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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肥龙想让我丢工作结果因祸得福?

[db:作者] 2026-08-20 09:28 p站小说 55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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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健身房那扇沉重的玻璃门.半个月没来,这地方竟然让我感到一丝莫名其妙的陌生。迎面扑来的橡胶味和混杂着各种体味的汗臭味让我轻轻皱了皱眉。
“呼……太久没回来连味道都不熟悉了吗……”
我自言自语着,又扯了扯身上那件黑色工装背心……说来奇怪,这背心原本穿起来很宽松,可现在它紧紧地勒在我的胸口和大肚皮上,布料被撑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被撑开的纤维孔隙。大概是这衣服被那头老肥龙洗得缩水了,勒得我腋下生疼,连呼吸都觉得有些拘束。
​“哟,昂子,休假回来啦?这半个月……过得挺滋润啊?”​
带我的教练老李走过来,眼神在我下半身扫了好几圈,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古怪,欲言又止。
“咋了老李?”
我满不在乎地拍了拍肚子,原本以为拍上去是硬邦邦的脆响,可现在却发出“啪嗒”一声沉闷的肉响,甚至还像装满了水的皮球一样晃了晃。听得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伸手掐了一把,结果揪起来一大把五花肉。
​“那是,天天在家吹空调喝可乐,能不滋润吗?不过老李,你这什么眼神?我这叫脏增肌,懂不懂?为了冲击更大的重量,多吃点怎么了?”​我压低了些声音说着,顺便瞄了眼周围的客人,很好,没人看过来。
老李干咳了一声,伸手拍拍我的肩膀,他的手掌竟然陷进了我肩膀厚实的脂肪里,没能像以前那样拍到硬邦邦的三角肌。
​“那个……昂子,虽然休假是该放松,但咱们这行,身材管理还是得注意点。你这……体脂率怕是升了不少吧?我看你这脸都圆了一圈,下巴都快跟脖子连上了。悠着点,别把心脏练爆了。”​
“得得得,老子知道了。”他这话听得我皱了皱眉,本来天气就热,现在更是被他说得一阵烦闷。我没再理他,只是对他摆了摆手后就大步走向更衣室。只是每走一步,身体的异样感就愈发清晰——我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两团肥厚软腻的肉在互相剧烈摩擦,黏糊糊的汗液让那种触感变得更加明显,如同有胶水涂抹在中间,让步伐都变得温吞。以前走路带风,现在走路却觉得胯下沉甸甸的,两坨肉挤在一起,磨得我更加心烦意乱。
“真是的……有那么夸张吗?”
直到我站在更衣室巨大的全身镜前,不经意间往镜子里一瞧,大事不好的感觉瞬间就笼上心头——
镜子里那个两米高的黑虎,轮廓似乎比半个月前圆润了整整一圈。原本刀刻般的腹肌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圆滚滚、沉甸甸的大肚子,把运动裤的裤腰都压得翻了过去,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软肉。我试着深吸一口气收腹,可那团顽固的脂肪就挺在那里,根本收不回去。我低下头,视线勉强越过那对因为重量而往外鼓胀,甚至微微下垂的胸肌,竟然只能看到那隆起的腹部弧线,连自己的脚尖都看不见了。
“不……不是吧?”
不敢相信的我又伸手用力抓了一把腰侧的赘肉,指缝间全是软腻的肥肉,甚至有点泛油,这一把抓下去起码有五六公分厚。这不对劲,就算我天天喝可乐吃烤肉,也不至于半个月就胖成这副德行。我想伸手去摸后背那片被汗浸得发痒的地方,却发现肩膀的围度虽然大了,但灵活性却差得要命,手指尖怎么也够不到那块皮肤,只能徒劳地在半空中抓挠。
无奈,我在更衣室门口瞄了一眼,看着重量区没什么人,就溜过去坐到卧推架上,习惯性地把杠铃片加到了平时的重量。当我躺下时,身下发出“噗叽”一声,肚子上的肥肉顺着重力往两边摊开,堆叠在腰际,像两块巨大的面团往外排气,动静不小,但现在要是跟别人的目光对上,那就更尴尬了。我只能咬着牙推起杠铃——
刚一用力,我就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死死压住了,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短促而艰难。汗水顺着脸颊流进脖子的褶皱里,刺挠得不行。才做了不到两组,我就已经气喘吁吁,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撞破那层厚厚的脂肪。
无奈,我坐起身,拿起旁边的毛巾把鬃毛擦了一圈,看着镜子里因为用力而涨红的脸,还有那随着动作如波浪般起伏的大肚子,烦闷和尴尬纠缠而上,让我的脚趾不自觉扣着地,可干涩的嘴唇和微微抽动的肌肉不断抗议着,让我不想再躺下重复一次了。
“该死……一点劲都用不上。”
我明明在发力,可感觉身体却像陷进了泥潭里,沉重、迟钝,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爆发力。
因为刚刚回到岗位,之前的客户都被老教练分走,留给我一整天的训练时间。而我练完回到家,我第一件事就是踢开鞋子,光着脚踩上体重秤。指针剧烈晃动后,稳稳地停在了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数字上——225公斤。
半个月时间,我竟然重了整整35公斤!
“这简直是见鬼了。!”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坐垫深深地陷了下去,几乎要把我整个人都吞没。我看着厨房里那个正在忙碌的肥硕背影,黑龙正系着围裙,费力地转动着他那同样圆润的身体。他听到动静,转过头对我露出一个卑微又讨好的笑容:
​“昂子,你回来了?今天练得怎么样?看你累得,汗流了这么多……我给你炖了浓浓的猪蹄汤,还加了好多你爱吃的油渣,快过来多喝点补补,练一身肌肉可不能缺了营养……”​
我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黑龙身后,地板随着我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呻吟。
“昂……昂子……干嘛……”
我伸出手掌,粗暴地扯开他那条被肥肉绷得紧紧的围裙带子,手指直接探进他那满是褶皱的后腰。那根冰冷的金属锁具依旧稳稳地扣在他那团软肉里,而那个被撑得变了形的后穴则紧紧吸着那枚硕大的肛塞,随着他的呼吸一缩一放。
“今天在外面搬货,这玩意儿没让你爽死吧?”​
我恶意地捏住肛塞末端的拉环,用力往外一拽又猛地推了回去。黑龙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整个圆滚滚的身体像果冻一样剧烈抖动起来,那对肥硕的奶子也跟着上下晃动,原本在空中悠哉晃动的肥尾巴也重新夹回大腿里。
嘁,怂货。我心里想着,对着他的屁股来上一巴掌,清脆的响声让他一下子夹紧屁股,把那塞得紧紧的屁眼夹了个严严实实。
“怪不得工友发现不了,原来你的骚屁眼这么能吸。”
看着黑龙的老脸逐渐涨红,心里那股邪火稍微平息了一点。我松开手,任由他扶在灶台边喘气,自己则大大咧咧地坐到餐桌旁。桌上摆着一大盆油光锃亮的红烧猪蹄和一盘炸得金黄的油渣,那股浓郁的油脂香气直往我鼻子里钻。虽然在健身房受了挫,但这诱人的味道还是瞬间勾起了我的食欲。我抓起一块猪蹄塞进嘴里,软烂的外皮和里面柔软的肉瞬间糊满了我的嘴,让我在嘴里争斗半天才嚼碎咽下,长出一口爽快的热气,这才伸出筷子,把一个猪蹄夹进黑龙碗里:
“算你识相,以后每天都照这个标准弄,老子得把掉的劲儿补回来。”
“嘿嘿……好说,好说。”
我懒得看他那张肥脸陪着笑,只是埋头吃着。等到吃饱喝足后,我感觉到肚子撑得像个灌满了铅的皮球,沉甸甸地压在大腿上。
“嗝额……吃饱了就是困……”
我打了个饱嗝,感觉肚子里面轻松了些,这才撑着桌子才能借力站起身,一步一挪地回到卧室。脑袋实在是太过混沌,以至于我连澡都懒得洗,直接翻了身后背砸进床垫里。无视床架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我翻了个身,感觉到腰间的肥肉像潮水一样往两边摊开,让腰间的压力小了不少。感受到身体轻松下来,我哦很快就陷入了浑浊的睡眠。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几乎是发了疯似地在健身房加练。每天清晨,我都会在黑龙那唯唯诺诺的注视下,强忍着大腿内侧摩擦带来的火辣痛感,快步走向健身房。我把卧推的重量加到了极限,哪怕每一次推起杠铃都感觉眼球快要爆裂,哪怕汗水已经把背心浸透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我告诉自己这只是脏增肌的必经的过程,只要练得够狠,这些肥肉早晚会变成钢铁般的肌肉。
然而,现实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我脸上。无论我怎么挥汗如雨,那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却越来越严重。我的动作变得笨拙而缓慢,甚至在做深蹲时,我能清晰地听到膝盖关节在沉重脂肪的压迫下发出的抗议。更让我心惊胆战的是,我的身体并没有因为锻炼而变得紧实,反而像个被不断充气的气球——原本宽敞的训练服现在紧紧勒在身上,勒出一道道刺眼的肉痕。
休假结束后的第十天,我发现自己甚至连那件最大的衬衫都扣不上扣子了。我站在镜子前,气喘吁吁地试图把衬衫下摆塞进运动裤里,可那颗圆滚滚白花花的肚子就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固执地从裤腰上方溢出来,形成了一圈厚厚的圈。我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曾经布满青筋的虎掌,现在手背上的骨节已经模糊不清,取而代之的是浅浅的肉坑。我的脖子似乎也缩短了,稍微一低头就能感觉到双下巴层层叠叠地堆在锁骨上,挤压着气管,让我连说话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声。
当我再次站上体重秤时,屏幕上跳出的数字让我彻底呆住了——240公斤。短短不到两周,我又重了15公斤。我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甚至怀疑秤坏了。我试着跳了两下想看看秤的反应,可脚底刚离开地面,落地时那股巨大的冲击力让地板发出了剧烈的震动,我肚子上那几十公斤的肥肉也跟着疯狂地上下荡漾,甚至拍打在我的胯下,发出令人羞耻的“啪啪”声。
“怎……怎么会……”
我颓然地坐在床边,感觉到由于体型过大,连坐姿都变得极其别扭——我的双腿必须分得很开,才能给那颗硕大的肚子腾出空间摊开。汗水顺着脸颊流进胸口那道深深的肉缝里,湿冷而黏腻。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毛病,或者是健身房的那些补剂有问题?
​“昂子,饭好了,今天做了你最喜欢的油炸五花肉,还有一大壶冰可乐。”​
我的思考被黑龙的声音打断,客厅里再次传来属于脂肪那令人食指大动香气。黑龙的脚步声也在门口停住。他在门外轻声呼唤着,语气依旧是那么卑微。
“啧,知道了。”
我挣扎着站起身,感觉到内裤的边缘已经深深勒进了胯间的肥肉里,磨得生疼。费力地挪动着沉重的身体走向餐桌,每一步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两团肥厚软腻的肉在剧烈摩擦,发出“滋溜滋溜”的粘腻声响。
坐下的瞬间,那张实木椅子发出了一声惊心动魄的嘎吱声,我那颗硕大的肚子直接摊在了桌面上,把桌上的碗筷都往外挤了挤。我喘着粗气,感觉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块压得我心口生疼,连坐直身体都成了一种奢望。
“来,看你都出汗了……喝点可乐凉快一下。”
接过黑龙递过来的大杯可乐,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灌下去,瞬间激起一阵剧烈的、近乎膨胀的饱胀感。那些气泡在胃里疯狂炸开,撑得我肚皮发紧,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饱嗝,一股浓郁的甜腻味直冲脑门。我低头看去,视线完全被那隆起的弧度挡住,只能看到运动裤的裤腰被那层层叠叠的白花花肥肉完全淹没,甚至在大腿根部勒出了几道深红色的肉沟。
黑龙那家伙低着头,殷勤地往我碗里夹着油汪汪的五花肉,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让我心里稍微顺了点气。可身体的暴涨却越来越明显,我感觉自己的皮肉像是被充了气,尤其是腰腹那一圈,紧绷得让我呼吸都变得短促。我尝试着伸手去拿远处的油渣,却发现由于肚子太大,我的胳膊竟然被挡在了半路,只能侧过身子,让那团颤巍巍的腰间赘肉在椅子扶手上挤压变形才勉强够到,让我心里的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吃完饭,我挣扎着站起来,感觉重心比平时还要靠前。我摇摇晃晃地走到体重秤旁,每走一步,肚子上的几十公斤肥肉就跟着疯狂地上下荡漾,把沿着肚皮不断滚落的汗珠甩得到处都是。我屏住呼吸站上去,看着指针像疯了一样跳动,最后稳稳地停在了255公斤。
半个月,整整65公斤!短短半个小时,我竟然又重了15公斤!我惊恐地摸着自己那变得连脖子都快找不着的脸颊,指尖陷进厚实的肉坑里,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下那层油脂在随着我的触控而流动。
我猛地转过头,看向正在厨房洗完的黑龙,心里的暴戾瞬间找到了出口。我走过去,一把揪住他后颈那块松软的肥肉,把他的脸按在冰冷的不锈钢台面上,那张肥腻的脸颊像一坨被碾平的面团,挤压得嘴巴都歪到了一边,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沿着台面流成一条亮晶晶的线。他的双手徒劳地扒着台面边缘,指节发白,可那两条被脂肪裹得粗壮的胳膊在我的力量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昂……昂子……我、我做错什么了……"​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嘶哑声响。那条肥硕的黑色尾巴本能地想夹紧,却被我一脚踩住尾根,踩得他整个人痉挛了一下,脊背上的肥肉像水波纹一样层层荡开。
​“做错什么?老子问你,老子的体重怎么回事?啊?”​
我一边咆哮着,一边粗暴地扯下他那条宽松得离谱的工装裤。裤子滑落的瞬间,那颗硕大肥美的屁股就暴露在了厨房昏黄的灯光下。两瓣臀肉因为长期久坐而变得异常肥厚松软,上面还印着内裤勒出的深红色沟痕。我的视线锁定在那个被肛塞撑开的后穴上——经过这几个月的“调教”,那圈褶皱的肌肉已经被磨得红润发亮,紧紧吸附着那枚黑色的硅胶塞子,边缘甚至微微外翻,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
我伸手捏住塞子底部的拉环,先是慢慢往外拽,看着那圈穴肉被牵扯着往外凸起,拉伸成一个可怜兮兮的形状。黑龙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颗大肚子在台面上蹭来蹭去,发出皮肤与不锈钢摩擦的刺耳声响。就在塞子即将脱出的瞬间,我猛地又推了回去,比之前更深,更用力。
“唔!”
黑龙发出一声闷哼,两条粗壮的腿剧烈打颤,脚趾死死抠着地砖。我能感觉到他的后穴在疯狂收缩,像一张饥饿的嘴拼命想把那枚塞子吞得更深。我反复拔插了几次,直到那个洞口变得红肿而湿润,才“啵唧”一声把塞子彻底拽了出来。失去填充物的明暗穴口接触到空气后不自觉开合,一缩一放地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内壁,甚至有透明的肠液顺着股沟缓缓流下,滴落在他脚背上。
我解开裤头,感觉到自己胯间的肉已经比以前厚了不少,甚至需要用手拨开下腹那层厚实的脂肪才能把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虎根掏出来。这个发现让我更加烦躁,于是我毫无预警地挺身顶了进去——反正他屁眼里都是水,压根不用润滑。
黑龙的后穴虽然已经被塞子撑开了大半天,但突然被粗壮的肉棒贯穿还是让他整个身体弹了起来。他的脊背弓成半圆,肥厚的后背上每一块赘肉都在剧烈颤动。我一手按住他的后腰,感觉手掌陷进那层绵软的脂肪里几乎到了手腕,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在那堆积如山的下腹赘肉里摸索着找到了那个被金属锁具禁锢得严严实实的生殖腔口。锁具上的金属片被体温焐得微微发烫,我的指尖沿着锁片的边缘往里探去,碰到了被挤压在狭小空间里的龙根——那根可怜的东西被锁具压得完全无法勃起,只能在逼仄的金属牢笼里无力地跳动着。
“看看你这副德行,就这点出息,连硬都硬不起来。”
我恶意地用指甲刮蹭着那根被困住的龙根顶端,感觉到指尖传来一阵湿滑——那是它在不断渗出的前液,把锁具里面搞得一片黏腻。黑龙发出一声染着娇喘的呜咽,他的生殖腔在我的刺激下疯狂痉挛,腔壁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拼命收缩,试图把我的手指吸进更深的地方。
“别……别碰.”
他的声音里只有哀求,那张肥嘟嘟的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口水从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
我没理他,一边加快了身后的抽插速度,一边用另一只手伸向他那对沉甸甸垂在台面上的肥硕胸肉。那两坨肉大得离谱,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里全是汗水。我掐住他左边乳头周围那圈深色的乳晕,用力向外拧了半圈——那颗乳头在脂肪的堆积下变得又大又粗,颜色深得发紫,被我捏在指间像一颗饱满的肉粒。
“哼嗯——!啊——!”
黑龙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烈抽搐,后穴瞬间绞紧到了一个令人发狂的程度,内壁上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蠕动,像是要把我的东西从根部吞进去。我感觉到他被锁住的龙根在锁具里拼命跳动,那些溢出的前液已经沿着金属缝隙滴滴答答地流到了地上,在脚边汇成了一小摊黏糊糊的水渍。
我掐着他的腰,把那团满是冷汗的肥肉攥得变形,最后狠狠地往深处顶了几十下,感觉到自己的下腹那层新增的肥肉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和黑龙臀部那坨赘肉发出沉闷的“啪唧——啪唧——”声,像是两块湿透的毛巾在互相拍打。
等到发泄完了,我把软下来的虎屌慢慢抽出来,看着黑龙那个被撑得合不拢的后穴里慢慢溢出滚烫的热精,混合着肠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流过那些被赘肉挤压出的肉褶,最终滴落在地砖上。而那头老肥龙则整个人瘫在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颗硕大的肚子在台面上一起一伏,像搁浅的鲸鱼。
我把肛塞重新塞回去,在他那颤抖不止的肥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把厨房收拾干净。”
不去看他的表情,我转身就往卧室走,感觉到自己的大腿之间也是一片黏糊糊的湿热,汗水和体液混合在一起,随着大腿内侧肥肉的摩擦发出令人烦躁的声响。我烦闷地关上卧室门,把自己那副沉重的身体砸在床上。弹簧在我的重量下发出尖锐的哀鸣,床垫深深塌陷,我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坑里,腰两侧的赘肉顺着重力往外摊开,铺满了大半张床。
可我怎么也睡不着。
翻了个身,那颗硕大的肚子像一个装满水的大口袋,在翻身的过程中滞后了半拍才跟着晃过来,沉甸甸地压在床垫上。我仰面躺着,伸手摸了摸自己那隆起的腹部——指尖戳进去,软得像捏一团发酵过头的面团,根本摸不到任何肌肉的痕迹。那种感觉让我心口一阵一阵地发紧,焦虑像一条冰冷的蛇盘踞在胃里,吞噬着我仅剩的睡意。
由于体型过大,我的腋下,胸下面,还有肚子上的肉褶……这些地方都因为肥肉的堆叠而变得闷热难耐,甚至能闻到一种脂肪发酵的酸腐。终于找到勉强合适的姿势后,我闭上眼,但大脑还正烦躁着毫无睡意,只能在黑暗中听着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就在我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心烦意乱到了极点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极其细微的声响。
那声音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敏锐的听觉让我的耳朵本能地竖了起来,而后,我听到了,那是有人在转动门把手的声音。
我立刻闭紧双眼,放缓呼吸,让自己那颗硕大的肚子随着伪装出来的深沉呼吸节奏缓缓起伏。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小心翼翼的脚步声慢慢接近我的床头。是黑龙。他的呼吸声粗重而紧张,我甚至能听到他鼻腔里那种因为肥胖而变得嘶哑的气流声。他在我床头站定了,停顿了很长一段时间——大概是在确认我有没有真的睡着。
然后,我听到了一阵簌簌响动——先是塑料小瓶盖被拧开的“咔嗒”声,紧接着是轻微“沙沙”声,声音的方向,是我床头的……水杯?
“……就你这个蠢货……喝了这么多天了都没发现……嘿嘿……再加点,让你也尝尝变成大胖子的滋味……谁叫你天天这么对老子……”
黑龙压得极低的自言自语声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我感觉到后颈的鬃毛在一瞬间全部炸开,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的肉里,却硬生生忍住了暴起的冲动。那股翻涌的怒火从胸腔烧到了头顶。
但盛怒之下的我反而变得冷静,虽然震怒让我背后烫得像是火烧,但我我继续维持着平稳的呼吸,听着黑龙又小心翼翼地拧上瓶盖,然后踮着脚尖退出了卧室。门被轻轻带上的那一刻,我缓缓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床头那杯被动过手脚的水。
怒火在胸腔里翻滚了整整一夜,可我愣是一动没动。不是不想动——是不能动。这头蠢龙既然敢背着我下药,那我就得让他输得彻彻底底,输到连翻盘的念头都不敢再生出来。
天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的时候,我才缓缓坐起身。那颗沉甸甸的大肚子在起身的过程中拖拽着我的重心往前倾,我不得不双手撑着床垫,像一头搁浅的蓝鲸一样费力地把自己从塌陷的床垫坑里挪出来。站稳之后,我低头看了一眼——视线依旧被那隆起的白花花的腹部完全遮挡,连自己的脚面都看不见。腰侧那两坨赘肉在睡了一夜之后似乎又膨胀了一圈,松松垮垮地耷拉在裤腰两边,像两块融化的黄油。我用手指戳了一下,指尖整个没入那层绵软的脂肪里,半天才弹回来,留下一个缓慢消失的肉坑。
忍住。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床头那杯水,端着它走出卧室。客厅里,黑龙正趴在沙发上打盹,那颗圆滚滚的大肚子把他整个人撑得像一颗黑色的肉球,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听到我的脚步声,他猛地惊醒,慌慌张张地坐起来,那对沉甸甸的胸肉跟着剧烈晃动了好几下才停下来。
“昂……昂子,你起了?我、我这就去给你热早饭——”
“不急。”
我简单应了一声,端着那杯水慢悠悠地走向厨房。路过黑龙的水杯时,我假装随手一放,实际上趁他低头找拖鞋的空当,干脆利落地把我杯子里的水全部倒进了他那个大号保温杯里。然后我转身,从饮水机里重新接了一杯干净的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今天的水……味道不错。”
我故意含糊地咂了咂嘴,然后开始表演——先是皱了皱眉,接着用手按住肚子,发出一声夸张的闷哼。我靠在冰箱门上,假装一阵眩晕袭来,硕大的身体让冰箱门震了两下,上面的磁铁贴纸被震得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操……又是这种感觉……肚子又开始涨了……”
我眯起眼睛捕捉着黑龙脸上的表情变化——那张肥脸先是一僵,然后瞳孔骤缩,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翘,露出一丝得意。紧接着,他迅速低下头,假装在翻找什么东西,可那根肥硕的尾巴却在身后兴奋地轻轻摇摆了两下。
好啊,好啊。果然是你这条老蛇。
我继续装作不舒服的样子,扶着墙慢慢走回餐桌坐下,让那颗巨大的肚子“砰”地一声砸在桌面上摊开,故意发出一声痛苦的喘息。黑龙端着早餐过来的时候,脚步明显比往常更加轻快,甚至主动把他的保温杯推到了我面前:
“昂子,你是不是凉水喝多了才不舒服?来,喝点热水,多喝水排排毒……”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几乎掩饰不住的急切和期待,嘴唇微微颤抖着,胖乎乎的手指在桌面下绞成一团。我看着他那副拙劣的演技,心里的怒火反而平息下来,仿佛内心已经被火焰燃烧殆尽,只剩下死灰一般的平静。
“你自己留着喝吧。”
“怎么了昂子……这水我刚接的,跟里面的凉水兑了一下,不烫——”
“我说,你喝。”我略微扬起声音,把保温杯又推了回去,黑龙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嘴唇张了张,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那条尾巴瞬间夹紧,缩进了两腿之间。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和那个保温杯之间来回跳动,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的下摆,把那块已经被油渍浸透的布料揉成了一团皱巴巴的绳结。
“我……我不渴……昂子你喝……”
他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尾尖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我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缓缓站起身——椅子在地砖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身前那颗硕大的肚子从桌面上缓慢剥离,上面的肥油黏着桌子,发出一阵如同胶带撕扯的声响。我绕过桌子站在他面前,那两百多公斤的身躯在黑龙面前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他本能地贴着墙往后缩,从餐厅一路挪进厨房,直到肥厚的屁股撞到了灶台边缘,再也退无可退。
“我说让你喝,你他妈是聋了?”
我一把攥住他的后颈——那块肥肉被我五根手指深深捏陷进去,指缝间挤出来一团团白花花的软肉。我另一只手抄起保温杯,直接怼到他嘴边,金属杯口撞在他的门牙上发出叮当脆响。黑龙的瞳孔猛然收缩成一条细线,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僵住了,那对沉甸甸的胸肉在剧烈的心跳下肉眼可见地颤抖着。
“哈……现在知道怕了?”
“昂……昂子……我、我不是……你听我解释……”
“解释?呵。”
我冷笑了一声,把保温杯往他嘴里一灌,滚烫的水冲进他的口腔,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水从鼻腔和嘴角同时涌出,沿着那层层叠叠的双下巴往下淌,浸湿了他胸前一大片。他拼命挣扎想把头扭开,可我攥着他后颈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你他妈往老子水里下了多少天的药了?嗯?你是不是觉得老子蠢得跟你一样,什么都发现不了?怎么?让老子没法工作,你很爽是吧?你他妈吃老子的用老子的花老子的,你想喝西北风想死是吧?”
黑龙的挣扎在我这句话之后彻底瓦解了。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那具肥硕的身躯瘫软下来,靠在灶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也不知是害怕还是真心悔过,他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决堤,混着鼻涕和水渍糊了满脸。他的嘴巴无声地开合了好几次,那根肥尾巴可怜兮兮地垂在地上,尖端不停地拍打着地砖,发出微弱的“啪嗒”声。
“我……恨死你了,哪有这样的侄子……天天不给我饭吃还玩我……”​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鼻涕泡在鼻孔里忽大忽小。
“哪顿缺你的了?”我拧了一把他的腰,“别打岔,你搞了多久?东西呢?”
“那个药粉……是、是我在网上买的……下了快二十天了……在沙发下面……”
我松开他的后颈,看着那块被我攥出红印的肥肉慢慢回弹,表面还留着五道深深的指痕。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转身回到被那头肥龙压得垮下去的沙发上,掀开上面的垫子后,我看到了一个密封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大半袋白色粉末,还有三个已经用空了的小瓶子。
我拎起那个密封袋,掂了掂分量——少说还剩小半斤。袋子上没有任何标签,只有一个用黑色马克笔潦草写上去的日期,算算时间,正好和我开始发胖的那天对上。我又拾起那三个空瓶子,拧开盖子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甜腻到发齁的化学香精味直冲脑门,熏得我眉头紧锁。
“二十天……难怪老子肿成这样,原来你他妈把这玩意儿当味精往里撒。”
我把密封袋和空瓶子全部拢在一只虎掌里,攥得塑料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转过身看向还瘫在灶台边抽噎的黑龙。他那张肥嘟嘟的脸上全是泪痕和鼻涕,两只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小心翼翼地偷瞄着我手里的东西,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我注意到他的尾巴已经从地上缩到了两腿之间,尖端紧紧卷着自己的脚踝,整个人蜷成一团黑乎乎的肉球,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老鼠。
“滚过来。”
黑龙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挪动一步。他的嘴唇哆嗦着,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求饶的话,可在我沉下来的目光里,那些字句全部卡在了喉咙眼儿里。
见他不动,我也懒得等他,直接迈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条缩成一团的肥龙。由于我的肚子实在太大,弯腰对我来说已经成了一种折磨,我只能稍微侧过身子,让腰间那坨层层叠叠的赘肉往一边挤开一些,才勉强腾出足够的空间把手伸下去,一把揪住了他的一只角,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张嘴。”
“昂子……求……求你别……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的声音已经止不住地颤抖起来,那双浑浊的龙眼里全是恐惧和悔恨,浑身的肥肉都在不可遏制地颤抖,像一大坨即将坍塌的布丁。我没有给他任何商量的余地。我拆开密封袋,把袋口直接怼到他嘴边——那些白色粉末在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珠光,散发出的甜腻气味让我自己都忍不住别过脸去。黑龙拼命摇头,嘴巴闭得死紧,可我捏着他角根的手猛地往下一压,迫使他仰起脖子,那层层叠叠的双下巴被拉伸成一片颤抖的肉幕,露出下面青筋暴突的喉咙。我用虎掌的拇指和食指卡住他的腮帮子,往两边一挤——就像捏开一条不听话的狗的嘴巴——他的嘴被迫张开,露出里面被口水和泪水搅得一塌糊涂的口腔。
“你不是喜欢看老子变胖吗?那你自己尝尝什么滋味。”
我把袋子一倾,白色粉末像下雪一样簌簌地灌进他嘴里,扑了他满口满舌。他剧烈干呕着,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声音,可我捏着他腮帮子的手死死不松,粉末和着唾液变成了一团黏糊糊的白色糊状物,糊满了他的舌面和牙龈。那些溢出嘴角的粉末混着口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滴落在那对肥硕的胸肉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浊痕。黑龙的眼睛已经翻白了大半,整个人不停地痉挛,脚趾死死抠着地砖,指甲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直到袋子里的粉末倒了将近三分之一,我才松开手,看着他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像一滩融化的黑色蜡油,趴在那里疯狂地咳嗽又干呕,吐出来的全是白色的泡沫和粘稠的唾液。
“剩下的,你给老子每天自己吃,吃完为止、少吃一点,我剁了你的尾巴。”
黑龙趴在地上呜咽了好一阵子,那些白色粉末混着唾液从他嘴角不断往外溢,在冰冷的地砖上铺开了一小片黏糊糊的白色痕迹。他的身体还在止不住地抽搐,每一次干呕都让那颗圆滚滚的肚子像一只受惊的气球般猛烈收缩又膨胀,整个人看上去狼狈到了极点。那条肥硕的尾巴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就那么像是漏气一样瘫在地上,尾尖偶尔抽动一下,又无力地落回原位。
“从明天开始,你自己做的饭,你先吃第一口,你的水杯放在老子眼皮底下。敢再耍花招,你就不是吃药粉这么简单了。”
说完这句话,我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往卧室走去,每一步都让这身沉重到荒谬的肥肉跟着晃荡,大腿内侧被汗水浸透的皮肤在行走间发出令人恼火的摩擦声。我关上卧室的门,反锁,然后整个人仰面砸进床垫里。弹簧在巨大的重量下发出一声悲鸣般的尖响,床垫深深凹陷,我那摊开在两侧的腰腹赘肉几乎铺满了整张双人床的宽度。天花板上那盏老旧的吊灯在视野里微微晃动,我盯着看了很久,直到灯光在瞳孔里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光晕。客厅里传来黑龙压抑的抽泣声和笨拙地从地上爬起来的动静,那些声音透过薄薄的门板钻进来,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呼……”
我长出一口气后,伸手摸了摸自己那颗硕大的肚子,手指陷进去,松开,看着那个肉坑花了好几秒才缓缓回弹。二十天前,我还是两百二十五公斤的结实体格。现在,那些被药物催生出的六十多斤纯脂肪像一层厚厚的铠甲裹在全身上下,把原本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全部淹没在了松软绵腻的肥油底下。我闭上眼,黑暗中只听得到自己因为胸腔被赘肉挤压而变得沉重的呼吸声——吸气时胸口的两团肥肉被撑起,呼气时又沉甸甸地塌下去,像两块湿透的沙袋压在肋骨上。那种窒息般的闷热感从每一个被脂肪堆叠的褶皱缝隙里渗出来,腋窝底下黏腻的汗液已经浸透了床单,在身体底下洇出一圈深色的潮湿印记。
“唉,又要从头再练……”
我翻了个身,让那颗巨大的肚子朝下扣在床垫上。柔软的床垫被压出了一个深深的凹坑,把我整个人兜了进去。那种被肥肉包裹的闷热感反而在趴着的时候稍稍减轻了一些——至少腋窝和胸下那些该死的肉褶不再叠在一起了。我把脸侧过去,枕在交叠的小臂上,闭上了眼。
“现在先补个觉吧……”
——————
四个半月后的清晨,健身房的落地镜前,我侧过身,最后一次确认自己的体态。
镜子里的黑虎已经彻底甩掉了那层被药物催生出来的臃肿脂肪——两百二十五公斤的结实体格重新回归,胸肌饱满得像两块打磨过的花岗岩板,腹部那八块清晰的肌肉轮廓在健身房惨白的灯光下投下深深的阴影。我抬起胳膊做了个展臂的动作,肱二头肌猛地隆起,皮肤底下的血管像盘踞的树根一样暴突出来。唯一留下的痕迹是腰侧和小腹上那些淡粉色的妊娠纹——它们已经从最初狰狞的紫红色褪成了几乎看不清的浅痕,但如果凑近了仔细看,依然能辨认出那些细密的纹路,像一张被岁月漂洗过的旧地图。
“嘿,啸哥!今天又有两个客户点名要你带课!”
前台代班的老李探头进来喊了一嗓子,手里扬着两张预约单。我接过来扫了一眼——一个是跟了我三个月的减脂老客户,另一个是新来的,备注栏里写着“看了啸教练的减脂对比照慕名而来”。我咧嘴笑了一下,把预约单叠好塞进运动裤口袋里。
这四个多月的减脂过程,从最初气喘吁吁连一公里都跑不完的窘迫,到后来每天三小时的高强度训练把那些该死的脂肪一斤一斤地碾碎、燃烧、排出体外——这整个过程被我拍成了短视频发在社交平台上。没想到的是,“两百五十五公斤胖虎四个半月暴瘦六十斤”这个噱头居然火了,健身房的老板乐得合不拢嘴,直接给我升了高级私教的头衔,课时费翻了一番,这几个月光奖金就进账了小两万。
​“知道了,让他们热身等着,我换个衣服就来。”
我冲老李摆了摆手,从储物柜里掏出一件干净的黑色紧身T恤套上。面料紧紧贴合着躯干,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每一寸轮廓。我对着镜子最后整了整领口,满意地拍了拍自己硬邦邦的腹部——久违了,我的腹肌。
下班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我推开门,玄关灯没开,但客厅里透出来昏黄的光。黑龙正窝在沙发上——准确地说,是被自己那颗比四个月前还要大上一圈的肚子挤在沙发上。那些日子里他按照我的命令每天老老实实地吃完定量的药粉,再加上我刻意减少了他的活动量,四个半月下来,这条老龙已经胖到了一个几乎不可思议的程度。他整个人就像一颗被吹到极限的黑色气球,那颗巨大的肚子铺满了整个大腿,一直垂到膝盖以下,两侧的腰肉像融化的蜡一样沿着身体往两边淌开,堆叠在沙发扶手上。他那对本来就不小的胸肉如今更是膨胀得不像话,沉甸甸地搭在肚子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听到开门声,他猛地从打盹中惊醒,慌慌张张地想站起来迎接我,可那具笨重的身躯在沙发里陷得太深,他挣扎了两次都没能成功起身,最后只好放弃,一脸窘迫地坐在原地,小声喊了句:

“昂子,你回来了……饭在锅里热着呢……”
我把运动包甩在玄关,踢掉鞋子,大步走过去。路过沙发的时候,我居高临下地扫了他一眼,而后伸出一只手,用指头弹了一下他那颗圆滚滚的肚子,指尖弹在柔软的脂肪上,整片肚皮荡起了一阵细密的肉浪,像往池塘里扔了一颗石子。
“嘿嘿,你还别说,真得感谢你那袋药粉。”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另一头,翘起二郎腿,结实的小腿肌肉在灯光下绷出流畅的线条。黑龙被我弹肚子的动作搞得浑身一缩,那张被厚厚脂肪撑得圆滚滚的脸上满是困惑和不安,小心翼翼地偷瞄着我的表情。
“因祸得福啊老东西——你那破药把老子搞胖了,老子减肥的视频火了,这几个月光奖金就赚了小两万。你说说,是不是得好好谢谢你?”​
我笑嘻嘻地凑过去,一只胳膊搂住他那圈厚到夸张的脖子肉,把他整个人往我这边拉了过来。黑龙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浑浊的龙眼瞪得溜圆。他大概永远也搞不明白,自己费尽心机的下药计划怎么最后反倒成了这头黑虎往上爬的踏脚石——而他自己,却变成了一坨被药粉喂到几乎动弹不得的肥肉。我用虎掌拍了拍他那张肥嘟嘟的脸颊,看着那层软肉在掌心下颤了又颤,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行了,别抖了。去把饭端出来,多放点肉——老子今天心情好,赏你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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