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雾徙

[db:作者] 2026-09-05 12:00 p站小说 9770 ℃
1

“哈?表白?你认真的?”

赵月桥单手插在黑色校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拎着皱巴巴的书包带子,肩膀斜靠在教学楼后门锈迹斑斑的铁框上。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一把锋利的刀,切在越之晴微微颤抖的脚尖前。

他歪着头,碎发下那双总是带着不耐烦神色的眼睛此刻眯了起来,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的女孩。

越之晴听到他带着明显嘲弄语气的反问,耳根瞬间红透,连带着脖子和脸颊都烧了起来。

“……我是认真的。”她抿着嘴,“我不在乎别人说你的那些,我知道……”

“打住。”赵月桥打断了她的话。他往前走了两步,鞋底摩擦着粗糙的水泥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眼前的人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此刻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脸,带来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压迫感,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额头上。

“你知道学校里那些人怎么说我的吧?”他低低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说我是同性恋。说我对女人硬不起来。”

流言像霉菌一样在高中的各个角落蔓延,赵月桥从来不在女生身上花心思,甚至对班里那些主动示好的漂亮女生连看都懒得看一眼。他总是特立独行,也不愿与别人交往。性格又有些古怪,容易与人结仇,下手又狠,传出不少传言来。越之晴听过那些窃窃私语,赵月桥一开始还会付诸暴力,久而久之流言却愈演愈烈。他干脆放弃了,任由别人说,就算迎头撞见也一脸漠然,或者干脆转身就走,连解释都懒得给。

她感觉根本不是那回事。要问为什么,还会有其他人比她注视赵月桥更久吗?

从很早的时候开始,越之晴的目光像就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样,不由自主地被眼前的人吸引。她一直在注视着他,赵月桥是对女的没兴趣,但她觉得赵月桥对男的也没兴趣。

她说不出来,但她就是知道赵月桥和其他人不一样。

“我知道。”她抬起头,心里还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努力组织着语言,“我知道你也不喜欢他们那么说对吧?我知道你别人不一样,但我还是喜欢你。这……这不行吗?”

赵月桥顿了顿,他有点莫名地烦躁,身上像是有只虫子在爬。这让他不禁抓了抓头发。

“行啊,怎么不行。”他收回手,重新插回口袋,“你好像自以为很了解我嘛……那跟我来呗。”

“……啊?”越之晴眨眨眼,反应不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我说,跟我来。”赵月桥已经转身往外走了,步伐不快,但也没有等她回答的意思,“去我住的地方。就在学校后面那条街,很近。”

他走了几步,发现身后没动静,又回头瞥了她一眼。

越之晴眯起眼,夕阳的余晖从他背后照过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模糊的金边,脸上的表情在逆光里让她怎么也不真切,像初春夜里没化冻的湖面。

“怎么?不敢?”他问,语气里泛起挑衅,“不是喜欢我吗?”


赵月桥租的房子离学校确实不远,穿过一条满是小吃摊和廉价服装店的嘈杂街道,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尽头是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五层公寓楼。墙壁上的白色涂料已经斑驳脱落,露出下面灰色的水泥,楼梯扶手锈迹斑斑。楼道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隔壁传来的炒菜油烟味。

越之晴跟在他身后,有些磕绊拖沓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突兀。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走在前面的赵月桥却似乎很放松,甚至哼起了一段不成调的歌。

他住三楼。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门开了,一股混合着烟味和速食食品的气味扑面而来。

“进来。”赵月桥侧身让开,语气没什么波澜。

越之晴犹豫了一瞬,还是走了进去。房间不大,一眼就能望到头。一张单人床靠墙放着,床上堆着没叠的被子,几件衣服随意扔在上面。一张书桌,上面堆满了课本、习题册、空的饮料罐和烟灰缸。地上散落着几双鞋和几本杂志。窗户开着,但窗帘拉了一半,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夕阳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的一道窄窄的光带,切割着空气中漂浮的灰尘。

“砰。”

身后传来关门声,然后是锁舌扣上的清脆“咔哒”声。

越之晴有点不安,肩膀被惊地跳了一下,猛地转过身。

赵月桥就站在门后,背靠着门板,正看着她。房间里没开灯,他的脸大部分隐在阴影里,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赵月桥,你……”越之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的话还没说完,赵月桥就动了。

眼前的黑影像像捕食的猎豹一样猛地扑了过来,越之晴根本没看清他的动作,只感觉眼前一黑,一股巨大的力量就狠狠撞在她身上。

“咚!”一声闷响,她的后背重重撞在书桌边缘,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黑,差点叫出声。但叫声还没冲出喉咙,一只冰冷的手就捂住了她的嘴,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下颌骨捏碎。另一只手攥成拳,没有任何犹豫和缓冲,狠狠砸在她的腹部。

砰!

一记重拳毫无预兆地砸在她的腹部。剧烈的疼痛瞬间炸开,让她连惨叫都只发出半声就变成了痛苦的呜咽。胃里翻江倒海,她弯下腰,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肚子,眼前阵阵发黑。

剧痛像炸弹一样在腹部炸开,五脏六腑都绞在一起。越之晴弓着身,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思考不了了。

胃部遭受重击,剧烈的痉挛和窒息感让她猛地弓起身子,像一只煮熟的虾米,所有的空气都被从肺部挤压出去,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剧痛让她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世界天旋地转。她软软地滑倒在地,身体蜷缩着,不住地颤抖。

但赵月桥的动作里没有丝毫的迟疑和怜悯。捂住她嘴的手纹丝不动,另一只手松开她的腹部,转而抓住她的头发,猛地向下一扯。

“砰!”越之晴的额头重重磕在书桌坚硬的木质边缘上。钝痛和眩晕感瞬间席卷了她,视野里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她软软地向下滑去,但赵月桥没让她倒下。他揪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然后又是一拳,这次砸在了她的侧脸。

世界天旋地转,耳朵里嗡嗡作响,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鼻血一瞬间从鼻腔里喷涌出来,滴到下巴上。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扭曲,赵月桥的脸离得很近,那张平时总是带着不耐烦的脸上,此刻的表情也变得有些狰狞。

为什么……?

这个念头只来得及闪过一瞬,就被更剧烈的疼痛淹没了。

那只手松开了她的头发。失去支撑的越之晴一下瘫软在地板上,冰冷粗糙的地面硌着她的脸颊和身体。她试图动一下手指,但全身的力气都像被抽干了,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视线模糊地看到赵月桥在她面前缓缓站定。

赵月桥俯视着她,呼吸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急促。他看着地上这个因为痛苦而缩成一团的女孩,心里那股积压已久的无处发泄的暴戾和烦躁,像是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出口。

“唔……呜……”她开始想要求饶,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他蹲下身,动作粗暴地扯过旁边沙发上一条的毛巾,团成一团,在越之晴惊恐的呜咽声中,用力塞进了她的嘴里。粗糙的布料塞满了口腔,压迫着舌根,让她发出一连串沉闷的、痛苦的“呜呜”声,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为什么?她做错了什么……

“吵死了。”赵月桥低声说了一句。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少女,抬起脚对着她因为疼痛而微微痉挛的腹部又补了两脚。

“唔!唔——!”

沉重的鞋底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和裙子,狠狠碾在柔软的肚皮上。越之晴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晕厥过去,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混合着嘴角渗出的血丝,糊满了脸颊,巨大的恐惧和难以置信淹没了她。

赵月桥踹完这两脚,心里的烦躁似乎稍微平息了一点。


似乎觉得差不多了,他蹲下身,伸手撩起了越之晴的校服百褶裙。裙摆被轻易地掀到腰际,堆叠在腰间,露出下面同样是深蓝色的、印着小碎花的棉质内裤。

内裤很普通,甚至有些保守,紧紧包裹着少女微微隆起的三角区域,因为她的挣扎和蜷缩,边缘已经有些凌乱的勒紧腿沟里。

赵月桥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棉布撕裂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内裤被扯到膝盖处,少女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越之晴的呜咽声陡然拔高,变成了绝望的、破碎的啜泣。眼泪混合着脸上的血污,糊了一脸。她拼命摇头,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但一切都是徒劳。赵月桥用膝盖压住了她的一条大腿,另一条腿则被他用手按住脚踝,强行向两边分开。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所有的隐秘都暴露无遗。冰冷的空气直接吹拂在从未见过天日的娇嫩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几乎要让她窒息。

稀疏柔软的阴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耻丘,下方的肉缝紧紧闭合着,因为主人的恐惧和疼痛而微微颤抖。

赵月桥歪了歪头,他伸出右手食指,没有任何前戏或润滑,对着那紧闭的肉缝,指尖用力一捅。

“呜!!!”越之晴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窄小甬道被强行撑开,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她睁大了眼睛,瞳孔因为剧痛和惊恐而扩散,眼泪疯狂涌出,浸湿了塞着袜子的嘴角和脸颊。

疼。太疼了。疼得她眼前发黑,连呜咽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地喘息。身体本能地想要收缩,把入侵者挤出去,但肌肉的痉挛反而让那根手指的存在感更加强烈,每一次微小的收缩都摩擦着敏感的黏膜,带来新一轮的刺痛。

赵月桥感觉到了阻力。很紧,非常紧,紧得他的手指进去一小节就被死死卡住,内壁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箍着他的指节,温热湿滑,还在微微颤抖。

一开始只是浅浅的进出,每次移动都伴随着少女身体剧烈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痛哼。他能感觉到内壁的紧致和生涩,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明显的阻力。手指上很快沾满了湿滑的液体,不知道是她自己的润滑,还是因为疼痛而分泌的体液,混合着一点淡淡的、铁锈般的血腥味。

他玩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尝试弯曲手指,用指关节去刮蹭内壁。赵月桥的手指完全没入了那紧致湿热的内里。他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热度、柔软的肉壁因为剧痛和紧张而死死绞紧的力道,指尖感受到的轻微阻碍和随之而来的、更加温热潮润的液体涌出。

“唔……嗯……呜……”越之晴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身体因为剧痛和难以言喻的侵入感而剧烈颤抖。下体传来的疼痛尖锐而清晰,混合着被强行进入的屈辱感,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撕碎。

赵月桥却似乎觉得很有趣。

越之晴的痛感在最初的剧痛之后,开始变得麻木而混乱。身体像不是自己的一样,被强行打开,被异物填满,被粗暴地搅动。但渐渐地,在那一波波持续不断的带着钝痛的摩擦和碾动中,一种陌生的感觉开始悄悄滋生。

他慢慢抽动手指,感受着那湿滑紧致的肉壁对自己手指的包裹和挤压。无论他如何粗暴地搅动、抠挖、碾过内里那些柔软敏感的皱褶,那炽热的肉洞都只能无奈又被动地承受着,用更多的湿滑液体来试图润滑他暴行的轨迹。他发现,越是用力,里面反而会分泌出更多的粘液,湿热地裹着他的手指,像是在讨好和哀求。

“女人的身体……是这样的吗?”他喃喃自语,感觉不到任何情欲的波动,另一只手甚至无聊地撑着脸颊。看着越之晴在他身下痛苦扭动泪流满面的样子,他自己的裤裆处却依旧一片平坦,没有任何反应。


他心里产生了一种烦躁的抽离感。

在地上玩了一会儿,赵月桥觉得这个姿势有点累,膝盖硌得慌。看了一眼已经眼神涣散、只剩下本能呜咽和颤抖的越之晴,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血丝的黏腻爱液,在空中拉出几道银亮的丝线。越之晴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离开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红红的穴像一道刚被割开的伤口般无助地开合着。

赵月桥站起身,从床上扯下自己的枕巾粗暴地蒙住了越之晴的眼睛,在她脑后打了个结。视觉被剥夺,越之晴不安地扭动起来,发出含糊的“呜呜”声。赵月桥没理她,又扯下她那条已经被爱液和少许血丝浸湿的内裤,团了团,把她嘴里塞着的毛巾换了出来,将内裤塞了进去。棉质的布料带着她自己的体液味道和淡淡的腥甜,更深地堵住了她的呜咽。

接着,他抓着越之晴的脚踝,将她拖到那个破旧的布艺沙发上。沙发不算宽,但足够长。他把她面朝上放倒,让她两条腿大大地分开,分别搭在沙发的一侧扶手和靠背上。这个姿势让她下身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外,赵月桥从抽屉里翻出几根旧绳,简单粗暴地把她的大腿根部绑在了沙发扶手上,确保她无法合拢双腿。

做完这一切,赵月桥拍了拍手,像是在处理一件麻烦的物品。然后他走到矮桌旁,拿起电视遥控器,一屁股坐进沙发里。

他就坐在越之晴被强行打开的双腿之间,仿佛随时会被这一把怒张的肉剪刀绞死。


电视屏幕亮起,是一部节奏缓慢的文艺片,画面色调有些阴沉,赵月桥身体往后靠进沙发里,目光落在屏幕上。右手非常自然地将右手伸向了越之晴大张的双腿之间。

手指再次轻而易举地滑入那个已经被玩弄得湿热泥泞的甬道。越之晴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绵长的、被布料堵住的呻吟。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让手指停留在里面,感受着内里肉壁细微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和抽搐。

赵月桥窝在沙发里,眼睛盯着屏幕,起初只是漫不经心地进出,但随着电影剧情进入一个情绪爆发的段落,主角正在雨夜中游荡,赵月桥的手指也跟着配乐的节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指尖刮过内壁敏感的软肉,发出细微的、粘腻的水声。

“嗯……呜……嗯……”越之晴的呜咽被塞进嘴里的内裤闷住,变成更加模糊的鼻音。最初的剧痛,在长时间、反复的侵入和摩擦下,似乎开始变得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极其细微的、从身体深处被强行勾起的酥麻感。这感觉让她恐惧,却又无法抗拒。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润滑那粗暴的侵犯,却反而让赵月桥的动作更加顺畅,发出更加令人羞耻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赵他完全沉浸在电影剧情里,就像有些人紧张时会转笔、抖腿一样,他只是把手指在越之晴体内抽插碾动,缓解着精神紧绷的压力。电影演到精彩处,赵月桥看得入神,手指也无意识地加重了力道,指节弯曲,更加用力地抠挖碾过穴内最深处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

“呜——!嗯啊——!!”越之晴的身体猛地弓起,被固定的脚踝扯得胶带吱呀作响。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电流般的感觉从下体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甚至闪过一片白光。

高潮了。

在剧痛、屈辱和持续不断的粗暴刺激下,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大量的透明爱液混合着之前破处时的丝丝血迹,随着赵月桥手指的抽出而涌出,打湿了沙发粗糙的布料。

“噗嗤、噗嗤、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电影配乐的间隙里清晰可闻,伴随着越之晴越来越急促的鼻息和身体细微的颤抖。她的内壁早已被玩得敏感无比,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剧烈的快感电流。赵月桥的手指时而弯曲抠挖,时而并拢两根手指撑开紧致的穴肉,时而又用指腹重重碾过渐渐凸起的敏感点。

“啊……呜……嗯嗯!!”当指尖再次精准地碾上G点时,越之晴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弓起,被捆绑着的大腿根部肌肉绷紧到极限,脚趾死死蜷缩。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赵月桥的手腕上。她高潮了,身体在小幅度地、痉挛般地颤抖,穴口剧烈地收缩着,吮吸着那根作恶的手指。

赵月桥甚至没有低头看她一眼。他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上男主角那段长达三分钟的长镜头独白,手指却随着角色情绪的起伏,无意识地在她体内最深处狠狠一捅,指节几乎全部没入,然后开始疯狂地搅动、碾磨。

“呃啊——!!!”越之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顶得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又一次被推上了高潮的巅峰,眼前白光乱闪,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抽搐和穴肉疯狂地绞紧。


时间在电影对白、配乐、水声和压抑的呜咽声中悄然流逝。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房间里只剩下电视屏幕闪烁的光映在两人身上。

赵月桥完全沉浸在了电影里,将自己的一部分停在她湿热的深处。而越之晴早已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高潮。最初的疼痛早已被连绵不绝的快感冲刷得模糊不清,身体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他略带神经质的蹂躏。意识浮浮沉沉,时而清醒地感受到下身被持续玩弄的羞耻和快感,时而又彻底陷入一片空白的失神状态。


两个半小时的电影,终于滚动到了片尾字幕。

窗外的天色早已彻底黑透,只有电视屏幕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明明灭灭,映照着他表情复杂的侧脸,以及沙发上那具被捆绑,蒙眼,塞口,还不断颤抖和渗出液体的少女躯体。

赵月桥长长地吐了口气,身体往后靠进沙发里,感觉右手有些酸麻。他这才把注意力从屏幕上移开。整只手都湿漉漉的,都覆盖着一层又一层干涸后又被打湿、新旧叠加的爱液和淫浆。他皱了皱眉,把手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和几声细微的、被布料堵住的呜咽。

他终于肯看向身侧。

越之晴瘫在沙发上,覆盖眼睛上深灰色的枕巾已经完全被泪水浸透,紧紧贴在她脸上。她的脸颊涨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汗水、泪水、鼻涕和口水混合在一起糊满了整张脸,都流到了下巴脖子上,把校服衬衫的领口浸湿了一大片。汗湿的黑发黏在额角和脸颊上。

虽然眼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嘴巴也被自己的内裤塞得严严实实,但只是看着她仅有的露出的眉毛因为持续的快感刺激而痛苦地拧成八字,也能想象到她的整张脸上是怎样一副被玩到乱七八糟完全失神的淫荡表情。

她被被固定成大开的姿势的双腿上布满了亮晶晶的油汗,大概早已酸麻得失去知觉,大腿内侧的肌肉却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那个被反复蹂躏了不知道多久的小穴,此刻已经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外翻着无法完全闭合,阴蒂也在长时间剧烈的刺激下完全勃起肿胀,从包皮中硬挺挺地钻了出来。鲜红的嫩肉暴露在外,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偶尔的痉挛,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吐出更多白浊浓稠的浆液和透明的爱液。这些液体糊满了她整个大腿内侧,甚至顺着臀缝流到破旧的沙发套上,把深色的布料浸湿了一大片。


眼前这个场景,让赵月桥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似乎平息了不少。他站起身,走到水池边冲洗着手上的黏腻。

沙发上的越之晴已经彻底失神了,在黑暗和过度刺激的余韵中漂浮。

身体的剧痛早已被无数次高潮的极度疲惫和空洞感取代。她的意识像飘在云端,时而感觉到下身传来的,连绵不绝的几乎要让她疯掉的快感余波,时而感觉到身体各处传来的钝痛和酸软,时而感觉到羞耻和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不知道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

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活着,还是已经死去了片刻。

赵月桥点起一支烟,有点疲惫地靠在沙发背上,缓缓吐出苦涩的烟雾,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烟头在窗台上捻灭,发出细微的“滋”声,留下一小圈焦黑的痕迹。

赵月桥转过身朝越之晴走了过去,脚步声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被放置在沙发上的女体猛地一缩,被绑住的脚踝徒劳地蹬了一下,带动着沙发又是一阵吱呀呻吟

他蹲下身,与她平视。这个动作让越之晴的颤抖加剧了,喉咙里发出恐惧的抽气声,被堵住的嘴试图发出声音,却只能变成更含糊的呜咽。

赵月桥伸出手将罩在女孩眼睛上湿透的枕巾扯下来。

骤然接触光线,即使是昏暗的灯光,也让越之晴不适应地紧紧闭上了眼睛。她的眼皮剧烈地颤抖着,红肿的双眼缓缓睁开。

模糊晃动的视线中,是赵月桥的脸。

“感觉怎么样?”赵月桥把塞在她口中的内裤也摘了下来,他声音不高,语气随意,“爽吗?”

越之晴咳嗽了几声,嘴唇哆嗦着,被内裤塞得发麻的舌头艰难地动了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浑身都在疼。脸上火辣辣的,颧骨和嘴角肯定肿了。肚子也疼,被他狠踹的几下,现在呼吸都牵扯着痛。身上更不用说,被他拖拽着扔到沙发上时,胳膊肘和后背磕在硬木扶手上,大片瘀伤正在皮下蔓延开灼热的痛感。

同样无法忽视的是两腿之间。

那里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的了。明明已经酸麻到了极点,却还在不停收缩的空虚感。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那个红肿外翻的穴口一股股涌出,伴随着一跳一跳的酸胀感,却又夹杂着一种尖锐的快感,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忍不住夹紧双腿。可腿被绑着,只能徒劳地颤抖。

“唔……呜……”她终于挤出一点声音,稍微一张嘴,就牵扯着脸颊上的伤处,眼泪混合着的汗渍,流进嘴角,咸涩不堪。

“还喜欢我吗?”赵月桥又问,好心情似的翘起嘴角,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他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节在她红肿的阴蒂上轻轻刮了一下。

“啊!”越之晴浑身剧烈一颤,小穴猛地收缩,又喷出一股热液。快感和痛楚交织,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她拼命摇头,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唔………求求你……赵月桥……我错了……我不该……不该喜欢你的……”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嘶哑破碎。

赵月桥满意地看着这惊恐的眼神,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对准了她。越之晴一下明白过来,身体又开始挣扎。

“不……不要拍……求求你……”她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破了音地不断哀求。

他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伸过去,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的脸正对着手机镜头。

“别动。”赵月桥不耐烦道。

越之晴身体一僵,她不敢想象自己的样子该有多么狼狈,头发凌乱,满脸泪痕和汗渍,嘴巴被内裤塞着,眼睛红肿,表情是崩溃的恐惧和羞耻。

“咔嚓。”

清脆的快门声。闪光灯自动亮了一下,刺眼的白光让越之晴下一秒立刻无助地闭上了眼睛。

赵月桥松开了她的下巴,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照片拍得很清晰,清晰地记录下了她此刻最不堪入目的模样。无论是被打得红肿的脸上那令人爱怜的绝望和哀求的表情,还是极具冲击力的被强行分开后已经一片狼藉的下体,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

“咔嚓。”

又是一声。这次没有闪光灯,但昏暗的光线反而让那片红肿湿泞的景色显得更加暧昧且不堪入目。爱液和淡淡血渍混合着,外翻的阴唇,勃起的阴蒂,都清清楚楚地被镜头捕捉下來。

拍完之后,赵月桥收起手机,重新放回裤兜。然后,他站起身,走到沙发背后,开始解她开她身上的束缚。

“你知道什么不该说吧?”他的声音从背后幽幽传来,“你最好知道,否则这些照片我会让全校人都看到,懂了吗?”

“懂了……”

越之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下去。她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点气音。

他的动作有些粗暴,勒紧的布料松开时,越之晴的手腕和脚踝上留下了深深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磨破了皮。

束缚全部解除,越之晴却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沙发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身体各处不断传来疼痛和刺激,让她连思考都变得困难。她只是本能地微弱蜷缩起身体,试图用手臂挡住自己裸露的下体,但这个动作牵动了腹部的肌肉,又引来一阵抽痛,让她“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眼泪又涌了出来。

“我要睡觉了。”赵月桥似乎觉得索然无味。

他站起身走向卧室,一边打了个哈欠,一边指了指门口,“你自己收拾好,赶紧滚。”

卧室门砰的一声关上。

不知缓了多久,越之晴才忍着腹部和脸上的剧痛,慢慢坐起身。每动一下,身体都像要散架一样。她摸索着找到自己被扔在地上的内裤和校服裙套在身上,每走一步,下身都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刺激。

她捡起书包,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挪向门口。腿软得厉害,下体深处传来被过度开发后的空虚和酸痛,让她走路的姿势显得极其怪异。

拉开门,走廊里昏暗的声控灯应声而亮。她再次回头看了一眼赵月桥紧闭的卧室门,咬咬唇,带上房门,蹒跚着走进了夜色里。


赵月桥最近很满意。

那天之后越之晴请了两天的假,再在学校露面的时候,她脸上和身上的淤青伤痕还是很明显,不如说惨白的小脸上那伤痕变得青紫交加显得格外可怖。

她像惊弓之鸟一般,远远见到赵月桥就逃也似地躲开。曾经一双总是黏在他身上的眼睛也只是低垂着。

有女生好奇地问她:“越之晴,你脸上怎么了?还有身上?”

越之晴只是说:“前几天摔了一跤,从楼梯上滚下去了。”

“摔得这么严重啊?要小心点哦。”

“嗯。”


入夏,那天的最后一节是体育课。男生们在篮球场打比赛,女生们要么在旁边观战,要么在室内体育馆活动。

篮球场那边,比赛似乎很激烈,欢呼声和叫骂声隐隐传来。赵月桥也在场上,他打球风格和他性格一样,横冲直撞,动作粗暴,很容易犯规。越之晴即使坐得很远,也能一眼认出那个穿着7号红色球衣的身影。她只看了一眼,就立刻移开视线。

赵月桥打完半场进了休息室,抓起自己放在长椅上的黑色背包,拿出压在包下的水瓶猛灌了几口。然后,他把背包随手扔回长椅,又上场去了。同伴的王旭也刚下场,也抓起旁边一个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的黑色背包,翻找自己的东西。

“诶?这包不是我的?”王旭嘟囔了一声,看了看包上的挂饰,确认不是自己的。他瞥了一眼场上,赵月桥正背对着这边抢篮板。

“靠,赵月桥的包,拿错了。”他也没在意,随手拉开拉链。自己的水被赵月桥拿错喝完了,只能掏下他的包找一瓶。

就在他翻找的时候,一部手机从背包侧面的小口袋里滑了出来,“啪”一声掉在地上。

王旭捡起来,本想直接塞回去,但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侧面的音量键。

屏幕亮了起来。

也许是莫名的窥私欲发作,王旭没多想,顺手划了一下。赵月桥的手机密码很简单,就是四个0,这在男生小圈子里不是什么秘密,有时候互相借手机开热点都知道。

屏幕解锁了。

映入眼帘的,是相册的缩略图界面。

最前面几张,是篮球鞋、游戏截图之类的。王旭随手往下滑。

然后,他的手指停住了。

眼睛瞪大了。

呼吸屏住了。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照片的光线昏暗,但拍摄得很清晰。一个女生被绑着,裙子被撩起,双腿被强行分开,露出完全敞开的、红肿湿泞的下体……那张脸,虽然被泪水、汗水和凌乱的头发弄得有些模糊,但王旭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哦,是他们班的越之晴。

“我……操……”王旭忍不住低骂了一声,心脏狂跳起来,一股混合着震惊、猎奇和莫名兴奋的热流冲上头顶。他手指颤抖着,继续往下翻。

又是一张冲击力十足的下体特写,淫靡不堪。

王旭看得口干舌燥,一时有些呆愣。他还没来得及多看几眼或是把照片复制出去,突然间背后就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他下意识赶快退出相册锁定了屏幕,一口气把手机塞回了背包里。

王旭离开拿起另一边自己的包,将赵月桥的背包整理好放回原处。做好这一切时,门外下课的学生才都涌了进来。见没有任何人发现自己的小动作,王旭便强装镇定和他们随意打了个招呼就赶快离开了。


赵月桥最近很烦躁。

这段时间他下载了同性社交软件,注册了账号。每当试着滑动屏幕,看着那些或直白或隐晦的个人介绍,和赤裸着上身的肌肉照片,甚至更露骨的照片,他就又感到一种抽离。

对于男人的身体他似乎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偏好。

赵月桥也尝试着线下约过一次,当时他和一个看起来还算顺眼的男生保持了几天的联系,对方大多是附近大学的学生。约见在酒店那天,因为他始终都硬不起来,态度又格外令人恼火,两人很快发生了争执,还差点发生了肢体冲突。

又一次失败且更佳令人不快的尝试让他的烦躁感更加挥之不去。


黄昏的最后一缕光线被教学楼吞噬,晚自习的铃声像某种沉闷的叹息,在走廊里回荡。赵月桥把摊开的数学练习册往前一推,封面上的几何图形扭曲成令人作呕的符号。他站起身,椅子腿在地面刮擦出刺耳的声响,前排几个埋头苦读的学生皱了皱眉,但没人回头。

他从教室后门晃了出去。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尽头教师办公室的门缝里漏出一点光,隐约传来备课讨论的声音。他脚步没停,径直下楼,穿过空旷的操场。

学校后门通常锁着,但靠近围墙的角落里有一段铁栅栏,最上面两根栏杆被不知哪届前辈锯断又粗糙地焊了回去,留下一个勉强能容瘦削少年侧身通过的缝隙。赵月桥熟练地侧身挤了出去,校服外套的背上蹭了一长条红褐色的铁锈。

围墙外是片杂乱的待建地,堆着建筑废料和半人高的荒草。穿过这片荒地,再翻过一道矮土坡,就是一片杉木林。林子不大,但树木密集,夏天枝叶繁茂,能完全隔绝外面的视线和噪音,被称作学校的圣地。

赵月桥踩着松软积满落叶的泥土走进林子,他从裤兜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烟盒有点瘪了,里面只剩下最后一支。

他叼在嘴里,低头,“咔哒”一声,火苗窜起,映亮他没什么表情的脸和垂下的睫毛。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滚过喉咙,再缓缓吐出,看着淡蓝色的烟丝在昏暗的林间袅袅散开。

烦躁。

他又吸了一口烟,眯起眼睛,试图把脑子里那些支离破碎的想法驱散。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而极其不和谐的声音,顺着傍晚微凉的风,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

“……嗯……轻、轻点……”

是女人的声音,压抑着,带着甜腻的哭腔。

赵月桥抽烟的动作一顿。他侧耳细听。

紧接着,是肉体碰撞的、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

“哈……操……夹这么紧……骚货……”

男人的声音很陌生,不是他认识的人。


女人的声音,像是越之晴的,有点熟悉。

赵月桥掐灭了还剩大半截的烟,烟头在指尖捻了捻,随手弹进落叶堆。他像一只猫般悄无声息地站起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挪去。

林子深处,光线更加昏暗。高大的杉树树干像一排列队的沉默巨人,投下浓重的、不断摇曳的阴影。声音越来越清晰,混杂着树叶被挤压摩擦的窸窣声,还有越来越急促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大约十几米外,另一棵杉树旁,两具身体正紧密地交叠在一起。

就是越之晴。

她面朝着树干,身体前倾,双手死死抵在粗糙的树皮上。衬衫下摆胡乱堆在腰间,露出小一截紧绷的腰背。裙子被高高掀起,两条熟悉的白腿因为支撑身体而微微分开,膝盖有些发抖。

而后面的男生正站在她身后,身上的校服看起来也是本校的,他双手紧紧箍着她的腰胯,身体像打桩机一样,一下又一下,猛烈地向前撞击。

那根完全勃起的、尺寸颇为可观的性器,正毫不留情地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阴影里凶狠地进出。

“噗嗤……噗嗤……”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粗大的龟头撑开红肿的穴口,整根没入,直顶到最深处,然后快速抽出,带出大量乳白色混着透明的黏稠爱液,在两人结合处拉出淫靡的银丝,随着抽插的动作飞溅到女生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和男人的腿根。

她低垂着头,耳后的碎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脖颈上。她的一只手从树皮上滑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试图堵住那些不断溢出的、破碎的呻吟。

“唔……慢点……嗯!”

但显然毫无作用。每次被深深顶入时,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前冲,额头抵在树干上,她的双腿颤抖得更厉害了,脚上的白色帆布鞋无力地蹬着地面的泥土。

男生的喘息粗重得像拉风箱,汗水从额角滴落。他显然沉浸在征服和快感里,动作越来越狂野,每一次顶撞都用尽全力,恨不得把两颗睾丸也塞进去。

“爽不爽?嗯?老子干得你爽不爽?”他一边猛干,一边凑到她耳边,咬着牙低吼,语气里满是得意和淫邪,“叫出来啊,怕什么?这里又没人……”

越之晴只是摇头,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赵月桥靠在树后,一动不动。他发现自己嘴里不知何时又叼上了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的皱巴巴的烟,但没有点燃,只是用牙齿轻轻碾磨着过滤嘴。

“哈啊……已经………不……不要了……啊——!”

在一次特别深入的顶撞后,越之晴的身体猛地僵直,捂嘴的手滑落,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她的头向后仰起,脖颈拉出绷紧的线条,结合处喷涌而出的爱液淅淅沥沥地淋湿一小片地面。

她高潮了。

越之晴依旧保持着面朝树干、双手撑着的姿势,但身体已经完全软了,全靠树干支撑才没滑倒。她的双腿抖得厉害,几乎无法并拢,大大地敞开着。腿心处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可怜地外翻着,中间那个小洞一时无法闭合,正微微张合,缓缓流出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画出一道淫秽的水痕。她的臀缝和会阴处也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湿漉漉的光。

男生整理好自己,甚至没回头看越之晴一眼,只是随手抹了把脸上的汗,语气轻松地说:“行了,我走了。下次再约。”

说完,他吹着不成调的口哨,踩着落叶,晃晃悠悠地朝着林子另一个方向走去,很快消失在树影里。

空地上只剩下越之晴一个人。

她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只有肩膀在轻微地起伏。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终于找回一点力气,慢慢地、极其艰难地转过身,背靠着树干,滑坐下去。

“哈……哈啊……”

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把衬衫前襟浸湿了一大片,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里面胸罩的轮廓和乳房的形状。

赵月桥嘴里那根没点燃的烟被他咬得变形。

过了一会儿,越之晴用手撑着树干站了起来,腿间的液体又流下一股。


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树林边缘,赵月桥才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他停在刚才那两人交媾的地方。地上落叶凌乱,被踩踏得不成样子,空气里还残留着性事后浓重的腥膻气味。

赵月桥歪头看着那片狼藉,他掏出打火机。

“咔哒。”

火苗再次窜起。这次点燃了嘴里那根被咬得皱巴巴的烟。

深吸一口,缓缓吐出。



“……真的停课了?这么久?”

“听说打得很凶,对方有几个是隔壁高三的,听说伤得最重的肋骨断了两根……”

“赵月桥也受伤了吧?好像住院了?”

“谁知道呢,那种人……”

越之晴握着笔的手指顿住了,笔尖在“完形填空”的选项C上戳出一个深深的墨点。她抬起头,视线下意识地飘向教室后排靠窗那个角落。

空着的座位。

桌面上积了一层薄灰,椅子歪斜地靠在墙上,灰尘在光柱里无声飞舞。

她忽然惊觉,自己在没注意到的时候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有关赵月桥的事了。

她低下头,用力擦掉那个墨点,继续看题。那些铅字都像隔了一层毛玻璃,有点雾蒙蒙的。

越之晴放学后去看了,停课通知贴在布告栏最不显眼的角落,A4打印纸的边缘已经卷起,被前几天一场雨洇湿又晒干后留下凹凸不平的痕迹。赵月桥的名字混在一串因“严重违纪”被处分的学生名单里。

他的名字像一粒掉进沙堆的石子,很快就被更多关于模考成绩和自主招生的通知淹没。


时间又往前蠕动了一段。

最后一节自习课。临近放学,教室里弥漫着一种躁动不安的气氛。有人提前收拾书包,拉链声此起彼伏,前排的女生在一起小声商量周末去哪玩,偷偷传阅一本皱巴巴的杂志。

越之晴垂着头整理笔记,直到教室渐渐空下来。

一个阴影笼罩下来,挡住了光线。

她抬起头,是隔壁班的体育委员陈昊。她记得这个人平时在人缘不错,但此刻脸上却带着一种让她不太舒服的笑容,眼神在她脸上和胸口游移。

“越之晴是吧,还没走啊?”陈昊靠在旁边的课桌上,语气随意,但靠得太近了。

“嗯,你有事找我?”她应了声,重新低下头收拾东西。

“我注意你很久了。”他凑得更近,一手搭上越之晴的肩膀,嘴里有股薄荷糖淡淡辛辣的味道,“周末有空没?我知道新开的一家KTV,包厢挺大的,就我们俩。”

手指在她肩头轻轻捏了捏,带着点狎昵的意味。他手心很热,隔着薄薄的校服袖子,那股热度像小虫子一样往她皮肤里钻。

越之晴没闪躲,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陈昊个子挺高,对她笑笑,露出一颗有点突出的虎牙。

“行啊。”她说,声音平平的,“几点?”

男生眼睛一亮,搭在她手臂上的手指不自觉更收紧了些。“下午两点?我去你家楼下接你?”

“不用。”越之晴掏出手机,“你告诉我地址,KTV门口见。”

“那加个微信?我扫你…”

男生话还没说完,越之晴的肩膀突然一沉。

另一只手臂从越之晴身后伸了过来,只是松松地搭着,指尖随意地垂在她锁骨附近。那只手按着肩稍一用力,让她身体后撤了一下,陈昊的手便失去了支撑松脱下去。

越之晴一侧头,那只手的手背上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食指和中指的指关节处有几道已经结痂的细小划伤。紧接着,一个过分熟悉的声音贴着耳朵响起来:

“抱歉。”赵月桥说,语气懒洋洋的,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越之晴现在是我女朋友。”

越之晴有一瞬间的眩晕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赵月桥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透过两层校服布料,像微弱的电流一样传过来。明明根本没用力,他手臂的温度却像有实质版压得她半边肩膀往下塌。

陈昊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看看赵月桥,又看看越之晴,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几遍,最后停在赵月桥搭在越之晴肩上的那只手上。几秒钟后,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点古怪的表情。

“哦……哦,这样啊。”陈昊干笑了两声,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误会误会,我不知道。你们聊,你们聊。”

他迅速收回手,摸了摸鼻子,转身快步走开了,还回头又看了一眼,眼神复杂。

赵月桥直到陈昊走出教室后门,才松开了搭在越之晴肩上的手。那股压在她肩上的重量突然消失,越之晴晃了一下,下意识地扶住课桌边缘。她侧过脸,第一次正眼看向赵月桥。

他瘦了点。这是她的第一个念头。校服外套穿在身上显得有点空,袖口露出一截伶仃的手腕。脸上倒没什么新伤,但嘴角靠近颧骨的地方还留着点没完全散掉的淡黄色瘀伤,像不小心蹭脏了的油画颜料。

赵月桥后退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恢复了那种惯常的疏离的站姿。然后,他垂下眼,目光终于落到了越之晴脸上。

“有事找你。”他侧头说,“和我来一趟?”


脑子里再次闪过昏暗房间里拳头挥过来的那一帧画面,下一秒就是腹部炸开的剧痛。

“好。”越之晴点点头,她一张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变调。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学楼。夕阳已经沉下去大半,操场上还有跑鞋踩在塑胶跑道上的“哒哒”声有节奏地传来,夹杂着教练粗声粗气的呵斥。

他们没说话。一直走到学校后门那条小吃街,赵月桥才在一家卖麻辣烫的小摊前停下脚步。

“吃点东西?”他问,没回头。

越之晴“嗯”了一声。

摊主是个胖胖的中年女人,系着沾满油渍的围裙,正拿着漏勺在翻滚的红汤里捞串。见到他们,她熟练地递过来两个塑料篮:“自己选哈,素的一块五,荤的两块。”

赵月桥接过篮子,开始往里面扔东西:豆腐泡、海带结、土豆片、金针菇……动作很快,没什么犹豫。越之晴站在旁边,也拿了个篮子,但她没什么胃口,只夹了两片生菜和一块白萝卜。

“就吃这么点?”赵月桥瞥了一眼她的篮子。

“不太饿。”

他没再说什么,把两个篮子递给摊主。女人接过,把串倒进大漏勺,浸进汤里。滚烫的红汤咕嘟咕嘟冒着泡,辣椒和花椒的辛香味混着牛油的膻味扑鼻而来。越之晴看着那些串在汤里上下翻滚,突然想起第一次跟着赵月桥去他家那天,好像也路过这家店了。

路过了吗?

她有点记不清了。


麻辣烫很快煮好了,装进两个一次性碗里,淋上麻酱和蒜汁。赵月桥付了钱,端着碗走到街边那张油腻腻的小折叠桌旁坐下。桌子很矮,凳子也不稳,坐上去时会发出“吱呀”的呻吟。越之晴在他对面坐下,拿起一次性筷子,掰开,磨掉毛刺,开始小口小口地吃那片生菜。生菜煮得太久,已经软烂了,没什么味道,像在嚼泡了水的纸。

赵月桥吃得很专注。他低头,用筷子把豆腐泡戳开,让汤汁流进去,然后整个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慢慢嚼。嘴角那块瘀伤随着咀嚼的动作微微牵动,像活了一样。

他俩像是没什么话说,越之晴食不知味地盯着碗里的凉了的红汤,表面凝起一层薄薄的白色油花,一阵心猿意马。


吃完饭,赵月桥付了钱。走出店面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灯次第亮起。

通往赵月桥家的那条路还和记忆里一模一样,越之晴觉得好笑,明明只去过一次,这么记得那么清楚。

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上了楼,赵月桥拿钥匙开了门,她站在门口,没马上进去。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黑洞洞的楼梯间,又看了看眼前这扇半开的门。

“进来。”赵月桥已经走进去了,声音从屋里传来。

越之晴深吸一口气,跨过了门槛。

屋里的陈设几乎没变,堆满课本和空饮料罐的书桌,地上散落的鞋和杂志,还有那扇拉了一半窗帘的窗户,窗外是隔壁楼黑黢黢的墙壁。

身后传来关门声,然后是锁舌扣上的“咔哒”声。

越之晴肩膀小跳了一下,忍不住回过头。

赵月桥就站在门后,背靠着门板,正看着她。她眯起眼,还是看不清楚,不知是不是太紧张了,越之晴额上渗出一层薄汗。

“放心吧。”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嗤笑,“不会打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少这次不会。”

越之晴没说话。她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子,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白印。她看着赵月桥,看着他慢慢从门后走出来,走到那张破布艺沙发前,一屁股坐下去。沙发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那你找我是要干什么?”她问,声音有点干涩。

赵月桥没马上回答。他坐在沙发里,身体往后靠,仰起头,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漏水留下的污渍看了几秒。然后他坐直身体,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他按亮屏幕,屏幕亮起的光瞬间照亮了他小半张脸。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然后抬起头,看向越之晴。

“过来。”他说。

越之晴犹豫了一瞬,还是走了过去。

赵月桥把手机屏幕转向她。屏幕上显示的是相册界面,最前面几张是篮球鞋的照片,再往下滑。

越之晴的呼吸顿住一秒。

是那张照片。

昏暗的光线,她在沙发上被绑着,裙子被掀到腰际,双腿被强行分开,露出红肿湿泞的下体……虽然只看了一眼,但每一个细节都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进她脑子里,让她一下回忆起了想立刻死去的羞耻。

赵月桥的手指在屏幕上长按,弹出了删除选项。他没看她,眼睛盯着屏幕,手指移到“删除”按钮上,停顿了一秒,然后按了下去。

照片消失了。

他又往下滑,找到另一张,同样的操作,删除。

赵月桥当着她的面把回收站里的也清空了,退出相册,把手机锁屏,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越之晴。

“好了。”他说,声音没什么起伏,“已经没了。”

越之晴感觉头晕目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胡乱对他点了点头。

赵月桥看着她这副样子,两个人一时无话。他抬头盯着越之晴模糊的表情,只有眼睛像两口深潭。


过了会,见越之晴还是沉默着站着不动,他身体向后靠回沙发,随着金属拉链的响声,他拉开了裤子的拉链,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根,露出了胯部。

“越之晴,过来。”

越之晴踌躇一会,小步走过去。她缓缓走近,低头看向他腿间。他的性器就那样安静地垂伏在阴影里,越之晴心里对比了下,看起来尺寸不小,虽然它没有任何要勃起的意思,就那么软软地耷拉着,像条冬眠的蛇。

赵月桥对她招招手,显而易见的暗示。她皱起眉,还是有点不情愿地缓缓蹲下身,钻进他敞开的两腿之间。

越之晴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根软软的器官,血管在她的掌心的微弱搏动。她凑近,张开嘴,含住了前端。

口腔内的温热和湿润包裹上去,淡淡的雄性气味钻入鼻腔。一手轻轻抚上她发顶,掌心的温度带来一点战栗。她开始动作,用舌头舔舐,用嘴唇吮吸,尝试着用这段时间学到的所有技巧去侍弄。舌尖滑过顶端的小孔,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将整根吞入更深,用喉咙浅处挤压,时而又退出来,只用唇瓣摩擦柱身。

越之晴很认真,甚至可以说努力。她的脸颊因为持续的动作而有些发酸,下巴也开始感到僵硬。口腔里分泌的唾液让整个过程发出细微的、湿濡的声音。她微微蹙眉,感觉膝盖跪得发麻。

但是,被她含在嘴里的那根东西,除了因为口腔温度和摩擦而略微胀大了一点点,变得更加温热湿润之外,依旧软塌塌的,完全没有丝毫要勃起变硬的迹象。

越之晴又坚持了一会儿,直到舌头根都开始发酸,腮帮子也累得不行。她终于停了下来,微微向后撤开,松开了嘴。那根性器从她唇间滑出,带着晶亮的水光,但依旧软垂着。


她抬起头,很埋怨似的看向赵月桥。


赵月桥也正垂着头,很专注似的在看着她,眉头微微皱着。

目光撞在一起,两人对视几秒,越之晴有点尴尬的移开目光,转而盯着他嘴角那一小块淡淡的瘀伤。


“你是不是真的硬不起来啊?”越之晴问,声音因为长时间口交而有点哑。

赵月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嗯。”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面对男的我也起不来。”


“……我猜也是这样。”


Fin.

小说相关章节:阿德露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