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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乐殿的檐下总是安静得令人烦躁,不是那种能让人静下心的寂静,而是像一层薄薄的膜,把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只剩风铃单调的撞击声,和心里那根越绷越紧的弦。渚影跪坐在那里,膝盖下的榻榻米早已被无数次正坐压出浅浅凹痕,蔺草的纹路几乎要被磨平。她手里捏着一枚银针,红线在指间穿梭,绣着的不知是什么图案,她根本没在看,只是机械地重复着穿、拉、刺、再穿的动作,让自己有事可做。檐角风铃随着微风轻晃,耳边还回荡着前几日深夜林墨绫发出的那些破碎的喘息与恶毒咒骂,以及带着哭腔的求饶。针尖偏斜,蓦地刺入指腹。血珠从针眼渗出,在洁白的襦袢上洇开,绽出一朵赤椿。“已经俩周多了。”她低声自语,语气里压着几分烦闷,驱使着蛞蝓舔舐掉襦袢刚染上的血渍。原本上周的这个时候,她就应该已经在俱乐部里了,那具可以暂时交付出去的身体,那些能让她什么都无需想的时光。而不是坐在这里,靠着刺绣打发时间。她忽然把针线放下,起身出殿。动作太快,绯袴的下摆被缘侧勾了一下,她没理会,径直踏进木屐。木屐叩在石道上,比平日重了几分,像在跟谁赌气。
绯袴拂过神社参道最后一层石阶时,镇上的霓虹灯正开始吞吐夜雾。她沿着电线杆上褪色的桔梗贴纸拐进暗巷,足袋踏着木屐无声碾过某只醉猫打翻的酒瓶,碎玻璃在月光里迸成细碎星屑。巷子尽头,是一家伪装成倒闭多年的居酒屋,印着"玉子烧定食880円"的暖帘垂在门楣下,污渍斑驳,边缘已经发霉。暖帘下方,藏着台倾斜安装的扫描仪。门帘被风掀起一角,露出把手上系着的注连绳,那是暗号,只有真正被接纳的客人才能读懂的“今日营业”隐喻。
室内光线昏暗,空气里浮着陈年酒气与霉味混合的气息。指尖抚过的木柜台,在某道划痕处稍作停顿轻轻敲击,前台的新人刚要起身,便被渚影扫过的眼风钉回座位。摆摆手拒绝了是否需要带路的问询,径直掠过摆满空酒瓶的展示架,独自朝着通往地下的楼梯行去。
楼梯的扶手泛着经年的包浆,渚影的袴脚擦过墙面上龟裂的浮世绘,木板发出乌鸦啼叫般的吱呀声。转过楼梯转角时,她对着通风口轻笑出声,被藏在这里的薄荷烟盒,此刻正漏出半截淡青。走廊深处的房门把手在壁灯下泛出琥珀光,轻轻的用指节叩响门扉,对着把手下密码锁按下0321。锁舌弹开的瞬间,门缝中溢出的淡淡麝香混进一丝恼人的烟味。轻扭把手,渚影移步其中关上了门扉。
老式吊扇在石膏天花板上投下蛛网状阴影。一位酷飒的御姐陷在蓬松的鹅绒床垫里,右腿搭在左腿之上,真丝床单被膝窝压起褶皱,中筒皮靴的金属扣在昏暗光线里泛着钝光。冷茶色长发被静电黏在黑色皮裙上,发尾还缠着半片干枯的紫阳花瓣。灰棕色燕尾眼线随着睫毛颤动在眼睑投下阴影,下眼睑的泪痣被手机荧光镀上一层青灰。右手夹着的薄荷烟已燃至中段,烟灰簌簌落在翻开的《广辞苑》上,烫穿了「隷」字的释义页。那本辞典正压着水晶烟灰缸,缸底沉着几枚带齿痕的樱桃核。
象牙白丝绸衬衫领口的蛇形徽章别针松脱了一半,错位的第三颗纽卡在第四扣眼,隐约露出锁骨下方淡去的烫伤疤痕。黑色马海毛开衫滑落在腰际,袖口干涸的红酒渍像凝固的血点。黑丝裹着的长腿从皮裙下伸出,她保持着左腿晃动的频率,皮靴的金属搭扣随着晃动的左腿有节奏的轻磕床柱。夹着薄荷烟的手指在手机屏上快速游移,每滑动三次就下意识将烟送到唇边。烟蒂上的淡樱色唇印随着吞吐动作加深,吐出的烟雾在光束中舒展成半透明水母,触须轻触到侧边的墙壁上——那里钉着数十张拍立得,每张都是一位位女性被各种手法与器械束缚的丑态。最边缘那张被她的靴尖阴影半掩着,只露出半截被袜足覆盖的脸庞。鞋跟边缘沾着打翻的酒液,皮靴随着双腿交叠的动作挤压出褶皱,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当生锈的门轴发出病猫般的呜咽,玳瑁纹平光镜微微上抬转向声源时,左手小指的素色长指甲擦过丝绸床单,顺势将手机滑进臀后的口袋。“千夜。”巫女的绯袴下摆扫过门槛上干涸的蜡泪,白衣上的暗纹在吊扇光影里明明灭灭。“你最近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知道我讨厌烟味,还敢在这抽烟等我。”渚影颦眉不喜的说到。
那床上的御姐转过身来,最后一丝烟雾从她唇间溢出,右手将烟蒂按灭在樱桃核堆里:“老板您来了啊!”尾音裹着尚未散尽的烟涩,“哈哈,我还以为你还要再晚点才到呢!”千夜一幅谄媚笑脸的对着巫女说到,她尾音上扬的弧度恰如水晶缸里蜷曲的烟灰。随即赶忙起身要去打开换气的开关,她可不敢让厌恶烟味的老板继续闻着自己的二手烟。
巫女单手轻挥说道:“我可没时间等换气扇吸走这些烟味。”一道灵力从房间内卷过,裹挟着恼人的烟味凝聚在一起,随着少女纤手一握,气团便被凝聚成一小颗硬质圆球晶体。“张嘴 。”指尖轻弹,晶体划过千夜的唇角,在舌面上激出薄荷味的血珠。伴随着喉咙滚动的吞咽声:“十个小时后灵力解封,烟雾就会像废气一样被你排出,到时候如果你想吸就吸个够吧。下次再让我撞到你在我面前吸烟,可就不会这么简单了。”“知道了,老板。”御姐微微颔首到 ,见状少女也不再追究。
“幸子呢,培训的怎么样了?要是接受不了,就把她当成最低贱的气味奴隶调教吧。”一边问着,巫女一边开始褪去自己的衣物,地牢中关押的人越来越多,每日花在制取灵力结晶的时间也越来越多,姑且是想让那位被自己救下之人来分担一下催产与榨取的工作。
“嗨呀~那孩子呀——我早就料到老板您要这么说了,一开始她确实无法接受,不过我带她去那些玩得最大的家伙那转了一圈,她就捂着嘴和鼻子同意了。毕竟比起调教别人,被那样调教还是更难以接受吧。”像是想起了当时的画面,千夜掩嘴轻笑到。
“算她识相。”素白的肌襦袢滑落,已经脱光的少女,将衣物叠好,俩只足袋置于最上方,放到屋内的一角。裸足踩过榻榻米上经年的汗渍印痕,走到坐在床沿的千夜身前。
装出委屈巴巴的模样,千夜嘟着嘴:“老板上周你没来,我可没敢脱下换洗,这次我可是多穿了一周多呀,又黏腻又湿滑的,难受死了!”拉开不透气的皮靴拉链,蹬掉这双穿了俩周多的靴子。千夜屈起足袋包裹下的黑丝脚掌,靴筒脱离脚跟的瞬间,陈酿般的郁热顷刻漫过榻榻米,带出的皮革潮气在吊扇下盘旋。“好了好了,知道了。上周确实有事,我什么时候在这方面亏待过你。这次鞋袜方面算三倍的工钱 。”微挑着嘴角,渚影语气微微有点兴奋的说到。
千夜解开足袋的铜扣,将这整整包裹自己的黑丝袜足两周的足袋褪去,里面满是丝袜兜不住的脚汗。将湿漉的足袋丢到自己的老板面前,溅起的细小水珠正巧沾湿她的双足,织物上腾起的热雾在渚影鼻尖描出半透明弧线。多日未换的足袋在铜扣弹开时发出熟梅坠地的轻响,织物剥离皮肤的黏腻声像极了神社后山融雪时的动静。为了方便足袋的穿着,内里的黑色丝袜也是分趾的款式,湿漉的分趾丝袜踏在地上,缝隙间渗出晶亮汗珠,拓出两枚湿漉的足印。皮裙上的牡丹绣纹正对渚影视线“老板你的收藏品可比我的黏糊多了,为什么总要让我穿那么久,再换上我的啊?”千夜故作厌恶地用手不断在自己鼻翼前扇风。
赤裸着躯体的渚影只是蹲下,拾起那双还带着暖意的足袋,“聒噪。别动我的衣物就是了。”当足尖探进尚有体温的足袋时,喉间泄出半声压抑的轻喘。渚影系着铜扣的指尖泛起缺氧般的青白,随着铜扣搭上,她的脸颊染上一抹潮红,不过渚影已顺势正坐跪在千夜面前,伏低了脑袋,藏起了自己的面庞。
“好~好~知道啦!”翻了翻白眼,千夜重新将皮靴穿好拉上拉链,拉链到顶的咔嗒声与渚影吞咽口水的响动微妙重合。而在拉链到顶的瞬间,和换上她足袋跪坐在面前的的渚影一样,她好像也换了一个人。
房间内的空气似乎因渚影的正坐而凝滞,吊扇的阴影在她裸露的肩头投下交错的光斑。千夜拉上皮靴拉链的咔嗒声余音未散,嘴角却已悄然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她起身,慢条斯理地绕到渚影身后,靴跟磕在榻榻米上发出低沉的叩响,像是在试探这短暂的沉默能撑多久。嘴角弯起一抹熟悉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老板啊,你跪得这么端正,真是让我有点不习惯呢,是有偷偷练习了吗。”千夜的声音带上几分戏谑,俯身凑近渚影耳边,吐息拂过她脖颈,发丝被热气撩拨。“平时不都是颐指气使地教训我吗?怎么只要一穿上我的足袋,就连脊梁都软了?”
伸手在渚影的脚底拧了一把,湿漉的织物在她指间留下黏稠的汗液,溢出淌下的水痕在榻榻米上晕开,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酸腐气息——靴子里闷了两周的皮革霉味混着汗渍的咸涩,夹杂着丝织物发酵后那种湿热的馊臭。“瞧瞧这味道,”千夜故意将手指凑到自己鼻尖,轻嗅后皱眉,语气满是揶揄,“两周没换,靴子里捂得跟发酵的纳豆似的,还真舍得往自己脚上套啊。说真的,老板,你这癖好可比店里那些家伙下贱多了。”
渚影的脸颊染上更深的潮红,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却没有抬头。她调整着呼吸,但那双足袋的味道早已钻进鼻腔,皮革的潮气混着汗渍的酸涩,像湿热的雾气在她喉咙里翻滚。她咬紧牙关,低声挤出一句:“闭嘴,千夜。”
“哟,生气啦?”千夜咯咯一笑,单膝跪到渚影身前,手指勾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生气也没用啊,老板你不是最喜欢经我这双脚炮制过的产品吗?来,我帮帮你,让你更‘沉浸’一点。”不等渚影回应,千夜从床头柜里翻出两捆麻绳,绳面上斑驳着干涸的酒渍与磨损的毛边。她蹲在渚影身后,目光扫过她挺直的背脊,嘴角微挑,带着几分戏谑的兴味。她先将一根麻绳抖开,绳索在空中甩出低沉的嗡鸣,指尖捏住一端,缓缓绕过渚影的双腕。她的动作慢而精准,绳索紧贴皮肤滑过,勒进腕间,绕了两圈后猛地收紧,渚影的手腕被拉得贴合,关节因受力而泛白。她喉间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眼睑微颤,却未抬头,依旧保持冷漠的姿态。
千夜瞥了她一眼,眼底笑意加深,手上动作却不停。她将绳尾穿过腕间的绳圈,拉向渚影的手肘,迫使她双臂向上提拉。麻绳在肘关节处交叉缠绕,每绕一圈都用力收紧,绳索嵌入皮肤,勒出浅红的压痕。渚影的肩胛骨因拉力而凸显,背部肌肉微微绷紧,她呼吸略滞,鼻息加重,眼角却依旧冷冽,无声地承受这熟悉的拘束。千夜低笑一声,手指顺着绳索滑到她肩侧,轻拍了一下:“老板这身板,真是天生适合捆着玩。”
拿起另一捆麻绳,绕到渚影身前,俯身时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额头。渚影抬眼,与她对视一瞬,冷淡的瞳孔深处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期待。千夜哼笑,双手展开细绳,从渚影腰侧穿过,绳索贴着她的肋骨向上滑动,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将绳索拉至胸前,交叉缠绕,先在锁骨下绕了两圈,勒紧时渚影的胸廓被挤压,呼吸节奏微微一乱,低喘一声,眼睑却迅速垂下,掩住那片刻的波动。
千夜的动作愈发娴熟,她将细绳从肩头绕回背后,与腕间的绳索打上死结,再次收紧。绳索深深嵌入渚影的肌肤,勒出交错的红痕,双臂被完全固定,肩胛骨拉得更开,胸前绳索绷紧如琴弦,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渚影试着动了动肩膀,正如她所料纹丝不动。千夜站直身,双手环胸,低头打量着自己的成果。“老样子,”她开口说到,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揶揄,“跪得跟神像似的,骨子里却贱得要命。”绳索绑好后,她起身从床底拖出一只木箱,箱盖打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鼻而出。箱子里叠放着东西,很多很多的东西,那是这几周店里员工与奴隶替换下来的足袋和丝袜,每一双都浸透了湿气与霉味,织物泛着深浅不一的污渍,像被遗忘在潮湿地窖里的腐物。千夜弯下腰,在里面翻找。她挑出一双最破旧的黑色分趾丝袜,袜尖已被磨的勾丝破洞,脚掌部位有着些许折射着微光的盐屑,隔着几步远都能闻到那股刺鼻黏腻的发酵酸臭。她捏着袜子凑到渚影面前晃了晃,语气轻佻:“这可是我特意留给你的珍藏,让最低等的奴隶闷了一个月,靴子里捂得都快烂了。”她停了一停,把袜子往前又递了递,几乎贴到渚影鼻尖。“闻闻?”
渚影偏开头,却被千夜捏住脸颊,强迫那张冷淡的脸转过来。另一只手将那团湿冷的丝袜直接贴到她鼻尖上。浓烈的足臭味瞬间炸开,像阴湿的霉菌在她肺里蔓延,又像有什么东西在鼻腔深处爆裂,她皱紧眉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千夜见状笑得更欢,手指一顶,顺势干脆地将丝袜直接塞进渚影嘴里,粗糙的纤维划过舌面,咸涩的汗味夹杂着靴内足垢的苦臭在她口腔里扩散。
蹲下身子歪头打量着,千夜语气轻佻的说道:“嘴里塞着臭袜子,还一脸高冷,装什么呢?真是服了你。”她从箱子里又抓出一只足袋,套在手上,“老板你现在这幅贱样,真是让我眼馋。”她把手伸向渚影的脸。“平时一直端着架子,端着,端着......现在倒好,跪在我面前求着闻臭脚。啧啧,这要是让其他人看见,还以为您是个下贱的足袋奴呢。”足袋像手套般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渚影的脸颊。足袋湿黏的表面蹭过皮肤,留下油腻的汗渍,那气味浓得几乎凝成实体,像一层看不见的膜,覆盖在她脸上。她指尖发力,将足袋压在渚影鼻下,迫使她吸入更多。那股腥臭如针般刺进鼻腔,熏得渚影眼角渗出泪花,却依旧沉默,鼻息渐重。
“啧啧啧,脸红得跟绯袴似的,”千夜边蹭边嘲讽,“刚才用惩罚我的时候不是挺硬气吗?现在怎么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哦,对了,嘴里塞着袜子呢,哈哈!”她起身抬脚踩住渚影的膝盖,靴底的金属配件冰冷地抵住肌肤。不缓不急地脱下皮靴,靴筒脱离脚掌时,一股滚烫的热气涌出,黑丝裹着的脚底满是湿亮的汗珠,丝袜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丝袜渗出的黏稠液体,滴落在渚影肩上,烫出一片潮红。那气味浓烈得令人窒息新鲜的足汗混着靴子里捂出的皮革臭味,夹杂着丝袜纤维被湿气侵蚀后的馊腐,像刚从泥泞沼泽里捞出的烂布,蒸腾着湿热的酸涩雾气。千夜将丝足悬在渚影面前,脚趾蜷曲,汗水顺着丝袜滴下。晃着脚,她低声嘲讽道:“新鲜的,你不是最爱这味儿?比你脚上的足袋还热乎呢~闻吧!”
仰起脑袋,鼻尖几乎贴上千夜的脚底,渚影深吸一口。那股滚热的恶臭灌进胸腔,酸咸中透着黏腻的腥涩,深处还混着一丝靴底皮革的焦苦后调,她喉间挤出一声低吟,眼角泪水滑落,脸色却依旧冷峻。千夜用足趾夹住她的鼻尖,强迫渚影在短暂的缺氧后再猛地大吸一口。脚底的汗渍蹭在唇边,黏腻的触感混着刺鼻的馊味,鼻翼与躯体微微颤抖。
“哭啦?”千夜故作惊讶,语气却愈发恶劣,“啧,高冷的巫女大人闻臭脚闻出泪来了,被我一双臭脚熏哭啦?”用潮湿的丝袜足底拍了拍她的脸颊“这要是让幸子知道,怕是要笑掉大牙。哦,对了,她现在估计正捂着鼻子训练呢。你说她会不会觉得,你比那些奴隶还下贱?”
不停地用污言秽语羞辱着渚影,但是手上的活也没停下,一枚金属鼻勾被千夜亮出,表面泛着冷硬的光泽。将鼻勾插入渚影鼻孔,金属边缘冰凉地抵住鼻穴内部,她轻轻一拉,钩尖扯着鼻腔内壁,带着连绵不绝的钝痛。渚影鼻尖高抬,眉头微颦。千夜起身,从墙上扯过一根细链,将鼻勾的另一端系在链尾,调整长度后固定在墙面的铁环上。链子绷得笔直,渚影的头被拉得无法低垂,若试图俯身,鼻勾便会扯紧鼻腔,刺痛将迫使她保持半仰的姿势。她试着调整头部,链条轻响,鼻腔传来一阵疼痛。看着渚影那张有些别扭的面庞,千夜嘴角弯起恶劣的笑意:“这张豚脸抬起来才像话,别老低着头装深沉。”
她转身从鞋柜中取出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细长如锥,泛着暗哑的金属光泽。千夜手指捏住一根细绳,绕过渚影的左胸,在小葡萄上打了个滑结,轻轻一拉,绳结收紧,渚影打肩膀也随之微颤,千夜重复动作,将另一根细绳系在右胸,绳结勒紧时,渚影呼吸明显一滞,鼻息明显变得的更加粗重。她将两根细绳的末端分别系在高跟鞋的鞋跟上,调整长度后,将鞋子摆放在渚影膝前的榻榻米上。
绳索张力恰到好处,若渚影试图坐直,细绳便会猛地拉扯她胸前两颗娇嫩的蓓蕾,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若俯身,鼻勾则会勒紧鼻腔。试着抬起身子,高跟鞋轻移半寸,细绳骤然绷紧,胸前传来一阵撕扯般的痛感,渚影眉头紧锁,忍不住低吟出声。她尝试俯身,鼻勾立刻拉紧,鼻腔钝痛加剧。迫使她保持在一个奇怪的姿势——既不能趴下,也无法坐直,身体微微前倾,脊背微弓,姿态别扭而痛苦。
千夜站起身,拍了拍手,眼底笑意浓得化不开:“这下可动不了了吧~嘴里塞着袜子,身上绑成粽子,非要我伺候你这婊子巫女的贱癖,真拿你没办法。跪好了!看你这幅贱样,天生该被捆着玩。”
渚影被固定在这难堪的姿势中,双臂被麻绳紧缚于身后,绳索深深勒进腕间与肘部,勒出深红的压痕。嘴里塞着那双湿黏的丝袜,咸涩的汗味混着足垢的苦臭在她舌尖翻滚。脸上沾满足袋蹭下的油腻汗渍,鼻勾强硬地拉着头颅,细绳牵制胸部,动弹不得。她鼻尖被迫高抬,鼻息粗重,鼻翼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颤抖,不时从喉间发出阵阵闷哼声。
千夜伸了个懒腰,重新套上靴子,靴筒拉链的咔嗒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瞥了渚影一眼,嘴角上扬,戏谑的说道:“老板慢慢享受,我去看看幸子,别让她偷懒。哦,对了,那袜子可得多嚼一嚼,可别浪费了里面珍贵的臭汗。要是等会我回来,发现口水还没把汗液挤掉......哈哈哈~”
她转身走向房门,留下一串轻快的笑声。门轴吱吱作响,门缝合上的瞬间,渚影的身体微微一震,喉间挤出一声模糊的低吟。房间重归寂静,只有吊扇的影子在她身上晃动。
痛感迫使她放弃挣扎,并非不习惯这种状态。无数次,她以巫女的身份端坐于殿中,耳边是风铃清脆的叮当;无数次,她又跪在这地下室,身体被绳索与羞辱缠绕,鼻腔充斥着她人脚底的恶臭。这是她主动选择的游戏,一种释放压力,将自己从高洁的巫女身份中剥离的仪式。脱掉那身绯袴,就像卸下所有端着的不能放松的东西。她不需要言语,千夜也从不需要她的解释,两人早已在无数次的调教中达成了某种默契。
绳索勒进皮肤带来的束缚感逐渐转为一种熟悉的酸麻,渚影的鼻息渐渐平稳,却仍因屋内的臭味而略显急促。她能感觉到舌尖被汗渍浸透的丝袜摩擦着,黏腻的触感依然让她的喉咙微微不适。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冷淡的巫女,而是一个被欲望与痛苦交织束缚的人,或者用千夜的话来说,是婊子。千夜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或许带着更恶劣的笑意,或许带着新的“惩罚”,而她只需等待,承受将要到来的一切。无需伪装,无需扮演,只需跪在这里,被绳索与气味填满。
门轴再次作响。
“哟,还跪得这么端正,真有耐性。没偷懒吧,老板?”回来的千夜还捎带了一根黑色藤鞭,鞭身细长而柔韧,鞭梢微微卷曲,带着几分危险的优雅,像蓄势待发的毒蛇。绕到渚影身侧,靴跟叩击榻榻米的节奏缓慢而刻意。一下下的,像某种倒计时,又像某种前戏。俯身用藤鞭轻点渚影的额头。“跪得这么老实,身子骨却说不出得下贱,”她低声呢喃,“光闻臭脚可不够,再帮你助助兴。”
渚影鼻尖高抬,鼻勾的链条绷紧,仅以眼睑低垂示意默许。千夜握住鞭柄,在空中轻轻一甩,藤鞭划破空气,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某种不祥的前奏。藤鞭在千夜手中轻轻抖动,她侧身站定,目光锁定渚影裸露的背部。那片皮肤因长时间的拘束泛着微红,肩胛骨因双臂被缚而微微凸起,透着一股柔弱的美感。扬起鞭子,手腕猛地一抖,藤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渚影的左肩下方,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留下一道鞭痕。
渚影的身体猛地一震,鞭梢在皮肤上留下一条细长的红痕,像被热铁轻烫过的痕迹,火辣的刺痛迅速扩散,从那一道细细的线向四周蔓延。忍不住闷哼出声,鼻勾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拉紧,鼻腔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眼角不自觉渗出泪花。细绳牵动着高跟鞋在榻榻米上滑动,拉扯乳头的痛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她紧锁眉头,呼吸节奏微微紊乱。
“动一下就疼,嗯?”千夜低笑,她绕到渚影右侧,藤鞭在手中轻轻敲击掌心,发出节奏分明的轻响。她再次扬鞭,这一次目标是渚影的腰侧,鞭梢划过空气,带着细微的破风声落在她肋骨下方的软肉上。啪的一声,皮肤上又绽出一道浅红的鞭痕,痛感如针刺般钻进神经。渚影的脊背微微一弓,随之而来的便是鼻穴与胸前传递出的更多痛苦。
千夜歪头观察她的反应,嘴角上扬,她俯身凑近渚影身后,吐息拂过颈侧,发丝被热气撩动,痒痒的,像羽毛轻轻划过。“忍得住?”她眯起眼,鞭子再次扬起,这次落在渚影的右臀侧,力道比前两次稍重,藤鞭击中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皮肤上迅速浮现一条红肿的痕迹,刺痛如烈火般灼烧开来。渚影不住的摇晃着身躯,紧咬着口中的织物。
手指压住鼻勾的链条,强迫渚影忍着脖颈的酸痛把脑袋扬得更高,藤鞭的鞭梢在她脸侧轻轻地小幅拍打,带来凉飕飕的触感。“这么用力抽你,还能端得住,没意思。” 将藤鞭随手扔到床边,拍了拍手,“这鞭子算开胃菜,脚味也闻够了吧?给你整点新鲜的,加点料才过瘾。”她转身走向房间一角,从壁柜里翻出一只黑色的防毒面具,滤芯部分已被拆除,只剩空洞的呼吸口,面具边缘泛着磨损的痕迹,显然被使用过很多次。她又取出一个透明的负压瓶,瓶身略带污渍,连接着一根细长的橡胶管。
千夜蹲在渚影身前,晃了晃防毒面具,眼里闪烁着精光:“这玩意儿可不是给你防毒的,是让你好好享用特配香薰的。”她从木箱里抓出一双旧足袋和一双磨破的丝袜,织物已被汗渍侵染得发黄微黑,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散发着浓烈的酸臭。将足袋和丝袜摁在渚影鼻下抹了抹。“这可是上次玩完后的遗赠哦~”千夜哼笑一声,将负压瓶放在渚影身前榻榻米上,拧开瓶盖。她瞥了渚影一眼,嘴角上扬:“缺了点原料,老板贡献点。”千夜捧着俩只高跟鞋,示意她排尿。渚影眉头微皱,却并未抗拒,在拘束中艰难调整姿势蹲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胯下淅淅沥沥地流入瓶中,溅起细小的水花,弥漫出一股淡淡的臊味。
千夜接过渚影的尿液,将那双足袋和丝袜塞进瓶内,重新拧紧瓶盖。织物浸入液体,迅速吸饱,颜色变得更深,从微黄变成深褐,从深褐变成近乎黑色。瓶中泛起一阵浑浊的泡沫,咕嘟咕嘟地往上涌,又慢慢消散。她晃了晃负压瓶,尿液与织物混合的气味开始发酵,原本就有的臊味变得更加锋利,散发着一种刺鼻的恶臭——尿液的臊腥混着丝袜的酸腐,足袋的霉味在湿气中膨胀,像是下水道里腐烂的藻类与烂泥,浓烈得令人作呕。她将橡胶管的另一端连上防毒面具的呼吸孔,满意地点点头:“这味道够老板你这婊子巫女喝一壶了。
将防毒面具扣在渚影脸上,粗暴地拉紧绑带,面具边缘紧紧贴合她的皮肤,冰冷地隔绝一切外界的空气。渚影鼻息一滞,试图调整呼吸,却只能通过橡胶管吸入负压瓶中的气味。那股混合的恶臭如洪水般涌入鼻腔,尿液的辛辣臊味刺得鼻膜发麻,臭袜子的酸腻腐臭像湿冷的霉菌黏在肺里,足袋的霉腥在液体中发酵成一种甜腻的恶心气味,浓烈得仿佛能腐蚀她的喉咙。她眼角猛地一颤,眼珠不自觉上翻,不是她想翻,而是那种刺激太强,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白眼几乎占据整个瞳孔,泪水从眼角涌出,顺着面具边缘滑落。
千夜蹲在一旁观察着她的反应,眼底的笑意藏也藏不住:“瞧瞧,眼都翻白了,被这骚臭熏得爽翻了吧?”她伸手拍了拍渚影的脸颊,面具下的呼吸声变得急促,呼哧、呼哧,像哮喘病人发作时的喘息。负压瓶中的液体因吸力剧烈翻腾,发出咕噜咕噜的刺耳水声,像沸腾的污水在瓶底翻滚。渚影试图屏住呼吸,胸腔憋得发胀,最终被迫大口吸气。那股恶臭如尖刀般刺进肺腑,她喉间挤出嘶哑的低吼,鼻息粗重得像在抽搐,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最后一次,又像是永远没有尽头。鼻翼剧烈鼓动,面具内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吸啊,用力吸!”,双手环胸,语气恶劣而得意,“你不是爱闻脚臭吗?这可是我给你调的极品香薰,连尿带袜,熏得你这冰山脸都扭曲了!”她俯身抓住橡胶管,轻晃了一下,负压瓶内的液体随之晃动,水声更加剧烈,咕嘟咕嘟的响声刺耳得像在嘲笑渚影的狼狈。渚影的呼吸愈发紊乱,每一次吸气都让那股混合恶臭在她肺里炸开,尿液的臊腥如针刺鼻腔,臭袜子的腐臭如黏液裹住喉咙,足袋的霉味像湿热的毒雾在她脑中翻滚。她眼白翻到极致,嘴角因面具压迫微微抽搐,喉间低吼与悲鸣断断续续,身体却因拘束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
渚影的身体在拘束中微微抽搐,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吞咽一团滚烫的污秽,负压瓶内的液体翻腾得愈发剧烈,咕嘟咕嘟的水声如嘲讽般回荡在耳边,她的鼻腔已被那股混合恶臭彻底占领了。层层叠加的恶臭,熏得她大脑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蜜蜂在她脑子里飞舞。面具下泪水如决堤般顺着翻白的眼珠滑落,浸湿了下巴。喉间低吼断断续续,身体因痛快与厌恶的交织而痉挛,却又因鼻钩与细绳的拉扯无法逃脱,只能被迫承受这极致的感官刺激。
“吸得这么起劲儿,这眼翻得跟死鱼似的,”千夜俯身凑近,满是得意的语气恶劣到了极点,她用手指轻敲面具的外壳,像是在敲门,又好似是在敲棺材板,发出空洞的咚咚声。“婊子巫女被自己的尿和臭袜子熏成这样,还抖得跟触电似的,真是贱到骨子里。平时端着一幅的架子,现在倒好,跪这儿吸臭气吸出高潮来了?”她晃了晃橡胶管,瓶内的浑浊液体随之荡漾,泡沫涌上管口,渚影的呼吸声顿时变得更急促,像在抽泣般断续。千夜的手指顺着管子滑到渚影的鼻翼,按压着面具,迫使她在憋气后更深地吸入。“再吸五口大的,我就停手哦——”她故意拖长了尾音。“不过看你抖得跟筛糠似的,估计再多吸两口脑子就彻底坏掉了吧?来——十,九,八......”
渚影的脑海中如风暴肆虐,那股恶臭已不再是单纯的折磨,而是化作诡异的热流,从鼻腔直窜全身,混杂着鞭痕的余痛和绳索的酸麻,一种无可言喻的独特体验,所有这些混在一起,拧成一股绳,狠狠勒住她。勒得她喘不过气,勒得她想尖叫,勒得她既想哭又想笑。她被迫屏息,又因故意拖慢的倒数憋闷得被迫大口吸气,每一口都像在吞噬自己的尊严。舌尖上的臭袜子已被口水浸透,咸涩的汗味与足垢的苦臭在口中翻滚,她下意识地用舌头卷动织物,试图榨出更多那股馊腐的汁液。这动作虽细微,却被千夜捕捉到,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她凑近了看说道:“哟?自己开始舔袜子了?老板你这是在求我加料吗?行啊,既然你这么贱,我就成全你。”
千夜起身,从木箱里又抓出几双磨损严重的旧袜,揉成一团,塞进负压瓶中,织物迅速吸饱尿液,瓶内颜色转为更深的棕褐,如同沼泽里的泥水一般,泡沫不断翻涌起伏。“下贱奴隶的脚垢味儿,配上你这贱狗的尿,强强联手,绝对是极品!”她拧紧瓶盖,晃动几下,橡胶管中顿时涌出更浓的恶臭雾气。渚影的鼻息一滞,随即被迫吸入,那新增的脚垢味裹挟着之前的腐臭,直冲脑门。身体痉挛着往前倾,鼻钩扯得鼻腔生疼,胸前细绳拉动高跟鞋滑动,乳头的刺痛如电流般窜过,却反倒激起一种扭曲的快感。喉间闷哼转为低吟,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抽搐,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看啊,抖成这样,还往前凑,”千夜蹲下,歪头打量着渚影的脸庞,手指轻抚面具外壳,“巫女大人居然自己追着臭气吸,贱样儿全露出来了。要不要我帮你再添把火?比如......叫幸子进来瞧瞧,让她见识见识老板的真面目?”渚影的身体微微一僵,那僵直只有一瞬,却没能逃过千夜的眼睛。她笑得更深了,起身走向房门,步伐轻快得像只偷到鱼的猫。轻叩两下,门缝中探进一个怯生生的身影,正是幸子。她脸色苍白,鼻翼微皱,房间里的气味太重了,重到即使站在门边,那股混合着汗臭、尿液、皮革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气息依然扑面而来,像一堵无形的墙。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千夜一把拽进房间,推到渚影身前。“瞧瞧,这就是咱们老板,平时高冷得像神明,站那儿看一眼都让人腿软。现在呢?”她伸手捏住渚影的下巴,迫使那张戴着防毒面具的脸抬得更高。“跪这儿吸着尿液泡发的臭袜子,爽得两眼翻白,跟条死鱼似的。幸子,你不是怕调教别人下不去手吗?来,学学怎么玩咱们的老板。”
幸子瞪大眼睛,捂住嘴,目光从渚影头顶的防毒面具缓缓滑到她被迫高抬的鼻尖,再到臀部那因长时间跪姿而微微颤抖的曲线。“连老板都......比我想象中还......”她声音颤抖,双手微微发抖,像在确认眼前这一幕不是幻觉。千夜拍了拍她的肩,把她往前推了推,语气轻佻却带着指挥的意味:“别愣着,来,拽拽鼻钩,让她抬高点脸,好好吸。”幸子犹豫了,她站在那里,像一株被风吹动的草,摇摆不定。手指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最终,在千夜催促的目光里,她咬住下唇,伸出手,把住了那条细细的链条。轻轻一拉,鼻勾向上扯起,渚影的鼻尖被迫抬得更高。鼻翼被撑开,面具内侧的空间里,那股浓烈的发酵恶臭更深地灌入鼻腔。痛楚从鼻翼蔓延到眼眶,酸涩的泪水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被面具的边缘截住,积成一小洼。羞耻的热浪从脊椎一路涌上头顶,渚影喉间挤出一声模糊的低吼,含糊得像困兽的哀鸣,却比任何清晰的叫喊都更凄厉,身体在观众的目光下痉挛得更剧烈。
千夜在一旁继续指挥:“对,再晃晃瓶子,让臭气涌得猛点。”幸子照做了。她晃了晃手中的负压瓶,浑浊的液体在瓶中飞溅,泡沫涌起,更多的恶臭被泵入橡胶管,涌入面具,涌入渚影的肺叶。“哦!对了!”千夜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幸子,脱双袜子丢进去,再......上个厕所,你今天训练憋了一天多了吧?顺便帮老板板升级一下香薰,原料有点不够用了呢。”千夜继续说,语气理所当然。幸子脸颊瞬间涨红,眼神开始闪烁,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她想拒绝,那可是那位巫女啊......可是,她现在就跪在那里。跪着,被捆缚着,戴着防毒面具,像条狗一样追着臭气呼吸。有什么东西,在幸子心里悄悄开裂了,又有什么东西,在裂隙中慢慢长出来。
她低下头,缓缓脱下自己的棉袜。那双袜子还带着刚从训练中带来的新鲜足汗,织物湿漉漉的,贴在脚上时还不觉得,此刻脱下来,那股味道便毫无遮拦地散开。轻微的酸,淡淡的咸,混着几乎称得上清甜的体香。她将袜子揉成一团,颤抖着,塞进负压瓶。新鲜的足汗味混入发酵了不知道多久的腐臭,恶臭升级为层层叠加的噩梦,从陈年腐烂的霉腥,到新鲜足汗的生涩,全数灌入渚影肺中。她脑中嗡鸣如雷雨轰鸣,身体如触电般抽搐,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高潮的颤栗在痛楚中爆发,不是一次,是接连不断的一次又一次,像没顶的洪水。喉间低吟转为压抑的呜咽,那呜咽又被堵住,变成破碎含糊得不像人声的哀鸣。
千夜瞥了幸子一眼,嘴角弯起恶劣的弧度:“还没完呢,幸子,别急着把管子接上去啊。瓶子空一半,袜子都泡不全,总得加点新鲜的。”她朝角落努了努嘴。“去,蹲在那儿,别浪费。”幸子咬住下唇,脸红得几乎滴血。她转过身,背对渚影,在千夜的催促下,艰难地蹲下。她调整姿势,温热的液体淅沥淅沥流入瓶中。细小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不同于渚影刚才的,空气中顿时多了一股更尖锐的臊腥,那味道钻入瓶中,混入那已经复杂到无法形容的混合液体里迅速反应,化作更浓烈的、令人作呕的混合恶气。
幸子盯着渚影的反应,起初的震惊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几乎病态的兴奋。她的手不再发抖,反而握紧了负压瓶,更用力地晃动。泡沫猛地涌上橡胶管口,浑浊液体在瓶中翻腾,迫使渚影更好的品味那股升级后的恶臭。“......原来老板也会这样,”幸子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一丝解脱,又裹挟着扭曲的满足,“我以为只有那种人才会被这样对待......但看到老板现在这样,看到她也会抖,也会哭,也会像条狗一样追着臭气呼吸,我突然觉得......我其实还挺能接受的。”千夜拍了拍她的肩,笑得眼尾弯起,带着惯有的狡黠:“对吧?调教别人比被调教容易多了。”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点恶劣的怂恿,“来,再帮我扇扇她的豚脸,让她清醒清醒,别光顾着爽。”幸子点点头,伸出微微颤抖的手,那颤抖和刚才不一样了。刚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紧张,现在则是因为兴奋,因为某种刚刚苏醒,她自己都还没完全理解的渴望。扇了扇渚影防毒面具的外壳。渚影的身体在这一扇中微微一颤,鼻腔被鼻勾扯得生疼,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从脊椎一路涌上脑门。她本能想低头,想躲开幸子的目光,却被链条死死拉住,只能被迫保持高抬的姿态,任由幸子的目光像细针一般,一寸寸刺进她残存的尊严。
“幸子,你觉得老板这贱样儿怎么样?”千夜继续撺掇,语气像在闲聊天气,“比你训练时看到的惨多了吧?”幸子咽了口口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是,非常惨。她之前那么高冷,”又晃了晃瓶子。液体在瓶壁撞击出更响的咕嘟声。“现在......水都淌成河了。”渚影的呼吸声随之更乱,喉间呜咽如泣如诉。幸子渐渐入了戏,手指试探性地轻抚渚影的肩头,那触感让渚影浑身一颤。幸子感觉到了那颤抖,感觉到那具身体在她指尖下的反应,这让她心跳加速呼吸变重,让她手指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沿着绳索勒出的红痕缓缓滑下,动作还很生涩,却已带上了某种残忍的好奇。“我......我可以试试鞭子吗?”她忽然抬头问千夜,声音里混杂着紧张,但更多是渴望。千夜扬眉,轻轻一挑,眼底闪过一丝“我就知道会这样”的笑意,把藤鞭递了过去:“行啊,用力点,别心疼老板。”幸子接过鞭柄,那藤鞭比她想象中轻和细,也比想象中的......更为顺手。手指紧了又松,思虑再三,最终还是扬起手。鞭梢划过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落在渚影腰侧软肉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响,留下一道浅红痕。渚影的身体猛地一震,痛感如电流般窜过,混着恶臭的沉沦让她喉间挤出一声更低的闷哼。幸子看着那道红痕,眼底闪过一丝明亮的兴奋,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千夜在一旁看着渐趋毒辣的鞭影,一下,又一下,力道越来越重,角度越来越刁。她的嘴角弯起满意的弧度:“不错,你学得很快。行了,先到这儿。”语气一转,从轻佻变成命令。“你出去继续训练,别偷懒。记住,今天看到的,别乱说。”幸子点头,脸颊想被火燎过一样红彤彤的,她匆匆退下,门关上的瞬间,房间重归二人世界。千夜深吸一口气,蹲在渚影身前。先摘面具,橡胶脱离面庞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像开瓶器拔出红酒上的软木塞。一股残留的恶臭从渚影鼻腔喷出,像憋了太久的浊气终于找到出口。她大口喘息,泪痕纵横脸庞,但眼底却渐渐恢复一丝清明。千夜接着取出口中的臭袜子,湿黏的织物被扯出时,带出一缕细长的口水,渚影咳嗽几声,喉咙里的咸苦渐渐淡去。千夜的动作愈发轻柔,解开鼻勾时,指尖轻抚鼻翼,像是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够了,老板,你这贱癖真够劲的,吸成这样还抖得那么欢,我都看累了。”渚影没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眼睑低垂,睫毛上还挂着闷出的汗珠,亮晶晶的,像雨后叶片上残留的露水。但那股气场,已经像潮水退去后露出的礁石,悄然重新浮现。
她瞥了眼渚影,嘴角的戏谑笑意早已收拾的干干净净,眼底浮现一抹讨好的柔和,甚至带上几分小心翼翼。她将接好的水杯放在榻榻米上,屈膝蹲在渚影身前,声音压的极低,几乎像是耳语:“老板,玩够了,该放你下来歇歇了,别绷着那张冷脸生气啊。”她伸手解开渚影双臂的麻绳,动作缓慢而慎重,像是在鼓捣一件薄胎瓷器。绳索彻底滑落的那一刻,渚影被长时间吊缚的手臂自然下坠,勒痕处传来一阵细密的麻痒刺痛。她肩膀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短的闷哼,近乎被呼吸掩盖。眼睑微抬,冷冽的双睛,像结了薄冰的深潭,视线掠过千夜时不带任何温度,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刚才那个被缚住、被凌虐、还沉沦在恶臭中的人,与她毫无关系。
千夜接着俯身,解开胸前的细绳,指尖轻挑绳结,高跟鞋随着绳索松开而歪倒,在榻榻米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鞋跟在上面划出一道浅痕。渚影胸廓骤然一松,呼吸渐渐平稳,细绳留下的红痕若隐若现,她低头瞥了一眼,眉头微皱,用一贯冷淡的眼神瞥向千夜没有任何言语,千夜却立刻读懂了,她忙不迭地将水杯捧到渚影面前,双手奉上,语气里透着几分谄媚:“老板,喝口水缓缓,肿得跟包子似的,我给你揉揉?”渚影接过水杯,清水顺着喉咙滑下,冲淡了嘴里残留的咸苦与恶臭,凉意从胃里蔓延开来,她淡淡扫了千夜一眼,声音清冷如山涧雪水:“不必,坐着吧。”她抿了一小口,放下杯子,慢条斯理地活动手腕。纤细的腕骨转动时,勒痕随之扭曲,刺痛与麻痒交织,她的表情却没有任何波动。
千夜倚在床边,手里把玩着一根没点燃的薄荷烟,烟身在她指间翻转,散发出淡淡的草本清香,与那屋里还未完全散去的黏腻气味微妙的交织。她歪着头打量渚影,眼底闪过一丝艳羡,语气听起来随意:“老板,你这灵力真是神了,被我折腾得那么惨,绳子勒成那样,歇一会儿就跟没事人似的,眼角那点泪痕都快看不见了,连皮肤都白得跟新雪似的。”渚影没有应声,只是继续啜饮着水。千夜也不在意,自顾自说了下去。语气里添上几分自嘲,嘴角扯出一个有些无奈的笑:“我要有你这本事,早就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的,哪还用天天捂着臭脚给你玩儿啊。”她把烟夹在指间,往前探了探身,声音里带上一点试探的意味:“我也想学学,灵力这东西,能不能教我两招?”
渚影闻言,眼睑微垂,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她放下水杯,指尖在杯沿缓缓摩挲,声音平静而低缓:“灵力是天赋,不是谁都能驱使的。我可以给你配些秘药,美容养颜、强身健体、驱散疲乏,这些不难,我回头给你。”她停顿片刻,目光扫过千夜,语气波澜不惊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但驱使灵力,你就别想了,那不是你能触及的东西。”她端起水杯,又抿了一口,清水在杯中摇晃,映出她眼底一闪而逝的冷光。
千夜一愣,手里的烟停在半途,忘了继续翻转。她挠了挠头,笑得有些讨好,眉眼都弯起来,声音里满是顺从,不多不少刚好让听的人舒服:“行行行,老板你说了算。秘药就够了,我哪有那命学灵力啊,能折腾你的时候过过瘾就行了。”她凑近几分,低声嘀咕,“不过你这恢复得也太快了,我折腾半天才弄出点红痕,转眼就没了,真是让我羡慕得牙痒。”渚影闻言,心底掠过一丝冷意:若你真学会了驱使灵力,我还怎么放心让你奴役我、凌虐我?这游戏的乐趣,不就在于你毫无灵力,却能肆意驱策我吗?我可不会让一个同道中人来调教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冷淡地嗯了一声。
渚影背对千夜,长发垂落,遮住半边侧脸,声音平静如水:“秘药三天后给你配好,别再弄些乱七八糟的烟来熏我。”千夜忙不迭点头,倾身凑近些许,语态温驯得近乎卑微:“是是,老板最大,下次我换点清香的,保证不熏你。”渚影侧首,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嘴角几不可察地一弯,似笑非笑,未置一词,只留下一个清冷的背影,示意谈话到此为止。千夜识趣地噤声,把烟塞回口袋,乖乖退到一边。房间里只剩吊扇低沉的嗡鸣,那短暂的乖顺姿态与调教的痕迹,如风吹散的薄烟,仿佛从未存在过。唯有渚影眼底深处,藏着无人能窥见的冰冷满足,像神社深处供奉的镜子,映不出尘世,却唯独可以照见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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