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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件展示 #1,坠落,4

[db:作者] 2026-07-31 17:43 p站小说 7070 ℃
4

怀着对监护人会不会来抓自己的不安,田中姬第二天被看起来有些不爽的铃木雏拉到了角落里。
"昨天你去哪了?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我怎么找你?"
"昨天……去医院了,医生说那里三天不能用,三天后可以吗?"
有些不悦但最后还是没做什么,脾气意外没有想象中那么差的皇太女让她稍微安心起来,却被拍拍肩膀凑过来的低语吓了一跳。
好像已经把田中姬纳入可以接受的范围内,随意的身体接触也变多了,但这样亲密的耳语反而让她想起来被按在卫生间强奸的时候,恐惧填满了喉咙又搅得人没办法说出拒绝的话。
"放学来我家吧,我有想尝试的玩法,没事,不会插那里的,放松一点。"
丝毫没有意识到正是自己给对方带去了压力的家伙笑眯眯地走开,自以为贴心,只留下了做事一直慢吞吞的同班同学在原地。
要去吗?医生都嘱咐了,但自己真的有拒绝的权力吗,难道其实只是从一个地狱逃到了另一个地狱而已吗?
冷硬的不安在胃里积起,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交易,被操了一次完全不值那么多钱,明明知道这些,但是之前短暂的相处,第一次和人这么亲密,比想象中要温柔一些的举止还是让她有了些期待。
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
田中姬对自己说,起码比被仇人折磨要好,也更大方,经过昨天的那场性爱,也意识到了人类意外难杀,应该不会轻易死掉。
但寒意还是挥之不去,等到她走到阳光底下,才意识到那是害怕到发抖。
原本因为难以赶上而变得漫长的课程也变得很快,就算不想面对,时间也只是从身边经过,从不为谁驻足。
和校内风云人物走在一起,坐上了她家的豪车,加长版的车内空间也没办法稀释尴尬的气氛,在对方没主动开口的时候只能忍耐着,努力把自己当成摆件一样的东西。
反正被无视总比被揪起来质问要好,起码还有保持沉默的权力。
但两个人相处时一直很开朗的家伙,在吩咐完司机降下隔板后,就保持着沉默,不管这里凝固的空气,一直在滑动着手机屏幕。
车窗玻璃被调暗,橙黄色调的阳光穿过也变成灰暗的一片。
砰然坠地的自由从没存在过,只能妥协再妥协,从牙缝里抠出生存的契机。
宽敞的客房里,像是很久没有操作百叶窗,兴致勃勃的家伙还稍微研究一下才合上窗页,又拉好窗帘,人为营造出的黑暗就填满了整个房间。
在看不清情况就走动,结果不小心撞到床沿的声音意外很大,下意识担心起来,擅自按开了灯的开关。
铃木雏这个个体好像突然变得鲜活起来,比起所谓的地位金钱家族,还没长开的五官略微扭曲,跌倒在地望过来的样子也带着点委屈的意味。
以往目睹别人失误下意识对被迁怒的畏惧再度涌起,想要缩起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在这仅有两人的房间中根本无处可躲,而且对视的双眼里没有戾气,反而让人略微安心下来。
还在犹豫要不要去扶起来的时候,alpha已经边揉着膝盖边起身,走了两步之后已经再次笑嘻嘻地凑过来勾着肩膀把人抱住。
到底在想什么呢?已经习惯于分析预测其他人的神经没办法整理归纳她的逻辑,只能被动接受着。这场由自己提起的交易真的能和预想一样结束吗。
真正坐到床上的时候,袭来的对于性交的恐惧比想象的还要浓厚,快要吐出来的时候只能深呼吸着压下去。
腿间的痛意到现在还没消下去,虽然说过不会插进去,但是就是被买来处理性欲的,还能怎么做呢,不过是把自己骗过来的借口罢了吧。
上次性交就算中途就失去了意识,被随着对方意愿抱起来使用的飘浮不安感还隐约刻在身体上,后续自己去处理的时候也很痛。
不过上次为了顺利插入也帮忙了,应该不会太过分,就算被操坏了应该也会有补偿。
用各种想法安慰着自己,脱下衣物的动作比起上次更需要勇气。
受不了田中姬慢吞吞的动作,皇太女自己动了手,不过和上次做到最后内裤还挂在腿间不一样,像是有了性经验没有那么急切,脱下来之后还稍微叠了一下放在了床头。
"好,避免弄脏上衣也一起脱下来吧,可以穿衣柜里的睡衣。"
到底为什么脱了衣服再穿上睡衣?比起预想中还要正常的衣服让人安下心,却升起更多的不解。也只能当着面把衣服全部脱下换上睡衣,毕竟也不是第一次被看了。
换好衣服之后又被拉起来去到了客房里的卫生间,连发出疑问的权力都没有,已经被藏到学校柜子里的巨额钱币让她只能当好一个性欲处理器,起到一个飞机杯的作用。
看起来就不怎么使用的卫生间里面配备好了全部的物品,连最容易积累灰尘水垢的地方都被清理得一尘不染,也难怪对方会不满学校的卫生间。
这里最令人不安的就是角落摆着的一个大箱子,和其他按照使用逻辑摆放的物件比起来过于突兀而显眼。
忍着不去注意那个箱子,到了浴缸附近,被命令着又脱下裤子跪趴在浴缸里,昨天本就被这样陶瓷质感碰得发青的膝盖痛得受不了,还不如刚刚直接在床上做呢,反正都是被操,起码舒服一点。
皇太女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已经无意识被训练好,乖乖用上半身趴得特别下面,摆出让下身一览无余的姿势。昨天刚被开苞的小穴确实肿了起来,本来又薄又干净的批已经泛出些被使用过度的艳红,周围还油滋滋的,还有点淡淡的草木味。
用手指去碰碰,毕竟昨天这里还有个小孔怎么样都合不拢,意外很热很松软的批肉一被碰到,飞机杯就下意识颤抖一下,身体更加紧绷。
不放松的话就很难办,只能出声安慰,"没事,今天不插这里,放松,好吗?"
虽然不管说什么这家伙都是很畏畏缩缩又不安的样子,但是放缓语速地说些安慰的话,飞机杯还是会尽力配合,这样就省了不少事。
打开箱子,紧急采购好的道具就在眼前。昨天做完就去搜还有什么玩法,加上刚刚在车上的临时补课,应该没问题。
戴上略大一点的硅胶手套,就照着示范的方法,用专用大号注射剂抽出瓶子里面的甘油,怼到了排泄孔上。
听着悉悉索索的动静,已经很紧张的飞机杯被这一下吓了一跳,用来排泄的地方被什么东西戳刺着,没什么痛感,却意在进入那里面,让她下意识避开,回头看去,被大号注射器吓了一跳。
"搞错了,那里不是做这种事的地方……"
"啊,不是说批要修养,三天不能用吗?"
"但是……"
"没关系的,我准备得很齐全,不会受伤的。"
哄飞机杯实在有些麻烦,她好像一直很胆小,明明都这么大了。
想了想小时候长辈们是怎么安慰自己的,凑过去亲了亲对方的脸颊。
"痛的话就停下来,好不好?我都查过的,放心吧。"
不知道是被哪句话安抚好的飞机杯继续摆好姿势,把屁股抬起来,给人玩排泄孔。
虽说注射器的钝头也只有小指粗细,直接插也插不进去,稍微推出些甘油,用手指沾着往里面摸。
这下连这里也都变得油滋滋的了,用指腹慢慢转着圈揉着就算放松了还是紧绷着的肛门。
慢慢被揉开,因为被混入些空气跟甘油,弄出些咕啾咕啾的声音,插了根手指进去,有润滑油,扩张起来就是不一样,就算里面有些僵硬,硅胶手套外裹着一层甘油,很容易就让一根手指在里面顺利进进出出。
用来排泄的地方被塞入了指节的感受和小穴吃指节的感觉很不一样,可能是这次滑溜溜的倒是没有那种酸麻感,但排泄的地方被这样反复抽插,反而带来难言的羞耻。
比起批穴更能体会到手指的形状,被这样玩,身体擅自进入了状态,发着力想把手指排出,反而却被齐根没入,进行着徒劳无功的排泄。
确认已经能轻松抽插一根手指之后,吸足了甘油分量充足的注射器很容易就破开肛门插进直肠里,往里面注射着甘油。
跟设计用途根本不一样的用法让肠子缩着动着,有少量的甘油被排出,更多的还是顺利被注射了进去,肠肉在被浓稠的甘油缓慢却又坚定地推开,顺着动力倒流进里面。
对这种玩法一无所知只能抬着屁股被清洗的飞机杯哆嗦着,过多的甘油冷冰冰地灌入,排泄感越来越强,屁股也被弄得发出听起来就不干净的声音,几乎要撑不住姿势。
推干净注射器,漫长的难以想象的注入终于结束时,肚子里已经满是冰凉的甘油,小腹坠出些幅度,昨天被操弄的地方也被扯得痛起来。
努力对抗着本能,用力夹紧了屁股,生怕里面的液体被噗噗地排出来,却被人伸手按了按肚子,被弄得彻底跪不住,只来得及护着肚子侧着翻到浴缸里。
"呜……不要,会出来的……"
"可以哦?就是因为这样才来卫生间的哦?这样清洁几次之后就能开始做了,排出来也没关系哦。"
颤着嗓音的求饶换来了看似体贴的回复,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继续揉着鼓鼓的肚子,想帮忙排出。
"求求你,去那边……"
几乎是哭着祈求着让自己去马桶那边了,在浴缸里面被人看着排泄实在太超过底线,就算排泄感已经快止不住,肛门已经湿漉漉地滴出些甘油,却还是拼命收缩着括约肌。
对这样哭着的倔强飞机杯感到头痛,却还是觉得自愿的操起来更方便,还是脱下手套伸手把她扶起来,哆哆嗦嗦地走到马桶边坐下。
底线就这么被击穿,被人握着手注视着用屁股排泄着,巨大到难以忽视的水声混杂着放屁一样的噗噗声,本就岌岌可危的自尊彻底被粉碎,坐在马桶上一边排泄一边哭了出来。
哭起来的时候也和设想的一样缩起来,只有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莫名有些坐立难安的铃木雏只能在排泄完后贴心地按下冲水键,飞机杯却还是不说话,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只是安静地吧嗒吧嗒掉眼泪。
最后只能附身去抱着,像哄小孩一样拍着后背,把长辈小时候哄自己的词说了个遍,还亲了亲。
没想到真的有用,慢慢被哄得不哭了,只是还微微颤着,抽着鼻子的样子也很小孩。
完全是小孩啊……毕竟确实也没分化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比昨天还汹涌的负罪感涌来,只能僵着维持着抱着小孩的姿势,不知道怎么办。
小孩也摸索着用很依恋的姿势抱了回来,闭着眼在alpha的胸口里蹭了蹭。
过了大概十分钟,觉得这样会着凉,抽了两张纸,帮小孩擦干净腿根黏糊糊的液体,擦过被凌虐得很惨的小穴时,几乎是少有地要唾弃自己的人性了。
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人渣的皇太女拉着人到房间里,把人塞进被子和床的缝隙后,实在不知道干什么好,只好转过身准备走。
不知道怎么就很依恋她的小孩伸手捉住了她的衣角,原本罕见没有不安的神情再次笼上不安,张了张嘴,最后开始小声叫她的名字。
"hina,hina,hina……"
看见她回过头,小孩眼睛亮起来,得寸进尺地拉着她的手,问,"洗干净了,不做吗?"
暂时闪耀出人性光辉的铃木雏只能坐在床边,人生第一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孩已经拉开被子顺杆而上,像只离不开妈妈的树袋熊一样挂在铃木雏身上,但小穴和刚做好准备工作的屁穴都亮晶晶的,看起来就很犯罪。
一把小孩推开她就要哭,精神脆弱到极点之后触底反弹,带上雏鸟情节,依恋着看见的第一个人。
已经不太好用的脑子还记得自己是用来处理性欲的,一捕捉到不需要的字眼就染上不安,就算跟她说钱不会收回来,也好像听不懂一样,自己去摸到铃木雏的性器,上下撸动着,很快就立起来了。
很期待自己被需要的小孩飞机杯很自觉地摆好姿势,却还是害怕对方跑掉,拽着衣角悄悄窥视着。
已经彻底搞不懂发生了什么,自暴自弃想着反正昨天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过了,大不了等她恢复正常再多给点钱算了。
伸出手摸着很顺从的屁穴,肠肉裹着缠着进去的手指,被湿湿热热地含住了。穴口也随着呼吸一缩一缩的,感觉插进去会很舒服。
用足了润滑油,加上配合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很容易就插进去了两根手指,被扩张的时候皱着眉好像还不是很舒服,却还是又讨好又很努力地吃下了三根手指。
抽出手指一看,之前的甘油留了不少在里面,手指上是一层甘油,顺势去揉着阴蒂,刺激得那里略微勃起,据说一边刺激屁穴一边给人性快感,能让人在某种程度上将快感和异物感混肴,慢慢开发的话能只靠操屁股高潮。
万分纠结用性器顶着屁穴的时候,还没来得及犹豫,飞机杯已经主动摇着屁股,用穴口浅浅吃着性器前端了,内里的润滑油顺着穴口淌出点,前端浅浅蹭入又滑出,被里面烫得很舒服。
试着再往里面戳戳,刚刚还很固执缩紧的穴口已经被泡得松软,明明一开始还不是用来性交的地方,却比破处的时候还好草进去,只需要对准,前端就很容易滑入被穴口箍着吃着。
最后还是没能抵抗得住诱惑,掐着飞机杯的腰把性器送了进去。
屁穴的开苞比前面顺利很多,咕啾咕啾地就插入小半截,简直给人一种贪吃之感。飞机杯还用很温情的眼神看过来,看得人心里有点沉甸甸的,只能用唯一有效的手段去哄着她。
好孩子,好孩子,做得很棒。
被这样夸奖时眯着眼笑得很开心。
还是担心她这么努力看过来,脖子负担着全身的重量会出事,就这么插着半截性器把人翻过来,原本紧紧吸着性器的肠肉被拧开,弄出些粘腻声响。
肠肉还是很热情地蠕动着,努力照顾着性器,想要得到更多夸奖。
凑过去想拍拍她夸奖一下,像是终于解开限制一样,四肢一下子缠过来,又挂在铃木雏身上,只不过这次性器已经没入大半截到飞机杯的屁穴里。
很稚气的身体,肚子却已经鼓起性器的形状,这次拥抱比起之前的带着更多情色意味,顺着重力,屁穴也很容易吃得更深。
顶到结肠口的时候,飞机杯被摸摸头,就很自觉往下坐,想造出更长的穴道给最重要的人操。
负罪感和觉得真色的心情混在一起,把整个飞机杯抱在怀里按着操,后入姿势没能体现的体型差在此刻体现起来,被进入到最深处,顶开结肠口狠奸的飞机杯只能剧烈喘息着,连内脏都被顶开的激烈性爱让大脑都飘飘然起来,只能收紧手臂去抱着唯一能抓到的东西,已经失了焦的眼睛徒劳地眨着,想看清眼前的面孔。
久违被拥抱,被用着些力道环住的感觉让她想起爸爸妈妈。
这样的拥抱总是伴随着满怀爱意的笑容。
但最后看清的是一张沉迷于性欲,垂着眼眸看过来的脸,但背后还被轻轻拍着,彻底的倒错感带着胃都开始抽搐,拼命止住要将胃一起呕出的恶心感。
最后被亲着眼皮将泪水吃掉,被欲望拉着坠落的心绪也无力挣扎,为巨大的茫然而呆愣地落下泪。
肚子被顶起又恢复平坦,被这样抱着能隐约看见肋骨的形状,胸口跟肚皮都剧烈起伏,借此彰显出仅存的生命力。
挂在对方身上的四肢却还是本能一般缩紧,明明心中觉得不是这样的,身体却还是乖乖吞吃着性器,排泄的地方被操出噗噗声,没有快感只是接受着这样的发泄。
"好乖,好乖。"
掺着些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喘着,不知道是拥抱还是只是固定用的手臂收紧,根据身下的刺痛感和被抽插的频率,知道对方快要到高潮了,却还是被这样轻哄的声音诱惑,下意识收紧肌肉,穴口箍着夹着性器,本就大开大合的操干更加急切,全部抽出又全部操进去,享受着穴口真诚的服务。
插进去的时候内里的粘膜都被顶开剐蹭,润滑油渐渐不太够用,肠肉自己泌出点液体,在几把抽出的时候紧紧缠着,洇出潮湿的床单。
彻底相反的想法弄得精疲力竭,但就算哭了也只会被肏得更过分,想逃开却还是贪恋久违的温暖,最后被射得屁股和肚子里都是精,存的过多慢慢回流出体外,被亲着脸慢慢放松到睡着了。
就算睡着了也要履行自己的职责,被这样温情又残忍的性爱折磨了好几个小时,排泄的地方被异化成另一个性交的洞,恍恍惚惚感受到了被需要被喜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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