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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俗街的职业肛门妓女-屁眼地狱 第四部 #2,版本一 逃亡中的女奴

[db:作者] 2026-08-26 10:06 p站小说 52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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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容器

加藤静香蹲在便利店厕所的马桶上,第无数次。

这是她今天第五次拉肚子。凌晨四点一次,被乳头电击器电醒之后;早上七点一次,喝完半杯牛奶之后;中午十一点一次,没有任何原因;下午三点一次,也没有任何原因。现在是晚上七点,她刚换班,还没来得及走出便利店,肠道又开始痉挛了。

她蹲在马桶上,裤子褪到膝盖,双手撑着两边的墙壁。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肛门里的金属珠又开始新一轮的震动。她能感觉到那些比米粒还小的东西在括约肌里转动、挤压、摩擦,像无数只蚂蚁在咬她。直肠壶腹里的珠子也在动,模拟着粪便即将喷涌而出的感觉。她的肠道在剧烈蠕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一锅煮沸的粥。

她等了几秒钟,什么也没有。又等了几秒钟,还是没有。但那种“要拉出来了”的感觉还在,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的括约肌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收缩、放松。她低头看马桶,里面只有几滴黄色的水,混着一点黏液。但她不敢起来。因为她知道,一站起来,就会漏。

乳头里的电击器准时启动了。刺痛从左乳头开始,像一根针扎进最敏感的地方,然后蔓延到整个乳房,最后是右乳头。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每一次都是这样——她不知道今天会是刺痛还是痉挛,是轻微的还是剧烈的。她只能等,等那三十分钟过去,等电击自己停止。

八分钟后,膀胱里的芯片启动了。高频脉冲刺激着膀胱壁和尿道黏膜,那种“要尿出来了”的感觉瞬间涌上来。她的膀胱明明是空的——她十分钟前刚上过厕所——但她的身体告诉她:你要尿了,马上就要尿了,憋不住了。

她夹紧双腿,双手撑着墙壁,额头上全是汗。她在等。等这两分钟过去。等脉冲停止。等八分钟后的下一轮。等一个小时后的下一次电击。等永远。

她叫加藤静香。她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打工,从下午三点到晚上十一点。她租住在便利店后面巷子里的一间公寓里,月租三万五千日元,没有浴室,只有一个马桶和一个洗手池。她已经这样生活了三年。

三年前,她不叫这个名字。她叫结衣。编号G-054。工藤物产的“最高级肛门奴隶”,专供VIP客人长期包养。她被关在客人的别墅里,每天被灌肠、被塞肛、被拳交、被寸止、被榨精——不,她没有精液,她是女人,但她的肛门就是她的全部。她被训练得能忍八小时灌肠,能在指令下瞬间排泄或无限期忍耐。她的肛门是工藤物产的骄傲,是客人们趋之若鹜的玩物。

她逃出来了。在最后一个客人——一个叫佐藤的富商——的别墅里,她找到了机会。佐藤喝醉了,忘记锁她的链子。她用花瓶砸晕了他,从他的抽屉里偷了现金和一张身份证,穿着他的衬衫逃出了别墅。她跑了三天三夜,换了好几趟车,最后在这个城市停下来。她买了假身份证,改了名字,找了这份工作,租了这间房子。

她以为自己逃出来了。但她的身体没有逃出来。她的身体里装着永远不会停止的折磨装置——乳头里的电击器、膀胱和尿道里的芯片、肛门括约肌和直肠壶腹里的上百颗金属珠。这些东西是工藤物产的“技术专利”,是给“最高级肛门奴隶”的“礼物”。它们用她的身体热量充电,只要她活着,就不会停。

三年来,她每天腹泻五到八次。不是普通腹泻,是那种肠子被拧成麻花的绞痛,是蹲在马桶上拉出水、黏液和血丝的绝望。她的肠道黏膜被金属珠磨得糜烂,吃什么药都没用。三年来,她每天被尿意折磨。膀胱芯片每十分钟启动一次,每次两分钟,让她在空膀胱的状态下感受“马上就要尿出来”的急迫。两分钟后停止,八分钟后再来。永不停歇。三年来,她每天被电击。乳头里的电击器每小时启动一次,每次三十分钟。她不知道下一次电击有多痛,但知道它一定会来。三年来,她每天被肛门里的金属珠折磨。上百颗珠子24小时震动、旋转、挤压,让她的括约肌永远在收缩和放松之间挣扎,让她的肠道永远在模拟腹泻前的痉挛。她的屁股永远处于“要拉出来了”的状态,没有一秒停歇。

三年来,她每天睡眠不超过三小时。被电击醒,被尿意憋醒,被肛门的腹泻感折磨醒。她瘦得像一张纸,38公斤,肋骨一根一根地凸出来,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但她还活着。她还在打工,还在交房租,还在去药店买止泻药和止痛药。她还在活着。

她蹲在马桶上,等那一阵腹泻过去。肠道的痉挛慢慢平息,金属珠的震动减弱了一点——它们就是这样,时强时弱,从不停止,但会变化。她擦了擦,站起来,冲水,洗手,整理衣服。她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瘦,很瘦,颧骨突出,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她用粉底遮了遮,但遮不住。她走出厕所,回到收银台后面。下一个同事来换班了,她可以回家了。

她走在巷子里,脚步很快,因为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一次腹泻会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一次尿意会来。她必须快点回家,回到那个有马桶的房间。她爬上楼梯,打开门,走进那间四叠半的房间。床铺已经铺好了,旁边放着一叠干净的毛巾——她每天要换好几次,因为会漏。她脱掉鞋子,躺下来,闭上眼睛。八分钟后,膀胱芯片会启动。她等着。



第二篇:烙印

结衣记得自己是怎么变成G-054的。

那是七年前。她二十四岁,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工资很低,但够活。有一天晚上,她在回家的路上被一辆黑色面包车拦住,两个男人把她拖进去。她叫了,喊了,踢了,咬了。没有用。她被带到一栋白色的大楼里,关在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一个女人走进来,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你叫结衣?”她说。“二十四岁,身体健康,肛门状态良好。很适合。”结衣不知道“很适合”是什么意思。她很快就知道了。

她被带到一间检查室,脱光衣服,趴在床上。一个男医生掰开她的臀瓣,用手指插进她的肛门,搅了搅。“括约肌张力正常,直肠黏膜粉红,没有炎症。很好。”他说。然后又插进两根手指,三根,整个拳头。结衣叫了,哭了,求饶了。没有人听。医生说“弹性很好。适合深度开发”。她被带到一个训练室,开始训练。每天灌肠,从500毫升开始,每天增加,直到能忍4000毫升。每天塞肛,从小号肛塞开始,直到能塞进整个拳头。每天扩张,从一根手指到两根,到三根,到整个手掌,到整个前臂。她哭,她叫,她求饶,她昏过去,被泼醒,继续。训练了半年,她的肛门被彻底开发了。她能忍六小时灌肠,能容纳成人的整个前臂,能在指令下瞬间排泄或无限期忍耐。教官说“你是我们最好的产品”。

然后是“植入”。她被带到手术室,打了麻药。醒来的时候,她的身体里多了很多东西。乳头里多了两个米粒大小的电击器,医生说“生物能供电,每小时启动一次,每次三十分钟”。膀胱和尿道里多了几片芯片,医生说“每十分钟启动一次,每次两分钟,会让你产生强烈的尿意”。肛门括约肌和直肠壶腹里多了上百颗金属珠,医生说“24小时不停,会模拟腹泻的感觉”。她问“为什么”。医生说“因为你是最高级肛门奴隶。你的身体是客人的玩具。玩具不需要舒服,只需要好玩”。

她开始接客。第一个客人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专门点“体内有装置”的肛门奴隶。他让她趴在地上,掰开她的肛门,看着那些金属珠在黏膜下震动。“漂亮,”他说,“真漂亮。你的屁眼在跳舞。”他玩了三个小时,用手指、用工具、用假阳具,感受那些金属珠在他手指下的震动。结衣在便意中挣扎、哭叫、求饶。她分不清是灌肠的便意还是金属珠的便意,反正都是地狱。她昏过去两次,每次都被泼醒。客人满意地走了。

之后是更多的客人。她被包养过一个月、三个月、半年。她被关在别墅里、公寓里、酒店套房里。她被灌肠、被塞肛、被拳交、被扩张、被电击、被尿意折磨、被腹泻感折磨。她的身体不是她的,是客人的。她的痛苦不是她的,是客人的快乐。她以为自己会死。但她没有。她找到了机会,逃了。




第三篇:装置

静香醒来的时候,乳头电击器正在工作。刺痛从左乳头开始,然后是右乳头,然后是整个乳房的灼烧感。她咬着枕头,等它过去。三十分钟,每一秒都像一年。她看着天花板,数着秒。一千八百秒,她每次都会数,因为数数能让她觉得自己还在控制着什么。电击停了。她喘了一口气。八分钟后,膀胱芯片会启动。她等着。

她想起逃跑后的第一年。她以为自己逃出来了,但她的身体告诉她:你没有。乳头电击器准时启动,每小时一次,从不缺席。膀胱芯片每十分钟一次,永不停歇。肛门里的金属珠24小时转动,让她的括约肌永远在收缩和放松之间挣扎。她去了医院,挂了消化内科。医生给她做了肠镜,看到了她直肠和结肠里的金属珠。“这是什么?”医生问。静香说“我不知道”。医生说“你体内有很多异物,需要手术取出”。静香说“那就取”。医生说“但金属珠已经和肌肉组织长在一起了,强行取出来会撕裂括约肌,导致永久性失禁。你确定吗?”静香问“还有其他办法吗?”医生摇头。她又去了泌尿外科,医生看了她的膀胱影像,说“芯片嵌入神经束,取出来可能会导致排尿功能瘫痪”。她又去了乳腺科,医生说“电击器和乳腺组织长在一起了,取出来可能会导致乳房变形或失去感觉”。她站在医院的走廊里,手里拿着三张检查报告,站了很久。

她没有做手术。她不敢。她宁愿带着这些装置活着,也不要变成一个永远躺在床上的废人。她去药店买了止泻药和止痛药,回家,继续活着。


第四篇:时钟

静香的生活是精确的时钟,但不是她控制的时钟。是她体内的装置控制的时钟。

每小时零分,乳头电击器启动。持续三十分钟。每十分钟,膀胱芯片启动。持续两分钟。肛门金属珠24小时不停。她的生活围绕着这些时间点运转。

她必须在电击开始前找到厕所,因为电击会让她痉挛,会让她漏。她必须在膀胱芯片启动前找到厕所,因为那两分钟的尿意会让她发疯。她必须在腹泻来临时找到厕所,因为她永远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她不是在找厕所,就是在去厕所的路上。

她在便利店的同事觉得她有病。她每隔一小时就要去一次厕所,有时候刚回来又去。她解释说自己肠胃不好,同事们信了,但看她的眼神还是怪怪的。她的老板找她谈过话,“加藤小姐,你经常离开收银台,客人会不满意的”。她道歉,说会注意。但她注意不了。她的身体不归她管。

她租的房子离便利店只有三分钟路程,但三分钟太长了。她曾经在路上漏过,不止一次。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她夹紧双腿,加快脚步,冲进厕所,蹲在马桶上,看着内裤上的痕迹,哭了。现在她随身带着备用内裤和卫生巾,像来月经一样,但这不是月经。这是她的生活。


第五篇:寻厕

静香有一张地图,标记了这个城市所有的公共厕所。便利店、商场、车站、公园、快餐店——她知道每一个厕所的位置、开放时间、干净程度。她出门前要规划路线,确保每隔一小时就能找到一个厕所。她不能坐长途巴士,不能坐火车,不能去没有厕所的地方。她的生活半径被限制在厕所周围。

有一次,她去超市买菜,走到半路,腹泻来了。她的肠道开始痉挛,肛门里的金属珠疯狂震动,那种“要拉出来了”的感觉排山倒海。她夹紧双腿,加快脚步,但最近的厕所在三百米外。她走了两百米,漏了。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打湿了裤子和鞋子。她站在路边,不敢动。路人看着她,有人捂着鼻子,有人加快脚步,有人投来同情的目光。她站在那里,等那一阵过去。然后她继续走,走到超市,买了一条新裤子和一包湿巾,去厕所换了。她提着菜回家,没有哭。她已经不会为这种事哭了。

她曾经想过死。逃跑后的第一年,她想过很多次。把电击器抠出来,把芯片挖出来,把金属珠挤出来——但她不敢。不是因为怕痛,是因为她怕死。她逃了那么远,受了那么多苦,不是为了死。她要活着。哪怕是这样活着。


第六篇:梦

静香很少做梦。她的睡眠太浅了,浅到没有梦。但偶尔,在电击和尿意的间隙,她会梦到从前。梦到训练室里的白色灯光,梦到教官冰冷的手指,梦到客人油腻的笑脸,梦到自己的肛门被撑开、被灌满、被抽空、再被撑开。她梦到自己趴在床上,肛门合不拢,液体一直在流,客人坐在旁边,摸着她的头发说“你真漂亮”。她在梦里叫,叫不出声。她在梦里哭,哭不出泪。她醒来的时候,枕头湿了,不是汗,是口水。她咬着枕头,不让自己哭出来。因为哭了也没用。

她梦到逃跑的那一夜。佐藤喝醉了,趴在桌上打呼噜。链子从床头松开,掉在地上。她轻手轻脚地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她的手在发抖,腿在发抖,肛门在漏。她走到佐藤的抽屉前,拉开,里面有一叠钞票和一张身份证。她把钱和身份证塞进内衣里,拿起桌上的花瓶,砸在佐藤头上。他没有醒。她跑出房间,跑下楼梯,跑出别墅,跑进夜色里。她跑了三天三夜,不敢坐车,不敢停下,不敢回头。她的脚起泡了,她的肛门在漏,她的肚子在叫,她的乳头在痛。但她没有停。她跑到这个城市,跑到这个便利店,跑到这间公寓。她以为自己自由了。但她的身体告诉她:你没有。你永远不会自由。

她醒来的时候,膀胱芯片正在启动。那两分钟的尿意像一把刀,捅进她的膀胱。她夹紧双腿,等。两分钟后,尿意消失。她喘了一口气。八分钟后,它会再来。她等着。



第七篇:药

静香的床头柜上摆满了药。止泻药、止痛药、安眠药、胃药、肠道消炎药、益生菌、维生素。她每天要吃三次药,每次七八颗。止泻药能让她少拉两次,但不能根治。止痛药能让她在电击时没那么痛,但不能消除。安眠药能让她睡两个小时,但两小时后她会被尿意憋醒,或者被电击痛醒,或者被肛门的腹泻感折磨醒。她吃过各种药,去过各种医院,看过各种医生。没有人能治好她。因为她的病不是病,是装置。装置不是病,是刑具。刑具不是用来治的,是用来受的。

她曾经在网上搜索过“体内植入装置”“生物能电击器”“肛门金属珠”之类的关键词。什么也没找到。这些东西是工藤物产的秘密,是地下世界的技术,是正常人永远不会知道的东西。她找不到同类,找不到帮助,找不到出路。她只能一个人活着。


第八篇:遇

静香在便利店遇到了一个人。一个年轻的男人,每天都来买一瓶矿泉水。他叫拓也,是附近公司的职员,二十五六岁,戴着眼镜,笑起来很温柔。他开始跟她说话。“加藤小姐,你每天都这么晚下班吗?”“加藤小姐,你一个人住吗?”“加藤小姐,你周末有空吗?”静香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已经很久没有跟人正常交流了。她的世界里只有厕所、药、电击、尿意、腹泻。她不知道怎么跟一个正常人说话。拓也约她去看电影。她拒绝了。拓也约她吃饭。她拒绝了。拓也问她为什么总是一个人。她说不为什么。拓也没有放弃。他每天都来,每天都跟她说话。静香开始觉得,也许她可以有一个朋友。只是一个朋友。

拓也约她去公园散步。她想了很久,答应了。她提前规划了路线,确认公园里有厕所。她吃了止泻药,穿了深色裤子,带了备用内裤和湿巾。她准备好了。他们在公园里走了半个小时,静香去了两次厕所。拓也没有问为什么。他只是等着。静香觉得,也许这个人不一样。

拓也向她表白了。他说“我喜欢你”。静香看着他,想哭。她想说“我也喜欢你”,但她说不出口。她不能喜欢任何人。她的身体不是她的。她的身体是工藤的,是装置的,是腹泻的,是电击的,是尿意的。她没有资格喜欢任何人。她拒绝了他。拓也问她为什么。她说“我不适合你”。拓也问“为什么不适合”。她说“因为我有病”。拓也说“什么病?我可以陪你去看医生”。静香笑了,笑得很苦。她说不出口。她不能说“我乳头里有电击器,膀胱里有芯片,肛门里有上百颗金属珠,我每小时被电击一次,每十分钟被尿意折磨一次,我24小时都在拉屎的感觉中”。她说不出口。她只是说“对不起”。拓也走了。

静香站在便利店的收银台后面,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她哭了。不是因为失去他,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永远无法拥有任何人。她的身体是一座监狱,她是一个人犯。她只能一个人活着。


第九篇:裂

静香的身体在崩溃。她的体重掉到了35公斤,肋骨根根分明,锁骨像两把刀。她的头发开始脱落,指甲变脆,皮肤干燥。她每天拉七八次,拉出来的都是水和血丝。她吃不下饭,一吃就拉。她只能喝粥,喝营养液,喝运动饮料。她的牙齿开始松动,牙龈出血,嘴里有溃疡。她的眼睛凹陷,颧骨高耸,看起来像一具行走的骷髅。但她还在工作,还在交房租,还在吃药。她还在活着。

她去看了医生,这次是一个老医生,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他看了她的检查报告,沉默了很久。“你体内这些异物,”他说,“如果不取出来,你的身体会继续恶化。你会越来越瘦,越来越弱,最后……”他没有说下去。静香问“最后会怎样”。医生说“器官衰竭。大概还有两三年”。静香问“如果取出来呢?”医生说“取出来,你的括约肌会撕裂,膀胱会瘫痪,乳房会变形。你会大小便失禁,需要一辈子用尿布和造瘘袋。你愿意吗?”

静香坐在诊室里,看着窗外的阳光。阳光照在树上,树叶是绿的,天是蓝的,云是白的。她想,两三年。她还能活两三年。两三年后,她就可以休息了。她不用再被电击,不用再被尿意折磨,不用再被腹泻感摧残。她可以睡觉,真正的睡觉,不会被痛醒,不会被憋醒,不会被折磨醒。她可以解脱。

她站起来,对医生说“谢谢”。她走出医院,站在阳光下。她不想死。但她也不想这样活着。她不知道怎么办。



第十篇:活

静香没有死。她还活着。

她继续在便利店打工,继续住在四叠半的房间里,继续吃药,继续被电击,继续被尿意折磨,继续被腹泻感摧残。她每天拉七八次,每天睡三小时,每天被电击二十四次,被尿意折磨一百四十四次,被肛门里的金属珠折磨八万六千四百秒。她还在活着。

拓也不再来了。她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没有爱人。她只有自己,和身体里的装置。

有一天,她在便利店的货架上看到一本杂志,封面是一个女人,笑得很灿烂。她看着那个笑容,想起自己曾经也会笑。在训练室里,教官说“笑”。她就笑。在客人面前,客人说“笑”。她就笑。那些笑容不是她的,是教官的,是客人的。她从来没有属于自己的笑容。

她对着镜子,试着笑了一下。嘴角咧开,露出牙齿。很难看。她又试了一下,还是很难看。她试了很多次,终于找到了一个不那么难看的笑容。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瘦得像骷髅,眼窝深陷,颧骨高耸,但她笑了。那个笑容是她自己的。不是教官的,不是客人的,是她自己的。

她决定活着。不是因为希望,不是因为快乐,不是因为任何美好的东西。只是因为她还不想死。她还想看看明天的阳光,还想听听便利店的广播,还想闻闻雨后泥土的味道。这些小事不值得活着,但她就是还想活着。

她继续工作,继续吃药,继续被折磨。她继续在电击的间隙读书,在尿意的间歇看报,在腹泻的余韵中听音乐。她继续活着。不是为了谁,只是为了自己。为了那个在镜子里笑的女人。那个很瘦、很丑、很痛苦,但还在笑的女人。

她是加藤静香。她是一具行走的尸体,是一个被装置控制的玩偶,是一个永远在拉屎、永远在尿、永远在痛的女人。但她活着。她自由地活着。痛苦地活着。孤独地活着。但她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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