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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epseek大作 #89,戒训部:税务官小姐的月度证明

[db:作者] 2026-09-13 15:12 p站小说 49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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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女皇艾伊·沙因希的统治下,帝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繁荣和强大。

商路通达,粮仓充实,边疆安定。造就这一切的原因便是女皇不问出身、只问才能的用人政策——她会让曾经的敌国将军统领帝国边军,会让南方蛮夷的巫医进入太医院,甚至会邀请那些在朝堂上公开批评她的大贵族来参加她的私人晚宴,更别说随处可见的女性官员与平民背景的官员了。

但这种开明并不是没有代价的。

帝国内部的歧视根深蒂固。血统论、门第观念、地域偏见,这些东西像顽疾一样盘踞在社会深处。当女皇一次次提拔“不该被提拔的人”时,流言蜚语就像暗流一样涌动。有人说那些被提拔的平民其实是女皇的私生女,有人说那些降将暗中向女皇献上了耻辱的忠诚,有人说南方蛮夷用巫术迷惑了女皇的判断。

为了压制这些异议,女皇设立了“戒训部”。

戒训部的运作机制很简单:每月一次,那些因女皇提拔而获得高位的争议人物必须前往当地戒训部接受一次“戒训”。戒训的内容因时而异、因地而异,但共同点是——它们都是折磨、虐待,甚至是凌辱。

当然,仁慈的女皇给了每个人选择的权利:任何受训者都可以随时中止戒训,也可以直接不来戒训所;可这就意味着,你要放弃现在的地位,安安心心当个普通人。而如果你想要继续待在现在的位置上,那就必须每月来证明一次——证明你的意志配得上你拥有的一切。

而那些散播流言的贵族们呢?女皇同样欢迎他们来参加戒训。想要证明你们是对的?那就亲自来试试,看看你们能不能坚持下来。

讽刺的是,真正敢来的贵族少之又少。而那些每月坚持下来的“争议人物”,逐渐成了帝国最坚实的支柱。针对他们的流言蜚语,一旦被发现,就会被视为对女皇权威的挑衅——毕竟,人家每个月都在用身体证明自己,你们这些躲在背后的嘴巴又算什么东西?

如今,戒训已经成为帝国的一种常态。没有人会觉得一个高位者被发现在进出戒训部时有什么奇怪的。戒训部的工作人员身着统一的制服,面无表情地执行着她们的职责。对她们来说,这只是一份工作,就像税务官收税、法官审案一样平常。

而对于受训者来说,这不过是每月一次需要咬牙坚持的“任务”。

今天,帝国东部行省塔兰的戒训部迎来了本月的又一位访客。







米拉·弗里特站在戒训部的大门前,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她第四次来了。前三次她都撑过来了,今天也不会例外。

她今年二十四岁,是塔兰行省的总税务官。这个职位让她掌管着整个行省的税收调配权,每年经手的金币数以百万计。放在五年前,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五年前,米拉还只是塔兰城贫民窟里的一个普通女孩。她父亲是个酒鬼,母亲靠给人洗衣度日。她这辈子穿过的最好的衣服,是十二岁那年慈善机构发放的一套粗布裙子,那条裙子她一直穿到了十八岁,补丁摞着补丁。

后来女皇的改革波及到了塔兰行省。省里的戒训部开始面向所有阶层招募基层办事员,不限血统、不限出身、不限性别。米拉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报了名,她的算术天赋在测试中被发现,然后就像滚雪球一样,她从办事员升到了税务审查官,又从审查官升到了副税务官,去年正式被任命为塔兰行省总税务官。

每一次升迁都伴随着更激烈的流言蜚语。

“一个贫民窟出来的丫头能看懂账本吗?”
“肯定是走了什么门路吧。”
“听说她和女皇身边的某个人有关系。”
“平民就是平民,给她再高的位置也改不了身上的穷酸味。”

这些话米拉都听过,也都在心里记着。她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但她在乎自己的能力被质疑。她靠的是真本事,每一份报表、每一个数字她都清清楚楚。她不需要向那些嘴贱的人证明什么,她只需要向女皇证明——而戒训,就是那个证明的途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的装束。

米拉不太会打扮,或者说她根本没有打扮的习惯。家境贫穷的那段岁月让她养成了极简的审美,哪怕是现在手头宽裕了,她也还是喜欢穿那些简简单单的衣服。今天她穿的是一条自己平民时期就有的裙装——一条浅灰色的棉质连衣裙,长度到膝盖,领口有蕾丝花边但已经有些发黄了。这是她为数不多的私服之一,虽然旧了,但洗得很干净,穿着也很舒服。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低跟皮鞋,搭配的是普通的肉色丝袜。不是那种昂贵的丝织品,就是路边摊几块钱一双的货色。她以前买不起好的,现在倒是买得起了,但习惯了,也懒得换。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戒训部的大门。

接待大厅宽敞明亮,墙壁是淡雅的米白色,地板铺着柔软的地毯。如果不是知道这里的真实用途,你可能会以为这是一家高级水疗中心。前台坐着两个穿着黑色制服裙的女性工作人员,她们看到米拉进来,脸上露出了职业化的微笑。

“米拉·弗里特女士,欢迎来到戒训部。”其中一个站起身,翻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您的预约已经确认,请跟我来。”

米拉点点头,跟着她穿过大厅,走进了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门上只有编号没有标识。她隐约能听见从某些门后传来的声音——鞭打的脆响、压抑的呻吟、还有电子设备发出的嗡嗡声。

她的心跳加快了一点,但并没有害怕。前三次的经历已经让她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虽然每次的内容不尽相同,但核心都是一样的——痛苦、折磨、以及坚持。

“请在这里更换衣物。”工作人员推开一扇门,示意她进去。

这是一个不大的更衣室,里面有衣柜、镜子和一把椅子。另一个穿着同样黑色制服裙的女性已经等在里面了,她的腿上包裹着性感的黑丝,脚上蹬着高跟鞋,看起来比前台那位更加干练。

“米拉女士,请脱下您的衣服。”黑丝工作人员微笑着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米拉没有犹豫。她转过身,拉下连衣裙的拉链,让裙子滑落到地上。接着她脱下丝袜和内衣,整个人赤裸裸地站在了更衣室里。三次戒训下来,她已经习惯了在陌生人面前赤身裸体。这没什么好害羞的,不过是一次任务罢了。

工作人员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衣物。

那勉强能算是内衣——一件白色的无钢圈抹胸,勉强能遮住胸口,但布料薄得几乎透明。一条同样白色的三角内裤,窄小到只能勉强盖住关键部位。然后是一双白色的裤袜,不是那种日常穿的厚款,而是超薄的、几乎能看见皮肤的那种。泛着微微的光泽,摸上去滑滑的。

“请穿上。”

米拉接过衣物,一件一件地套在身上。裤袜从脚尖开始慢慢卷上去,包裹住小腿、膝盖、大腿,最后拉到腰间。白色的薄丝袜让她的双腿看起来像裹了一层奶霜,若隐若现的肤色透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感。

她从来没穿过这么性感的衣服,或者说,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穿成这样。但戒训就是戒训,穿什么不是她能决定的。

“请坐到这里。”工作人员拍了拍那把木椅。

那是一把看起来很普通的木椅,没有扶手,但椅背上有几个奇怪的凹槽。米拉走过去坐了下来,粗糙的木头硌着她只隔了一层薄裤袜的皮肤,凉凉的,硬硬的。

两个工作人员一左一右地走过来,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捆麻绳。

不是那种柔软的棉绳,而是真正的、粗糙的、带着毛刺的麻绳。米拉以前被这种绳子绑过,知道它的触感——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同时扎进皮肤,痒痛交加,让人恨不得立刻挣脱。

但绳子还是缠了上来。

左边的工作人员绕过她的右手腕,在椅背后方打了一个结,然后一圈一圈地缠绕。每次绕紧的时候,粗糙的麻绳都会在她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印记。米拉咬着嘴唇,感受着那种熟悉的刺痛感。绳子绕了很多圈,确保她的手腕完全无法动弹之后,才在另一端打了个死结。左手同样的流程,同样地紧,同样地疼。

然后是脚踝。

工作人员蹲下身子,将她的左脚踝绑在了椅子左前方的那条椅腿上。袜子很滑,绳子绑上去的时候总有些松,但工作人员很有经验地将绳子绕得更紧,让麻绳嵌进丝袜的纤维里,固定得死死的。右脚同样,被绑在右前方的椅腿上。

米拉的双腿被分开了,分得很开。裤袜在裆部绷得紧紧的,几乎要撕裂开。她能感觉到那个最私密的地方被薄薄的丝袜包裹着,暴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

工作人员直起身,检查了一遍绳结的牢固程度,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第三个人走了进来。

她穿着和其他人一样的黑色制服裙和黑丝,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她的脸上没有笑容,但也没有恶意,就像一个普通的上班族在执行例行公事。

“米拉·弗里特女士,本次戒训内容如下。”她打开文件夹,声音平稳地念道,“第一项:皮鞭一百次,每次鞭打需报数。第二项:震动棒高潮戒训一小时。两项内容需连续完成,中途可随时中止,但中止即视为戒训失败。请问是否清楚?”

米拉点了点头,声音有些紧但很坚定:“清楚。”

工作人员合上文件夹,对她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那么,我们开始吧。”






房间里的灯光调暗了一些。

米拉坐在木椅上,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腿被分开绑在椅腿上,整个人完全动弹不得。白色的裤袜在灯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泽,将她双腿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她的胸口因为紧张而起伏着,薄薄的抹胸下,乳头的轮廓隐约可见。

工作人员从墙上取下一根皮鞭。

那不是普通的鞭子,而是一条长约六十厘米的细长牛皮鞭,手柄处缠着防滑的皮革,鞭身从根部到尖端逐渐变细,最尖端只有几毫米宽。米拉之前见过这种鞭子,知道它打起人来是什么感觉——不是那种撕裂皮肤的疼,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灼烧般的痛。鞭子落下的瞬间会有一秒钟的空白,然后疼痛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从皮肤蔓延到肌肉,再从肌肉钻进骨头里。

拿着鞭子的工作人员站在她的侧前方,另一只手叉着腰,姿态很放松。她甚至轻轻甩了甩鞭子,让它发出“咻咻”的破风声,像是在试手感。

“准备好了吗?”她问。

米拉咬着嘴唇,用力点了点头。

“那么,第一下。”

“啪!”

鞭子落在她的左大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巨响。

米拉的身体猛地一颤,绳子在椅背上发出嘎吱的声响。疼痛来得比她预想的要快,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的意识。她的脚尖绷直了,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

但她没有忘记要做的事。

“一!”她用尽全力喊出了这个数字,声音有些颤抖,但很清楚。

“很好。”工作人员点点头,手腕一转,鞭子再次落下。

“啪!”

这次打在了右小腿上。鞭尖划过丝袜的表面,带起一道细微的白痕。疼痛像蜂蜇一样尖锐,米拉感觉自己的小腿像被火烫了一下,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二!”

报数还在继续。

前十下打得不算快,每一下之间有大约五六秒的间隔。工作人员像是在热身一样,鞭子落下的力度也不算大,虽然疼,但还在米拉可以承受的范围内。她咬着牙一下一下地数着,声音从开始的颤抖逐渐变得平稳。

“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十下打完,她的双腿已经红了大片。白色的裤袜下面,一道道粉红色的鞭痕清晰可见,像是一条条红色的丝带贴在皮肤上。丝袜被鞭子抽过的地方起了细微的褶皱,那是纤维被拉伸后无法复原的痕迹。

“十一。”

“十二。”

“十三。”

“十四。”

“十五。”

前十下打完,工作人员稍微加快了一点节奏。鞭子落下的间隔从五六秒缩短到了三四秒,力度也稍微大了一些。米拉能感觉到区别——之前的痛感是“啪”一下就过去了,现在却会在落点停留半秒,像是鞭子在皮肤上咬了一口。

“十六!”

“十七!”

“十八!”

“十九!”

“二十!”

二十下打完,米拉深吸了几口气。她的双手在身后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汗水从额头上渗出来,沿着脸颊滑落。

但工作人员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

“接下来是二十一到五十下,速度会加快,力度也会加大。”工作人员平静地预告道,像是在读一份菜单,“请做好准备。”

米拉还没来得及说话,鞭子就落了下来。

“啪!啪!啪!”

连续三下,打在她的右大腿、左小腿和腹部。

“啊——!”米拉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马上调整过来,“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

她报数的速度跟不上鞭子落下的节奏。每次刚喊出一个数字,下一鞭就已经落下了。但她不敢漏报任何一个,只能用最快的速度把数字往外蹦,中间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

“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三十下的时候,工作人员终于停了一秒。

米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双腿已经完全红了,粉红色的鞭痕层层叠叠地覆盖在一起,有些地方甚至泛起了淡淡的青紫色。裤袜被抽得破了好几个口子,白色的纤维翻卷起来,露出下面红得发烫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硬是咬着嘴唇没让它掉下来。

“继续。”

“啪!”

鞭子这次打在了她的腰侧,那是特别敏感的地方。米拉感觉自己的整个左半边身体都麻了,疼痛像电流一样窜遍了全身,让她的手指和脚趾都痉挛了一下。

“三十一!”她的声音有些破了。

“啪!”

右腰侧。

“三十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声音还在坚持。

“啪!”

左大腿内侧。

“三十三!”米拉感觉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像暴风雨中的一片叶子。

鞭子开始集中攻击她的腿内侧和腰侧这些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皮肤最薄的地方,疼痛也是最剧烈的。米拉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但她没有哭出声音,只是紧紧咬着嘴唇,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每一个数字。

“三十四!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四十!”

又是一波连续抽打。工作人员的手腕很稳,每次挥鞭的弧度几乎一模一样,落点也极其精准。她不像是在惩罚,更像是在完成一项工作——一鞭一鞭,有条不紊,不急不躁。

米拉的报数开始变得艰难。不是因为她忘了数字,而是因为每一次开口都需要调动全身的力气。疼痛像一座大山压在她的胸口,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更别提说话了。

“四十……一……”她几乎是咬着牙把“一”字挤出来的,“四十……二……四十……三……四十……四……”

“报数要清楚。”工作人员提醒道,语气不严厉也不温柔,就事论事。

米拉深吸一口气,眼泪混着汗水流进嘴里,咸咸的。

“四十五!四十六!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五十!”

五十下打完,工作人员停了下来。

米拉瘫软在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她的双腿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满满的红色鞭痕从大腿延伸到小腿,有些地方甚至肿了起来,让丝袜的表面变得凹凸不平。白色裤袜被抽得破破烂烂的,到处都是裂口和破洞,露出来的皮肤无一例外都是通红通红的。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每次吸气都会牵动腹部和腰侧的鞭伤,带来一阵新的刺痛。眼泪还在流,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哭泣的声音。

“接下来的五十一下到七十下,”工作人员的声线依旧平稳,“会更加严厉,主要打在最敏感的部位。请做好准备。”

米拉闭了闭眼睛,咬着嘴唇点了头。

敏感部位。

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啪!”

第一鞭落在她的胸口。

抹胸薄得几乎起不到任何缓冲作用,鞭子直接抽在她柔软的乳房上,那种疼痛和前五十下完全不同。那不是皮肤表面的刺痛,而是从深处涌上来的、像被针扎遍每个细胞的剧烈的痛。米拉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跳了一拍,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椅子差点被她带倒。

“五……五十一!”她的声音发着抖,几乎是尖叫出来的。

“啪!”

左胸。

“五十二!”这次的声音更大了,带着一种近乎嘶哑的质感。

“啪!”

右胸。

“五十三!”米拉感觉自己的眼泪在飞溅,但她的报数反而比之前更清楚了,好像身体的痛苦激活了什么求生的本能。

工作人员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鞭子一鞭接一鞭地落下,全部集中在她胸口、小腹和大腿根这些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每一下都能让米拉的身体剧烈地抖一下,绳子在她的手腕和脚踝上勒出一道道红痕,但她根本没心思去感受那些了。

“五十四!五十五!五十六!五十七!五十八!五十九!六十!”

六十下的时候,工作人员的鞭子停了一下。

米拉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抹胸已经被抽歪了,露出大半个乳房。雪白的皮肤上交错着鲜红的鞭痕,有些地方已经肿起了红印,看上去触目惊心。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冷,而是肌肉在疼痛的刺激下不自主地收缩。

她的嘴唇被咬破了,铁锈味的血混着泪水流进嘴里。

“继续。”工作人员说。

“啪!”

这次打在了她的大腿根部,离那个最私密的地方只有两指宽的距离。米拉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如果不是被绑着,她可能会从椅子上跳起来。

“六十一!”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啪!”

另一边的大腿根。

“六十二!”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嘴角挂着亮晶晶的丝线。

“啪!”

小腹。

“六十三!”米拉感觉自己的肚子像被火烧了一样,整个下腹部都在痉挛。

“啪!”

左胸,这次打在了乳头上。

“啊——!六十四!”米拉的声音尖得几乎变了调,眼泪像决堤的水一样往下流。她从来不知道那个地方被打会这么疼,疼得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报数的指令已经刻进了身体里,让她在疼痛的间隙硬生生挤出那个数字。

“啪!”

右胸的乳头。

“六十五!”她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绳子在椅子上发出痛苦的嘎吱声。白色的裤袜在她的挣扎中被扯得更破,膝盖处的布料已经完全碎开了,露出下面红通通的皮肤。

“啪!”

小腹下方。

“六十六!”米拉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仍然没有停下。

“啪!”

左胸。

“啪!”

右胸。

“啪!”

大腿根。

“六十七!六十八!六十九!七十!”

最后这四下是连续落下的,米拉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跟上节奏。当“七十”这个数字从她嘴里喊出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快模糊了。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水湿透了抹胸,让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下面红白交错的鞭痕。

她的丝袜已经彻底毁了。白色的裤袜从大腿到小腿到处都是破洞和裂口,像一张被揉皱的网挂在腿上。透过那些破洞,可以看见她红肿的皮肤上密密麻麻的鞭痕,有些地方甚至肿得让皮肤绷得发亮。

“七十下完成。”工作人员说,“接下来是最后三十下,连续抽打,请做好准备。”

米拉深吸了几口气,用力眨掉眼前的泪雾,咬着牙点了点头。

“开始。”

“啪!啪!啪!啪!啪!”

连续五鞭,快得几乎听不出间隔。

米拉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扭动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她的嘴张着,想要报数,但声音被疼痛卡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音节。

“七……七……十……”

“报数清楚。”工作人员的声音不紧不慢。

“啪!啪!啪!”

又是三下。

“七十一!七十二!七十三!”米拉用尽全身力气把数字喊了出来,但喊完才发现自己跳过了七十一前面的“七”字,直接喊了“七十一”?不对,她刚才喊了什么?脑子已经完全混乱了。

“啪!啪!啪!啪!”

“七——十四!七十五!七十——六!”她结结巴巴地喊着,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啪!啪!啪!啪!啪!”

五连鞭,全部打在她已经被抽得红肿的乳房上。

米拉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疼痛已经不是一种感觉,而是一种存在方式,占据了她全部的意识。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喊数字,也不知道自己喊的是不是对的,只能机械地张嘴、发声、闭嘴、再张嘴。

“七……八……七……十……八……十……不行……七……”

“啪!啪!啪!”

“八十一!不,七十九!八十!八十——”

“啪!啪!啪!啪!”

米拉的报数彻底乱了。她喊的每一个数字都和她脑子里的数字对不上,有时候连续喊同一个数字,有时候跳过几个,有时候甚至喊出了一个完全不对的数字。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从喊变成了叫,从叫变成了哭喊,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哀鸣的呻吟。

但她没有喊停。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喊停。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十鞭一气呵成,快得像雨点一样打在米拉的身上。她的双腿、腹部、胸口、腰侧,每一寸皮肤都受到了鞭打。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着,绳子在她的手腕和脚踝上留下了深深的勒痕。她的嘴大张着,泪水、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但她还在试图报数。

“……九……九十一……九十……九十三……不……九十四……九十五……九十……六……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一……一百……”

当“一百”这个词从她嘴里飘出来的时候,声音轻得像一根羽毛落在地上。

工作人员停下了鞭子。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米拉粗重的喘息声,和椅子偶尔发出的嘎吱声。

她低着头,整个人像一团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白色的裤袜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到处都是破洞和撕裂,露出来的皮肤上布满了交织的红色鞭痕。有些地方开始肿起来了,让她的腿看起来粗了一圈。丝袜的残余部分紧贴在红肿的皮肤上,泛着一种微妙的光泽,像是被雨淋过的花瓣。

她的抹胸歪在一边,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的作用。两个乳房裸露在外,红通通的皮肤上纵横着深红色的鞭痕,乳尖也因为疼痛而硬挺起来,显得格外显眼。

她的脸上全是水和泪痕,眼睛红红的,鼻尖也是红的。嘴唇上有咬破的血痕,嘴角还挂着泪水的痕迹。

工作人员走上来检查了一下她的状态,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摸了摸她的脉搏,然后点了点头。

“很好,你坚持下来了。”工作人员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认可,虽然不多,“接下来开始第二部分,震动棒高潮戒训。准备好了吗?”

米拉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恐惧,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坚定。

她点了点头。






工作人员解开了绑在她手腕和脚踝上的绳子。

米拉以为可以获得片刻的喘息,但她的身体实在太僵硬了,刚被解开就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工作人员扶住了她,把她重新按回椅子里。然后,她们开始调整那些绳子。

不是解开,是重新绑。

这次绑得更紧,更让人动弹不得。她的双手被拉到身后,手腕交叉着绑在一起,绳子绕过椅背打了几个结,确保她的手完全无法移动。她的脚踝也是,这次不是分开绑在椅腿上,而是交叉着绑在一起,然后绳子连接到椅子下方,让她的双腿只能微微张开。

接着,一个工作人员蹲下身,将手伸向了她已经破烂不堪的裤袜。

米拉感觉到那只手在她的裆部摸索了一下,然后“嘶啦”一声,丝袜从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凉凉的空气直接接触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让她的身体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但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抗拒。

戒指就是戒训。

工作人员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震动棒。那是一个长约十五厘米的粉色硅胶棒,表面光滑,顶端微微上翘,尾部连接着一根电线和一个小巧的控制器。工作人员按下开关,震动棒发出“嗡嗡”的低鸣声,整个棒身都在微微颤抖。

米拉看着那根震动棒,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不是第一次接触这种东西,前几次戒训中也遇到过类似的“课程”,但每次面对这种直接的身体刺激,她还是会感到紧张和不安。

不是羞耻,是害怕。

害怕那种失去控制的感觉,害怕那种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她淹没的感觉,害怕自己在那样的刺激下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没有时间让她多想。

工作人员将震动棒对准了她的私处,顶端抵在那颗小小的花核上,然后——

“嗡——”

米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震动棒开到了最大档。强烈的震动从那个最敏感的点传遍她的整个身体,像电流一样窜过每一根神经。她的脚尖瞬间绷直了,脚趾在丝袜里蜷缩成一团。她的嘴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

那不是痛苦的尖叫,而是另一种东西。一种她自己都不太愿意承认的东西。

工作人员将震动棒固定好,退后了一步。米拉看见控制器上显示着倒计时——六十分钟。那个数字每过一秒就跳动一下,像是在倒数着什么。

“一小时的高潮戒训。”工作人员平静地说,“在此期间,震动不会停止。你可以随时中止,但那就意味着戒训失败。”

米拉咬着嘴唇,没有回答。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个在她身体里疯狂震动的东西占据了。

快感来得太快了。

从一开始就是最强档,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的过程。那种感觉就像被人直接从悬崖上推下去,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米拉的身体在椅子上不停地扭动着,不是痛苦的那种扭动,而是一种本能的、想要逃离又想要追逐的反应。

“嗯……啊……”她的呻吟声从紧闭的嘴唇间泄露出来,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软糯感。

第一个五分钟是最难熬的。

她的身体还没有适应这种强度的刺激,每一秒都像是在被雷劈。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的思考能力逐渐瓦解。她试图去想别的事情来分散注意力——工作,账本,下个月的税收计划——但那些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嗡嗡”的震动声击碎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裸露的乳房上那些鲜红的鞭痕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缩,像是在诉说着什么。红肿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混合着汗水和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十分钟过去了。

米拉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她不再去想什么六十分钟,不再去想什么戒训失败,她的大脑里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感觉——快感。纯粹的、赤裸裸的、霸道到不讲道理的快感。

她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每一次震动都会让她的腰部不自觉地抬起来,让那个敏感的点更紧地贴上震动棒。她的腿在颤抖,不是被绑着的话可能早就夹紧在一起了。她的手在身后死死地攥着,指甲陷进掌心里,用疼痛来抵抗那种快要将她淹没的快感。

但快感还是赢了。

十五分钟的时候,她的第一次高潮来了。

“啊——!”

米拉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整个身体像一张弓一样向后仰去。椅子被她带得向后翘起,差点翻倒。震动棒还在工作,“嗡嗡”的声音被她的尖叫声盖过了。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丝袜破烂的残余物挂在腿上,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那个被撕开的口子里,可以看见她的身体正在经历着剧烈的收缩和舒张。

高潮持续了大约十几秒。

米拉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瘫软在椅子上。她的呼吸又急又浅,额头上全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有些涣散,嘴巴微微张着,发出细碎的喘息声。

但震动棒没有停。

“嗡嗡嗡嗡嗡——”

就在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时候,新的刺激又开始了。米拉的眼睛猛地睁大,身体又开始扭动起来。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比之前更加敏感,任何一点刺激都会引起更剧烈的反应。

“不……不行……太……太敏感了……”她的声音像小猫的叫声一样细碎,带着一种可怜兮兮的哀求。

但没有人理她。

工作人员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控制器上的倒计时,偶尔低头在文件夹上记些什么。她们的表情很平淡,就像在看一台机器运转一样。戒训部的日常工作就是这样,她们见得多了,不会因为某个人的反应而动摇。

米拉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快得多。

不到十分钟,也就是二十五分钟左右的时候,她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了。这一次的来势比第一次更猛烈,快感像海啸一样铺天盖地地涌过来,将她整个人都吞没了。

“啊……啊啊……不……要……啊——!”她的声音从低吟变成了尖叫,整个人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着。绳子在她身上勒得更紧了,手腕和脚踝上的红痕越来越深。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种无法抗拒的快感让她产生了某种复杂的情绪——她说不清楚那是快乐还是痛苦,或者两者本来就是同一回事。

第二次高潮持续了更久,接近三十秒。

当那波浪潮退去的时候,米拉整个人都虚脱了。她的头歪在一边,眼睛半闭着,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呢喃。汗水让她的全身都泛着湿漉漉的光泽,抹胸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下面鞭痕交错的身体。

她的裤袜已经被汗水、泪水和她自己分泌的液体浸得透湿,白色的丝袜变成了半透明的肉色,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腿,将那些红肿的鞭痕和青紫的印记都暴露无遗。破烂的地方翻卷着白色的纤维,像花瓣一样绽开。

三十分钟。

时间才过去一半。

米拉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不是比喻,是真的快要疯了。那种被强制高潮的感觉和自愿去做的感觉完全不同。当你自愿的时候,你可以选择在什么时候停下来,你可以控制节奏,你可以享受快感的累积和释放。但在这里,她没有选择,没有控制,没有任何主动权。震动棒就像一个无情的监工,一刻不停地鞭策着她的身体,让她一次又一次地被快感击溃,然后在高潮后最脆弱的时刻继续攻击。

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了。

第三次高潮在四十分钟左右到来。

这次来得更突然,完全没有预兆。前一刻她还以为自己能撑住,后一刻她的整个世界就炸开了。米拉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长吟,身体僵硬了几秒,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她的眼皮翻着,瞳孔几乎看不见了,整个人的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还在抽搐的躯壳。

这次高潮持续了很久。

久到她自己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当她终于从那种状态中稍微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嗓子已经叫得沙哑了,连发出一点声音都困难。

震动棒还在工作。

“嗡嗡嗡嗡嗡——”

米拉闭上眼睛,任由那种感觉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抵抗了,也没有力气去迎合,她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像一个被暴风雨裹挟的小船,在海浪中飘摇。

第四次高潮在五十五分钟。

这次的高潮没有前几次那么剧烈,但更加绵长。米拉的身体在持续的低烈度高潮中微微颤抖着,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像猫咪被摸舒服了的那种呼噜声。她的脸上没有了痛苦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恍惚——介于清醒和昏迷之间,介于快乐和痛苦之间。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最后五分钟的。

当倒计时终于归零,工作人员走过来关掉震动棒的时候,米拉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她已经习惯了那种嗡嗡声和身体的震动,当它们突然消失的时候,她反而觉得整个世界变得不真实了。

“时间到。”工作人员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成功了。”

米拉没有说话。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工作人员花了五分钟才把米拉从椅子上解放下来。

绳子解开的那一刻,米拉的身体像一滩水一样滑下来,两个工作人员一起扶住了她,把她架到了一旁的休息椅上。她的四肢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手腕和脚踝上被绳子勒出的红痕清晰可见,有些地方甚至磨破了皮。

有人递给她一杯温水。

米拉用还在发抖的手接过杯子,喝了两口,差点呛到。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沿着她的下巴滴到胸口上,划过那些红肿的鞭痕,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她坐在那里休息了将近十分钟,才感觉意识慢慢回到了身体里。腿还在抖,手也在抖,但至少能自己坐稳了。

工作人员拿来了她的衣服。

那条浅灰色的棉质连衣裙,那双黑色的低跟皮鞋,和一双新的肉色丝袜——她的旧丝袜已经在戒训中被彻底毁了,破得连补都没法补。

米拉慢慢地穿上了衣服。裤袜从脚尖开始一点点卷上去,包裹住她伤痕累累的双腿。新的丝袜很干净很光滑,但盖在那些红肿的鞭痕上还是能看见下面的痕迹。连衣裙的布料蹭到胸口的时候,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那里太疼了。

但她还是把衣服穿好了。

站在镜子前,米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还有些红,眼睛也有些肿,但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她刚刚经历了一个小时的鞭打和强制高潮。裙子的领口遮住了大部分的鞭痕,丝袜也盖住了腿上的伤痕。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年轻女孩,顶多就是脸色有点不太好。

工作人员递给她一个牛皮纸信封。

“这是您通过戒训的证明。”她说,“另外,您的整个戒训过程已经被全程录像,作为记录留存。按照流程,我们会对面部和身体特征进行模糊处理,以保护您的隐私。您可以选择是否要一份处理后的录像副本。”

米拉接过信封,犹豫了一下。

录像。

她以前的几次戒训从来没有要过录像。不是不想要,而是不好意思要。但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很想看看自己在那一个小时里到底是什么样子。那个被鞭打到哭泣的样子,那个被强制高潮到失神的样子,那个在椅子上扭动、呻吟、尖叫的样子。

“我想……要一份。”她小声说,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甚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羞涩。

工作人员点点头:“好的,处理后我们会寄到您的地址。”

米拉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几秒,然后用更小的声音说:“那个……能不能……给我一份未经处理的?”

她的脸红了。

不是戒训时那种运动后的红,而是真正的那种不好意思的、少女的红。

工作人员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理解的笑容。

“没问题。”她说,“我们会把原版和处理的版本一起寄给您。”

米拉低下头,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抱着信封快步走出了戒训部。

外面的阳光很好,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深吸了一口气,感觉空气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清新味道。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尤其是那些被鞭子抽过的地方和那个被震动棒折磨了一个小时的私处,但那种痛已经不像之前那样难以忍受了。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信封,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红晕。

下个月的戒训,她还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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