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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雪阁内,静谧无声。
窗外的月色,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云层的束缚,如水银般,透过精致的窗格,泄了一地清辉。
金老爷依旧安坐在那张属于主位的太师椅上,他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那杯由挽月亲手奉上的、早已凉透了的清茶,轻轻地,抿了一口。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像一口千年古井,让人看不透他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挽月,已经退入了内室。
当她答应了那“最后一舞”的请求后,她感觉自己的心,反而,前所未有地平静了下来。
就当是……一场告别吧。
告别那个曾让她厌恶、又让她困惑、最后却又让她感动的、复杂的男人。
也告别……那个曾经心高气傲、如今却只能在命运的棋盘上,任人摆布的、可悲的自己。
她打开了自己那只小小的、装着她所有家当的樟木箱。在箱底,她取出了一套她自入醉月楼以来,就再也未曾穿过的舞衣。
那是在她家道未落之时,母亲,亲手为她缝制的。
舞衣,是一身雪色。
上身,是一件极其贴身的、由最上等的冰蚕丝织成的短襦,那料子薄如蝉翼,光滑如水,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含苞待放、却又已初具规模的、完美的少女酥胸。短襦的袖子,是宽大的广袖,上面用银线,一针一线地,绣着流云的暗纹,随着手臂的挥动,便会如同云海翻腾,仙气缭绕。
下身,是一条曳地的长裙,同样是雪色的,却是由数十层极薄的、半透明的纱罗叠加而成。层层叠叠,如梦似幻,行走之间,那双隐藏在裙摆下的、修长笔直的玉腿,便会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思。
最妙的,是那条束在腰间的、同样由银线织就的柔软腰带。它将挽月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束得愈发显得脆弱而动人。那平坦紧致、毫无一丝赘肉的小腹,和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与上方那被紧紧包裹的、饱满的胸脯,和下方那挺翘圆润的、被层层叠叠的纱裙衬托得愈发丰腴的蜜桃臀,形成了最惊心动魄的、完美的沙漏形曲线。
当挽月换上这身舞衣,从内室缓缓走出时,即使是赵王这等阅女无数、心如铁石的人物,他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停滞了半秒。
他眼前的,不再是那个清冷的、素雅的、如同水墨画般的才女。
而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从月宫中走下来、不染一丝凡尘的……仙子。
她没有穿鞋,一双小巧玲珑、白玉无瑕的赤足,就那么轻轻地,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十个脚趾,圆润可爱,如同珍珠般,微微蜷曲着。
她那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此刻已经完全解开,如一道黑色的、流动的夜幕,披散在身后。那雪白的舞衣,与漆黑的长发,形成了最极致的、最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那张本就绝美的脸上,因为刚才的更衣和此刻的紧张,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迷人的红晕。那双本是平静如古井的眸子,此刻,也因为烛光的映照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显得水光潋滟,波光流转。
更要命的,是她身上那股味道。
那股独属于她的、清冽的处子体香,与房间里那被赵王动了手脚的、罪恶的檀香,在空气中,悄无声息地,混合在了一起。
檀香,放大了她体香中的“幽”。
而她的体香,则中和了檀香中那丝不易察觉的“燥”。
两者结合,形成了一种全新的、更加复杂的、也更加……催人情动的、致命的香气。
这香气,钻进赵王的鼻孔,像一根最柔软的羽毛,不断地,搔刮着他内心深处,那头早已饥渴难耐的野兽。
他裤裆里那根丑陋的巨物,以前所未有的、几乎要爆炸般的硬度,疯狂地,狰狞地,抬起了头。顶端的马眼,汹涌地,分泌出粘稠腥臭的液体,将他厚重的裤子,濡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浓烈的、带着欲望骚臭的、胜利的气味。
但他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用一种近乎于“欣赏艺术品”的、专注的眼神,看着她。
“有劳,为姑娘奏乐吗?”他沙哑地问道。
挽月,摇了摇头。
她的声音,有些发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奇异的慵懒。
“不必。”
她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昏沉。
思绪,像是被一团温暖的、柔软的棉花包裹着,变得迟钝,而又……惬意。
她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今晚,不想有任何外界的干扰。
她只想,为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唯一“懂得”她,又愿意“放”她走的男人,完完整整地,跳完这最后一支舞。
然后,两不相欠。
她缓缓地,走到听雪阁的中央。
她闭上了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时,那双眸子里,所有的情绪,都已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神性的、空灵的意境。
没有音乐。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的手臂,缓缓地抬起,那宽大的云袖,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如同水波般的弧线。
她的身体,开始动了。
那是一种怎样的舞蹈啊!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古典的美感,却又带着一种前所未见的、奇异的风情。她的腰肢,柔软得如同无骨的灵蛇,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动着,摇摆着。她的双腿,在层层叠叠的纱裙下,若隐若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轻盈,而又充满了力量。
她的身体,仿佛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
它被一种奇异的、陌生的力量所支配着。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流动得,似乎比平时要快上那么一些。身体的深处,有一股微弱的、陌生的热流,正在悄然升起。
这种感觉,很奇怪。
但……并不讨厌。
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让她脸红心跳的……舒适。
她不知道,这是那罪恶的檀香,在悄无声息地,发挥着它的魔力。那药力,并没有让她产生任何粗俗的欲望,而是像一个最高明的画师,在她那张名为“纯洁”的白纸上,悄悄地,用最淡的墨,勾勒出了几笔,名为“风情”的线条。
所以,她的舞姿,变了。
不再是以前那种纯粹的、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而是在那仙气之中,多了一丝……魅惑。
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成熟女性的、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眼神,在流转之间,会不经意地,带上一抹勾魂夺魄的媚意。她的唇角,在似笑非笑之间,会牵起一抹引人犯罪的弧度。她那随着舞动而上下起伏的、被紧紧包裹着的饱满胸脯,和那剧烈摇摆的、挺翘圆润的丰腴臀浪,无一不散发着最原始、最纯粹的、让任何雄性生物,都会为之疯狂的……雌性荷尔蒙。
赵王,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具,正在为他一个人,绽放出前所未有之魅力的、完美的处子娇躯。
他想象着,将她按在地上,撕碎她身上那层层叠叠的薄纱。
他想象着,用自己那丑陋狰狞的巨物,狠狠地,贯穿她那纯洁无瑕的、神圣的秘境。
他想象着,听着她在自己身下,发出痛苦而又欢愉的、淫荡的哭喊……
就在他几乎要失控的时候,舞姿,进入了最高潮的部分。
挽月,要做一个极其高难度的、连续的、高速的旋转。
这是《霓裳羽衣舞》中,最华彩的乐章,名为“羽衣飞旋”。
她提起一口气,身体如同陀螺般,开始飞速地旋转起来。
雪色的裙摆,在空中,绽放出了一朵巨大的、盛开的莲花。那乌黑的长发,也随之飞扬,如同泼墨。
一圈,两圈,三圈……
旋转,带来了轻微的眩晕感。
而这眩晕感,与她脑海中那本就存在的昏沉,和身体里那股陌生的热流,混合在了一起。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天旋地转。
脚下,也开始变得虚浮。
就在她完成最后一个旋转,准备稳住身形的那一刹那,她的脚下,一软。
“啊!”
她惊呼一声,身体,彻底失去了平衡。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不再是巧合。
而是,在药力的催化下,一次真真正正的、无法避免的“意外”。
而她摔倒的方向,不偏不倚,正是……金老爷所在的方向!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就在挽月那娇软的身躯,即将狼狈地摔倒在地板上时,那个一直安坐不动的、肥硕的身影,动了!
他像一头蛰伏已久、终于等到最佳时机的猛虎,猛地从椅子上,弹射而起!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
这一次,他没有再假惺惺地去“扶”,去“搀”。
而是,张开了他那粗壮的、如同铁钳般的双臂,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充满了雄性占有欲的霸道姿态,直接,将那具因为旋转而变得滚烫、娇软、香汗淋漓的、完美的处子之躯,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唔——!”
挽月的惊呼,变成了一声被死死堵住的、充满了痛苦和震惊的悶哼。
世界,在这一刻,静止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巨大、滚烫、散发着恐怖气息的洪荒巨兽,给一口吞下了!
上一次,还隔着衣物,还只是后背的接触。
而这一次,是面对面!是胸膛对胸膛!是小腹对小腹!是她那穿着薄如蝉翼的舞衣的、近乎于赤裸的身体,与他那隔着粗重布料的、滚烫坚硬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雄性身躯的……零距离贴合!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被冰蚕丝紧紧包裹着的、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胸脯,正被他那宽厚而坚实的、滚烫的胸膛,死死地,挤压着,揉搓着,几乎要变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平坦柔软的小腹,正紧紧地,贴着他那高高鼓起的、坚硬如铁的肚腩!
她更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根尺寸惊人、硬度恐怖、热得几乎要将她烧穿的狰狞巨物,正隔着那几层薄薄的纱裙和他的裤子,死死地,烙印般地,顶在她那最私密、最神圣的、两腿之间的……幽谷入口之处!
那形状!那硬度!那无法想象的尺寸!
轰!!!
挽月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那个男人的气味!
铺天盖地!无孔不入!
他的汗臭,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如同野兽般的雄性腥臊,以及……从他下半身,传来的那股更加浓烈的、充满了欲望和侵略性的、令人作呕的骚臭味,混合着那罪恶的檀香,形成了一场足以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恐怖的感官风暴!
但……
但是……
为什么……
为什么,除了那极致的、本能的恶心和恐惧之外,在她的身体最深处,在那个被狰狞巨物死死顶住的、最私密的所在,竟然……竟然,升起了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极其陌生的、酥麻的、战栗的……奇怪感觉?
那感觉,像是触电,又像是被火烧。
让她害怕,让她羞耻。
却又……让她那两条本该因为恐惧而并拢的修长玉腿,不自觉地,微微地,发软……
她疯了。
她一定是疯了。
“姑娘,你没事吧?”
金老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那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关切”,那么的“恰到好处”。他那双环在她纤腰和香肩上的铁臂,收得更紧了,那充满了力量感的、不容反抗的禁锢,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无论如何,都挣脱不掉。
他很好地,隐藏了自己的欲望。
他知道,这只受惊的小鹿,已经被他逼到了悬崖边。他不能再像上次一样,给她任何“划清界限”的机会。
他要做的,就是用这种“保护”的姿态,用这种“意外”的不可抗力,让她,在他的怀里,在他的气味里,在他的禁锢里,慢慢地,慢慢地,习惯,并且……沉沦。
他成功了。
因为,他感觉到,怀中那具原本剧烈挣扎的、娇软的身体,在经历了最初的、本能的抗拒之后,那挣扎的力道,竟然……真的……如他所料,慢慢地,弱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认命般的、虚软的、无力的……瘫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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