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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系列 #13,纹阴师:给丝袜美母纹了九尾狐仙后,她当着全班学生黑丝潮吹了

[db:作者] 2026-08-09 13:44 p站小说 71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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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阴纹,刺鬼神,镇邪祟,逆天改命。

这是我沈家祖传的手艺。

但我爷爷临死前,死死抓着我的手,留下了三条铁律:

第一,不给活人纹死人相;

第二,不给孕妇纹睁眼关公;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绝对、绝对不能给至亲之人纹阴绣!

我问爷爷为什么,他只说了一句话。

——“阴绣,会认主。”

一旦破戒,必遭反噬,家破人亡。

我叫沈归,守着爷爷留下的“归云纹身馆”已经三年了。

这三年,我一直谨记祖训,虽然没发大财,但也算平安无事。

直到今天深夜,那场暴雨打破了一切。

“轰隆——!”

雷声滚滚,店铺的卷帘门被敲得震天响。

我皱着眉,放下手中的外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凌晨两点半。

这个点来纹身的,要么是喝醉的酒鬼,要么……就不是人。

我走过去拉开卷帘门,一阵带着湿气的冷风猛地灌了进来。

然而,当我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头皮一阵发麻。

“……妈?”

站在门口的,竟然是我那一直生活在省城、养尊处优的母亲,苏玉琴。

她今天穿得格外……不对劲。

印象中,母亲一直是端庄得体的大学教授,总是戴着眼镜,穿着素雅的职业装。

可今晚,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包臀裙,外面披着一件被雨水淋透的风衣。

紧致的裙身将她那S型的丰腴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极短,露出一双裹着超薄黑丝的修长美腿。

雨水顺着她的发丝滴落,划过白皙修长的脖颈,钻进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中。

脚下那双红底的细跟高跟鞋,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三十多岁的她,保养得极好,皮肤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岁月不仅没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这个年纪独有的熟韵。

“小归……”

苏玉琴的声音在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

她直接挤进屋内,反手重重关上了门。

“快,把灯再关暗一点。”

她一边说着,一边慌乱地脱下湿透的风衣。

随着风衣落地,一股浓郁得有些刺鼻的幽香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奇怪的腥甜味。

这种味道,我在爷爷的笔记里见过描述——这是“招阴”的味道!

“妈,你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穿成这样……”

我话还没说完,苏玉琴突然冲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冰冷刺骨,像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一样。

“小归,救救妈妈……只有你能救妈妈了!”

苏玉琴那双总是含着威严的凤眸,此刻却充满了惊恐和哀求,眼角泛着桃红。

她盯着我,颤声道:“给我纹身,我要纹……九尾狐仙!”

我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九尾狐仙!

在阴纹里,九尾狐是大凶之物,虽能招桃花、聚财气,但极损阴德,尤其是给至亲纹,更是犯了爷爷的大忌!

“不行!”

我断然拒绝,想甩开她的手,“爷爷说过,绝对不能给亲人纹阴绣!而且九尾狐太邪,妈,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苏玉琴身子一僵,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咬着红唇,似乎在做极大的心理挣扎。

下一秒,她做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动作。

她背对着我,猛地拉下了背后的拉链。

“嘶啦——”

黑色包臀裙滑落一半,卡在浑圆挺翘的臀峰之上。

原本光洁白皙的美背上,此刻竟然布满了一道道青紫色的淤痕!

那些淤痕不是磕碰伤,仔细看去,竟然像是一个个黑色的手印!

有的手印很大,像男人的;有的很小,像婴儿的……

密密麻麻,在她那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上,触目惊心,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凌虐感。

“小归……它们每晚都在摸我……我好冷,好痛……”

苏玉琴的声音都快哭了,身体剧烈颤抖,包裹在黑丝里的美腿紧紧并拢,相互摩擦着,似乎在忍耐着某种极端的痛苦。

“那个大师说了,我的八字太轻,纯阴之体,被脏东西盯上了做肉鼎。只有纹上九尾狐仙,借狐仙的妖气镇压,我才能活命……”

她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你是妈唯一的依靠了……你难道想看着妈被那些东西……折磨死吗?”

看着母亲背上那些还在蠕动的黑色手印,我的心神剧烈动摇了。

那些手印仿佛是活的,正贪婪地在她背上游走,甚至有往下滑向那挺翘臀肉的趋势。

这不仅是生命危险,更是一种极度的羞辱!

作为儿子,我怎么能忍受这种事?

一股无名的怒火和保护欲瞬间冲昏了理智。

去他妈的祖训!

若是连亲妈都护不住,我守着这破规矩有什么用?

“好,我纹。”

我咬着牙,点头答应下来。

苏玉琴闻言,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整个人瘫软在纹身床上。

她踢掉了脚上的红底高跟鞋,裹着黑丝的玉足蜷缩着,脚心对着我。

“小归……轻一点,妈怕疼……”

她将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

我深吸一口气,戴上手套,拿起纹身机。

调色、勾线。

九尾狐仙,主媚,主诱。

当冰凉的针头触碰到苏玉琴背部肌肤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猛地一颤,一声娇吟:

“嗯哼……”

这声音太媚了,根本不像是痛苦的呻吟,反倒像是什么开关被打开了一样。

我手一抖,差点纹歪。

强压下心中的杂念,我开始走针。

随着纹身针的刺入,原本红色的朱砂色料刺入皮肤后,竟然瞬间变成了诡异的粉紫色!

而苏玉琴背上那些黑色的手印,仿佛遇到了天敌,开始疯狂逃窜。

但与此同时,苏玉琴的反应越来越不对劲了。

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黑丝美腿不断地乱蹬,苍白的皮肤,此刻变得越发潮红。

“啊……小归……那里……再深一点……”

“好热……背上好热……”

她扭过头,那双原本充满母性光辉的眼睛,此刻竟然瞳孔竖立,眼角拉长,波光流转间,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妖异。

那眼神,根本不像是在看儿子。

倒像是在看一个……

我心中咯噔一下。

坏了!

爷爷说过,九尾狐仙上身,若压不住,便是——母凭子贵,妖媚噬主!

这一针下去,我似乎打开了什么不该打开的黄泉之门……

第二章


纹身机停止嗡鸣。

最后一针,点在了九尾狐的眼睛上。

通常来说,纹身师有点睛之笔的说法,但给阴绣点睛是大忌。

可刚才,我像是被鬼迷了心窍,手腕一抖,那针尖便精准地刺入了狐狸的眼眶。

刹那间,那只九尾狐仿佛活了过来!

原本只是朱砂混合尸油调制的色料,在妈妈雪白的背脊上竟然泛起了一层妖冶的流光。

那九条尾巴顺着她的脊椎蜿蜒而下,其中两条最长的,竟然顺着尾椎骨,没入了那黑色包臀裙的腰际线深处,仿佛在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中扎了根。

而那双狐狸眼……

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那双眼睛狭长、勾人,竟然带着三分讥笑,七分媚意,正直直地盯着我!

更诡异的是,苏玉琴背上那些原本狰狞恐怖的黑色手印,此刻竟像遇到了天敌一般,迅速消退,仿佛被这只九尾狐一口吞掉了一样。

“呼……”

趴在纹身床上的苏玉琴,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口气吹在我的手背上,竟然烫得吓人,还带着一股动物发情般的甜腻腥香。

“结……结束了吗?小归?”

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刚才进门时的惊恐颤抖,也不再是身为大学教授的端庄清冷。

此时她的嗓音沙哑、慵懒,尾音仿佛带着钩子,在我的耳膜上狠狠刮了一下。

“好……好了。”

我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

但下一秒,苏玉琴突然动了。

她并没有急着拉上拉链,而是像一只刚睡醒的猫一样,慵懒地在床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嗯哼〜”

随着她的动作,原本就紧致的包臀裙被撑到了极致,饱满的臀线绷出一道更加挺翘的弧度。

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和疼痛,她腿上的超薄黑丝已经破了好几处。

大腿根部被扯开了一个巴掌大的裂口,露出了里面白得晃眼的嫩肉,与周围残破的黑丝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妈,你先把衣服穿好,我去给你倒杯水。”

我慌乱地转过身,不敢再看,心脏跳得快要撞破胸膛。

不对劲。

真的太不对劲了。

那股子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越来越浓,熏得我头晕目眩。

“水……我好渴啊……”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紧接着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

声音很慢,却很有节奏。

“小归,你转过来,看看妈妈美吗?”

我硬着头皮转过身。

瞳孔骤然收缩。

苏玉琴已经穿好了风衣,但她并没有扣扣子。

里面的低胸紧身裙领口似乎被她故意扯低了一些,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那一抹深邃的事业线。

原本盘在脑后的端庄发髻此刻完全散乱下来,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脸色不再苍白,而是透着一种醉酒般的酡红,嘴唇红艳欲滴,像是刚刚吸食了精气的妖精。

最让我害怕的,是她的眼神。

她微微眯着眼,透过那副被打湿的眼镜看着我。

那种眼神,不再是母亲看儿子的慈爱。

而是一种审视猎物的贪婪,甚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情欲。

“妈,你……你的眼睛……”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柜子。

苏玉琴嘴角微微上扬,一步步向我逼近。

红底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直到她走到我面前,那股浓郁的幽香将我彻底包围。

她此刻微微仰起头,伸出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喉结。

指尖滚烫。

“小归,刚才纹身的时候……你弄得妈好疼,但也……好舒服。”

她吐气如兰,热气喷洒在我的脸上。

我整个人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在说什么?

这是一个母亲该对儿子说的话吗?!

“妈!你是不是中邪了?我是沈归!我是你儿子!”

我抓住她的肩膀,试图摇醒她。

苏玉琴被我晃得身形一颤,眼中的迷离之色似乎淡去了一瞬。

她愣了一下,随即捂着额头,身体软绵绵地倒向我怀里。

“好晕……小归,妈好晕,也好热……”

她整个人贴在我身上,那丰腴柔软的触感让我浑身僵硬。

“可能是……可能是刚才太害怕了,脱力了……”她虚弱地喘息着,似乎恢复了一点正常,“小归,扶妈去楼上休息一下,好吗?”

我看她眼神似乎清明了一些,心里的石头稍微落了地。

也许是刚纹完阴绣,阳气损耗过度导致的幻觉?

“好,我扶你上去。”

纹身店二楼是我住的地方,有一间客房。

我搀扶着苏玉琴往楼梯上走。

楼梯狭窄,她几乎是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我身上。

每走一步,她那裹着黑丝的大腿都会无意间摩擦过我的裤腿。

那种滋味,简直是煎熬。

好不容易把她扶进房间,让她躺在床上。

“妈,你先睡会儿,有事叫我。”

我逃也似地想要离开房间。

这屋子里的气氛太压抑,太暧昧了,我怕再待下去会出事。

然而,就在我走到门口,手刚握住门把手的时候。

身后突然传来了苏玉琴的声音。

不同于刚才的虚弱,这声音里,竟带着一丝急促和渴望。

“小归……别走。”

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妈,你需要休息。”

“不是……我不只是累……”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似乎是她正在床上扭动身体。

“我的背……那个狐狸纹身的地方……好痒……”

“痒到了骨头里……”

“你过来……帮妈挠挠,好不好?”

我回过头。

只见昏暗的床头灯下,苏玉琴趴在床上,包臀裙已经被她自己撩到了腰际。

她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腿,正不安分地在床单上相互磨蹭着,脚上的高跟鞋要掉不掉地挂在脚尖,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她回过头看着我,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咬着手指,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

“快点……儿子……妈真的受不了了……”

而在她那雪白的后背上,那只刚刚纹上去的九尾狐仙……

它的眼睛,竟然在流血泪!

那一刻,我脑海中闪过爷爷笔记上的一句话:

狐仙泣血,欲壑难填!如果不立刻找阳气镇压,宿主就会变成只知交欢的荡妇!

而这里,唯一的男人……只有我。

第三章


血泪顺着那九尾狐的眼角流下,在苏玉琴雪白的背脊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就像是滚烫的热油滴进了雪地里。

“嘶——”

“好烫……小归……帮帮妈……”

苏玉琴发出一声难耐的悲鸣,身体像蛇一样在床上扭动。

那条原本裹着美腿的黑丝,因为之前的挣扎早已千疮百孔。

她一只脚上的红底高跟鞋已经掉落在地,另一只却还欲拒还迎地挂在脚尖,随着她难耐的磨蹭,那细细的鞋跟在床单上划出一道道暧昧的折痕。

我头皮发麻,这哪里是痒?

这分明是狐火焚身!

“妈!你别乱动!这是狐仙在索要供奉!”

我大吼一声,试图用声音震慑住她心神。

爷爷的笔记记得清清楚楚:九尾狐仙上身,头七天最凶,那是它在认主。如果宿主阳气不足,狐仙就会反噬,逼着宿主去采阳补阴!

现在的苏玉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供奉?我有钱……我有好多钱……”

苏玉琴迷离的双眼根本听不进我的话,她猛地翻过身,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那力气大得吓人,根本不像一个柔弱的大学教授。

她猛地一拉。

我重心不稳,整个人直接扑倒在她的身上!

“唔!”

软玉温香满怀,鼻尖瞬间被那股浓烈的腥甜幽香填满。

但我此刻顾不上享受,因为我感觉到一股透骨的寒意从她体内传来,那是阴气!

“不仅仅是钱……”

苏玉琴双手搂住我的脖子,精致美艳的脸庞凑到我面前,呼吸滚烫。

她此时衣衫不整,黑色包臀裙被推到了腰际,黑丝长腿顺势缠上了我的腰。

那种触感——破损的丝袜摩擦着我的身子,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刺激。

“它想要……阳气。”

苏玉琴的声音变了。

此时说话的仿佛不是她,而是一个极其妩媚、慵懒的陌生女人。

她舔了舔红唇,眼神勾魂摄魄,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指甲几乎要透过衣服划破我的皮肤。

“小归……你是妈的好儿子……你身上好暖和……借给妈一点,好不好?”

“如果你不给……”

她突然咯咯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绿光:

“那妈就只能出去找别人了……这街上的流浪汉、酒鬼……只要是男人,谁都可以……”

什么?不行!

那是我的母亲!那个高贵、端庄、把我拉扯大的苏玉琴!

怎么能让她为了活命,去委身给外面那些肮脏的男人?还是以这种被妖物控制的屈辱姿态?

如果那样,我沈归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

“你敢!”

我双眼通红,一把按住她乱动的肩膀,将她死死压在身下。

“妈,你看着我!我是沈归!我来帮你镇压它!”

我咬破舌尖,一口至阳的舌尖血含在嘴里,猛地喷在她背后的九尾狐纹身上!

“噗——!”

血雾散开。

“啊——!!!”

苏玉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弹起,又重重落下。

背上的九尾狐纹身仿佛被烫伤了一般,那些原本在流动的线条瞬间凝固。

但这也彻底激怒了她体内的东西。

“敬酒不吃吃罚酒……”

苏玉琴猛地抬起头,挂着那只摇摇欲坠的高跟鞋的玉足猛地发力,鞋跟死死抵在我的腰眼上,用力一勾!

刺痛感瞬间传来。

“既然你不肯主动给……那妈就自己拿!”

她猛地翻身,修长有力的黑丝美腿展现出了惊人的爆发力,竟然反客为主,将我直接骑在了身下!

居高临下。

此时的苏玉琴,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又像是一个索求无度的妖女。

她俯下身,深邃的乳沟就在我眼前晃动,迷人的幽香让我大脑一阵阵缺氧。

“小归……别怕……很快就好……”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过我的耳垂。

那一刻,我感觉体内的阳气像开了闸的洪水,疯狂地朝着接触的地方涌去!

这种被吸取的感觉,既痛苦,又带着一种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感。

我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疯狂拉扯。

推开她?还是……顺从她?

就在我犹豫的这一秒,苏玉琴的手已经探向了我最后的防线。

“叮铃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犹如一把利剑,瞬间划破了满室的旖旎和妖气。

苏玉琴动作一顿,眼中的绿光闪烁了一下,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茫然地看了看此时两人的姿势——她骑跨在儿子身上,衣衫不整,媚态横生。

“我……我这是……”

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她惊呼一声,慌乱地想要从我身上爬下来,却因为腿软,整个人再次跌进我怀里。

我大口喘着粗气,抓起那个还在响的手机。

来电显示上的名字让我浑身一震,如坠冰窟。

那是父亲的名字——沈建国。

那个抛妻弃子、失踪十年的男人!

接通电话,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对面传来一个阴测测的声音,根本不是我父亲:

“呵呵,沈归,你给你妈纹了九尾狐?好手艺啊……”

“不过,光靠纹身可救不了她的命。今晚只是开始,如果不想让你妈变成万人骑的荡妇……明天晚上,带着她来鬼市找我。”

“记住,让她穿着红绣鞋来……那是聘礼。”

我僵硬地举着手机,低头看向怀里的母亲。

苏玉琴此时缩在我怀里,瑟瑟发抖,黑丝美腿紧紧夹着我的腰,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我又看了看她的后背,在她背上,那只刚刚被我用舌尖血镇压的九尾狐纹身……

此时,竟然笑了。

它的第九条尾巴,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缠绕在了我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粉红色的印记。

那是……情劫印。

完了。

这一夜,我们母子俩,谁也逃不掉了。

第四章


“嘟……嘟……嘟……”

电话不知什么时候挂断了。

盯着手机屏幕上“沈建国”三个字,我猛然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

十年了!那个抛下我们母子音讯全无的男人,他的手机竟然在今天打通了?

但电话那头,绝不是我爸!

“鬼市……红绣鞋……聘礼……”

我脑海中疯狂拼凑着这几个词,爷爷笔记里的内容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冥婚!

这是配阴婚的规矩!

红绣鞋是男方下的“死契聘礼”,一旦穿上,生是那鬼的人,死是那鬼的魂!

那个幕后黑手,不仅算计了我妈的纯阴之体,逼得我犯禁给她纹了九尾狐仙,现在更是明目张胆地要将我那高贵端庄的母亲,当成玩物一样“娶”过去!

最让我这个做儿子的感到绝望和耻辱的是,他竟然让我亲自带着我妈去!

这是何等的羞辱?!

“小归……”

怀里传来一声微弱羞耻的呼唤,将我拉回了现实。

苏玉琴此时已经稍稍恢复了神智。

她低头看着自己现在的模样——

原本修身得体的黑色包臀裙被卷到了腰际,修长的美腿上,超薄黑丝被磨出了大大小小的破洞,勒出深深浅浅的白腻软肉。

而她,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紧紧缠在自己亲生儿子的身上。

“天呐……我刚才都做了什么……”

苏玉琴眼眶瞬间红了,她猛地推开我,缩到床角,死死拉着裙摆想要遮掩乍泄的春光。

“妈刚才……是不是像个发了情的怪物?”

她捂着脸,声音崩溃而绝望。

作为省城重点大学的教授,她大半辈子都活在清高与体面之中,今晚发生的一切,简直超出了她的想象,让她难受至极。

而我又何尝不是呢?看着她瑟瑟发抖的香肩,我心如刀绞。

“妈,不是你的错,是那个九尾狐阴绣在作祟,还有……有人在背后搞鬼。”

我顿了顿,强压下心中的邪火与怒意,将刚才电话里的内容快速说了一遍。

鬼市、红绣鞋、聘礼……

听到“鬼市”和“聘礼”,苏玉琴本就苍白的脸颊瞬间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

“不……我不去……”她拼命摇头,眼神惊恐,“那不是活人待的地方!小归,我们报警吧,我们离开这里……”

“来不及了。”

我苦涩地摇了摇头,举起自己的左手。

手腕上,那道粉红色的“情劫印”正在隐隐发烫。

“那只狐仙已经在我身上种了印,它现在只是暂时被我的阳气压制。如果今晚不去鬼市找到解决办法,过了子时,狐火再次反噬……”

我顿了顿,咬牙切齿地说出那句最残忍的话:

“你会被它彻底夺走神智,变成一个为了吸取阳气,不择手段的……荡妇。到时候,这街上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成为它的目标。”

听我说完这句话,苏玉琴呆滞了足足十秒,随后凄惨地笑了起来。

“原来……我注定逃不掉被人糟蹋的命吗?”

看着母亲那万念俱灰的眼神,我心中的憋屈和暴怒几乎要冲破胸膛。

我是个男人!是个纹阴师!可我现在,居然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给我妈下聘礼!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昨天傍晚,店里收到过一个没有寄件人的同城快递!因为当时太忙,我随手扔在了楼下的柜台上,根本没拆。

难道……

我一头冲下楼,在昏暗的店面里找到了那个被黑色塑料袋包裹的盒子。

撕开包装,里面是一个红木漆盒。

“吧嗒。”

锁扣弹开。

一双血红色的、用金线绣着并蒂莲花的尖头绣花鞋,静静地躺在里面。

鞋尖极小,像是古时候缠足女人穿的尺寸,但鞋面却异常柔软,散发着一股陈年泥土混合着脂粉的诡异香味。

这就是聘礼!对方连尺寸都算好了!

我拿着这双红绣鞋回到二楼房间。

看到我手里的鞋子,苏玉琴双眸惊恐,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穿上它。”我说。

“小归……不要……”苏玉琴哭着摇头,那双美腿在床单上无助地蹬动着。

那残存的一只红底高跟鞋终于“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妈,对不起。”

“只有深入虎穴,我才能救你,才能查出我爸到底怎么了!”

我红着眼,一步步走到床边,一把抓住了她那裹着残破黑丝的纤细脚踝。

入手冰凉、滑腻。

强烈的视觉冲击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现代都市熟女的性感黑丝,与充满封建糟粕、诡异阴森的红色冥婚绣花鞋。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此刻要在我的亲生母亲身上结合!

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感和身为苦主的无力感将我吞噬,我仿佛在亲手将自己的母亲,打扮成别的鬼怪的新娘!

但我没办法,只能将那双小巧的红绣鞋,一点点套进她那绝美的黑丝小脚上。

出乎意料的合适。

那鞋子就像是活的一样,刚一接触到她的脚,便死死地吸附了上去!

就在红绣鞋完全穿好的那一瞬间!

“轰——!”

窗外原本已经停歇的雷雨,再次炸响!

一阵阴冷的穿堂风猛地吹开了紧闭的窗户,紧接着是一阵电流的滋滋声,床头灯,竟然熄灭了!

黑暗中。

苏玉琴的哭泣声戛然而止。

我惊骇地抬起头。

借着窗外惨白的闪电,我看到苏玉琴背对着我,不知何时已经直挺挺地站在了床边。

她的姿势极其僵硬,双臂笔直地下垂,脚后跟完全悬空,竟然是只靠着红绣鞋的鞋尖在支撑着整个身体!

就像是一个……被人提起来的纸扎人!

而在她的背上,那被衣物半遮半掩的九尾狐纹身,竟然在皮肉下缓缓蠕动,九条尾巴妖异地舒展开来。

黑暗中,苏玉琴缓缓转过头。

她的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端庄的美眸,此刻闪烁着幽绿的光芒。

她看着我,用一种类似于戏腔的尖细嗓音,幽幽地唱道:

“吉时已到……相公,来迎亲咯……”

说罢,她完全无视了我,踮着那双血红的绣花鞋,以一种常人根本无法做到的诡异步伐,一步、一步地,朝着楼梯口走去。

“妈!”

我怒吼一声,抓起爷爷留下的刻刀,发疯一般追了上去。

今晚,就算是下十八层地狱。

我也要把我妈,从那群脏东西的手里抢回来!

第五章


雨,停了。

但空气中那股湿冷的霉味却更重了,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像死人冰冷的手汗。

我提着爷爷留下的那把镇煞刻刀,盯着前方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疯了一样地追赶。

出了纹身店所在的后街,原本熟悉的柏油马路竟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铺满青苔和纸钱灰烬的泥泞小道。

周围起了大雾,惨白惨白的,两边的建筑影影绰绰,看起来不像是活人住的房子,倒像是一座座连成片的坟包。

“妈!你停下!别再往前走了!”

我压低声音喊道,不敢太大声,生怕惊动了这雾里的什么东西。

苏玉琴对此充耳不闻。

她依旧保持着那种踮起脚尖的僵硬姿势,一步一顿地往前挪。

那双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袖珍绣花鞋,踩在黑色的淤泥里,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反而透着一股诡然的轻盈。

她身上的风衣敞开着,里面皱巴巴的低胸包臀裙根本遮不住什么,随着她机械的走动,裙摆上移,大腿上,那几处被撕裂的破洞若隐若现,在红绣鞋的映衬下,散发着一种堕落的诱惑。

这副模样若是走在红灯区,或许只会让人觉得风尘。

但这可是通往阴司的黄泉路啊!

一个穿着现代破洞黑丝、身材火辣的成熟美妇,正踮着脚去赴一场冥婚!

我握着刻刀的手在颤抖,心里那股子憋屈和邪火直冲天灵盖。

“嘻嘻……”

“好香啊……”

突然,迷雾深处传来一阵阵的窃窃私语。

紧接着,前方的迷雾散开了一些。

道路两旁,竟然凭空出现了一个个挂着惨绿色灯笼的小摊位。

鬼市,到了!

那些摊位后面影影绰绰地坐着“人”,有的缺了半边脑袋,有的只有一只手,面前摆着的东西更是让人作呕——沾血的假牙、成捆的死人头发、发霉的寿衣……

当苏玉琴的身影出现在鬼市入口的那一刻,整个鬼市瞬间寂静了。

随后,无数双冒着绿光的眼睛,齐刷刷盯在了她的身上。

“哟,哪来的生魂?还是个极品尤物……”

“啧啧,看看那腿,看着那身段,这屁股真圆润啊,要是能摸上一把……”

“嘿嘿,这骚娘们穿成这样,是来找男人的吧?”

贪婪淫邪的污言秽语像苍蝇一样往我耳朵里钻,我亲眼看到,几个只有半截身子的恶鬼,涎水都滴到了摊位上,那一双双死鱼眼死死盯着我妈大腿上那处最大的黑丝破洞,恨不得把眼珠子都抠下来贴上去。

奇耻大辱!

我堂堂七尺男儿,竟让自己的母亲在这种腌臜地方,被一群孤魂野鬼当成泄欲的物件意淫!

“都他妈给我闭嘴!”

我怒火中烧,几步冲上前,挡在了苏玉琴身前。

我举起手中的刻刀,刀刃上闪过一丝暗金色的光芒——这是常年受香火供奉的法器!

“谁敢再看一眼,老子让他魂飞魄散!”

那几个靠得近的小鬼被刻刀上的阳煞之气一冲,吓得怪叫一声,化作黑烟缩回了摊位后面。

但更多的鬼影,却还是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被我挡在身后的母亲。

“小归……”

身后的苏玉琴似乎被这股煞气冲撞了一下,短暂地恢复了一丝神智。

她茫然地看着四周恐怖的景象,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衣不蔽体的模样,瞬间吓得花容失色。

“这……这是哪里?我怎么会……”

她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想要靠向我寻求保护。

可她刚一动,背上那只九尾狐纹身再次作祟!

一股妖异的红光透过风衣亮了起来。

“嗯哼〜”

苏玉琴一声呻吟,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我怀里。

她那端庄的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媚态,眼神迷离地看着周围那些丑陋的鬼物,竟然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

“好热……好多男人……”

她喃喃自语的声音,让在场的所有雄性鬼物都听得清清楚楚。

“轰——!”

鬼市瞬间炸锅了!

那一声媚叫,简直就是最好的春药!

“她想要!这娘们想要阳气!”

“管她是谁带来的,进了鬼市就是无主之物,大家一起上啊!”

十几道黑影带着腥风,怪叫着朝我们母子扑了过来!

“妈!你清醒点!”

我一手搂着软成一滩泥的母亲,一手疯狂挥舞刻刀。

噗噗几声,砍散了几个冲在最前面的孤魂野鬼。

但它们实在太多了!

而且苏玉琴现在的状态简直就是在引怪,她身上的九尾狐妖气和纯阴体质,对这些鬼物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一只青紫色的大手趁乱伸了过来,目标直指苏玉琴那被黑丝包裹的挺翘臀部。

“滚!”

我目眦欲裂,回身一刀扎穿了那只鬼手。

就在我快要招架不住的时候。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清脆诡异的铜铃声,突然压过了鬼市所有的嘈杂。

紧接着,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阴煞之气,从街道尽头碾压而来。

那些原本疯狂围攻的鬼物们,听到这铃声,一个个像是老鼠见了猫,瞬间吓得屁滚尿流,跪伏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我喘着粗气,抬头望去。

只见迷雾尽头,四个人高马大、脸色惨白的纸扎人,正抬着一顶猩红色的八抬大轿,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那轿子上挂着白花和红绸,喜庆中透着说不出的丧气。

轿子在我们面前十米处停下。

一只苍白、干枯,指甲盖里塞满黑泥的手,缓缓掀开了轿帘。

电话里那个阴测测的声音,从轿子里传了出来:

“呵呵,沈家小掌柜,火气别这么大嘛。”

“本座的聘礼既然收了,人自然就是本座的了。”

那只枯手指向了我怀里娇喘微微、衣衫不整的苏玉琴。

“啧啧,九尾狐仙做嫁衣,破损黑丝踏黄泉……真是个极品肉鼎啊。”

“沈建国那个废物没福气消受,今晚,就让本座来替他好好疼爱疼爱你妈吧……”

“来人,把新娘子……接上轿!”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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