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杖刑拷问小龙女

[db:作者] 2026-07-06 11:33 p站小说 96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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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女自与杨过别后,在山野间兜了个圈子,重行潜水回进古墓石室。她十八岁前在古墓中居住,向来心如止水,不起半点漪澜。但自与杨过相遇,经过了这一番波折,再要如旧时一般诸事不萦于怀,却是万万不能的了。每当在寒玉床上练功,便想起与他曾在此床睡过;坐在桌边吃饭,便记起当时饮食曾有过儿相伴。练功不到片刻,便即心中烦躁,难以为继。如此过了月余,再也忍耐不住,决意去找杨过。
小龙女于人情世故一窍不通,宛若深山野人一般,此时剧变骤生,可真是全然不知所措了。下得山来,但见事事新鲜,又不识得道路,见了路人就问:“你见到杨过没有?”肚子饿了,拿起人家的东西便吃,也不知该当给钱,一路之上闹了不少笑话。旁人见她天真美貌,不自禁的都加容让,倒也无人与她为难。
一日在客店中听到两名大汉谈论,说是天下有名的英雄好汉都到大胜关陆家庄赴英雄宴,她想杨过说不定也在那儿,于是打听路途去往陆家庄的道路。话虽如此,她也不知该去问谁,四处转了几圈后并无头绪。这一日,小龙女沿途经过一处钱庄,正看见一白须老者以布巾蒙面,在远处房檐上眺望。她看出此人身怀武艺,当下运气轻功,转瞬来到老者面前。
老者惊道:“你是何人?要来怎地?”小龙女不理会,却道:“你知道陆家庄在哪里么?”
老者见小龙女轻功了得,还当自己暴露行踪,有人前来追杀,谁曾想没头没脑给问上这么一句,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定下心神后细问起来,才知道眼前这姑娘想去参加英雄大宴。
原来这老者不是别人,乃是西山一窟鬼之首长须鬼樊一翁。其时绝情谷银钱不足,樊一翁正奉师命出山敛财。几番交谈后但见这少女天真无邪,不通世故,有暗自觉得可以利用。樊一翁打算偷盗官府银库,骗小龙女说自己也想去英雄宴,然而陆家庄路途遥远,需要盘缠。在费力解释什么是银两,有什么用处后,小龙女便问他该如何得到银两?樊一翁告诉小龙女,官府银库中有许多,只要随他潜入,想拿多少拿多少。
午夜时分,小龙女如约来到银库,见到樊一翁也在此,却问他为何总是蒙住面孔?樊一翁随口扯谎道:“老夫胡子太长,这是用来裹住胡子方便行动。”小龙女信了他的话,便同他一齐潜入银库。二人轻易放倒衙役,进到库中,好整以暇地打包五千两白银后离开。此时官差惊动,前来围剿,好在小龙女轻功高绝,不费吹灰之力逃走。
二人背着银两乘夜色出城,来到歇脚的客栈。樊一翁答应小龙女明日启程前往陆家庄,在此之前先休息一晚。
次日,小龙女醒来后只觉浑身无力,窗外人嘶马沸,竟是官府前来抓人。她不知官差要抓她是为何故,随手反击,拆解数招后却发现试图运气时胸口突然一阵钻心似的痛楚。她既无法反抗,而落于衙役之手,被戴上镣铐下入大牢,随身的宝剑也给人缴了去。
原来,樊一翁趁小龙女熟睡时下了绝情谷秘制的“断情散”,此药一旦吸入,便如同被情花小幅刺中时那般,小龙女吸入后暂时内功尽失。随后樊一翁拿上大部分银子逃之夭夭,仅留下100两带官印的银锭放在小龙女怀里。知府凭衙役的口供和她怀中的百两官银,断定此女是盗取官银的贼人。
小龙女在狱中打坐试图恢复内力,怎料药效未过,难以运功,她此刻尚不知天下竟有此奇毒,故而百思不得其解。在牢房中挨过一夜后,第二天一早,知府升堂前来提审。坊间听闻一美若天仙的少女竟是大盗,如今落网受审,纷纷前来围观,一时间衙门外人声喧哗,好不热闹。
公堂之上,围观之人已挤得水泄不通,但见那少女一袭白衣胜雪,脸色苍白若有病容,烛光如霞映照在她脸上,仍无半点血色,更显得清雅绝俗,姿容秀丽无比。世人常以“美若天仙”四字形容女子之美,但天仙究竟如何美法,谁也不知,此时一见那少女,各人心头都不自禁的涌出“美若天仙”四字来。她周身犹如笼罩着一层轻烟薄雾,似真似幻,实非尘世中人。
知府端坐堂上,眼见这绝美的少女,也多少有些不知所措。当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一拍惊堂木,众衙役齐声高喊:“威武——”
知府眼见小龙女笔直站着,双目直勾勾凝视着他,不由得心下发毛,赶忙道:“堂下女贼,还不跪下!”
“跪?”小龙女天真烂漫,奇怪地问道,“为何要跪你?”
旁边的师爷咳嗽一声,知府这才缓过劲来,心想此女虽貌美如仙,却不知礼法,须得严加惩戒。他摆手止住衙役,道:“你既犯下大罪,便该跪罪受罚。你姓甚名谁?可曾婚配?”
小龙女道:“我叫小龙女,已婚配。”
知府眉头微皱:“既已婚配,按律应叫你丈夫前来共同受审。他现在人在何处?”
小龙女摇头道:“我不知道。我要去找他,可你们把我抓到这儿来。”
知府给她噎得没话说,只得干咳一声以掩饰尴尬。师爷在旁低声进言:“大人,此女容姿不凡,恐有来历……不如今日姑且审问一番,随即收入监牢,日后再做打算。”
知府本亦不愿生事,遂打起了官腔,道:“按大宋律,盗官银乃重罪,数千两银锭下落不明,你须从实招来!”
小龙女也不隐瞒:“我遇一白胡子老头,他说银库中银子可随意取,我便随他去了。他说要带我去陆家庄,我跟着他到客栈歇脚,谁料今早给你们抓来。”
知府闻言大怒:“天下岂能有此等奇事?“
这知府倒也不是昏官,可这女子说话太过离奇,看她样子似是身怀武艺。仗着武艺高强,若是不好好调教,以后行走江湖难免为非作歹。想到此处,再望着那美得不似凡尘的脸,心里升起一股黑暗的念头,随即一拍惊堂木,道:”这女子一再狡辩,定是为同党开脱。来人,上刑!”
差役们知道小龙女厉害,不敢怠慢,两人绕到她身后用刑杖往她膝弯处一戳,小龙女身无内力,当即跪倒,随后前面两人又扭住她双臂,给她按在地上叫她动弹不得。身后二人粗暴扯下小龙女外裙、衬裤,连雪白罗袜一并剥落,露出洁白无暇的臀部和笔挺矫健的双腿。
那双腿修长如白杨,肌肤莹白如凝脂,臀瓣饱满丰盈,宛若熟透蜜桃,光滑暖糯。这些衙役都执勤十年以上,打过的良家少女,江湖女贼,甚至是出轨少妇,花魁窑姐都是不少,见过的女子臀腿不说上百也有数十,可是与小龙女这半遮半掩的玉臀相比,却都如土石泥塑一般。围观之人不由得倒吸冷气,小龙女虽不谙世事,此时脸上绯红,羞愧难堪,心知此刻难以抗拒,在恢复内力前只有忍受了,当即低下头不再言语。
俯身趴于公堂石砖地上,腰肢下塌,叫人用手抓着脚踝,雪臀被迫高高翘起,双膝分开,私处隐约暴露在数百道目光之下。堂下围观之人倒吸一口冷气,她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她咬紧下唇,唇瓣泛白,指尖死死抠进地面,指节青白,雪躯微微颤抖,却强自压抑,不发一言。
知府手中扔出一枚签子,喝道:“杖责十大板!——打!”
两名壮硕衙役各持一根毛竹大板站定左右,大板长三尺、宽四寸,漆成朱红,边缘磨得锋利,板面隐隐泛着油光。左边衙役率先高举板子,右脚前踏,双手一绞,板子带起可怕风声,“呼——”一声,从上而下狠砸在小龙女左臀最高处。
“啪——!”
清脆的巨响震彻公堂。
雪白臀峰猛地塌陷,板头深深咬入嫩肉,又瞬间弹起,留下一道宽阔的猩红板痕。
小龙女雪躯剧震,腰肢下意识一扭,足踝青筋暴起,而这并不能挣脱衙役们的绑缚。若是寻常时这等外物自是伤不到她,然而此刻她无内功护体,身子与寻常的女子并无异样。剧痛如烈火焚烧,从臀峰直窜脊背,她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嗯——”,额角瞬间渗出细密冷汗,秀眉紧蹙,呼吸骤然急促,却死死咬住牙关,不肯叫出半点声音。
未容她喘息,右边衙役的板子已呼啸而下,“啪——!”正中右臀,板痕与左边对称交叠。
她雪背猛地弓起,腰肢颤抖,汗珠沿脊沟滚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双腿本能想并拢,却被衙役死死按住,只能无力地轻颤。 她樱唇咬得渗出血丝,眸中泪光闪烁,却强行咽回喉间的呜咽。
第三板、第四板……
“啪!啪!啪!啪!”
板子一下接一下,不偏不倚,全落在臀峰最饱满处。每一下落下,肌肤便如水波般荡起,又重重弹回,板痕层层叠加,从最初的浅绯渐渐转为深红,再现出紫青淤痕。小龙女额上汗水如雨,沿着脸颊滑落在地板上。她呼吸越来越乱,雪躯不住轻颤,却被火辣痛感逼得一次次蜷紧脚趾,犹自强撑着不开口。
到第八板时,毛竹板边缘已将嫩皮划破,细碎血丝从板痕渗出,顺着臀沟缓缓滑落。
“啪!”第九板落下,她终于忍不住喉间溢出一丝破碎娇喘,“唔——”,声音细若蚊鸣,却在寂静公堂中清晰可闻。
第十板最重,衙役抡圆臂膀,板子几乎嵌进肉里。
“啪——!”
巨响过后,小龙女雪躯猛地前冲,双手被按,膝盖在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臀上十道板痕纵横交错,肿起半寸,雪肤已成一片紫红。 她伏地急促喘息,香汗浸透残衣,贴在身上,曲线毕露,堂下有人暗叹,有人怜惜。
知府见她仍不招供,准备自行找个台阶下,将其暂且收押:“此女果真嘴硬——”
话音未落,小龙女忽地眸光一闪。
她虽药力未散、内功尽失,然古墓派轻功根基犹在,筋骨柔韧异于常人。
趁两名衙役稍松劲的瞬间,她腰肢猛地一沉,借地面反力,巧妙卸力甩肩——
“砰!砰!”
左右两衙役猝不及防,被一股柔劲甩出丈许,重重摔倒在地,惊呼四起。
小龙女趁势翻身欲起,如此便赤着下体站在公堂之上。一双干净洁白,柔软纤细的脚丫,俏生生站在了这公堂冰冷的地面上。足心贴着石板地面,寻常的少女少妇都会觉得十分冰凉羞臊,小龙女平日在寒冰床上睡久了,倒也不觉得这石板铺就的公堂地面十分寒冷,只是这时才注意到,光着下身被这么多人看着,不免羞涩难当,连忙并拢双腿夹紧臀部,两手遮挡在下体缝隙之间。
她的双脚不但干净雪白,更是纤柔无骨,像是雪白的玉髓雕琢打磨而成,十颗脚趾头细软轻柔,犹如新月一般清秀,又如初笋一般鲜嫩。秀美纤长的双腿笔直挺立,连同已染上一层红肿,隐约透着紫色的臀部,毫无遮蔽的暴露在空气中。
堂上顿时大乱,知府拍案怒吼:“拿下!快拿下!”
小龙女这才想起现下敌人尚多,心里暗叫不好,怎地因赤了下身而愣神。此时顾不得臀上如火烧般疼,赤足一点地面,便要掠向堂外。可适才略一耽误,还怎么来得及?更多衙役蜂拥而上,将她重新按住拖回堂上。
师爷于惊慌之中好不容易再度坐定,骂道:“好个刁顽女贼!“
适才知府亦是大为震惊,见师爷脸色铁青,低声询问:“此女武功奇高,又偏生如此大胆,只怕多半是那贼人无疑了。”
师爷一捻须道:“大人,小的以为,这女贼蛮横奸猾,唯有重刑伺候。”
”抬刑凳来,重重惩治!”
不多时,刑凳台入公堂之上,小龙女眼见其形状顿时心头一震,心中有了几分凄凉。
这刑凳构造独特,是前头垫高,能把犯人下巴垫起,使其必须仰头,双手向前伸出,后半部分为一斜坡,腰背正好在最低处臀部又给后半部撅起来,屁股高高翘起,双脚绑在刑凳后腿。小龙女给衙役们扭着按在刑凳上,又以绳索捆缚,下半身不着寸缕,臀瓣高翘如满月,一双嫩脚被分开绑住,女性私密部分尽收在场众人眼底。
一个狱卒手持一对拶子来到小龙女的面前,另一个把着小龙女冰凉的酥手,将她的十指一根根塞进拶子的缝隙里面。同时,身后两个衙役又用麻绳,将小龙女光露的的一双嫩足绑在了刑凳的后腿上。娇小冰凉的小脚一入手,便觉得滑腻玲珑,两个衙役忍不住上手顺势揉捏一番,扰得小龙女又痒又羞,挣扎着想要缩回双脚,可此时紧紧绑在刑凳上的她动弹不得,只得做出极小幅度的挣扎,这反而引起了衙役们的兴趣,捉住小龙女的脚丫更加肆无忌惮地把玩起来。
与此同时,“嘶”的一声,两条拶绳一收。
“啊!”小龙女饶是有心理准备,依然忍不住惊呼一声,漂亮的双目瞪得溜圆,直直盯着自己的双手。这剧痛着实难忍,她的双臂臂弯不由得紧紧夹住了刑凳的两端,清秀的下巴也勾住刑凳的前缘,眼中已浮现出泪光。
“撕!”两边的衙役又是一用力,拶绳再次收紧了一档。
“啊————”小龙女没料到有这一招,惨叫一声,双手已经微微发抖,豆大的眼泪就在眼眶里面打转。身后的两个衙役也准备好了,拿了一对长三尺,宽四寸的毛竹大板,在小龙女的身子两边站定,他们虽然见小龙女这一双熟透的蜜桃般的娇臀心生怜惜,却也知道这是一个武功奇高的江湖女侠,下手并未容情。
知府扔出两枚竹签,示意手下重打。左手的衙役高高抡起了板子,右脚往前踏了一步,双手一绞,板子便是带着可怕的呼声,足足落下,四寸宽的板头,狠狠砸落在小龙女的臀翘最高处。
“啪!”的一声脆响。
“哦————”小龙女娇声惨呼了起来,旋即,她双手的手指勾起来,死死扣住拶棍儿,双臀奋力绷紧,两条大腿紧紧夹住刑凳的底部。
“啪!”还未及有进一步的反应,第二记板子又抽了下来,右手边的板子自然是抽在右边臀瓣儿的臀翘处,高耸的玉峰顿时被那漆成大红的毛竹大板抽的塌陷下去,这一板子抽的极重。沉重的毛竹板头深深咬进了臀肉里面,两边的臀肉像是包饺子一般讲毛竹板头包裹在一起,接着,板子再次高高扬起,臀肉瞬间犹如注了水的水球一般又隆起来。
“啪!”板子继续抽击下去,完全是玉色,透着雪白和嫩黄光玉般的臀瓣上已经开始逐渐泛起了一丝丝桃色涟漪。
“啪!”两边的衙役并不知晓,他们知道是女侠的身体更为刚硬,每一下毛竹大板都使出全力狠抽,而且没有一记板子打出头的。
一般女子受板责的时候,都是爬在地板上挨打,左手边的衙役落板子其实是抽打右边的屁股,而右手边的衙役落板子则是打左边的屁股,板子头略微伸出去一点,用的是板尖前三分之一处打,板子落在屁股上,力量已经用老,即便是皮开肉绽,也不至于伤筋动骨。实在是女子身体太过娇弱,若是打太重了,恐下不来公堂。
这几个衙役令小龙女上刑凳来打,其实已经是属于上大刑。而板子不出头,左板抽左屁股,右板子只打右臀这种打法,是所有打板子中最狠最重的一种,比起通常壮汉所受刑法还要重上一倍。之前众胥吏亲眼目睹小龙女施展武功,险些给她逃脱,都知道对她轻忽不得,故而上刑时直按对那杀人越货悍匪的路数,哪有丝毫怜香惜玉之情!
初时小龙女熬之不住,连番惨叫呼喊了好几声,此时已经觉得丢脸,她习练玉女心经,本来就应该心如止水,哪里能因为挨了几下板子,便失去女侠风度。这会儿,她已经差不多知道了重度,便索性咬紧牙关,绷紧臀腿,下巴和两条玉臂,紧紧扣锁刑凳前端,一双玉腿夹紧刑凳中段,一对白玉小脚扣住刑凳凳子腿,十颗玲珑如玉的脚趾头弯曲如玉钩般蜷起。
知府又是一拍惊堂木:“敲拶!”
又有一个衙役,手里拿着一根木尺,这木尺犹如平日私塾的戒尺或是镇纸一般混黑厚重,那衙役拎着木尺,对着拶子便是狠狠一敲。
“啊!”饶是小龙女早已有所准备,又咬住了牙关,也不由得惊呼一声。本来便被紧紧拶锁住的手指头被敲的筋骨乱颤,一股股酥麻痛痒直接深入到了骨髓之中,仿若每一寸手指关节都被敲的酥软了。
“啪!”
“啪!”
板子继续一五一十的抽打下去,而每两板过后,木尺便重敲一次拶子。又是嘶嘶作响,拶绳也收紧了一道。
“呜呜——”小龙女咬住牙关,喉咙里面发出一声声低鸣,虽然全力忍耐,可是豆大的泪珠却是控制不住,噼里啪啦的从她清澈的眼中不断流淌出来,细密的汗珠也渐渐布满了她白净清秀的额角。
“撕!”两边的麻绳又是一阵绞紧,酥软的手指骨顿时发出了一声声呻吟,粗糙的拶棍完全碾进了小龙女手指两侧的细嫩皮肉里面。身后的板子也毫不留情,又是狠狠抽打下来。脆响不绝于耳,这打板子有固定的章法,自然是从臀翘,一路抽将下去,一直抽到屁股根上,左右各五记板子,此时第一轮的十板子打完,算上前面合计二十板,尚有十板未打。小龙女的两片臀瓣已经从最初的雪白,渐渐变成了通体鲜红。
“且住!”打到十板时,知府出言喝止衙役。
小龙女本来便是俏脸洁白如玉,此时受了重重刑罚,脸色更加苍白如金纸。她小嘴微张,缓缓喘息,泪眼婆娑,双手在拶子的酷刑下不断颤抖,两股颤战,在板子下瑟瑟发抖,两片单薄的光脚也微微颤动,大脚趾用力顶住地面,其余的脚趾佝偻在薄薄白白的脚掌前缘,足踝内侧和足弓用力,奋力夹住刑凳的凳腿。她深深吸气又深深呼气,再次用上牙紧紧咬住了下唇,下巴继续紧扣刑凳边缘。
两边的衙役上前探了一下小龙女的鼻息,发现她虽然痛的全身发颤,面如金纸,可是呼吸却依然匀称,身子也没有疲懒的迹象,心中不由得暗叹,果然是侠女,身子骨竟然如此结实,这种打法寻常汉子也早就屁滚尿流,皮开肉绽,没想到小龙女前后挨了足足二十板,途中又加拶指敲棍,也只是不住颤抖,并未失神。
台上知府询问道:“小龙女,你可招供?”
此时小龙女臀腿伤痕累累,已挨过十板,肿起半寸,板痕交错,血丝隐隐渗出。她赤足被分开绑在刑凳后腿,足心翘在半空,十趾因剧痛而时蜷时伸,全身不自觉地颤抖。
小龙女虚弱地摇摇头,声音微颤:“我说的都是实话。”
“哼,果真嘴硬。”知府恼怒至极,也不再管什么来历,“来呀,掌嘴!”
一名衙役手持宽厚皮拍站在小龙女面前,拍面牛皮制就,边缘包铜,泛着暗光。另两名衙役分立左右,继续抡起毛竹大板。知府又扔出一根竹签,一拍惊堂木:“打!”
“啪!”左臀上又是一记重板,板头狠咬入肉,雪臀猛陷,血丝溅出。
几乎同时,右侧衙役手腕一抖,皮拍呼啸而至——
“啪!”皮拍正中右脸,清脆震响。
小龙女樱唇微张,头颅猛地偏转,雪颊瞬间浮起五道指痕般的红印,火辣剧痛从脸颊直窜脑髓。她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嗯——”,秀眉紧蹙,泪珠在眼眶打转,却强行咽回,不肯溢出。
“好疼……脸像被火烙……” 她心底暗念着,嘴上却咬紧牙关。雪背弓起,腰肢轻颤。
未容喘息,右臀又中一板,“啪!”
皮拍随之扇在左脸,“啪!”
脸颊对称肿起,唇角渗出细血。她雪躯剧震,呼吸骤乱,香汗沿颈滑落,滴在刑凳上“嗒嗒”作响。 “不能叫……不能在这些人面前丢人……” 她咬紧牙关,牙齿格格轻响,眸中泪光闪烁。
每两板之间,拶子衙役猛力一敲——
“咚!”拶棍狠砸指缝。小龙女十指痉挛,指尖紫黑,剧痛直入骨髓,她喉间再也压不住,溢出一丝破碎娇喘,“唔——啊——”,声音细碎,却在堂上清晰回荡。
第三轮、第四轮……
“啪!——啪!”板子左右交替,雪臀肿胀更甚,紫青淤痕层层叠加,血珠顺股沟蜿蜒而下。
“啪!——啪!”皮拍扇脸,左右对称,雪颊高肿如桃,唇角血丝拉长,秀发散乱,几缕黏在泪痕与汗水上。
“咚!——咚!”拶子敲击,指节几乎变形,痛入心脾。
“啊啊——”到第十二板时,她终于再忍不住,娇软的惨叫脱口而出,清亮刺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堂下围观者有人低叹,有人暗怜。小龙女羞耻更甚,脸颊烧烫,泪珠终于滚落,砸在刑凳上溅起细小水花。
二十大板毕,拶子也敲了十下。小龙女伏在刑凳上急促喘息,雪躯不住轻颤,香汗浸透残衣,贴在身上,曲线毕露。脸颊肿胀如桃,唇角血迹斑斑,眸中泪光盈盈,却仍倔强不语;两瓣雪臀已彻底紫肿,肿起近寸,板痕纵横交错,血珠点点渗出,触目惊心;双手指节紫黑肿胀,指缝皮肉翻卷,隐有血丝。
她意识模糊,雪躯微颤,只剩一口气吊着不让自己晕厥过去。
知府见她仍不招供,语气转为阴冷:“再问你一遍:银两何在?同党何人?若再不招,本府即刻具文上禀,解京治罪!
小龙女气息微弱,情知此刻无从讲理,当下闭目不答。
知府挥手命人撤去拶子。十指得脱束缚,血脉稍通,却带来一阵针刺般的麻痛。小龙女十指肿胀紫黑,指缝皮肉翻卷,隐有血丝,她微微蜷了蜷手指,却倔强地不发一哼。知府俯身逼视:“招不招?”
小龙女倔强的秉性上来,缓缓闭上双眸,一声不吭,雪颊虽肿,眸中却透出一丝清冷不屈。堂下寂静无声,只闻她急促的喘息,与汗珠滴落刑凳的细微“嗒嗒”声。
知府大怒:“好个刁顽女贼!本府倒要看你能硬到几时!——来人,取藤条来!再责二十大板,板藤并用!”
两名衙役应声,从侧堂取来两根青皮藤条,长约三尺,粗如拇指,浸过盐水,条上细刺毕现,泛着阴冷水光,空气中隐约传来咸涩潮湿的味道。他们分立小龙女身后两侧,每人各自手持一藤。知府再一拍惊堂木:“打!”
“啪——!”
左臀又中一记毛竹大板,沉闷巨响震得刑凳微颤,板头狠咬入肉,雪臀本已紫肿,这一板下去,旧痕裂开,温热血珠迸溅而出,带着淡淡铁锈腥味。
几乎同时,左边衙役手腕一抖,藤条破空,发出尖锐“嗖——”的风啸,
“啪!”正抽在左足心。藤条细刺划过嫩皮,盐水渗入鞭痕,剧痛夹杂奇痒,直如万针攒刺、千蚁噬骨,足心皮肤瞬间火烧般滚烫,又痒得仿佛无数细虫在皮下蠕动爬行!
小龙女足弓猛地弓起,十趾痉挛蜷紧成玉团,足心浮起一道血红鞭痕,冰冷地面与火辣痛痒交织,她雪躯一震,喉间溢出破碎娇呼:“啊——!”声音清亮而颤抖,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回荡在公堂的檀木梁柱间。
右侧皮拍紧随而至,“啪!”扇在右脸,皮肉相击的脆响伴着热辣刺痛,肿颊更胀,唇角血丝拉长,咸涩血味在口中弥漫。
“啪——!”右臀重板,血肉翻卷,热血顺股沟蜿蜒滑落,滴在青石板上“嗒”的一声轻响。
“嗖——啪!”右足心藤条狠抽,奇痒如潮,盐粒钻入新伤,痛痒交攻。
“啪!”左脸皮拍,脸颊火燎,耳中嗡嗡作响。
三处同时着刑,痛痒交织,火烧火燎,空气中混杂着血腥、咸涩汗味与藤条盐水的潮湿气味。
小龙女雪躯狂颤,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刑凳绳索勒得肌肤生疼,汗珠如雨般沿脊背滚落,滴在刑凳上“嗒嗒”连响,湿透残衣,贴身冰凉。足心那奇痒最是难熬,仿佛无数细虫在皮下啃噬,又痛又痒,逼得她足趾一次次蜷紧又伸直,足踝青筋暴起,却被绳索绑死,无法挣脱分毫。 “好痒……好疼……像火烧又像虫咬……我受不住了……” 她心底暗暗呼痛,泪珠抑制不住顺着肿胀的脸颊滑落,带着咸涩热意。
第三板、第四板……
“啪!嗖——啪!啪!”
“啪!嗖——啪!啪!”
板声沉闷如雷,藤啸尖锐刺耳,皮拍脆响清亮,此起彼伏,节奏如暴雨倾盆,公堂空气仿佛都被震得颤动。小龙女的臀腿上已无完肤,紫肿处裂开细口,温热血水顺股沟蜿蜒,带着铁锈腥味;足心处鞭痕纵横,红肿刺目,每一藤条落下,都带起细小血珠飞溅,盐水渗入的刺痛与奇痒交织,足底皮肤滚烫如烙铁;脸颊高肿,唇角血迹斑斑,皮拍扇过的热辣痛感伴着耳鸣声,口中血腥咸涩。
小龙女初时低低呜咽,牙齿格格轻响,到第十二板时,足心奇痒与臀腿剧痛、脸颊火燎三处齐攻,她再也压不住,“啊——!……唔——啊——!”一声声娇软又嘶哑惨叫连绵而出,清亮而颤抖,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与喘息,回荡公堂。而正面的衙役也不管她哀嚎,皮拍照例往脸上招呼,一次次打断她的哀鸣。
二十大板毕,藤条、皮拍也各二十下。小龙女伏在刑凳上,雪躯剧烈抽搐,香汗混着泪水、血水浸透残衣,湿漉漉贴在身上,上半身曲线毕露,乳沟隐现,私处亦在冷风中颤抖,寒意刺骨。
她呼吸急促如风箱,胸膛起伏,口中血腥与咸涩交杂,鼻间尽是自身汗血腥味;足心奇痒犹自未退,臀腿火烧火燎,脸颊肿痛欲裂,全身力气似被抽空,意识模糊,眼前金星乱舞。终于眼前一黑,支撑不住,昏死过去。
师爷赶紧命令道:“泼醒!”
“哗啦——”
一桶冰凉盐水当头浇下,盐水溅起的水花声清脆刺耳,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全身。盐粒钻入臀腿裂口、足心鞭痕、脸颊肿处、手指伤缝,钻心剧痛真如万刀齐刺。小龙女猛地抽搐下苏醒过来,身躯痉挛不止,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声:“唔……啊……”沙哑颤抖中带着无法抑制的抽泣,泪水混着盐水顺脸而下,咸涩刺眼。
她不住大口喘息,浑身湿漉漉的,寒冷刺骨,湿透的衣衫紧贴肌肤,冰凉黏腻,上半身曲线尽露于数百目光之下。堂外围观众人看这仙子般的姑娘受此折磨,有人掩面长叹,有人暗自怜惜。
知府虽知这女子身怀武功,却不曾想她如此能熬刑。心想再打下去要出人命,没了人证那失散官银可万难追回,当下喟然长叹,说道:”罢了。此女贼倔强难训,暂押死牢,择日再行严讯!“
小龙女被拖下堂,血迹拖出一道长长的暗红,带着温热腥甜的气味,在青石地面上蜿蜒。两名狱卒跟了过来,一个叫李狗儿,一个叫王二,皆是狱中惯于欺凌女犯的泼皮。他们不由分说扛起她软绵绵的身躯,粗糙的手掌故意在她伤痕累累的臀腿上重重抓了几下,引得她雪躯微颤,却无力反抗。铁门咣当一声落下,牢中顿时陷入幽暗,只余一缕从高窗漏下的昏黄光线。空气中充斥着陈年霉腐、尿骚与血腥交杂的恶臭,墙角鼠影窜动,发出“吱吱”细响。她被重重扔在潮湿稻草堆上,稻草刺得伤口生疼,白衣早已破碎,血珠沿股沟滴落,“嗒、嗒”声在幽暗中回荡,混着她微弱急促的喘息。
傍晚时分,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带着锈铁的刺鼻味。肥胖禁婆提着一盏昏黄油灯进来,灯火摇曳,映得她满脸横肉、眼角堆满鱼尾纹,嘴唇上两撇稀疏黑毛在灯光下闪烁。她一身青布短衫,腰间系着钥匙串,叮当作响,身上散发着浓重的汗臭、烟垢与陈年脂粉混杂的酸腐气味。她眯着眼打量稻草堆上半昏半醒的小龙女,嘴角扯出一丝阴狠的笑,尖声喝道:“新来的女贼,起来!脱光验身!”
小龙女气息微弱,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清冷:“我不脱。”
她勉强撑起上身,残破白衣勉强遮住胸前,雪臂环抱膝前,试图护住身子。禁婆闻言,嗓音陡然拔高:“小贱人!到了这儿还敢嘴硬?由不得你!”她大步上前,油灯“啪”地搁在墙角凸台上,灯火猛晃,照得牢中阴影乱舞。
鹰爪般的手猛地扑上,先揪住小龙女领口残布,用力一扯,“嘶啦——”布帛裂帛声清脆刺耳,上衣瞬间碎成条条布片,飘落稻草堆上。冷风裹着牢中潮湿阴气,瞬间裹住赤裸上身,乳尖在寒意中不由自主颤栗收缩,泛起细小栗粒,雪肤上起一层细密寒栗。小龙女羞耻得耳根烧烫,雪臂本能环胸护住,却被禁婆粗暴拨开:“装什么贞洁烈女!手拿开!”禁婆另一手已抓住她下裙腰带,猛地往下一拽,残存裙裾与衬裤一并被扯落,布料摩擦伤口的刺痛让她雪躯轻颤,喉间溢出一丝极低的呜咽。
此刻,她彻底赤裸。冷风如刀,从牢门缝隙灌入,吹得肌肤生疼;稻草刺着臀腿伤口,火辣辣地疼;油灯昏黄光芒下,雪躯莹白如玉,却布满公堂酷刑留下的紫肿板痕、血丝鞭迹,触目惊心。禁婆毫不怜惜,粗指带着厚茧与污垢,先从她肩头捏起,一路往下,捏肩、捏臂、捏腰、捏腿,像在检查牲口般用力,指甲不时掐入嫩肤,留下道道红痕。小龙女羞耻得浑身发抖,雪肤起栗,试图蜷缩,却被禁婆一巴掌扇在腿侧,“啪”的一声脆响:“别动!老娘还没验完!”
禁婆蹲下身,肥脸逼近她腿间,油灯移近,灯火热浪扑在私处,烫得她下意识一缩。禁婆粗指毫不客气地分开她双膝,冰冷指尖带着陈年烟垢与汗臭,直接探入花瓣之间,粗鲁翻搅,动作毫无怜惜。小龙女雪躯猛地一震,羞耻如潮涌上心头,泪珠在眼眶打转,睫毛轻颤,喉间发出细微呜咽,却死死咬唇不叫出声。禁婆摸出不对劲,顿时啐了一口浓痰,腥臭痰液溅在她平坦小腹上,顺着肌肤滑落,凉腻腻的触感令人作呕:“哼!原来不是黄花闺女!装什么清高!说,你那姘头是谁?偷了官银给他花了吧?”
小龙女闭目不答,泪珠终于无声滑落,顺着肿胀的脸颊滴在稻草上,心如刀绞:“过儿……他们怎能如此污我……我本是你的,却被这些下作之人如此羞辱……” 羞耻、疼痛、寒冷之下,她雪躯轻颤,呼吸急促,仍倔强不发一言。
禁婆见她不答,恼羞成怒,拎起她下巴,指甲深深掐入嫩肤,留下紫红指痕,啐道:“贱人!嘴硬是吧?老娘见得多了!”
她起身踹门,粗哑喊道:“喂!李狗儿、王二!这女贼不老实,你们替老娘好好‘问问’!”
铁门再次“吱呀”开启,两个獐头鼠目的狱卒,带着一身酒气狞笑而入。李狗儿搓着满是老茧的大手,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赤裸雪躯:“嘿,这小仙子似的姑娘,今儿可便宜咱哥俩了!”
王二搬来一台木架,刑架高丈余,上端有两个锈迹斑斑的铁钩,下端两根粗木桩,布满暗褐色的血迹与刮痕。两人合力,将小龙女双手反剪,粗麻绳穿过腕间“哗啦”吊起,足尖离地寸许,肩头关节给拉得生疼。二人又分开她双膝,按在木桩上跪绑,膝盖撞在硬木上发出闷响,雪臀高翘,前后门户大开,冷风如刀般灌入私处,她羞耻得浑身发抖,肌肤起栗,泪珠从脸颊无声滑落,滴在稻草上。
李狗儿取出两枚锈迹斑斑,夹头如狼牙的铜夹,“咔嚓——”夹住两粒樱红乳首,剧痛如针刺入心,她猛地一震,乳尖瞬间紫胀,鲜血从细小伤口渗出,咸腥味弥漫。 夹子上系细银链,链端连铃,随呼吸轻颤,“叮铃——”清脆刺耳,在幽暗牢中回荡。李狗儿阴笑:“听好了,小美人儿!铃铛一响,鞭子就落!什么时候铃不动,什么时候停!要熬不住了不如快点招供!”
王二端来一盆盐水,盆中水面漂着碎冰与粗盐,散发刺鼻咸涩气味,用破布蘸满,粗暴涂抹她伤痕累累的足心。“滋啦——”盐粒钻入鞭痕,火烧般剧痛,足底皮肤瞬间滚烫刺痛。小龙女足弓猛缩,十趾痉挛蜷紧,铃铛乱响:“叮铃铃铃——!”李狗儿抡起浸油马鞭,鞭梢如蛇,带着油腻腥臭,“啪!”正中臀缝,皮开肉绽,血珠飞溅,温热血腥味弥漫。
“叮铃——啪!”“叮铃——啪!”铃声清脆与鞭响沉闷成韵,她雪躯狂颤,汗泪齐下,汗水混着血腥,在冷风中迅速冰凉。
初时她控制不住,乳首被夹得紫胀肿痛,足心如刀割火燎,臀缝血肉模糊,羞耻与剧痛交织,意识摇摇欲坠。但痛极生定,她忆起古墓心法,闭目凝神,呼吸渐缓,身体渐渐不再颤抖,铃声渐弱,终至“叮……”一声轻响,归于死寂。牢中只余她微弱鼻息与狱卒粗重的喘息。
两狱卒面面相觑。不多时,李狗儿狞笑道:“哟?还真有两下子!”王二随即取来小罐辣油,罐中赤红油汁浓稠,散发刺鼻辛辣气味,指蘸浓稠,先抹入她紧闭后庭,再涂满花瓣。“滋——”辣油渗入伤口,火炭灌入,剧痛直冲脑髓,辛辣灼烧感如烈焰在体内翻腾。小龙女猛地惊醒,“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躯狂乱地扭动,铃铛炸响:“叮铃铃铃铃——”
马鞭再落,“啪啪啪啪——”臀缝血肉翻卷,辣油顺股而下,混着血水滴落在稻草上。她再也撑不住,下身一阵痉挛,热流失禁,“哗——”洒落稻草,带出微微的腥骚气息。小龙女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狱卒见她气若游丝才停手。李狗儿啐道:“晦气!明儿再审!”
铁门关上后,牢中只余铃铛余响,与血腥、辣油、秽物混合的腐臭气息。
昏昏沉沉熬到黎明十分,牢中阴冷潮气未散,小龙女缓缓睁眼,只觉丹田真气如涓涓细流归来,虽未全复,已足够挣断绳索。真气流过全身各处穴道,舒缓麻木的身体后,她深吸一口冷气,赤裸雪躯上伤痕累累,紫肿板痕、鞭迹、血痂、辣油残渍交错,触目惊心,却再无一丝束缚。她起身踩在潮湿稻草与自身秽血上,黏腻冰冷,刺得足底伤口生疼,却咬牙不哼,掠出牢房。
走廊油灯将熄,昏暗中一个身形肥胖的禁婆正提着钥匙串巡夜,闻声回头,灯火摇曳中忽见一个赤身雪女,伤痕满身却气质清冷如仙,不由惊得张口欲叫。小龙女此刻内功初复,虚弱至极,下手难分轻重,指尖一扬,轻飘飘点向禁婆膺窗穴。禁婆只觉一股阴柔劲力如冰针入体,经脉瞬间错乱。一声惨叫未出口,已软倒在地,四肢痉挛,眼前一黑昏迷过去,从此经脉尽毁,半身不遂,沦为废人。
来不及多想,小龙女不发一言,光着伤痕累累的身子越过监狱长廊。牢房铁栅后,囚犯们早已被动静惊醒,探头张望,见昏暗中那赤裸女子,雪肤莹白却布满狰狞刑伤,臀腿肿胀紫黑,血痂斑斑,足心鞭痕刺目,乳尖夹痕犹存,却步履轻盈如仙,掠过时带起一阵冷风。囚犯们有人呆若木鸡,有人低声惊叹,却无人敢出声喧哗,只觉这女子虽受奇辱,却仍有一种不染尘埃的清绝气质。
转出牢门,两个狱卒李狗儿与王二正蹲在门外石阶上喝酒取乐,酒壶里劣酒酸涩刺鼻,两人脸上泛着醉红,正低声淫笑议论昨夜“仙女”的惨状。忽闻铁门轻响,抬头一看,月光下小龙女赤身而立,雪躯伤痕累累,眸中清冷如冰,两人先是一怔,随即惊得酒壶落地,“咣当”脆响,酒液泼了一地,酸酒味弥漫。
李狗儿最先反应过来,狞笑张口欲骂:“小贱……”
话音未落,小龙女已欺身而上,玉掌分击二人胸口。她内力虽只恢复三四成,却纯是古墓派阴柔真气,掌力无声无息而如冰川压顶。李狗儿与王二只觉胸口一凉,已被掌力震入脏腑。
“噗!噗!”
两人同时喷出一口血雾,身体倒飞出去砸在石墙上。骨裂声“咔嚓”连响,两人瘫软在地,四肢扭曲,胸骨塌陷,只剩微弱呻吟而再不能站立。
小龙女不看二人一眼,赤足掠上屋脊,身影渐没于晨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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