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前，十万大山，玉灵宫。

时辰刚过寅时，皓月已沉入远山背后，投下一片浓稠的墨黑。

深夜的凉风从敞开的门扉中呼呼灌入，房内的灵灯被吹得飘摇。玄璟坐在床榻边，侧脸在幽光中忽明忽暗。

心乱如麻。

连他自己也不能理解，方才为何会生那么大的气。

雪儿向来只知道傻呵呵地跟在他身后修行，不过是个心思单纯、总也长不大的小丫头罢了。因妒生恨、恶意作践这种事，她断然做不出来。

可见到墨柔的那一刻，一股无名邪火猛地从胸腔里炸开。

是谁把她欺负成这般模样。

仙人？凡人？玄雪？或是师尊？

敢在我玄璟眼下动手？

杀。全都该杀！

但凡敢动墨柔一根寒毛，不，但凡敢多看她一眼，都该被千刀万剐，剁成烂泥！

那时，暴怒的情绪如火山喷发，几乎要将玄璟的神智彻底吞没。

直到墨柔发出一声娇吟。他这才如遭冰水浇顶，霍然惊醒。

可随之而来的是彻骨的绝望。

不。不行。

师尊命我取墨柔的泄身玉液。师命如山，我不能违抗。

他是我的养父，是仙界修为至高的几人之一。只要……只要师尊成就尊位，一定会补偿墨柔的。一定会的。

我只有二品修为，还失了神通...我杀不了他，我...我...连墨柔都护不住...

他口中喃喃着，剑指缓缓探去。

”墨柔，你...你这般模样，应是忍得难受吧...“

“泄身...泄身...用剑意...激她...”

伸出的手又僵在半空，颤抖得厉害。

这本应守护她的剑意，却要残忍地斩向她最为脆弱的部位。

她会疼吗？

她会痛苦吗？

绝望如潮水般淹没心际，剑心暗淡。玄璟双眼彻底空洞下来，只迷茫地、木然地望着墨柔的脸庞。

他下不去手。他下不去手。

却只能下手。

时间缓缓流逝。

恍然间，天光熹微，山风止歇。

摇曳的灵灯嗤地亮了一瞬，然后熄灭。随后清晨的第一束光洒落进来，带着初生的、灿金色的暖意。

光影交错。

纤白的手毫无征兆地抬起，带着点点晶莹，轻轻捉住了玄璟攥紧的拳头。

湿润微凉的指尖触上他滚烫的皮肤，然后，慢慢地、坚定地收拢，将他的手紧紧包裹在自己掌心。

玄璟猛然惊醒，恍惚看去。

墨柔那原本陶醉于情欲的脸庞不知何时已经松弛下来，苍白的唇边缓缓漾开一抹极柔和、极安静的浅笑。

这一瞬。

初雪消融，阳春漫野。

再无一丝绝望的冰冷，玄璟僵硬的身体随长夜散尽的世界一同回温。

这是他熟悉的墨柔，璀璨如星的玉京第一才女，无人能够玷污的高岭之花。

如此清傲，如此纯净，如此温柔。

只是那双湛蓝美眸失焦依旧，墨柔的神识未曾醒来。

视线空茫地投向虚无的某处，仿佛透过了他看见了什么旁人看不见的光景。

而她正温柔凝望的，是她愿意燃尽生命来守护的人。

一如此刻玄璟望向她的眼神。

玄璟紧绷的脸庞终于松弛了下来，唇角扬起。

“墨柔，我在这里。“

“莫说师尊如何，剑阁如何。任天道沦陷，仙界倾覆……玄璟会守护你，直至身死道消。”

他坚定地说着。

结出剑指。

再无一丝迷茫。

极致凝练的剑意汹涌而出，点落墨柔脆弱之处。

是与公孙存截然不同的剑意。

“唔！”墨柔痛哼一声，绽出的柔和笑意陡然消散。

得到片刻治愈的花蒂狠狠一颤，一下子高肿膨胀起来。受尽折磨的脆弱嫩肉再也承受不住如此锐利的剑意，啪地绽作一朵血花。

“啊——”

墨柔凄厉地痛呼，脸庞继而重新扭曲作高潮的模样。疲惫的娇躯猛地反弓起来，掩住胴体的衣袍随之散落，再无遮掩。

斩破阴蒂的剑意余势不止，化作万千细小的剑气，如旋风般呼啸着，不断斩击着泥泞的蜜穴。只一眨眼的时间，那正痉挛收缩的蜜唇被斩出一道道细小交错的伤口。殷红的血带着斩碎的穴肉飞溅出来，继而又被剑气斩作血雾。

“啊！！！停下来，墨柔好疼！！好疼！！！“

她含糊地惨叫着，双手下意识的松开玄璟，想要护向被蹂虐成血洞的凄惨下体。

却被玄璟反手又紧紧攥住。

“别怕...别怕...玄璟会守护你...玄璟会守护你..."

“好痛！！好痛！！！”

剑气肆虐着钻入蜜穴，将处女之证连同穴壁嫩肉一同绞作烂泥，这才终于止歇。

可下一瞬，墨柔痉挛的身体陡然绷紧，声音忽然止住。

她捕捉到了失去阴蒂、最为脆弱之处被击穿时的极致高潮。

残存的蜜穴挣扎着，激射出她体内最后的玉液。玉液带着鲜血喷涌而出，落在青玉地砖上溅出一朵绚烂的水花。氤氲的仙力挥散出来，化作一缕缕如丝绸般的淡金色薄雾，在晨光下缓缓升腾，迷离而绚烂。

自此，墨柔在失神状态下，迎来盛大的第二次泄身。

只第一天，她便失去了最为敏感的部位。

但师命难违。

“玄璟会守护你...玄璟会守护你..."

玄璟的目光温柔依然。

他坚定的声调逐渐空洞下来，不断地重复着这句已经铭刻在剑心上的话语。

“玄璟会守护你...玄璟会守护你...。”

“玄璟会守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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