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和现实好像隔着半透明的膜，水汽升腾，身边的空间一直是充盈着白茫茫蒸汽的，什么也看不到的状态。明日香没有睁开眼睛，半梦半醒间想着现实世界或许在下雨。
昨晚明明轮到休息日却稍微有些失眠，拗不过香织也就陪她喝了一点葡萄酒，明日香最后的印象是香织在接吻时温柔地捧着自己的脸。之后的事情和清晨时分做的梦的内容，都被醉意打碎成极其微小的水滴浮动在空气中，无法拼凑出任何一段完整的记忆了。
明日香舔舔嘴唇，还好尝到的是薄荷清爽的味道，看来就算是喝醉了也有认真洗漱，只是不知道香织帮忙的成分有多少就是了。另外甜甜的水果味道大概也是来自牙膏，但思考还没脱离睡眠中的未启动状态，一时想不起来具体的味型名字，而在这种时候，好吃的味道只会让人觉得饿。
只是稍微活动下身体，皮肤表面的神经就敏锐地发觉到另一侧的空余。香织已经起床，明日香不由得开始期待她会做什么早饭。抱过属于香织那边，还残留着一点体温的棉被，明日香尝试在空气中香织身体的甜香味之余辨认食物的味道。
说来也有些奇怪，即便是换了洗护用品，也会根据场合喷不同的香水，香织的味道却和记忆里没差，明日香想起高中时，能凭着气味在穿着一模一样的学生堆里判断出香织有没有在附近。被子上不仅有她好闻的味道，还暖洋洋的，明日香懒散地多停留了一会儿，才继续留意到雨水的潮湿气味，联想到香织怕吵醒自己，蹑手蹑脚开窗通风的样子。
但是始终没有闻到煎蛋之类的油香味，这样的天气大概也不会出门外带附近咖啡店的面包，明日香陷入苦思，好像势必要在不起床的情况下猜出早餐吃什么这个课题的正确答案，皱着眉头再次深呼吸卧室内的空气。
朴素清甜的谷物味道不引人注意，但十分具有特点。明日香对米饭说不上喜欢或者讨厌，要评价的话，就是宛如和平淡宁静日常融为一体的食物。而此刻的米香味显得过分新鲜浓郁了，就算是卧室没有关门，厨房的气味应该也不至于飘到这边来。
阴天晨间的光线不至于太过刺眼，明日香才能抵抗着眼睑的沉重睁开眼睛，不出意外地看到穿着围裙的香织半坐在床沿注视着自己，只是没戴眼镜，看不太清楚她的表情就是了。
“刚才在梦里舔嘴唇呢。”
香织隔着棉被摸索到明日香的腹部，好像感受到了空荡荡的胃咕噜作响时的振动。
“嗯，米饭好香。”
往日会在醒来后数秒内消除的困意仍然滞留在此，湿漉漉的梦境像是伸出无数触须牵绊着自己一般，明日香支起上半身，发现后背蒙了一层薄薄的令人生厌的黏腻汗水。喝酒从来都不是能令明日香感到愉悦的事，难得的休息日早晨却全然不清爽，心底暗自萌生出不该有的郁闷。
要是能一直因睡眠而麻木到只剩本能的依恋该有多好。
“昨晚我喝得很醉来着？”
振作精神，明日香开玩笑地轻轻弹了下香织的额头。
“睡得不太好吗？出了好多汗。”
现在明日香的状态并没有比几个小时前在漆黑的客厅里加班，盯着电脑屏幕上文件皱眉头的时候好太多。香织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用睡衣袖子擦掉明日香额角残留的汗水。
“我的脸色有那么差嘛。”
“是一直以来的明日香都太元气了。”
“真像是香织会讲出口的安慰。”
解掉她背后围裙系绳的结，明日香把手伸进香织衣服的后襟里，感受与待在被窝里的自己有着明显差异的体温。晨起的香织穿得不厚，只是在睡觉时穿的贴身衣物外面又加了件薄的睡衣外套，微凉细腻的皮肤摸起来很舒服。
“干脆香织也陪我一起赖床吧。”
“可是明日香还饿着肚子，没关系吗？”
“就再偷懒一下下。”
“那等下要一起来捏饭团哦。”
“嗯。”
简短的回应沾染着些许困意，明日香随意拉扯着脱掉香织的外套扔在床边，急切地拉着她的手塞进被窝。身材高挑的明日香手脚也长，被她四肢紧紧地缠上身体，香织因为被当作抱枕般禁锢的感受有些不自在，可是明日香的睡颜看起来格外平和。
“有点痛……”
凑近明日香的脸小声讲话，但她没有回应，也没有要松开勒着香织身体的手臂的意思。轻柔地接吻，明日香尝到她嘴唇的味道才皱起眉头勉强睁开一只眼睛，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是通过味觉而不是触觉辨认出香织的每一处皮肤。
“……虽然人家脑子不记得，身体可是还擅自记得很清楚哦。”
“什么？”
虽然一下子就明白了明日香指的是什么事，香织还是决定装傻来捉弄一下犯困的可爱恋人，同时手臂伸出被窝，环住她的脑袋抚弄着烫卷的头发。
“真过分，香织这样欺负一个喝醉的人。”
明日香指了指胸口的几小颗红痕。
“腰也软绵绵的没力气。”
“因为喝醉的明日香好可爱，还讲了好多平时不会讲的话。”
虽然清楚只是明日香在夸大其词，昨晚并没有做得很过激，但香织还是抱歉地拥紧她。胸脯特殊的暧昧香味涌进鼻腔，夹杂着一些打开电饭锅时热乎乎的米饭扑出来的气味，明日香满意地沉浸在冬日早晨令人幸福的温暖安慰里。
“香织要想办法补偿我。”
“那就由我来捏饭团给明日香吃吧。”
指尖理过明日香的发丝，香织喜欢看摸她脑袋时，平时骄傲强大的人像乖顺的猫咪一样用头顶蹭蹭自己的掌心。
“嗯……不够。”
故意对着紧贴着面颊的，胸脯的软肉呼出湿热的气息，痒痒的感受让香织打了个激灵，明日香却趁机收紧臂弯箍住她的腰肢。
“我真的很饿哦。超——级饿的。”
就算恋爱了很久，做这种事还是会害羞到耳根发红，香织看着明日香亮得过分的双眸，心跳的速度让她想起年少时第一次伴随着许多意象的长久对视：冬日室内外的温差、喫茶店摇摆的微弱爵士乐声、咖啡杯氤氲的热汽、明日香讲，据说人类对视超过八秒就会坠入爱河时，用来掩饰真心的玩笑语气。
“我担心明日香会休息不够……”
眼前的蓝色比起记忆中要更加平静，香织不想去评判她的性格被磨去了一点棱角是好是坏，只是坚定地认为无论是色彩还是改变，只要是属于明日香的事物就都会为自己所爱。
“做爱不算是休息吗？”
乳首被隔着睡衣湿湿地吻，香织难耐地小小挣扎，却发现这样被抱着，连从持续的刺激中逃开喘息片刻都做不到，只好乖乖地任明日香品尝。
“我觉得算哦。很舒服嘛。”
鼻尖蹭蹭已经明显凸起到在轻薄布料上透出形状的乳头，香织忍不住想要缩起身子，但明日香相当敏锐地预感到这样的动作，轻轻用犬齿磨蹭娇弱的皮肤予以警告。
“真是的……温柔一点……”
“香织这个姿势没问题吗？如果能保持下去就好了。”
把香织的嗔怪当作耳旁风，明日香反倒是进一步提出要求。
“嗯，目前还好……”
香织有大半的脊背都裸露在棉被外，京都初冬的风温度毫不吝啬，从打开了一条窄缝的窗户吹进来，明日香不禁软下心去安抚发抖的恋人。
“没关系，很快就会热起来了。”
话语因为唇舌吮吻的动作变得含糊，但明日香也舍得松开一只紧抱着香织的手臂，帮她拉上点被子。温暖湿润的触感不断从胸前传来，明日香那只空闲的手也逐渐从肩头开始向侧腰与小腹游走，掌心仿佛带着来自身体内核的坚韧温暖，耐心地带动着温度与情绪。快要因为她口腔里滚烫的温度感受不到胸脯的存在了。像喝醉了一般，意识开始留不住地出走，香织想起昨晚升起点醉意的明日香取下隐形眼镜乱丢进水槽，但还没来得及说教她，她就揉揉干涩的眼睛，眯起双眼对自己笑的样子。
“喝醉的明日香，讲了好多好多可爱的话……”
香织轻吻明日香的额头，一边忍耐着快感，一边磕磕巴巴地复述夜晚的情景。
“唔，要讲这么让人害羞的事吗？不过人家也有点好奇。”
吸吮的力道加重，明日香的手掌虚虚地按在香织的后腰，满意地感受她因为自己舌尖的细微挑逗而萌生的颤抖。
“明日香说，高中的时候，明明很喜欢我做的料理，却不想主动提起，所以，每次我来邀请你一起吃午餐都很开心……”
乳肉的细腻皮肤好像额外容易留下吻痕，明日香在香织讲话的时候稍微放过她一会儿，注视着两枚蒙上一层晶莹光泽，时不时因为拂过的鼻息微微颤栗的嫣红色果实，坏心眼地趁她话音刚落，对视的时机用指尖拨弄了下。虽然香织很快就忍住，但还是给明日香听到了一点动情的甜美呜咽。
“好可爱…再多发出一点声音……”
明日香强硬地挤进她侧颈的位置，吻下巴和搏动着的血管，手掌完全覆上圆润柔软的乳房，指尖抵着顶端小幅度打转。胸部被缓慢细心地揉弄，香织忍耐着不发出太难堪的声音，却觉得意识一点点溜走了。不由自主地呢喃着明日香的名字，嗅闻着她头发的香气试图找回一点现实的存在感。
“我昨晚还说了什么？”
“嗯……喜欢…之类的……”
“是吗。”
明日香停下亲吻，只留下右手还在有节奏地抚摸着香织热到皮肤都变成绯红色的胸脯，不时勾勒身侧肋骨的轮廓。
安静像是乐章连接部分的休止符，温存和情热暂歇，窗外阴冷的冬雨却还没有停。
“…没关系的。”
香织小心地把明日香抱得更紧。心口贴住鼻尖，明日香因为香织近在咫尺的存在才感到自己的呼吸是如此温暖。珍爱的情绪几乎是要满溢出来，波浪般推挤着讲出的话语带上发颤的尾音。
“没关系的……不管有没有讲出来，我都喜欢明日香的喜欢。”
“唔，绕口令一样。”
笑着埋头在香织胸口，明日香重新回抱住她。
“结果一整个早晨就这样黏黏糊糊的过去了。”
“恋爱就是这样的事吧？”
“说的也是。”
向后伸展脊背，明日香故意伸了个懒腰，向香织发出起床的讯号。
“好饿哦，想吃香织捏的饭团。”
“不可以…再等一下吗？”
向半支起身体的明日香伸出手，香织忽略了自己胸前的景象在她看来是怎样的狼藉而诱人。
“都还没有好好接吻……”
“只是接吻的话，ok。”
吻的感觉像每个工作日匆忙的早晨在玄关火花般闪过的亲热，但对于休息日，尤其是今天而言显得不太够。而明日香也全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兴致勃勃地等待着香织下一个请求。
“再久一点。”
脸颊被轻柔地托住，明日香在下唇被含住的时候想起葡萄酒的味道，此刻比起酒精让人晕眩的气味，好像是清新的水果香味占了上风。手被牵住，香织带动着她的指尖一点点描摹过身体的曲线，落在大腿根部。
“我喜欢明日香的全部。”
不肯让气氛有丝毫降温，香织在明日香专心在手指动作的时间，用告白填补声音层面的空缺。就连性格里那些别扭的，回避的部分，也是一如既往地让香织萌生出爱怜，无需犹豫地接纳这些属于明日香的特别。
“嗯。看来这里也是蛮喜欢的。”
缠绵总是让理智消弭，明日香甚至都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扯掉了她的短裤。指尖隔着半寸左右的距离都能感受到腿间的湿润，按下去时滚烫的软肉像是期待已久地含吮上来，指腹陷入其中的感觉反而让明日香想起蘸取冰凉的奶油，奇妙的温度悖论。联想到甜品便自然而然地品尝了下指尖沾染的液体，一如既往咸咸的味道，但因为带着香织身体的甜香气味格外令人动摇。
“别尝那个啦……”
害羞地侧过脸避免对上视线，明日香看到香织已经变成浅红色的柔软耳廓，努力扼制着一大早就绑起她手腕来做的念头。
“人家真的很饿嘛。让我先吃一点香织的。”
像是潜水员在入水前的准备工作一般，明日香游刃有余地拉长每次接吻的间隙，好多留出一些调整呼吸的时间。几乎已经算是在明示香织自己接下来想做的事，明日香一直没有闭上眼睛，因为恋人目光里毫不掩饰的期待也像是可食用的。
明日香想，近视偶尔也会带来好处。
“我开动了。”
“不要讲这个啦…又不是能吃的东西……”
“只是在学昨晚的香织。”
“…明日香果然还记得。”
“嗯，因为在做着差不多的事情，所以能稍微回忆起一点了。”
明日香整个人蜷进被窝里，香味在黑暗密闭的环境里显得更为浓郁而让人安心。鼻尖碰触到的毛发比起自己的要柔软许多，轻轻拱蹭就能引起她的一小阵瑟缩，明日香故意呼出绵长的气息，压抑着躁动的心，等待敏感的恋人慢慢适应。
看不到明日香的脸，心跳的加速稍微带着些慌乱，但感到她试图抬起自己的大腿放在肩膀，香织也顺从地配合，同时尽量忽略掉腿间在动作时传来的暧昧水声。
“…不重吗？”
问题没有得到话语的回应，反倒是下身感受到了直接的碰触。就算铺垫了很多也还是会觉得刺激，香织不由自主地战栗，明日香就更加用力地钳制住她发颤的柔软大腿。想看到正在亲吻的，濡湿的腿心的每一处细节，眼前却是布满噪点的黑暗，还好仅凭记忆就能用舌尖抵住令她舒服的点。
被子内外的温差让人愈发贪恋香织滚烫的，香而柔软的身体，就算空气稀薄也不想快速结束。舔舐的水声在密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混合着香织难以自抑的，甜美到像梦呓般的嘤咛萦绕在耳畔，明日香觉得小腹也有点开始发烫，温度带着些既视感。大概香织在昨晚对自己做了差不多的事，但她一直以来都要更加温柔。明日香回想起很多几小时前的事情，比如被香织一颗颗解开衬衣的纽扣；冬雨中室温和体温鲜明的对比；坐在床边，而香织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姿势；还有香织的拥抱，轻易融化掉了性格里所有回避的、尖锐的部分。
被尽管时不时吞下一些，也还是越来越多的湿滑爱液拉回此刻的现实，为了防止弄脏床单，明日香下意识地吸吮，唐突的刺激让香织一下子就全身发软，泪水不受控地涌出来，啜泣也几乎要忍耐不住。阴蒂像是主动在抵着明日香的舌尖一般，香织迷迷糊糊地庆幸着今早没有面对面地做，因为自己的脸现在肯定已经红得不像话了。
手缩进被子里抚摸她的头发，香织没有意识到力度因为过度克制而变得太轻。明日香被摸得痒痒的，想起她还从来没有在被舔吻下身的时候忍心按下过自己的脑袋。就算明白是因为几乎要过头到变成溺爱的温柔，明日香想到昨晚掌心按着她后脑的触感，就更想看香织舒服到顾不得那些的模样，而此刻或许是个不错的机会。
有节奏的舔舐突然变得若有若无，香织无暇去思考发生了什么，只好不安地顶腰，期待距离的拉近能让恋人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但是明日香好像下定了决心，留给香织能感受到的安慰只有呼吸时轻微的气流擦过。
“…怎么了？”
忐忑地揉揉明日香的发旋，手背却被她用力地固定住。香织很快就默契地明白了明日香的意图，但犹豫着不想做出强制她一样的举动，哪怕是明日香主动要求的。掌心反复摩挲着她后脑的头发，明日香的叹息吹出更多湿润的热汽包裹住阴唇，但放松的手臂暗示着想要离开的念头。体液仍在分泌，却没有被好好地舔掉，在腿心堆积得越来越多，快要顺着大腿淌落。香织慌乱地挽留她，手掌下意识的固定动作正好顺遂了明日香的心意。
“不要走……”
被坚定地无法替代地需要时，心才好像终于被填满。
欣然接受了香织难得的迫切，明日香并不急躁，舌尖游刃有余地一下下勾着发颤的蒂珠，香织的掌心用力，这边才会舔舐得更认真一点。小腹酸酸地胀痛，眼角被泪水浸得发疼，恋人的使坏让快感不断累积，但又无法真正释放迎来欢愉沁入全身每个角落的弥散。难以忍受，扭捏着用阴蒂去蹭明日香柔软的嘴唇，手掌也继续轻推她的后脑，可是一切仿佛都维持着浅尝辄止的平衡，无法更进一步。
努力挤出的话语带着哭腔，明日香只勉强听到自己的名字和模糊的祈求，因为香织甜美又有点哑掉了的声音心软。亲吻带上怜惜的情绪变得温暖体贴，同时手指小心地拨开被舔得完全湿透的阴唇，进入几乎没有阻力。不管是香织的身体还是话语都在直白的渴求着，明日香被带动着难以冷静，任凭指尖向更深的地方探入。
在这种时候，仅仅是片刻闻不到明日香的味道也会觉得不安，香织努力用已经软绵绵的手臂把自己也裹进被子。忍不住的轻声嘤咛近得好像耳朵都能感觉到她带着香味的吐息，明日香吞了下口水，也吞下更多香织的体液，为了避免意识就要全面沦陷在温柔乡中，指腹稍微用力地推挤穴内位置已经了如指掌的敏感点，但还是有些不忍心结束这样黏在一起的美好早晨。
“明日香，再…再多一点……”
抽泣着攥紧明日香背后的衣物，香织顾不得业已不像样子的姿势，让下身更加凑近明日香的舌尖，滚烫的体温让皮肤变得分外的香，恋人变得像一块迫切地把自己送到食客口中的美味甜点。明日香加快进食的速度，她就轻颤着一副想要去的样子。
“现在可以吗？”
明日香故意停下舔舐的动作向香织搭话，好多观察一点她急躁的可爱样子，只留下手指被绵软湿润的穴肉吮吸着。厚厚的被子完全遮住了光线，明日香掀起一角，才能隐约看到香织脸上闪闪发亮的泪痕，同时自己也呼吸一点凉爽的空气。
“嗯，嗯…快一点……”
“那香织自己摸一下胸哦。”
为了让明日香能进一步有所动作，香织乖乖地抚上被冷落了一会儿的乳头，酥麻的感受让身体变得舒服却也更加无力，好在明日香很快就温柔地回复到抱紧自己下身的姿势。在狭窄的甬道里屈起指节，嘴唇也吸住阴蒂不放的时候，就能感受到香织柔软的大腿肌肉变得紧绷，纤细的腰肢颤抖着，一切力量和意识都在一瞬间被抽离，香织在晕眩中能做到的只有确保自己的手接触到明日香的身体，看到窗帘顶端缝隙中透露出的景象，雨就像在倒流。
明日香仔细地含进所有决堤的爱液，尝到意料之外的甜味，于是急切地掀开蒙在两人身上的厚重棉被，捧起香织的脸颊，像平日里分享生活中一切有趣的事物一样和她分享着特殊的味道。直到甜味更迭成唾液自然的甘甜，明日香才放过已经气喘吁吁，胸脯剧烈起伏着的恋人。
“尝到了吗？”
“…什么……？啊…好像是有一点……”
“甜甜的，对吧？”
“嗯……”
扯住明日香已经皱巴巴的睡衣，香织把脸埋在她颈窝的位置，呼吸令人安心的香味。
“听说潮吹的体液是甜的。”
“别说了嘛…好害羞。”
“下次也要试一下。”
“嗯…明日香的也会是甜甜的吗？”
“或许是巧克力味道的。”
“又在乱讲……”
香织拍拍明日香的头顶，随后一下下帮她梳理着在亲热中拱乱了的卷发。
“我昨晚还有说什么有趣的嘛？”
“明日香说，现在很幸福。”
努力在脑海中搜寻讲过这句话的印象，但很遗憾，太轻巧的一句话没办法像浓墨重彩的场景与感受一样轻易地被回忆起来。心脏却像在努力强调幸福的存在，砰砰跳着，潜意识躁动着托起真实的念想，怀抱香香的，十分温暖。
幸福或许就是希望可以永远持续下去的事。
“因为最近明日香工作好忙，所以能知道你真正的心情，真的太好了。”
卧室安静下来，就又开始在安心的状态下犯困，然而胃部的灼烧感在闲适中愈演愈烈。
“几点钟了？我好饿。”
“快要十点了吧。好久没有一起赖床到这么晚过了。”
“可是怎么忍心让刚去过的女朋友捏饭团给自己吃嘛。”
有点害羞地戳戳明日香的额头，但此刻的身体的确有些犯懒。
“要出门去喝咖啡吗？”
“赞成。那明天工作日香织来做便当，作为让我喝醉的补偿。”
喜欢明日香没有防备撒娇的样子，又想起喝醉的她昨晚碎碎念了很多“香织做饭很好吃”之类的话，香织笑起来，不止第多少次答应她稍微有点任性的要求。
“好呀。有什么想吃的菜吗？”
亲了下香织的嘴唇，虽然特殊的味道已经消失不见，但依旧令人印象深刻。明日香侧着支起上半身佯装思考。
“嗯……甜甜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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