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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引 #3,坦然与协调

[db:作者] 2026-08-23 21:08 p站小说 11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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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尘走后的第一日,安妙银没有回安府,而是留在了靖王府。

她坐在江一尘的书房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惯用的那方砚台,砚面还残留着昨日未干透的墨渍。柳清儿端着热茶进来,轻手轻脚地放在案上,却没有像往常那样退到一旁,而是在她身侧跪坐下来。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书房里只剩窗纸被北风吹得簌簌响。

"小姐……您昨晚没怎么睡吧。"柳清儿先开了口,声音比平时还轻。

安妙银摇了摇头,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却有些勉强:"一尘那个混蛋,走之前还偷偷把他枕头上的味道给换了,害我抱着闻了半宿,全是新棉花的味儿。"

柳清儿低头,睫毛微微颤了颤。他从袖中摸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帕子,递过去:"世子爷昨日换下的中衣,奴才……奴才留了一块袖口的料子。上面还有他的气味。"

安妙银愣了一下,接过帕子凑到鼻尖,那熟悉的淡淡皂角混着江一尘体温的气息钻进来,她眼眶顿时热了。

"清儿,你倒是比我还细心。"

"奴才也舍不得他。"柳清儿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风声盖过。

安妙银偏头看他,见他垂着眼,睫毛投下细细的影子,那张清秀的脸上写满了藏不住的落寞。她忽然伸手,把柳清儿的脑袋按到自己肩窝里。

"别跪着了,坐过来。"

柳清儿身子僵了一瞬,随即顺从地挪到她身边,肩膀靠着她的胳膊。安妙银那结实温热的臂膀让他想起江一尘拥着他入睡时的感觉,眼眶跟着红了。

"小姐,世子爷说……让奴才好好照顾您。"

"他还说了别的。"安妙银用指腹擦了擦他眼角,声音带着一丝复杂,"他说无论我们发生什么,他都爱我们。"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两个人都沉默了。

窗外开始飘雪。靖王府的屋檐上很快积了薄薄一层白,后园那片枯荷被雪压得东倒西歪,池水冻了一层薄冰。

头一个月,两人的相处还算克制。安妙银隔三差五来靖王府,名义上是替王妃沈琳红送些冬令补品,实则是来找柳清儿说话解闷。柳清儿照旧替她斟茶递点心,陪她在书房里翻翻闲书,偶尔两人对坐弈棋,安妙银棋艺粗疏,总是悔棋耍赖,柳清儿便笑着让她,不争不恼。

可到了夜里,各自独处时,那股空虚便翻涌上来。

安妙银躺在安府的闺房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江一尘想得浑身发烫,脑子里全是他那张红到耳根的脸、他被自己踩着小鸡巴时低低的喘息、他埋在自己腿间卖力舔舐时后脑勺上翘起的那撮呆毛。她伸手探进亵裤,指尖刚碰到那已经湿润的缝隙,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个画面——柳清儿跪在她面前,那张清秀的脸埋在她胸口,舌尖绕着乳头打转,而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正抵在她大腿内侧,滚烫得发疼。

她猛地缩回手,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江一尘你个混蛋……"她闷声骂了一句,也不知是在骂他走了,还是在骂他把那些念头种进了她心里。

柳清儿也好不到哪去。他躺在西跨院那间干净的厢房里,月光透过窗纱洒在被面上。他闭着眼,脑子里却走马灯似的转着江一尘的模样——世子爷捧着他的脚舔舐时那认真到近乎虔诚的神情,世子爷含着他鸡巴时喉结上下滚动的弧度,世子爷事后靠在他肩头、声音软软地说"清儿,你真好"时,那温热的呼吸打在他脖颈上的触感。

他翻了个身,伸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闭着眼慢慢撸动。脑海里却不只有江一尘,还有安妙银——小姐那双明亮的眼睛、爽朗的笑声、小麦色肌肤上淡淡的汗味,还有她居高临下地捏着他下巴命令他"张嘴"时,那股让他腿软的强势。

他咬着被角,闷哼一声,精液射在掌心里。

喘息平复后,他盯着掌心的白浊,心中泛起一丝苦涩。世子爷不在,他连这种事都只能自己解决。

第二个月,十二月末,大雪纷飞。

安妙银那天让柳清儿来安府时,手里提着一坛子自己热好的黄酒。她说天冷,要和柳清儿喝两杯暖暖身子。柳清儿本不善饮,可架不住她连灌了三碗,自己也跟着喝了两碗,脸颊很快红得像涂了胭脂。

两人围着炭炉坐着,酒气上头,话也多了起来。

安妙银忽然叹了口气:"清儿,你说一尘现在在干什么?"

"大概……在操练吧。川蜀军营听说很苦,天不亮就要起来。"

"他从小没吃过苦。"安妙银灌了口酒,嘴角弯了弯,"不过他身子骨好,挨得住。就是不知道他晚上会不会想我……想我们。"

"一定会的。"柳清儿低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绕着碗沿画圈,"世子爷那样的人……心里装着谁,就放不下。"

安妙银歪头看他,酒意让她的目光比平时更直接:"清儿,你想他吗?"

柳清儿顿了顿,没有躲闪她的目光,点了点头。

"想。"他的声音很轻,却很诚实,"每天都想。"

安妙银的眼神变了。那不是醋意,也不是警惕,而是一种奇异的共鸣——她在柳清儿的眼睛里看到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思念。两个人爱着同一个人,此刻却只有彼此。

"过来。"安妙银放下酒碗,朝他伸出手。

柳清儿怔了一下,却还是把手递了过去。安妙银握住他的手,指腹摩挲着他细嫩的掌心,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一尘走之前说的话,你还记得吧。"

"记得。"柳清儿喉结微动,"世子爷说……无论我们发生什么,他都爱我们。"

"那你呢?"安妙银凑近了些,呼吸间的酒气扑在他脸上,"你愿意吗?"

柳清儿的心跳猛地加速。他知道安妙银在问什么。这一个多月来,两人之间那根绷紧的弦,在酒意和思念的双重催化下,终于到了断裂的边缘。

"小姐……"他声音发颤,"奴才……不想让世子爷失望。"

"傻子。"安妙银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温柔,有心疼,还有一丝被酒意烧出来的大胆,"他不会失望,他会高兴得硬起来。"

她说完,伸手勾住柳清儿的后颈,将他拉向自己。

柳清儿没有抵抗。他的嘴唇贴上安妙银的,带着黄酒的甜香和少年特有的青涩。安妙银的吻却远比他主动得多,舌尖直接撬开他的齿列,缠住他的舌头,吮吸得又深又用力。

两个人从炉边滚到了铺着厚褥的软榻上,衣衫在拉扯间凌乱。安妙银骑在柳清儿身上,小麦色的身子在灯下泛着蜜一样的光泽,丰盈的乳房随着喘息微微晃动,粉色乳头挺立着。柳清儿躺在她身下,白皙的身子被她结实的大腿夹住,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直挺挺地戳在她小腹上,足足六寸有余,龟头胀得粉红,前液已经把她的肚脐打湿。

安妙银低头看着那根粗长的鸡巴,又看了看柳清儿那张羞红到耳根的清秀脸庞。她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缓缓撸了两下,感受着掌心里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和跳动的力度。

这和江一尘的完全不同。一尘的小鸡巴握在手里像个害羞的小东西,又短又可爱,一捏就颤。可清儿这根……粗得她五指都快合不拢,长得从掌心伸出一大截,青筋在灯下鼓鼓的,像是有自己的脉搏。

"清儿……"安妙银的声音有些哑,"你这根大鸡巴,一尘看了不知道会嫉妒成什么样。"

柳清儿呼吸急促,双手不知该往哪放,最后怯怯地搭上她的腰侧:"小姐……奴才、奴才是第一次……"

"我也是。"安妙银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声音忽然轻了很多,"清儿,我本来想把第一次留给一尘的洞房花烛夜。可他自己说了,他想看我和别人……他走之前特意把你留在我身边,你觉得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柳清儿怔住了。

安妙银直起腰,右手握着柳清儿的鸡巴,将那圆润饱满的龟头抵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蜜汁已经把龟头沾得亮晶晶的,只要她往下一坐,那根粗长的鸡巴就会彻底插进去。

她停在那个临界点上,浑身微微发颤。

"清儿,你听好了。"她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又软又认真,"我这辈子只爱江一尘一个人。我把身子给你,不是因为我爱你——我喜欢你,但不是那种爱。我这样做,是因为一尘喜欢,我也喜欢让一尘高兴。你明白吗?"

柳清儿看着她,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有痛、有甜、有认命的温柔。他点了点头,声音几不可闻:"奴才明白。奴才的心……也只有世子爷。能伺候小姐,是奴才的福分。"

安妙银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了下去。

那根粗长的鸡巴撑开她从未被开拓过的蜜穴,龟头挤入的一瞬间,她咬紧牙关,眉头紧皱。那份涨痛比她想象中更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撕裂开来。柳清儿的鸡巴太粗了,才进去一半,她就觉得自己的穴道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紧紧绞着那根入侵的肉棒,酸胀和疼痛交织在一起。

"小姐……您、您还好吗?"柳清儿慌了,双手急忙扶住她的腰,"要不……要不先停一下……"

"别动。"安妙银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牙关咬得咯吱响,"让我……自己来。"

她撑着柳清儿的胸口,一点一点地往下坐,每沉一分,那根鸡巴就更深地埋进她身体里。等到整根没入时,她低低叫了一声,浑身发抖,指甲在柳清儿胸口掐出了月牙形的红印。

两个人就这样连在一起,谁也没动,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安妙银低下头,看着自己和柳清儿交合的地方——那根粗长的鸡巴把她的穴口撑得满满当当,穴肉被带出一圈粉红,混着些许血丝和透明的蜜汁。她忽然想到江一尘那根只有三寸的小鸡巴,若是他在这里,看到这一幕,大概会嫉妒得脸红到脖子根,可下面那根没出息的小东西却会硬得发疼吧。

想到这里,她嘴角不由得弯了弯。

"一尘……"她轻轻念了一声,声音里有心疼,有愧疚,更多的却是一种奇异的满足,"你要是在就好了……你一定想看的,对不对……"

柳清儿听到这句话,心头猛地一热。他也想江一尘。想让世子爷看着自己的鸡巴插在他未婚妻的身体里,想看世子爷那张又羞又兴奋的脸,想让世子爷跪在旁边,用嘴替他们清理。

安妙银开始缓缓动了起来。她扶着柳清儿的胸口,腰肢一起一落,蜜穴吞吐着那根粗长的鸡巴,每一次坐下去都能感觉到龟头顶到最深处,酸胀中渐渐泛起异样的快感。她的喘息越来越急,胸前那对丰盈的乳房随着起伏剧烈晃动,粉色的乳头在冷空气中挺得硬硬的。

柳清儿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试探着往上顶。他的鸡巴又粗又长,每一次顶入都把她的穴道撑得满满的,内壁绞紧时传来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安妙银——小麦色的肌肤泛着薄汗,结实却丰腴的身子散发着那股让江一尘发狂的汗味,眉头微蹙时有种野性的美。

"小姐……奴才、奴才快忍不住了……"

"叫我名字。"安妙银喘着气,低头盯着他。

"妙……妙银姐姐……"柳清儿脱口而出,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安妙银被这声"姐姐"叫得心头一颤,蜜穴猛地收缩,绞得柳清儿闷哼一声。她俯下身,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又喘又软:"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回头我要一滴不剩地讲给一尘听……让他知道他的好妾室是怎么把他未婚妻操到叫的……"

柳清儿再也撑不住。他腰杆猛地一挺,那根粗长的鸡巴在安妙银体内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蜜穴。量大得惊人,多余的精液混着蜜汁和血丝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柳清儿的鸡巴根部淌下,滴在褥子上。

安妙银趴在他身上,浑身发软,蜜穴还在一阵阵地收缩,挤压着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鸡巴。她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嘴角却弯着。

"清儿……"

"嗯?"

"一尘回来以后,我要把今晚的事一个字一个字讲给他听。我要看着他那根三寸小鸡巴一边硬一边流口水……然后让他跪下来,把你射在我里面的精液全部舔干净。"

柳清儿浑身一颤,那根刚射完的鸡巴竟又在她体内微微跳动了一下。

安妙银感觉到了,低笑出声:"你和他一样……都是听了这种话就管不住自己。"

那夜之后,两人之间那层窗户纸被彻底捅破。安妙银几乎每隔两三天就让柳清儿偷偷来安府,两个人关起门来缠绵。柳清儿从最初的生涩到后来的主动,学得很快,安妙银教他如何用舌头伺候自己的小穴,如何用手指找到里面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如何在高潮时控制射精的节奏。

而每一次完事后,安妙银都会趴在柳清儿怀里,喃喃地念叨江一尘的名字。

"一尘要是知道清儿你射在我里面的精液比他一个月加起来都多,不知道会不会气得跳脚……不对,他才不会气,他会一边哭一边硬。"

"妙银姐姐……世子爷不会怪我们吗?"

"你信不信他回来以后第一件事就是问我有没有和你做过?然后逼着我把细节全说出来,一边听一边把那根小鸡巴撸到射。"

柳清儿想了想江一尘那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大雪下了又停,停了又下。

天元十七年二月二十六,江一尘归期将至的前一日。

安妙银站在靖王府门前的石阶上,手搭凉棚往官道方向张望,身后的柳清儿安静地替她披上一件厚氅。

"妙银姐姐,世子爷明天才回来呢。"

"我知道。"安妙银收回目光,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既有藏不住的期待和欢喜,也有一丝说不清的紧张,"清儿,你说……一尘回来以后,我该怎么跟他说?"

柳清儿沉默片刻,轻声道:"世子爷最讨厌被骗。妙银姐姐,您直接告诉他就好。他若是那种会因为这事翻脸的人,当初就不会把什么都告诉我们了。"

安妙银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远处被夕阳染红的天际线上,嘴角慢慢弯起一个笃定的弧度。

"你说得对。江一尘那个小鸡巴变态,听了怕是要当场射出来。"

柳清儿无奈地笑了笑,目光却追随着安妙银望向远方的方向。

官道尽头空空荡荡,可三个人的心,却从未像此刻这般近。
天元十七年二月二十七日,晌午。靖王府正门大开,管家领着一众下人候在石阶两侧。远处官道上腾起一片尘土,马蹄声由远及近,一匹枣红骏马率先冲进视线。

马上的人比三个月前黑了一圈,下颌线条硬朗了不少,肩背也宽了些许。江一尘翻身下马,靴子踩上青石板的那一刻,目光便径直越过管家和下人们,落在了石阶最高处并肩而立的两个人身上。

安妙银穿了件杏色窄袖衫,腰束得利落,衬着那小麦色的肤色格外明艳。她嘴角绷着,眼眶却红了,双手死死攥着袖口,像是在拼命忍着不冲下来。

柳清儿站在她身侧半步之后,今日换了一件淡紫色的襦裙,腰间系着一条银丝绦带,衬得腰肢更细。三个月不见,他的脸颊丰润了些,少了几分初入府时的病态苍白,白皙的皮肤透着淡淡粉色,像刚蒸过的白玉。眉眼依旧细长,却比从前多了一分从容。他没有低头,而是直直地望着走上台阶的江一尘,目光温柔又沉静。

"世子爷回——"管家刚要开口行礼,安妙银已经冲了下来。

她三步并作两步扑进江一尘怀里,双臂紧紧箍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闷声道:"你再不回来我就去川蜀绑你。"

江一尘被撞得后退半步,却笑着搂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深深吸了一口。那股熟悉的淡淡汗味混着皂角香钻进鼻腔,三个月的思念在这一刻全部化成了胸口滚烫的酸意。

"瘦了。"安妙银抬起头,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眉头皱起来,"脸上的肉都没了,他们是不是不给你吃饱饭?"

"军营伙食就那样,能吃饱,就是味道差。"江一尘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尖,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看向石阶上仍站在原处的柳清儿。

柳清儿没有像从前那样急急忙忙跪下来磕头。他站在那里,微微侧着头,唇角弯着一个浅浅的弧度。"你终于回来了"。

江一尘心头一软。

他松开安妙银,大步走上台阶,站在柳清儿面前。柳清儿仰头看他,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水光微动,睫毛颤了颤。

"世子爷。"他轻轻开口,声音还是那样软,却没有跪,也没有自称奴才。

江一尘愣了一下。

安妙银跟上来,自然地揽住他的胳膊,侧头对他说:"一尘,这三个月我和清儿商量过了。以后他不许再叫自己奴才,也不许动不动就跪。他是你的小妾,是咱们的人,不是下人。我已经给他立了规矩——在外人面前该怎么演还怎么演,可在咱们三个人之间,他就是清儿,不是什么奴才。"

江一尘看向柳清儿,后者微微低下头,耳尖泛起薄红,声音轻轻的:"我……觉得妙银姐姐说得对。你把最隐秘的心思都交给了我,妙银姐姐也从不拿我当下人看。我要是还一口一个奴才,反倒生分了。"

江一尘听到这的一瞬间,胸口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有心疼,有欣慰,还有一丝奇异的兴奋。柳清儿不再卑微地跪在脚边自称奴才,而是站在他面前,平视着他,用"我"来称呼自己。那种从怯懦中慢慢生长出来的自信,像春天破土的嫩芽,柔软却不可阻挡。

"好。"江一尘伸手揉了揉柳清儿的头发,声音低柔,"以后就叫我一尘。"

柳清儿抿唇笑了笑,轻轻念了一声:"一尘。"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软软的,像含着一颗蜜饯。

安妙银在旁边看着,忽然伸手从背后环住柳清儿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上,笑嘻嘻地说:"清儿这三个月变化可大了,一尘你慢慢体会吧。走,先进去,我让厨房备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肘子。"

三人进了内院,下人们被远远遣开。

江一尘洗漱更衣后,坐在卧房的软榻上,安妙银和柳清儿一左一右坐在他身边。三个月没见,他恨不得把两个人都揉进怀里,一只手揽着安妙银的肩,另一只手握着柳清儿的手腕。

"说说,这三个月你们都干了些什么?"江一尘问,语气随意,可目光里那丝隐秘的期待却藏不住。

安妙银和柳清儿对视了一眼。

安妙银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试探:"一尘……你真想听?"

"想。"江一尘喉结微动,声音低了半度,"每一个细节都想听。"

安妙银深吸一口气,索性翻身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那你听好了,我只说一遍。"

她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碎什么。

"你走后第一个月,我和清儿谁也没碰谁。就是说说话,下下棋,偶尔一起吃个饭。可到了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想你想得浑身发烫,闭着眼就全是你的脸。我忍不住自己摸,摸着摸着脑子里就会闪过清儿的样子——他跪在我面前舔我胸口的画面、他那根大鸡巴蹭在我腿间的触感。我被自己吓了一跳,缩回手翻了个身,骂了你一声混蛋就不敢再想了。"

江一尘呼吸微微加重,胯下已经开始发热。

"清儿也差不多。"安妙银偏头看了柳清儿一眼,后者脸颊泛红,却没有回避,只是垂着睫毛安静地听。"有一次他来给我送你以前穿过的中衣,说上面还有你的味道。我接过来闻了闻,确实有你身上那股皂角味。然后我看见他也在偷偷闻自己袖子上你的气味,眼眶红红的。我心一软,就把他拉过来,让他靠在我肩膀上。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就那么靠了一个下午。"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到了腊月二十八那天晚上,我带了一坛黄酒来找他。两个人喝着喝着就都上了头,我问他想不想你,他说每天都想。我看着他红着脸低头的样子,脑子里那根弦就断了。"

安妙银停下来,直直地盯着江一尘的眼睛。

"一尘,我把身子给了清儿。他的那根大鸡巴,整根都插进去了。我的处女是他破的。"

卧房里安静了一瞬。

江一尘的身体微微僵住。那句话像一颗石子砸进心湖,激起的不是愤怒,而是一圈又一圈剧烈的涟漪——酸涩从胸口蔓延到喉咙,可与此同时,一股几乎要将他吞没的兴奋从腹腔深处猛地窜上来,胯下那根三寸的小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龟头顶端已经渗出黏腻的前液,把布料洇湿了一小片。

安妙银感觉到了。她坐在他腿上,臀部下面那根硬邦邦的小东西顶着她,跳得厉害。

"你硬了。"她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的笑意,伸手探进他裤子里,五指包裹住那根滚烫却短小的鸡巴,轻轻撸了两下,"一尘……你果然硬了。我就知道你不会生气。"

江一尘闭了闭眼,喉结剧烈滚动。他张了张嘴,声音发颤:"妙银……疼不疼?"

安妙银怔了一下,随即眼眶猛地一红。

她以为他会追问细节,会问"怎么做的""什么姿势""爽不爽"——那些他绿瘾发作时最想知道的东西。可他第一句问的,却是"疼不疼"。

"疼。"她抿着唇,声音有些哑,"清儿那根太粗了,我第一次,撑得我差点叫出来。可我忍住了,自己慢慢坐下去的。流了些血,后来就好了。"

江一尘睁开眼,目光温柔得几乎要融化。他伸手擦掉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低声说:"对不起……妙银,是我不在你身边。你的第一次本该是我来心疼你的。"

安妙银用力摇头,一把攥住他的衣领,声音又软又凶:"你给我听好了江一尘,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我把身子给清儿,是因为你喜欢,我也想让你高兴。可我的心、我的命、我的一切,都只属于你。你要是敢因为这个内疚,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

江一尘忍不住笑了,那笑容里有心疼,有感动,还有被她凶巴巴的表白戳中软肋的甜。

他把目光转向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柳清儿。柳清儿没有低头躲避。他坐在那里,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庄得像个大家闺秀。可他的眼睛里有一丝紧张——他在等江一尘的反应,等那个他爱了快一年的男人对这件事做出裁决。

"清儿。"江一尘叫他。

"嗯。"柳清儿应了一声,声音平稳,没有颤。

"你第一次……也给了妙银?"

柳清儿微微点头,耳尖红了,声音却没有闪躲:"是。那也是我的第一次。"

江一尘沉默了两秒,忽然伸手握住柳清儿的手腕,把他拉近了些。柳清儿被拉得身子前倾,脸几乎贴到江一尘胸口。

"清儿,谢谢你照顾妙银。"江一尘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见,"我走之前说过,无论你们发生什么,我都爱你们。我没说假话。"

柳清儿的睫毛颤了颤,眼眶终于红了。他没有哭出来,只是用额头抵住江一尘的胸口,闷声说了一句:"一尘……你回来就好。"

三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谁也没说话。窗外的日光慢慢从正午滑向午后,光影移过半面墙壁。

过了许久,安妙银率先打破沉默。她从江一尘怀里直起身子,眼圈还有些红,嘴角却弯起一个坏坏的弧度。

"一尘,你不是要听细节吗?我还没讲完呢。"

江一尘喉结一动。

安妙银往后靠了靠,把空间让出来,朝柳清儿使了个眼色。柳清儿会意,轻轻站起身,走到江一尘面前。

"一尘。"柳清儿站在他面前,声音软软的,却不卑不亢,"你想听什么?"

江一尘心跳加速,小鸡巴在裤子里又跳了两下。

安妙银在旁边笑着补了一刀:"一尘,清儿这三个月的变化你还没体会到吧?以前他在你面前总是跪着的,什么都要等你点头才敢做。现在不一样了。"

她凑近江一尘耳边,压低声音:"现在的清儿,在床上比我还主动。"

柳清儿听到这话,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却没有否认。他微微偏头,那个角度让颈侧的线条显得格外柔美,声音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坦然:"妙银姐姐教了我很多……我现在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他顿了顿,忽然弯下腰,右手轻轻抬起江一尘的下巴,迫使他仰头看自己。那动作轻柔,指尖的力度却不容拒绝。

"一尘,你这三个月在军营里,有没有想过我和妙银姐姐做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江一尘呼吸一滞。

柳清儿的声音依旧是软的,像撒娇,可说出的话却带着一种温柔的侵略性:"有没有想过我那根大鸡巴是怎么把妙银姐姐的小穴撑满的?有没有想过她被我操到叫的时候,喊的是你的名字?"

江一尘的脸腾地红了,那根三寸的小鸡巴在裤子里疯狂跳动,前液已经把布料洇出一大片水渍。

安妙银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满意地弯起眼睛。她伸手探进江一尘裤子,握住那根硬得发紫的小鸡巴,拇指在龟头上轻轻一按,声音甜甜的:"一尘,你瞧你这根没出息的小东西……清儿才说了两句话,就湿成这样了。三个月没见,你的绿瘾可一点都没减啊。"

柳清儿直起身,在江一尘身边坐下。他的坐姿是标准的女子坐姿——双膝并拢,裙摆铺开,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可他侧过头来看江一尘的眼神,却带着一种安妙银都少见的笃定。

"一尘,我给你讲讲那天晚上的事吧。"他的声音轻柔,像在讲一个睡前故事。

"那天妙银姐姐喝了黄酒,脸红红的,问我想不想你。我说想。她就拉着我的手不放了。后来她骑在我身上,自己慢慢坐下去的。我的那根……太粗了,她疼得咬着嘴唇,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可她不让我退出去。她说'一尘想看的,我就做给他看'。"

江一尘的手指在安妙银掌心里攥紧了。

柳清儿继续说,语调平稳,却带着一丝回忆的温柔:"等她适应了以后,她开始动。她骑在我身上的样子……一尘,你没看到真的太可惜了。她那身子多好看,小麦色的皮肤泛着薄汗,胸前的乳房随着起伏一颤一颤的,腰肢用力的时候马甲线都绷出来了。她一边动一边念你的名字,说'一尘你要是在就好了,你一定想看的'。"

江一尘已经喘不上气了。安妙银握着他小鸡巴的手感觉到那根东西跳得越来越剧烈,随时都会射出来。

柳清儿偏过头,嘴唇几乎贴到江一尘的耳朵,呼吸热热的,声音更轻了:"我射在她里面的时候,量很多……多到从穴口溢出来,顺着我的鸡巴根部往下淌。妙银姐姐趴在我胸口,喘着气说了一句话。"

"她说什么?"江一尘声音沙哑。柳清儿嘴角微弯,那个笑容柔软又温暖:"她说——'回头我要一滴不剩地讲给一尘听,让他知道他的好妾室是怎么把他未婚妻操到叫的'。"

江一尘低吼一声,腰杆猛地一挺,那根短小的鸡巴在安妙银掌心剧烈颤抖,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溅在她手指上、手背上,甚至有几滴飞到了柳清儿的裙摆上。射得又急又猛,整个人都在发抖。

安妙银笑着收紧五指,把最后一滴精液从那根已经软下去的小鸡巴里挤出来,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打圈。

"三个月没碰,攒了不少嘛。"她低头看了看掌心的白浊,又看了看江一尘那张又红又恍惚的脸,心疼地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我的傻一尘……你高兴吗?"

江一尘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妙银……清儿……我爱你们。"

柳清儿伸手,用帕子轻轻替他擦去额头的汗。那动作细致又自然,像做过无数次一样。他低头时,碎发垂下来扫过江一尘的脸颊,带着淡淡的脂粉香。

"一尘。"柳清儿的声音很轻,轻到像风。

"嗯?"

"以后的事……不用再忍了。你想看什么,我和妙银姐姐都会给你看。你想让我做什么,我也不会再扭扭捏捏地等你点头了。"

他直起身,眼睛弯弯的,那张清秀的脸在午后光影中美得不像话。可他说出的话,却带着一种温柔的霸道。

"你是我们的人。我们也是你的人。从今往后,谁也别客气了。"

安妙银在旁边重重点头,攥住江一尘和柳清儿的手叠在一起。

"就是这个道理。一尘,从今天起,咱们三个人,把心全部掏出来放在桌上。谁也不许藏着掖着,谁也不许委屈自己。清儿不是你的下人,是你的妾,是我们的家里人。他想对你强势,你就乖乖受着。他想撒娇,你就好好宠着。听到没有?"

江一尘看着面前这两个人——一个是从小一起长大、为了他愿意做任何事的未婚妻,一个是他亲手从破庙里救回来、如今已经敢捏着他下巴说话的清秀少年。

他心口涨得满满的,不是酸,不是涩,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听到了。"他笑了,轻轻把两个人拉进怀里,"往后的日子……我们三个人一起过。"

窗外春光正好。靖王府后园的桃花开了第一枝,粉色的花瓣被风吹落,飘过半开的窗纱,轻轻旋了一圈,落在三人交握的手背上。

那天夜里,三人终于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安妙银躺在中间,江一尘在左,柳清儿在右。三个人盖着同一床锦被,窗外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把室内染成淡银色。

柳清儿侧卧着,一只手搭在安妙银腰上,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他眉眼在月光下像水墨勾勒的,唇色自然地泛着浅粉,下巴的线条柔和得没有一丝棱角。

"一尘。"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嗯?"

"你在军营三个月,有没有梦到过我和妙银姐姐?"

江一尘沉默了两秒,老实交代:"几乎每晚都梦。"

"梦到什么?"柳清儿翻了个身,撑着脑袋看他,那姿态像个趴在闺房里跟闺蜜聊八卦的小姑娘,"说来听听。"

安妙银在中间嗤地笑了一声:"清儿你现在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以前你哪敢这样问他。"

柳清儿歪头想了想,坦然地笑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我知道一尘喜欢我这样了。"他转头看向江一尘,目光温柔却笃定,"对吧,一尘?你喜欢我主动一点的。"

江一尘喉结动了动,点了点头。

柳清儿满意地弯起眼睛,伸手轻轻弹了一下江一尘的鼻尖。
"那就乖乖说,梦到什么了。"

江一尘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低的:"梦到你骑在妙银身上……你的鸡巴插在她里面,她抱着你的腰,喘得很厉害。我就站在床边看着,哪里都不能碰,只能自己硬着。有时候梦到你回过头来看我,对我笑,然后说'一尘,你只配看着'。"

柳清儿听完,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做了一件从前绝不可能做的事——他翻身越过安妙银,直接爬到江一尘身上,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分开跨坐在他腰间,裙摆散落在两侧。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江一尘耳边,碎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

月光照着柳清儿的脸,那张清秀得过分的脸上,带着一种温柔又不容置疑的表情。

"一尘,你听我说。"他的声音依然是软的,却一字一顿,"我不会对你说'你只配看着'。那是书里的话,不是我的话。"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上江一尘的额头,又移到眉心,再滑到鼻尖。每一个吻都轻柔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可忽视的重量。

"你配得上一切。你配看,配碰,配参与。你是我和妙银姐姐最爱的人。你那根小鸡巴是三寸也好、一寸也好,那是我喜欢的鸡巴。你的绿瘾是癖也好、病也好,那是我愿意陪你玩的游戏。可你要记住——"

他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江一尘。月光在他背后勾勒出纤细的轮廓,裙摆如花瓣般铺开,美得不像真的。

"这是游戏,不是惩罚。你不比任何人差。"

安妙银躺在旁边,看着柳清儿说出这番话,眼眶悄悄红了。她伸手握住江一尘的手,轻轻捏了捏。

江一尘仰头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柳清儿,胸口胀得几乎要炸开。

"清儿……"江一尘声音发涩。柳清儿弯下腰,嘴唇贴上江一尘的唇。

那个吻很轻,很浅,带着少年独有的青涩和一丝若有似无的脂粉香。柳清儿的舌尖试探地碰了碰他的嘴唇,没有强行探入,只是轻轻描摹着唇形,像在用嘴唇写一封无声的情书。

安妙银从旁边凑过来,侧头看着两人接吻,目光柔软得像要滴出水来。她伸出手,轻轻抚摸柳清儿的后背,感受着他纤细的腰身在自己掌下微微颤抖。

"一尘。"安妙银的声音轻轻的,"你看,清儿亲你的样子多好看。"

柳清儿结束那个吻后,直起身子,脸颊泛红,却没有害羞地躲开,而是大大方方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对江一尘说:"一尘,你的嘴唇比妙银姐姐的还软。以后我要经常亲你。"

江一尘被这番话说得浑身发麻,那根三寸的小鸡巴又硬了,顶在柳清儿的臀部。柳清儿感觉到了,故意往下压了压,用臀缝隔着布料轻轻蹭了蹭那根硬邦邦的小东西。

"又硬了?"他歪头看着江一尘,语气里带着一种温柔的揶揄,"才刚射过没多久呢,一尘你可真是……"。

安妙银在旁边翻了个身,用胳膊肘撑着头,悠悠地说:"一尘,我跟你说,清儿现在就是这样的。在外人面前还是乖乖巧巧的小书童,见了我和你就原形毕露。上个月他帮我按摩的时候,我说了一句'清儿你手劲好大',他直接对着我的嘴亲了一口,当时把我脸都给亲红了。"
柳清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声音轻轻的:"妙银姐姐的身材太棒了嘛,我也会把持不住的……"

三个人躺在月光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慵懒。安妙银先撑不住,打了个哈欠,把脸埋进江一尘的胸口。柳清儿也靠了过来,侧卧着把手搭在江一尘的腹部,指尖轻轻画着圈。

江一尘一手揽着安妙银,一手搭在柳清儿的手背上。三个人的呼吸渐渐趋于同频,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他闭上眼睛,听着身边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

这一刻,没有绿瘾,没有羞耻,没有癖好的纠结。

只有三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安安静静地呼吸着彼此的气息。

窗外月色如水,靖王府的夜静得只剩虫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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