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废墟里，风卷着灰烬掠过断墙，空气里混着焦木和血腥味。你靠在加固过的铁门边，手里晃着一罐没开封的红烧牛肉，金属罐身在残阳下反射出刺眼的光。门外，那个自称“米娅”的女孩站在雪地里，破棉袄裹着瘦小的身体，鼻尖冻得通红，一双大眼睛却死死盯着你手里的罐头。

她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短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嘴唇干裂得起了皮，却偏偏长着一张娃娃脸，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雪粒。她没说话，只是咽了口唾沫，喉结在细瘦的脖子上滚动了一下。

你把罐头随手搁在脚边，金属磕在水泥地上发出“咚”的一声。米娅的视线立刻跟着罐头往下掉，几乎要跪下去捡。你却在这时伸手，一把拽住她衣领，把人整个扯进门内，顺手把门“哐”地带上。

屋里烧着临时火堆，火光把她的脸映得通红。你指尖挑开她破棉袄的纽扣，冰凉的手直接贴上她胸口那层单薄的毛衣。她浑身一抖，却没躲，只是咬着下唇，睫毛颤得厉害。你能感觉到她心跳快得像小鼓，咚咚咚撞在你掌心。

“想吃肉？”你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笑。指尖顺着她毛衣下摆，慢慢往上推，露出惨白的小腹，再往上，是没发育完全却挺翘的乳房，乳尖因为冷和紧张已经硬得像两粒小石子。你用拇指碾过其中一颗，她猛地吸了口气，脚趾蜷缩起来，却依旧没推开你。

你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摸到裤腰，直接伸进去，指尖顺着尾椎一路滑到股沟。她整个人僵住，呼吸乱得像要断气。你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含糊：“把衣服脱了。”

米娅的手抖得厉害，却还是听话地去解自己裤子扣子。破牛仔裤褪到脚踝时，她光着腿站在你面前，脚趾冻得发紫。你从旁边纸箱里翻出一套提前准备好的情趣猫娘装，黑丝绒的连体衣，胸口开洞，背后还有条毛茸茸的尾巴。你把衣服扔给她：“换上。”

她抱着衣服，指尖发白，却没问为什么，只是转身背对你，慢慢把残破的毛衣和内衣全脱了。脊背瘦得能看见肩胛骨的轮廓，腰窝深得能盛水。你看着她把猫娘装套上去，黑丝绒紧绷绷地裹住她身体，胸口的镂空正好把两团雪白挤得呼之欲出，尾巴耷拉在臀后，随着她动作一晃一晃。

你一把把她按到旁边破沙发上，她跪坐着，膝盖陷进发霉的坐垫里。你解开自己皮带，掏出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12厘米在火光下泛着水光。米娅的瞳孔缩了一下，却主动凑过来，小嘴张开，把整根含了进去。

“嘬——”她舌尖卷着龟头打转，口腔湿热紧窄，喉咙深处发出细小的呜咽。你抓住她后脑勺往下一压，整根直接顶进她喉咙。她干呕了一声，眼泪瞬间涌出来，却死死含着没吐出来。你能感觉到她舌头在拼命蠕动，喉咙肌肉收缩，像要把你吸干。

几分钟后你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高高撅起。猫娘装后面的拉链被你一把扯开，露出粉嫩的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你握着肉棒在她穴口蹭了两下，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她尖叫被你捂住嘴，只剩闷在掌心的呜咽。你掐着她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她的小穴紧得要命，嫩肉一层层绞着你，像无数小嘴在吸。你换了姿势，让她坐在你腿上面对面，猫耳朵头饰歪到一边，你咬着她乳头猛吸，手指抠进她臀肉，把她往下一按。

“噗嗤、噗嗤……”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她哭得一塌糊涂，嗓子都哑了，却在你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主动挺腰迎合。你射了第一次，精液灌满她子宫，她抖得像筛子，你却没停，继续抱着她换成后入，尾巴被你攥在手里当缰绳，撞得她膝盖发软。

最后一次你把她按在地板上，掰开她大腿，肉棒对准红肿的小穴又狠狠捅进去。她已经叫不出声音了，只是张着嘴干嚎，眼泪把脸上的灰全冲花了。你低头吻掉她眼泪，加快速度冲刺，第二发浓精再次射进她体内，烫得她浑身痉挛，小穴疯狂收缩，像要把你榨干。

完事后，你抽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她腿根缓缓流下。你拍拍她脸：“舔干净。”

米娅跪在地上，头发散乱，猫耳朵早掉一边去了。她含住你沾满精液和她自己体液的肉棒，一点一点舔干净，舌尖卷过马眼时你又硬了，她却只是乖乖吞得更深。等你满意了，才从旁边又拿出一整箱罐头推到她面前。

“拿去吧。”你整理好裤子，懒洋洋靠回沙发。

米娅抱着箱子，手指节发白，猫娘装拉链还开着，胸口沾着精液的痕迹。她没看你，低头把原先的破衣服胡乱套上，踉跄着走到门口。临走前回头看了你一眼，眼里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抱着箱子消失在风雪里。

你靠在沙发上点了根烟，看着门口被风卷进来的雪花，心里冷得像这天气。

第三天傍晚，天色像被撕开的脏棉絮，灰蒙蒙地压下来。你正蹲在门口拿酒精棉擦枪管，铁门“哐啷”一声被推开。米娅站在风里，瘦削的肩膀缩在破棉袄里，手里却拎着一只塑料袋，里面装着半瓶捡来的矿泉水和一块发霉的面包皮。她头发湿漉漉的，脸上干干净净，嘴唇不再干裂，眼睛却比上次更亮，像饿极了的猫。

她没说话，直接把袋子往地上一扔，弯腰从你门口的纸箱里翻出那套黑色兔女郎装——丝绸面料在火光里泛着冷光，胸口是深V网纱，屁股后面两团毛球尾巴。她背对你，三两下把破棉袄和毛衣全脱了，赤条条站在雪地里，皮肤冻得发红，却主动把兔女郎装往身上套。网纱勒得她乳头凸起，腰窝深得能夹住雪粒，兔尾巴一晃一晃贴在臀缝上。

你站起来，裤链拉下，肉棒已经硬得发烫。米娅回头看了你一眼，眼神冷静得可怕，像在算计这顿饭值几个高潮。她主动走过来，跪在你脚边，张嘴就把整根吞进去，喉咙深处发出“咕噜”一声，舌头熟练地卷着冠状沟打转。你抓住她兔耳朵头饰往下一拽，整根直接捅进她喉咙，她干呕却没躲，鼻涕泪横流地开始上下套弄，唾液顺着嘴角滴到雪地上，瞬间结冰。

几分钟后你把她拽起来，按在门口的废弃轿车引擎盖上。车身冰凉，她却自己把腿分开，兔女郎装的裆部被你一把撕开，露出已经湿得发亮的粉缝。你握着肉棒在她穴口蹭了两下，猛地一挺，整根没入。“啊——！”她尖叫被风卷走，你掐着她腰像打桩机一样狂抽猛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宫颈口，撞得她膝盖发软。

你抱着她边走边干，肉棒插在里面一步一顶，雪地里留下两串深一浅的脚印。她双腿盘在你腰上，兔尾巴被你攥在手里当缰绳，撞得“啪啪啪”脆响。路边横七竖八躺着饿死的尸体，有的眼珠子被乌鸦啄空，有的肚子胀得像鼓。你踩过一具女尸的手背，骨头“咔嚓”一声碎裂，米娅抖了一下，小穴却猛地收紧，绞得你差点射出来。

走到街角废弃的公交站牌，你把她按在生锈的铁杆上，从后面狠狠插入。她踮着脚尖，兔尾巴一颠一颠，臀浪翻滚，你掐着她脖子往后拽，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白浊的丝，又狠狠捅回去。雪花落在她后背，瞬间化成水，顺着脊椎流到臀缝，被你顶得四处飞溅。

“要……要去了……”她声音哑得厉害，你却突然拔出来，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抱起，双腿架在你臂弯，肉棒对准红肿的穴口再次捅进去。这次你顶得又深又狠，龟头直接撞开宫颈口，插进子宫里。她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痉挛，小穴疯狂收缩，你低吼着把精液全射进她子宫深处，烫得她眼泪哗哗往下掉。

射完你没拔出来，就这么抱着她走到街对面破败的药店橱窗前，把她放下来让她跪着。米娅喘得像要断气，却自觉张嘴含住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一点一点舔干净，舌尖卷过马眼时你又硬了，她却只是继续深喉，直到你满意地拍拍她脸。

你从背包里拖出整整一箱罐头和十瓶矿泉水，堆在她脚边。米娅抱着箱子，手指冻得通红，却抬头看了你一眼，声音沙哑：“……谢谢。”说完转身就走，兔女郎装下摆沾着精液，在雪地里拖出一道黏腻的痕迹。她走路时腿还在抖，臀部的兔尾巴一晃一晃，像在对你挥手告别。

你点了根烟，看着她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风雪里。远处传来零星的枪声，雪越下越大，盖住了路上那些尸体青紫的脸。

第七天深夜，暴风雪把整条街埋进齐腰深的雪里。你正靠在床头抽烟，屋里烧着你从废弃加油站拖回来的柴油桶，火舌舔得铁皮通红，温度高得能把人烤出汗。铁门突然“咣当”一声被撞开，一团裹着破棉袄的影子踉跄冲进来，带着满身雪粒和刺鼻的鼻涕味。

米娅。她脸色烧得通红，嘴唇却冻得发紫，鼻尖挂着清涕，眼睛水汪汪的，整个人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她牙齿打颤，声音哑得不像人声：“……药……给我药，我快烧死了……”说完就软在你脚边，棉袄领口敞开，露出里面那件被汗水浸透的兔女郎装，网纱黏在皮肤上，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你把烟掐了，蹲下去一把扯开她棉袄。体温烫得吓人，皮肤滚烫发红，呼吸带着甜腻的病气。你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扔床上，她咳得撕心裂肺，却在你撕她衣服的时候主动抬屁股配合。兔女郎装“嘶啦”一声被扯成碎片，扔进火桶里烧得噼啪作响。

她浑身发烫，像个小火炉。你掰开她腿，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混着感冒流的鼻涕和眼泪，黏糊糊地往下滴。你握着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那条红肿的粉缝狠狠一挺到底，“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她被烫得尖叫一声，声音却因为鼻塞变得软绵绵的：“咳……咳……轻点……我难受……”

你哪管她难受，掐着她腰像打桩机一样狂抽猛送，每一下都顶得她小腹鼓起一块。床板“嘎吱嘎吱”响得要散架，她咳得眼泪鼻涕横流，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叫太大声。你把她翻过来按成跪趴，后入式狠狠捅进屁眼，她整个人往前一扑，脸埋进枕头里闷声咳嗽，肠壁滚烫得像要烧起来。你掐着她兔尾巴残留的毛球当缰绳，肉棒在紧窄的屁眼里横冲直撞，撞得她膝盖发软，屁股抖得像筛子。

“要死了……咳……要咳死了……”她声音破碎，你却突然拔出来，把她翻回来面对面抱起，双腿架在你臂弯，肉棒再次捅进小穴。这次你顶得又深又狠，龟头直接撞开宫颈口插进子宫，她尖叫一声痉挛着高潮了，小穴疯狂收缩绞得你爽得头皮发麻。你低吼着把精液全射进她子宫深处，烫得她又咳又抖，眼泪哗哗往下掉。

射完你没拔出来，就这么抱着她走到床边，让她跪着给你清理。她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却自觉张嘴含住沾满精液和肠液的肉棒，一点一点舔干净，舌尖卷过马眼时你又硬了，她咳得直干呕，却还是继续深喉，直到你满意地拍拍她脸。

你从背包翻出一板退烧药和抗生素，塞进她嘴里，又灌了半瓶水。她吃完药整个人软成一滩泥，瘫在床上喘气。

你把她剥得精光抱进被窝，她烧得浑身发烫，像个加热器。

第八天清晨，暴风雪终于停了，窗缝里透进灰白的光。米娅蜷在你怀里，额头贴着你胸口，体温退了大半，只剩一点低烧的余热。她鼻音还重，却不再像昨晚那样烧得迷迷糊糊。你刚动了一下，她就醒了，睁开那双因为发烧而显得格外湿亮的眼睛，先是愣了两秒，随即嘴角勾起一点坏笑，声音沙哑却带着劲儿：“……昨晚差点以为要死在你床上，结果今天居然活蹦乱跳了。你这药，比医院那帮王八蛋管用。”

她撑起身子，被子滑下去，露出满是红痕的奶子和腰窝，昨晚你掐出来的指印还没消。她低头看了眼自己，又抬头看你，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这人最讲信用，欠的债得还。”说完直接掀开被子跪到你腿间，头发乱得像鸡窝，鼻尖还有点红，却低头一口含住你晨勃的肉棒。

她先用舌尖轻轻扫马眼，把昨晚残留的味道全卷走，然后整张嘴慢慢往下吞，喉咙“咕咚”一声直接深喉到底，鼻尖撞到你小腹。她憋着气，喉咙一阵阵收缩，像要把你整根吸进去。你被烫醒的鸡巴在她嘴里跳了跳，她才慢慢退出来，舌头沿着棒身打着圈，唾液拉出长长的丝。“咳……”她干咳一声，吐出一口白沫，又低头含住龟头猛吸，脸颊凹进去，像要把精液提前榨出来。

你抓住她头发往后拽，她顺势抬头，眼角带泪却笑得贱兮兮的：“急什么？还没玩够呢。”她爬上来，跨坐在你腰上，自己伸手掰开小穴，对准你硬得发紫的龟头慢慢坐下去。“嘶……还是有点肿……”她皱着眉，却故意把屁股往下压，整根肉棒“噗嗤”一声全捅进去，顶得她小腹鼓起一块。她咬着牙，腰却开始自己扭，穴里又热又湿，昨晚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流干净，现在被她一夹一夹全挤出来，顺着你卵蛋往下淌。

她骑得越来越快，奶子上下乱晃，撞得“啪啪”作响，嘴里还带着鼻音骂你：“操……你他妈真大……顶到子宫了……”你掐着她屁股往上迎，她干脆整个人往前扑，双手撑在你胸口，屁股抬高又狠狠砸下来，每一下都撞得床板吱呀乱叫。你突然坐起身，把她抱起来转了个圈，她尖叫一声，双腿缠住你腰，你站着就把她顶在墙上猛干，龟头一下下撞开宫颈口，捅进子宫里搅。她被顶得直翻白眼，鼻涕又流下来，却死死搂着你脖子：“再深点……肏死我……”

你把她扔回床上，让她跪趴着撅起屁股，掰开那两瓣被干得通红的臀肉，对准昨晚刚开苞的屁眼直接捅进去。她“啊——”地一声长叫，肠壁滚烫得像火，你掐着她腰像打桩机一样狂抽猛送，撞得她膝盖在床单上蹭出红印。她回头看你，嘴角全是口水：“射里面……全射屁眼里……”你低吼一声，精液一股股喷进她直肠深处，烫得她浑身发抖，屁眼死死夹着你不放。

射完你拔出来，她立刻翻身跪在你腿间，张嘴把沾满精液和肠液的肉棒含进去深喉清理，舌头卷着残留的白浊一点点吞下去，喉咙滚动，咳了两声才吐出来，嘴角还挂着丝。她舔干净最后一滴，抬头冲你笑：“这下两清了？”

你没说话，直接下床去翻厨房那点存货。柴油桶改的简易灶台上，你架起铁锅，扔进去两罐牛肉罐头、一把干面条，还有半包从超市搜刮来的奶酪。米娅裹着你那件破军大衣，光着腿坐在床边看你忙活，鼻音里带着点懒洋洋的满足：“……我都快忘了熟食什么味了。”

锅里咕嘟咕嘟冒泡，香味瞬间填满整个避难所。她吸着鼻子，眼睛亮得跟猫似的。你盛了一大碗递给她，她两手捧着，像捧着金子，先喝了一大口汤，烫得直哈气，却舍不得放下。你坐在她对面，自己也吃了一碗。她吃得急，嘴角全是油，偶尔抬头看你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东西，又很快低下头继续扒拉。

吃到一半，她突然放下碗，爬到桌子底下，钻进你腿间，隔着裤子就咬住你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你低头看她，她抬头冲你眨眨眼，声音闷在裤裆里：“……吃饱了，该吃你了。”拉链“哧啦”一声被她扯开，她低头又含住，舌头灵活地卷着龟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窗外又开始下雪，风呼呼地往屋里灌。你们谁也没说话，只有锅里残汤的咕嘟声、她吮吸的“啧啧”声，还有你偶尔按住她后脑勺往里顶的闷哼。这座被战火围困的城市还在崩塌，但此刻屋里却热得像蒸笼，充满了肉体、食物和柴油的味道。

第8天中午，米娅终于裹上那件你扔给她的破羽绒服，把最后一口热汤喝完，冲你挑了挑眉：“债还清了，我也不赖你这儿蹭吃蹭喝。”她把交易用的破笔记本塞进兜里，临走前又回头在你嘴角啃了一口，舌尖带着牛肉罐头的咸味：“有好货记得留着，我在东区废仓库那片晃悠。”门“哐当”一声关上，屋里瞬间安静得只剩柴油炉里火焰噼啪声。

你刚把锅刷完，门外就传来敲门声，节奏急促又带着犹豫。你端着撬棍从门镜往外看，一对夫妻站在雪里，男人三十出头，瘦得颧骨突出，女人却出人意料地年轻漂亮，二十六七岁，鹅蛋脸，大眼睛，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被冻得发红。她穿着件脏兮兮的呢子大衣，领口露出里面紧绷的毛衣，胸口鼓得厉害，明显没吃饱但奶子一点没瘪。

男人先开口，声音干哑：“兄弟……我们三天没吃东西了，孩子他妈奶水都快没了……你这儿有没有多余的罐头？我们拿珠宝换，真的！”他抖着手掏出个小布袋，里面叮当几声，明显是金链子金戒指。女人抱着胳膊，低着头，睫毛上还结着霜，嘴唇冻得发紫，却死死咬着牙没吭声。

你扫了眼他们身后空荡的雪地，开了条门缝：“进来再说。”

屋里暖气一扑，他们俩像被烫到似的僵在门口。女人先闻到锅里残留的牛肉味，喉咙明显滚动了一下，眼圈瞬间红了。男人把布袋往桌上一放，声音发颤：“两罐牛肉就行……或者面包也成，我们什么都干！”

你靠在墙上，目光落在女人身上。她大衣下摆被风掀开一点，露出紧绷的毛衣下明显隆起的奶子，乳尖在冷空气里硬得顶出两个小点。你舔了舔嘴唇，慢条斯理地说：“食物我有，但不白给。”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又往下扫，“你老婆长得真水灵。”

男人脸色瞬间煞白，像被掴了一巴掌。女人也猛地抬头，瞳孔缩紧，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屋里安静得能听见雪落在窗台上的声音。男人嘴唇哆嗦半天，终于挤出一句：“你……你说什么？”

你把撬棍往桌上一扔，“哐”一声吓得女人抖了一下。你指了指她：“我想干她，你在旁边看着。干完给你们五罐牛肉、三瓶水、一包奶粉，够你们吃半个月。不同意现在就滚。”

女人“啊”地一声捂住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却没哭出声，只是死死盯着她男人。她男人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肩膀塌下去，双手撑在膝盖上，喘得像破风箱。他抬头看了眼女人，又低头看自己的手，那双手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指节粗大，青筋暴起。他喉结滚了半天，终于哑着嗓子开口：“……丽娜，你自己决定。”

女人叫丽娜。她嘴唇抖得厉害，眼泪顺着下巴滴到大衣领子上，烫出一个个深色水印。她盯着男人看了足足十秒，突然抬手开始解大衣扣子，动作快得像在撕自己皮。呢子大衣落地，里面是件洗得发白的灰毛衣，紧绷得几乎要裂开，奶子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乳尖在毛衣上磨出清晰的轮廓。

她咬着牙走到你面前，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在床上还是站着？”

你直接伸手抓住她毛衣下摆往上一掀，毛衣卷到脖子下面，两只白得晃眼的奶子弹出来，乳尖冻得通红，乳晕却很大一圈，淡粉色，像熟透的樱桃。你低头一口含住左边乳头，牙齿轻轻一刮，她“嘶”地抽气，双手本能地推你肩膀，却没敢真用力。你另一只手直接伸进她裤腰，隔着内裤按住那团软肉，食指往缝里一抠，布料瞬间湿了。

男人站在原地，眼睛红得吓人，手指掐进大腿里，指节发白，却一声没吭。

你把丽娜推到床上，三两下扒掉她裤子。内裤是灰色的，已经洗得起毛，裆部却湿了一大片。你分开她腿，膝盖压住她大腿内侧，龟头直接顶在穴口磨了两圈，她浑身绷紧，脚趾蜷缩起来。你低头看她，她死死盯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你腰一沉，整根肉棒“噗嗤”一声捅到底，她“啊——”地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奶子在你胸口乱晃。

你掐着她腰开始猛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鼓起又瘪下去。床板吱呀乱响，男人站在床尾，裤裆却慢慢鼓起一个帐篷，眼神复杂得像要杀人。你故意换了个角度，让龟头刮过她内壁凸起的那块，她立刻受不了地呜咽，腿往你腰上缠。你突然拔出来，把她翻过去按成跪趴，掰开臀瓣对准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又狠狠捅进去。她尖叫一声，手指死死抠住床单，指节发白。你俯身咬住她后颈，像野兽一样狂抽猛送，卵蛋拍在她阴唇上“啪啪”作响。

“看清楚。”你喘着粗气对男人说，“你老婆的骚穴被我干得直流水。”

男人喉咙里发出一种像哭又像笑的怪声，手却慢慢伸到自己裤裆，开始隔着裤子揉。

你干得越来越狠，丽娜开始不受控制地浪叫，声音从压抑的呜咽变成带着哭腔的尖叫：“慢、慢一点……要坏了……”你却掐着她腰更用力地撞，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龟头硬生生挤进去半截。她突然全身抽搐，小穴一阵阵痉挛，一股热流喷出来，淋了你一肚子。你低吼一声，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你拔出来，肉棒上全是白浊和她的淫水。你拍了拍她脸：“舔干净。”

丽娜跪在床上，头发乱得像疯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乖乖低头含住你鸡巴，舌头卷着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吞下去，喉咙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男人站在旁边，手在裤裆里动的越来越快，最后突然抖着腿射了，裤子湿了一大片。

你下床，从柜子里翻出五罐牛肉、三瓶矿泉水、一包奶粉，扔到男人脚边。男人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低头去捡东西，手抖得厉害。丽娜慢吞吞穿好衣服，毛衣下摆遮不住大腿根，内裤都没穿，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流。她走到男人身边，声音哑得不像人：“走吧。”

男人把东西抱在怀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丽娜走到门口，突然回头看了你一眼，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然后“砰”地关上门。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柴油炉的火光在跳动。你点了一支烟，靠在床头，听着风雪呼啸，心里却莫名其妙地平静。

第15天傍晚，暴风雪终于停了，积雪厚得能把膝盖埋进去。你裹着那件军大衣，背着空背包，踩着“咯吱咯吱”的雪声，一路摸到西区废弃超市。门口那具被冻成紫黑色的尸体早被野狗啃得只剩半截脊椎，肋骨像破风箱一样张着。你撬开卷帘门，里面货架东倒西歪，罐头散了一地。你整整装了三大包：牛肉罐头17罐、豆子罐头12罐、奶粉4大袋、压缩饼干两箱，连半瓶没开封的伏特加都顺了。回来的路上还顺手在半塌的加油站撬出两桶柴油，足足四十升。回到避难所时，天已经黑透，屋里柴油炉烧得正旺，你把东西往地上一倒，整个人像刚打赢一场仗。

接下来的日子，你过得比谁都滋润。墙洞用捡来的木板和铁皮堵得严严实实，屋里温度稳在20度以上。食物堆成小山，水桶排成一排，燃料够烧到开春。你甚至在角落搭了个简易蒸馏器，把雪水煮成纯净水，再掺点伏特加当酒喝。日子舒坦得让你差点忘了外面的世界还在烂。

第22天中午，你正蹲在火炉边烤手，门口又传来敲门声，这次节奏慢，带着明显的犹豫。你从猫眼一看，丽娜。她一个人，裹着那件上次你见过的脏呢子大衣，领口却敞得比上次低，露出锁骨下一片苍白的皮肤。脸比上次更瘦了，颧骨凸得厉害，眼底青黑，但那双眼睛还是又大又亮，只是现在蒙着一层雾气，像随时会碎。

你开了门，冷风卷着雪沫灌进来。她站在雪里，嘴唇冻得发紫，声音却比上次更哑：“……我男人快不行了，咳血咳了三天……家里一点吃的都没了。”她顿了顿，喉咙滚动了一下，“你上次给的……早就吃完了。”

你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她。她大衣下摆被风掀开，露出里面那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裤裆位置磨得发亮，膝盖破了两个洞，隐约能看见里面冻得发红的皮肤。你舔了舔嘴唇：“进来吧，外面冷。”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低头跨过门槛。屋里暖气一扑，她整个人抖了一下，鼻子瞬间红了。你关上门，把撬棍随手扔在桌上，“哐”一声，她肩膀明显缩了缩。你没急着说话，先从柜子里翻出一罐牛肉，开了盖，热气腾腾的香味一下子炸开。她喉咙滚动得更厉害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牙没掉下来。

你把罐头推到她面前：“吃？”

她像饿狼一样扑过去，勺子都没有，直接用手抓，油乎乎的牛肉塞进嘴里，烫得她直吸气，眼泪终于掉下来，混着油渍糊了满脸。你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裤裆慢慢硬了。她吃到一半突然停住，抬头看你，眼神里带着警惕和屈辱，却又藏不住那点渴望。

你站起身，走到她身后，手直接伸进她大衣里，从后面搂住她腰。她浑身一僵，手里的罐头差点掉地上。你贴着她耳朵低声说：“上次你男人看着，这次……咱们换个地方。”你手指顺着她腰线往下滑，隔着牛仔裤按住那团软肉，轻轻一揉，她立刻抖了一下，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去街上。”你咬着她耳垂，“就现在。”

她整个人僵了三秒，终于哑着嗓子“嗯”了一声。

你们走出避难所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路灯全灭，只有远处偶尔亮起的火光。雪停了，街道空得可怕，连尸体都被冻成冰雕，风一吹像要碎掉。你牵着丽娜的手往街心走，她脚步踉跄，几次差点摔倒。你找了处被炸塌的商铺门口，墙体挡住了大半风，地上积雪被你用脚踩实。你把她按在墙上，背对着你，直接掀起她大衣下摆，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她光着的屁股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冻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解开皮带，肉棒硬得发疼，直接顶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磨了两圈。她咬着牙，双手撑着墙，身体往前倾，屁股却本能地往后翘。你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捅进去，她“啊——”地一声尖叫，声音在空荡的街道上回荡，像狼嚎。

你掐着她腰开始猛干，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鼓起又瘪下去，卵蛋拍在她阴唇上“啪啪”作响。雪沫被你们踩得四溅，她头发散了，满脸通红，嘴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慢点……太深了……会坏掉的……”

你突然拔出来，把她转过来面对你，双手托着她屁股直接抱起来。她吓得尖叫一声，双腿下意识缠住你腰。你背靠着墙，肉棒对准湿透的小穴又狠狠捅进去，她整个人被顶得向上滑，奶子隔着毛衣在你胸口乱蹭。你低头咬住她脖子，留下一排牙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狂顶，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龟头硬生生挤进去半截。

她哭得更厉害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死死搂着你脖子，腿缠得更紧。你把她放下来，按着她肩膀让她跪在雪地里。她膝盖冻得通红，却乖乖张嘴含住你鸡巴，舌头卷着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一点点吞下去，喉咙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你按着她后脑勺往里顶，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她干呕了两声，眼泪哗哗往下掉，却没吐出来。

你射了她满嘴，拉链一拉，把她拽起来。她嘴角还挂着白浊，嘴唇肿得像熟透的樱桃。你从背包里掏出两大袋食物、一袋奶粉、三瓶水，塞进她怀里。她抱着东西，腿抖得站不稳，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深色的痕迹。

你点了根烟，看着她踉跄着往回走。黑暗里，她回头看了你一眼，眼神复杂得像要杀人，却又带着点说不清的依赖。她男人一定知道这一切，你甚至能想象他蜷在破被子里，咳着血，听见老婆深夜回来时腿软得走不动路，身上带着别的男人的味道。可他还是会接过食物，一口一口吃下去，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活到明天。

你吐出一口烟雾，转身往回走。雪又开始下了，很快就把脚印盖住了。

第29天凌晨四点，屋里柴油炉的火舌“噼啪”爆着火星，暖气烘得人脸发烫。你睡得正沉，门口突然传来极轻极轻的敲门声，三长两短，像怕吵醒谁，又像在试探。你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抄起撬棍拉开门栓。

门外站着丽娜一个人。

她裹着那件破呢子大衣，领口却敞得极低，雪沫子沾了满头满肩，睫毛上都结了冰珠。怀里抱着个破布包，鼓鼓囊囊的。她嘴唇冻得发紫，声音却压得极低：“……我男人快冻死了，屋里一点木头都没了，炉子灭了两天……”

她说着，把布包往前一递，布角散开，露出一角黑色蕾丝和毛茸茸的兔耳朵。你挑了下眉，低头看她。她耳根瞬间红得滴血，却倔强地没躲开视线：“这是……我以前藏的，结婚前买的……我穿给你看，只要你让我们今晚在你屋里暖和一夜，再给点燃料……”

你侧身让她进来，顺手把门带上，插栓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她男人没跟来，你知道他在他们那间破屋子里，裹着薄被子，咳得像要把肺吐出来，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屋里灯光昏黄，柴油炉把空气烤得发干。你把布包接过来，抖开，黑色兔女郎情趣装，吊带网袜、开裆设计、毛球尾巴、兔耳朵发箍，全套都在，就是被雪水浸得有些潮。她背对着你，脱了大衣，露出里面单薄的毛衣和牛仔裤，手指抖得厉害，却还是把衣服一件件褪下来。

毛衣落地，露出瘦得能看见肋骨的腰，胸罩是旧的，边缘都起毛了。她解开背扣，奶子弹出来，乳尖因为冷立刻硬得像两粒红豆。牛仔裤褪到脚踝，内裤早湿了，贴在大腿根上，拉丝似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她最后把那套兔女郎装穿上，网袜勒得大腿肉微微陷进去，开裆的地方直接露出光溜溜的骚屄，阴唇冻得发红，阴蒂却已经肿得发亮。

她戴上兔耳朵，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喜欢吗？”

你没说话，直接把她抱起来扔到床上。她“啊”地轻叫一声，兔尾巴上的毛球被压得变形。你三两下脱光，鸡巴硬得翘上天，龟头已经渗出水来。你压上去，先咬住她奶头狠狠吸了一口，她立刻弓起背，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你手顺着网袜滑到她大腿根，指头直接插进湿得一塌糊涂的屄穴里，搅了两圈，抽出来时拉出长长的银丝。

“这么湿了？在路上就想着被肏了吧？”你贴着她耳朵说。

她咬着唇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你掐着她腰，整根鸡巴“噗嗤”一声捅到底，龟头直接顶开子宫口半截。她尖叫一声，脚趾蜷缩，网袜被绷得咯吱响。你开始猛干，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去，卵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啪”响个不停。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却死死搂着你脖子，屁股抬得老高迎合你：“再深一点……求你……把人家肏坏也没关系……”

你把她翻过来，按着她后颈让她跪趴着，兔尾巴被你扯得歪到一边。你掰开她屁股，从后面狠狠插进去，这姿势更深，龟头直接整根没入子宫。她“呜”地一声长哭，屄穴疯狂收缩，像要把你鸡巴夹断。你抓住她腰像操母狗一样狂顶，床板被撞得吱呀乱响，兔耳朵在她头上晃来晃去，像真兔子在发情。

干到一半，你突然拔出来，把她抱起来面对面坐到你身上。她自己扶着你鸡巴坐下去，整根吞到最底，子宫口被顶得变形。你掐着她屁股上下抛动，她奶子在你眼前乱晃，乳头蹭得你胸口发烫。你低头咬住她锁骨，留下一排牙印，她疼得直抽气，却抱得你更紧。

“要射了……”你咬着牙说。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她哭着求你，屄穴疯狂绞紧。你腰一挺，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精液一股股喷进去，烫得她浑身发抖。她高潮了，屄穴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淫水，顺着你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你射完没拔出来，就这么抱着她躺下。她腿还缠着你腰，屄穴一缩一缩地挤着你软下去的鸡巴。你拍拍她屁股：“舔干净。”

她乖乖爬下去，跪在你腿间，张嘴含住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鸡巴，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把缝隙里的白浊全卷进喉咙里吞下去。舔到一半，你又硬了，直接按着她后脑勺深喉，她喉咙被顶得鼓起一块，干呕着流眼泪，却没躲开。你在她嘴里又射了一次，她嘴角溢出精液，咳得撕心裂肺，却还是把滴出来的全舔回去。

完事后，你把柴油炉火拨大，从柜子里抱出两桶柴油、三大袋食物、一摞木柴，全塞进她怀里。她穿着那套兔女郎装，外面随便套了件你的大衣，兔尾巴从后面露出来，晃啊晃的，像个被操坏的小兔子。

你送她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你一眼，眼里全是红血丝，却带着点复杂到说不清的东西。她男人就在门外十米远的雪堆里，蜷成一团，冻得直哆嗦，听见动静爬起来，眼神空洞地盯着你们。他看见老婆那身衣服，嘴角抽了两下，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接过东西，低头往回走。

你关上门，屋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味道，混着精液和汗水的腥甜味，久久散不开。

第42天中午，太阳难得露了脸，雪反射得人睁不开眼。你踩着咯吱咯吱的硬雪壳，拎着半袋罐头和两瓶净水，径直往丽娜他们那栋半塌的公寓走。风把你大衣吹得鼓起来，呼出的白气瞬间结成冰碴。

拐进巷口就看见他们俩蹲在门口晒太阳，难得的好天气。丈夫阿列克谢靠着墙啃压缩饼干，饼干渣子掉了一胸口，看见你来，眼神先是一紧，又迅速垂下去，手里饼干捏得碎成几块。丽娜坐在小马扎上，裹着你上次给的军绿色羽绒服，帽子压得低低的，只露出半张脸，正就着热水瓶喝水，嘴唇被烫得通红。

你没打招呼，直接从后面抱住丽娜，双手直接从羽绒服下摆钻进去，隔着毛衣一把抓住她奶子，拇指精准找到乳头狠狠一捏。她“嘶”地吸了口气，水差点洒出来，回头看是你，脸瞬间红到耳根，却没躲，只是小声说：“……大白天的，别。”

阿列克谢在旁边咳了两声，假装专心研究手里的饼干包装纸。你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腰滑到裤腰里，指尖直接摸到她内裤边缘，已经湿了。丽娜咬着唇，腿不自觉夹紧，却还是把身子往后靠了靠，让你更好下手。

“屋里去？”你贴着她耳朵问。

她没说话，只把水瓶塞给丈夫，起身往屋里走。你跟进去，顺手把门带上，门栓“咔哒”一声落锁。阿列克谢在门外蹲着，耳朵贴门板，能听见里面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他喉结滚了滚，把最后一块饼干塞进嘴里，嚼得嘎吱响。

屋里比外面暖和，炉子烧得正旺，烧的还是你上次给的木柴。丽娜脱了羽绒服，里面是件宽松的灰色毛衣，下面一条厚运动裤，脚上套着两层羊毛袜。你三两下把她毛衣撩到脖子上，胸罩直接推上去，两只大奶子弹出来，乳头因为暖气烘得发硬。你低头含住一个用力吸，她“啊”地叫出声，手指插进你头发里抓得死紧。

你手顺着她肚子往下，隔着运动裤按在她阴阜上揉，她立刻软了腿，靠着你肩膀喘：“慢点……我男人还在外面呢……”

“他听不见。”你咬着她耳垂说，手已经伸进她裤子里，指头直接插进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里搅了两下，抽出来时拉出长长的银丝。她腿一软，差点站都站不稳，你干脆把她抱起来放到桌上，桌上的碗筷哗啦啦掉了一地。

你扯下她运动裤和内裤，裤子挂在脚踝上，她光着下身坐在桌沿，腿分得大开，骚屄在暖气烘得发红，阴唇微微张开，已经在往外淌水。你掏出鸡巴，龟头在她阴蒂上蹭了两下，她就抖得像筛糠。你掐着她腰，“噗嗤”一声整根捅进去，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

“啊——！”她尖叫一声，赶紧捂住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你掐着她屁股开始猛干，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去，桌子被撞得吱呀乱响。她哭着求你脖子，奶子在你胸口蹭来蹭去，乳头硬得像石头。

“轻点……会坏掉的……”她哭着说，屄却夹得更紧。

你把她翻过去趴在桌上，屁股高高撅起，从后面狠狠插进去。这姿势更深，龟头直接整根没入子宫，她“呜”地一声长哭，手指死死抓着桌沿，指节发白。你抓住她腰像操母狗一样狂顶，卵蛋拍在她阴唇上“啪啪啪”响个不停。

干到一半，你把她抱起来，她背对着你坐在你鸡巴上，自己上下套弄，奶子被你从后面抓着揉成各种形状。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却还是主动扭腰：“再深一点……求你……”

你掐着她脖子把她按在墙上，抬高她一条腿侧入，鸡巴从下往上猛顶，每一下都顶得她脚尖离地。她哭着喊：“要死了……要被肏死了……”

你腰一挺，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精液一股股喷进去，烫得她浑身发抖。她高潮了，屄穴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淫水，顺着你大腿往下淌，把地板湿了一大片。

你射完没拔出来，就这么抱着她坐到椅子上。她腿还缠着你腰，屄穴一缩一缩地挤着你软下去的鸡巴。你拍拍她屁股：“舔干净。”

她乖乖跪下去，张嘴含住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鸡巴，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把缝隙里的白浊全卷进喉咙里吞下去。舔到一半，你又硬了，直接按着她后脑勺深喉，她喉咙被顶得鼓起一块，干呕着流眼泪，却没躲开。你在她嘴里又射了一次，她嘴角溢出精液，咳得撕心裂肺，却还是把滴出来的全舔回去。

完事后，你把她裤子提好，从包里掏出十罐牛肉罐头、五瓶净水、两条巧克力，塞进她怀里。她抱着东西，眼圈还是红的，声音哑着嗓子说：“……谢谢。”

你拍拍她屁股，开门出去。阿列克谢蹲在门口抽烟，看见你出来，眼神躲闪地把烟头按灭，起身接过老婆手里的东西，低声说了句“谢谢”就进屋了，连看都没敢看你。

你踩着雪回家，身后他们的门“咔哒”一声关上，炉子里的火舌还在噼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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