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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 to take my heart out #5,【希海】兼职销冠

[db:作者] 2026-08-28 09:19 p站小说 61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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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手机里没有一条消息。我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在屏幕上,但和前辈的聊天显示依旧是未读。已经没空去猜到底是哪扇门后才是该帮忙的工作,暗自抱怨为什么餐厅要和灯红酒绿莫名其妙的地方相邻,但要是真走错了,就马上再换一家。

踏入之前,我记得有仔细观察店铺的装潢,委托我帮忙的摩卡前辈给了一个大致的位置,她说到了这里,餐厅就是最明显的那个。电波系……没有鸫前辈再翻译一次啊,不,还是不能这样麻烦她们。今天是来帮忙的,碰巧昨天花出去了不少钱购买她们的新专辑,获得的报酬都用来聆听和支持她们的歌声。

可能是没有掩饰自己的开心,甚至有些沉浸其中,注意力回到眼前事物的时候,身体已经兼职习惯般地绕到前台后面了。没有几个熟悉的面孔,但新来的不奇怪。我看向店里时间应该刚好,询问看起来像领班的人需要我做什么。
她表示感谢我搭把手,现在刚好是周末,“不过你的领带去哪里了?”

前几天我把常穿的几套衣服洗了,然而最近不回暖的同时还明显能感受到空气中的湿润,临时有出门安排才发现没晾干,我只好穿上压柜底的长袖校服裙。出门时间卡得有点紧,而且不是学校,于是没有系领带。这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
我下意思摸了一下衬衫领口:“抱歉,忙着出门。”
领班对我报以微笑:“这样很特别哦。”

之前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个,到底有哪里不对?在准备去收拾杯具前,桌子上只能用于沟通的传呼机被我边思考边旋开关,因为收录进的全是气流,转化也只是除了刺激耳朵外没用的噪音,听着很烦。老式得只能当装饰的物件,和花边一起围绕着衣物放在那里。

我抽出卡在那套衣服裙摆上的笔——餐厅就是这样,没有一样东西能放回原处。不如先拿走,以防有客人追着点单忘记。

刚转身就有位前辈迎面走过来,有打领带,肩宽窄腿,只能从五官轮廓柔和认出是女性。再逆着前辈来的方向看店里,第一个能被扫视到的客人,完全不惧怕我作为店员而言近乎不礼貌的视线。

好在她同样也不算礼貌地看向我,也许这算想太多,谁能有个准确无误的礼仪标准呢:必须得盯着哪,以及停留多长时间。我只是知道自己并不能随时对其他人怀抱十分敬意,但没见过另一个人和我一样。不过这是脑海中最无关紧要的涟漪,我越过她的桌子,去另一桌拿已经喝完的玻璃杯。

为什么不用猜就知道会是她开口:“请问,为什么不收我的杯子?”
不妙的直觉混进血液,通过血管再迸入心跳似的,但我只能佯装无事:好的,这就来。

她的那杯饮料至少还剩了大半,我在伸手前微微鞠躬:“这杯红茶您是不要了吗?”
暂且称呼她为客人吧,客人捏扁杯中的吸管:“你不认识这是什么酒?不过之前也从没见过你……”
脸上温度逐渐升高,我应声:“是的抱歉,我是今天才来的。如果需要推荐请稍等。”
客人摇摇头:“我其实是想说,在这儿从没见过穿成你这样的。”
一瞬间我汗流浃背。
在前辈旁敲侧击的时候没想起,直到客人面前才发现身上的衣服没有更换,也完全忘了需要问制服的事情,局促使牙齿开始打颤:“非常抱歉……”
她打断我:“只是看起来太像好学生,可以叫你风纪委员吗?”
无语凝噎,从疑问过渡到无奈的速度过快,我表达感谢只是已经不知道用什么回复方式:“谢谢。我等会去换工作服,那么这杯您确定不要了?”

她好像被我的执着(我懂,或者说,死脑筋)逗笑了,露出我都看得出来的反应。我捏住杯子,表示不会再纠结马上带走,一直没管这饮料的她微微起身,五指贴住了我的五指,结结实实地按到冰冷的杯壁上。
客人:“你有预约吗?接下来就陪我玩吧。”

预约??

我转头看向前台的方向,大家手上都在忙碌事情。想找人问清楚但绝不是眼前的人,我决定拒绝:“抱歉,有需要再叫我。”
她纹丝不动,我见过的不好惹的客人或是阴阳怪气,也有咄咄逼人,第一次见到这样让人不明所以的家伙。暗色灯光让她眼睛亮得像一点湖泊,客人:“我猜猜,你没有搞清楚情况,但我乐意为你开酒,如何?”
什么酒……不对,所以这里有酒,这究竟是什么主题的餐厅,太奇怪了。
“我先问问这里有没有。”我努力镇静地回复。

她松开我的手,这家伙不知道是不是就喜欢盯着人看,但同样的,我也能自由地从她的眼睛读她的意思。这家伙陷入短暂的权衡,没有之前那样以不假思索般的速度接上话。
我把夹在襟上的笔拿下来,配上口袋里的纸,问她:“什么酒?”
客人托起腮:“请问这里的工作是这样的吗?”
每句话都不在意料中,我被惹到了。既不放我走,又说一些质疑我工作的话。
我用上本就无多的职业素养:“您看到其他人是怎样做的?”
“凑过来要我开酒,和我聊无聊的事,陪我玩桌游,努力打趣我。”她很坦诚。
纸被我抓皱了:这里根本不是餐厅。难怪遇到的事都那么诡异,已经在预演自己转身疾步离开的样子,随即提前感受到不少目光如昆虫翅膀那样扫过我。

“从说些无聊的事情开始吧。”她语气不是挽留而是向我提出意见。
怎么会有人没确定是对的地方,就开始打杂。同时又在干和人打交道的事上出问题,应该厚着脸皮多问一句兼职的准确地址,和这里的前辈多聊几句而不是自己干自己的……如果交流中没有必须的审视,我不会讨厌。但怎么可能呢,哪怕是无聊的事当中。
如果实在没办法的话,我们也可以从无聊的事情开始。这里没有对着她的位置,我只好不客气地坐在她身边。鸭舌帽被她捞起来放另一边,她衣服上的金属由于动作抖动着,到此为止——我实在不想再探究她穿得到底有多朋克。她倒是依旧马上能捕捉到我的视线:“我猜你心里和我想得差不多,你想……先留在这里试试。”
我回答:“你猜错了。我马上就走。”

客人:“所以为什么你在这里。”她说疑问句像个陈述句。
我:“走错路,你信吗?”
客人不被我带跑偏:“换一个话题,你也玩乐队。”
“……搞乐队的人多半都像你这样淡淡的浮夸才对吗。”
“因为你有耳洞,”她的手指不安分地捏住了我没有发丝遮住的耳垂。“我这算猜中了吗?”
可恶。

“严肃中带着叛逆,说不定你还挺适合干这个的。”她冷酷地说出可笑的评价,“请递给我那边的开瓶器。”
“不要,我都说了我走错了!”激烈反驳她的动作还没来得及开始,就得先阻止她打开瓶子,虽然我误打误撞是事实,但是非要我接下来必须陪酒又是什么意思?

她的动作不算熟练,可能不怎么碰过厨房里的道具。不过我总是侥幸地低估所有人干坏事的速度,我的双手刚稳住瓶身,瓶盖就已被撬歪脱落,液体由于倾斜涌出来,打到我的嘴唇脖颈,不得不尝到了一点。

苦涩中带有果汁的味道,上半身紧接着胶黏起来,衣服可能这次穿完就不会有下次了。我想抽几张纸巾想垫到衬衫下,但盒子距离我太远,弯腰够过去的动作很急,她酒瓶没放好就被撞倒,和她自己一样。我的唇压到她的唇边,与人之间这么近的情况上次还是和姐姐,不同在于没有平常很容易嗅到的化妆乳的味道。说明我没有涂,她也没有。

她摔进座位软包上没有声音,而开瓶器碰到地板上一声脆响,就没人想好好拿着它。可能是开始习惯坏事发生,胸口起伏还没有之前说话时剧烈,唯一做对的事就是我的手赶紧掐住她的肩膀隔出距离。

纸巾和要记录的便签纸皱成垃圾,这个差点和我接吻的同龄人还把她们团起来,细心分辨了哪张更软,摆出真的要整理我狼狈面貌的样子:“抱歉,要不我帮你擦擦?”
莫名奇妙的悲怆变成水雾那样,熏得我眼睛发酸。我的道歉卡在牙缝里抠都抠不出来,怎么想都是她先的,然后的事情就是我的意外,报复。这样微妙的桃色乌龙也算报复的话。

她擦拭的手按到胸口,我很不自在地叹气,这家伙居然还摸了摸:“你的工作牌……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争夺她手里的纸时,我没有像争夺饮料那样毫无主见:“椎名。你呢?”
“我叫八幡海铃,是附近路演乐队的兼职贝斯手,同时我不止属于那个乐队,来这里想尝尝新饮料。”
报全名让我有点难堪啊,但是:“你前面说你点的是酒。”
她目不转睛,我们两个人都记得最开始的欺骗:“因为这里的人都点酒,于是我那么说了。”
“这酒开了怎么办,你喝吗?”我扶额,要是喝了出问题不会算到我头上吧。现在找原定餐厅肯定来不及,也不是不可以就这么出去,无视掉所有人就不尴尬,但我走了这贝斯手不会好奇喝完酒然后醉倒在这吧,看着太不靠谱了。

不过现在两个人都没有喝酒的意思,沉默间酒液从我身上沾到她那边,这个距离既可以推搡、又可以亲吻,最离谱的是我们刚好都干过。海铃见我没有在按着她,捻起我已经变透明的衬衣:“如果可以换掉的话,我去帮你拿备用的衣服。”

我居然听了她的话,乖乖坐在卡座,一动不动地思考接下来怎么办。此时此刻,因为享乐这里几乎所有人脸上都带着回味,而我开始犯恶心。她回来的速度挺快,提着套我十分钟前见过的衣服——放在前台的花边裙。我迟疑地接过来展开,那是一件女仆服,传呼机半扣在要带上摇摇欲坠。

“哈??”好几个人循声看过来,我知道那些视线但只瞪着她:“这怎么穿?”
海铃手交叉放在胸口:“需要我帮你?”又是这不知所以然的态度,她全然不知这意味着什么还补充:“还是说需要我帮你挡?我也知道。”

“换一件。”我咬牙切齿,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地不再使用敬语,直接命令她。到底是穿着一身酒的衣服出去羞耻,还是一身酒还提着女仆装更羞耻?
“让客人做这事啊。”这时候提自己是客人什么意思?她故意气人但脸上没有趣味的表情,是还得花脑细胞琢磨她在怎么气人的表情。海铃打量到:“这件衣服应该不会比我的衣服难穿。”
她把女仆服拿过去,先拉开拉链,转而又端详起来:“而且别的衣服布料更少,我替你选了最严实的,介意的话你的裙子不用换。”

湿得好难受,我提着衬衣让它与皮肤分离,顺便解开一颗扣子。“我投降,帮我挡着吧,毕竟这里还挺暗的。”我再看向手腕上的时间,“这个点准备开晚灯了。”
“不用我陪你去卫生间?”
“已经解开扣子了。”说完手指推纽扣都已经推到最下面那颗。抖抖衬衣,从肩膀上扯掉时一阵恶寒,但忍住没真的打战,赶紧把新衣服拿起来围住身体。穿上后等与没穿,校服衬衫干了后再当外套穿外面都不会紧。
手背过去想把拉链拉上,结果碰到了海铃的手。“诶、我自己来好吗?”两个人又都想捏住这拉链极细的头,而她明显更有优势,不管我乐不乐意,就扣好推到了顶端。布料没有平常衣服那样亲肤,腹部像围紧树干那样被捆住。

我抱着自己的衣服不放手,想到穿了什么之后恨不得这辈子都别回头了。僵持之中她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可以判断不是来自亲密的距离:“说不上合适,但是可以垫在衬衫里面。”她怎么想的和我差不多?
“我和你不一样,不习惯穿制服以外的……”我先缓慢地倚到卡座上,再缓慢地面向她。她似乎没听清我说的那般凑过来,我的手臂蹭到她的胸口,金属质地刮过光裸的皮肤,引起一阵头皮发麻。我们两个都穿得好诡异。
“那穿在制服以内呢?”
怎么那么恬不知耻?!我没马上反驳,迅速思考到底该怎么嘲讽回去。海铃没有称呼我给的姓,而继续用あなた,让每句话都更像是不怀好意的调请。我冷笑:“你就没有穿过制服,或者演出服之类的?”

“这套衣服就是演出服,我很喜欢于是留下来了。平时的话,里面也会穿……”话题怎么歪到奇怪的地方了,好想让她住口。
而我的每次演出都是那套紫色的制服陪伴着,我也不想换掉,但多半衬衫是撑不到下一次演出了。缤纷多彩的舞台效果我其实不感兴趣,但如果有音乐的话另说。
“在听吗?你好像是第一个不好奇的人。”
“我要说好奇你会真和我讲?”我当然有在听,但是她真会说还是另一回事吧。
“在背后。”
什么在背后?
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变成我被压倒在卡座里。胸口先是感受得到她的领带往下滑,她最终滑坐到我胯上沉默不作为,让我注意力都在那领带的版型上,十字形把她松垮地束缚住。我努力不在她眼下左右扫视她,以便认识这稀奇的结构,不过……能说吸引人注意的方法还是不只有听觉吗。
不知道第几次想问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可能像这样的人不会思考我到底在会想什么,可她这次思考了,并解释:“领带装饰算是在制服外的,比较特别的是开关是在背后。”
这次我的理智仍然在线,脸上没有蒸腾起来窘迫的温度:“所以呢?”
轮到她选择命令我:“帮我解开,戴久了有点勒。”

语气突然让我想起来她是客人,确实可以命令我,这也不是什么很别扭的要求,不干的话谁知道会不会又开酒,从没见过谁身上有那么多不可抗力。我做了很不雅观的动作,手握住她腋下两条顺着往后摸索,过程不想浪费太多时间,既然她不介意我又何必那么束手束脚呢?

快把她拢住,将近把动作完成为一个拥抱的时候,我沉重地发现我看不到的那部分其实是个叉。手上的两段在背上交叉,又回到前面,刚好在她暴露的腰线上扣住一个爱心。而且这衣服到底怎么固定住不乱跑的,扣在裤子上吗?
当我正想着怎么开口,她靠着我放低声音的同时也低下头看:“今天的扣子在前面,抱歉我忘了。”
我真是懒得陪这家伙再玩这种游戏了。
“你说什么话都那么随便?”
“而且椎名さん解开了锁扣。”
我心头一惊,那块的心形串联确实已经松开了。越是手忙脚乱越是不能将两边的搭扣卡住对的位置,“这个怎么扣不回去?”
“不是我的错。”
精神紧张让我飞速预判她的行为做出方案,非要让我干出错事,再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甩给我,明明她才是那个该担起责任的人,就像作为罪魁祸首的那瓶酒还被晾在那里,我说:“你就为了这些事开那瓶酒。”

海铃就那么看着我乱动她的装饰,意味不明地微笑:“是想为我多做点,更值得的事的意思吗?”
“换一个人也不会直接做别的更过分的事,不信的话可以试试。”接着她把下身挪到我左半边腿根。该死的偏偏能感受得到。
“我不想再动了,刚刚抱着我好舒服。”
……这不会是暗示吧。可是我都没开始。她的手臂想先友善地从脖子揽住我,可是我已经和倒下去没区别了,她的手往下走按住我的胸口,动作之理所当然如同猫对待猫咖啡屋的踩奶垫子。
“那也是我抱你吧。”
“在下面不能抱我吗?”
行吧,我估计一时半会别想起来。在那之前我发出最后的抗议:“不要扯我的衣服要掉了。”

她的工装裤把我的制服裙摆蹂躏得彻底,在我面前解开腰带。我看不下去:“这可是你自己解开的!”
“它也很勒啊。”
别找借口,你的手从我胸前拿开之后就不要回去可以吗……她俯下身几乎要趴到我怀里,抬眼的动作慢得一帧帧过去,以至于我可以知道她先看了我鼻梁以及眼珠,然后再到嘴唇。而我不想认输那般移开视线,看到她裁剪得当的鬓发不长,散在咫尺的距离。
她的吐息很近:“好像涂了唇膏,准确来说是唇蜜?”
我如实回答:“家人给我买的保湿变色唇膏。”
“我也带了。”海铃把她的那只口红塞到我的手里,按动了开关。

我赶紧按停。“这不是口红,你哪来的这种东西??”
海铃说的话都理由充分:“我不喜欢除了弹乐器之外还用手。”
“……像借口,真心搞不懂你。”那只口红的盖子不紧,所谓的“膏体”有手指长,“但我说可以帮你的话,你会教我的吗?”
因为我不会。不过由于侵犯的是他人而松了一口气的我也很讨厌啊?
她的喘息声短促得像我不小心碰到底鼓,解开了我领口的兔子纽扣:“嗯。应该是这么做。”

我说:“心跳快……是我担心这里被人看到。”
卡座被两个人的力量压陷下去多少我不知道,但是我希望可以再深一点。海铃是用两指挠,还非要故意吮几口,这痒的感觉出现了就无法排解。于是我的拇指从唇缝伸进去,她的舌头远没有我的乳尖老实,于是我再放进一根食指,学习她又捏又戳的手法。

皮带和帽子都被推到地上,我从座位边缘放下半边腿刚好踩到,还好今天穿的是洗过不那么脏的帆布鞋,我询问:“那我把它推到一边吧?解不开最下面那两颗扣子的话。”
取出来手指湿漉漉的,但我没有空闲的手了,只能这么打横揽住了海铃的腰,不太好控制力度,于是我攥紧了那个可能就是我解开的链条锁扣。同时口红玩具抵着她穴口,她明显地痉挛了一阵。

“不要,我的手摸过好多东西,你别这样!”我小声地警告,不过于事无补。
她现在还有力气撑起自己,一根指节进去做拓张也有余裕。端餐盘的时候遗留着没取的塑料手套被摘下,我有些紧张,但依旧动作很轻地分开软肉,喂食那样让玩具能顺利吞进去。

响起水的声音,我没好意思望到底是哪:“现在裙子……估计也要换了。”
海铃索吻的时候我没闭上眼睛,为了忍耐唇齿缱绻按住手中的东西,果然震动调大一档。她渐渐露出难以承受的表情,同样为了忍耐住呻吟睁不开眼。唇膏不是普通的唇膏,无法旋转着推进。而现在所做的是把已经温柔地穿进深处的木塞,从酒瓶口抽出来,再堵满……代表我们在做淫秽事情的体液渗出来了,我才回过神。

“…这里有水……可可吗?咳、”我本来想说咖啡,但是已经找不到思维锚点的大脑也知道,谁会来这里喝这种东西。
因为她越来越热,我已经感受不到身上哪里是湿掉了,也可能是那搅弄出来的水滴本来就带着温度。开始的时候口舌干燥,现在嘴里都是她暧昧交换的唾液,我想找单独的饮料润润喉咙……哪怕不渴。

我终于闭上眼睛几秒钟,听着玻璃杯叮当、模糊的嬉笑和耳语:“还好……周围不是那么安静。”
海铃自己拿掉被沾得相当糟糕的玩具,送进去两根我的手指。为了能用上力,拇指得顶住前面有着层叠的凸起,在黑暗中摸索以激发出欲望,就这么从一点点小事开始偷情。
她高潮的时候脊背会抽搐,血肉切实的嵌合代替了理智,利落地拆解掉我们多余的地方,剩下……指节的侵犯似乎比玩具更尽兴,这对于我而言,好像比语言更本能,体会到感情的存在。
不再需要透过面具,通过猜测,担忧反转,失去兴趣,而是切实地此刻发生着,经得起我反复确认,她反复给我回应,哪怕是已经尽力回应了很多次了。

我无法复述全程中她的问和答,因为困惑于她是否是我想的本意。当然海铃叫我姓氏的时候,她才在情色当中同样感到困惑:“好像,在读我的生日……我能叫你的名字吗?”
我告诉了她。


当日领班和海铃都成为我的LINE好友,在收到领班的报酬结算后,我到海铃的聊天页面无语地输入文字:“你那天怎么开到了最贵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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