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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声秘闻馆 #2,情报官有心戏倩蛇,奈芙尔无防反遭厄

[db:作者] 2026-06-05 10:05 p站小说 39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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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声秘闻馆2
第二章
情报官有心戏倩蛇,奈芙尔无防反罹厄
话音未落,奈芙尔猛然回过头去,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刚刚还如同发情母狗一般瘫倒在地上的夜兰居然眨眼间挣脱了所有束缚,只有胸前一对巨乳还被系在一起,仔细看菊穴中的尾巴也还在屁股后面摇晃,虽然夜兰的表情充满杀气,但身上残存的调教痕迹着实滑稽。不过奈芙尔还没来得及嘲笑,夜兰已经闪电般出招,手上一把小刀直向奈芙尔的心脏刺去。
当然秘闻馆的老板也不是软茬,轻灵地向后一跳躲过了致命一击。不过看着夜兰手中的小刀,奈芙尔不禁更加震撼,对手居然就凭借这么简陋的工具一下子挣脱了束缚,简直不可思议。
夜兰的进攻还未停止,神之眼不在己手,对元素力的使用有限,如果让对手缓过神来恐怕再无机会。凶狠的一腿很快又一次逼近了奈芙尔,这次她没有选择躲避,作为腿法高手,奈芙尔见招拆招,刺出一记蹬腿,与夜兰的玉腿碰在一起,二者都刚劲有力,丝毫看不出刚刚还在高潮后瘫软无力、瑟瑟发抖的模样。
“如果你的反击就只有这点力度的话,我可要好好惩罚惩罚你了。”奈芙尔露出她标配的邪魅笑容,催动草元素力,召唤出两个“影舞”分身向夜兰冲去。
疲惫不堪的夜兰显然不是两个分身的对手,更何况随着打斗的动作,屁股和乳头还在不断传来刺激。很快分身就抓住了夜兰的破绽,在她向身前的分身进攻时,身后的伏兵一把搂住夜兰的柳腰,手指不怀好意地伸向夜兰裸露的蜜穴,而另一个分身马上转守为攻,脚掌直取夜兰前胸。不出意外的话这两下攻击足以让夜兰再次像母狗般趴在地上,看来连神之眼都没有就想挑战自己还是太不自量力了,奈芙尔心想。
然而奈芙尔等待着的惨叫并未发生,反倒是自己突然感到一阵空虚,对分身的把控一下子失效,两个分身原地消散,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月之轮居然已经被脚边突然出现的幽蓝的丝线取下。
就在奈芙尔愣神的一瞬间,夜兰已经冲到跟前,又一次祭出了致命的杀招,一记高抬腿白虹贯日般袭来,同时奈芙尔的脚踝已经被丝线缠住。奈芙尔虽然也反应过来快速地侧身闪避,但还是让夜兰的脚趾狠狠刮蹭到她的乳尖。“呃啊!”刚刚经历了激烈性爱的身体本就敏感,受此一击乳房几乎要喷出奶水,身体也不受控制得瘫软下来。也就是奈芙尔虚弱下来的一瞬间,埋伏已久的丝线迅速缠上她的身体,上肢并肘缚在身后,两条杀人于无形的玉腿也被紧紧绑在一起。仅仅几个回合下来,调教者和受虐者的身份竟然完全反转了过来。
“怎么可能,你是怎么做到的?”奈芙尔的碧眼在她掌控着局势的时候如毒蛇一般犀利,可是在现在这样的局面下,面对更加狠辣的夜兰,惊慌瞪大的模样却像是受惊小猫的眼睛,颤抖着看向可怕的猎人。“老实说,刚刚的战斗,我只有不到两成的把握。”夜兰背对着奈芙尔,体现出对自己束缚的绝对自信,同时也在慢慢地解开还系住自己两个乳头的绳结,“但是我赌对了,每一处细节都是。”夜兰转过身,拿出战斗中所用的小刀,蹲下来在奈芙尔面前皮笑肉不笑地给败者展示:那居然只是夜兰的银质发卡,只不过上面镶嵌的蓝宝石被扣了下来。
“难道说?”
“没错,小刀只是个幌子,目的就是让你产生我是靠这个挣脱的错觉,同时忽略我隐藏的真正杀招。”夜兰得意地为败者复盘,“如果不是奈芙尔老板非要跟我玩这么激烈的游戏,恐怕就算眼伤刚好,也很有可能发现这个陷阱。另外,奈芙尔老板穿衣服的时间也给了我逃脱的机会。至于其他的一些问题,如果我真的告诉你了,那恐怕就一定要请奈芙尔老板去璃月走一趟了,至于是到总务司的大牢还是往生堂,可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还有一件事,从一开始这场游戏我就乐在其中。奈芙尔老板恐怕还没有意识到吧。”
“难道你从一开始都是演的?”
“也不能这么说吧,假装性奋对我来说确实是个技巧,但没有必要。只要我完全绷紧神经,就没有人能把我打垮。刚才我只是完全放松下来,好好体验奈芙尔老板的款待罢了。没想到奈芙尔老板这么不讲情面,下手这么狠,要是能再认真一些,说不定我就真的要堕落了呢。”夜兰现在完全掌控着局面,调戏起来对手也是毫不留情。
“你这荡妇!别忘了,这可是我的地盘,敢绑架我,夜兰小姐这步险棋可要好好考虑考虑后手。”奈芙尔羞愤自责不已,又摆出了高冷的神情。
“我可不觉得能在强奸别人的时候自己流出下流的乳汁的女人,有资格评论别人为荡妇。至于后手嘛,你很快就会知道,在你的地盘,这场游戏会多有意思。”
说罢,夜兰又转身背对奈芙尔,翘起蜜臀,忍着疼痛攥着尾巴,用力将屁穴中的拉珠拔了出来,积攒的腥臭肠液泼在奈芙尔的俏脸上,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
“呃啊哈,哈,哈,自己的问题处理完了,是时候帮奈芙尔老板换个地方了,在地牢里拷问别人,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奈芙尔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自取其辱,干脆转过头去对夜兰不闻不问。夜兰也懒得管她,右手拉住紧缚着奈芙尔的丝线,一使力像提货物一样把她拎了起来。没等奈芙尔适应,夜兰又随手把被绑得如肉虫一般的奈芙尔扔在地上。
“你又要干什么?!”后脑勺重重磕在地上的奈芙尔恼怒地问道。
“没什么,唉,有点重了,可惜。”夜兰也给奈芙尔展示了一下自己招牌的阴笑,随即操纵络命丝紧紧绑住了奈芙尔美乳的根部。
“什么,你要——啊!放开,不要拉那里啊,啊!”夜兰拉着刚系上的络命丝,像拖棺材一样拉着奈芙尔往调教室外面走。奈芙尔两个精致均匀的乳房被扯得老长,从根部向外的拉力虽然不及拉扯乳头疼痛,但却更能刺激整个乳房,起到催乳的效果。加之奈芙尔体内的媚药还在发挥作用,两个乳蒂在夜兰发力的一瞬间就挺立起来,而后跟着夜兰的脚步一点一点挤出奶来。
最折磨的是从调教室到外面还有不短的一段台阶,夜兰对待犯人毫不留情,完全不管奈芙尔会不会磕的头破血流就强行往上拽。奈芙尔也只好尽力抬起头,但美背和翘臀都在凹凸不平的台阶上边碰边磨,尤其是那性感的蜜桃臀就像要被剐下来一样。当然这样的疼痛在乳房被全身的重量拉扯的时候也只能是配菜,虽然乳汁在台阶上留下了一道蜿蜒的痕迹,奈芙尔作为秘闻馆之主的自尊心还是让她咬着牙不喊出声来。
从调教室出来是奈芙尔的卧室,夜兰看到其布局居然颇感熟悉。和夜兰在岩上茶室的居室类似,奈芙尔的卧室面积也不算大,摆设也相当简单,最大的不同就是夜兰去年在窗台上养了几株兰花,而奈芙尔的窗台上空无一物。打开奈芙尔的衣橱,夜兰找到了自己的那身枫丹礼服,便先把俘虏晾在一边,自顾自打扮起来:先用莲花状的黑色蕾丝文胸托起被拉扯得耷拉在胸前的豪乳,原先的内裤已经被丢在调教室,索性从奈芙尔的衣柜里“借”来一件遮住阴部。套上半透明的灰色底裤后,礼服从身后环抱住美妙的胴体,裙摆顺着臀部的曲线自然地斜披下。最后披上仿照霞帔制成的温暖的毛绒披肩,性感而不失端庄,大方而无比优雅的岩上茶室老板便焕然一新地站在了奈芙尔眼前。要说有什么美中不足的,就是被尿液淋透又晾得半干的头发无论味道还是形态都不敢恭维。当然,奈芙尔对这让无数男人血脉喷张的一幕并不感兴趣,依然一声不吭转过头去以示反抗。但是夜兰不会准许她无声的反抗,一把捏住奈芙尔的脸颊,美艳的嘴唇被扭成八字形。
“如果奈芙尔老板能主动交代我的神之眼和手镯藏在哪的话,或许还能争取减刑哦。”
“奏,奏梦去吧”,被捏住嘴巴的奈芙尔声音含混不清,但无疑表明了自己绝不合作的意志。“啪!”夜兰也不惯着她,收起笑容,一巴掌抽了上去,奈芙尔右半边脸颊刷一下抹上了火辣辣的红色。
见奈芙尔不肯开口,夜兰倒也不着急,搬一把椅子过来,一只脚踩在奈芙尔脸上翘起了二郎腿。奈芙尔当然不愿意,奋力扭动被蛇缚的身体。然而很快络命丝就缠上了奈芙尔的玉颈,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就瞬间收紧,奈芙尔瞬间猫眼圆瞪,舌头被勒得恨不得整个伸出来。直到看着奈芙尔快要晕死过去,夜兰才放松了致命的丝线。被勒的意识不清的奈芙尔自然也只能瘫倒在地,任由夜兰玉足踩踏玩弄。
夜兰一边折磨着脚下尚敢抵抗的女奴,一边仔细观察着这个房间,直觉告诉她这里一定有价值不菲的战利品。果然,夜兰很快发现了暗藏在床头的抽屉,上面还挂着一把做工精致的锁。便操作络命丝灵活地穿过锁孔,轻松将其打开拉了出来。果然自己的神之眼和手镯都藏在里面,不过夜兰更感兴趣的是其中额外的收获:就在抽屉后面的空间,全都是大大小小的调教工具和性爱玩具。喘过气来的奈芙尔见夜兰发现了她的秘密,羞耻不已的同时一直保持的镇定也出现了裂缝。
拿到神之眼的夜兰对水元素力的把控大幅增强,名为幽奇腕阑的家族法器也能让夜兰更好地操纵络命丝。但夜兰看起来仍然不急于报复奈芙尔,悠闲地操纵水元素力洗起了头,同时一只赤裸的玉足仍然踩在奈芙尔脸上。慑于络命丝的威胁,奈芙尔也不敢乱动,但禁不住夜兰的赤足不停地碾压口鼻,不但难受,味道也残留着调教室中的淫骚。实在不堪受辱的奈芙尔索性照着夜兰足肉最饱满的地方,一口咬了下去。
“啊!”夜兰刚把洗好的秀发梳理整齐,还没来得及带上头饰,就被脚下突如其来的偷袭刺痛。抽回被咬出两排牙印的脚,夜兰恶狠狠地瞪了奈芙尔一眼:“好啊,这是你自找的!”夜兰随即催动法术,络命丝迅速解构,短短十几秒钟的时间里就将奈芙尔重新绑成了与之前夜兰受调教时一样的姿势。
“连绑法都要抄我的吗,璃月的高手也不过如此嘛。”见免不了一番屈辱,奈芙尔直接学着夜兰之前的样子出言嘲讽。但经常审问犯人的夜兰什么辱骂都受过,这种级别的挑衅远不足以激怒她,反倒是相当平静地在床头的隐秘空间翻找着。不一会夜兰翻出一堆中意的小玩意。
当奈芙尔看到夜兰精心挑选出的道具一下子慌了神,但她现在也没有拒绝的余地。夜兰先是给奈芙尔带上了挂着铃铛的宠物项圈,然后提着鼻钩在奈芙尔眼前晃了晃:“多漂亮的一张小猫脸呐,可惜马上就要变成母猪了。”
“不行,我不要戴这个,快拿走,拿走啊!”然而现在说什么都和挣扎一样都没有意义。夜兰捏住奈芙尔的脸颊强行把鼻钩套在了她的鼻子上,用络命丝狠劲把鼻钩往上提,奈芙尔纵使拼力挣扎,也无法阻止自己玉笋般的鼻子被扯成滑稽的豚鼻。更让奈芙尔无地自容的是,这本是她预备明天给夜兰戴上的。

春声秘闻馆 #2,情报官有心戏倩蛇,奈芙尔无防反遭厄


“齁齁哦哦噢噢噢哦哦!”敏感的鼻子被折磨的剧痛让奈芙尔难以自持地悲鸣,然而鼻子被吊起使得淫叫与母猪的哼叫无异。但是夜兰对她的“打扮”才刚刚开始,很快一个开口枷就卡在了奈芙尔的绣口,让她即使有万千不甘与辱骂涌在喉咙也只能发出可笑的猪叫。络命丝灵活地穿过奈芙尔的指缝,将五指如猪蹄般绑作三两一组。夜兰又搬出一个带着不太尖锐的倒刺的巨大肛塞,在奈芙尔哼哼唧唧的反对声中捅进了她的屁穴,不必说奈芙尔又发出一阵高亢的猪叫,屁股像进食的母猪一样扭动,夜兰也不失时机地拍了拍雌畜抖动的肉臀以作抚慰。可惜的是夜兰并没有找到猪耳朵的头饰,只好先给奈芙尔戴上一对黑色的猫耳朵。夜兰像打扮玩偶一样给奈芙尔带上淫具后,还是觉得有所不满,但又不知道如何改进。不料此时夜兰正好感到一股尿意袭来,瞬间有了两全其美的主意:用络命丝强行让奈芙尔趴在地上之后,大张的檀口无疑成为了现成的便器,夜兰随即脱下底裤和内裤当着奈芙尔的面蹲了下来。奈芙尔当然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但是现在全身都被络命丝死死控制,唯一能做的的抵抗大概也只有把夜兰尿的吐出来了。
很快夜兰丰满的美鲍就又一次贴近了奈芙尔的脸,但是上一次是自己主动调教,现在自己反而受人所强,络命丝薅着头发迫使她直视眼前的尤物:修长白嫩的脚掌撑着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腿,丰腴又暗藏杀机的大腿放松地趴在上面。在大腿交汇之处自然形成了诱人的缝隙,随着两片阴唇的鼓动喷射出一股淡黄色的清流。
“呕,呕,呃呃咕噜咕噜呕——”奈芙尔倔强地把尿液尽可能往外吐,哪怕一直含在嘴里也不愿屈辱地饮下,那样无疑是在承认自己的奴隶地位。但是这也正是夜兰所期待的,一方面桀骜的毒蛇驯服起来才更有挑战性,也更符合她的心意;至于另一方面,她似乎本就料定奈芙尔不会乖乖就范,毕竟当时若不是被封住了口鼻自己也不会屈辱地两次饮尿。只见夜兰腰间的神之眼微微发光,操纵着尿液流出了奈芙尔的口腔,连同已经滑进食道的部分一同吸了出来。奈芙尔看不见已经站起来的夜兰的表情,只能不解地看着漂浮在空中的尿液,“这该死的女人又想干什么”,奈芙尔心中疑惑不解。
“别着急,奈芙尔老板,我知道您喜欢干净整洁,我也不会让您的尿弄脏您心爱的小店。但是既然您不愿意用嘴巴处理,我也只好擅自帮您另寻处理了。”不知不觉夜兰已经幽灵般飘到了奈芙尔屁股后面,一只纤手轻轻握住刚戴上的肛塞,“唉,被奈芙尔老板调教了一通,脑子都乱了,做事居然这么没有条理了。那就只好委屈一下你了。”奈芙尔对夜兰的想法有所觉察,激烈地挣扎起来,但在络命丝的控制下一切都是徒劳,只能发出淫贱可笑的猪叫声。带倒钩的肛塞出乎意料的难拔,以夜兰现在的体力居然难以撼动分毫,于是夜兰也“只好”将络命丝系在上面,一脚蹬住奈芙尔紧实弹润的雌尻,全身发力才一点一点将其拔出。
“齁齁噢噢噢哦哦噢噢呜哼!”屁穴被倒刺整个划过,如同钝刀慢剐一般折磨,坚强如奈芙尔也难以克制地再次发出了猪叫,随即喘着粗气趴在地上,不经意地把屁股反而撅了起来。“哈哈哈哈,奈芙尔老板还真是头有灵性的母猪呢,居然知道我想干什么。”夜兰看着奈芙尔被撑开的菊花一张一合,坏笑着把刚才收集的尿液全部灌了进去。夜兰对自己的尿量还嫌不够,又催动水元素力往里灌了不知多少水,知道奈芙尔平顺滑嫩的小腹一点一点鼓得如西瓜一般,这才意犹未尽地把肛塞塞了回去。
虽然雌伏在地上无力动弹,奈芙尔对夜兰干了什么也心知肚明,想到自己身为秘闻馆之主居然在自己的房间被尿液灌肠羞辱,羞得几乎要流下泪水来。然而对手的羞辱才刚刚开始,夜兰取下奈芙尔平日梳妆打扮用的镜子放到她眼前,逼着她好好欣赏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双俏皮的猫耳戴在头上,但本来机敏的波斯猫一般的眼睛现在却充满了屈辱与卑猥。雌豚一般的掀鼻几乎毁了了整张娇颜,双手也如母猪一般分为两趾。孕妇一般的肚子垂到地上,一对丰乳也显得相形见绌。曲叠的四肢颤颤巍巍地支撑着雌躯,加上高高翘起的雌尻如同摇尾乞怜的母狗。猫一般的眼睛,蛇一样的身躯,母狗的姿态,雌豚的打扮,看着镜中四不像的自己,奈芙尔一时间觉得要是自己的眼睛真的被猎月人戳瞎就好了,不甘心地闭上了双眼。
“怎么,不喜欢我的打扮吗,我倒是觉得,做个人畜无害的母猪可比你原来强多了。”夜兰站起身来,“好了,前菜上完,是时候开始宴会的正餐了。走吧,去客厅。”紧闭双眼的奈芙尔忽然觉得鼻骨一疼,睁眼一看才发现一个鼻夹又夹住了自己被拉扯得不成样子的玉准。没等奈芙尔反应过来,夜兰就已经将丝线系在鼻夹上,眼看要像遛狗一样牵着她走了。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脆弱的鼻骨被拉扯,奈芙尔纵有万般不甘也不敢反抗,只能跟着夜兰的步伐,拖着灌满尿和水的肚子,拼了命往前爬。刚刚犬姿趴在地上的时候已经痛苦不已,现在爬起来更感觉步履维艰,而她现在作为夜兰的母猪女奴,既不能用步,更不配着履。好在爬出卧室就到了客厅,看着自己当初仔细指导装潢的房间,现在成为自己的囚笼,奈芙尔既心酸又心痛,现在她好像有点理解夜兰所说的“有趣”是何意了。
秘闻馆的客厅宽敞明亮,须弥风格的装修体现了主人的偏好。柜台边上须弥蔷薇的芳香恰到好处地柔和了挪德卡莱干冷的空气,正如倔强地在此生根的赤王子孙凭一己之力改写了当地的势力平衡。然而那些惊险而辉煌的过往随着奈芙尔的大意败北,都成为了压在她心头的秤砣,在她现在的羞辱上增添重量。“好了,奈芙尔老板,作为秘闻馆之主,北大陆情报网的代理人,鹦之王的降福者,鉴于此前的合作,在正式的调教开始之前,我给您一个选择当母猪或者母狗的权利。”夜兰也拿捏住了奈芙尔的心理,对于落难的奴隶,陈述其身份的尊贵比起数落其罪行更有杀伤力。奈芙尔的脸上一片羞红,知道自己发出猪叫也只能自取其辱,便用唯一还能进攻的眼神狠狠地瞪着夜兰。
“啪!”络命丝编成的短鞭准而狠地抽在奈芙尔的蜜穴上,疼得匍匐在地上的母狗一阵颤抖。奈芙尔可没有像夜兰那样对疼痛上瘾的体质,这样的鞭责无疑是严厉的惩罚。虽然强忍着没有发出猪叫,但奈芙尔被口枷撑开的檀口却还是不争气地口水直流。见口水把一尘不染的地面都沾湿了,夜兰又有了惩罚奈芙尔的理由,随即把玉足深深插进奈芙尔口中,囤积的口水被一下子挤出,剩下的则裹上见证了夜兰今天几小时调教的玉足。作为岩上茶室的老板,又是天权的闺蜜,夜兰平常自然很注重脚部护理,不然也扛不住情报工作的疲惫。但是在溽热淫靡的调教室里被悬吊,调教,强奸了几个小时后,这双本来茗香兰气的尤物无疑也已经沾满了骚臭,现在插在颇爱干净的奈芙尔的嘴中,恶臭与清香并至,催得阵阵干呕,几乎要融化掉她的神经。
“呕哦哇!”夜兰将脚抽回,又带出一大摊口水和奈芙尔的干呕。看着口水中倒影的雌豚面容,若不是带着口枷,奈芙尔真有些想咬舌自尽了,但是作为秘闻馆老板的高傲还是让她下定决心跟夜兰强硬到底。然而很快她就为自己的强硬付出了代价。夜兰面无表情地拉起鼻钩上的络命丝,奈芙尔的防线瞬间被打穿。“齁齁噢噢,疼、疼,卢要,齁齁噢哦哦哦哦哦噢噢!”夜兰生拉着鼻钩,逼着奈芙尔用折叠的四肢直立起来,最终前肢离地,后肢大开着蹲在地上。沉甸甸的小腹垂到耻丘上,被精心修剪的阴毛挠的直痒痒。这时裸露的小穴引起了夜兰的注意,又贴心地将之前自己用的同款震动棒塞了进去。
“牝犬训练第一项,直立行走。”夜兰一改此前调戏的话风,一下子像个真正的训犬师一样以冰冷的命令指使奈芙尔,“母狗,先绕着客厅转三圈,不合格的话,可是要接受惩罚的!”随即恶狠狠瞪了奈芙尔一眼。奈芙尔自然不肯,夜兰也不废话,向上提着鼻钩就往前走。奈芙尔的表情越来越崩坏,眼泪鼻涕止不住往下流,虽然不愿意听从,但奈何被人牵着鼻子,也只好摇摇晃晃地跟上。
于是在秘闻馆素来清静严肃的客厅里,一场滑稽淫乱的表演开始了。蓝发的女郎身着华服,步伐宛如走秀,手牵绳索,引导着身后的牝犬直立前行。皮肤白皙的女奴饰演的母狗两只玉臂如狗腿一般折叠在胸前,挺着大肚子,迈着企鹅步,为了缓解鼻钩带来的疼痛吃力地跟随。美人犬下体的两穴都被塞的满满当当,随着艰难的步伐在地上留下一行淫汁。若不是这里是秘闻馆的客厅,若不是美女犬泛白的双眼,深绿的短发,蛇一般曼妙的身材都与秘闻馆的老板奈芙尔无异,若不是前面扮演训犬师的美人正是岩上茶室的老板,北大陆情报网的贵客夜兰,恐怕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会觉得这就是马戏团的表演无疑。而比起马戏团的表演,夜兰主导的这场表演对母狗来说要残酷的多。随着表演的进行,秘闻馆一尘不染的地板上已经积起了一圈河流,爱液肠液眼泪鼻涕口水汗水乱交其中,如同一场淫乱的聚会。走在前面的夜兰尚能嫌弃地为自己赤裸的玉足挑选落地点,而身后的奈芙尔在这自己的地盘却只能趟着自己的淫贱体液艰难前行,仅是第一圈就走了十五分钟。
回到起点,夜兰听了下来,身后蹲立着的美人犬流着口水大口喘气,还没来得及庆幸得到了喘息的时间,络命丝就精准地命中了两个挺立的精致乳头。“呃嗯?!”乳房的刺痛让已经精疲力尽的奈芙尔稍稍清醒了一些,那蓝色幽灵的低语也随即在耳边响起,“哎呀,奈芙尔小姐离成为一条合格的母狗还是有不短的距离呢,这样走下去的话肯定是不及格的,我这个当主人的也会很难过的。”奈芙尔虽然已经看似濒临崩溃,眼泪鼻涕早就把精致的美妆花得像小丑的打扮一般,但那从小就磨练出的坚强的内心一直抵抗着夜兰的羞辱,比起之前完全放松不做抵抗的夜兰肯定是坚强了不少。夜兰当然也意识到这一点,所以之后的调教只会比现在更淫荡更羞耻。
“不要想着休息哦,这才走了一圈呢,是时候学着自己走了,知道了吗母狗?”夜兰的语气由戏谑变得凶狠,但奈芙尔纵使身体已经投降,心理防线依然坚固,面对夜兰的威胁依然只是一个白眼回敬。夜兰也乐此不疲,越是桀骜的烈马,驯服的过程越让人享受,驯服带来的成就感也越高。不过在下一圈训练开始之前,还要做些准备,夜兰凭借对水元素的感知力,翻出了奈芙尔藏着特调药剂的匣子。若不是自己及时挣脱,这些药恐怕都得打在自己身上,夜兰现在想来还有些后怕,不过现在这些药可就都为自己所用了。夜兰拉住系在奈芙尔乳头上的络命丝,逼着奈芙尔挣扎着往前靠近了自己。“咕嗯,齁齁噢噢哦哦!”奈芙尔的乳房精致浑圆,饱满紧实,完美的球状更显乳头的突出,夜兰一把揪住那脆弱的娇小蓓蕾拧了半圈多,疼得秘闻馆之主又一次不顾颜面发出猪叫。看到夜兰手中的药剂匣,奈芙尔再也无法保持平静,连连摇头并扭着身子试图往后躲,但身系于丝,现在也只能任人宰割。夜兰一次性掏出催乳剂媚药利尿剂各一针,扎在了奈芙尔被拉扯的乳房,催乳剂更是直接从乳头注射了进去。奈芙尔很快感受到身体的变化,承受了三针的一只乳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透出诱人的粉红色,并很快向全身扩散开来。看到这一幕夜兰也颇为惊讶,媚药的效果显然出乎了她的预料,也难怪奈芙尔刚刚那样慌张。夜兰试探着收紧了奈芙尔乳头上的络命丝,没想到那高高翘起的娇嫩乳蒂随着奈芙尔的喊叫当即汁水狂喷,相当一部分直接射到了夜兰脸上。夜兰的香舌灵活地舔掉嘴边的乳汁,腥甜的味道在嘴里迸开,咽下后夜兰的身体居然也有些发热,大脑也稍稍性奋了起来。
清理掉脸上的乳汁,夜兰才发现奈芙尔身下已经一片汪洋,粉里透红的蜜穴如同喘气一般快速地张合,震动棒已经被湍急的爱液冲落。圆润的雌尻也一直发颤,露出的一小截肛塞像母猪尾巴一样摇晃,肠液从肛塞和屁穴的缝隙中不断往外溢。而奈芙尔早已意识模糊,在下半身淫液横流的同时连一声淫叫也发不出,仅存的意志也只能勉强坚持不羞耻地失禁。夜兰的训练计划也被奈芙尔过激的反应打乱,这样淫荡的身体看来需要另定调教之法。
这时一声慵懒的猫叫引起了夜兰的注意,原来是一直躲在柜台后面熟睡的阿舍鲁被客厅里淫乱的声音惊醒了。夜兰本就有利用奈芙尔养的这只小黑猫来羞辱她的计划,不过还没来得及而已,现在这小家伙的叫声正好提醒了她。奈芙尔混乱的意识也被熟悉的声音稍稍唤醒,她下意识地反应该给小家伙倒点牛奶喝了,然而身上紧密的束缚又让她回到了现实,现在自己的进食都要指望夜兰的恩赐。夜兰把系在鼻钩和乳头的络命丝伸长固定在天花板上,以便让奈芙尔保持k9蹲姿,高高拉起的鼻钩一直限制着奈芙尔的视野,加上媚眼早已被泪水泡肿,但她还是模糊地看到夜兰似乎抱着阿舍鲁朝自己走过来,心中骤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可爱的小家伙,真乖呢,很喜欢姐姐嘛。”夜兰抱着阿舍鲁,眼中露出难得一见的温柔。岩上茶室旁边就有不少流浪猫,夜兰对于照顾这些小家伙也算得心应手,对这种可怜的小动物也颇为喜爱。正因如此,一想到要用这小家伙干什么,夜兰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不过她还是把阿舍鲁抱到了奈芙尔的眼前。
“小阿舍鲁,认得这是谁吗?”阿舍鲁跟奈芙尔对视着,猫咪炯炯有神的金色大眼睛和那双摄人心魄的碧眸本来应该同为震慑敌人的鬼火。现在金色的猫眼依旧,可已经与雌畜女奴无异的奈芙尔碧眼之中却只剩下屈辱与苦涩。阿舍鲁从没有见过主人这样的窘态,多少有些不知所措,只好转过头去可怜巴巴看着夜兰,似乎是想让夜兰救出主人,但是它不知道的是正是眼前的蓝发女郎把它的主人折磨成了这幅模样。夜兰当然知道阿舍鲁想干什么,但还是装作没看明白地问道:“小家伙,饿了吗,让姐姐喂喂你怎么样。”夜兰这句话是对阿舍鲁所说,可眼神却盯着一旁哼哼唧唧的奈芙尔。说罢,夜兰先把阿舍鲁放下,然后解除了奈芙尔乳头上的丝线,汩汩流出的奶水终于稍缓了一些。随着鼻钩上的丝线被固定到项圈上,奈芙尔没有了约束的雌躯摇摇晃晃,眼看就要趴回地上,夜兰及时地操纵络命丝反让她向后倒去,于是奈芙尔以与此前调教室中夜兰一模一样的姿势,四脚朝天躺在了地上,鼓胀的小腹和乳房如同三座山包一样。
“小家伙,来喝奶吧”夜兰坏笑着把阿舍鲁放在奈芙尔鼓起的肚子上,白花花的两个乳房在小黑猫眼前布丁一般诱人地摇晃。阿舍鲁的确有点饿了,但并没有理解夜兰的用意,夜兰见阿舍鲁无动于衷,索性自己躺在了奈芙尔身旁,一手抓起一只鼓胀的乳房,含住挺立的乳头就给阿舍鲁做起了示范。当然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揉搓着给小猫留着的奈芙尔另一只乳房,香气四溢的奶水很快流到了阿舍鲁嘴边。阿舍鲁警惕地舐了一小口,很快被腥甜的味道所吸引,舔净了奈芙尔乳房边上残留的乳汁之后,也学着夜兰的样子含住奈芙尔另一只乳头,贪婪地吮吸起来。
被自己的宠物吮吸乳房,这份屈辱对奈芙尔而言恐怕远大于之前的调教所带来的羞耻。两个乳头一个被阿舍鲁灵活的舌头绕着圈舔舐刺激,另一个则被夜兰狠劲吮吸,简直要把自己榨干一样。虽然被打上了催乳剂,但奈芙尔毕竟不在哺乳期,强行分泌乳汁的痛苦和媚药催化的被舔舐乳头的快感同时在胸前发作,让奈芙尔因羞愤而稍微长一点清醒的理智一点点被蚕食。不过奈芙尔没想到的是,失去理智的不只是她自己,按理说示范性的吸奶早应该结束,但夜兰却一直侧躺在奈芙尔的身旁,捧着香乳吃得远比阿舍鲁起劲。被特制媚药感染的乳汁一旦饮下就不可避免地会受其影响,夜兰当然明白这一点,但大概是今天的调教实在还不够尽兴,加之媚药的成瘾性,让夜兰决定以这种方式来找寻更大的刺激。当然,出身术士家族的夜兰自有办法让自己保持一定的理性,适当地激发兽性正是夜兰下一步计划的一部分,只不过所谓计划也是刚刚兴起而为罢了。
当夜兰再次抬起头来,舔了舔嘴边的乳汁,奈芙尔惊恐地发现她看着自己的眼神已经与之前大不相同,不再像是猎人,反倒像是一头发情的雌兽。一旁的阿舍鲁早就吃饱喝足躺在主人柔软的肚皮上打起了盹,夜兰小心地把它抱进了奈芙尔的卧室。再出来时,夜兰的礼服已经脱去,只剩下手上已经多了一件产自枫丹的做工精巧的玩具:它看上去只是之前奈芙尔用的双头龙的缩小版,两头的假阳具都在25厘米左右。这件淫具的真正作用在于收集一方的爱液,在高潮的时候从另一头以射精的方式喷射出,带给双方更真实的性爱体验。收集爱液的过程据说是相当粗暴,射精的力度更是超乎常人,夜兰这次出差就买了一个,本想回群玉阁跟凝光试用的,没想到在这里还能先行体验一番。
看着夜兰手中的玩具,奈芙尔已经意识到接下来要面对什么,然而被媚药刺激得瘫软的身体已经无力挣扎,反倒是看到那夸张的性具就隐约有发情之感,下体两个淫洞又不受控制地挤出两滩淫液。
夜兰把躺在地上的奈芙尔抱到沙发上,奈芙尔明白,这次没有用粗暴的方式只不过是有意让自己在后续的性交保有体力。坐在沙发上,面对着奈芙尔门户打开的淫穴,夜兰没有带上那件期待已久的玩具,反倒是将收集爱液的一端塞进了奈芙尔的下体。“齁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奈芙尔对自己的猪叫声都已经见怪不怪,夜兰也已经听腻了,索性把她的口枷取了下来扔在一旁,换激烈的淫叫作为自己强奸的背景音。
“呕,呼,哈啊,哈啊,你这个,婊子,喝我的奶,还要主动被我肏,哈哈哈哈哈哈”
“啪!”见奈芙尔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还敢嘴硬,夜兰反而高兴,故意用耳光继续激怒身下的母狗。“啊啊啊噢,进去了进去了!”夜兰坐上了高高挺立的假阳具,毫不掩饰发出性奋的叫声。奈芙尔刚挨了一耳光正要发作,受到压迫的淫具就挺进了她子宫深处。“啊!啊!太深,太深了,啊!”随着夜兰的丰满玉臀慢慢坐到底,臀肉紧贴在奈芙尔的胯上,两人此起彼伏的淫叫才逐渐缓和。然而没有给奈芙尔喘息的机会,夜兰就扶着奈芙尔隆起的小腹,扭动腰臀,以被肏者的身份开始了强奸。
如果只是蜜穴被折磨,奈芙尔或许还能忍着疼痛和快感骂出几句。但夜兰上半身的重量全部压在了被灌满的小腹,加上只有两个手大小的面积受力,奈芙尔仿佛感觉肚子里有狂风海啸一般,之前被灌进屁穴的尿液和水现在全部争先恐后地冲击着肛塞。随着夜兰身体的起伏,肛塞上的倒刺不断刮蹭着被媚药催化得极其敏感的肛门,加上双头龙在子宫里左冲右突,如同双穴一齐被强奸一样。
好在夜兰对现在的姿势也有不满,单单下半身的刺激远不足以满足这头发情的雌兽。夜兰如同猎豹一般一下子扑在奈芙尔身上,秾纤得衷的腰腹陷入奈芙尔西瓜肚的包裹中,四只丰乳贴在一起,随着抽插的进行如豆腐一般抖动。两双翡翠般的翠眸也难得地近距离对视上,只不过原先的狡黠敏锐都已经被情欲替代了大半,各自的眼影也都已在此前的游戏中洗净,奈芙尔的媚眼还被吊起的鼻子遮住了半边。这场暧昧的对视并未持续多久,夜兰便转头扑向了奈芙尔的雪颈,白皙修长如玉杖一般的脖颈被丑陋的宠物项圈套住显得楚楚可怜,在经历长时间的调教后,这里已经是两人身上为数不多还保留有淡淡体香的地方了。奈芙尔内裤的味道都是香气压过淫骚,锁骨周围清香的体味更是让夜兰性欲大发。夜兰贪婪地舔舐和啃咬着奈芙尔的玉颈和香肩,胯下的动作也随之加快,爱液不断从缝隙中流出,紧贴在一处相互挤压的乳房也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乳汁。奈芙尔的乳汁被夜兰和阿舍鲁喝得十不存一,但夜兰那更为淫熟、如木瓜一般的巨乳却体力充足,在来回的磨蹭中如水龙头一般淌出腥甜的奶水。很快两人的上半身已经裹上一层乳釉,甚至沙发和地毯也已经被打湿。
相比于奈芙尔此前的强奸,夜兰的技巧显然更加娴熟而丰富,让上下两人都能最大程度上获得快感。但真正要让奈芙尔崩溃的,却是小穴中淫具那奇特的触感。为了尽可能收集淫汁,这一端的阳具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吸盘,在做爱的过程中不断吸收阴道中流淌的爱液。同时由于吸盘在湿润的穴壁里并不会粘牢,在抽插的过程中随着阳具进进出出,起到了增大摩擦的作用,让使用者获得成倍的快感。奈芙尔被吸盘折磨得苦不堪言,数不清的吸盘在阴道里吸住又脱落,像是成千上万的蚂蚁在蜜穴里不断爬行啃咬一般。残存的意识再也无法控制下体的行洞,一直强行紧闭的尿道终于门户洞开,水枪一样喷射出一股热流。昏昏沉沉的意识连咒骂几句设计出这淫巧之物的枫丹人都做不到,若不是这温热的尿液在玉腿上肆意流淌,奈芙尔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自己家客厅沙发上失禁了。
湍急的尿液当然也喷射在夜兰的耻丘,但是她却毫不在意,在这场淫荡的宴会上,各种肮脏淫秽的体液都是性爱最好的调味品。现在两人脸上和玉颈上满是对方的口水,从锁骨下到小腹上都涂满了彼此掺杂的乳汁,尿液与爱液则顺着大腿从蜜穴流到玉足。被体液包裹着的一对淫荡曼妙的身体从上到下也紧紧攀附在一起:夜兰香舌和贝齿调戏着奈芙尔的耳朵和鹅颈,纤手伸到奈芙尔背后,在雪白的美背上留下数道抓痕;两对美乳相互倾轧,把乳汁一层层摊开;奈芙尔被灌满的小腹顶起夜兰的纤腰,随着抽插不断碰撞;二人多汁的美鲍通过深入其中的性具和黏连的爱液接合在一起;由于奈芙尔双腿被折缚,在激烈的性爱中,夜兰无处安放的绵软玉腿盘到身下女奴大开的腿上尽力夹住。两人就这样完全缠绵在一起,其野蛮与混乱就算是牲畜的交欢也望尘莫及。
“啊,射了?!齁齁噢噢哦哦哦哦哦!”终于,奈芙尔在多重刺激下率先到达了绝顶高潮,吸盘在高潮的瞬间功率大增,模拟出如同真正射精的快感。这种榨取一般的新颖的高潮体验让奈芙尔无所适从,几乎要被快感彻底淹没。而在奈芙尔高潮的同时,另一端的假阳具也将积蓄已久的“弹药”猛地射出,发条机关驱动的爱液简直如同子弹一般击中夜兰的子宫,夜兰也如同中弹一般瞬间被击倒,在发出浪荡的雌嗥后停止了上肢的动作,烂泥似的瘫在奈芙尔身上动弹不得,只有丰臀上的美肉还在随着爱液的喷涌抖动。刚刚还激烈淫靡的性交画面随着两人先后精疲力尽瞬间静止,只有各种淫荡下流的体液还在不断从已经被涂的油亮的两具雌躯上不断流淌到沙发上,又从沙发垂落到地板上。
夜兰趴在奈芙尔香肩上,回味着刚刚过去的长达半个小时的美妙的性爱体验,畅想起等自己回到璃月以后,在群玉阁里凝光的卧室再体验那淫具的另一端,到时候还能把把新俘获的女奴带上去,两人一起调教。想到这里,夜兰颤颤巍巍地撑起身子,淫笑着看着身下雌畜,而奈芙尔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拱着豚鼻不停娇喘。感受到夜兰不怀好意的窥视,奈芙尔也勉力抬起头来,趁夜兰毫无防备,把一口香津啐进了半眯的媚眼。
“*(提瓦特俚语)!”先前玉足被咬,现在又被啐口水,被任由自己摆布的雌畜如此挑衅,夜兰再冷静也不可能不被激怒,更何况早就被媚药冲昏了头脑。夜兰不顾身体各处酸痛就要强行起身,却不料绵软的身体根本不太使唤,一个不稳居然翻倒滚下了沙发。
“哼哼哈哈哈哈哼哈哈!”躺在沙发上的奈芙尔虽然言语不清,但还是毫不留情地发出了露骨的嘲笑,踉跄着爬起来的夜兰则罕见地面露愠色。本来今天的游戏已近终场,夜兰害怕迟则生变已经准备收工,但是自己作为璃月七星的左膀右臂,愚人众执行官都忌惮的一号人物,居然在调教许久的女奴面前连出洋相,如果不让这还敢反抗的贱畜见识见识自己的手段,实在是有失颜面。
夜兰恶狠狠地瞪了一样沙发上的女奴,奈芙尔虽然还是一幅掀鼻开口的雌豚模样,但回敬她的眼神却一如既往的不屑。夜兰彻底被激怒,当即拉起络命丝,猛一发力把奈芙尔倒吊了起来。夜兰看起来已经厌倦了羞辱性的调教,她要用最为暴力快捷的方法逼迫奈芙尔向自己摇尾乞怜。
很快一个大而深的水缸就被放置在了被倒吊着的奈芙尔的正下方,审讯虽然不是奈芙尔的专长,但以她的见识显然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虽然身体已经止不住地瑟瑟发抖,但跟夜兰硬刚到底的心理还是让奈芙尔用含混不清的沙漠粗话不断地谩骂着。
夜兰当然不会任由她放肆,重新给奈芙尔带上口枷后,立刻催动水元素力向缸内灌水,待水涨到八分满时候,又很“节俭”地把客厅里到处残留的淫液也灌了进去。夜兰的耐力本就是短板,又刚刚经历了风暴一般的性爱,这样的工程显然已经让她的体能接近极限了。所以夜兰干脆就直接松开了吊着奈芙尔的络命丝,什么时候再把她拉出来就完全看自己什么时候休息好了,同为顶级杀手,夜兰也相信这么点时间内奈芙尔肯定不至于溺死。
“先好好洗个澡吧,母狗。”随着络命丝的解构,拼命挣扎的奈芙尔一下子掉进掺着她和夜兰两人淫液的水中。紧密的犬缚让奈芙尔无法在水中调整体位,被淫具拷问的口鼻更是难以阻挡水流涌入。很快水面就如同沸腾一般气泡翻涌,但不久之后就再难听见水声了。但夜兰还是不急不忙,等歇得差不多了,水面平静了有两分钟,才重新把奈芙尔吊出来。不出夜兰所料,奈芙尔深谙闭气之道,在水中故意先表现出溺水态,随后用舌头封住气管,假装已经遇险实则等着夜兰慌慌张张拉她出水。因为奈芙尔很清楚,虽说现在自己的身体任人摆布,尊严更是不值一提,但这条性命,在夜兰拿到所有情报之前还是非常有价值的,而她也相信对手永远也撬不开自己的嘴。虽然夜兰刻意多泡了她一会,但奈芙尔的忍耐还远没有到达极限。

奈芙尔在被俘之后的策略一直都是拖延时间,不断地挑衅激怒夜兰,希望尽可能地把对方拖在秘闻馆里,至少是挪德卡莱境内,就算留不下痕迹,至少有碰上熟人搭救的可能。夜兰当然也心知肚明,在秘闻馆调教奈芙尔虽然能给对方莫大的羞辱,但如果不能击垮其意志,那待在这里的每分每秒都在给自己平添不必要的风险。夜兰的下线早就打入到了集市上,回璃月的货船也在港口待命,自己找个行李箱随时可以带着“战利品”离开。如果说此前的调教还是掌控之内的游戏,夜兰很明白现在自己的行为已经是意气用事了,虽说自己想走没人拦得住,但如果就这么把奈芙尔留在这还是会有不少麻烦,所以夜兰不得不加快调教的节奏。
夜兰为防万一,在最后的调教开始之前,先提前穿好了衣服,又“借”一双奈芙尔的鞋子穿上,虽然不甚合脚,但仓促之间也只好凑合凑合。做好了准备,夜兰先操纵络命丝,把奈芙尔掉了个个,形同站立在空中的母犬,同时在乳头和肛塞上都系上了丝线,连接到天花板上。随后夜兰一跃站到了水缸边上,正好面对着奈芙尔雌豚颜。也没有过多废话,夜兰看到奈芙尔的眼神就知道只能靠手段驯服她,随即将其他作为吊绳的络命丝解除,只留下乳尖和肛塞三处来承受奈芙尔全身的重量。
“齁齁噢噢哦哦哦哦哦!”三个极其敏感的弱点同时传来触电般的刺激,不出所料奈芙尔刚刚还不屑的眼神一下子涣散,第无数次发出雌豚的淫叫。“乳头,乳头,这样拉扯,会坏掉的。”奈芙尔圆润紧实的乳房延展性本就有限,现在突然承受起全身的重量,一下子被扯成锥形,被紧紧缠绕的乳蒂更是被拉到血红,在催乳剂的作用下所剩无几的乳汁也被榨出。屁股里面的感受也不遑多让,带着倒刺的肛塞一直承受着一肚子水的冲击,现在加上络命丝的拉扯,阵线正在一点一点后退,倒刺也如同砂纸一般慢慢磨擦着奈芙尔从未曾被开发的菊穴。更糟糕的是,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被往下放,奈芙尔清楚这样下去,自己迟早要把肚子里灌满的淫液和自己的肠液再喝一遍。果不其然,奈芙尔的蜜臀刚泡进水中,夜兰便猛地一扯,屁穴里的肛塞瞬间飞出,掉到地上。娇嫩的菊穴被捅了一刀一样的疼痛才让奈芙尔又一次浪叫,肛门马上迎来比尿道更为盛大的失禁,淫骚的尿液,苦涩的肠液,连带着已经彻底稀释的排泄物合作一股洪流一下子从屁穴中喷射出,在水里留下一道淡黄色的轨迹。同时失去了肛塞的支持,现在只剩下两个娇小乳头承担着近乎全身的重量,奈芙尔的淫叫也随之一波高过一波,一波浪过一波。随着水没到肚脐,奈芙尔已经濒临崩溃,她无论如何不愿意被泡进这样一缸淫秽的水中,但是自尊心还是竭力止住了她认输求饶的想法。
夜兰看出奈芙尔内心的挣扎,又往水缸中倒进了两管强力媚药。外敷的效果虽不比内用,但却能直接刺激身体表面的敏感部位。奈芙尔很快开始感到全身发热,意识也开始被侵蚀,雌穴泡在水中如同被数以亿计的水珠强奸,不由得难受地扭动下体。很快水就已经没过了乳房,只有两个被吊起的娇嫩蓓蕾还露在水面上,随着奈芙尔的挣扎挤出些许乳汁。等只剩下脑袋还露在外面的时候,奈芙尔的皮肤已经被媚药泡得又透出粉红色,呼吸也变得急促,不知道是媚药的作用还是恐慌。但是夜兰已经不打算给她求饶的机会了,在奈芙尔又一次浪叫的时候,夜兰不失时机地用络命丝拉住了奈芙尔的香舌,同样连到天花板上,“好心”地给奈芙尔不堪重负的双乳减轻一点负担。奈芙尔终于彻底慌了,抬起头用乞求的眼神看向高高在上的夜兰,但是苦于香舌收缚,一句求饶的话也说不出了。
“啊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咕咕噜咕噜咕噜噜噜咕噜噗哈啊!”
“哈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咕咕咕噜咕咕噜咕噜噜噜咳哈啊...咕噜咕噜噜”
夜兰不停收放着络命丝开始了严酷的水刑拷问。奈芙尔在水中的时间逐次延长,从一分钟慢慢加长到两分钟,但出水呼吸两口之后就会再次被浸入淫秽中。夜兰站到缸边就是为了欣赏奈芙尔在这混杂了各种淫汁秽物的水中挣扎的模样:深翠的短发在水中散开,腥臭咸腻的秽液不断涌入口鼻。被扯得不成样子的乳房在水中起伏摇晃更显诱人,臀瓣被刚刚解脱还未适应的屁穴顶开,折缚的四肢无助地扑腾挣扎。在紧闭的眼皮下绝望的眼神虽然看不见但也无处可藏。在涮了十几次之后,终于把奈芙尔提到了水面上。如果说先前的调教只是让奈芙尔露出了丑态,现在这位秘闻馆之主的模样已经彻底不能被称为人类了。哪怕不提全身的性器都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全身被媚药涂得稍稍透红,就看她浸透了淫秽的翠发,屈辱而绝望的眼神,翻眼拱鼻吐舌,一副下流的阿黑颜模样,恐怕也不会有人能一眼认出这就是那位气势凌人,神通广大的奈芙尔老板。
“噗啊,哈,哈啊,呕哕,哈啊”缓了几口气之后,眼看身体又开始往下,奈芙尔终于崩溃,眼泪鼻涕止不住地流下,用完全听不清的话语不断求饶。夜兰满意地解开络命丝,取下口枷,同时还是慢慢往下放线,催促奈芙尔说出自己的败北宣言。
“求你,求,主人,放了我...”夜兰一脚踹在奈芙尔的侧脸,提醒雌畜注意自己的用词,“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母狗,奈芙尔,唔,是主人的母猪女奴,求主人,主人原谅母狗。”奈芙尔的理智已经被快感和溺水的感觉完全吞没,现在只想着不能再被泡进水里,顾不上别的便呜咽着说出了最屈辱的台词。
“哈哈哈哈哈哈”看着那比自己情报还灵通的秘闻馆之主以如此下贱的模样,说出如此屈辱的求饶之辞,夜兰也终于得到了完全的满足,同时也意味着她要收拾好东西尽快撤离了。
夜兰先是把奈芙尔犬缚放置回地面上,用仅能露出口鼻的头套封住她的感官,一个红色的阳具口球则阻止了奈芙尔可能的呼救,随后马不停蹄开始收拾现场,清除自己来过的痕迹。然而正当夜兰终于收拾好一切,就差把身旁女奴打包带走,变数还是发生了。
门外突然想起了敲门声,虽不紧重,在夜兰听起来却很刺耳,自己终于还是要为意气用事付出些代价。期待已久的奈芙尔在一片黑暗中听到这声音反而也紧张了起来,现在难保夜兰会为了方便撤离先把自己处理掉,现在只好趴着不动尽量不要让夜兰注意到自己。夜兰则悄悄地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窥视外面,然而正当两人的神经都绷到了最紧,夜兰却突然很轻松地把门打开了。
“哎,夜兰?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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