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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写】渡劫失败的我,怎么会变成媚屌痴女 #2,第四章:明明肚子里装满了孽徒的浓精,却还要骗那废物女配说是“千年仙乳”

[db:作者] 2026-06-27 11:01 p站小说 81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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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西山,残阳如血,将连绵起伏的山峦染成了一片凄艳的紫红。

通往清河镇的山道上,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地走着。

走在前面的女子身姿绰约,一袭素白的长裙虽然看似纤尘不染,但在夕阳的逆光下,若是有眼尖的高阶修士细看,便会发现那裙摆下的步伐显得有些僵硬,仿佛每迈出一步,都在极力忍耐着某种难以启齿的异样。

我——白玄姬,此刻正遭受着这辈子最漫长的“刑罚”。

“师傅傅,慢些走,这山路崎岖,可别动了胎气……哦不对,是别洒了‘药气’。”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声音压得很低,却像是带着倒刺的钩子,精准地勾住了我那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我猛地停下脚步,回过头,狠狠地瞪了一眼跟在身后的黑衣少女。

绯月幺。

我曾经最疼爱、后来又最头疼、如今却最让我恐惧的“养女”。

此刻的她,已经收敛了在山谷中那副狂暴如魔神般的气势。她换上了一身规规矩矩的玄色弟子服,长发高束,除了眼角眉梢那抹怎么也藏不住的媚意和邪气外,看上去竟真像是个乖巧懂事的后辈弟子。

但只有我知道,这副皮囊下藏着怎样的恶劣与疯狂。

也只有我知道,此刻我的身体里,正装着怎样的“罪证”。

“闭嘴。”

我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但我知道,此刻面色潮红、眼波流转的我,这两个字根本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打情骂俏。

“哎呀,徒儿是关心师尊嘛。”

绯月幺几步走上前来,看似是要搀扶我,实则那只手却极为隐蔽地滑到了我的后腰,隔着薄薄的衣料,指尖恶意地在我那因为饱胀而微微凸起的小腹侧面轻轻一按。

“唔!”

我浑身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差点没压住的低吟。

那一按,恰好按在了我子宫最敏感的位置。

原本被我用灵力死死封在宫口的那满满当当的、属于元婴期体修的滚烫精液,因为这一按,瞬间在狭小的子宫内激荡起来。那黏稠沉重的液体冲刷着敏感脆弱的内壁,甚至有一丝热流险些冲破我的灵力封锁,顺着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甬道流出来。

“你……”我气得眼眶发红,却不敢大声呵斥,生怕引来路人的注意。

“师尊可要夹紧了。”绯月幺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声音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快意,“这可是徒儿积攒了一整年的元阳精华,是给那位‘师娘’救命用的神药。若是洒出来一滴,药效不够了,徒儿可没办法再立刻‘生产’出这么多来了哦~”

她刻意加重了“生产”二字,让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在那山谷中,被她按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被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疯狂内射的画面。

羞耻感如岩浆般冲刷着我的理智。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调动体内乱窜的灵力,重新加固了那道“封印”。

“若是到了客栈,你在明璃面前敢乱说半个字……”我压低声音,试图摆出师尊的架子,“我们就恩断义绝。”

“嘻嘻,师尊放心。”

绯月幺退后半步,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脸上却挂着那副让人恨得牙痒痒的笑容。

“徒儿我啊,最懂事了。既然师尊想玩‘端庄仙子救助落魄千金’的游戏,徒儿自然会配合。绝对……不会让那位大小姐知道,她喝下去的救命灵药,其实是把师尊干得翻白眼的大鸡巴射出来的浓精。”

“你还说!”

“好好好,我不说。快走吧,师尊,‘药’都要凉了。”

……

客栈的房间内,光线昏暗。

帝明璃蜷缩在床榻的一角,身上的红袍有些凌乱。

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自从白玄姬离开后,一种莫名的恐慌感就一直笼罩着她。金丹破碎后的身体虚弱畏寒,但更让她难受的,是下身那处难以启齿的折磨。

“唔……”

帝明璃微微动了动腿,金属摩擦布料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在她那原本应该是私密之处的地方,此刻正戴着一个小巧精致、却又透着几分残酷意味的金属笼具。

那是白玄姬临走前,亲手给她戴上的。

说是为了防止她“元阳外泄”,实际上……帝明璃自己也清楚,这就是个贞操锁。

因为长时间的等待和对白玄姬的思念,她体内那点微薄的灵气开始紊乱,连带着身体也产生了一些羞耻的反应。那根被锁在笼子里的小小肉茎,此刻正处于一种半勃起的状态,难受地顶在冰冷的金属壁上。

这种被束缚、被控制的感觉,对于曾经高傲的帝族长女来说,本该是奇耻大辱。可奇怪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屈辱感中竟然衍生出了一丝诡异的……安全感?

就好像只要戴着这个锁,她就是属于白玄姬的所有物。

“玄姬……怎么还不回来……”

帝明璃低声呢喃着,鼻尖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虽然脚步声比平时略显沉重,但那个频率和气息,绝对是白玄姬无疑!

帝明璃黯淡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她顾不得身体的不适,挣扎着想要下床迎接。

“吱呀——”

房门被推开。

那一袭白衣胜雪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走廊的光,宛如救赎的神女。

“玄姬!”

帝明璃几乎是扑了过去,一头撞进那个她日思夜想的怀抱里。

“小心些。”

白玄姬的声音有些沙哑,身子也微微僵硬了一下,但还是伸手接住了她。

扑进怀里的那一瞬间,帝明璃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玄姬的身子……好烫。

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那肌肤下透出的惊人热度。而且,在那熟悉的幽兰香气中,似乎还夹杂着一股极其微弱、却又极具侵略性的味道。

那是一种类似于麝香,却比麝香更加浓烈、更加腥膻的味道,仿佛是从玄姬的骨子里透出来的。

“玄姬,你……”

帝明璃抬起头,疑惑地看着白玄姬那泛着异常潮红的脸颊。

“怎么这么久?你的脸好红……还有这味道……”

听到帝明璃的询问,白玄姬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她不自然地侧过头,避开了帝明璃探究的目光,扶着帝明璃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没、没什么。”

白玄姬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强行镇定下来。

“路上……遇到了一只守护灵药的妖兽,费了些功夫。”

她撒谎了。

作为曾经的瑞兽,白玄姬并不擅长撒谎。但此刻,为了掩盖真相,为了不让帝明璃知道自己为了这“药”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她只能硬着头皮编造下去。

“至于这味道……”白玄姬顿了顿,声音变得柔和而神秘,“正是那味灵药的缘故。”

“灵药?”帝明璃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

“嗯。”白玄姬扶着帝明璃走到床边坐下,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她,“明璃,我为你寻得了一味‘地心火炼千年仙乳’。此物汲取地脉万年阳气所化,至刚至阳,对于修复你破碎的金丹有着奇效。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此物药性极烈,且遇金铁则消,遇玉石则凝,唯有……唯有藏于活人丹田温养,再以人气渡之,方能锁住药性。”

白玄姬的声音越来越低,耳根也红得几乎要滴血。

这番话半真半假。

绯月幺的精液确实蕴含着庞大的元阳之气,对于帝明璃来说确实是神药。但所谓的“藏于丹田温养”,不过是因为她根本没别的办法带回来——总不能拿个碗接着那满满一肚子的精液端回来吧?那成何体统!

而且,若不说是“仙乳”,难道要告诉帝明璃:“来,这是我徒弟刚刚射进我子宫里的精液,你趁热喝了?”

那样的话,恐怕帝明璃会当场崩溃自尽。

“所以……”帝明璃愣愣地看着白玄姬,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苍白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红晕,“你是用身体……把它带回来的?”

“……是。”

白玄姬艰难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帝明璃的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暖流。

玄姬……那个高高在上、洁身自好的白玄姬,竟然为了救她,不惜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容器,去温养那炽热的灵药!

“玄姬……”帝明璃感动得眼眶湿润,心中的那一丝疑虑瞬间烟消云散。

哪怕玄姬身上那股奇怪的味道再怎么刺鼻,此刻在帝明璃闻来,也是恩情的味道。

“好了,别多想。”白玄姬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忍耐到了极限,“这药必须趁热服用。明璃,闭上眼睛。”

帝明璃乖巧地点头,缓缓闭上了双眼,微微仰起头,就像是一只等待喂食的雏鸟。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全心信任的模样,白玄姬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罪恶感与背德感。

对不起,明璃。

但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白玄姬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残存的灵力,包裹住胃囊中那团一直翻涌不休的滚烫液体。

那是她在回来的路上,特意用灵力将其从子宫深处引渡到胃里的一部分——虽然这样依然很恶心,但总比直接……

“以灵化液,去芜存菁……”

白玄姬在心中默念法诀。

瑞兽那纯净的灵力如同一层滤网,将那团精液中原本浓重的腥臊味层层过滤,只留下了最纯粹的生命精气。虽然本质上依然是精液,但此刻散发出来的,却是一股奇异的、带着淡淡石楠花香与灵气清香混合的味道。

“咕嘟。”

喉头滚动。

白玄姬强忍着那黏腻的恶心感,将那团滚烫的液体逼入喉间。

她俯下身,颤抖着嘴唇,吻上了帝明璃那微凉的薄唇。

“唔!”

唇齿相依。

帝明璃下意识地想要回应这个吻,但下一刻,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奇异香味的液体,便顺着白玄姬的舌尖,蛮横地渡入了她的口中。

那液体的温度极高,仿佛是一团液化的火焰。

刚一入口,那种极其独特的口感便让帝明璃愣了一下。

黏稠、丝滑、带着些许微咸与回甘,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

这就是……千年仙乳?

“别吐……咽下去。”

白玄姬含糊不清的命令声在唇齿间响起。

帝明璃不敢违抗,喉咙一动,将那第一口“药”咽了下去。

“咕噜——”

随着液体滑入食道,落入胃中,一股庞大到恐怖的热流瞬间炸开!

那可是元婴期体修的精华!对于现在虚弱的帝明璃来说,简直就是十全大补药。

“哈啊……”

唇分之际,帝明璃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吟。她的脸瞬间红得像是个熟透的苹果,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好热……玄姬……好烫……”

但这还没完。

白玄姬肚子里的“存货”,还有很多。

“还有……忍着点。”

白玄姬再次俯身,这一次,她吻得更深,渡得更急。

一口,两口,三口……

在这昏暗的房间里,在这暧昧的气氛中,一场名为“喂药”,实为“接盘”的荒诞戏码正在上演。

白玄姬就像是一只负责运输的工蜂,将那采集自“野花”(绯月幺)身上的“花蜜”(精液),毫无保留地灌溉给这只嗷嗷待哺的“幼虫”(帝明璃)。

随着越来越多的精华入体,帝明璃的身体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那枯竭已久的丹田,在这股霸道阳气的滋润下,竟然开始重新凝聚起一丝丝灵力漩涡。破碎的金丹碎片在这股热流的包裹下,虽然没有立刻复原,但也散发出了久违的光泽。

但反应更激烈的,是她的身体。

那股热流不仅修复着她的经脉,更点燃了她潜藏的欲望。

帝明璃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像是有火在烧,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顺着脊椎直冲下体。

“嗯哼……唔……”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那根被锁在贞操笼里的小东西。

那根平日里只有在面对白玄姬极度动情时才会勉强有一点反应的废物小肉茎,此刻竟然在这股“仙乳”的刺激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充血、膨胀!

“滋滋……”

狭小的金属笼子瞬间被填满。

原本还有些活动空间的笼身,此刻被那根虽然短小却硬得发烫的小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笼壁上的花纹深深地陷入了肉里,勒出了一道道痕迹。

“好涨……玄姬……那里……那里好涨……”

帝明璃迷离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地看着面前的白玄姬。

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喝了这“药”,自己的那个地方会反应这么大?就好像……就好像这药里带着某种强烈的催情效果,专门针对她那根废物的男根一样。

白玄姬看着帝明璃那副样子,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个被撑得紧绷的贞操笼上。

甚至,她能看到从那笼子顶端的开口处,渗出了一滴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太讽刺了。

这根小东西,在面对她这个正牌妻子时,往往力不从心。可现在,仅仅是喝了绯月幺的精液,它就硬成了这样?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NTR体质的觉醒?

白玄姬心中苦涩,却又隐隐生出一丝变态的快感。

就在这时——

“笃笃笃。”

一阵极其轻柔、礼貌,却让白玄姬浑身血液瞬间凝固的敲门声响起了。

“请问,是在里面吗?”

那个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几分少女的娇憨与……戏谑。

帝明璃猛地从情欲的迷离中惊醒,她慌乱地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白浊,有些警惕地看向门口。

“谁?”

白玄姬的身子僵硬得像块石头。

她知道是谁。

她当然知道是谁。

那个声音的主人,刚才还在她的身体里肆虐,此刻她的子宫里甚至还装着那个人的东西!

“师尊~是我呀。”

门外的人并没有直接闯进来,而是非常有礼貌地说道。

“徒儿担心师尊身体不适,特意送来了热水和……一些安神的香薰。”

“师尊?”帝明璃愣住了,转头看向白玄姬,“玄姬,你有徒弟?”

白玄姬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发抖。她知道,绯月幺既然来了,就绝对躲不过去。与其让她踹门进来让场面失控,不如……

“是……是我以前收的一个……孽徒。”

白玄姬咬着牙说道,特意加重了“孽”字。

“让她进来吧。”

帝明璃虽然心中疑惑,但既然是玄姬的徒弟,自然不能怠慢。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试图恢复几分长辈的端庄——虽然她那潮红的脸颊和嘴角没擦干净的晶莹液体,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副刚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样子。

“进……进来吧。”

房门被推开。

绯月幺端着一个托盘,笑吟吟地走了进来。

这一次,她收敛了所有的锋芒。

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最完美、最孝顺的弟子。眼神清澈,笑容温婉,动作规矩。

“拜见师尊。”绯月幺对着白玄姬盈盈一拜,随后目光转向了床上的帝明璃。

那一瞬间,帝明璃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

但下一秒,那种感觉就消失了。

绯月幺脸上露出了惊讶而又恭敬的神色:“这位……想必就是师尊常提起的,帝明璃,帝大小姐吧?”

“正……正是。”帝明璃有些局促地点了点头。

不知为何,面对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少女,她竟然生出了一种本能的自卑感。

这种自卑感不仅仅来自于修为(她看不透绯月幺的深浅),更来自于一种……生物本能上的压制。

绯月幺的身材高挑,虽然穿着宽松的弟子服,但依然能看出那具身体里蕴含着的爆发力。相比之下,自己……

“原来如此。”绯月幺走上前来,将托盘放在桌上,目光在帝明璃那微红的嘴角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大小姐的气色看起来……不错呢。”绯月幺意味深长地说道,“看来师尊找回来的‘药’,大小姐很是受用啊。”

帝明璃脸一红:“多亏了玄姬……还有这位小师傅……”

“叫我月幺就好。”绯月幺自来熟地截断了话头,随后转过身,看向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白玄姬。

“师尊,您的脸色不太好呢。”

绯月幺关切地走到了白玄姬身边,伸出一只手,看似是要搀扶白玄姬,实则……

白玄姬浑身一僵。

绯月幺的那只手,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挡,竟然直接搂住了她的腰,并且毫无顾忌地向下滑去,一把按在了她那饱胀的小腹上!

“唔……”

白玄姬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那里全是……全是水啊!

绯月幺的手指在她的肚子上轻轻画着圈,那种隔着肚皮把玩自己射进去的精液的感觉,让白玄姬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

“师尊这是累坏了吧?”绯月幺一边手上动作不停,一边对着帝明璃笑道,“为了带回这味药,师尊可是费了‘大功夫’,甚至还动用了本源灵力来……温养。”

“温养”二字,被她说得百转千回。

帝明璃看着这一幕,心中那种怪异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这对师徒……是不是有点太亲密了?

绯月幺的手放在玄姬的腰上,姿势虽然可以说是搀扶,但那个位置……是不是太往下了一些?而且玄姬为什么在发抖?脸为什么那么红?

“月幺姑娘……”帝明璃忍不住开口,“玄姬她……怎么了?”

“哦,没什么。”绯月幺转过头,脸上依旧是那个完美的笑容,“师尊只是灵力透支过度,身子有些虚。毕竟……那药性太烈,师尊的身子又太敏感,这一路憋……咳,一路运回来,实在是辛苦。”

她故意说漏了一个字,然后对着白玄姬眨了眨眼。

白玄姬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绯月幺的手指正在透过衣料,恶意地抠弄着她的尾椎骨,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弱点之一。

“那个……明璃。”白玄姬强撑着开口,声音颤抖,“月幺说得对,我有些累了。你……你既然喝了药,也早些休息吧。”

“玄姬,我想陪着你……”帝明璃下意识地说道。

“哎呀,大小姐。”绯月幺突然插嘴,她放开白玄姬,转而走向帝明璃。

随着绯月幺的靠近,那股浓烈的、让帝明璃心跳加速的麝香味道再次扑面而来。

帝明璃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大小姐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炼化体内的药力。”绯月幺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帝明璃,虽然在笑,但眼神却冷得吓人,“那可是至阳之物,若是炼化不好,可是会……烧坏身子的。”

说着,绯月幺突然伸出手,在帝明璃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特别是……某些本来就脆弱的地方。”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帝明璃那依然鼓鼓囊囊的裤裆。

帝明璃只觉得胯下一凉,那根在贞操笼里硬得发痛的小鸡巴,竟然被这一眼看得萎缩了一下,随后又因为那股味道的刺激,更加剧烈地跳动起来。

“我……我知道了。”

在这股莫名的威压下,帝明璃竟然鬼使神差地低下了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答应了。

“那我们就先告退了。”

绯月幺满意地点点头,转身重新搂住白玄姬的腰。

“走吧,师尊。徒儿扶您回房……好好‘休息’。”

“休息”两个字,被她咬得极重。

白玄姬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今晚的“休息”,恐怕又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

而帝明璃,就这样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那对师徒离去的背影。

不知为何,看着绯月幺搂着玄姬的那只手,看着玄姬那顺从却又颤抖的身姿,她的心里除了酸涩之外,竟然……

竟然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让她感到恶心却又无法停止的……兴奋。

胯下的贞操笼里,那根小小的肉茎流出的水,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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