一直就是这么认真,看上去酷酷的,其实有点憨憨的,她大概率没在开玩笑。

  那么,另一个女孩呢?那个总是外放着绚烂光彩的女孩,当她说出这种提议的时候,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让他非常笃定对方只是在戏弄自己,所以他抢先干脆地拒绝了。看到粉毛女孩一瞬间呆滞,而后转为羞恼的表情,不得不说非常好玩。

  不过,还有另一个选择不是么?在对方还没有露出真实目的的时候,直接伸手抓过去,抓个满手温软,让那爆满的乳肉在指掌之间溢出,就能直接欣赏到更为精彩的表情也说不定?

  只能说一瞬之间的选择也许就改变了许多事情,他和妮可就这样继续保持着哥们儿般的关系,没有进入另一条攻略线…嗯,真的没有吗?

  先不考虑妮可的问题,同样的问题出现在眼前这近在咫尺的女孩,安比身上了,这傻姑娘大多数时候都是很认真的,不太存在戏弄“绳匠先生”的可能,所以,自己要答应吗?可她又那么憨憨的,如果顺着她的意思来,自己会有负罪感的吧?

  会有吗?

  绳匠感到自己的大手已经蠢蠢欲动。

  只是摸摸肚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对吧?

  摸上去肯定是,滑滑的,软绵绵的,安比是勤于锻炼的女孩,或许还能摸到富有弹性的小小的腹肌。

  “绳匠先生,绳匠先生?”女孩的呼唤把绳匠从思考中拉回现实。

  “好…好啊…”哲赶忙答应着。

  “什么…?”安比担忧地看着他,“你还好吗?我们要进入空洞了。”

  “诶?”哲看到了眼前的裂隙,这才完全回过了神。

  “还好,没问题…”

  将抬不抬的手臂被一只柔软的小手牵起,女孩率先投身空洞,纤细的身形已然大半被那五彩的黑色吞没,绳匠感到指尖好像稍稍碰到了裙摆,随后他也被拉进了裂隙。

  ……

  

  少女踩着电光,游走在人群之中,动作宛如舞蹈,手起刀落间切开了一具又一具人体。

  三个…四个…

  安比在内心默默数着,一共六个人。

  本来,两人还是躲在一处隐蔽的位置,正在观察据点内的情况。

  突然下起了大雨,这本该为他们的潜行更添一份力,结果导致一伙在外巡逻的小喽喽跑起来躲雨,有个家伙摔了一跤,不知怎么的看见了他们。

  雨声暂时遮蔽了一切,也许据点内的人并不会发现这里的情况,只要她够快。

  五个…六个!

  “你,你是…!”

  在即将被切开之前,第六位露出了异样的神色,那刃锋在即将破开血肉的前一刻,停下了。

  这种时候本不该犹豫,但安比不知怎的还是收住动作,她一脚把人踢回了藏身处,随之也闪了进去。

  “安比?”绳匠小心翼翼离被踢进来的人远点,疑惑地问道,“是要…拷问吗?”

  “嗯…”安比轻轻点头,然后用刀抵住了那人心脏的位置,这个距离下,她可以保证对方做不出任何多余的事情,“你好像…认识我?”

  “不…不…!没有…不是,有的,有的…”那人软到在地上,声音发抖,一切发生得过快,他现在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五名同伴的瞬间惨死已经让他吓尿了裤子,但强烈的求生欲还是让他重新理解了自己的处境。

  他就是第六个,除非他能给眼前这怪物一样的银发少女什么好处,祈求那一点可能存在的仁慈。

  “我说…我说!求您别杀了我!”

  “…可以。”

  “我们老大…他…”这人看上去有点犹豫,但一咬牙还是说了出来,“他好像就喜欢你这一款的…没有别的意思!不要误会…我们老板,就是我们老大,他喜欢让我们叫他老板…老板每次抓到年纪小的女孩,就会把她打扮成你这样的造型…”

  他看着安比的样子,一点一点念出来,“橘黄色的眼睛,银色的短发…就是这个样子…还有…”

  “还有什么?”安比追问。

  “说了之后,你不杀我…”

  “不杀。”

  “还有,老板在玩的时候,会叫她们…崔姬…疼疼疼疼疼!!!不要杀我!!!说好了不要杀我的!!!”

  “安比…”绳匠的一只手放在女孩的肩膀上,制止了她下意识的用力。

  “崔姬…”安比低声叫着这个名字,从那人的胸口里抽出带血的刀尖。

  那个妹妹,变成了怪物被她杀死的妹妹,她还记得崔姬说过的那些流落在外的经历,虽不过是些三言两语,但那想必是不堪回首的,让她自己都不太愿意去猜测的经历,现在她似乎可以去探究一点细节了。

  自己是一直在遗憾没有知道更多崔姬的事情吗?毕竟那个陷入癫狂的妹妹没有给她太多的交流时间,自己该去知道吗?真的想去了解吗?

  当然要去了解,即使往事如何不堪,无论如何崔姬已经死了,如果她还在这个世上留有什么碎片,作为姐姐的自己,应该去找到它们,做些未尽之事。

  只是…安比抬眼看了看满脸担忧的绳匠,才又说道:

  “还有其他要讲的吗?”

  “你你你…说好了不杀我的!”

  “不杀,我会打昏你。”

  “好好好…这个里面…还有21个人!一般会有七个,在休息,在…”

  两人安静地听着据点内的情况,直到最后,那人又说道,“还有,老板最近又抓了一个小姑娘自己玩,不卖…每次都是玩几天就砍掉四肢玩到死…今天应该就差不多玩腻了…你们如果想救人,就快…”

  安比听完,便将他用刀柄击晕了。

  “我本想说这次先撤退吧…不过目前看来,似乎是不行了…”哲苦笑着,“这个人就先绑着,之后带回去交给我那治安局的朋友?”

  “…”

  “安比?你还好吗?”哲担忧地看着安比,虽然女孩的表情总是古井无波,但此刻还是染上了一层阴郁……崔姬那件事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没想到居然还有回响。

  倒不如说,一直都有回响吧…绳匠如此想到,目标是人贩子,大概率也是为了卖去地下机构以摘除器官,崔姬的白银军覆灭之后,这样的事情就多了起来。

  “绳匠先生…谢谢,我没事。”安比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不过,我们还是回去吧,本来也就是为了找个证据而已不是么?”

  “你不想去查一查到底怎么回事吗?而且还要救人,可能会来不及…”

  “绳匠先生的安危是最重要的。”安比摇摇头,“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我没事,我会藏好的,现在空洞侵蚀对我也不算什么了,而且我跑得也比以前更快了喔。”哲一只手搭在安比肩膀上,“想去就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你。”

  “…”

  “嗯,好,你在这里藏着,有情况,就联系我。”安比将地上躺倒的人绑了起来,伸头往外看。

  大雨阻挡了据点内的探查,尤其是空洞以内的雨,暂时还没人发现这边的情况,如果已经发现了,那么无论如何也要带着绳匠走了。

  但是既然还没警戒起来,就是另一个情况了。

  “绳匠先生,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

  “如果让你摸一摸肚子,可以给狡兔屋打折吗?”

  “…啊?”哲禁不住老脸微红,但他决定还是把真实想法说出来,“可以啊,当然…可以。”

  “嗯…好的。”安比面朝着外面,小声回应着,在雨声的遮盖下有点模糊不清,“那你要记得。”

  “哦…”哲忽然忍不住嘶了一声,“安比你这是在立flag啊…”

  “很像电影,对吧…不过,我不会有事的,你也不会。

  战斗,会很快结束的。”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飞身出去,脚尖轻轻点地,柔韧的长腿一弹,以快得让人看不清的速度破开雨幕,冲入了据点,显然是根本没打算潜入什么的了。

  哲看着迅速消逝的女孩背影,抓抓头,然后靠着墙一屁股坐下。

  ……

  

  老板跪在床上,喘着粗气,粗粝的手指死死箍着女孩雪白的腰身,使其整具酮体都半悬在空中,和一个飞机杯一样,一下,一下撞往自己胯下,套弄着粗大的肉棒。

  清晰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屋内,伴随女孩时不时的惨呼,那声音是越来越小,她年轻的身体内所有的青春与活力仿佛都随着被侵入之处的血流掉了。

  冲刺持续了数分钟,老板改用一只手臂环住女孩几乎被折断的腰,另一只手打开了安放在床边的投影,临时张开的幕布上便显示出了一幅画面:那是一个和他怀中的女孩非常相似的银发少女,同样是全身赤裸,只不过四肢全部残缺,正在被折磨着,发出凄惨的哭嚎,施虐者显然就是老板自己。

  看到这副画面,老板的呼吸一滞,然后重新用双手握住了女孩的腰肢,和视频中的自己一样,狂暴地在女孩的身体里进出,嘴里骂了起来:

  “我干死你个残废!!!贱人!不过是一块死肉!!!崔姬!!!叫啊!!!继续叫啊!!!老子当初就该把你的脑子给干烂!!!操!!!!!!干死你啊啊啊啊啊啊!!!”

  怒意随着精液喷薄而出,女孩一动不动承受着老板的灌注,似乎已经晕死过去。

  老板气喘吁吁放下手里的身体,目光瞟到对方的发根之处,那里已经冒出一点点黑色,这是女孩本来的发色,是纯黑而非银白。

  差不多了。

  老板心想,每当女人的头发长到一定程度,他就会开始最终的玩法,而非继续染发染回去。

  该把这个贱货变得和崔姬一模一样了,砍掉四肢,挖去一只眼睛,在她死之前他还能享受一阵子,虽然器官肯定是不能用了,但这完全值得。

  要不然这次,就一边做着,一边让手下来锯断她的大腿和胳膊?现在这小贱货已经没什么反应了,得给她下点猛药,天知道那时候她的小穴会缩紧到何种程度?那感觉…想必非常美妙。

  妈的…都是那个婊子,发疯了一样找回来,把自己打下来的基业全部摧毁…他都差点栽了进去,如今东躲西藏的,终于慢慢东山再起,总有一天,要再次抓住她,让她好好回忆一下在老板肉棒之下的美好经历。

  想着想着,老板的下体再次复苏过来,他一把抓过通讯器,准备叫两个人过来,他按下按钮,听见里面传来了电流的沙沙声。

  这很正常,毕竟他还没有一个永久的据点,所有的设备都很凑合,不过老板不是那么随意的人,总有一天他能用上更好的,但是,老板总觉得这个电流声和以往的不太一样。

  他没有出声,而是暂停了投影,犹豫了不到一秒,抓住了尚在昏迷中女孩的头颅,稍一用力就扭断了脆弱的脖颈,结束了本该到来的所有的折磨。

  通讯器还开着,电流声与雨声混合着,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声音,老板知道这肯定不对劲了,正是他对危险的强烈预感,才让他屡次逃脱了寻仇和抓捕。

  自己这副身体在屋内是藏不住的,暗道倒是早已设置好,但他发现似乎已经来不及了,此刻逃入暗道只会把背后留给危险,因为那危险似乎已经来到了门外。

  老板想起来上次遇险已经是挺久以前的事情了,就是那个崔姬,在被他卖掉以后不知怎么的居然又回来了,带着一大群不知道怎么被她骗过来的雇佣兵,灭了他的老巢……自那以后自己很是担惊受怕了一阵,又怀恨在心,开始找一些小姑娘打扮成崔姬的样子折磨,这么久倒也没出过事情,似乎是因为同行越来越多了,自己也是松懈了一些,居然被威胁找上门来了还不知道。

  看了一眼女孩的尸体,老板愤恨不已,还是那个崔姬害的!总有一天,他要…

  门开了。

  然后老板的呼吸就停下来了,他终于看见了门后的那个人,那是个女孩,银白的齐耳短发,橘黄色的双眼,让人恨不得撕烂的精致可人面容,还有那纤柔的身形,简直是一模一样!

  “崔姬…?”老板低声念出了那个名字,然后一瞬间便双眼通红,又笑了起来,脸上的横肉堆在一起,说不出的丑恶。

  “你…是谁…?”安比站在门外,冷冷地问道,没有进屋,她注意到了床上那具已经没有了生机的赤裸身体,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瞧见女孩手中刀刃上的血迹,老板的目光一凝。

  “我?呵呵…你…忘了我是谁了吗…哈哈哈…崔姬…”老板低沉着声音,惨声笑着,然后…一把抓住了女孩尸体的脚踝,奋力朝着门外扔了过去!

  他没有看结果,继续伸手抓住靠在墙壁上的一根巨柱,从床上沉重地跃起,巨柱高高举过头顶,连带着破开屋顶一起往下猛砸!

  预想中砸中人体的触感并没有传来,大量的雨水从天花板破处冲了进来,倒是让自己破坏房屋的行为没有产生多少烟尘,老板迅速环视四周,发现那具尸体在不远处以奇怪的姿势倒着,看来自己的投掷是被对方闪了过去,那么,“崔姬”呢?

  下一瞬间,他眼前黑影一闪,然后脸部就受到了猛烈的重击,那似乎是一截来自少女身体的漂亮的膝盖?却是如此的势大力沉,意识都快被撞散。

  紧接着是右肩传来的剧痛,一把刀刃插进了那里,似乎还带着一股冰冷的电流,老板庞大的身躯一瞬间僵持不动,然后就这样被刀尖顶着躺倒在地。

  “你…”看到那刀刃的主人,老板才发出一点声音,就感觉腹部被重重踩了一脚,这一脚仿佛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他痛得说不出话,然后胸口也被踩住,似乎是在抑制他的呼吸。

  明明看着也是那么娇小,这是什么怪物!?

  难受的感觉一直上涌,老板终于感到了一丝恐惧,三两下自己就被放倒了,难不成今天是再也逃不出去?

  “你…认识崔姬?”

  对方清冷的声音传入耳朵,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上是前所未见的表情,老板发现自己…或许还是有那么一丝机会?他不假思索答道:“认识…认识!话说你不是崔姬吗?”

  “你知道她的什么事吗?”对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追问。

  感觉到肩膀上的刀刃和踩住胸口的那只脚上的力道丝毫没有减退,老板的心慢慢沉了下去,他估计双方是不可能握手言和了。

  眼前这女孩简直和崔姬一模一样,只不过她是完好的,身材看上去其实也更加健康,久经锻炼的腰身和双腿因为此刻的动作完全展现在老板眼前,在他从下至上的视角里是那么的鲜嫩诱人,如果她的力气不是那么大就好了。

  猛然间,老板觉得自己的手碰到了什么,他觉得自己可以赌一把,说不定,还能享受到更加美味的东西。

  “你,是不是…崔姬的姐姐?”

  银发女孩没有说话,但是从她那里传来的力道有了一瞬间的动摇,老板知道自己赌对了。

  “难怪…长得一模一样啊…哈哈…咳咳!”老板艰难地说着,瞧见对方没有阻止的意思,他咧嘴笑了出来,继续说道,“每次,弄她的时候,到最后…她都会哭着喊着要姐姐来救她…或者…队长?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来着?”

  肩上的刀刃又刺入了几分,胸口上传来的力道几乎使他不能呼吸,但他还是大声喊了出来,“可惜啊!!!无论怎么哭怎么喊…全身上下每一寸肉都被我们玩了个遍呢哈哈哈哈!她的姐姐…一直没来救她啊!哈哈!!!你知不知道她那个眼睛插起来真的很好玩啊?!”

  感觉到身上女孩的颤抖,老板抓紧时间,用颤抖的手抓住刚刚一片混乱间飞到脚边的遥控器,让暂停下来的投影继续播放。

  谢天谢地那玩意儿还在运转。

  已经歪歪斜斜的银幕中,女孩的身体被撞得动了起来,安比这才注意到那上面的内容,那些画面在侵入屋内的风雨之中乱舞,像是旧文明神话中地狱的绘图,还有,投影仪里传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那是雄性们的嘶吼和狂笑,是雌性的呻吟和哭嚎,还有终于忍受不住的女孩,在叫着她的…姐姐。

  姐姐!!!

  感受到施加在身体上的力道一瞬间消失,在体内流窜的冰凉电流也短暂停滞,身体终于可以行动,老板一声大吼,翻身而起,而后全力的一拳轰在女孩的肚腹之上!

  安比整个身体飞了出去,如同一块被粘湿的破布。

  老板随之跟了上去,他不敢保证女孩会什么时候恢复,自己到底还会不会追上,既然如此,不如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将其杀死,或者…制服。

  屋子外本是一个小广场,平时手下们会在这里坐着聊天打屁,不过因为下大雨,就没在这里了,不过…估计这里也已经没有几个活人了。

  老板几乎是在安比整个人摔在地上的同时抵到她的近前,曲起一只腿对着头就踢了过去,先踢晕!然后弄断她的四肢再说!以后再割掉!

  碰!!!

  脚上传来了结结实实的触感,女孩满头的银发因为这一脚而甩出了一圈雨水,脖颈几近折断一般随着头颅歪过去,然后无力的回落在地上。

  接着,又是补上几脚。

  成了!!!

  看到无力躺倒在眼前的女孩,那露出来的一截雪白细嫩腰肢和短裙下的大腿,老板简直兴奋到浑身颤抖,连插在右肩上的刀刃也来不及拔出,他用力跪压在安比的胸口上,弯下腰,抓起她的一只手臂,手上传来的触感直让他呼吸加重,不知折断这条曲线优美的手臂会给他带来如何的快乐?

  他马上就能知道了,而且,还能知道更多!

  他忍不住想多摸几下女孩嫩滑而冰凉的皮肤,然后忽然想到崔姬是一见到的时候就已经没了四肢,其实是有点遗憾的,何不让她的姐姐来补齐这个遗憾?每隔一段时间,就可以削减一点肢体,就像精心打磨一件艺术品一样!

  对,就是艺术品,他已经在想象撕掉女孩身上的衣服后会看见多么完美的一具娇嫩身体了。

  忽然,他感到身下的躯体好像弹动了一下,然后,抓在手里的那条臂膀猛地打了过来,两根细细的手指正好插进了他的眼睛。

  老板一声惨呼,捂着眼睛滚到了一边,接着就感到肩膀上一阵剧痛,那是刀刃抽离了自己的身体,他奋力睁开眼睛,双眼受伤之后,他的视野在雨水的侵染之下更是一片模糊,只能看见银发的女孩拄着刀,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这个怪物!!!我要干死你!还有崔姬那个婊子!!!”老板张开双手,猛地冲了过去,但只是扑了个空,随即就感到身体失去了平衡,他摔倒在地上,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右腿的知觉。

  右腿…已经滚落到了边上。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杀我…对不起…真的…饶命…!”老板抱住血涌的断腿哭喊了一阵,又强撑着摆好姿势跪在地上,朝着一个方向不断地磕头,“我在别的位置藏了很多钱…最近卖器官赚了很多,都告诉你好不好?还有崔姬…我…我给她做牛做马!做什么都行!我还有很多路子,我很有用的啊!别杀我就好…真的求求你了!”

  “崔姬…”安比站在他的身前,缓缓说道,“已经被我杀了。”

  “啊…?”老板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接着就感到视野中蓝白色的电光一闪,一截冷硬的物体深深侵入了眼眶,然后意识便永远陷入了黑暗之中。

  ……

  

  雨一直下个不停。

  哲踩着满地的积水,来到一片破碎的小广场,停下了脚步,他瞧见战斗已经结束,一个壮硕的男人倒在地上,少女站在一旁,浑身已然湿透。

  暴雨倾盆。

  巨汉躺在混着血的泥水中,如同一头被放倒的牲畜,眼眶的位置插着蓝白的炽亮刀刃。一旁的女孩就那样孤零零立在雨幕之下,微微抬起头,那泪水继续狂吼着从天而降,橘黄色的眼睛被接连不断的水珠扑打着,目光不知望向何处。

  “…安比?”

  “绳匠先生…”安比稍微侧头,看过来,“你怎么来了…”

  “这边好像动静有些大,我就,放心不下…”哲走到近前,“反正,一路走过来,所有人都被你打倒了。”

  “嗯…”安比低低应了一声,然后整个身子就软倒了过来。

  “安比…!”哲赶忙抱住了女孩,对方似乎没有了一丝的力气,身体软得不像话,整个人都软软地靠在了他的身上。

  “安比?你没事吧?!哪里受伤了?”

  “绳匠先生…对不起,我好像有点不舒服。”

  “安比?安比!?”哲紧紧抱住了似乎已经站不住的女孩,“你你你…别吓我啊…话说这是电影台词吗?”

  “嗯…我是说,不能让你摸肚子了。”对方在他怀里轻轻说着,“肚子被打了,有点疼…不过还好,应该没事,我挺结实的。”

  “那就好…那就好,真的没事对吧?不摸了不摸了,狡兔屋的帐,七折就七折,嗯!”哲摸了摸女孩的头,然后感觉怀里的身体抖了一下。

  “…头也疼…”安比小声说着。

  “…”

  “你还有哪里疼?”

  “不知道…”

  哲没说话,女孩好像有了点力气,重新抱紧了自己,慢慢的,胸口传来了一点点热意,他沉默了一会儿,没有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先躲一下雨吧…免得感冒了。”

  “好…”

  两人来到离广场最近的破碎的屋子前。

  “这里…不太合适吧?”绳匠有点犹豫,“都破成这样…”

  哲一下子收住了话语,他看见了屋内那台还在开着的投影仪放的是什么画面了。

  这一瞬间,他大概是明白发生什么了。

  一旁的女孩呆呆站着,听着。

  哲冲了进去,一脚踢掉投影仪,然后拔出存储卡,砸,再砸,用力砸,再把存储卡撇断…没能成功,又放在嘴里用力一咬!

  “呸呸呸!怎么这么苦…有病啊又不是游戏卡…呕…”正当绳匠用牙齿对付着一张小小存储卡的时候,一只小手伸了过来,点在了他的嘴唇上。

  哲不由自主松开了嘴,任由那只小手取走了存储卡,然后…那个小玩意儿就被捏成了碎片。

  “谢谢你…绳匠先生。”

  “嗯…咳咳…不谢。”哲感到有点尴尬,然后就看见了安比的表情,说不出话来了。

  那是怎样的表情呢?就好像女孩平时那冷硬的面具终于碎掉了,融化了,露出受不得一点伤害的内里,让人看了,只想轻轻抱在怀里。

  没有丝毫的抗拒,还是那样的柔软,天知道女孩对敌时的那些力气飞到哪里去了。

  哲就这样抱着安比,靠着一面没有被雨水侵扰的墙壁坐下。

  “绳匠先生…”

  “怎么了?”

  “我根本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还对她说那样的话…”

  “…这都不是你的错,你没错。”绳匠叹了口气,“没人能知道对方承受过什么…”

  “那…如果…我把四肢切掉,是不是就可以体会到一点,崔姬的感受了呢?”

  “…不要说这种胡话…而且,不会的,我们会帮你马上接上的,接不上也要换义肢,到时候你就约等于半个比利了,那样好吗?!”

  “嗯…好像不太好。”

  “所以不要瞎想!”

  “那,如果我,和崔姬一样,被做那种事,能体会到她的感受吗?”

  “想都不要想!再说了,你和谁做!?谁和你做了,我们见一个杀一个!”绳匠露出恶狠狠的表情,“弄死他!”

  “…那如果是和你呢?”安比抬起头看着他。

  “…”

  “欸…?”绳匠虎躯一震。

  “绳匠先生,怎么了?”

  “和我…嗯…也不是…嗯…那个,这种事情,本来是做起来很开心的,不会感到痛苦的…呃不对,如果和我做,应该会开心吧?呃…也不是这个意思…”哲感觉尴尬的气氛又上来了,不过转念一想,尴尬总比别的气氛好,反正现在肯定是快乐不起来,于是他竭力解释着。

  “怎么知道…会是痛苦,还是快乐呢?”女孩继续发问。

  “…我哪知道。”绳匠想了想,说道,“这要,看你自己的体验吧。”

  “安比…自己么?”女孩重新趴回绳匠的胸口,“我和绳匠抱在一起…感觉…就不那么悲伤了…是这样吗?”

  “…也许,是吧。”

  “那,更进一步的,是什么呢?”

  “…也许,是…接吻?…唔…”绳匠话音未落,就感到嘴唇上一阵温热,那橘黄色的眼睛已经近在咫尺,一眨都不眨眼地盯着他,能看到眼睫毛上微微颤着的水珠。

  两人一动也不动,不知持续了多久,雨似乎都停了下来,阳光透过屋顶的缺口照了进来,带来了绵绵的暖意。

  “好像…不痛苦。”女孩轻声说道,“感觉…很奇妙。”

  “嗯…”

  “雨停了,我们回去吧。”

  “好。”

  “狡兔屋的七折?”

  “嗯,七折。”

  “还是算了吧,没让绳匠先生摸肚子…”

  “…也行。”

  “之后,我还想和绳匠先生试一下更多的事情,可以吗?”

  “…可以哦。”

  

小说相关章节:传道士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