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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病娇超性能娘(前)女友(更新至第二卷) #7,第5章 我的败犬超性能娘女友 1

[db:作者] 2026-06-28 09:58 p站小说 35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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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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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学期开始了。
据说这半年的时间里海滨城发生不少起女武神相关的毁灭性事件。这所学校并不例外,不仅整个初三年级离奇失踪,似乎还因一系列破坏事件正在重建。
仇星野将缠着绷带的拳头重重砸在沙袋上,发出沉闷的“砰”声。沙袋剧烈晃动,他却没有继续挥拳,而是微微侧过头,目光穿过训练馆里零散的人群,落在角落里那个正在独自拉伸的女孩身上。
叶雨瞳。那个前段时间在格斗部风头无两的名字。他记得她刚来时高冷的模样,那惊艳的容貌和迅速提升的实力,仿佛谁都入不了她的眼。可现在?
他眯起眼,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纱质连衣裙,裙摆刚过膝,材质轻盈得几乎要飘起来。这身打扮在满是汗水和橡胶味的训练馆里显得格格不入,倒像是走错了片场的洋娃娃。她正低头压着腿,动作很慢,甚至有些小心翼翼的意味。偶尔拉伸到某个角度,她会微微蹙起眉尖,纤细的手指轻轻按住侧腹或肩膀,像是牵动了什么旧伤。
——果然。
仇星野嘴角微微一撇,收回目光,又给了沙袋一拳。力度不大,更像是在掩饰自己持续的窥视。
他早就听说,上次她和前部长美月那场对战,伤得不轻。有人说她被抬出去的时候骨头断了好几根,内脏也震伤了。他当时还不怎么信,可现在看来,传言恐怕不夸张。
不知道是否被前部长挫了锐气,叶雨瞳一整个学期都没有来格斗部,直到新学期开学才重新出现。
回来之后的叶雨瞳,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她不再主动挑战任何人,对练时也总是闪避和防守居多,偶尔出手,力度和速度都大不如前。她甚至会在别人靠近时不自觉地后退半步,眼神闪躲,像只受惊的幼鹿。
那股子怯生生的柔软,比以前更浓了。
仇星野又瞥了一眼。她正在喝水,小口小口地抿着,侧脸在阳光里白得发亮。纤细的脖颈,微微颤动的睫毛,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易碎的、需要被保护的气息。
“装得还挺像。”他在心里嗤了一声。
他当然不会轻易被表象迷惑。这个女的之前杀起人来眼睛都不眨,柔弱?呵。可他也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副身体确实出了问题。
一个受了内伤、使不出力气的女人,再强也就是个纸老虎。
仇星野收回视线,低下头,看着自己缠满绷带的拳头,慢慢握紧。
仇星野不是鲁莽的蠢货。他能成为格斗部里以狠辣出名的头目之一,靠的不仅仅是力量和好斗,还有眼力和算计。
“看见没?”
训练间隙,仇星野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同伙,目光隔着场地落在独自拉伸的桐儿身上。
“咱们部的‘小偶像’怕是已经不行了。潘前部长下手有多黑你们不是不知道。那天她被人抬出去的时候,全是骨头都断了,内脏估计也震伤了,说不定已经完全废了。”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确信的嘲弄。
“怪不得这几天这么安分……”剃着板寸的男生舔了舔嘴唇,眼神依旧贪婪地在桐儿被紧身训练服包裹的曲线上逡巡,“不过,哥,她就算伤了,之前杀了那么多人,我还有点怵。现在女武神横行,我可不敢乱来。”
“嘁!”仇星野不屑地啐了一口,“她那样子,又没有肌肉,顶多是适配者。”
“有道理啊……”
“况且杀那么多人也是她全盛时候的事,现在?”仇星野咧开嘴,露出一个混杂着欲望和残忍的痞笑,“一个受了内伤、连力气都用不出来的娘们,怕是连普通队员都打不过吧。”
他们观察着,等待着,像一群窥视着受伤幼兽的鬣狗。桐儿越是表现出那种脆弱、忍耐,他们就越是确信自己的判断,也越是心痒难耐。这朵带刺的玫瑰,如今刺似乎都软了,岂不是摘下来肆意把玩、甚至踩碎她最后那点高傲的最佳时机?
……
转折点发生在一个普通的训练日下午。
大部分队员已经结束训练离开。桐儿独自站在场地边缘,与周围环境显得格格不入。她穿着一件白色纱质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轻盈的材质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和场馆内微弱的气流轻轻拂动。阳光恰好落在她身上,让那身白裙仿佛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更衬得她肌肤胜雪,晶莹剔透。她微微低着头,手里拿着一瓶水,小口喝着,侧影透着一股易碎感。
这副模样,哪里像是来格斗训练的,倒像是从画中走出的、误入此地的柔弱仙子,带着病后的倦怠,愈发惹人怜惜——也更激起某些人心中的施虐欲。
仇星野早就看不惯这个漂亮得过分、又似乎很快就要爬到他们头上的女生,但不敢贸然上前和她硬碰硬。
但现在,仇星野知道时机到了。
场馆里人少,留下的多是他们自己人,或是些不敢多管闲事的。桐儿这副打扮和姿态,简直是无声的邀请。
他使了个眼色,七八个人心领神会,呈一个松散的半圆形,看似随意实则堵住了所有退路,慢慢围了上去。他们手里或摆弄着训练用的短棍,或戴着指虎,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猫捉老鼠般的笑容。
“哟,叶雨瞳同学,”仇星野抱着胳膊,率先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角落里的汪若明也听见,“身体还没好利索?穿这么少来训练馆,可别又着凉加重伤势啊。”话语听起来像是关心,语气里的狎昵和嘲弄却毫不掩饰。
桐儿抬起眼,浅褐色的眸子看向他们,眼神平静,甚至有些空茫,只是微微向后退了半步,背轻轻抵住了身后的器械架,轻声说:“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她的退避和那略显苍白的脸色,落在仇星野眼里,更是心虚和软弱的证明。他嗤笑一声,往前又逼近一步:“走?别急着走啊。你看你,回来这些天,都没怎么好好跟师兄们‘交流’过。是不是看不起我们,觉得我们没资格指导你啊?”他特意加重了“指导”两个字,引来同伙一阵压低了的、猥琐的笑声。
另一个男生接口,目光像黏在了桐儿穿着白丝的腿上:“就是,上次你把高二学长伤成那样,我们可都佩服得很。现在怎么缩手缩脚的?是不是……伤得其实很重,怕露馅啊?”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作势要拍桐儿的肩膀,动作慢而轻佻,带着试探。
桐儿蹙起眉,侧身想躲开,动作却似乎因“伤痛”而慢了半拍,那只手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她抿紧了嘴唇,声音依旧不大:“我说了,不用。”
“不用?”仇星野脸上的笑容骤然转冷,他使了个眼色。离桐儿最近的那个矮壮男生早就按捺不住,见老大示意,脸上狞笑更盛。他不再试探,而是直接伸出粗糙的手,嘴里污言秽语同时喷出:“装什么清高!穿成这样不就是勾引人吗?让师兄检查检查,是不是真伤到里头了……”
他说着抓向桐儿穿着纱衣的胸部。这一下动作突然而肮脏,正是看准了桐儿有伤在身。那只肮脏的手触碰到那纯净的白色衣服的瞬间,一种强烈的温润手感让他整个人都感觉置身天堂,桐儿像是受惊般轻轻一颤,整个身子软软地向前一倾,几乎要倒入仇星野怀里。她抬起那双氤氲着水汽的浅褐色眸子,眼神迷离地望向仇星野,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嘴唇微张,发出一声极轻的、仿佛带着怯意的嘤咛。
这突如其来的顺从与娇弱,让仇星野一愣,随即心头狂喜——果然是个虚张声势的贱货!他原本抓向胸部的手顺势向下,狠狠掐住了桐儿那被纱裙包裹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用力揉捏起来。触手之处温软饱满,让他舒服得几乎哼出声来,另一只手也搂住了桐儿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仇星野喘着粗气,污言秽语不断,贪婪地享受着掌心那美妙的触感。
桐儿似乎完全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靠在仇星野身上,双臂却缓缓环上了他的脖颈。她的动作很轻,仿佛情人间的依偎,甚至还将脸颊埋在他肩头,轻轻蹭了蹭,发出一声似满足又似呜咽的叹息。
仇星野更加得意,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仿佛要将那柔嫩的臀肉捏碎。
然而,下一秒——
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开始缓缓收紧。
起初只是轻微的束缚感,仇星野并未在意,还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但很快,那力道以惊人的速度增加!仿佛两条逐渐绞紧的钢缆,冰冷而坚决地勒进他的皮肉,压迫着他的气管与颈骨!
“呃……!”仇星野呼吸一窒,得意的表情瞬间凝固。他试图说话,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响。他用力挣扎,双手松开桐儿的身体,拼命去掰扯那两条看似纤细的手臂——却如同蚍蜉撼树,纹丝不动!
“放……放手……!”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中开始浮现恐惧。他挥拳狠狠砸向桐儿的后背、肩头,甚至她的脸颊——用上了足以打碎砖石的力道!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响起。
桐儿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她依旧维持着那个依偎的姿势,脸颊甚至还贴在他肩头,只是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透过凌乱的黑发,静静地看着仇星野因窒息和恐惧而涨红扭曲的脸,里面没有丝毫情绪,只有一片迷离的魅惑。
她的手臂还在收紧。
“咔……咔嚓……”仇星野清晰地听到了自己颈椎骨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哀鸣!剧痛与窒息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他,视野开始发黑。他像条离水的鱼般剧烈抽搐,双腿乱蹬,拼尽最后力气嘶吼:“救……我……!”
不远处他的同伙们这才从错愕中惊醒,怒吼着扑上来。
就在他们即将触及桐儿的瞬间——
“噗叽——————!!!”
一声令人头皮发炸的、混合着骨骼碎裂与血肉被极限挤压的恐怖闷响,陡然爆发!
桐儿环在仇星野脖颈和腰背上的双臂,如同两道骤然合拢的液压钳,毫无征兆地猛力一勒!
仇星野的眼睛瞬间暴凸,整个人从中部对折成一个可怕的V形!脊椎骨连带着内脏被无法想象的力量瞬间碾碎、挤爆!鲜血混合着碎裂的内脏组织从他口鼻、甚至肛门中狂喷而出!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几乎只剩一层皮肉相连,像一具被粗暴折断的玩偶,软塌塌地挂在了桐儿的手臂间。
桐儿松开了手。
在意识彻底坠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瞬,某种比剧痛更灼烫的东西猛地攫住了他——那是懊悔。
他后悔了。不是后悔来挑衅她,而是后悔自己为什么这么蠢。他早就该想到的,一个能杀了那么多人的女武神,怎么可能会因为一次受伤就变成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她那副怯生生的样子,那些闪躲的眼神,那些看似无力的退让……全都是饵。而他,就像一条贪婪的蠢鱼,迫不及待地咬上了钩。
他想起她刚才依偎在他怀里时,那双浅褐色的眸子里的迷离和温顺——那根本不是什么畏惧,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时的、愉悦的等待。
“我……真是个……白痴……”
这个念头刚浮上来,就被无尽的黑暗彻底吞没。
“噗通。”
仇星野残破的躯体摔落在地,溅起一片血污。他身体诡异地扭曲着,双目圆睁,脸上还凝固着极致痛苦与难以置信的表情,已然气绝。

……

桐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地上仇星野惨不忍睹的尸体,微微歪了歪头,浅褐色的眼眸里竟浮现出一丝真实的、近乎天真的困惑和惊讶,仿佛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轻声喃喃道:“哎呀……师兄怎么断掉了?”
这副纯然无辜的神情,与她脚下那具被她亲手勒断的狰狞尸体,形成了足以让人血液冻结的恐怖反差。
短暂的死寂后——一个站在外围、本就脸色发白的男生转身就向门口踉跄逃去。
“哎呀,师兄要去哪呀?”
桐儿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喘息,身影却已如鬼魅般掠至他身后。她双颊泛着兴奋的红晕,眼中水光潋滟,仿佛还沉浸在方才勒杀仇星野的愉悦余韵中。就在那男生即将触及门把的刹那,她轻盈一跃,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如同情人般温柔又致命地缠上了他的脖颈与头颅。
“不、不要……!”男生魂飞魄散,挣扎却徒劳无功。
桐儿自上而下俯视着他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纯净又妖异的微笑。她缓缓、缓缓地收紧双腿,感受着肌肉与骨骼在丝袜下传来的、令人愉悦的抵抗与变形触感。男生的眼球渐渐凸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颅骨在无可抗拒的温柔压力下,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密而持续的“咔嚓……咔嚓……”声。
他的脑袋像一颗被慢慢挤扁的浆果,在桐儿大腿优雅而致命的绞缠下,一点点变形、塌陷。红白之物从七窍缓缓渗出,沾染了她洁白的丝袜。桐儿闭眼轻哼了一声,脸颊红晕更盛,仿佛在享受某种极致的按摩或拥抱,直到那颗头颅彻底失去形状,软软垂落。
她松开了腿,男生的无头尸身砰然倒地。她低头看了看丝袜上沾染的污渍,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随即又抬眼看向剩余那些已被吓得魂不附体、进退失据的同伙,脸上恢复了那种略带怯生生的无辜表情,软软问道:
“还有哪位师兄……想指导我吗?”
这极度反差的画面终于彻底摧毁了剩余几人的理智。
“操!给脸不要脸!一起上,废了她!”一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怒吼,恐惧与暴怒彻底吞噬了理智。他们抄起短棍、戴上指虎,如同疯狂的野兽般从四面八方扑向桐儿……他们个个都是除两任部长外无人能敌的顶级高手,拳风、棍影,带着呼啸声,将她那白色的、纤细的身影完全笼罩。
面对这致命的围攻,桐儿的身影再次动了。她就像一道在狂风暴雨中穿梭的白色精灵,唇角甚至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近乎妩媚的浅笑。
第一个冲到面前的男生,挥舞着带着指虎的拳头砸向她的面门。拳风呼啸,指虎的金属尖刺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桐儿不闪不避,只是看似慵懒又轻柔地伸出了手——那只纤细白皙、仿佛一折就断的手,精准地迎向拳头,却在接触前微微一绕,如同情人的指尖滑过腕部,轻轻握住了对方的手腕。
“师兄,这么想摸人家呀?”她浅褐色的眸子漾着水光,语气软糯带笑。然后,五指看似随意地一收——
“噗嗤……咔嚓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密集的骨骼碎裂声爆响!那男生的整条小臂,从手腕到手肘,仿佛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瞬间碾碎!骨头变成了无数碎片,肌肉和血管被强行挤压撕裂!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因为剧痛和冲击直接昏死过去,整条手臂像条破麻袋一样软塌塌地垂落。桐儿轻轻松开手,任由他瘫倒在地,还惋惜似地歪了歪头:“啊呀,好像不小心太用力了呢。”
几乎同时,侧面一根短棍带着风声横扫向她的腰部。桐儿甚至没有回头,目光仍带着几分迷离望着前方,只是空闲的左手如同撩拨发丝般,随意地向旁边一拂,手掌边缘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精准地切在短棍上!
“砰!”
那根坚硬的训练短棍,竟被她用手掌生生切断!断口处光滑如镜,如同被最锋利的激光划过!手持半截短棍的男生愣住了,瞳孔紧缩,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桐儿的左脚已经如同毒蝎摆尾,又似舞蹈中轻盈的点地,足尖看似轻飘飘地踢在他的膝盖侧面。
“嘭!”
又是一声闷响,伴随着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碎裂声。那男生的膝盖关节瞬间反向扭曲成了一个可怕的角度,他惨叫着倒地,抱着彻底废掉的腿哀嚎不止。桐儿这才缓缓侧过脸,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天真的疑惑:“看到人家太可爱都站不稳了吗?真可怜。”
战斗变成了单方面的、残忍的碾压。
桐儿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巨大的破坏力,却又被包裹在轻柔妩媚的外表之下。她每一次出手,都直奔着造成最大程度的破坏而去,神情却始终恬静,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一个男生怒吼着从背后扑来,试图用粗壮的手臂锁住她的脖颈。桐儿微微偏头,几缕发丝擦过脸颊,她甚至没有完全转身,只是将手肘向后轻轻一送——
“咚!”一声闷响如击败革。
那男生双眼暴突,口中喷出带着内脏碎块的鲜血,胸骨明显凹陷下去,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般软倒,眼见是活不成了。桐儿收回手肘,轻轻抚了抚袖口的皱褶,仿佛只是掸去了灰尘。
另一个手持双棍,疯狂挥舞着冲上来,棍影重重笼罩她周身。桐儿只是微微侧身,迈着如同舞步般的轻巧步子,在棍影中穿梭,然后伸出手掌,如同拈花般,优雅地拍在了对方胸口上。
“咯啦!”
轻微的脆响。
那男生的动作瞬间僵住,双眼圆瞪,双手无力地松开短棍,捂住胸口,发出“嗬嗬”的、无法呼吸的声音,脸色迅速变成青紫,缓缓跪倒,气息已绝。桐儿的手指缓缓收回,转眼间,七八人的围攻土崩瓦解。残肢、鲜血、哀嚎遍地,而桐儿依旧立在中央,白色的纱裙上只溅上了零星几滴殷红,她微微喘息着,脸颊因为些许运动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却清澈带笑,甚至带着一丝未尽兴的扫兴。仿佛这些人的围攻,连让她热身都做不到。
她环视四周。整个训练馆死一般寂静。之前还在观望的队员们,此刻全都面无人色,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呻吟的、昏厥的、甚至已经没了声息的身体,断肢残骸,鲜血淋漓,如同修罗场。
桐儿站在场地中央,微微喘息着。她那身纯白色的纱质连衣裙上,溅上了点点殷血渍。阳光透过高窗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光晕,她那双总是带着怯意的浅褐色杏眼,此刻只是淡淡地扫过地上那些曾经的挑衅者,眼神如同在看一堆无用的垃圾。
此时远远躲在场边角落的其他格斗部成员,无论是男是女,此刻都面无人色,浑身颤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们看着那个站在血泊中央、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如同死神般的白衣少女,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一些胆小的女生甚至已经低声啜泣起来,紧紧捂住嘴巴,生怕引起她的注意。
汪若明靠在墙上,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他看着桐儿,心脏疯狂跳动,他看着那张依旧纯净无辜、却刚刚进行了一场血腥杀戮的脸庞,一种混合着恐惧、震惊、以及……一种被极致反差所点燃的、近乎病态的兴奋与占有欲,如同岩浆般在他血管里奔涌。现实中的桐儿,比他任何幻想中的女武神都要强大,都要……残忍。
她看向最后一个僵在原地、满脸恐惧的男生,朝他轻轻勾了勾手指:“轮到你了哦,师兄。”
“怪……怪物!”男生崩溃了,他扔掉手里的棍子,转身就想跑。
但桐儿不会给他机会。
她身影一晃,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对方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刚刚不是摸我很开心么?”她看着对方,声音轻柔,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男生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不……不敢了!我错了!饶了我……”
“是嘛?可我看你也不是很想逃嘛~”桐儿的手如铁钳般扣住他的肩膀,然后如闪电般向下探去,隔着裤子精准地一把攥住了他双腿之间的肉棒。
“啊——!”男生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可那惨叫声还没落下,就陡然扭曲成了一种混杂着快感的闷哼。在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下,那原本因恐惧而萎靡的部位,在桐儿冰凉而有力的掌握中,竟然可耻地、迅速地勃起、胀大,硬硬地抵住了她的掌心。
桐儿似乎感受到了掌心下的变化,发出了一声轻盈的、仿佛带着笑意的鼻音。她手腕一甩,男生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掀翻在地,后背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接下来帮人家按摩一下脚吧~”桐儿微微笑着,缓缓抬起了那只穿着白色小皮鞋的脚。
他还没来得及挣扎,一只穿着白色小皮鞋的脚,已经轻轻地、却带着千钧压力,踩在了他早已硬挺勃起的下身之上。鞋底最柔软的部分不轻不重地碾磨着那最敏感的顶端。
“呃啊……不……不要……”男生仰着头,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眼泪涌出,可下身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在那致命的压迫与摩擦下剧烈跳动,一股又一股白浊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染湿了他的裤裆,也溅上了桐儿洁白的鞋沿。
桐儿歪着头,浅褐色的眸子里映出他沉溺于快感的脸庞,脸上浮现出一抹天真又残忍的困惑。“哎呀?”她软软地开口,脚底恶意地蹭了蹭那依然硬挺的滚烫,“师兄不是想逃吗?怎么这里……好像很享受的样子?”
男生脸上血色尽褪,羞愤和恐惧让他几乎晕厥,他想辩解,想求饶,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响。
她的脚缓缓上移,踏上了他剧烈起伏的胸口,最初只是轻轻放着。“看来师兄的下面诚实得多呢。”她嘴角勾起一抹纯净又妖异的微笑,声音却冷了下来,“不过,游戏规则要改一下哦。”
她俯视着他,眼中闪烁着残忍而愉悦的光:“我现在开始,会慢慢踩碎你身上每一根骨头,踩烂每一块肉……直到你这里……”
她的脚尖轻轻点了点他依然昂立的部位。男生拼命摇头,双手徒劳地试图推开那只仿佛重若千钧的脚,却纹丝不动。
“……彻底软下去,再也硬不起来为止。”她的语气轻柔得像在说情话,“如果在那之前,它还是这么不听话……那就说明,你是真的想被我活活踩死在这呢,师兄。”
桐儿开始缓缓用力。
“咯……”男生的胸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他双眼暴凸,呼吸骤然困难,双手努力推开那只白色的皮鞋和其下光滑的脚踝,却无法阻止那缓慢而坚定的下沉。他身下那该死的肉棒竟桐儿的脚底之下跳动得更加剧烈。
“看来……你是真的想死在我脚下呢。”桐儿笑了,那笑容美丽而惊心动魄。“力气……再大一点?”桐儿仿佛在询问,脚上的力道随之增加。
“噗!”一口鲜血从男生口中喷出,溅在桐儿洁白的鞋面和袜沿。他胸口明显凹陷下去一块,形成一个清晰的鞋印轮廓。
“看来还不够呢。”桐儿的声音依旧软糯,眼神却冰冷。她开始一下、一下,如同踩踏松软泥土般,缓慢却沉重地踩踏着他的胸膛、腹部、肩膀……每一次落脚,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和血肉被挤压的闷响。
“咔啦……噗叽……咯嘣……”
那白色的皮鞋开始了缓慢而残酷的践踏。脚踝、膝盖、大腿、侧腹、肩膀……每一次落脚,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和血肉被挤压的闷响。男生的身体如同被钉在地上的虫豸,随着每一次踩踏剧烈抽搐,惨叫早已变成断续的、漏气般的呜咽,可他那饱受摧残的下身,却仿佛在疼痛与濒死的刺激中找到了扭曲的兴奋点,始终未曾完全疲软,甚至还拼命地搏动、射出粘稠的液体。
“真不乖……”桐儿的声音依旧软糯,眼神却冰冷如霜。她似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一脚重重踩在男生早已变形塌陷的胸口,最后猛地拧转脚踝——
“噗叽——————!!!”
濒死的极致的痛苦与强烈的刺激感混合,男生身体最后一次剧烈痉挛,一股混浊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
随着桐儿脚下的力气彻底碾落。仿佛一个装满液体的袋子被彻底踩爆的闷响。男生残破的身体在这一脚下终于达到了承受的极限,彻底崩解,化为一滩难以辨认原貌的、混合着碎骨、烂肉和血水的糊状物,浸润了一大片地面。
桐儿缓缓收回脚,白色皮鞋的鞋底和小腿部分的丝袜上沾满了粘稠的鲜血、碎肉和精液的混合物。她微微蹙眉,似乎有些嫌弃。

2

桐儿轻轻呼出一口气,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训练馆边缘,一个一直瑟缩在杠铃片后的男生被这轻描淡写却步步紧逼的死亡宣告彻底压垮了最后一丝理智。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哽咽,连滚带爬地跃起身,不顾一切地冲向门口。
他的动作引发了连锁反应,另外两个吓懵了的幸存者也像触电般弹起,哭喊着跟上,三道人影狼狈不堪地扑向门口。
桐儿甚至没有完全转身。她只是微微侧过头,浅褐色的眸子余光扫过那仓皇逃窜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被打扰了兴致的不悦。她抬起右手,随意地对着那个最先逃跑男生的方向,凌空轻轻一挥。
动作轻盈得如同掸去花瓣上的露珠。
“咻——噗!”
一声尖锐的破空厉啸骤然响起,一道凝练到极致、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拳风瞬间跨越十几米的距离,精准地命中那男生的后背心。
没有剧烈的碰撞声,没有骨骼碎裂的爆响。那男生的身体只是猛地一顿,像是被无形的巨钉钉在了原地。下一秒,他胸前对应后背命中的位置,猛地炸开一个碗口大小的、前后贯穿的透明窟窿!边缘血肉筋骨乃至衣物,都在那一瞬间被极致的力量彻底湮灭、气化,形成一个光滑而恐怖的通道。他脸上狂喜与恐惧交织的表情瞬间凝固,低头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空洞的胸口,然后一声不吭地向前扑倒,鲜血这才后知后觉地从前后两个窟窿中汩汩涌出,迅速浸湿了地面。
跟在他身后的两人被溅了满脸温热的血,骇然止步,僵在原地,如同被冻住的雕塑,连呼吸都忘记了。
训练馆内死寂一片,只有鲜血滴落的细微声响。
桐儿缓缓收回手,放到唇边,轻轻吹了一口气,仿佛吹散并不存在的硝烟。她看了看地上新增的尸体,又看了看剩下那两个面无人色、抖如筛糠的幸存者,脸上浮现出一丝纯真的惋惜。
“哎呀……跑什么呢?”她的声音软糯依旧,却让剩下的人骨髓发寒,“我不是说了嘛……”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场馆每一个角落,扫过那些破碎的器械、横陈的尸体、溅满鲜血的墙壁,最后,落在了远处墙角、背靠着残破墙壁的汪若明身上。当她看到汪若明时,脸颊忽然飞起两抹清晰的红晕,带着一丝怯生生意味的柔软,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邀功般的羞涩。她发现汪若明的视线始终牢牢锁定在她身上,而他的身体……他的一只手正放在双腿之间,急促地、几乎带着痉挛般的频率动作着,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那激烈的起伏。他的眼镜后的眼睛燃烧着狂热的光芒,紧紧盯着她,盯着她染血的纱裙,盯着她沾上污渍的白丝腿,盯着她刚刚轻易剥夺生命的手指……他在对着她,对着眼前这一切,疯狂地手冲。
桐儿的呼吸微微一滞,随即,那抹红晕更深了,一直蔓延到耳根。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扭曲的愉悦攫住了她。他看到了,他全都看到了,他非但没有害怕逃走,反而……更兴奋了。她喜欢的汪汪,果然是最特别的。她微微歪了歪头,黑色的长发如绸缎般滑过肩头,声音恢复了往日的软糯动听,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幸存者的耳中:
“……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哦。”
话音刚落,她左手看似随意地向身侧一扬。三米外那个逃到门口偷偷抬起眼、目光在她腿部游移的男生,脑袋如同熟透的西瓜般应声炸开,红白之物溅了旁边同伴一身。无头尸体晃了晃,软倒下去。桐儿甚至没有向那个方向投去一瞥,仿佛只是掸了掸灰尘。
她迈开脚步,朝着她的汪若明走去。
白色的小皮鞋踏过粘稠的血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鞋底边缘沾上更浓的猩红。破损的纱裙裙摆拂过地上的残肢,沾染上新的污迹。她走得不快,甚至有些慢,像是在享受走向他的这个过程,享受他目光的炙烤,享受他因她而起的、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汪若明剧烈跳动的心脏上。他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喘息粗重,眼睛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桐儿,看着她脸上那羞涩与残忍交织的媚态,“你看人家……”她轻声唤道,仿佛刚才那场残忍的屠杀与她无关,“人家现在,够强了吗?是你喜欢的……女武神了吗?”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仿佛一个急于得到认可的孩子。
汪若明喉咙发紧,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用力地点了点头,看到汪若明的回应,桐儿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其甜美、甚至带着点天真烂漫的笑容。那笑容与她身后修罗场般的景象形成了无比强烈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对比。
她朝着汪若明的方向,一步步走去。白色的小皮鞋踏在沾染血污的地面上,发出轻微而清晰的“哒、哒”声,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在场所有幸存者的心脏上。那个从门口躲到立柱后、因为极度恐惧而精神恍惚的男生,被桐儿的食指与拇指隔空屈指一弹,。那根需要两人合抱的混凝土立柱,连同后面那个男生,就如同被无形巨手捏碎的饼干,瞬间压缩、爆裂,化为一蓬混合着骨肉碎渣与水泥粉尘的血雾!冲击波掀翻了附近几个瘫软在地的队员。
桐儿终于走到了他的面前,微微低头,看着坐在地上、仰头望着她的汪若明。浅褐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带着纯粹的依赖和爱慕。她伸出手,染着点点血迹的纤细手指,轻轻抚上他发烫的脸颊。
“汪汪……”她低声唤道,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带着促狭的笑意,扫过他双腿之间剧烈动作的手。“我……我帮你,好不好?”她俯下身,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用刚才杀了他们的这双手,这双腿?”
她说着,微微侧身,展示了一下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线条匀称柔美、却刚刚轻易踩碎了骨骼、夺走了数条生命的腿。
“人家的力量只为你而存在哦。我这双腿也只能给汪汪碰哦。”她的脸颊飞起两抹红霞,眼神羞涩地躲闪了一下,然后又坚定地看向汪若明,“其他人……连看一眼,都不配呢。所以他们都得死呢~”
这句话如同寒风席卷了整个训练馆。那些剩余的幸存者都如坠冰窟,恐惧让他们几乎窒息。
汪若明看着近在咫尺的桐儿,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所有的恐惧和理智都在这一刻被一种扭曲的兴奋和占有欲所淹没。
他伸出手,颤抖着,抚上了桐儿的脸颊。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温润,与他脑海中那些血腥暴力的画面疯狂交织。
“桐儿……”他声音沙哑地唤道,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迷恋。
桐儿满足地眯起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咪,轻轻蹭了蹭他的手掌。然后,她主动拉起汪若明的手,引导着他,抚上自己穿着白丝袜的大腿。
“汪汪,你摸摸看……”她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温柔,眼神却挑衅般地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目击者,“它们现在很有力哦。”
汪若明的手指触碰到那光滑的丝袜表面,感受着其下紧绷而充满弹性的肌肉线条。一想到这双腿所蕴含的、足以夹断钢铁、碾碎骨骼的恐怖力量,此刻却温顺地任由他抚摸,一种极致的征服感和快感便如同电流般窜遍他的全身。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另一只手也情不自禁地揽住了桐儿纤细却蕴含着惊人力量的腰肢。
“桐儿……我要你……”他几乎是本能地、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完全忽略了周围的环境,忽略了那些惊恐的目光,忽略了满地的血腥。
桐儿的脸上红晕更盛,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无比的顺从和诱惑:“人家都听汪汪的。”
她拉着汪若明,缓缓地向后倒去!“嘭!”一声闷响,桐儿的后背在接触到地面之前,一股无形的、磅礴的力量以她为中心轰然爆发!她身下那片原本就布满裂纹和血污的橡胶地垫,连同下方坚硬的混凝土层,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掌狠狠拍中,瞬间向下凹陷、粉碎,形成了一个直径数米的、边缘整齐的浅坑!碎石和粉尘激荡而起!
而桐儿就抱着汪若明,轻盈地落入了这个她亲手制造的“王座”之中。白色的纱裙铺散在坑底,汪若明压在她的身上。她抬起那双包裹着白丝的腿,如同柔韧的藤蔓,轻轻缠绕在了汪若明的腰侧。那缠绕的力道,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欲。
“汪汪……”她看着身上眼神狂热的汪若明,用那甜美软糯的嗓音,说着与这环境格格不入的情话,“轻一点哦……我、我还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幸存者的耳中。那种在血腥屠场中公然宣淫的悖德感与冲击力,让男人们尽管知道要死,还是忍不住看着手冲起来。
汪若明此刻早已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桐儿那两片如同樱花般柔嫩的唇瓣,动作急切而粗暴。他的手迫不及待地探入她那早已凌乱的白色纱裙之下,抚摸着那被白丝袜包裹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大腿根部,然后,粗暴地扯开了那层最后的束缚。
桐儿发出一声似欢愉的呜咽,双臂却紧紧地环住了汪若明的脖颈,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既享受着这亲密的接触,又压抑着体内那躁动不安的、想要破坏一切的力量。
汪若明挺身进入了她的蜜穴。那一瞬间的紧致与温热,几乎让他失控。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强烈的、被绝对力量包裹的恐惧与兴奋——桐儿内部的肌肉,仿佛拥有独立的意识,在他进入的瞬间就猛地收缩、绞紧!
那不是人类女性应有的收缩力。那感觉像是将自己的性器插入了一台正在缓慢闭合的液压钳内部,温暖、湿润,但每一寸肉壁都蕴含着能将钢铁碾变形的恐怖力量。
“呃啊——!”汪若明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嘶吼,腰身本能地向前猛冲,试图更深地进入,同时也被那内部的绞杀力刺激得几乎瞬间射精。
桐儿在他身下轻轻颤抖,浅褐色的眼睛看着他因快感与痛苦而扭曲的脸,勾起一抹天真又残忍的弧度:“汪汪……你里面……好烫……”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眼神迷离地扫过坑洞边缘那些惊恐万状的脸,“他们……都在看着呢……好害羞……”
她缠绕在汪若明腰间的双腿却猛地收紧了一下!环绕在他腰间的白丝双腿,也微微收紧了一分。
仅仅是一分。
“咔嚓——!”
汪若明的腰椎发出清晰的、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啊——!!!”他惨叫出声,剧烈的疼痛从脊柱炸开,瞬间传遍全身。下半身的感觉骤然消失,仿佛腰部以下不再属于自己。他趴在桐儿身上,大口喘息,冷汗瞬间浸透衬衫。
但下一秒,他体内那诡异的愈合力开始疯狂运转。断裂的脊椎处传来强烈的麻痒,骨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生、对接,神经重新连接,肌肉组织快速修复……不过三四秒的时间,知觉恢复,疼痛迅速消退。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肉棒依然停留在桐儿体内,那内部的绞紧从未放松,甚至在他恢复期间,还规律性地收缩、按摩着他,带来一种濒死与极乐交织的、扭曲的快感。
“桐……桐儿……”他喘息着,声音沙哑,眼神却更加狂热,“继续……用力……”
桐儿笑了,那笑容纯净如天使。她双手捧住他的脸,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汪汪真好呢…”
然后,她腰部微微向上挺动了一小下。
只是看似轻柔的一下迎合。
“嘭!!!”
汪若明的整个胸腔,以胸口为中心,猛地向内凹陷下去!
肋骨如同被重锤击打的木板,瞬间断裂、内折,尖锐的骨茬刺入肺叶和心脏。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鲜血溅在桐儿白皙的脸颊和胸口,在白色的纱裙上绽开触目惊心的血痕。他的心脏在那一瞬间被自己的肋骨刺穿,停止了跳动。
汪若明的眼睛瞪大,瞳孔涣散,身体僵直,桐儿却仿佛毫无察觉,依旧用那双氤氲着情欲和水光的眼睛看着他,腰肢甚至又轻轻扭动了一下,让他在自己体内更深一点。
而就在他心跳停止的第五秒,胸腔内,那颗破碎的心脏开始蠕动。心肌纤维如同活物般延伸、连接,刺入的骨茬被新生的组织推出、吸收,断裂的肋骨被无形的力量拉回原位,骨膜迅速覆盖……第十秒,心脏猛地一跳,重新开始搏动。肺叶上的破洞愈合,血液被新生的造血组织快速补充。
汪若明猛地吸了一口气,如同溺水之人浮出水面,意识从黑暗的深渊中被强行拉回。他剧烈地咳嗽,咳出残留的血块,但眼神却死死盯着身下的桐儿,里面是劫后余生的恐惧、以及更浓烈的、病态的迷恋。
“哈……哈……桐儿……”他咧开嘴,“大家都在看着我们……”
“不许他们看……”桐儿似乎有些不满地嘟囔了一声,空闲的一只手随意地向着坑洞外、那些幸存者聚集的方向一挥!
“轰————!!!”
一股无形的、狂暴的冲击波如同海啸般以她挥手的方向为中心,猛地向前席卷而去!
“啊!!!”
“救命!!”
惨叫声戛然而止。
靠近那个方向的格斗部成员,连同他们身后的器械架、墙壁,如同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瞬间碾过!人体在接触到冲击波的瞬间便炸裂成漫天血雾,骨骼和内脏被碾成齑粉!沉重的器械架扭曲、解体,化作无数碎片四散飞溅!坚硬的混凝土墙壁如同豆腐般被轻易削掉了一大片,露出里面扭曲的钢筋,碎石如同暴雨般落下!
仅仅是一挥之力,那片区域便化为了一片真空地带!连一丝完整的残骸都未曾留下!
这突如其来、轻描淡写的杀戮彻底击溃了幸存者最后的心理防线。他们发出绝望的哭喊,连滚带爬地想要向训练馆门口逃去。
就在最前面几人手指即将触到门把的刹那,桐儿只是搭在汪若明腰侧的那只纤手随意向门口方向一拂——动作轻飘飘的,仿佛只是掸开一缕恼人的发丝。然而,一股拳风已应念而生却巨碾般平推而过。
“噗叽——————————————————!!”
一连串密集而黏腻的爆裂声瞬间取代了哭喊。
那几名逃至门口的幸存者,连同半扇厚重的金属门框,在这一拂之下毫无迟滞地被压扁、碾碎、爆开!人体像装满了红浆的脆弱气囊般猛然塌陷、迸裂,骨骼、肌肉、内脏在千分之一秒内被极致的力量碾压成均匀细腻的血肉齓粉,混合着金属碎屑与粉尘,呈扇状泼洒在门前的地面与墙壁上,涂开一大片惊心动魄的猩红浆糊。只有几片残破的衣料和鞋底孤零零粘在血泊中,证明那里曾有过活人。
“吵死了……”桐儿微微蹙起秀眉,似乎被打扰了兴致。她缠绕在汪若明腰间的双腿再次用力,将试图因震惊而停顿的汪若明更紧密地贴合在自己身上。
“汪汪……不要管他们……”她仰起头,主动索吻,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和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继续……操我……”
汪若明看着身下这个在杀戮与情欲中切换自如的少女,看着她那纯净眼眸中燃烧的火焰,一种混合着恐惧、兴奋和彻底沉沦的复杂情感达到了顶点。他无法思考那些正在逃命或即将死亡的人,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强大而扭曲的、属于他的“女武神”。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腰身猛地一沉,冲破那层象征纯洁的阻碍,彻底占有了这具蕴含着毁灭性力量的躯体。
“啊……”桐儿发出一声满足而痛楚的呻吟,包裹在白丝中的脚趾骤然蜷缩,小腿肌肉瞬间绷紧,线条清晰无比。
两人的身体在由破坏形成的坑洞中紧密交合。汪若明一开始占据着主导,动作带着少年人的急切和蛮横。桐儿则完全敞开了自己,承受着他的冲击,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娇吟。
然而,随着快感的累积,桐儿体内那躁动的力量似乎也被彻底点燃。她开始不再满足于被动承受。
“汪汪……我会小力一点的……不忍心你再死了啦。”她喘息着,一个巧妙的翻身,竟轻易地将汪若明反压在了身下!她的动作流畅而充满了力量感,汪若明在她面前,竟如同一个玩具般被随意摆布。
现在,变成了她在上面。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汪若明,白色的纱裙领口大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肌肤,上面布满了激情留下的红痕。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下来,几缕粘在她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为她平添了几分妖冶。那双浅褐色的眼睛水汽氤氲,情欲弥漫。
“现在……让我给你好好舒服舒服……”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甜美。她开始主动摆动腰肢,动作由生涩逐渐变得娴熟,每一次下沉都又深又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呃……”汪若明被她激烈的动作冲击得发出一声闷哼,双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她那柔韧有力、正在发力起伏的腰肢。指尖传来的,是紧绷而充满弹性的肌肉触感,与少女肌肤的细腻光滑形成了诡异的融合。他仰视着上方的桐儿,看着她因情动而迷离又带着强势的眼神,看着她那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黑色长发和起伏的胸脯,脑海中那些关于力量、关于支配的幻想与现实彻底重叠!
这……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真正的女武神!在他身上,为他而疯狂!
桐儿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这种主导的快感与力量的宣泄之中。她每一次重重的坐下,都伴随着地面细微的震颤和坑洞边缘簌簌落下的碎石粉尘!
“啊啊……汪汪……好舒服……”她忘情地呻吟着,声音甜腻入骨,与她驾驭着毁灭级力量驰骋的姿态形成了最极致的感官冲击。
而她的力量,似乎也在情欲的巅峰状态下不受控制地外溢。
“轰隆!!”
当她又一次重重地坐下,沉浸在极致快感中时,以他们所在的坑洞为中心,周围十几米范围内的地面,如同被引爆了地雷般,猛地向上拱起,然后轰然塌陷!更多的裂缝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整个训练馆都随之剧烈地摇晃了一下!灰尘和碎块从天花板上簌簌落下!
桐儿似乎被这动静稍微拉回了一丝神智。她喘息着停下动作,迷离的目光扫过那些在崩塌边缘挣扎的、惊恐到极点的面孔。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不耐烦的杀意。
“真碍事……”她轻声嘟囔,仿佛在抱怨打扰了她兴致的苍蝇。
她俯下身,凑到汪若明耳边,用那甜美的嗓音,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
“汪汪……等我们结束……我把他们都杀光,好不好?”她轻轻舔舐着汪若明的耳垂,语气带着撒娇般的残忍,“这样……就没人知道……你的桐儿……有多‘厉害’了……也没人会来打扰我们了……”
汪若明在她身下,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与紧窒,听着她用最动人的声音说出最恐怖的话语,一种混合着恐惧、兴奋和彻底堕落的战栗感席卷了他。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那张纯净与妖异并存的脸庞,仿佛被蛊惑般,点了点头。
“好……”他沙哑地回应。
得到许可的桐儿,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甜美、却也极其危险的微笑。她再次开始了动作,两人的交合越来越激烈。汪若明开始摆动腰肢,动作由缓慢逐渐变得狂野。每一次进入,都试图冲破那内部恐怖的绞杀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血液与爱液的黏稠液体。
桐儿完全敞开了自己。她仰着头,纤细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口中溢出甜腻的娇吟。但她的身体,却在本能的欢愉中,比之前更加狂野,更加放纵。她似乎要将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欲望,都在这一次结合中彻底释放、宣泄!
训练馆在她的动作下不断震动,破碎声、崩塌声不绝于耳。而她与汪若明的交合,在这如同末日降临般的背景音中,持续着,直到两人共同抵达那扭曲而疯狂的欲望巅峰……
“嗯……汪汪……再快点……”她迷离地呢喃,手指无意识地抠进了汪若明后背的皮肉,指尖轻易刺破皮肤,陷入肌肉,触到了脊椎骨。
汪若明痛得仰头嘶吼,但腰部的动作却更加猛烈。
就在这时,桐儿因为一次强烈的顶撞,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腿不自觉地用力夹紧了汪若明的腰——
“噗叽——咔嚓!!!”
汪若明的盆骨,连同被夹在中间的内脏,在这一夹之下,瞬间被碾碎成混合着骨渣与肉糜的糊状物。他的下半身几乎与上半身分离,只有少许皮肉和组织还连着。剧痛甚至来不及传递到大脑,他的意识就直接陷入了黑暗。
而这一次双腿夹紧所释放的冲击波,呈扇形向前方扩散。
距离坑洞约十米远的地方,幸存者正连滚爬爬地躲进杠铃区。但冲击波追上了他们。最末尾的一个男生,在接触到波动边缘的瞬间,双腿自膝盖以下,如同被投入碎纸机般,瞬间化为一片血雾与骨屑。他惨叫着扑倒在地,断裂处鲜血狂喷。前面的人甚至来不及回头,就被紧随其后的主要波峰追上。
他们的身体像被无形的巨锤从侧面击中,横向扭曲、折叠,脊椎断成数截,内脏从口鼻中挤压喷出。其中两人甚至如同被用力摔在地上的西红柿般,“砰”地一声炸开,血肉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短短的扇形区域内,瞬间变成了血肉屠场。残肢断臂混合着内脏碎片散落一地,鲜血在地面上流淌,汇集,倒映着天花板上破碎的灯光。
而坑底,汪若明破碎的下半身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再生。骨骼从断裂处疯狂增生,肌肉纤维如同织网般蔓延,血管神经重新连接……不到二十秒,他的双腿就已恢复如初,甚至皮肤都变得更加光滑紧致。
他喘着粗气,再次伏在桐儿身上,眼神狂热而涣散:“桐儿……我……我又活过来了……再多来一点……”
桐儿抚摸着他汗湿的头发,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嗯……汪汪好厉害……怎么都死不掉呢……”
她说着,腰部再次向上挺动,这次带着更明显的主动。
当汪若明在又一次脊椎断裂又修复的剧痛与快感中猛烈射精时,桐儿也发出一声高亢的、满足的娇吟,身体剧烈颤抖,蜜穴内部那股绞杀的力量达到了顶峰——
汪若明的性器在那瞬间的收缩中被碾碎成肉泥。但他脸上却露出了极致幸福的笑容,喃喃道:“桐儿……我……永远是你的……”
一切终于平息下来。训练馆内已如同被巨型炸弹轰炸过一般,满目疮痍。以桐儿和汪若明所在的坑洞为中心,方圆十几米的地面完全塌陷、碎裂,狰狞的裂缝如同蛛网般蔓延至墙壁。原本平整的橡胶地垫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裸露的、布满碎石的混凝土基座和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洼。墙壁大面积坍塌,扭曲的钢筋从断裂的混凝土块中刺出,如同怪物的骨骼。器械架化作满地碎片,与凝固的鲜血、模糊的肉块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尘土味和一种情欲宣泄后的暧昧香气。
在最大的那个坑洞底部,桐儿慵懒地趴在汪若明汗湿的胸膛上,微微喘息着。白色的纱裙几乎变成了破布,勉强遮体。白丝袜也多处破损,露出底下微微泛红的肌肤。她脸上带着极度满足后的慵懒红晕,眼神却依旧清澈,汪若明躺在下面,大口喘着气,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和一种被彻底掏空的虚弱感,但精神却处于一种极致的兴奋状态。
幸存下来的格斗部成员只剩下三人。他们不知是不是运气较好,正好蜷缩在墙面倒塌形成的三角坑洞里,捡回一命,此时都如同被吓破了胆的鹌鹑,浑身筛糠般颤抖。没有人敢哭泣,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呼吸,年轻的脸庞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与麻木,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刚才那接连不断的血腥杀戮和悖德场景彻底抽空。他们死死地低着头,不敢看向场中央那对刚刚制造了这场地狱景象的男女,生怕任何一丝微小的动静,都会引来那白衣死神的注目,让自己也变成地上那些残破不堪的“杂物”之一。
“好了~让我看看还有那些幸运儿还活着呢~”
桐儿微微支起身子,目光缓缓地再次扫向那些残余的、瑟瑟发抖的目击者。那眼神依旧是情动时的迷离,就在她的手指微微抬起,准备履行刚才对汪若明的承诺,将这最后几个目击者也彻底抹去时——
一个带着几分慵懒、却又清晰传入耳中的女声,如同冰珠落玉盘,打破了这死寂:
“看来,我错过了不少好戏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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