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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一章、大漠淫风起,启程蜃楼城
环柔在水里闭着眼说出的那句「妾身……在等丞相。」尾音还没散,温泉套间的门闩就从外头被人顶开了。笑声裹着夜风先撞在门框上,烛火猛地一歪,池水里那抹白肉的影子被扯得扭曲起来——她不能再装听不见。
她睁开眼的第一瞬,本能往月亮门那头小楼瞥了半寸:卧房的窗纸还透着亮,床头矮几上那方朱红口脂帕与九龙戏珠白玉佩到底有没有被嬷嬷抢在丞相进房前捂住,这一下根本无从求证。门外那声「柔儿还没睡吗」热络得像寻常夜归,可她心口先凉了半截——越是笑语宴然,她越怕下一息就被那股熟悉到骨子里的威压看穿。她只能把心一横,让池边那瓶半开的西域蛮牛香和浸在水里的玉势替她先把谎圆住:浓烈到发呛的味道缠上水汽,像一层薄却硬的壳。
曹操一步跨过门槛,脸上还挂着方才在院外那句笑谈未尽的兴致。他从骁骑营一路赶回,倚天剑惯常未归鞘,那截森亮的锋刃倒像是随身习气,并非冲着谁来——只是无意离浴池水面近了半寸,烛光在刃上一跳,一池原本安静的温水被映得泛起一圈一圈细密的涟漪,连沉在水里的几片花瓣都跟着颤了颤。
屋里三种味道在打架。一种是昂贵的兰花沐浴膏,一种是她身上刚刚被一个男人狠狠犁过之后留下的浓烈雄性气息,还有一种——是新鲜精液混着她自己淫水的味道,这股味道正从她腿根一点一点往水里晕开。
环柔的心脏擂鼓一样撞肋骨,每一下都钝钝地疼。但她脸上那股惊恐只在眼底闪了半下就被强行压了回去——她没低头,反而缓缓仰起脸,眼尾往上挑了一点,嘴角带出那种懂行男人才看得懂的醉意。
"哗啦——"
水花四溅。她没躲,反而从水里直直站了起来。
那具刚刚被狠狠操过、从锁骨到大腿内侧全是红痕和指印的身子,就这么一丝不挂暴露在曹操眼前。湿发贴着后背往下滴水,顺着腰窝流到股缝里。最要紧的是腿根——那股浓稠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在烛光底下泛着光。这是令狐二中半个时辰前射进她身体里的东西。现在她得把这东西当求生的筹码用。
曹操眉心那根青筋跳了一下。剑尖微微一偏,剑锋顺势从水面抬起,贴着她还在滴水的下颌往上挑了半寸——冰凉的钢面碰到她下颌一小块皮肤,她睫毛狠狠颤了一下,硬是没缩。
"丞相……"她开口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假装的委屈。她没去挡胸前那两团被红痕揉得更艳的豪乳,反而把胸往前挺了半分,让剑尖擦过乳下的红印,"您还要拿剑对着妾身吗?今晚妾身为了讨您欢心,特意用了四海商会新贡的西域蛮牛香沐浴……甚至……甚至还在下头塞了那件羞人的玉势,自己忍了半个时辰——就等着您回来。"
她两腿微微分开半寸,让下身那团红肿的穴肉在水汽里若隐若现。那里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白沫,替她亲口印证了她的话。
曹操眼眶跳了一下。他的视线在她那片泥泞的腿心和满身红痕上停了很久。那股刺鼻的"野味",在她这几句极尽羞耻的自解之下,味道一下就变了。
"蛮牛香?自渎?"他咽了一下,剑尖从她下颌滑到锁骨,压了一下,啪的一声归鞘,"——这味道够劲。孤倒是不知道,平日里端庄的夫人,一个人在屋里还能把自己玩成这副德行。"
他大步上前,铠甲都没卸,一把把湿漉漉的女人搂进怀里。那双在战场上杀过人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抓上她滑腻的臀肉,五指陷进去,把红白相间的软肉掐出一片月牙印。

"既然夫人自己都玩成这副喷水的样子——"他低哑一笑,把她整个人拎出水面,"孤今晚就陪夫人玩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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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柔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自己软软贴在他冰冷的铠甲上,眼尾却剜了一下屋檐外的黑影——那道黑影顺着回廊贴着墙根消失。
夜琉璃悄无声息地绕过走廊,从司空府最东那扇侧门翻了出去。
……
三日后。西出阳关。
这里没有雪,没有冰,只有能把人烤干的太阳和漫天的黄沙。风里带着粗粝的砂砾感,吹在脸上跟钝刀子剌肉差不多。放眼过去是一望无际的瀚海,金黄色的沙丘一层叠一层推到天边,热浪把远处的景象扭曲成一片虚影。
一支挂着"汉"字旌旗的豪华车队正艰难地碾着沙走。拉车的不是普通马匹,而是有妖兽血脉的赤鳞角马,鼻孔里喷着火星,四蹄翻飞之间踏碎滚烫的黄沙。
这是令狐二中护送沙漠之主"沙皇"回蜃楼城的队伍。
外头热浪滚滚,这辆由墨家机关术大师亲手改造过的大马车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车厢里空间极大,地板上铺着三寸厚的西域纯白羊毛毯,踩上去整条腿都陷进去。车厢四角的铜兽嘴里慢慢吐着阵法冷气,四壁嵌着夜明珠,柔和的光洒在中央那张宽大的软榻上。车外三丈远的地方就是沙皇那支异族亲卫队的行进方阵,鹰头战士的脚步踏在沙上发出很沉的节奏,赤鳞角马的鼻息声隔着车壁都能听见。
令狐二中懒懒靠在锦缎堆里,衣襟半敞,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他手里把玩着一串晶莹的葡萄,目光却完全没在葡萄上——他在看面前这两个女人。

左边是云袖。
这个平日里总是装乖巧的小丫头,一出帝京那种规矩地就脱了缰,骨子里的叛逆和野性全抖了出来。她今天这身打扮大胆到夸张——是她自己求夜琉璃帮忙从四海商会偷偷挑出来的【热裤辣妹装】。
上身是一件黑色露脐短 T 恤,布料明显买小了两号,胸前绷得死紧。那布料虽然不到透视的程度,但紧到能把她那对形状漂亮、却算不上硕大的乳房勒出一层清晰的下乳弧度,两颗激凸的乳尖隔着薄棉布嚣张地顶着往外戳。
她紧致的小腰全露在外面,肚脐上还俏皮地贴着一颗红色的水钻。水钻随着她呼吸一闪一闪,闪得叫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下身是条丹宁热裤,短到裤边的毛絮堪堪遮住大腿根。她此刻直接盘腿坐在羊毛毯上,两瓣圆润紧致的屁股有一大半贴着地毯在蹭,被粗糙的毛毯挤出一道道红痕。
热裤之下——还有一双黑色的大网眼渔网袜。
那黑色的网线深深嵌进大腿根部那圈最嫩的软肉里,勒出一圈一圈的凹痕。那种"肉被网眼挤出来"的视觉冲击比全裸还要难顶。这一身里每一件单品都在叫男人动手。
"公子~"云袖见他盯着自己的腿根看,不但不躲,反而把双腿往外分得更开了一点,摆成一个很不像话的 M 字坐姿。热裤的裆部被这个动作扯得紧绷,那道清晰肥厚的"骆驼趾"立刻顶出来,深深陷在牛仔布料里,湿得发亮。

"这天气好热啊,人家下面都出汗了,粘腻腻的——公子不帮人家检查一下吗?"她咬着嘴唇,眼神迷离又故意示弱。
右边是完全另一种味道——夜琉璃。
要是说云袖是一口青涩的禁果,夜琉璃就是熟透的罂粟,每一滴汁水都带着毒性的甜。她今天穿的是一套【蕾丝镂空女仆装】。
这根本不是正经的女仆装,而是纯为取悦男人设计出来的情趣产物。黑白两色的蕾丝拼接到胸前是大片的心形镂空,只用两片半透明的黑纱半遮半掩地盖住乳头。那对 34C的挺拔胸型在黑纱下呼之欲出,两点嫣红的颜色都透过薄纱清晰可见。
背后更省——只有几根细带系在背心,勒进她光滑的后背肉里,把背部线条分割得更色情。她下身穿了一条开档的白色吊带袜,那袜薄得几乎只剩一层雾气,紧紧包裹着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袜口被黑色的吊带扣住,在大腿最软的位置勒出一圈浅浅的凹陷。
她没有穿鞋。那双红底高跟鞋被她随手踢在软榻下面,脚趾无意识地在羊毛毯上蹭来蹭去,脚背上那条细细的吊带跟着一动一动。
就是这一下无意识的脚趾磨蹭,让令狐二中的视线在她那只赤足上停了半秒没挪开。
她抬起头,撞上他这半秒的视线,紫眸里的笑意慢慢弯起来——她知道他在看什么。
"热?"她声音慵懒,带着一点被磁化过的沙哑,"我看你是骚得慌吧。在冤家面前把腿叉成这样,露出那一团臊烘烘的东西——成什么体统?"
云袖哼了一声,挺了挺胸前那对不安分的小白兔,挑衅地把话顶回去:"师姐还是管好你自己吧。穿得跟个卖肉的似的,也好意思说我?你看公子——公子明明更喜欢我这双腿!"
说完,她大胆地伸出脚。那只脚穿着黑色的马丁靴并没脱,直接踩上了令狐二中的小腹。坚硬的靴底隔着衣物,精准地踩在了那根沉睡巨龙的根部,一点一点往前碾。
"唔……"令狐二中闷哼一声,胯下那根东西瞬间被唤醒,迅速充血膨胀,顶着薄衣物跳了一下,把靴底都顶得微微歪。
"放肆!"夜琉璃美眸一眯,作势要发作,却被令狐二中一把抓住了云袖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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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二中没急着脱她。
他先把云袖那只踩着他小腹的马丁靴脚踝攥在手里,另一只手慢慢把她整条小腿往自己那一侧拉。那条腿被拉过来的时候,渔网袜的黑线随之绷紧,把大腿内侧的软肉又往外挤了一圈。
他低下头,几乎贴到她脚踝的位置,把那只沾了沙粒的马丁靴鞋头慢慢蹭到自己鼻尖,轻轻吸了一下气——不深,只有半口。就这一下,让云袖的呼吸也跟着顿住了。
"……公子……"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啜泣。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玩。这一下比直接插进去还让她心慌——她觉得自己那只脚、那双靴子、连脚趾缝里的那点汗,都被他一口气吃掉了。
令狐二中没抬头,也没说话。他只是把她的小腿轻轻一推,让她整个人往后仰倒在羊毛毯上,热裤和露脐 T 恤之间那截裸露的小腰就这样平摊在他面前。
他的视线慢悠悠从她那只马丁靴一路往上爬。爬过小腿上那层黑色的网眼——爬到膝弯里那一小撮被网格压出来的肉——爬到大腿根,渔网袜袜口把肉挤出一道几乎看着就疼的深痕——再往上,到裸着的小腹,到那颗一闪一闪的红水钻,再到短 T 恤下缘那一截若隐若现的下乳弧线。
车厢里只有夜明珠的微光和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她被他看得脚趾都蜷起来了——那只还踩在他小腹上的靴底不自觉地往前顶。
"别动。"他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他那只扣在她脚踝上的手不放,另一只手五指张开,掌心先贴上她那截裸腰。他的掌心很烫,她的皮肤一被他掌心碰到就轻轻颤了一下。他没急,大手贴着她裸腰慢慢往上平推,推到肚脐——手指在那颗红水钻上停了一下,用指腹慢慢把那颗水钻碾了碾。
"这颗是给我看的?"他问。
"嗯……嗯……"云袖被他碾得腰肢一扭,声音已经发软。
他没等她答利索,手继续往上滑。这一次他没从 T 恤底下绕进去,他就隔着那层绷得死紧的薄棉布——直接覆上她右边那团小软肉。他的掌心大得夸张,整只手盖下去,把那团小乳连同那颗已经顶到布料外头的乳尖一起整个包住。
不是那种急着发泄的揉。是慢、重、带粘性的揉——掌心贴着布料往里压,指根卡住胸底那圈下乳弧度,然后手掌缓慢地绕。那布料已经被她自己汗湿了一小片,被他这么一揉,很快贴到肉上——乳尖的形状隔着棉布全印出来,一揉一挺,一揉一挺。
"啊……公子……"云袖脖颈往后仰,整个人从腰开始一点点发麻,"公子你……你揉软一点……"
"软一点?"他低笑了一声,另一只手也跟着解放,从她热裤的腰边绕到前面——隔着那层粗糙的丹宁布料,直接盖在那道已经湿得发黑的"骆驼趾"上。
他的手掌贴着热裤正面,不脱、不解、不往里钻——就那么整个盖上去,掌根压着她阴阜上方,掌心盖着她那条小缝,手指往下弯曲扣进她裤裆底下最软的一块。粗糙的牛仔布料被他这一揉,立刻在她阴唇上拖出一阵火辣辣的摩擦感,那道骆驼趾底下的布料眼看着被她自己的水浸得颜色变深了一圈。
上面一只手隔着 T 恤揉她的胸,下面一只手隔着热裤揉她的逼——两只手都没脱她半件衣服。云袖被这种"明明有衣服却更羞耻"的玩法彻底玩懵了。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抬,想让他直接扯下热裤插进来,可他就是不脱,只用手掌慢慢地捻那块湿透的布料。
"公子——公子——"她眼圈一下子红了,那种快被揉化又不让她爆的刺激感比直接操她还要折磨,"公子脱了……呜……公子脱了再玩人家……"
"急什么。"令狐二中声音还稳,可他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已经把长袍顶出一个惊人的轮廓,"你这身是谁挑的?四海商会给你挑这身的时候你没想过要被这么玩?"
他手下没停。指节顺着那道被他揉得湿到透的"骆驼趾"一路往下,勾住热裤裆部正中那一小撮毛絮边缘——把裤腿往旁边轻轻一掰。
布料挪开一寸。那双渔网袜的大网眼直接暴露在他手下。
他的手指没进她穴口,只是穿过网格——两根手指从一道大网眼里伸进去,指腹贴上她阴唇的外翼,轻轻地往两边拨。黑色的网线卡在他手指根部,把那一小块肉连着网线一起勒出一圈白红相间的压痕。
"呀——!"云袖腿根一紧,那种"被网格勒着又被摸里面"的重叠刺激感让她直接夹紧了他的手,"公子别……别这么玩人家……呜……"
"这就受不了了?"令狐二中低笑一声,"后头还有个妖精在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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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抬起眼,看向软榻另一边。
夜琉璃早就换了一个姿势。
她没有上来争。她只是慢慢地把自己那只赤足从羊毛毯上收回来,盘坐起来,懒懒地挪到他脚边,顺势一伏,把上半身贴在他大腿外侧的锦缎上。
那件蕾丝镂空女仆装的胸前薄纱紧紧贴着他大腿外侧——两点嫣红隔着黑纱蹭他的腿根。但她没动手,她抬起的是——那只脚。
她那只开档吊带袜包住的赤足,慢悠悠地从地毯上抬起来,脚背蹭过令狐二中的小腿肚,然后从他膝盖内侧一路往上爬。薄到几乎没有存在感的白色吊带丝袜摩擦他大腿内侧皮肤的时候,那一下电流感让他连呼吸都顿了半秒。

"师姐……"云袖还抱着自己的胸口在喘,但她已经察觉到这只脚的来意,声音里都带着警觉。
夜琉璃没理她。她的紫眸只盯着令狐二中。她那只脚继续往上——白色袜面被他腿根的汗蹭出一小块湿痕——脚背越过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寸神经——最后,脚掌软软地扣在他长袍下面那根已经把衣料顶出一个狰狞轮廓的巨物上。
那是脚心。脚心最软的那一块——整个盖在他龟头上。
"……冤家。"她声音压得很低,只给他一个人听,"师妹这身新衣,是我替她挑的;她这双腿,我也替你先养过几天。"她脚心微微用力,往下按了一下,隔着布料把他那根东西按出一个弧度,"——你这根东西,你总得先让我的脚玩一回。"
令狐二中咽了一下。
他没说话,只用空着的那只手一把扯开自己的腰带,把那根早就青筋暴起的紫红肉棒直接从衣袍里放了出来。
没有任何遮挡。滚烫的紫红柱身直接怼上了那片冰凉光滑的白色吊带袜脚心。
"嘶——"
两个人同时牙关一紧。那种温差落差比前戏还难顶——他的龟头刚顶上那片薄袜,整个人都被浇了一层冰水又被灌了一口烈酒。夜琉璃那只脚也抖了一下——她脚心那一小块软肉被他这根烫东西一贴,立刻泛起一层真实的潮红。
她的脚背在他腰胯往上抬的节奏里慢慢摆起来。脚心贴着他龟头一下一下熨,脚背贴着他囊袋一下一下蹭,那只脚的大脚趾灵活地勾住他的冠状沟——整只脚把那根东西从根部到顶端一路裹了一圈。那层薄到几乎没有存在感的白色吊带袜在他柱身上来回拖动,把前液一点一点抹成一圈一圈湿亮的痕迹。
"师姐你……你——"云袖终于忍不住出声。她被令狐二中一只手揉胸、一只手揉逼的时候还在享受,现在看到这根东西已经被另一个女人的脚圈住,酸意一下涌上来,"师姐你不要脸——"
"嘘。"夜琉璃抬起另一只手按在唇边,紫眸斜斜瞟她,笑意又坏又懒,"师妹,别出声——车外三丈就是沙皇的亲卫队。你的小嗓子让外头的鹰头听见,公子可就不好交差了。"
云袖一下子瞪圆了眼睛。
她确实忘了——车厢外头隔一壁就是几十号异族亲卫,车轮压沙的声音都盖不住她刚才那几下娇喘。
车厢里突然变得很安静。外头鹰头战士的脚步声透过车壁一下一下碾进来,连赤鳞角马那种带着火星的鼻息都清清楚楚。偏偏车厢里头,一个女人的脚心正贴着一根烫的紫红肉棒慢慢研磨,另一个女人被一双大手揉着胸和逼——她们的嘴都要被迫闭上。
云袖咬着自己的下唇,泪水不争气地涌到眼眶。夜琉璃那只脚的节奏却更坏了——她脚趾灵活得像练过一样,大脚趾专门对着龟头顶端那一粒位置转圈,其余四个脚趾在冠状沟上轮流轻敲。

这是合欢宗魅主一脉的手艺——她把它练到了脚上。
令狐二中按着云袖那两处要紧的位置,喉咙里挤出一声极低的闷哼。他没让自己射出来——他有更好的去处。
"放开。"他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都放开。"
夜琉璃那只脚慢慢从他柱身上抬起来——脚背上带下了一长条黏亮的前液,拉丝一直连到他柱身。她也没擦,只是把那只脚放回羊毛毯上,往令狐二中脚边贴了贴——脚心朝上,随他处置。
云袖脚踝被他松开的一瞬间,整个人软了一下。
令狐二中的目光从脚边那只挂着前液的赤足,抬回到云袖泛红的眼尾。
"你刚才哭什么?"他问。
"公子——"云袖攒了半天的委屈全涌出来,她直接扑进他怀里,"师姐用脚抢公子……人家……人家也要——"
令狐二中没让她说完。他把她整个人拽过来,压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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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云袖惊呼一声,腾空坐到了他大腿上,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那对被短 T 恤紧紧绷住的乳球隔着汗湿的薄棉布贴上他裸露的胸口,两颗硬挺的乳尖烫得发凉,一下一下顶着他的肌肤。
她没急着褪热裤。令狐二中刚才那段"隔布料揉"已经让她的热裤裆部湿成一小片,这一下她直接骑上去,就用那块湿透的裆布蹭他那根刚被夜琉璃脚心熨过的烫柱。粗牛仔布料蹭过龟头的感觉粗糙又刺痛,痛里头又带着一点禁忌的快意。
"公子真坏……"云袖娇嗔着一下一下往下蹭,"你在这种地方……这种地方也敢……"
"这种地方更好玩。"令狐二中这次没再隔着布料玩她。他一只手从热裤腰边探进去,正如他预料——里面早就湿成一片了。渔网袜一路延伸到她腰间,他的手指轻易地穿过那些网格,直接伸进那片滚烫泥泞的湿地。手指刚一进去,就被过量的淫水包住,发出很小的一声咕啾。
这一下过量——连他都愣了半秒。
"你这一路到底憋了多久?"他问。
"三天……"云袖小声说,"从出帝京那天就开始……呜……公子不是每天都不理人家么……"
这句话击中他了。令狐二中一向冷静,但他这一路的冷淡原来被她偷偷记着。
他反手勾开她热裤的拉链。那条丹宁热裤噗的一声弹开半边,露出里面那条黑色渔网袜直接勒着腰部的视觉奇观——那道网线把她的小腹勒出几道细细的红痕。他没脱她的热裤,也没脱她的袜——他就维持着这"衣服没脱完"的半裸状态,把自己那根肉棒直接对准那道已经被水浸得发亮的肉缝口。
"自己坐。"他低声说,"外头有人——你自己控着节奏。"
云袖鼻尖一下红了。她双手撑着他的肩,用自己的体重一点一点把那根烫东西吞进去——
"噗滋——"
这是一种极其紧致又湿润的撕裂感。云袖还是少女身子,虽然被开发过,但紧致度依旧叫人发狠。粗大的龟头慢慢把那条狭窄的甬道撑开,渔网袜的网线摩擦着令狐二中的大腿根——那种网格卡在阴阜上又随着她一沉一浮一起磨动的感觉,是另一种他没想到的刺激。
"啊……嗯……"云袖咬死了下唇不让自己出声。她知道外头是谁。她每一声喘都被她自己强行压回喉咙里。
她这一压,反倒把车厢里本来可以尽情发泄的那股骚气全憋回了她自己身体里。她内壁一下一下地绞着他那根东西——那种绞法带着哭腔,是被逼着沉默的身子在无声地求饶。
而在令狐二中的脚边,夜琉璃那只赤足还贴着他踝骨没动。她没有上来争这一轮——她已经玩够了。她只是懒洋洋地歪着头,一手撑着下巴,看着云袖被自己公子慢慢顶开。她那件女仆装胸口的心形镂空现在正对着他——她随手把半片黑纱往下压了一寸,露出一颗嫣红。
云袖咬着唇骑了十几下之后彻底憋不住了。她松开了对嘴唇的控制,两行热泪顺着眼尾滑下来——但她没喊,她只是把脸埋进令狐二中的颈窝,在他耳边用气音一下一下催。

"公子……公子你动……呜……人家压不住了……"
令狐二中两只手扣住她那圈被渔网袜勒出红痕的大腿,腰突然从下往上一顶。
"啪。"
这一下很轻,车壁都没震。但云袖浑身一下绷紧。
啪。啪。啪。
每一下都只是车厢里才听得见的肉响。每一下都被云袖死死咬回嘴里。她整张脸埋进他颈窝里闷哼,短 T 恤早就被汗水浸透,变成半透明贴在身上,两颗乳尖的形状全映出来。那颗肚脐上的红水钻随着她身体上下的冲击一下一下地晃。
"公子……要死了……外头……外头有人……呜——"
"嗯。"令狐二中低哑应了一声。他另一只手从下面沿着她腰窝滑上来,扣在她后颈——把她脸按得更紧地埋在自己颈窝里,"就是要外头有人才好玩。"
在他腰胯一下一下往上冲刺的节奏里,她感觉到自己从里到外都在垮。最后几十下,她的阴道死死地、一波一波地收缩,绞得他那根东西每进出一次都要被拽住半秒。她把自己整张脸贴在他锁骨那一小块皮肤上,脸上汗水、眼泪、睫毛、口水全混成一团。
令狐二中扣住她腰的十指陷进了那条被渔网袜勒紧的软肉里。他没说话——只在最后一下,腰胯狠狠地往上顶到底。
滚烫的白浆一股一股灌进云袖最深处。
云袖的身子剧烈地抽搐。她没喊——她只是死死咬住令狐二中锁骨那一小块皮肤,把所有呻吟都闷成一声极短的"唔"。

灌完最后一股,车厢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喘息。外头赤鳞角马的蹄声还在一下一下地碾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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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二中没让她立刻下来。他让她就那样趴在自己怀里慢慢喘。
云袖趴了一会儿,突然很小声地说了一句:
"……好冷。"
令狐二中一怔。
车厢里因为四角铜兽吐的阵法冷气,温度本来就不算高,但她这句"冷"不是指室温——她整个人都开始打颤。令狐二中低头一看,发现她那截裸露的腰肢上起了一层非常细的鸡皮疙瘩,连他手背贴着她小腹的那一小块皮肤都能感觉到她体温在掉。
"你怎么了?"他低声问。
"不知道……"云袖迷迷糊糊地蹭他脖子,"就是……就是觉得冷……刚才那一下特别舒服,可是舒服完了我就冷……"
令狐二中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她那双原本漂亮的眼睛现在有一点散——但那不是高潮后的涣散,是一种他看不明白的远。
他没看见的是——在她埋在他颈窝的脸里头,她眼底深处有一道极其微弱的、银色的东西闪了一下。很浅。一晃就没了。
跟着闪的还有外头忽然一停的风沙声。
半秒之后,风沙声又起。
令狐二中眉心跳了一下,没动。他眼角扫过脚边——扫到夜琉璃。
夜琉璃这一刻终于动了。她伸出那只刚才玩过他一整圈的赤足,慢慢地,把脚背贴上了云袖那条渔网袜勒着的小腿。她没说话,只是让两只脚挨着。
一只是被整根肉棒贯穿过的烫。一只是被他前液抹了一层的凉。
两只脚——一只几乎要烫出火——一只几乎要结出霜。
夜琉璃的紫眸在这一下的接触里收紧了半分。她感受到了。云袖的皮肤表面正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往下掉温度。
她没说破,只是把头轻轻靠在令狐二中膝盖上,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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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颠簸了几下,外头是领队在喊蜃楼城方向。令狐二中帮云袖把热裤拉链拉好,把那件已经半透的短 T 恤往下拽了拽——拽不动,算了。
夜琉璃慢悠悠地坐起来,去找她那双被踢到榻下的红底高跟鞋。
她拎起一只,正要把脚伸进去——半垂着眼看了令狐二中一眼,笑了一下。
她就这样把那只脚心还挂着一缕白浊、脚背还沾着他前液的脚,直接套进了那只红底高跟鞋里。鞋跟落在车厢的羊毛毯上几乎听不见声音。她站起来的时候,脚趾头在鞋窝里动了一下——那一下,是粘的。
"冤家。"她站起来,弯腰贴在他耳边,声音懒懒的,"等会下车进城,我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你的存在呢……。"
令狐二中抬眼看了她一下。
她没说话,这是她今天替他盖的章。
……
半个时辰后,当令狐二中挑起车帘往外看时,一座雄伟又诡异的城市已经出现在地平线上。
蜃楼城。

这是一座建在绿洲上的城市,是大汉版图上一颗没人咽得下的顽石,也是冒险者的天堂。城墙不是中原那种规整的青砖,而是用大量巨大的兽骨、黑色的岩石和某种不知名的金属堆砌而成,在烈日下渗着森然的寒气,整座城趴在沙漠里——远看上去是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
一进城,一股又杂又冲的味道就扑面而来——劣质脂粉、烤肉香料、汗味,还有淡淡的血气。这是一种叫"堕落"的味道,刺激着每一个人的鼻腔。
街道两旁的建筑风格乱得离谱。有圆顶的西域石堡,有尖顶的高塔,甚至还有挂着"四海商会"霓虹招牌的现代奢华会馆。行人更是千奇百怪——赤着上身满身伤疤的刀客;牵着不知名异兽、眼神阴鸷的巫师;穿得极少、当街拉客的流莺,她们身上那点布料连乳房都盖不完,大片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
"这就是蜃楼城?"云袖已经苏醒过来,此刻正趴在窗口往外看。她脸上的异样褪回去大半,那双眼睛又变回了那个活泼的小丫头。她身体还有一点软,但那股野劲儿反倒更浓了,"看起来比洛阳有趣多了!"
那身【热裤辣妹装】经过刚才那一场根本没能整齐地复原。那件短 T 恤现在歪斜地搭在她胸前,下缘完全收不住——她每次探头去看街景,胸下那一道肉弧就要露出半寸。肚脐上那颗红水钻因为汗沾了一层薄灰,一闪一闪还是能看见。
——街对面那个倚在妓院门口的流莺正盯着云袖看。那种看是女人看同行的看。那种眼神里没有羡慕,只有一句话:"这丫头从车里出来,一看就是被自家男人刚刚吃过。"
还有两个扛着弯刀的西域刀客抬头扫了云袖一眼。他们的视线没在她脸上停,在她裸露的小腰和渔网袜勒出的大腿根上停了两秒——然后一个人吞了一下唾沫,偏过头去。
云袖没察觉到这些视线。她只是兴奋地看着街景,手肘一撑,屁股无意识往上抬——那件热裤短到裤边的毛絮再一次堪堪遮住股沟的分界线。
令狐二中看得很清楚。他没打断她——他只是伸手从后面按住她的腰,往回拽了半寸,把她胯上那截最不像话的弧度拦在自己掌心下面。
夜琉璃则戴上了一顶黑纱斗笠遮住了脸。她这一会儿没再开那些黄腔,声音低沉:
"有趣?这里每一块地砖下头都埋着至少三具尸体。在这里,人命是最不值钱的货币——只有欲望和力气才是硬通货。"
她说这话的时候,走在令狐二中身侧。她那双穿着红底高跟鞋的脚在蜃楼城不平整的石板路上踩得极轻——左脚那只高跟鞋的落地比右脚慢了小半拍。她脚底下粘了什么,踩不利落。
令狐二中走在她旁边,他没说话。他想起了她上车前贴着他耳边说的那一句"等会进城你看我走路"。
……
车队缓缓驶入城中心的广场。在这里,令狐二中完成了这一趟的明面任务——把沙皇移交给了前来接应的恕瑞玛亲卫队。看着那群身披金甲、鹰头人身的异族战士护送着沙皇离开,令狐二中心里很清楚:真正的戏才刚刚开始。
"走吧,"他放下身后的披风,眼里闪过一道精光,"先去官驿住下。"
……
夜幕降临,蜃楼城一下就活了过来。无数盏五颜六色的灯笼亮起,把这座沙漠孤城点成了一座鬼魅宫殿。
令狐二中带着两个女人,来到了城里最有名的那一处——无光之殿。根据情报,这里不仅是寻欢作乐的地方,更是整个蜃楼城最大的情报交易所。
刚踏入殿门,一股很浓的、带着催情药性的熏香就钻进鼻子。大厅中央,巨大的水晶舞台上,数十名近乎全裸的舞娘正在疯狂扭动。台下的看客嘶吼着,挥舞着手里的金铢,甚至有人直接扑上台去撕扯舞娘的衣服。
令狐二中一进门,目光就扫过一圈。他是在数出口、数哨位——但就在他数的同时,他身侧的云袖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的手掌在他袖子里攥了一下。
那只手——冰的。隔着他的衣袖他都能感觉到一股寒意。
"怎么了?"令狐二中低头问,心里升起一股警兆。
云袖没回答。她死死地盯着大殿深处那片最黑暗的阴影。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现在有一点呆——瞳孔里那一道银色的光又开始一点一点扩散,慢慢吞掉原本的黑。
"公……公子……"她声音在抖,牙齿都开始打架,"我……我好冷……那里……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叫我……"
这一次的"好冷",是贯穿全身的那一种。
——夜琉璃原本懒洋洋的表情突然凝住了。她那只走路慢了半拍的脚突然停下。她透过黑纱斗笠,死死地盯着大殿最深处那片无光的阴影。她那张一向云淡风轻的脸,竟然白了半分。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喊出声。她只是极低极低地、几乎是只有令狐二中一个人听得见地,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师尊……"
令狐二中整个人瞬间绷紧。
在那灯红酒绿的最深处,在那欲望翻腾的无光之殿尽头,一双银色的眼睛缓缓睁开,冷漠地注视着这一群自己送上门来的猎物。

云袖手心的寒气越来越重。夜琉璃那只左脚的高跟鞋底——不知什么时候,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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