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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福福感觉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冲了出来，直直地射进了王秀兰那温暖湿润的口腔里。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被女人弄射精。

那种快感简直要把他的天灵盖都掀翻了，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手脚都软得没了知觉。

王秀兰显然感觉到了嘴里的爆发，她并没有松口，反而喉咙一动，发出“咕嘟”一声吞咽的声响，将那些腥膻的精液全都咽了下去，甚至还意犹未尽地用舌头把福福龟头上残留的几滴也舔得干干净净。

“哈……哈……”

福福大张着嘴，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

这就射了吗？这就是“高潮”吗？

他在家偷偷用电脑看那些隐藏文件夹里的视频时，总是幻想这种感觉。那时候他只能用自己的手，笨拙地撸动，虽然也有快感，但跟现在比起来，简直一个是地下的泥巴，一个是天上的云彩。

王秀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痕迹。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一脸慈爱又满足地看着福福，就像刚看着儿子吃完了一顿营养餐。

“哎呀，福福真厉害，射了好多呢，看来身体很棒哦。”

她凑过来，在那张还没回过神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满嘴都是那股淡淡的腥味，还有她唾液的味道。

“妈妈给你清理一下。”

她拿起床头的一块湿毛巾，动作轻柔地帮福福擦拭着此时已经瘫软下去的小鸡鸡。那根东西刚才还像个愤怒的小战士，现在却软绵绵地缩成了一团，只有包皮还翻着，露出粉嫩却有些红肿的龟头。

福福看着她熟练的动作，脑子里像是分裂成了两个小人，正在激烈地打架。

左边的小人穿着警服，一脸严肃地大吼：*李福福！你疯了吗？这是绑架！这是犯罪！这个女人是个变态！她在侵犯你！你应该反抗，应该尖叫，应该想办法逃跑报警！你爸妈还在家等你，你还要考初中，你的人生不能毁在这个黑屋子里！*

右边的小人却没穿衣服，一脸享受地躺着，懒洋洋地说：*可是……真的好爽啊。你在家敢这样吗？你敢把裤子脱了随便露出来吗？你在家只能偷偷摸摸地躲在被子里。而且，你那个亲妈只会逼你做奥数题，考不到九十分就打手心。这个“妈妈”呢？她给你吃糖，还给你吃奶子，甚至帮你口交。这种待遇，除了在那些H漫里，现实中哪找去？*

*可是她是坏人啊！*左边的小人急了。

*坏人？坏人会给你煮加了糖的粥吗？坏人会让你这么舒服吗？反正也被绑着跑不掉，不如享受一下呗。反正你早就想试试这种事了，以前只能对着屏幕幻想，现在有个真人陪你玩，还是个大奶牛，你不亏。*右边的小人反驳道。

福福的眼神在王秀兰那硕大的胸脯上停留了一会儿。刚才那软肉挤压在脸上的触感还记忆犹新，那股奶香味似乎钻进了他的骨头缝里。

“好了，擦干净了。”

王秀兰把毛巾扔进盆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子。

“妈妈要去给你们准备午饭，还要给晓雯拿点换洗衣服。你们两个乖乖待着，不许吵闹，知道吗？”

她走到门口，回头深深看了两个孩子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也带着某种黏糊糊的宠溺。

“咔哒”一声，铁门再次被锁上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盏昏黄的吊灯发出微弱的滋滋声。

福福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一样，又累又软。

“福福哥哥……”

旁边传来一声细若蚊蝇的呼唤。

福福转过头，看见林晓雯正侧着身子看他。她的眼睛肿得像核桃，脸上还带着泪痕，脖子上的粉色项圈衬得她脖颈格外纤细脆弱。

“你……你没事吧？”林晓雯小声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惧，又有一丝好奇，“刚才……那个阿姨……她在咬你吗？”

福福脸一红，这种事怎么跟个四年级的小女生解释？

“没……没有咬。”他尴尬地把脸别过去，看着墙壁，“她……她在帮我……反正没受伤。”

“可是你叫得好大声……好像很疼的样子。”林晓雯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想回家……我想我妈妈……福福哥哥，你想不想回家？”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破了福福刚才还在回味的粉色气泡。

回家。

他当然想回家。

他想念家里那张软硬适中的床，想念书桌上还没拼完的高达模型，甚至想念老妈那喋喋不休的唠叨。

可是……

如果回去了，这一切就都没了。没有大奶子阿姨，没有这种肆无忌惮的快感，他又要变回那个每天背着沉重书包、戴着红领巾、见到女同学连话都不敢说的乖学生。

他转过头，看着林晓雯。

这小丫头长得真好看，虽然还在哭，但那张小脸白白净净的，睫毛长长的。此时她那件粉色连衣裙凌乱不堪，裙摆卷在大腿根，两条细细的腿并在一起，中间那处昨天被王秀兰玩弄过的地方若隐若现。

福福的心跳漏了一拍。

在学校里，林晓雯这样的女生肯定是受大家保护的小公主，他这种默默无闻的男生平时根本没机会跟她说几句话。可现在，他们被绑在一起，成了“兄妹”，成了“同类”。

一种奇怪的优越感和保护欲在他心里交织升起。

“晓雯，别哭了。”

福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大哥哥。他试着动了动被绑住的手，虽然解不开，但他发现只要往床边挪一挪，手是可以够到林晓雯那边的床沿的。

“我们……我们肯定能出去的。但在出去之前，我们要听话，不然那个阿姨会生气的。”

林晓雯看着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真的吗？只要听话就能回家吗？”

福福心里也没底，但他不想看到林晓雯绝望的样子，也不想承认自己其实有点不想走。

“嗯……大概吧。你看，她给我们吃好吃的，也没打我们。只要顺着她，她就不会伤害我们。”

他一边说着，一边费力地把手伸过去。两张床中间隔着一条过道，他的指尖勉强能碰到林晓雯的手臂。

“别怕，哥哥在这儿呢。”

他的手指触碰到林晓雯冰凉的皮肤，那种细腻的触感让他心里一荡。

这可是女生的皮肤啊，平时在学校碰一下都要被骂流氓的，现在却可以光明正大摸。

林晓雯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福福的小心思，她感受到福福的触碰，像是找到了依靠，努力往床边挪了挪，让福福的手能抓得更实一些。

“福福哥哥，你的手好热。”

“嗯…因为…刚才……刚才运动了一下。”福福含糊其辞。

他看着林晓雯信任的眼神，心里的愧疚感稍微少了一些。

反正我也是为了安慰她，摸两下又怎么了？再说了，那个变态阿姨不是说我们是一家人吗？哥哥摸摸妹妹很正常吧？

他在心里给自己找着借口，手指却不自觉地顺着林晓雯的手臂往上滑，轻轻捏了捏她软软的胳膊肉。

“晓雯，你身上还有哪里疼吗？昨天……阿姨弄你下面，疼不疼？”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心里那股刚压下去的邪火又有点冒头。

林晓雯听到这话，身子一颤，小脸刷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朵根都红了。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疼……一开始好疼……后来……后来变得怪怪的……”

“怎么个怪法？”福福追问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夹紧的大腿。

“就是……又酸又麻……像想尿尿，又尿不出来……”林晓雯羞耻地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了出来，“我是不是坏掉了？我是不是变成坏孩子了？”

“没有没有，晓雯不是坏孩子。”福福赶紧安慰道，虽然他心里很清楚那是怎么回事——那是快感，虽然对于九岁的女孩来说可能太早太残酷，但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那是……那是舒服的感觉。”福福鬼使神差地说了出来，“你看哥哥刚才也很舒服，这不丢人。”

“真的吗？”林晓雯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迷茫地看着他。

“真的。哥哥以前看过……嗯，看过这方面的书。”福福摆出一副懂很多的样子，“这是大人的游戏，那个阿姨……她可能只是想跟我们玩游戏。”

“可是我不喜欢这个游戏……”林晓雯抽噎着，“我想玩跳皮筋，想玩过家家……”

“那我们就把这当成过家家好了。”福福灵机一动，“你看，她让我们叫她妈妈，我们是兄妹。这就是一个……比较特别的过家家。只要我们演得好，她高兴了，说不定就放我们走了。”

这番歪理邪说似乎说服了林晓雯，或者说，除此之外她也没有别的选择。

“那……那我要做什么？”

“你要听话，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还有……”福福吞了吞口水，眼神变得有些深沉，“我们要互相帮助。”

“互相帮助？”

“对，比如……如果她不在的时候，我可以帮你……检查一下身体，看看有没有受伤。”

福福的心脏砰砰直跳，他觉得自己简直太坏了，居然在诱骗一个小女孩。可是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林晓雯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福福。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福福是她唯一的同盟，唯一的依靠。

“那……那好吧。福福哥哥，你帮我看看，我下面还是有点疼。”

她说着，慢慢地松开了夹紧的双腿，将那处私密的风景展示给福福看。

福福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他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粉嫩的肉缝，以及周围因为昨天的蹂躏而有些红肿的皮肤。

“你……你往这边挪挪，我看不太清。”

林晓雯听话地扭动着身体，尽量往床边靠。

福福伸长了脖子，贪婪地盯着那里看。这就是女生的下面啊，跟男生的完全不一样，那么干净，那么神秘。

“好像……有点肿了。”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需要揉一揉才能消肿。”

“可是手被绑住了……”林晓雯委屈地说。

“我的手能碰到一点点。”福福试着伸长手臂，指尖勉强够到了林晓雯的大腿内侧，“你再过来一点。”

就在两人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禁忌之地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两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分开，各自缩回被子里，心脏狂跳不止。

门开了，王秀兰走了进来。

她手里提着两个大袋子，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春风拂面的笑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只是刚从菜市场买菜回来的普通家庭主妇。

“宝贝们，妈妈回来啦！”

她把袋子放在地上，那对大胸随着弯腰的动作晃晃悠悠的。

“看妈妈给你们买了什么好东西。”

她从袋子里拿出一件粉色的蕾丝边连衣裙，还有白色的长筒袜，甚至还有一双红色的小皮鞋。

“这是给晓雯的，穿上肯定像个小公主。”

然后她又拿出一套男孩子的衣服，是一件紧身的小背心和一条短裤，还有一双白色的运动袜。

“这是给福福的，这背心有点紧，正好能显出福福的小身板。”

她笑眯眯地走到床边，看着两个装作乖巧的孩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她其实早就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了，对于两个孩子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特别是福福那套“过家家”的理论，简直让她满意得不得了。这孩子，比她想象的还要上道，简直是天生的调教苗子。

“来，妈妈给你们松绑，我们要换新衣服喽。”

她走到福福床边，解开了他手腕上的丝带。

福福的手终于获得了自由，但他不敢乱动，只是乖乖地揉了揉被勒红的手腕。

王秀兰一点也不担心他会反抗。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打得过她这样身强力壮的成年人？更何况，她手里还有药，还有那种能让人欲仙欲死的手段。

“福福，去帮妹妹解开，然后帮妹妹换衣服。”

王秀兰突然下了一道指令，眼神玩味地看着福福。

福福愣了一下，随即心里狂喜。

这……这是让他名正言顺地碰晓雯吗？

“是……妈妈。”

他尽量压抑住声音里的颤抖，慢慢爬下床。脚刚一沾地，腿还有点软，那是刚才射精后的后遗症。

他走到林晓雯床边，看着缩成一团的小女孩。

“晓雯，别怕，哥哥帮你。”

他伸手解开了林晓雯手腕上的丝带。

林晓雯一获得自由，立刻抱住福福的胳膊，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好了，不哭。”福福笨拙地拍了拍她的背，然后转头看向王秀兰，“妈妈……怎么换？”

王秀兰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那裙摆下的风光若隐若现。她手里拿着那套女童装，像个导演一样发号施令。

“先把她身上的脏衣服脱了，一件不留。”

福福咽了口唾沫，手有些颤抖地伸向林晓雯的领口。

“晓雯……忍一下，很快就好。”

林晓雯紧紧抓着床单，闭上眼睛，任由福福摆布。

福福的手指触碰到那皱巴巴的连衣裙，慢慢地把拉链拉下来。裙子滑落，露出了林晓雯瘦弱的上半身。她的胸部平平的，只有两颗淡粉色的小乳头，像蚊子叮的包一样。

福福的视线在那两点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继续往下脱。

裙子落地，林晓雯身上只剩下一个粉色的项圈和脚上的一只袜子。

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福福面前。

福福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下面的小鸡鸡虽然刚射过，但在这种视觉刺激下，竟然又有抬头的趋势。

“真漂亮。”王秀兰在旁边赞叹道，“福福，你说妹妹漂不漂亮？”

“漂……漂亮。”福福结结巴巴地回答。

“那还不快给妹妹穿上新衣服？”

福福拿起那件粉色的蕾丝裙，手忙脚乱地往林晓雯身上套。在穿的过程中，他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林晓雯光滑的皮肤，碰到了她的小肚子，甚至在帮她提袜子的时候，手指滑过了她的大腿内侧。

每一次触碰，都让福福心里的那把火烧得更旺。

这哪里是痛苦的囚禁，这分明就是天堂啊！

他在心里那个正义的小人已经被那个裸体的小人打得鼻青脸肿，缩在角落里不敢吭声了。

等林晓雯换好衣服，看起来就像个精致的洋娃娃。只是脖子上的项圈和她惊恐的表情，让这个画面显得格外诡异。

“好了，现在轮到福福了。”

王秀兰站起身，走到福福面前，一把扯掉了他身上那件脏兮兮的校服。

“既然是兄妹，那就要互相帮助。晓雯，来帮哥哥换衣服。”

林晓雯愣住了，看着只剩下一条内裤的福福，不知道该怎么办。

“快点，不然妈妈要生气了哦。”王秀兰的声音沉了下来。

林晓雯吓得一激灵，赶紧拿起那件小背心，走到福福面前。

“哥哥……抬手。”

福福乖乖抬起手，任由林晓雯把紧身背心套在他身上。那背心确实很紧，勒得他胸口有点闷，但也把他正在发育的身体线条勾勒了出来。

接着是裤子。

林晓雯蹲下身，小手颤抖着抓住了福福的内裤边缘。

“脱下来。”王秀兰命令道。

林晓雯闭着眼睛，用力往下一拉。

福福的小鸡鸡弹了出来，就在林晓雯的眼前晃荡。

虽然刚才看过，也摸过，但这样近距离地面对，还是让两个孩子都羞得不行。

“帮哥哥穿上短裤。”

林晓雯红着脸，拿起那条短裤，小心翼翼地套在福福腿上，提起来的时候，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那根东西。

软软的，热热的。

福福浑身一颤，差点没忍住呻吟出声。

“好了，真是一对乖孩子。”

王秀兰看着眼前这对穿着新衣服的“兄妹”，满意地点点头。

“既然换好了衣服，那我们就来玩个游戏吧。”

她走到柜子旁，拿出一台摄像机，架在三脚架上，镜头对准了床铺。

“今天的主题是——医生检查身体。”

她从那个大袋子里拿出一个听诊器，扔给福福。

“福福当医生，晓雯当病人。医生要好好检查病人的每一个地方哦，包括……里面。”

福福拿着那个冰凉的听诊器，手心开始冒汗。

他看了一眼摄像头，又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王秀兰，最后目光落在了瑟瑟发抖的林晓雯身上。

那种左右脑互搏的感觉又来了。

这太荒谬了，太变态了。

但是……

如果不照做，王秀兰肯定会生气，到时候说不定会真的伤害他们。

而且……

他看着林晓雯那双穿着白丝袜的腿，心里那个邪恶的声音又在呐喊：*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正大光明地摸她，看她，甚至玩弄她。这是为了保护她，是为了生存，对吧？*

福福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或者说，变得浑浊。

他戴上听诊器，走到林晓雯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僵硬的笑容。

“晓雯妹妹，别怕，医生哥哥来给你检查身体了。”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李福福了。他正在变成这个房间的一部分，变成王秀兰想要的样子。

而这种堕落的感觉，竟然让他感到无比的兴奋。

“躺下吧，把腿张开。”

他尽量模仿着王秀兰的语气，声音虽然稚嫩，却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林晓雯看着他，眼里的光慢慢黯淡下去，最后只能顺从地躺在床上，慢慢地，一点点地，张开了双腿。

王秀兰站在一旁，按下了录像键，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A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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