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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家丁之仙堕兽尘 #4,极品家丁之仙堕兽尘 卷二 第29-52章

[db:作者] 2026-07-22 13:41 p站小说 61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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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宿雨初歇,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几缕慵懒的晨曦透过雕花窗棂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暖阁之内,将这幽暗的斗室映照得半明半昧,透着一股靡丽到极致的颓唐。

  那空气中,原本清幽淡雅、有着助眠之效的安神苏合香早已散尽了余韵,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面红耳赤、浓烈至极的雄性麝香与腥臊气味。这股气味霸道地充斥着每一寸空间昭示着昨夜此处,曾发生过一场何等荒唐狂乱、跨越了人伦界限的云雨挞伐。

  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榻上,锦被凌乱地纠缠在一起,堆叠如云山雾罩,掩映着一具横陈的玉体。

  宁雨昔赤身侧卧于这狼藉之中,满头青丝如瀑,散乱地铺陈在枕畔与白玉般的背脊之上,遮住了半张绝世容颜。她双目紧闭,呼吸清浅,姿态恰似那一树经历了昨夜狂风骤雨无情摧折的海棠,花枝零落,虽显疲态,却透着一股惊心动魄、令人扼腕的凄艳之美。

  晨光无情地照亮了她那具原本冰肌玉骨的仙躯,却更显出那惨烈的艳色。

  她那原本如羊脂白玉般晶莹剔透、毫无瑕疵的冰肌之上,此刻却似被狂草书家挥毫泼墨,绘上了一幅艳丽凄绝的画卷。修长的雪颈、丰盈的酥胸、乃至那纤细若柳的腰肢上,遍布着点点红梅般的红痕与爪印,宛若雪地里绽开的凄艳落花,红白相映,触目惊心。

  尤为令人侧目的是她那侧卧时微微翘起的雪臀。那两团圆润挺翘的软肉,此刻竟泛着一片骇人的淤红——那是昨夜那大狗狂乱挺动时,胯下那硕大沉重的囊袋,一次次无情拍打在她娇嫩肌肤上留下的印记。那淤红在清冷的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那场欢爱并非温柔的缠绵,而是一场近乎凌虐的暴烈征伐。

  视线顺着那起伏的优美曲线缓缓下移,更令人屏息的画面映入眼帘。

  她的小腹,那平日里因修炼武功而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此刻竟微微隆起一个圆润而明显的弧度,好似怀胎三月的妇人一般。

  那并非赘肉,亦非有了身孕,而是满满一宫的浓稠兽精,那是黑虎昨夜数次锁结、长久灌溉的成果。那些滚烫的异种精华,经过一夜的沉淀,依旧被死死封存在她那娇嫩的子宫深处,未曾排出分毫,将那高贵的玉宫撑得满满当当。

  而在她那修长白皙的大腿根部,以及身下那方素色的元帕与床单上,大片大片的湿痕早已干涸。白浊的精斑与透明的淫液交织在一起,结成了一层层斑驳的硬痂,点缀在这位曾经高居云端、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华仙子身上。

  那干涸的痕迹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像是一条干枯的河流,记录着昨夜泛滥的洪水是如何冲垮了礼教的堤坝。

  窗外,几声清脆的鸟鸣划破了寂静。

  宁雨昔似乎被这声音惊动,眼睫微微颤动,却并未醒来,只是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口中溢出一声含混不清的梦呓:“林郎……不要了……”

  宁雨昔并非是被窗外的鸟鸣或是晨曦唤醒的。

  将她从那沉重昏睡中拉回现实的,是一阵自大腿根部传来的、湿热而粗糙的异样触感。

  “嗯……”

  随着意识的回笼,一股仿佛全身骨架被拆散重组般的酸痛感瞬间袭遍全身。她试图微动身躯,却只觉腰肢酸软如泥,尤其是下身那处私密之地,虽已不再有异物填充,却残留着一种被过度撑开后的空洞与酸胀,时刻提醒着她昨夜是如何被那颗硕大的肉球强制锁住,又是如何被灌满了一肚子的腌臜之物。

  她慵懒地垂眸,透过散乱的发丝向下望去。

  只见黑虎正埋首于她那雪白修长的双腿之间,那颗硕大的黑色狗头正不知疲倦地耸动着。它伸出了那条布满细密倒刺的长舌,贪婪而专注地舔舐着她穴口溢出的那些狼藉白浊。

  “滋……滋……”

  那倒刺刮擦过红肿娇嫩的花唇,带来一阵阵带着痛意的酥麻。它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将昨夜它自己射入、如今又流淌出来的浓精,连同宁雨昔晨起分泌的爱液,一点点卷入口中。

  那种敏感点被反复刮擦、清理的快感,让宁雨昔在半梦半醒间,红唇微张,发出了一声慵懒而媚意横生的娇吟。

  “大黑……别……”

  似是听到了女主人的声音,黑虎停下了动作。它抬起头,嘴边还挂着一丝银靡的晶亮液体,那双幽黑的兽瞳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见女主人醒来,它并未像犯错的家奴般退缩,反而兴奋地摇着尾巴,顺着宁雨昔的身子凑上前去。

  它先是凑近宁雨昔的脸庞,伸出舌尖,极其温柔地舔去了她眼角昨夜因承受不住狂欢而留下的泪痕。

  紧接着,那原本温情的舔舐变得极具侵略性。那条散发着浓烈腥臊气息的长舌,蛮横地撬开了宁雨昔紧闭的樱唇,直直钻入她口中,勾住她那无处躲闪的丁香小舌,肆意纠缠,索取着一个属于野兽的早安吻。

  “唔……唔唔……”

  宁雨昔被迫承受着这充满了雄性气息的深吻,津液在一人一兽的唇齿间交融,发出啧啧的水声。那股独属于雄兽的麝香味道,霸道地钻入她的鼻腔,让她原本清明的神智再次变得混沌。

  一番令人窒息的缠绵过后,黑虎似乎还不满足。它顺势向下,那颗湿漉漉的狗头埋入了宁雨昔那一对饱满雪腻的酥胸之间。

  昨夜的抓痕在雪肤上宛如落梅,此刻被它那宽大的舌头覆盖。它用力舔舐、裹弄着那两团软肉,时而用鼻尖顶撞那早已挺立的红梅。宁雨昔平躺着的柔软身躯无力抵抗,那对足以傲视群芳的雪乳被它舔得一晃一晃,在清晨的微光中,泛起层层诱人至极的乳浪,白腻晃眼,靡艳无边。

  “孽畜……放肆……”

  宁雨昔羞愤交加,本能地运起那一丝残存的内力,抬起玉掌欲要一掌拍死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

  掌风凌厉,悬于黑虎头顶半寸之处,却骤然停住。

  只见黑虎从她的胸口抬起头来,那双眼睛清澈、毫无杂质,只有对眼前这个女人全然的依恋与喜爱。它不懂什么人伦纲常,在它眼里,她是它的配偶,是它的全部。

  宁雨昔看着这双眼睛,那只曾经握剑斩断无数情丝的手,此刻却颤抖着,无论如何也落不下去。

  “这只畜生是林郎留给我的……”

  她心中一片凄然,目光穿过窗棂,望向那遥不可及的远方。

  “林郎远在天边,生死未卜。这深宅大院,冷暖自知……昨晚它虽粗暴,将我折腾得不像个人样,但现在……这世间真正陪着我、暖着我的,竟只有这条狗了。”

  两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滴在黑虎的鼻尖上。

  那一掌终究化作了无力的抚摸。她缓缓收回手,并未推开它,而是反手抱住了那颗硕大的狗头,将自己满是泪痕的脸埋首在它那粗硬的颈毛里,感受着那蓬勃跳动的兽脉与体温。

  “冤家……这便是我的命么……”

  一声压抑而凄婉的哭声,在暖阁中回荡。这是她身为大华仙子最后的哀鸣,亦是她作为一个女人,彻底认命的第一步。

  …………

  日头渐高,院外的回廊上隐约传来了洒扫丫鬟们刻意压低的交谈声与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

  这人间烟火的动静,让沉浸在悲戚与认命中的宁雨昔猛然惊醒。她慌乱地收敛了泪意,玉手抵住黑虎那颗还在她颈窝处乱蹭的硕大脑袋,用尽了全身仅剩的力气,才将这就贪得无厌的畜生推开。

  “去……去那边趴着……”

  她喘息着低叱,声音虽还有些暗哑,却已恢复了几分主人的威严。

  黑虎似乎也察觉到了女主人的窘迫,或许是昨夜那一整晚的狂欢已让它餍足,它顺从地舔了舔宁雨昔的手心,而后乖巧地跳下床榻,蹲坐在不远处,歪着头,依旧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紧紧盯着她。

  没了黑虎的压制,宁雨昔咬紧牙关,双手撑着床沿,试图起身。

  “嘶——”

  才刚一动,一阵撕裂般的酸楚便从腰椎直冲天灵盖。那双引以为傲的修长玉腿此刻竟如同面条般酸软无力,更令她羞愤欲死的是下身的异样——

  那处娇嫩的幽谷,在经历了一夜粗暴的扩充与那颗恐怖肉球的长时间锁结后,此刻竟呈现出一种骇人的半开合状态。花唇红肿外翻,穴口无法完全闭合,随着她起身的动作,一股凉风乘虚而入,直灌入那还残留着高热的甬道深处。

  那种空洞、摩擦与酸胀交织的羞耻感,让宁雨昔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宛如一块染了胭脂的红玉。

  “这副模样……若是被人瞧见……”

  她不敢细想,慌乱的目光在屋内搜寻,最终落在屏风上搭着的一件宽大的月白色道袍上。那是她平日里打坐念经时所穿,最是宽大遮体。

  她顾不得擦拭身上的狼藉,甚至顾不得穿上亵衣亵裤,因为那处红肿得碰一下都疼,哪里还经得起布料的摩擦。她只是匆匆抓过那件道袍,胡乱地披在身上,将系带死死系紧,试图用这象征着清修与禁欲的衣袍,遮掩住这具早已堕落不堪、满是兽痕的肉体。

  “要去清洗干净……”

  这是她此刻唯一的念头。

  她赤着一双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心触地的瞬间,腿根处便是一软,险些跌倒。她连忙伸出手,死死扶住身旁的墙壁,指甲在粉白的墙灰上划出几道痕迹。

  一步,两步。

  这位平日里来去如风、轻功卓绝的大华仙子,此刻却像是个风烛残年的迟暮老人,佝偻着腰肢,一手扶墙,一手按着酸痛的小腹,一步一挪地向着门外蹭去。

  而最令她崩溃的是,随着她的走动,重力让那些原本积蓄在子宫深处的、属于野兽的浓稠体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外溢。

  “嗒……”

  每走一步,那早已满溢的玉宫便会挤出一股浑浊的白浆。那滚烫黏腻的液体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滑过膝弯,最终流淌至脚踝,随着她的步伐,在地板上留下一行断断续续、散发着浓烈腥膻气味的湿痕。

  那种液体滑落时的温热触感,就像是一条条滑腻的小蛇在腿间游走,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她:现在的她,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圣坊传人,而是一只刚刚被公狗灌满了精液的母兽。

  她不敢回头看地上的痕迹,只能咬着唇,忍受着那黏稠液体在腿间干涸结痂的不适,跌跌撞撞地推开后门,向着后山的私密温泉逃去。

  而在她身后。

  黑虎并没有被关在房内。

  这头聪明的野兽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不远不近地吊在宁雨昔身后五步远的地方。

  它低着头,那湿润的鼻头几乎贴在地面上。它并非是在看路,而是在贪婪地、着迷地嗅闻着地砖上那一行行由女主人体内流出的精华的湿痕。

  那是它的标记,是它的气味,是它占有这个女人的铁证。

  晨光下,那道洁白而狼狈的身影在前方蹒跚而行,而一道漆黑强壮的兽影,如附骨之疽般紧随其后,寸步不离。

  第三十章

  晨风凛冽,夹杂着昨夜暴雨后特有的湿冷土腥气。

  通往后山温泉的小径上,铺着一层被雨水冲刷得青黑发亮的石板。宁雨昔身披一件极尽奢华的雪白狐裘,那蓬松柔软的毛领簇拥着她那张稍显苍白却更添几分病态美艳的俏脸,将那一身欢爱后的狼藉严严实实地遮掩在华贵的皮毛之下。

  她赤着一双如玉雕琢般的纤足,踩在那沾满冰凉露水的青石板上。

  “嘶……”

  脚心的寒意顺着经络上涌,却压不住体内那一股羞耻的热度。每迈出一步,双腿间那处私密之地便会传来一阵难以忽视的异样感。那是一种被过度撑开后的空洞与酸胀,仿佛昨夜那根连着骨头的狰狞兽根,此刻依然无形地嵌在她的身体里,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研磨着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媚肉。

  更令她难堪的是,尽管方才在屋内已稍作清理,可那畜生灌得实在太满、太深。随着走动的颠簸,丝丝缕缕的浑浊液体再次失守,顺着大腿根部那雪腻的肌肤蜿蜒滑落,带来一阵湿热黏腻的触感。那是昨夜那只孽畜在她体内留下的、身体怎么也“吃”不下的多余恩泽。

  穿过一片翠竹林,眼前豁然开朗。一方由天然白玉石砌成的温泉池,正升腾着袅袅氤氲的热气,宛如人间仙境。

  宁雨昔行至池畔,素手解开系带,任由那件价值连城的狐裘滑落在地。

  晨光下,那具令无数人为之疯狂的完美仙躯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只是此刻,这具白璧无瑕的玉体上,却遍布着骇人的青紫吻痕与指印,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与纤细的腰肢,更是重灾区,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残酷的蹂躏。

  她缓缓探出玉足,踏入那温热的泉水之中。

  “唔……”

  热水漫过脚踝、小腿,直至没过腰际。当那带有硫磺气息的温热泉水包裹住那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微外翻的桃源洞口时,一阵尖锐的刺痛感袭来,旋即化作了无尽的舒缓与抚慰。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整个人慵懒地倚靠在池边的圆滑玉石上,任由满头青丝在水中散开,如墨藻般漂浮。

  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黑虎一路紧随而来,此刻正蹲坐在池边,那双幽黑的兽瞳一瞬不瞬地盯着水中的女主人,口鼻间喷出粗重的热气。

  宁雨昔微微侧首,美眸流转,瞥了一眼浑身毛发凌乱、还散发着一股浓烈腥臊与精液混合气味的黑虎。她秀眉微蹙,伸出湿漉漉的玉指,指着水面,娇叱道:

  “孽畜,在那傻看什么?还不下来洗洗?那一身的腥味,熏死人了。”

  语气虽是责骂,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娇慵与纵容,仿佛是在嗔怪自家不爱干净的情郎。

  黑虎似乎听懂了女主人的命令,亦或是它也喜爱这温暖的泉水。

  “噗通”一声,那硕大的黑色身躯跃入池中,溅起一片水花。它入水后,并未如宁雨昔所想那般顺畅地游动,反倒是因为体型庞大且初入温水有些不适,前爪胡乱拍打着水面,后腿笨拙地蹬踏着,激起层层浪花,那副狼狈模样倒是有几分滑稽的憨态。

  “噗哧……”

  宁雨昔见它这副笨拙模样,忍不住掩唇轻笑,那一瞬的笑意如春花初绽,驱散了眉宇间积压的愁云与媚态,竟显出几分昔日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灵动。

  “真是个夯货。”

  她轻嗔一声,素手拨开水波,主动游至黑虎身侧。

  “过来,莫要再乱动了,我帮你洗。”

  黑虎闻声,果然安静下来,乖巧地游到她手边。宁雨昔伸出纤纤玉指,没入它那湿漉漉的黑色鬃毛之中,轻柔地为它梳理、搓洗着身躯。

  温热的泉水浸透了厚重的毛发,让它们紧紧贴在黑虎身上,但这并未让它显得瘦小,反倒更凸显出那皮毛之下若隐若现的壮硕肌肉线条。宁雨昔的手指顺着那一块块坚硬如铁的肌肉纹理缓缓滑过,从宽阔的背脊到结实的肩胛,每一次触碰都能感受到掌下那蓬勃跳动的生命力与野性力量。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有些迷离,手下的动作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洗完背面,黑虎似是舒服极了,顺从地翻过身来,露出了最为柔软脆弱的腹部,任由宁雨昔施为。它眯着眼,哈着气,肚子随着哈气的节奏急促的一抖一抖的,时不时伸长脖子,凑上前去,用湿热的舌头亲昵地舔几口宁雨昔那低垂的、认真而美丽的小脸,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一人一犬在这氤氲水雾中显得颇为亲密无间。

  宁雨昔并未躲闪,只是宠溺地拍了拍它的脑袋,玉手顺着它柔软的腹部绒毛一路向下搓洗。

  然而,当她的指尖不经意间滑过腹部下方那处隐秘时,异变突生。

  原本安分潜伏在包皮之内的那根东西,似是受了温水与柔荑的双重刺激,竟又开始蠢蠢欲动。

  在宁雨昔惊愕的目光中,只见那处皮肉一阵蠕动,紧接着——

  “噗嗤”一声轻响。

  那根赤红如血、狰狞可怖的肉棒,毫无预兆地刺破了包皮的束缚,弹跳而出,直直地挺立在她眼前。那棒身之上,青筋暴起如虬龙盘踞,更令人脸红心跳的是,上面竟还明显沾染着些许干涸的白浊与透明的粘液,那分明就是昨夜那场荒唐交媾后留下的痕迹,是属于她的蜜水与这畜生精华的混合物。

  随着这巨物的勃起,一股浓烈至极、混杂着腥臊与淫靡气息的味道瞬间在水面上散开,直冲宁雨昔的鼻端。

  “啊!”

  宁雨昔惊呼一声,那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被烫到了一般,慌乱地向后退去。

  “你这不知疲倦的畜生!昨夜折腾了一宿还不够么?怎的……怎的又……”

  她羞愤地骂道,脚下却因踩到了一块圆滑的鹅卵石而猛地一滑,身子一歪,险些栽倒在温泉池中。幸而她的武功底子深厚,舞剑的身法让得她腰肢一扭,这才勉强稳住身形,却也是激起一片水花,显得狼狈不堪。

  “汪呜?”

  黑虎见女主人突然变脸后退,还对自己羞愤叫骂,不由得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发出一声无辜的低鸣。它似乎并不明白,为何刚才还温柔抚摸自己的女主人,此刻却这般反应。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昂扬怒张的东西,似是觉得有些不适,于是并未理会宁雨昔的羞恼,而是自顾自地抬起一条后腿,弯下脊背,伸出那条长舌,开始专心致志地清理起自己的“凶器”来。

  那根昨晚才行凶完毕、此刻呈现出半软不硬状态的肉刃,在它粗糙舌苔的舔弄下,包皮缓缓褪去,露出了里面那颗硕大、鲜红且还在微微跳动的龟头。

  宁雨昔透过氤氲的水雾,目光仿佛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盯着那一幕。

  她看着它用舌头细致地清理着包皮褶皱内残留的污垢与她和黑虎的体液混合物,看着那根狰狞的红肉在它舌下被顶得东倒西歪,却又因为刺激而逐渐充血肿胀。

  那“滋滋”的舔水声,在这空旷的温泉池中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像是舔在了宁雨昔的心尖上。

  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对于刚刚才经历过人事、食髓知味的宁雨昔而言,无疑是最致命的视觉催情。

  “这不知羞耻的畜生……”

  她暗骂一声,却只觉刚被热水安抚下去的花房,竟再次莫名地瘙痒难耐起来。那种痒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渴望。

  鬼使神差地,她将手伸入了水下。

  纤纤玉指拨开层层涟漪,探向自己腿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地。指尖触碰到那两瓣红肿肥厚的蚌肉时,她浑身一颤,却并未停下。

  她缓缓分开花唇,中指与食指并拢,试探性地探入了那松软湿热的甬道深处。

  随着手指的深入,一团团浑浊的白浆顺着指缝溢出,那些是郁结在她仙宫深处、仍在散发着热度让她小腹坠胀的浓稠兽精,被她纤手的抚弄给抠挖了出来,在清澈的温泉水中晕染开来,化作缕缕暧昧的白雾。

  手指在触碰到那敏感至极的内壁媚肉时,她忍不住弯曲指节,轻轻抠弄、刮擦起来。那种粗糙的指纹摩擦过嫩肉的触感,让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黑虎那条带倒刺的舌头,以及那根带有骨棱的兽根。

  “嗯……这不知廉耻的孽畜……怎得……竟然还自己舔舐自己的那根……脏物……”

  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对面还在卖力舔舐自己阳具的黑虎,手下的动作愈发急促而大胆。

  手指在穴内疯狂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与黑虎的舔舐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荒唐的乐章。

  “这孽畜的东西怎这般多……掏了许久竟还掏不尽……”

  她在心中羞耻地呢喃,既有着对这异种精量的惊恐,又有着一丝隐秘的亢奋。

  “若是……若是真怀上了这畜生的种……肚子里便要长出一窝小狗崽子么……唔……好痒……那里……再深一点……”

  这种背德的幻想如同烈火烹油,彻底点燃了她体内的欲火。

  在那黑虎自慰般舔屌画面的刺激下,宁雨昔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后脑抵着冰凉的池壁,玉手在水下那泥泞的穴内疯狂抽插、扣弄。

  伴随着那一团团在水中不断晕开、如云雾般的浑浊白浆,这位大华仙子在这无人的荒野温泉中,当着一只狗的面,独自攀上了一次羞耻至极、却又酣畅淋漓的高潮。

  第三十一章

  午后的阳光透过琉璃瓦的折射,懒洋洋地洒在回廊之上,驱散了几分初冬将至的寒意。

  宁雨昔从后山温泉归来,已是另一番光景。

  她并未唤丫鬟伺候,而是独自在暖阁内更衣梳妆。褪去了那件仅能遮羞的狐裘,她换上了一袭淡青色的织锦道袍。这道袍剪裁得体,既不失庄重,又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那曼妙修长的身姿。领口处微微收紧,遮住了脖颈间那几处暧昧的红痕,唯有那如云的秀发,因未及完全擦干,湿漉漉地披散在身后,发梢偶尔滴落几颗晶莹的水珠,洇湿了背后的衣料,透出一股不自知的慵懒风情。

  她赤着双足,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那双玉足经过温泉水的浸泡,愈发显得白嫩剔透,宛如刚剥了壳的荔枝,脚趾圆润可爱,透着淡淡的粉色。只是每走一步,她依然能感觉到腿间那处私密之地传来的异样——那里红肿未消,虽已清洗干净,但昨夜那场狂乱留下的余韵,仍如附骨之疽般,随着布料的轻微摩擦,带起一阵阵钻心的酸爽与酥麻。

  她强忍着不适,轻移莲步,款款行至书房。

  刚一推门,便听得窗外一阵扑棱棱的声响。一只通体雪白的信鸽收敛羽翼,稳稳地落在了窗台上,咕咕叫着,那双红宝石般的小眼睛正警惕地打量着屋内。

  “是青璇……”

  宁雨昔美眸一亮,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她快步走过去,取下信鸽腿上的竹筒,从中倒出一卷细小的绢帛。那绢帛上有着淡淡的皇家御用龙涎香气,正是她那位身为出云公主的好徒儿肖青璇传来的密函。

  她走到那张紫檀木雕花大案前,缓缓坐下。即便那黄花梨木的官帽椅上铺着厚厚的锦垫,但在坐下的那一瞬间,臀肉受到挤压,牵动了那处红肿的伤口,宁雨昔还是忍不住轻蹙娥眉,口中溢出一声极轻的痛吟。

  “嘶……”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尽量让自己那饱受摧残的花房少受些压迫,这才展开绢帛,细细阅读起来。

  信中笔迹娟秀,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关切与焦灼。

  “恩师膝下,徒儿青璇叩首。自师父归隐别院,清修避世,徒儿身处深宫,日夜悬望。每每念及昔日千绝峰上聆听教诲之景,不禁潸然泪下。虽有宫墙之隔,然师徒之情,未敢一日或忘。近来秋寒露重,不知师父旧疾可有复发?徒儿心中如焚如煎,恨不能插翅飞至师父身侧,奉茶侍汤,以尽孝道。”

  读着这情真意切的文字,宁雨昔心中一软,仿佛看到了那个懂事乖巧的徒儿正跪在自己膝前。她轻叹一声,继续往下看去,却见笔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除却思念恩师,徒儿尚有一事不明,特来求教。近日京中暗流涌动,据内卫密报,多位诰命夫人、官家小姐频频于深夜离府,行踪诡秘,似是参与某种地下集会。因涉及众多高门女眷,且无确凿证据,暗桩不敢近身查探。然每次集会散去后,常有兽尸被弃置于城郊荒野……”

  读到此处,宁雨昔心中一凛,捏着绢帛的手指微微收紧。

  “……经仵作查验,这些兽尸多为大型犬类,亦有狼、猿之属。其尸身并无明显外伤,却个个骨瘦如柴、精元尽枯,五脏六腑皆呈衰竭之相,仿佛被某种邪术强行吸干了生命力。徒儿遍查典籍,未曾见过此等诡异之事,疑是有邪教妖人潜入京城,蛊惑人心,妄图利用这等‘吸取兽血精元’的旁门左道来修炼魔功。此事干系重大,且恐伤及大华根本,徒儿心中惶恐,恳请师父入宫一叙,共商对策……”

  “吸取兽血……掠夺精元……”

  宁雨昔低声喃喃,秀眉微微蹙起,绝美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不忍与厌恶。她身为圣坊传人,虽不理俗务,却也知晓江湖险恶。这种通过虐杀生灵、通过秘法强行抽取异兽精血与生命力来提升功力的邪术,往往伴随着极度的残忍与血腥,乃是自古便被正道所不齿的禁忌。

  “竟有人为了这等虚无缥缈的魔功,在京城脚下行此残忍杀戮之事,简直有伤天和。”

  她轻叹一声,心中对那所谓的“地下集会”充满了排斥。在她看来,那些贵妇人或许是被邪教蛊惑,为了驻颜或延寿,才参与这种残忍的“杀兽祭祀”或“吸血仪式”。

  然而,就在她思索之际,桌下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黑虎并没有被关在门外。

  这头聪明的野兽就像个无声的幽灵,趁着宁雨昔看信入神之际,悄无声息地溜进了书房,直接钻进了那宽大的书案底下。

  “呼哧……呼哧……”

  温热粗重的呼吸声喷洒在宁雨昔赤裸的足背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紧接着,一条湿热、粗糙且灵活的长舌探了出来,开始在那双刚刚沐浴完、还带着几分湿气与幽香的美丽玉足上肆意舔舐。

  “嗯……”

  宁雨昔身子一僵,原本端着密函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带有倒刺的舌苔刮过娇嫩的脚心,又灵活地钻入那玲珑剔透的足趾之间,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般,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溜”声。

  那种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的瘙痒与快感,瞬间冲淡了她心中的凛然正气。她下意识地想要缩回双脚,可那只大狗似乎早有预料,竟用两只前爪按住了她的脚踝,不让她逃离,舌头反而更加卖力地在她的趾缝间进出抽插,模仿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动作。

  “这……这孽畜……”

  宁雨昔低头看了一眼那长长的桌布,虽然看不见桌下的情形,但脑海中却清晰地浮现出黑虎那颗硕大的狗头正埋在自己脚下,一脸痴迷地亵渎着自己玉足的画面。

  若是换作以前,她定会觉得无比恶心,一脚将其踢开。

  可此刻……

  她想到了昨夜那场狂乱的交欢,想到了自己被这只畜生压在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甚至想到了此刻自己体内那还未消肿的私密之处……

  她在心中自嘲一笑,那原本想要踢开黑虎的脚,最终却变成了轻轻的踩踏。那如玉的足底在黑虎那毛茸茸的脸上摩挲着,感受着那粗硬鬃毛带来的刺痛感,心中竟生不起半点厌恶,反而升起一股隐秘的、将这只猛兽踩在脚下的快感。

  “罢了……我虽与这畜生有了首尾,却并非为了修炼什么魔功,更不会害它性命……我与那些残忍的妖人,终究是不同的。”

  她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桌底下的骚扰,继续阅读着手中的密函。

  “如今已近冬日,若是一场大雪封路,进宫便不方便了。况且也许久未见这好徒儿了,正好借此机会去看看她。”

  想到此处,宁雨昔收起密函,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日头正盛,时间还早。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下身的酸软与不适,缓缓站起身来。

  玉足轻摇,蹭了蹭脚底的黑虎的毛茸茸的脸,隔着桌子对黑虎说到。

  “你给我乖乖的待在家中,不可作怪。”

  随后收回踩在黑虎脸上的玉足,踩着羊毛地毯回到衣房中,换上正装,呼唤院中的丫鬟备车,准备出门前去皇宫。

  ………………

  第三十二章

  深秋已过,初冬将至。

  大华皇宫的御花园内,昔日繁花似锦的景象早已不再。满地金黄的落叶堆积在青石径上,踩上去发出“沙沙”的脆响,又被瑟瑟寒风卷起,在空中打着旋儿落下。池中残荷听雨,枯梗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透着一股肃杀的凉意。

  宁雨昔身披一件素雅的灰狐皮大氅,领口处一圈雪白的狐狸毛簇拥着她那张绝美却略显憔悴的脸庞。在两名宫女的引路下,沿着回廊缓缓行来。那厚重的冬装虽严严实实地掩盖了她那曼妙的身形,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她步履间的几分迟滞与僵硬。

          “嘶……”

          每迈出一步,宁雨昔的黛眉便会微不可察地蹙起。

  昨夜那场狂乱,将那娇嫩的花房撑开太久,又灌入了太多异种精华。那根狰狞的兽根,在那巨大的肉锁卡死的状态下,在她娇嫩的花房内肆虐了整整半个时辰。

  此刻,在这寒风一吹之下,那处虽已消肿却仍未完全闭合的幽谷,更是传来一阵阵酸胀难忍的异样,仿佛还残留着那兽根的触感,随着她的每一步走动,摩擦着那敏感至极的媚肉。那子宫深处仿佛还残留着那只畜生的温度与形状,随着步伐一晃一荡,时刻提醒着她昨夜是如何像条母狗一样被锁死灌溉的。

  “师父!”

  前方亭中,传来一声清脆惊喜的呼唤,打破了御花园的寂静。

  只见肖青璇一身暖缎宫装,发髻高挽,插着一支赤金凤钗,显得雍容华贵。她原本正立于亭中感叹这季节的萧瑟,见恩师前来,连忙提裙迎了出来。

  “徒儿拜见师父。”

  肖青璇快步走下台阶,伸手握住宁雨昔的手,师父那平日里总是微凉如玉的手掌,此刻掌心竟滚烫得吓人,仿佛体内有一团火在烧,可指尖却透着几分异样的冰凉。

  这种外冷内热、虚火旺盛的体征,分明是体内燥热难耐的征兆。

  “青璇。”

  宁雨昔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被徒弟紧紧握住。

  宁雨昔强忍着下身的不适,露出一抹慈爱的浅笑,任由徒弟搀扶着自己走进亭中。

  “天气转寒,师父今日气色虽红润异常,眼神却透着几分倦意,莫非是这秋冬交替之际,凉气入体,未曾歇息好?”

  肖青璇关切地打量着师父,只见宁雨昔面若桃花,眼波流转间似有水雾氤氲,这般娇艳欲滴的模样,实在不像是个清修之人,倒更像是个刚承雨露的新妇。

  这句无心的“未曾歇息好”,听在宁雨昔耳中,却如惊雷般炸响。

  她当然没歇息好,你师父我昨夜还被那只不知餍足的孽畜折腾到天明,今早又在温泉里看着它荒唐自泄了一番,这身子骨早已是酥软如泥,全凭一口真气吊着才没有瘫软在地。

  宁雨昔闻言,心头一跳,下身竟是因肖青璇的这句话而羞耻的突然收缩,吐出了一股蜜露,宁雨昔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大氅,仿佛那厚实的皮毛能遮掩住她身下和体内那羞于启齿的秘密。

  “无妨,不过是近日参悟心法到了紧要关头,夜里多费了些神思,有些秋乏罢了。”

  她强作镇定地解释道,声音虽依旧清冷,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

  “你也知晓,为师修行起来,常忘了时辰。”

  肖青璇并未起疑,只是轻叹一声,握着宁雨昔的手紧了紧。

  “师父总是这般不爱惜自己。”

  肖青璇信以为真,拉着宁雨昔在亭中坐下。

  宁雨昔缓缓屈膝,动作轻柔得有些过分。在落座的那一瞬,她微微侧过身子,将重心悄无声息地移向右侧的一瓣臀肉,让那处因昨夜狂欢而红肿不堪的会阴悬了空,这才避免了与石凳坐垫的直接触碰,免去了一场钻心的刺痛。

  坐定之后,她长舒了一口兰气,脸上强撑起一抹端庄的浅笑,仿佛刚才那番小心翼翼的挪动从未发生过。

  肖青璇望着满园萧瑟,幽幽叹道:“天冷了,林郎这一去经年,连个音讯也无。徒儿在宫中尚有母后与皇兄作伴,又有地龙取暖。只念及师父一人在那偌大的听雨轩中,孤灯冷雨,冷冷清清,定是……寂寞得紧吧?”

  听到“寂寞”二字,宁雨昔脑海中瞬间闪过那具如火炉般滚烫、且每夜都将她填得满满当当的兽躯。

  那哪里是冷清?分明是每晚都热得让人发狂,淫靡得让人羞愤欲死。

  她脸上红晕更甚,像是一朵盛开在寒风中的红梅,故作淡然地移开目光,看向池中残荷。

  “修行之人,寒暑不侵。况且……林郎留下的那只黑犬,皮毛厚实,极为抗冻。每日里……都在为师身边转悠,倒也添了几分……暖意。”

  说到“暖意”二字时,她只觉双腿间那处又渗出一股热流,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一般。

  “哦?那大黑狗?”

  肖青璇来了兴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徒儿记得它威猛异常,林郎走时也来和我说了,说给师父你带了一条好狗,还特意嘱咐要好生照料。这么冷的天,它可安分?没给师父添乱吧?”

  宁雨昔闻言,心中一紧。

  安分?

  那只畜生哪里知道什么叫安分!每天都挺着那骇人的劳什子肉棒到处乱跑,夜夜都用那条又粗又长还带倒刺的舌头将她舔得浑身酥麻,昨夜你师父我更是差点被这孽畜要操死过去。

  “它每晚都钻进被窝……”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幸而在最后一个字即将出口时,她猛地咬住了舌尖。

  剧痛让她瞬间清醒,她脸色煞白,连忙改口道:

  “……它……它每晚都守在门外,很是尽责。”

  说完这句话,她只觉后背已被冷汗湿透。心中狂跳不止,那句未说出口的真话,就像是一颗火星,差点让她在这寒风凛冽的御花园中,羞耻得燃烧起来。

  肖青璇似乎并未察觉师父的异样,只是点了点头,赞道:

  “那便好,有它护着师父,徒儿也能放心些。只是师父到底是女子,与这等猛兽同处一院,还是要多加小心才是。”

  宁雨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端起桌上的热茶轻抿一口,试图掩盖自己那一瞬间的失态与慌乱。

  …………

  茶过三巡,几缕轻烟袅袅散去,窗外的天色似乎又阴沉了几分,透着一股风雨欲来的压抑。寒意顺着门缝悄然侵入,却被屋内融融的暖意挡在了屏风之外。

  肖青璇见天色不早,便起身引着宁雨昔穿过曲折蜿蜒、雕梁画栋的回廊,来到了她平日里处理内务的内屋。这内屋乃是她在宫中的私密之所,四壁皆以名贵的紫檀木镶嵌,悬挂着几幅淡雅的山水画卷,显得清幽而雅致。

  屋内早已烧起了地龙,温暖如春,仿佛将外界的严寒彻底隔绝。案头摆放着几盆名贵的素心兰,花瓣洁白如玉,静静绽放,散发着幽幽的清香。这清雅的兰香与屋内原本那股象征着皇室尊贵的龙涎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既庄重又令人沉醉的气息,在这封闭的暖阁中缓缓流淌。

  肖青璇屏退了左右随侍的宫女,待那厚重的雕花木门合上,屋内只剩下师徒二人时,她原本柔和温婉的面容上,才终于卸下了伪装,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凝重与忧虑。

  她从袖中缓缓取出那封贴身藏匿的密函,动作轻柔却带着几分沉重,再次将其展开于那张黄花梨木的小几之上。那纤长的手指轻轻点在那行触目惊心的“兽尸”字样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仿佛那两个字带着某种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师父,那密函之事,徒儿在宫中也只是略有耳闻,并未敢大张旗鼓地宣扬。”

  肖青璇轻叹一声,秀眉微蹙,语带忧虑,那声音在这静谧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只是那伙贵妇行踪诡秘,便如狡兔三窟,难以捉摸。徒儿虽派出了不少得力手下暗中调查,甚至动用了父皇留下的暗卫,却始终未能查到太多的蛛丝马迹。除了事后在城郊荒野那些乱葬岗中,发现些精元亏损、死状凄惨的兽尸外,再无其他线索。宫中侍卫虽多,却也不便强闯民宅,更何况此事涉及众多诰命夫人与皇亲国戚,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能暗中查访,以免打草惊蛇。”

  宁雨昔闻言,也收敛了心神,强忍着下身传来的阵阵酸软,正色道:“此事透着几分邪气,定非寻常。那些兽尸可曾细细查验过?除了精元亏损,可还有其他异状?比如……是否中了某种西域的奇毒,或是被某种邪术控制了心神?”

  她心中虽有猜测,却也未曾往深处想,只当是有人利用异兽修炼某种早已失传的邪功,或是像那《南疆异闻录》中所载一般,行些采补阳气的旁门左道。毕竟,这世间为了追求长生驻颜而走火入魔之人,并不在少数。

  “说到异状……”

  肖青璇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身从身后的多宝阁暗格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轻轻置于小几之上。

  “这是暗桩从一处疑似集会现场的废墟中拾得的。太医查验过,说这香料成分极为复杂,有些像西域的迷魂香,却又不仅于此,其中似乎还掺杂了些未知的草药,闻之令人气血翻涌。徒儿想请师父这般见多识广的高人给掌掌眼,或许能看出些端倪。”

  随着锦盒缓缓开启,一块残缺不全、呈暗红色的香薰饼映入眼帘。

  那香饼虽只剩一角,却色泽深沉如凝固的鲜血,静静地躺在明黄色的绸缎上,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幽光,仿佛一只潜伏的毒眼,正冷冷地注视着窥探它的人。

  宁雨昔并未多想,微微倾身,凑近那香饼细细嗅闻。

  “嗯?”

  就在那股香气钻入鼻端的瞬间,宁雨昔只觉脑中“嗡”的一声,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嗅觉神经,直达丹田深处,激起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那是一股极其独特且霸道的香气。

  它带着一丝甜腻,像是盛开到糜烂的花朵,浓郁得化不开;又夹杂着一丝腥臊,仿佛是发情的野兽留下的气味,原始而狂野。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交织在一起,竟形成了一种令人难以抗拒、足以唤醒心底最深处欲望的魔力。

  “这味道……”

  宁雨昔瞳孔微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味道她并不陌生!就在不久前,她那好师妹安碧如送给她的那盒“安神香”,便隐约透着这股气息。只是眼前这块残饼,味道要比那盒安神香浓烈百倍、千倍!更带着一种让人骨软筋酥的侵略性,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轻轻抚摸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然而,还未等她细想其中的关联,一股更为强烈的生理反应便如潮水般袭来。

  她体内的兽欢蛊仿佛受到了这香气的召唤,原本就因昨夜狂欢而敏感异常的小腹深处,猛地腾起一股燥热。那处娇嫩的花穴更是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紧接着,一股羞耻的热流从那红肿的花心深处挤了出来,瞬间润湿了亵裤,带来一阵湿热黏腻的触感。

  “唔……”

  宁雨昔强忍着身体的异样,贝齿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那声即将溢出喉咙的呻吟泄露出来。她的指尖深深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这香……有问题!”

  理智在疯狂预警,告诉她这绝非善类,定是某种极为厉害的毒物。可那被蛊毒潜移默化扭曲的大脑,却在第一时间跳出来反驳,强行将这股令她羞耻的异样感解释为亲切和舒适,仿佛这才是她身体真正渴望的东西。

  “这味道……竟让人觉得如此……”

  她在心中羞耻地承认,这股香气竟让她想起了黑虎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想起了那根狰狞火热的肉棒在体内肆虐时的快感,想起了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彻底占有的极致体验。

  “师父?您怎么了?脸色这般潮红?”

  肖青璇见师父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身子似乎还在微微颤抖,不由得有些担忧地问道,欲要上前搀扶。

  宁雨昔猛然回神,连忙收敛心神,强压下体内翻涌的情欲,摆了摆手示意无碍。她放下那块香饼,故作淡然地摇了摇头,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无妨,只是这香气有些冲鼻,为师乍一闻有些不适罢了。”

  她顿了顿,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

  “此香虽有些异域风情,却并无邪气。为师此前助眠时用的安神香,便与此味颇为相似,只是这块似乎更醇厚些,用料也更为讲究。想来那些贵妇也不过是追求新奇,用些西域传来的香料助兴罢了,并非什么毒物。”

  肖青璇闻言,虽有些失望,却也松了口气,那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原来只是寻常物件,是徒儿多虑了。既然师父觉得好闻,且与您常用的相似,那这块便孝敬给师父吧。反正宫中留着也无用,与其让太医院那群庸医拿去糟蹋,不如给师父拿回去……助眠。”

  “助眠……”

  宁雨昔咀嚼着这两个字,心中竟生出一丝隐秘而荒谬的欢喜。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接过那个锦盒,仿佛接过了打开极乐之门的钥匙。

  “既是徒儿一片孝心,为师便收下了。”

  她将锦盒小心翼翼地收入袖中,指尖隔着衣料摩挲着那冰凉的盒盖,心中却在疯狂地叫嚣着:有了它,今夜……或许能更快乐些。

  不知不觉,日暮西山。

  夕阳的余晖将那巍峨的宫殿染成了一片凄艳的血红,寒风呼啸而起,卷起地上的枯叶,在空旷的御道上发出沙沙的哀鸣。宫墙深深,将这世间最尊贵的繁华与最深沉的寂寞一道锁住。

  宁雨昔看了一眼窗外渐暗的天色,心中那股莫名的躁动愈发强烈。她知道,那是体内的蛊虫在渴望着黑虎的抚慰,也是那个锦盒中的香料在无声地催促。

  她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裙摆,对肖青璇说道:

  “天色不早了,宫门将锁,为师也该回去了。家中那只黑虎……怕是也该饿了。”

  提到黑虎时,她原本清冷的眸子里,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与期待。

  肖青璇并未察觉这细微的异样,只是满眼依恋地看着师父,依依不舍地将她送到了宫门口。

  临行前,宁雨昔立于马车旁,回首看着这位平日里操劳国事、此刻却一脸忧色、显得有些单薄的徒弟,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伸出玉手,轻轻拍了拍肖青璇那略显冰凉的手背,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青璇,此事关乎京城安危,虽暂无头绪,但你身在宫中,消息灵通,定要亲力亲为,切不可懈怠。若有什么新的线索,或是……遇到了什么解不开的难题,尽管来找为师。”

  “徒儿谨记师父教诲。”

  肖青璇恭敬地行了一礼,目送着师父登上那辆挂着林府徽记的马车。

  “起驾——”

  随着车夫一声吆喝,车轮滚滚转动,碾压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渐渐驶离了那座金碧辉煌却又冰冷刺骨的皇城。

  马车内,空间狭小而私密,厚重的帘幕遮挡了外界的寒风与视线,只余下一盏昏黄的风灯在摇晃中投下斑驳的光影。

  宁雨昔靠在柔软的锦垫上,随着车身的颠簸,身体微微起伏。这种有节奏的晃动,不可避免地摩擦着她腿间那处敏感至极的红肿嫩肉,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酥麻与酸爽。

  她闭上双眼,试图平复那因摩擦而紊乱的呼吸,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黑虎那雄壮的身躯,以及昨夜那狂风暴雨般的欢愉。

  鬼使神差地,她将手伸入袖中,指尖触碰到了那个冰凉的锦盒。

  她并未将其取出,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锦缎,轻轻摩挲着那块暗红色的香饼。指尖传来的触感,仿佛带着某种魔力,顺着经络直达心底,勾得她心痒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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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pixiv野比大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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