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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北野樱(大结局七下)
“啪!”
“啊!”
“啪!”
“啊!”
一声鞭打,一声惨叫!
徐钧缓步走进大牢,正中间是一根方形的木柱子,上面吊铐着一个全身精赤的女子,她双膝弯曲,骑在木柱上面,膝弯和木柱中间插进一根圆棍,两只赤脚则是在木柱的后端用铁索铐着,双手手肘也是如此姿势,令她跪不下去,站不直溜,这受到严刑的女子正是刚刚从公堂上下来的胡杏儿,押进大牢,狱卒们根本没让她休息一分钟,直接就铐在木柱上面揍!
见着徐钧进来两个狱卒停下手里的刑具,向他问好。
徐钧并不搭理,直接走到胡杏儿面前,拉住她的头发问,“招不招!”
胡杏儿满脸都是泪痕,鼻涕,口水,可是依然奋力的摇头,“你做梦,我不会认的,我不会认的!学文是被盗贼吓死的,人不会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到了下面,判官会查阳间的卷宗,我若是认了,学文就会以为是我杀了他,他会多伤心,我不会认的,我死也不认!死也不认!”
徐钧凑近了对着胡杏儿的耳边道,“迂腐!世间哪有鬼神!若有鬼神,你受了冤屈,怎么不见显灵救你?”
“昏官!昏官!”胡杏儿大声哭骂着,却不答话,她有着自己的坚持!
“哼哼,你不怕死,我会让你知道,这世界上,有比死掉更可怕的事情!给她换个姿势,看她能熬多久!”
几个狱卒狞笑一声,将胡杏儿从刑架上接下来,没等她休息几秒钟,便又将她拎起来,这一次,是令她背对着刑架,双脚的大脚趾绑在木桩根部,双手的拇指则用细麻绳绑了拴在方形木桩的上面,之后在她的腰部上侧跟木桩之间用一根木棍撑起来令她的胸脯高高挺起,全身重量只有双手的拇指和脚趾支撑。
两个狱卒各自拎着一条皮鞭,对着胡杏儿雪白高耸的美丽胸脯就狠狠抽了下去!
“继续上刑,打到招了为止!”
两个狱卒连续打了几百鞭,将胡杏儿的双峰都抽的全是血痕,直到狱卒轻轻举一下手,她都会吓得全身颤抖。
“招了没有?”下午的时候,徐钧再次来到大牢,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问着狱卒。
“招了!不过兄弟们还得给她加强一下印象!”那个狱卒狞笑着答道。
“走,看看去!”
徐钧和狱卒走进刑讯室,老远就听见胡杏儿都叫到失声的哭喊。
只见胡杏儿被绑在一个大木椅子形状的刑架上,麻绳将她的双手反绑在椅子背面,两腿大腿大大分开,分别绑在椅子的扶手上。
几个裸身的狱卒围着她,少女的下体叉开,红白一片狼藉,显然是被轮流强暴了!
但此时,少女并没有留意自己一片狼藉的下体,而是凄厉地惨叫着,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右脚,秀口张开老大,薄薄的嘴唇已经干裂,瞪大双眼看着自己的脚,眼泪飙飞。
她全身都被扒得精光,精赤的身子像是银子一样光亮,初乳犹如细细的小竹笋,又嫩又白地挺翘着,上面布满横七竖八的鞭痕。女孩膝盖固定在木扶手上,两只小巧可人的脚丫光裸着,十个脚趾尖端被铁丝缠绕绞住,吊在半空中,两边各有一个狱卒,手里拿着一条一米长三四厘米宽的竹戒尺。
“啪!”一记脆响!左面的大汉的戒尺狠狠抽下去,狠命击打在胡杏儿的左脚脚心上。
胡杏儿嗷的一声惨叫,中断了前面的惨叫,发疯一样甩着头转过脑袋看向自己的另外一只脚,发出机械而僵硬的惨叫。
“我招了啊!!”她惨叫着求饶。
“饶命啊!”胡杏儿的眼泪和脚底的血丝汗珠一起甩飞出去。
“啪!”戒尺却带着腥风继续抽落在胡杏儿软嫩白皙的脚底上,在那少女的秀足表面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啪!”右脚!
“哇!啊!”胡杏儿的五个脚趾像是花朵一般猛然张开,脚趾尖不住颤抖着。
“啪!”左脚又挨了一记!她转头去看自己的左脚,细嫩的脚底被戒尺抽开了花儿,她疼的都快控制不了自己了!大脚趾头伸直了其余四个脚趾扣起来。
“啪!”左脚接连又挨了一下戒尺,戒尺的尺面抽击在她的脚趾肚上,疼的她再次将脚趾分开!
“一起打!”随着徐钧随口的一声命令,两个狱卒疯狂抡起了竹戒尺,急速抽击着胡杏儿的双脚脚心,“啪啪!”
“啪!!”
“啪啪!”两条戒尺像是两条毒蛇一次次亲吻着少女饱满的足弓,每一次都给她带来求死不得的剧痛,戒尺急速的落下,在火光中带起一道道幻影。
胡杏儿双足白皙银腻,可是足心却被抽打得血花四溅,抖得犹如两条小鱼。她不住惨叫着,不再去看自己的双脚,而是仰起头,蓬松的头发扬起,她依然长大了嘴巴哭叫,眼泪顺着脸颊四溅。
蒋瑶琴和唐晚雪都跪在一旁,她们都被吓住了,虽然她们自己也受到了刑罚逼供,早就了解到这黑狱里酷刑的严酷性,但是一个花季少女被吊起双脚抽打得鲜血横飞的血腥镜头还是镇住了她们,“怎么样,还敢翻供吗,知道厉害了吧!”一个狱卒踢了唐晚雪一脚。
“知道了,知道了!”唐晚雪和蒋瑶琴流着泪低头答道,此时已经顾不得心疼儿媳和小姑了,她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要对自己用这样的刑罚吧!狱卒们就是为了杀鸡儆猴,叫她们以后也不敢翻供。
“我不敢了啊!”胡杏儿惨叫着,“饶了我吧!”
“啊啊!求求你们啦!”
“啪!”她软嫩的脚底被韧性十足的戒尺一下下抽击着,丰满滑腻的脚底,嫩若水波的皮肤红肿一片,几个狱卒之后放下竹尺,又用几根树藤绞成的粗藤鞭,一鞭一鞭狠抽她软嫩的脚底心,几种刑具交替使用。
树藤远比戒尺更疼,戒尺抽下去,只是抽打皮肤表面,而圆形的树藤每一记都足足抽在脚筋上,胡杏儿的双脚都弯成了弓形,十个脚趾头紧紧蜷缩在一起,随着每一记鞭打而上下抖动。
紧接着,狱卒们又换上了去了刺的荆条,即使是去了尖刺,荆棘依然是棱角分明,每一记都在胡杏儿的脚心上留下一丝划痕!略带毒性的荆棘汁渗进她的脚底皮肤,麻痒难耐!她的脚趾不由得时而张开,时而缩紧,丰满略肿起来的脚掌丘也像是水波般抖动。
不多会儿,胡杏儿再次被抽的昏死过去。
“哈哈,大人!这么重的责罚,估计她再也不敢翻供了!”狱卒讨好的对徐钧说。
“哼!”徐钧却不以为意,冷冷道,“这贱丫头野着呢!估计一松刑就翻供了!不过再打下去怕她身子也受不了,先关进死牢喂些吃的,来日再理会吧!”
“是!”狱卒得令,这才将胡杏儿从刑架上放下来,关进了牢房之中。
入夜,一个穿着黑袍的人唤醒了胡杏儿。
“我是朝廷派来的钦差,暗访大牢,想问问你们有没有冤屈!”
胡杏儿当时就哭了,她简直没有想到幸福来得这样突然,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的冤枉说了出来。
外传·北野樱(大结局七下)
次日清晨,狱卒的颜色忽然变得和悦起来,给三女换了比较干净的囚牢,甚至还上了热粥。到中午的时候,又有官员亲自来到大狱,让三女口述冤屈和县令徐钧的罪状,三女不疑有他,直接将自己被冤枉,屈打成招的事实,和徐钧的种种作恶都说了出来,那官员将这些罪状一一记录成纸,之后放在油灯上点燃,丢进了旁边的火盆之中。
紧接着,就听见一阵鼓掌声,只见县令徐钧踱着步子,慢慢绕进牢房之中,三女见了徐钧,整个人都快要石化掉了,徐钧冷笑一声,“很好啊!你们说的不错!”
还是唐晚雪反应最快,慌忙跪倒下来道,“大人饶命,贱妾再也不敢了!”
徐钧冷哼一下道,“晚了!来呀,将这三个翻供无常,陷害长官的贱婢拖下去,好好教训教训!”
“不要!”
“不要啊!大人饶命啊!”三女刚刚吃足了刑罚,都不用想就知道等着自己的必定是难以忍耐的折磨!
可是那里有人理会三女的求饶和呼叫,几个狱卒马上回复了之前的狰狞姿态,连拖带拽,将三女拉扯到而来刑房那边去!
三个大椅子形状的刑架早就并排放好了。
“不要!不要啊!”胡杏儿一看这个刑架,整个人都快崩溃掉了,这正是之前将她架在上面轮暴,又用各种刑具抽打脚心的刑架!
胡杏儿死命的挣扎想要逃脱狱卒的掌控,可是两个狱卒上前,死死按住了她,三两下就将她的囚服撕扯碎裂,直接从身上扯了下去,肆意丢在一边,之后像是拎小猫一样,拎着她的脖子胳膊,一把将她仍在最旁边的那个刑架上。
胡杏儿太知道绑上去之后会怎样了,立即就要跳起来,可是一个狱卒像豹子一样猛扑了上去,将她按坐在那里一动也动不得,一双粗壮的大手像是钳子一样将她的双手手腕捏在一起,用绳子扎了,反手缠吊在高高的椅背上,接着,将她的双脚也各自绑在刑椅扶手上。
“不要!不要啊!”胡杏儿还未上刑,已经哭成了泪人儿,一双美眸梨花带雨的看着那个狱卒和徐钧,“大人啊!求求你饶了我吧,贱婢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啊!求求你了,不要打我了!”
可是一个狱卒已经狞笑一声,从墙上拿下一条麻绳编绞成的麻鞭,鞭哨毛毛躁躁显然是因经常用刑而打的,鞭身上也是污渍斑斑,那狱卒将这二尺长的刑具在旁边一个装满桐油的木桶之中浸满了桐油,泡过桐油的麻绳鞭子更加沉重和坚韧,在胡杏儿惊恐的注视之下,那狱卒已经拎着刑具走到了胡杏儿的正面,透过自己的两腿,她清晰的看到那麻绳鞭子足有婴儿的拳头粗细,粗糙的鞭身在燥热的火光下闪烁着暗红色的血光,显得格外恐怖。
那狱卒将绳鞭搭在了胡杏儿的两腿之间细腻之处,上下磨蹭了一下,顿时桐油的滑腻和鞭身的毛躁,两种非常难受的异样感像是过电一样从胡杏儿的私密之处传遍了她的全身上下。
“不啊!”胡杏儿虽然还未身受此刑,却也知道这个狱卒打算做什么了,“求你了,哥哥,不要打那里啊!狱卒哥哥,求你饶了我吧!”
然而似乎是为了回应她的求饶,那狱卒猛然挥舞起麻绳鞭,带起一片油花,直接抽落了下去!
“啪!”一声闷脆的声响,粗粝的麻绳鞭斜着抽击在了胡杏儿的下身上,沉重的绳鞭将她左面的柔唇直接掀开,粗糙的鞭身在她的内唇上摩擦而过!
“啊————”胡杏儿紧在几秒钟之后便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瞪大眼睛看着那绳鞭在自己的娇柔之处上刑,这个过程不是很慢,但是也足以让她全程眼睁睁看着绳鞭划过嫩唇的全部过程。
直到锋利毛躁的鞭哨也在她的下身溜了过去,胡杏儿才抽搐着,像是抽掉骨头一样瘫在刑椅子上。
“不要了!我再也不敢了啊!”胡杏儿有气无力的喃喃道,刚才那一声惨叫,一阵激起,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的力量,在这一刻,胡杏儿是真的服了,她实在是没办法想象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恐怖的刑罚,即便是凌迟,也不会有这么痛吧!在这一刻,胡杏儿无比的后悔自己的翻供。
可是她服了并不代表徐钧和狱卒们也这么认为,尤其是徐钧,这三个小女子竟然敢如此翻供甚至中伤自己,徐钧绝对要给她们三个一顿难忘的教训!
徐钧一摆手,那狱卒便知道紧紧一鞭还解不了徐大人的恨儿。
立即狞笑一声,再次举起了麻绳鞭子!又一次抽落下来!
“啊!”胡杏儿本以为自己这么诚心诚意的任服一定能得到大人的原谅和狱卒的怜惜,可惜她实在还是太天真了!这毫无征兆的一记麻鞭直接将她抽醒了!
这个年纪不过二十的少妇在受了这样一记酷刑之后,疼的像是活鱼般在刑架上颤抖,扭动着,双脚绷得笔直,修长的大腿小腿都崩了起来!细嫩双脚的褶皱和前日被刑鞭连续抽击的刑伤交叠在一起,层层叠叠有一种凄美之感。
“啪!”接着又是一记重鞭打在她的柔唇和大腿根交接之处,“啊!不啊!”胡杏儿整个身子都向着挨打的那个方向拧动过去,樱唇秀口不要风度姿态的列开大哭大叫!
而就在同时,另外几个狱卒也对唐晚雪和蒋瑶琴动手了。
“不要!求求你们饶了我吧!”唐晚雪跪在地上拼命的磕头,那个狱卒直接一脚将她踢翻了,两个狱卒一人拉着唐晚雪一条胳膊,将她拎起来,令她强坐在椅子上。
“啪!”挨了不止多少记板子的翘臀落在坚硬的刑凳上,发出一声响动,同时疼的唐晚雪“嘤!”了一声,可是随即她就知道这才是一个小小的开始,那狱卒将唐晚雪的双臂反剪到椅背后面,用绳子狠狠绑住,粗粝的椅被两侧的棱角格着她娇嫩的腋窝肉,痛的她不能自制,最难受的还是双脚随即被绑在了刑椅扶手上!虽然没有剥去下衣,可是分开双腿在这么多男人面前被鞭打那个地方,本已经难耐屈辱到了极点,更何况,她只穿着单薄的囚裤,刚才又受了惊吓,直接就尿了出来,两腿之间的地方被尿液浸润湿了一片,在女儿,媳妇和县令大人,诸多狱卒的面前尿到裤裆里面,又马上要上鞭便之刑,唐晚雪心中的娇羞和惊恐简直难以名状!
另一边的蒋瑶琴抱住了那狱卒的大腿,企图讨饶,可是却被同样毫不留情的拉开,直接扒掉了裤裙。
行刑的打手可没有许多心思,他大步流星走到挂着刑具的墙边。
那看似斑驳老旧的墙下放着一个大长条桌,桌面上摆着一排排,墙面上也挂着一列列各种拷打用的刑具,鞭子类的藤鞭,马鞭,皮鞭,蟒鞭,铁鞭,绳鞭,鞭束类的荆棘条,荆棘束,柳条束,棍棒类的刺木棒,铆钉木棒,水火棍,红木短棍,竹具类的竹板,竹条,毛竹刨板,竹筒棍,夹具类的夹棍,手脚趾拶子,乳拶,更有烙铁,锉子和一些不知名的的各种器具。
那打手随手在皮带中选了一条二尺长的皮带,整条皮带一指头宽,巴掌厚,前端半尺都打磨成一个个的疣状突起,打在身上,有种被巴掌抽打的羞耻感,但是痛苦程度绝对超过巴掌十倍不止!
“不啊!”唐晚雪也是二十七八的年岁,已经是为人妻,人母,乃至做了婆婆的女子,本应表现得贤惠婉丽,端庄矜持。可是此时她被绑在刑架之上,即将被壮汉施以毒刑,加之旁边儿媳胡杏儿被妇刑加身,“啪啪”鞭打下体之声和少女惨叫之声不断入耳,千般惊惧,万种仓皇一同袭来,却完全失去了矜持和自尊,像是寻常少女般哭闹着!她左顾右盼,时而看着县令徐钧,希望这个青天大老爷能开开恩,网开一面,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自己这顿毒打,时而又看着几乎被打到崩溃的胡杏儿,和在狱卒推搡下的女儿蒋瑶琴,最终,她还是不得不眼睁睁看着手里拎着恐怖刑具的狱卒走到自己面前,对着她隆起的下身,高高举起了皮带!
“啪!”只听一声响亮的脆响,皮带狠狠抽落在唐晚雪的胯间,皮带的宽度恰好跟她双腿分开之地一般宽窄!只一记皮带下去!唐晚雪就直接被打到泪崩!豆大的泪珠随着她猛然的一下抽搐颤抖和身体耸动而直接从眼眶飞射出去,接着她的眼睛就不住的盯着自己的双腿之间,哪里不像是被皮带抽了一鞭,倒像是被成年的公牛顶了一下,又或者是被炸响的雷柱劈了一下般,疼的不能自已!
“不啊!”唐晚雪狂叫着,拼命抖动着头,一头秀发挣开了发髻,像是瀑布般左右晃动飞溅!
“啪!————哇啊!”
“求求你们了!”唐晚雪一边惨叫一边求饶着。
“不要再打了啊!——啪!——啊啊!——饶命啦!”
“啪!”
“啪!————啪!”皮带一记记抽下去!只七八下,便将唐晚雪的囚裤抽的破碎开来,凸起的疣状皮带头直接撕掉了她遮羞之处的大片裤布,将她丰满盈润的下身展现在饿狼们的眼前!
“不要!不要看啊!”唐晚雪简直被这突如其来的羞耻击晕了!她简直不能分辨自己到底是疼痛还是害羞!只知道宁愿马上死掉才好!
果然,那狱卒在某一瞬间有些愣住了,如果说蒋瑶琴的两腿之间是青色的青苹果,淡淡的绒毛难以掩饰下面白嫩雪腻的细肉,那么胡杏儿的少女地便是刚刚沐浴了春露的草莓,芳菲的嫩草处掩下面已经泛红的甜蜜之源泉,而唐晚雪二十七八岁的下身便是熟透了的蜜桃,虽然经历了十几下的鞭打,却使得这蜜桃更加成熟,白皙的表皮下面透漏出熟透的蜜桃红,两瓣外唇像是成熟爆开的榴莲壳,里面两片薄薄软软的小唇则犹如荔枝里面的水晶膜瓣,隐约又有清冽的尿液或许是其他体液在桃源口分泌出来,犹如自然成熟的果子在自然发酵下酿出的蜜酒!唐晚雪虽然是二十七八的年岁,可是毛发比较稀疏,加之受刑火烤,私密之处也是汗流浃背,绒毛柔顺的变成一缕,搭在她的花蒂之上,更显娇嫩动人。
那狱卒只是愣了一会儿,这样丰盈饱满而又曼妙的少妇身体虽然不常见,却也不至于迷惑心智,这些辣手摧花的打手当然不会因此而有一丝丝容情。
直接再次抡起皮带,直抽了下去!
“啪!”
——接连而至的自然是唐晚雪无助的“啊啊!”惨叫声。
而蒋瑶琴自然也没能逃过狱卒的魔爪,几个虎狼之姿的狱卒才不会怜惜她还是个待字闺中的处女,同样毫不留情的将她的下衣直接去了,用同样羞耻的换尿布的姿势绑了。
给她行刑的狱卒,更是凶残之辈,他选的刑具是一根一尺半长的竹棒,前端半尺用小刀切开数刀,呈无数散碎的竹条状!
那狱卒拎着刑具来到了蒋瑶琴的双腿之间,一记竹棒便抽了下去!
“啊!”蒋瑶琴都不敢去看自己的下身,却猛然发出一声惨叫。
竹棒尖端的碎散竹条在大力挥舞之下,在空中变成扁平的板子形状,犹如一条竹板狠狠抽在少女地上,而紧接着在竹子的弹性下恢复原形,无数的细竹条像是一个个凑在一起的细密小拶子,将蒋瑶琴的下体嫩肉一片片拶了起来,之后在一瞬间又崩开!
“啊啊!”蒋瑶琴使劲的往后缩着自己的下身,可是在刑架上如此窄小之地,哪里有什么躲闪的余地,反而让刑具的尖端刮划到了她的便器上,瞬间便拉出了一条血檩子,受了这一痛,她复又将下身挺起来。
连续的竹碎抽打,在她白皙的白唇上留下一道道条形的伤痕,加之她本身体制就容易红肿,蒋瑶琴的下身犹如一朵真正的菊花般,先是外唇,然后是内唇,接着是桃源壁,系带和便器,花蒂也伸长肿胀,整个桃源之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绽放盛开开来!
麻绳沾桐油,带着疣状凸起的皮带梢,碎散的竹条棍,在三条恐怖的刑具下,唐晚雪,蒋瑶琴和胡杏儿这三女犹如三只待宰的羔羊,在刑架上不断扭曲,雪白的身子上下翻滚,少女少妇们银铃般的嘤咛,哭喊,啜泣,高低喘息,此起彼伏!
然而不论三女如何讨饶,哭叫,哀求,都得不到半点怜惜,因为这纯粹是为了惩罚她们的翻供和中伤县令,拷打一直进行了一炷香的时间,三女都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当狱卒们放下刑具的瞬间,三女都像是从水中捞出来一般,她们几乎是起誓发愿般表忠心,都说再也不敢翻供了!
外传·北野篇(大结局八下)
PS:这个故事是根据道光年间真实故事改编,其实本来只交代一下北野加入剑阁的事情,交代一番就完结,后来刚好看到古代清廷讳盗的故事,平民百姓被盗之后都不敢报官,一旦报官之后,就有可能遇到蒋家这样的事情。不由得感慨,我们现在生活的时代,真是太幸运了。
唐晚雪挨了这一顿折磨,再也不敢生出一点反抗的念头,被遣出大牢,送回娘家去了,而在之后的日子里,年轻貌美的胡杏儿和蒋瑶琴变成了狱卒们的出气筒,动辄拉出来鞭打一顿,甚至还可以作为免费的窑姐来用,。
到最后,连一些犯人都可以花钱享用这年轻漂亮的姑嫂二人。
“蒋瑶琴,出来!”
混黑的牢房外面忽然亮起一盏油灯,已经是惊弓之鸟的姑嫂二人自然是拼命往牢房的角落躲去。
狱卒早就不耐烦了,进了牢房,一把拎住蒋瑶琴,将她从牢里拎了出来。
一路拉扯到一个密室之中,“巡防大人,蒋瑶琴带到了。”
“好了,出去吧!”
这个男声很是熟悉,蒋瑶琴心中一动,不过却不敢抬起头来。
“蒋家妹妹,我记得你不是很泼辣刁钻的吗,怎么如今变成这个狼狈模样了呢?”
蒋瑶琴不由得抬起头来,脸上的惊惧下意识的变成了一丝轻蔑!
原来这年轻男子名叫于虎,十一二岁就是蒋家乡孩子里的一个小霸王,最喜欢欺负女孩子,而蒋瑶琴知道了之后,就跑去一脚将他踢进了泥潭中,从此于虎见了蒋瑶琴都是绕着走的。
于虎见蒋瑶琴抬起头,不由得定睛看去,蒋瑶琴是蒋家乡的一只小野花,乌黑的秀发,秀长的眉毛,可爱的鹅蛋脸和乌黑发亮的眼睛,十里八乡没有不喜欢她的男孩子,于虎自然也是不例外,这少女虽然入了大狱,受了酷刑,可是毕竟是美人痞子,在黑牢里面关了许久,反而脸色更加白皙,加上伤痛轻蹙秀眉,更是一种我见犹怜的气质。
只听于虎道,“听说,十钱银子就能在这大牢里面享受你这样小美女的各种服务,老子给了牢头一两银子,包了你一夜,怎么样,还不乖乖跪着过来给大爷跪舔?”
于虎轻蔑的态度激起了蒋瑶琴的逆反心理,她想都没想,傲然道,“哼,本小姐就是伺候罪犯,也不理你这小人!”
“哼小人,我如今得徐大人赏识,已经是遂宁的巡逻官,负责遂宁治安,而你呢,还是一介布衣女子,让你给大爷跪舔,还是你的荣幸。”
看到于虎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蒋瑶琴心里一阵恶心,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顶嘴道,“呸,我就是不理你!”
于虎冷哼一声,“给我带出去,好好伺候我这个蒋家妹妹。”
话音一落,便有一众狱卒冲了进来,蒋瑶琴没想到于虎这个当年的怂包居然真的能使唤动这么多狱卒,心下后悔已经是晚了,一个狱卒上来一个巴掌便将她打倒在地,之后拎着头发直接拖到了刑讯室去了,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给她!
这一众狱卒足有二三十个,蒋瑶琴甚至都没有想过为什么需要这么多人给自己上刑。
两个狱卒一起扑上来,将蒋瑶琴的衣服尽数撕了去。将她拉扯到一个门字架下面,双手分开吊绑起来,绳子绕过她的后脖颈向前,双脚呈盘腿坐的姿势将双脚脚腕绑在一起,一双玉足交叠在身前,左脚在上,右脚在下,滑软的左脚脚心按在自己右脚的脚背上,因用绳子拴着脚腕,她白皙滑溜的脚背上鼓起一条条细细的青筋。
这个姿势与之前分腿打鞭子异曲同工,蒋瑶琴的担心果然马上实现了。
一个狱卒狞笑着拎着狗鞭走过来。对准蒋瑶琴的桃源之地便是一记狠揍!
“啊!”之前用竹碎抽的伤势还未好,紧接着就用狗鞭来抽,蒋瑶琴顿时疼的哭叫起来!
“还敢不伺候巡防大人,谁给你的勇气!”
“啪!”
“啊!”
“说啊!谁给你的勇气?”
“不敢了啊!”蒋瑶琴此时无比后悔自己之前的犟嘴,主要是她根本没想到于虎真的成了遂宁的巡防官,还以为只是普通的嫖客。
“啪!”又是一记狗鞭!
“呜呜啊!”蒋瑶琴疼的痛不欲生,“贱婢不敢了!”
“老子问你谁给你的勇气!”
“没有!没有谁给!贱婢自己的错!是贱婢的错啊!”蒋瑶琴哭着摇头说。
“啪!”
回答她的则是继续的狠揍!每一记鞭子都准准的抽在蒋瑶琴的花蕊之上,一阵阵的刺痛和辣痛,像是用麻绳在锯下身,又像是用辣椒来涂抹,真是生死不由己!
“啪!”
“求求你了!我愿意伺候巡防大人,求求你饶了我吧!”蒋瑶琴这时候哪里还顾忌什么尊严,什么当年瞧不起的男子,这样的刑罚打在身上,真是宁愿什么人都肯伺候的!
“早想什么了?”狱卒一边上刑,一边教训道。
“贱婢先前不知是巡防大人,不知者不罪啊!”蒋瑶琴哭着说。
“啪!”接连的一记狗鞭,打的蒋瑶琴的娇弱身子过电般抽动。
“寻常的人你就不伺候了,你当自己是坊子里的花魁吗!还自己选人?”狱卒出言羞辱道。
坊间的花魁虽然可以有一定的自己选嫖客能力,可是毕竟还是高级一点的风尘女子,狱卒用花魁跟蒋瑶琴这样的良家少女比较,言外之意,蒋瑶琴还不如风尘女子,其实是莫大侮辱。
可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蒋瑶琴被吊成这个姿势任人鞭打,哪里还敢还口顶嘴,只有哭求道,“贱婢不敢,贱婢不敢啊!”她知道无论怎么求饶,鞭子都停不下来,可是还是不住的讨饶,希望行刑的人能稍微发一点点善心,轻一些打。
“求求哥哥,在给贱婢一个机会吧!贱婢什么都肯做了!”
“晚了!”狱卒将狗鞭的鞭哨在水里沾了沾,又是一记沾水的皮鞭抽在蒋瑶琴的两片柔唇之上,痛的蒋瑶琴哭叫颤抖!
“求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蒋瑶琴哭着求饶。
鞭打忽然停止了。
狱卒忽然解下了裤子,一把抓住蒋瑶琴脖子之间的麻绳,下身一挺,便侵入了进去!
“啊!”蒋瑶琴羞臊的满脸通红,被刚刚鞭打过的夏森又被暴力入侵,自然是疼痛难熬,不过还是好过于继续被鞭子抽。
随着那个狱卒一下下的冲击,最后喷发,蒋瑶琴满脸羞得通红,甚至不敢看前面。
“哥哥,可以放奴婢下来了吧!”蒋瑶琴小声说道,毕竟这个吊姿,实在是太难受了!
“下来?”那个狱卒冷哼一声,“拍拍手,兄弟们,排好队!”只见二三十个狱卒狞笑着在蒋瑶琴的身前排好了队伍,一个接着一个的走了过来,蒋瑶琴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悲鸣!
而这个时候,于虎再次走了过来。
“求求你,于虎哥!你饶了我吧!求求你救救我!不要,不要啊!”蒋瑶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冲着他喊道。
可是于虎却拿起了一条狗鞭,上前两步,捏着蒋瑶琴小巧玲珑的脚丫,一个个的把玩逗弄着她玉片般的脚趾尖,道,“你说,这么细嫩小巧的脚丫,怎么那么有劲儿呢?”
“于虎哥,贱婢再也不敢了,你饶了贱婢了,我都这样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我已经得到惩罚了呀!”
“啪!”于虎忽然一抖皮鞭,狗鞭的鞭身狠狠抽在了蒋瑶琴的足心上,蒋瑶琴的脚底还未收到过足刑,她只见过胡杏儿被鞭刑抽脚,打到死去活来,自己亲身体验之后,才知道这种疼痛,简直是没办法忍耐!
“得到惩罚了?”
“啪!”又是一鞭!
她挺了足足几秒钟,才惨叫出声来,“哇啊!于虎哥哥,你饶了瑶琴吧!”
“饶你?”于虎冷哼一声,反手又是一鞭,狗鞭直接抽在蒋瑶琴光洁的脚背上。
“哇啊!”蒋瑶琴的左脚猛抽搐了一下,鞭子交叉着蒋瑶琴脚背的青筋抽下,痛的她大叫起来。
“不要打了!”蒋瑶琴哭着求饶道,她愿意委曲求全,愿意什么都做,只求饶打!
可是于虎再次反手一鞭,狠狠揍在了蒋瑶琴的脚上,细细的狗鞭鞭哨顺着她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抽了进去,狠狠抽在她的脚背上,之后顺着趾丫打在两个脚趾之间的细肉上。
“啊!”蒋瑶琴哭叫着,“于虎哥,别打了,你不是喜欢我吗,他们都说你喜欢我,你怎么舍得打我啊!”
“这就是老子喜欢你的方式,你喜不喜欢?”于虎狞笑着,又是一鞭,鞭中打在蒋瑶琴的左脚脚背上,前段鞭子绕过她的双脚,鞭哨抡在蒋瑶琴的脚心上,疼的蒋瑶琴一阵哆嗦,柔润的双脚细腻滑嫩,在剧痛之下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皮鞭带着滑腻的汗液在蒋瑶琴细腻的足皮上拧蹭过去,夹棍一条雪腻的足肉都蹭的粉红。
“不要!”蒋瑶琴疼的大叫,“饶了我吧,好疼的!”
“我愿意服侍你,你不是喜欢我吗,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什么都会,求求你不要打了!”蒋瑶琴哭着说道。
“服侍我?”于虎面色狰狞的凑近了蒋瑶琴,在她的耳边小声道,“我当年有欺负过你吗?”
“没有!”蒋瑶琴摇头道。
“啪!”又是一鞭,打在少女的足踝上,在她的小腿道足跟上留下一道粉红的鞭痕,蒋瑶琴的十颗脚趾不断抖动着,白净如若无骨的小脚趾像是蒜瓣般弯曲着,油亮的脚趾甲闪着珍珠般的光泽。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才没有欺负过你。”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蒋瑶琴只有不断认错。
“啪!——啪啪!”
“啪!噼啪!”可是鞭子还是一下下抽在她脚上。
“哥哥,我愿意服侍你,求求你别打我了!”蒋瑶琴不断用着美人计,她的模样本来就精巧美丽,加上泪眼婆娑,满脸蒲红,细腻的青丝贴在脸上额头,难以言明的诱人。
“当年你把我踢到泥潭里面,那里面有一块尖锐的石笋,刚好插在我的···你现在,想服侍也服侍不了我了!”
说着,于虎后退两步,狠狠的在蒋瑶琴的玉足上又抽了几鞭,摆摆手道,“来呀,给我轮!”
“你混蛋啊!”蒋瑶琴哭着看着于虎,“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啊!”一个接一个的狱卒扑了上来,随手擦去她大腿上的白液,拉住蒋瑶琴的绳子,像是驾驶马车一样,一个个的冲上去······
三月以后。
蒋瑶琴和胡杏儿终于熬到了时间,本以为凌迟处死的时候到了,却意外的被安排到非常整洁的牢房,每天还有请人帮她俩上药,擦洗刑伤。
渐渐地,她们知道了,有一个叫北野鹰的大侠,请了四川巡察使亲临遂宁县,重查自己的案子,要为自己平反!
虽然两女都是乡下的寻常少女,却也知道侠客和官府不两立,这北野鹰大侠是什么来历,竟然能邀请一个省级巡察使翻案?心里自然是怀疑的。
果然,在一个黄昏之后,徐钧再次出现在了大牢之中。
胡杏儿和蒋瑶琴早就被打怕了,见着徐钧,慌忙跪下道,“贱婢再不敢翻供了,求大人饶命啊!”
“真不敢了?”
“不敢了!”蒋瑶琴眼泪就要下来了。
“哼!三日之后就是复审的日子,本官今日来,就是给你们俩加强一下印象!”
说着,两个狱卒扭着蒋瑶琴和胡杏儿便要出去。
“大胆!”
徐钧转头一看,不由得亡魂直冒,说话的人,竟然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四川巡抚张集馨!
张集馨一脸阴沉道,“哼!老夫复审在即,你竟然还敢行此之事,真是丢脸!”说罢转身便走。
徐钧自然不敢再留在这里,只得也带着狱卒走了。
两女逃过一顿好打,心里渐渐升起一丝希望。
重审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两女换上干净的囚服,带上公堂,蒋瑶琴招供较早,刑伤好的快,在人的搀扶下,勉强可以缓步行走,而胡杏儿因为烈女又泼辣,在公堂上受了奇重的夹棍,回到大牢又马上用站刑鞭刑,又分开腿上刑,因此双腿完全不能行走,全靠人架着走,奇怪的是,公堂上没有杀威棍,也没有惊堂木,甚至连审讯台也没有。
公堂的上面只有几把椅子,上首坐着一个颇有威严,五十岁左右的人,一看气势就知道是大官,正是前些日在大牢里救过两女一次的张集馨,右手边的椅子上却是坐着一个少女,美若天仙,同样气度不凡,胡杏儿蒋瑶琴没见过帝女,但是心中的第一反应都是——若是帝王人家的女子也不过如此了吧,只道是哪个达官贵人的女眷来见世面。
地上却跪着一个人,两女见了这人,腿都不由得打颤儿,这人正是遂宁县令徐钧。
张集馨见两女来了,便示意旁边的衙役看座,是四平八稳的大凳子,凳面铺了厚厚的垫子,即使是有刑伤,两女坐下去也不觉得很痛。
张集馨直接道,“本案已经秘密审查完,现在直接宣判。”
“胡杏儿,蒋瑶琴,无罪释放。”
“徐钧,为官不查,讳盗枉法,所幸没有酿成大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现命你拿出二十两银子补偿蒋家姑嫂,并将你削去官帽,永不录用!”
“徐钧,老夫如此判你,你可服气?”
“下官心服口服!”徐钧哪敢不服,虽然仕途废了,不过做官这些年,他倒是积累了不少金银俗物和房产,加上收租子,也足够他衣食无忧了。
“胡杏儿,蒋瑶琴,老夫如此决断,你二人可满意吗?”张集馨又问两女。
“满意!满意!”胡杏儿,蒋瑶琴二女但求不死,哪里还有他求!
张集馨轻轻捋了捋胡子,心中不由得有几分得意,有人做官为才,有人为色,而张集馨这种人,钱布够用即可,美女也不贪求过多,为的便是这种替天行道,为民做主的感觉。
冷不丁,旁边传来一声冷笑,张集馨转头一看,却是北野樱,不由得眉头一皱,道,“北野女侠不知道有何高见?”虽然此事二人意思相合,北野负责收集证据,张集馨则是负责平反,但是毕竟一官一盗,张集馨对北野还是不太感冒的。
北野樱又是一声冷笑,缓步走到蒋瑶琴面前,怜惜的拉起蒋瑶琴的一双酥手,那雪白青葱的指头根上,被麻绳,拶子拶过不知道多少次,这种重刑造成的刑伤,伤及骨髓,像是蒋瑶琴,胡杏儿这种寻常女子受了这样的刑法,伤势会跟随一生,一到阴天下雨,便会剧痛不已,这不,都过了月余,北野樱这一拉,蒋瑶琴还是疼的眼泪都掉下来。
“疼吗?”蒋瑶琴不知道北野樱想要做什么,可是公堂之上,刚刚饶的不死,哪里还敢多言,只是低头道,“不疼!”
“咯吱!”北野樱忽然一把将蒋瑶琴的手捏住。
“啊!”蒋瑶琴顿时惨呼一声,几乎疼的昏死过去,下一刻,却觉得一股暖流顺着手心传到身体各处,蒋瑶琴虽然是乡下少女,却瞬间明白,北野樱这一捏看似粗暴,其实是用很高明的内家功夫帮自己正骨,消除瘀伤。
“你可知道我是谁?”北野樱柔声问。
张集馨冷哼一声,也不做声,虽然他不知道北野樱想做什么,可是也知道这是个动辄屠戮万人的杀神,还是别吭声的好。
蒋瑶琴摇摇头。
“我叫北野樱!”
“啊!恩公!”蒋瑶琴惊呼一声,又意识到不对,她一直听说有个叫北野鹰(她们一直以为是个男人)的人请大官帮自己翻案,今日才得见真人,又忽觉不对。
“你叫我北野姐姐就好。”
“北野姐姐!”蒋瑶琴看着这个一脸英气,宛若天人的女子,一时间心中的无数苦楚,委屈,似乎都想要倾诉给她听,可是眼泪却不止的流下来!
“你真的满意吗,对于这个判决,你满意吗?”
“我!我!”蒋瑶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失声大哭起来,她不敢说不满意,但是她怎能满意,公堂上的屈打成招,大牢里的日日夜夜,动辄被人鞭打上刑,她只是一个良家少女,年芳十七,却被人冤枉,受了无尽酷刑,清白都不由己,面临凌迟处死!翻案之后,罪魁祸首只是轻飘飘一句削官查办就了事,她怎能满意!怎能服气!
北野樱拿起蒋瑶琴的手,往地上一按,地面居然瞬间龟裂开来。
“我传你功力,你现在能开碑裂石,生撕虎狼,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我!”蒋瑶琴颤抖着看着自己的双手,可是她毕竟是一个良家少女,她今日报仇雪恨,可是来日如何呢?
“给我力量!北野大侠,求求你给我力量!”胡杏儿忽然挣扎着从凳子上掉下来,之后奋力爬向北野樱,她扭头看向蒋瑶琴,道,“你怎能甘心,我不甘心,学文死了,我在大牢里赤身露体,失身多人,生无可恋,盗贼还逍遥法外,徐家势大,以后也未必饶了我们,不如拼个痛快!!”
北野樱看着胡杏儿眼前一亮,将真气渡了过去,胡杏儿得了力量,强忍着刑伤,奋力扑向徐钧。
“大人救我!!”徐钧知道,张集馨能成为四川巡察使至少是二流以上高手,可是徐钧本就咎由自取,九死莫赎,张集馨碍于法度,最终只能判他永不录用,此时更是眼观鼻鼻观心,哪里敢在北野樱这杀神面前出手,胡杏儿一下子就将徐钧按倒在地,一把就将他的喉咙撕开了!
“好!”北野樱点头赞许道,“你二人,从此就跟着我吧,成为我的侍剑!那大盗我必亲自捉了来任你们处置,这徐钧鱼肉乡里,为了自己的乌沙不惜将两个无辜少女判处凌迟,想必平时也作恶多端,家小也留置不得!你二人随我杀到他家里去!”
“北野女侠!”张集馨硬着头皮道,“徐钧再坏,其人已死,何必祸及家人呢?”
北野樱冷笑一声,“你是清官,我不理你!”说着,卷着胡杏儿和蒋瑶琴直冲徐钧家中而去。
从进门开始,见人就杀,连男女老少,老幼妇孺,甚至家丁女仆,笼中的鸡犬都不放过。
张集馨竟跟而来,可是北野樱放出厉鬼分身,张集馨根本没法阻止她杀人,最后,张集馨抱住了一个婴孩,将那孩子环在自己怀中道,“北野女侠,你怕后患无穷,一个婴孩总没有关系了吧!他什么也不知道啊!”
北野樱上前一步,一掌按向张集馨。
张集馨闭上眼睛,抱着孩子蹲下,用自己的全身护住这个孩子,只觉得一只肉掌碰在自己的背上,力量穿过他的身体,在他的身前爆开,张集馨以为必死无疑,可是一低头,那孩子已经不哭了。
“隔山打击,又有什么难了?”北野樱轻笑一声,“清官太少,我还要留你为民除害呢!”
说罢,北野樱就要扬长而去,却忽觉一股浩然正气从千米之外传来,下一刻已经到了跟前,白玉般的柔掌却带着钧天之力,对着北野樱压下来。
“谁!”北野樱如临大敌,全身鬼气都缠绕周身,玉手变成青黑之色,一掌向着来敌的方向轰了过去!
“喝!”两掌相接,北野樱身上的紫青鬼气层层剥落露出北野樱雪缎般的手臂。
浩瀚的白玉掌力带着似乎带着无穷无尽的威力盖了下去,将北野樱镇压直至屈膝半跪。
北野樱扬起头,怒视上方,宁死也不低一下头。
那玉掌明显缓了一下,悦耳的女声响起,“北野樱,贪图钱财的官员杀便杀了,何故连襁褓中的婴孩也不放过啊?”
“你是谁,凭什么问我?”
“李雪。”
“玉掌镇三江,我输的不冤,我既然败了,就对你解释,忠良之后无奸佞,贪图钱财的官员后代少良人,这是打娘胎里带来的好坏,你不会不懂吧?”
“你太偏激了!”李雪摇摇头。
“你说我太偏激,你出身剑阁,高高在上,你可去过地狱,你知道我经历曾过了什么?”北野樱倔强的看着李雪。
李雪摇摇头道,“你不服?”
北野樱高昂脖子,盯着李雪,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李雪赞许的看了张集馨一眼道,“近期有恶人中伤你,我已经安排剑阁清理,你安心做你的清官,少金帛,剑阁给你送,一切障碍,剑阁扫清!”
说罢,卷着北野樱,蒋瑶琴和胡杏儿离去。
外传·北野篇(完结)
PS:无sp,仅卖弄风骚,无病呻吟。
北风卷地,乱石嶙峋,北野樱和李雪各站一角。
同样的剑,不同的剑客。
“杀!”两人都是绝顶的高手,不用内力,不用鬼气,单凭剑术对拼。
李雪是江湖帝女,不但是剑阁的顺位传人,更是传说中大神门惊雪门的地上行者。
北野樱,蛮荒公主,从小跟随父亲,叱咤蛮荒和神州江湖百年的不败战神,刀神北野狂刀。
剑尖相较,剑脊相撞。
一黑一白,相交错身之间,两把细剑已经互相碰撞十余次。
两人犹如鸿起雁落,交错之后,便各自落在对面的石笋上。
短暂的接招之后,两人便都明白,李雪的功力虽然远胜北野,但是剑术却不相伯仲。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做了同样决定,画风一转,剑路大变,若说刚才是唯美的仙子对决,犹如泼墨的山水画。
那么现在就是两个常年征战沙场的铁血战士,犹如金戈铁马,气崩天云。
李雪虽然不施加内力,剑锋却犹如夹着堂堂正正之气,大开大合,不躲不闪。北野的剑路狂野,剑走偏锋,出剑走平,到眼前之时已经是偏斜,晦涩难躲。
李雪索性不躲不闪,北野也是以硬碰硬,两剑有时相碰撞,更多的时候是一剑换一剑,一伤换一伤,不多时,两女便袍带尽是血。
北野蛮荒女子打扮,细辫斜编在额前,皮衣短裙,大腿修长健美,纤细却强有力的小腿绑着绣着紫金线的黑色绑腿,赤足凉鞋。她肩头,手臂上全身剑痕,因为约定了不能用真气,自然也是不能用真气封锁穴道,她任由鲜血顺着伤口留下。
李雪穿着白衣布鞋,上面轻轻点缀几株寒梅,腰间的束带鎏了两条金边,因为堂正出剑,又不躲闪,她身上的剑伤比北野更多。
天色渐暗,两女已经全都打不动了,她们的脸上,脖子,肩膀,手臂,到处都是剑痕,血几乎将她们全身都浸透了,两女都是拄着剑站立,全凭一股意志。
她们都是骄傲到了极点的女子,是真正的女中豪杰,有帝临天下资质的女子,她们剑路虽然不同,却不约而同的避开了鼻眼要害,也不用封喉断指的狠辣招式,两个完全不在同样环境下成长的人,选择却惊人的相似。
北野忽然轻笑,“这一次我心服口服。”意志再强已经不足以支撑她失血过多的身体,手上一松,整个人从石笋上滑落下去,立即便有一个女子从暗处冲过来,接下了北野樱,正是南宫竹。
李雪尚有余力,运起真气,封住流血的穴道,看着昏迷过去的北野樱问南宫竹道,“你觉得她怎样。”
南宫竹道,“狼的狂野,狮子般的雄心,鹰的意志,她整个人就是野性的集合。”
“嗯!”李雪点头,“这是一个跟我有着同等资质的人,若是从小在剑阁成长,用同样的神药锻体塑脉,总有一天,她也能帝临天下,不过从今天开始,剑阁将会全力培养她,十年之内,步入天道!”
南宫竹点点头,抱着北野掠过悬崖古树,去往剑阁总坛方向,冷风吹过,北野樱忽然睁眼,远远看见一座山峰上站着一个玉树临风的男子,眼如星芒,眉若剑炬,两人的眼神相对,几乎是同时开口,唇语道,“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永别了,我的初恋。”
(北野篇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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