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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性奴制度的头领终成下贱母狗——杨妮的拷问档案 #2,地下女权组织首领被改造成母狗(中):tk痒刑、竹签钉指缝、拔指甲、双人窒息水刑!不想伙伴被淹死就招供让更多同伴沦为母狗吧!

[db:作者] 2026-08-09 13:45 p站小说 1720 ℃
1

三日后。
治疗室里的药水味还没散干净。
杨妮躺在白色的病床上,她动了动手指,又动了动脚趾,她掀开被单,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皮肤很白嫩光滑如豆腐西施,没有鞭痕烫伤,甚至没有淤青。
三天前那些纵横交错的伤口,那些红肿的水泡,那些破皮渗血的地方,全都消失了。像是从来没有受过伤。
门开了。
阿楚走进来,她看见杨妮坐在床上,笑了笑。
“恢复得不错嘛,带你换个地方。”
杨妮愣了一下,阿楚走过来,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床上拽下来,被单滑落,她赤裸着站在地上,冷风吹在皮肤上,她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走。”阿楚推了她一把。
走廊很长,杨妮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地面的纹路。皮肤太敏感了,连空气流动都能让她发抖。
阿楚走在她前面,齐威跟在她后面。三个人都没说话。
走到一扇铁门前。阿楚掏出钥匙开门,门后是个小房间,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手术台。手术台是金属的,台面铺着白色的皮革垫子,垫子边缘有固定用的皮带。手术台周围摆着几个推车,推车上放着各种工具:钳子,剪刀,镊子,还有一盒细长的竹签,竹签大约十厘米长,一头削尖。另一个推车上放着几个玻璃瓶,瓶子里装着透明的液体,还有几个小刷子,刷毛很软。
“上去。”阿楚说。
杨妮看着手术台,齐威从后面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到手术台边。
阿楚解开她手腕上的束缚——她手腕上一直戴着皮质的约束带——然后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按倒在手术台上。
皮革垫子很凉,她的背贴上去时打了个寒颤。
手腕用宽厚的皮带扣住,拉紧,扣上锁扣;然后是脚踝,同样的皮带,同样的锁扣;接着是腰部,一根皮带从她肚子上横过,勒紧,固定在手术台两侧;最后是脖子,一个环形的软垫套住她的脖子,扣在台面上,让她只能平视天花板,不能转头。
固定完成后,她完全不能动了,手腕、脚踝、腰部、脖子,每一个关节都被牢牢锁死,她试着挣扎,但皮带勒得很紧,金属锁扣纹丝不动。
最后,齐威把她的四肢调整成伸展的姿势,手臂向两侧张开,双腿分开,脚踝固定在台子末端的支架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外,每一个关节都被锁定,连手指和脚趾都无法弯曲。
“好了。”阿楚拍拍手,走到架子旁,拿起一个小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是几根羽毛,羽毛很软,颜色是白色的,末端还带着细小的绒毛。她抽出一根,走到手术台尾部。
杨妮的脚底被迫朝上,脚心完全暴露。阿楚用羽毛尖端最细软的那一小簇,轻轻扫过她的左脚脚心。
第一下。
杨妮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那不是疼痛,是一种尖锐的、细密的、无法形容的痒,从脚心最敏感的皮肤表层炸开,然后像无数根细针,沿着脚掌、脚踝、小腿、大腿,顺着脊椎骨一路疯狂窜上来,直冲头顶。
第二下,第三下……
羽毛开始在她脚心来回扫动,速度不快,力道均匀,但那种痒感却以惊人的速度累积、叠加。
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同时从皮肤毛孔钻进去,在皮下游走、啃噬;又像是有人拿着最柔软的毛刷,却专挑神经最密集的地方反复刮擦。
杨妮的脚趾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要蜷缩,但被固定着,只能做出极其轻微却频率极快的抖动。她的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起来。
“痒吧?”阿楚的声音从脚那头传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痒就笑啊,憋着干嘛。”
杨妮死死咬着下嘴唇,用力到牙齿深深陷进唇肉里,嘴里蔓延开一股铁锈般的咸腥味。
但痒感太强烈了,它不再局限于脚心,而是蔓延到整个脚掌,蔓延到每一个脚趾缝,甚至沿着脚踝向上爬。
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扭动,肩膀在冰凉的皮革垫子上摩擦,腰腹试图向上弓起逃离那羽毛,但所有的挣扎都被身上的皮带无情地限制住,只能变成小幅度的、徒劳的震颤。
阿楚换了一只脚,羽毛尖端移向右脚的脚心,轻轻扫过。
就在羽毛接触到右脚心皮肤的那一瞬间,杨妮一直紧绷的、抵御痒感的防线,骤然崩溃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一声笑是从喉咙深处被硬挤出来的,短促,尖锐,像是什么东西爆开。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笑声迅速连成一片,变得完全失控。
她开始放声大笑,那笑声洪亮却扭曲,充满了被迫的、生理性的癫狂。
她笑得浑身剧烈发抖,固定在手术台上的身体像风中落叶般震颤,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眼眶,顺着太阳穴流进鬓角的头发里。
腹部的肌肉因为持续的大笑而痉挛,一阵阵抽紧,带来类似岔气的钝痛,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吸气又短又急,还没吸够就被大笑打断,呼气则带着明显的、颤抖的笑声尾音。
“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停下——求你了——哈哈哈——”
她一边无法控制地大笑,一边从笑声的间隙里挤出破碎的求饶字句,但阿楚没有停,羽毛扫动的速度反而加快了,从脚心快速扫到脚趾根部,又从脚趾扫回脚心,偶尔还在脚趾缝里敏感处特意转上两圈。
痒感迅速升级为一种酷刑般的折磨,而大笑也从最初的宣泄变成了痛苦的来源。
她笑得喘不过气,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仿佛吸不进足够的空气,窒息感开始笼罩上来。
眼前一阵阵发黑,照明灯的光晕变得模糊晃动,耳朵里充满了自己笑声的回响和血液奔流的嗡嗡声。
“说啊。”阿楚的声音依然轻松,甚至带着点愉悦,透过杨妮自己的笑声传来,显得格外清晰而残忍,“说出来就不痒了——你们组织还有哪些人?据点在哪里?下次行动是什么时候?”
“哈哈——不知道——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不知道啊——!”
“不知道?”阿楚停了停,换了一根更细、绒毛更稀疏的羽毛。
她用这根羽毛的尖端,精准地抵在杨妮右脚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里,然后开始轻轻地、持续地转动。
“那再好好想想。”
更集中、更尖锐、更无法忍受的痒感猛地袭来。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杨妮笑得几乎背过气去,腹部痉挛的疼痛加剧,仿佛有只手在里面狠狠攥扯她的肠子。眼泪和鼻涕完全失控,糊满了她的脸颊和下巴,有些流进张大的嘴里,混合着唾液,让她发出咕噜的声音。
她拼命摇头,后脑勺在皮革垫子上疯狂摩擦,头发散乱不堪。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原本响亮的大笑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嘶哑抽气声,每一次抽气都伴随着身体剧烈的颤抖和更多的眼泪。
阿楚终于放下了羽毛,走回到杨妮头部这一侧,俯身看着她。
“还不说?”
杨妮还在喘,胸口像波浪一样起伏,喉咙里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吞咽都像吞下砂纸。
她瞪着阿楚,眼眶通红,泪水未干,但眼神里的恨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呸。”
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阿楚脸上。
阿楚慢慢直起身,用手背擦掉脸上的唾沫,她没生气,反而笑了。
“行,有骨气。”她转身走到架子旁,放下羽毛盒,拿起另一个木盒。
盒子打开,里面是几十根细长的竹签,竹签一头削得很尖,在灯光下反着光。竹签旁边放着一把小锤子,锤头是金属的,手柄是木质的。
齐威走过来,拿起一根竹签,他走到杨妮右手边,抓住她的手指。
杨妮的右手被固定着,五指张开,掌心朝上。
齐威把竹签的尖端抵在她左手食指的指甲缝里,位置正好在指甲和指尖皮肤的交界处。
“最后一次机会。”阿楚说。
杨妮闭上眼睛。
锤子落下的声音很轻,咚的一声闷响。
“啊啊啊!!!”
竹签刺进指甲缝的瞬间,杨妮的惨叫声几乎掀翻屋顶,竹签挤开指甲和甲床之间的缝隙,刺进嫩肉里,血立刻涌出来,顺着竹签往下滴,她的手指剧烈颤抖,但被齐威牢牢抓着。
咚!
第二下,竹签又进去一截。
杨妮的惨叫变成了持续的哀嚎,声音嘶哑,喉咙像是被撕开,眼泪疯狂涌出,身体在手术台上疯狂扭动,但固定装置纹丝不动,她能感觉到竹签在指甲下面移动,刮擦着敏感的甲床,每一下都带来新的剧痛。
齐威松开手,竹签已经钉进去一半,露在外面的部分随着她手指的颤抖而微微晃动。血顺着手指流到手腕,滴在手术台面上。
接着是第二根手指,竹签抵在中指的指甲缝里,锤子落下。
“啊啊啊——好痛!!!啊啊啊——”
十根手指,一根接一根,锤子敲击的声音规律而冷酷,咚,咚,咚。每一下都伴随着杨妮的惨叫。
她的声音逐渐弱下去,不是因为不疼了,是因为嗓子彻底哑了,只能发出气音般的嘶鸣,身体因为持续的剧痛而痉挛,肌肉绷紧又放松,汗水浸湿了台面。
手指钉完,轮到脚趾。
齐威走到手术台尾部,抓住杨妮的左脚,脚趾比手指小,竹签更细,但疼痛一点不减。
第一根竹签钉进大脚趾的指甲缝时,杨妮的腿猛地一蹬,但被固定着,只能做出徒劳的挣扎。她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十根脚趾,二十根竹签。
全部钉完时,杨妮的双手双脚已经血肉模糊,竹签露在外面的部分沾满了血,有些竹签因为敲击力道不均匀而歪斜着,有些已经深深嵌进肉里。血从每一个指甲缝里涌出来,顺着手指脚趾往下淌,在台面上积成一小滩一小滩的红色。
阿楚走到架子旁,放下锤子,拿起一把钳子。
她走到杨妮右手边,钳子夹住左手食指上那根竹签,轻轻一拔,竹签带着血和碎肉被拔出来,扔进旁边的金属托盘里,然后钳子转向指甲本身。
钳口咬住指甲的边缘,慢慢收紧,阿楚看着杨妮的眼睛。
“现在说,还来得及。”
杨妮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只是摇了摇头,她的脸色惨白,冷汗把头发全打湿了,贴在额头上,眼睛里全是血丝,瞳孔因为疼痛而放大。
钳子猛地一扯。
指甲从甲床上剥离的声音很轻,嗤的一声。
但疼痛是爆炸性的,杨妮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尽管被固定着,还是做出了最大幅度的挣扎。喉咙里发出一种非人的嚎叫,血从失去指甲的指尖喷涌而出,甲床暴露在空气里,鲜红鲜红的嫩肉微微颤抖。
阿楚把拔下来的指甲扔进托盘,拿起第二根手指。
同样的过程,钳子咬住指甲,收紧,停顿一秒,然后猛扯。每拔掉一个指甲,杨妮的身体就会剧烈地抽搐一次,惨叫一声,但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到最后只剩下无声的颤抖和眼泪。二十个指甲,手指十个,脚趾十个。
拔到后来,她已经没什么反应了,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球充血,呼吸微弱,身体偶尔因为余痛而轻颤。
托盘里堆了二十片带血的指甲,大小不一,有些还连着一点皮肉。杨妮的双手双脚指尖全是一片血肉模糊,因为失血过多,她的皮肤开始发冷,嘴唇发紫。
阿楚放下钳子,走到杨妮头这边,俯身看着她。
“还不说?”
杨妮的眼珠动了动,看向她。嘴唇张开,说了句什么,声音太小,听不清。
阿楚凑近些。
“……你个……贱人……”
声音嘶哑难听,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阿楚直起身,笑了,她转身走到架子旁,看着上面剩下的工具——烙铁、电击器、针筒、还有更多她没见过的器械。
“那就继续。”她说。
而与此同时,齐威前往了帝国刑院的“竖穴牢房。”
齐威走到一扇厚重的铁门前,门中间有个转盘式的锁。他转动锁盘,门开了。
那是一个巨大的长方形房间,长度至少有三十米,宽度也有十米左右。天花板很高,离地面大约七八米,上面安装着纵横交错的金属轨道,轨道上悬挂着十几个可移动的伸缩吊钩,吊钩末端是金属的抓爪,像机械手臂一样垂下来。
房间的地面很特别。
地面被分割成两排整齐的方格竖穴。竖穴的开口是正方形的,边长大约一米五,竖穴很深,从地面往下足足有五米,像一口口方形的井。
每个竖穴就是一个单人牢房——竖井的四壁是光滑的水泥面,刷成灰白色,井底铺着一张薄薄的床垫,床垫旁边有个不锈钢的洗手台,台面很小,只有一个水龙头,在旁边是个蹲坑,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没有窗户,没有通风口,只有头顶那一方被灯光照亮的开口。
齐威沿着两排竖穴之间的过道往前走。他的目光扫过一个个井口,有些井口是空的,有些井口能看到下面蜷缩着的身影,都是赤裸的,身上绑着绳子,姿势各异。刑院喜欢把犯人长时间拘束在这种竖穴里,这种深井结构能让人产生强烈的孤立感和无助感。
他走到第七个竖穴前,停下脚步。
陈音竹被“放”在床垫上,全身赤裸。她的身体被红色的绳索紧紧捆绑着,绳子在皮肤上勒出深深的痕迹。
一个标准的龟甲缚,绳索以颈部为起点,在身前背后交叉缠绕,构成菱形的网格图案,从胸部一直延伸到小腹,绳子勒得很紧,把她的乳房挤压得更加突出,乳头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硬着,在网格的空隙里露出来。胸部的绳子在背后交叉,又绕到前面,在小腹处收紧,然后分出两股,从胯下穿过。
那两根绳子从她两腿之间勒过去,深深陷入阴唇的缝隙里,阴唇被绳子分开,露出粉嫩的黏膜,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已经有些红肿。
绳子勒得很紧,她稍微动一下腿,绳子就会在阴唇上摩擦,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刺激。
她的双腿没有被捆绑,可以自由活动,但两个脚腕被一根短绳绑在一起,脚踝并拢,绳子绕了十几圈,打了死结。从脚腕的绳结处,又引出一根更长的绳子,向上延伸,绕过她的脖子,在颈后系紧。
这个连接方式很巧妙,简直就是米奇妙妙缚。
如果她把腿伸直,放松,脚腕的绳子就会拉动脖子上的绳子,勒紧她的咽喉。她必须一直努力把双腿向前伸展,绷直脚尖,让脚腕和脖子之间的绳子保持松弛,才不会被自己勒到窒息。但这个姿势很累,大腿和小腿的肌肉必须持续用力,时间一长就会酸痛、抽筋。
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
她的嘴里塞着口塞,口塞是一个巨大的假阳具,假阳具很长,一直插到她喉咙深处,顶端抵在食道入口。她的嘴巴被强制撑开,嘴角因为长时间的拉伸而有些撕裂,渗着血丝。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在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看着井口上方那一片被灯光照亮的方形天空。眼泪从眼角不断涌出来,但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默默地流泪。
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拘束而僵硬,肌肉微微颤抖,尤其是大腿,因为要一直保持前伸的姿势,已经抖得很明显了。
天花板上的轨道传来电机启动的嗡嗡声,一个伸缩吊钩沿着轨道移动到第七个竖穴正上方,然后开始下降,缓缓降入竖井。
陈音竹听到了声音。她的眼珠转动,看向上方。看到那个降下来的金属吊钩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知道被吊出去意味着什么……
提审,拷问,折磨,那些她这几天已经经历过很多次的事情。
威在控制面板上调整角度来操控吊钩,对准她背后连接脚腕和脖子的那个绳结——钩子勾住了绳结。
然后开始上升。
绳子猛地收紧,陈音竹的身体被向上提起,她被吊了起来,像一件货物一样悬在空中。龟甲缚的绳子因为承重而深深勒进皮肤里,传来一阵刺痛。股绳也勒得更紧,深深陷入阴唇,摩擦着敏感的黏膜。
最难受的是脖子和脚腕——
她被吊起时,脖子上的绳子立刻勒紧,窒息感瞬间袭来,她的眼睛瞪大了,拼命把腿向前伸,想缓解脖子的压力,但被吊在空中,很难用力。
伸缩吊钩继续上升,带着她离开竖井,最后整个人被吊出竖穴,悬在离地面两米多的空中。
齐威关掉电机,走到她下方。
陈音竹悬在空中,全身赤裸,被红色的绳子紧紧捆绑,嘴里塞着巨大的假阳具,口水不断往下滴。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脚趾蜷缩,试图保持那个避免窒息的姿势。眼泪流得更凶了,混合着口水,滴在齐威脚边的水泥地上。
她看着齐威,眼神里全是恐惧,她的身体在绳子里挣扎,但任何大幅度的动作都会让绳子勒得更紧。
齐威抬头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陈音竹悬在空中,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些她宁愿死在竖井里也不想再经历一次的事情。
伸缩吊钩开始横向移动,沿着轨道,带着她向门口滑去。
……
齐威解开陈音竹身上的绳索,将绳结一个个挑开,股绳从腿间抽出来时带出一些黏腻的液体,脖子上和脚腕的连接绳也解开了。假阳具口塞从她嘴里拔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血丝的口水,她咳嗽了好几下,下巴酸得几乎合不拢。
手脚自由后她试图站起来,但双腿因为长时间保持前伸姿势而麻木僵硬,齐威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拉起来,半拖半扶地带出竖穴牢房。
穿过几条走廊,来到那间瓷砖墙的拷问室,门推开时,里面的景象让陈音竹愣住了。
手术台上躺着杨妮。
她全身赤裸,手脚被固定在台子上,身体因为刚才的折磨还在轻微颤抖。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双手双脚——指尖全是一片血肉模糊,指甲被拔掉了,甲床暴露在外,鲜红嫩肉上渗着血珠。
血顺着手指滴下来,在台面的排水槽里积成一小滩。杨妮的脸朝着天花板,眼睛睁着,眼泪不停地流,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那声音像是疼痛到了极点后身体本能的哀鸣。
陈音竹的呼吸停了一秒。
然后她挣脱齐威的手,踉跄着扑到手术台边。
她的腿还软,几乎是摔过去的,双手抓住台子边缘才稳住身体,她看着杨妮的手,看着那些血淋淋的指尖,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杨妮……杨妮……”
她哭喊着,把额头抵在杨妮的胳膊上,放声大哭,带着这几天积压的所有恐惧、疼痛和委屈。
杨妮的呜咽声停了,她转过头,看向趴在自己身边痛哭的陈音竹。她的眼神原本因为剧痛而涣散,现在慢慢聚焦。她看着陈音竹哭得发抖的肩膀,看着她赤裸身体上那些绳索勒出的红痕,看着她腿上、胸口、脖子上的淤青。
过了几秒钟,杨妮深吸一口气,疼痛减轻了一些,她没说话,只是用只能稍微移动一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陈音竹的手臂。
阿楚靠在墙边的架子上,抱着胳膊看着这一幕,脸上又挂起了笑嘻嘻的表情。
“感人啊。”她说,“姐妹情深。可惜啊,要不是这位陈音竹同学那么配合,竹筒倒豆子似的什么都说了,你杨妮大小姐现在还好端端在学校里当你的学生会代表呢。”
陈音竹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眼睛红肿。她看着阿楚,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然后她看向杨妮,眼神里充满了羞愧、恐惧和哀求。
“我……我不是……”她的声音哑得厉害,“他们……他们把我关在那个井里,绑着,嘴里塞着东西,我喘不过气……他们用鞭子打,用针扎,用……用东西插我下面……我……”
她说不下去了,又把脸埋进杨妮的胳膊里,肩膀剧烈地抖动。
杨妮沉默着。她看着陈音竹,看着这个曾经在组织里最活泼、最有冲劲的副手,现在哭得像个小孩子。
她想到陈音竹被捕的时间,想到自己被捕时阿楚说的那些话,想到这几天自己经历的一切。疼痛从指尖一阵阵传来,提醒她反抗的代价。
最后,杨妮还是开了口。
“音竹。”她说,“别哭了。”
陈音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她。
“你能坚持几天,已经很不容易了。”杨妮继续说,每个字都说得慢,但很清晰,“阿楚和齐威是什么人,我们都知道。能在他们手里撑一段时间,已经很优秀了。”
陈音竹愣住了。
她没想到杨妮会这么说。她以为杨妮会骂她,会恨她,会说她叛徒。她张了张嘴,眼泪又涌出来,但这次是另一种哭法,带着感激和更深的愧疚。
“杨妮……对不起……我真的……我真的撑不住了……”
“我知道。”杨妮说,“我知道……”
陈音竹擦了擦眼泪,手撑在台子上,她看着杨妮血肉模糊的手指,又看了看杨妮苍白的脸,咬了咬嘴唇。
“杨妮,你……你招了吧。”她说,声音还是抖,但努力想让杨妮听清楚,“反抗没用的。我真的试过了,我什么办法都试过了,但他们……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迟早的事,真的,迟早的事。”
她顿了顿,呼吸急促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画面。
“他们把我关在那个井里,身上绑着绳子,勒得我喘不过气,下面那根绳子一直磨……后来他们把我吊出来,带到另一个房间,把我绑在架子上,腿分开……他们拿来一根很长的软管……”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声音因为恐惧而发尖。
“他们把管子插进我后面……很深,一直往里插,然后开始往里灌水……一下子灌进去好多,我肚子胀得快要炸开,疼得想叫……但嘴里塞着东西,叫不出声……他们灌了一桶又一桶,……灌到最后我忍不住了,后面自己就……就松了……那些水混着……混着别的东西喷出来,流得到处都是,他们就在旁边看着,笑……”
她喘了口气,眼泪流得更凶。
“然后……然后他们换了个更细的东西,像针……他们掰开我下面,不是那里,是……是尿尿的地方。他们用那个东西往里捅,很慢,但是很用力……捅进去的时候我疼得眼前发黑,感觉里面被撕开了……他们捅到底,还在里面转,刮膀胱……我疼得全身抽搐,但被绑着,动不了。之后我每次尿尿,那里就火烧一样疼,有时候根本憋不住,会自己流出来……我控制不了……”
陈音竹的双手紧紧抓住手术台边缘,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仿佛那些疼痛正在重新经历一遍。
“还有……还有我的胸。”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羞耻,“他们用一个小东西,像镊子,夹住我的乳头,用力拉,拉得很长,然后用一个更粗的、带着螺纹的金属棒,对着乳头中间……往里拧。我感觉乳头被撑开了,从里面被撕开,疼得我想死……那根棒子一点一点拧进去,我的乳头被撑成一个洞……他们还在里面塞了小珠子,说是让洞变大……以后好放别的东西进去……”
她抬起一只手,无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胸部,尽管那里现在看起来并没有异样。
“最可怕的是……是塞了东西之后,我的乳房……开始流奶……自己就流出来,止不住。他们让我挤,用力挤,就流得更多,喷出来,像水枪一样……我从来没过孩子,怎么会流奶?我不知道,但我控制不了,地上全湿了,他们让我自己舔掉,我不肯,他们就按着我的头……”
陈音竹说不下去了,她弯下腰,干呕起来,但胃里早就空了,什么也吐不出来。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
“杨妮,真的……真的没用的。他们会一直折磨你,用各种你想都想不到的办法,直到你开口。早开口,少受点罪。晚开口,他们只会用更狠的……你手指已经这样了……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
杨妮听着,没说话。她的目光从陈音竹脸上移开,看向天花板。
指尖的疼痛一阵阵传来,但比起疼痛,更让她难受的是陈音竹说的那些话。
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锤子,敲打着她本就摇摇欲坠的意志。
她想到组织里的其他人,那些年轻的面孔,那些还相信着“自由”这个词汇的同伴。如果她招了,她们会不会也经历这些?
灌肠,刮膀胱,乳穴扩张……还有更多她甚至无法想象的折磨?
但陈音竹说得对。刑院确实有的是办法,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她不敢想……
陈音竹还在哭,肩膀一抽一抽的。杨妮看着她,这个曾经总是笑呵呵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副手,现在被折磨得精神几近崩溃,只能用最直白的语言描述自己的遭遇,只为了劝她“少受点罪”。
阿楚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在瓷砖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她走到手术台边,俯身看着还在流泪的陈音竹和闭着眼睛的杨妮。
“姐妹情深的话说够了没?”她的声音带着挑逗(我也不知道为何我写到这里突然想到了这个词),“说够了就该干正事了,光聊天多没意思,得用实际行动增进感情。”
陈音竹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眼睛瞪得老大。
“不……不要……”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我们……我们说完了……真的……”
杨妮也睁开眼睛,看向阿,她的眼神很疲惫,手指的疼痛还在持续,但比起疼痛,更让她不安的是阿楚话里的意思。
“齐威。”阿楚朝门口招招手,“带她们去水房。那个新装置还没试过吧?正好两个人,一起试试。”
齐威走过来,解开手术台上的固定装置。杨妮的手腕和脚踝被松开时,她试图活动手指,但指尖一动就疼得她倒吸冷气。
陈音竹也被从台子边拉起来,她的腿还在发软,几乎站不住。
两人被半拖半扶地带出拷问室,带到一个有着水池的房间。
水池大约十米长,五米宽,水深一米五左右,池底铺着白色的瓷砖,池底中央,有两个相距大约一米的铁环,铁环焊接在池底瓷砖上。
阿楚指挥着齐威把杨妮和陈音竹带到池边。两人的手被反绑在背后,手腕用绳子缠紧,绳结打在背后中央。然后让她们背对背站好,陈音竹的后背贴着杨妮的后背。
“跪下去。”阿楚说。
两人被按着跪在池边,然后被推入水中,她们被带到池底中央,背对背跪在瓷砖上。工作人员拿出更粗的绳子,把她们的小腿分别绑在池底,绳子绕过小腿肚,在池底的固定扣上系紧。这样她们的膝盖就固定在池底,站不起来,也倒不下去,只能保持跪姿。
接着两人脖子上都被戴上衣个带着铃铛的项圈。齐威拿出一根长约两米的绳子,绳子两端分别系在两人的项圈上,绳子中段从陈音竹双腿之间的池底铁环穿下去,再从杨妮双腿之间的另一个铁环穿上来,最后把绳子两端在项圈上系紧。
这个设置又是一个妙妙小道具。
绳子穿过两个铁环后,长度变得紧张。如果陈音竹抬起头,想把口鼻露出水面呼吸,她脖子上的绳子就会向上拉,通过铁环的传导,把杨妮脖子上的绳子向下拽,迫使杨妮的头埋进水里。反过来也一样。
阿楚蹲在池边,用手拨了拨水。
“规则很简单。”她说,“绳子就这么长。一个人抬头呼吸,另一个人就得埋水里——配合得好,都能活,配合不好……”
她没说完,只是笑了笑。
“开始吧。”
齐威把两人的头按进水里。
杨妮猝不及防,呛了一口水,赶紧闭气。她能感觉到背后的陈音竹也在挣扎,身体因为憋气而绷紧,几秒钟后,齐威松手。
两人同时抬起头,大口吸气。
但这一抬头,绳子立刻绷紧,因为两人同时向上,绳子长度不够,互相拉扯,结果谁都没能完全露出水面,嘴巴还在水下,只能拼命仰头,让鼻孔勉强露出水面一点。
“不能同时!得轮流来呼吸,一个人抬,一个人低!”
杨妮反应迅速,光速说出了这段话,接着深吸一口气,低下头,把脸埋进水里。几乎同时,她感觉到脖子上的绳子一松——陈音竹抬头了。她能听到陈音竹在水面上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铃铛因为动作而发出的叮铃声。
过了大概十秒,杨妮感觉到绳子被拉动。
她抬起头,陈音竹同时低头,杨妮的嘴巴露出水面,她贪婪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低下头。
就这样,两人开始了艰难的轮流换气。
杨妮抬头,陈音竹低头……陈音竹抬头,杨妮低头……
因为不知道对方还有没有氧气,姐妹情深的两人只好尽可能给对方多留一些换气时间,导致两人每次换气的时间都很短,大概只能吸两三口气,就得赶紧换人。
绳子勒在脖子上,每次拉扯都带来窒息感,但更难受的是心理上的压力——知道自己抬头就意味着对方要被淹,自己低头就意味着要把自己淹进水里。
“杨妮……我们能行……”陈音竹在一次换气间隙喘着气说,“坚持……坚持住……”
“嗯。”杨妮只回了一个字,就又低下头。
水很凉,泡久了身体开始发冷,膝盖跪在坚硬的瓷砖上,也开始疼。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肩膀因为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而酸痛。最难受的是呼吸节奏。每次低头憋气,都能感觉到肺里的氧气一点点耗尽,胸口发紧,耳朵里嗡嗡作响。
每次抬头,都像是濒死的人抓到救命稻草,拼命吸气,但还没吸够,就得赶紧换人。
时间飞快,杨妮的体力在迅速消耗,背后的陈音竹呼吸声越来越重,每次换气时的喘息都带着颤音。
“我……我腿麻了……”陈音竹在一次抬头时说,声音很虚弱。
“再坚持一下。”杨妮说,然后低头。
但接下来的一次换气,陈音竹抬头的时间明显变短了。杨妮刚低下头没几秒,就感觉到绳子被拉动——该她抬头了。她抬起头,勉强转身,眼睛的余光看到陈音竹的脸色苍白,眼睛半闭着,呼吸很浅。
“音竹?”杨妮喊了一声。
陈音竹没回答,只是机械地低下头。杨妮赶紧吸了两口气,也低下头。
再下一次换气时,问题出现了。
杨妮低头,等着陈音竹抬头。但等了五六秒,绳子没动。
她憋着气,又等了两秒,还是没动,她忍不住了,抬起头,看到陈音竹的头还埋在水里,身体软绵绵的。
“音竹!”杨妮喊,“抬头!快抬头!”
陈音竹没反应。
杨妮慌了,她想低头把陈音竹拉起来,但失去意识陈音竹如果不主动抬头,依然无法露出水面呼吸。
杨妮在手中看到陈音竹的脸完全浸在水中,只有头发漂在水面上,口鼻中不断冒出气泡——意味着她正在呛水!
“她晕过去了!”杨妮抬起头,朝着池边喊,“拉她上去!她会淹死的!”
阿楚坐在池边的椅子上,翘着腿,手里拿着杯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晕了?”她说,“那你就得负责了啊。”
杨妮愣住了。她低头看着水里的陈音竹,看到她的身体开始轻微抽搐,那是溺水的前兆。水面上冒出一连串的气泡。
没有时间犹豫,杨妮深吸一口气,然后把头埋进水里。
她把自己完全浸入水中,狠狠往水底钻,同时用屁股顶住陈音竹的腰,让陈音竹的上半身向前反弓,借此让口鼻更往上一点点。
多次尝试之下,陈音竹的身体向上浮起了一点,口鼻露出水面。杨妮听到陈音竹在水面上发出无意识的、呛咳般的声音,然后开始带着水音呼吸。
但杨妮自己在水里。她憋着气,感觉肺里的氧气迅速消耗,三十秒,四十秒,一分钟……她的胸口开始发疼,耳朵里压力增大,眼前开始出现黑点。她知道自己的极限快到了。
但她不能抬头,一抬头,陈音竹又会被拉进水里,一个晕过去的人在水里呼吸,只会呛水,然后淹死。
杨妮咬着牙,继续憋着,身体因为缺氧而开始发抖,四肢发软,意识开始模糊。她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越来越快,然后越来越慢。
不行了。
她猛地抬起头,大口吸气,空气涌入肺部的瞬间,她感到一阵眩晕。
几乎同时,绳子绷紧,陈音竹被拉进水里。
“咳——咕噜——”
陈音竹在水里发出被呛到的闷响。
水面上冒出一串串细密的气泡,那些气泡从她口鼻处涌出,破裂,然后又有新的涌出。她的脸半浸在水里,眼睛紧闭,脸色从苍白迅速转向青紫,嘴唇微微张开,每次呛水时整个面部都会痛苦地皱紧。
杨妮喘着气,看着这一幕。她需要呼吸,她的肺在尖叫着索取氧气,但她每吸一口气,陈音竹就在水里多呛一口……这个认知像冰锥一样扎进心里。
她脑海中闪过一张张脸……
组织里最年轻的小玲,才大一,加入时眼睛亮晶晶地说“学姐,我也想为女性自由做点什么!”;印刷传单的周学姐,总是默默做事,手指因为长期油墨工作而有些发黑;还有那些在深夜会议上认真记笔记的女生们……
她们相信着“废除母狗制度”这个遥远得可笑的梦,相信着杨妮这个“首领”能带领她们改变什么。
如果她招了,这些脸会变成什么样子?
会被拖进刑院,像她一样被扒光衣服,被竹签钉进指甲然后拔掉指甲,会被冰水灌进肠道里直到胀得要炸开。
会被……会被当成母狗般对待!
不!
杨妮的呼吸因为恐惧变得急促,她看着水里的陈音竹,看到她的挣扎越来越弱,气泡越来越稀疏。再这样下去,几十秒,也许一分钟,陈音竹就会停止挣扎,淹死在这里,死因……为她的每一次呼吸。
可是如果她招供,小玲会死吗?周学姐会死吗?那些女生会死吗?不会,至少不会立即死。她们会被抓进来,会被折磨,会生不如死,但至少……至少还活着。
活着就有希望,也许有一天……
陈音竹的身体又抽搐了一下,这次幅度更小,像是最后的挣扎,之后彻底安静了下来,她的头完全沉进水里,只有头发漂在水面上,身体一动不动……
杨妮的眼泪涌出来,混合着脸上的水,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吞咽刀子。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陈音竹死!不能!
这个陪她一起组织活动,一起印传单,一起在深夜讨论理想的副手,这个已经被折磨得精神崩溃的同伴,不能就这样淹死在这个水池里。
其他的……其他的以后再说……
也许她招了之后,还能想办法……
也许她可以只说一部分,也许……
“不……不要……”杨妮哭着说,但她需要呼吸,她停不下来,她吸着气,看着陈音竹在水里渐渐停止挣扎,看着她嘴里冒出的气泡变得零星。
“拉她上去……求求你……”杨妮朝阿楚喊,眼泪混着池水流进嘴里,“我招!!!我什么都招……求求你拉她上去……”
阿楚放下水杯,走到池边。
“说什么?大声点,听不清。”
“我招供!”杨妮嘶喊着,声音因为哭泣和窒息而破碎,“组织的名单……据点……活动计划……我都说……求求你救她……她会死的……”
阿楚笑了笑,朝齐威点点头。
齐威跳进水池,把陈音竹从水里捞起来,解开她脖子上的绳子,把她抱到池边。
陈音竹瘫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从嘴里和鼻子里喷出水。
杨妮还跪在水里,脖子上的绳子因为陈音竹被解开而松垮地垂着。她看着陈音竹获救,身体一软,整个人瘫进水里,眼泪不停地流。
“早这样不就好了。”阿楚蹲在池边,看着水里的杨妮,“非得折腾这么一出。行了,上来吧,咱们慢慢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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