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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妈妈做瑜伽也太专注了
下午两点四十分,刚练完车的陈刑掏出钥匙,还未进门,客厅里轻缓柔和的音乐就已经传入了他的耳中。
舒缓、轻柔、绵长、空灵。
这是妈妈在家里练习瑜伽时经常播放的音乐。
这很正常。
从两点到三点半。
每个周日下午,她几乎固定会在这个时间段出现在客厅,然后铺开瑜伽垫,换上一身能够完美体现出身体曲线的衣裳,开始练习从线下瑜伽班里学来的瑜伽。
不正常的是另一件事。
“呼。”
想到自己接下来准备要做的事,陈刑深吸了一口气,转动钥匙推开门后将跨在半边肩膀上的单肩包搁在了门口的鞋柜上。
关门、拐进客厅。
陈刑顺着音乐传来的声源望去,不出所料,入眼便是一位身穿白色无袖运动上衣与深灰色紧身瑜伽长裤的黑发丽人。
江若琳,42岁,如今是就职在附近城区高中的一名英语教师,同时,她也是陈刑以及他姐姐陈雨桐与妹妹陈小言的母亲。
不得不说,经常练习瑜伽的确会对体态精神都有所裨益。
就像是此刻陈刑眼中的江若琳一样。
琼鼻挺翘,唇形饱满。
明明是四十出头的年纪,一身修身的衣裤却衬得身形窈窕。若是再加上那温婉中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妩媚面容,恐怕任谁第一眼也只会觉得这是一名年不过三十的端庄美妇。
陈刑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被其吸引——无论是被深灰色紧身瑜伽裤紧紧包裹住的挺翘臀瓣,还是胸前那两团饱满到近乎撑破布料的软肉,都对包括他在内的异性有着近乎罂粟般的吸引力!
此刻,她的发髻高高盘起,正动作轻缓地用双臂撑在客厅的瑜伽垫上。
“…四柱式?”
应该是叫这个名字吧?
耳濡目染,陈刑不知不觉也对瑜伽里的姿势了解了许多。
按照以往的习惯,不久后,母亲大概会从瑜伽垫上起身,转而仰躺在不远处的瑜伽球上放松身体,也就是所谓的下犬式。
直到现在,一切似乎都还显得格外正常…前提是忽视掉陈刑逐渐开始转变的眼神,以及,明明身形在紧身衣物下几乎毫无秘密可言,却又对故意放大脚步声接近自己这种行为熟视无睹的迟钝美妇。
陈刑的胸腔略微起伏,双眼当着母亲的面,以一种近乎赤裸裸般的目光打量着她的身体,从头到尾,无论是那对将运动上衣撑出一点凸起的酥胸,还是堪堪被胸口扯起下沿而露出的光洁小腹,乃至紧紧贴合在臀瓣上甚至隐约露出一丝隐秘缝隙的紧身瑜伽裤,这些寻常连爸爸在家都没机会欣赏到的美景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陈刑面前!
显然,这种有悖于伦理的目光绝对不应该是一位儿子用来打量母亲的目光!
但,奇怪的是,明明陈刑就当着江若琳的面做出这种极其出格的举动,甚至,两人此刻的间距还不超过一米,就是这么短的距离,就是这么一个连彼此呼吸都能听得到的距离,江若琳却像是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儿子已经回来了一般,继续旁若无人地练习着瑜伽。
直至此刻,任谁看到这一幕也都知道不对劲了!
事实上,从搬来这间新房开始,陈刑就已经注意到了,妈妈、爸爸、妹妹、姐姐,她们的表现都极其地不对劲!
早上没课,他跟同在家里的姐姐说话,对方就那么愣愣地看着手机屏幕,一个字都没回陈刑,但她看起来清醒的很,眼睛是亮的,手指还敲打着屏幕同男友聊天。
临近傍晚,归家的妹妹戴着VR眼镜缩在房间里追剧,陈刑敲门去唤她吃饭,结果无论是摇晃身体还是在她耳边呼喊,妹妹都对他的举措没有一丝反应。
这当然不是陈刑成了透明人,他还是能和她们交流的,只是,这得在她们手上没有其他事才行。
是的,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她们的状态的话,陈刑认为,那应该就是…专注。
神志清醒,五感俱在,但她们的大脑却像是进入了单线程的CPU一样,只要手上的事情还没结束,她们对身旁的一切外部刺激都完全感知不到!
这就是近半月来陈刑谨慎观察的结果。
他还注意到,这种特殊的“专注”状态除了对他无效外,似乎还只在这间新房子里有效。
也就是说,只要母亲她们走出房门,她们的一切异样都会恢复正常。
恢复正常……
陈刑会愿意让她们恢复正常吗?
呼吸变得愈发粗重,他再次往前走近了几步,身体下蹲,右手轻车熟路地绕过母亲纤细的腰肢,顺着上衣的下摆,缓缓上探,最终完全包裹住了那对隐隐有D杯大小的饱满右乳。
江若琳没有抬头。
她的腰腹因为拉伸而收紧,本来只堪堪露出一丝软肉的小腹,这会儿因为裹在右胸大手的缘故,上衣已经被迫被提到了仅能堪堪盖住两只娇乳的程度。
“妈,你要是又不说话,那我就继续揉了哦。”
我几乎是颤抖着,将那层紧贴在她臀瓣上的布料缓缓向下推去。
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深灰色的瑜伽裤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滑落,堆叠在膝弯处。当那两瓣浑圆白皙、如同满月般的丰臀彻底暴露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时,我的大脑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嗡嗡作响。
她的身体因为常年练习瑜伽而保持着惊人的紧致与弹性。那两瓣臀肉圆润饱满,没有一丝下垂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泽。因为婴儿式的跪伏姿势,它们正毫无遮掩地朝向我,甚至能隐约看到中间那道紧紧闭合的、微微泛着湿意的隐秘缝隙。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
我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细腻的肌肤。入手微凉,却又带着底下的温热,滑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我几乎是本能地收拢手指,那团软肉在我掌心里变形、溢出,温热的触感顺着手掌一路蔓延到大脑,点燃了所有的理智。
我用力揉捏着。
她的臀瓣在我手中被肆意改变着形状,白皙的肌肤上很快浮现出浅红色的指印。而她,依旧保持着那个跪伏的姿势,额头抵在垫子上,呼吸平稳悠长,仿佛那只正在她最私密之处肆虐的手,真的只是一阵不存在于此间的风。
我的胆子更大了。
我松开右手,改为双手握住她的腰胯,将她那高高翘起的臀部往两侧分开。她的身体柔韧性极好,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那处连父亲都不曾有机会细看的美妙风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粉嫩,紧致,带着一丝晶莹的水光。
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低吼。
我解开自己的裤链,俯下身,将身体贴了上去。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很轻微,若不是我与她紧贴在一起,几乎不可能察觉。但她的呼吸节奏、她的姿势,她的一切外在表现,都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就像是一具完美的、精致的、却失去了灵魂的玩偶,正在忠实地执行着被设定好的程序。
那颤抖,仅仅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
与她的意识无关。
我闭上眼,开始动作。
客厅里舒缓柔和的瑜伽音乐依旧在流淌,混着逐渐粗重的喘息与某种沉闷的、规律的碰撞声。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木地板上,映出两道交叠在一起的、扭曲的影子。
一个在专注地练习瑜伽。
一个在专注地占有她。
谁都没有说话。
只有音乐,不知疲倦地响着。
下午两点四十分,陈刑推开门的时候,瑜伽音乐正在客厅里飘。
他妈江若琳跪在瑜伽垫上,白色运动背心被汗洇湿了一小块,深灰色瑜伽裤绷在屁股上,那两瓣肉被勒得圆滚滚的。她正做一个什么鸟姿势,一条腿抬起来用手勾着,单脚站在垫子上,胸口那两坨肉随着呼吸微微晃。
陈刑把包丢在鞋柜上,关了门,走过去。
他直接站到他妈面前,就隔着两步的距离,低头看着她。江若琳的眼睛是睁开的,瞳孔聚焦在某个虚空中的点,像是透过他的身体在看后面那堵墙。她的表情很平静,嘴巴微微张着,呼吸绵长而均匀。
陈刑伸出手,两根手指戳在她左边乳房的侧面。
硬的。
那团肉被布料裹得很紧,隔着运动背心能感受到底下的温度和弹性。他用指腹按压、揉搓,把那团软肉推得变了形。江若琳没有任何反应,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维持着那个单脚站立的姿势,手臂还举着那只脚。
他妈的。
陈刑另一只手掀开她的背心下摆,那截腰露出来,白皙平滑,没有一丝赘肉。他把手直接伸进去,掌心贴上温热的小腹,然后往上推。
没有胸罩。
他妈的没有胸罩。
他的手指直接碰到了乳房的底部,那团软肉沉甸甸地坠在他掌心里。他五指收拢,一把抓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那颗乳头硬邦邦地顶着他的掌心,像一颗小石子。
江若琳的呼吸节奏一点没变。
陈刑用力揉着那只奶子,手指掐住乳头捻搓,把那颗硬粒扯得拉长又弹回去。她的乳房在他手里变形、晃动,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红色的指印。
她还在做那个鸟姿势,纹丝不动。
“操。”
陈刑低声骂了一句,蹲下身,另一只手直接扯住她瑜伽裤的腰边往下拽。紧身裤卡在胯骨上,他用了一股蛮力才把它拉下去,露出底下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很小,三角的,边缘勒进肉里,裆部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把内裤也拽了下来。
黑色的耻毛蜷曲着,濡湿成一缕一缕的。那两片肉唇粉嫩嫩的,微微张开,沾着亮晶晶的液体。
陈刑把她的腿掰开一些。
她被他掰动了,那条抬起的腿被迫落回地上,整个人失去了平衡,跪倒在瑜伽垫上。但她立刻重新调整了姿势,自然而然地趴下去,双臂前伸,额头贴地,变成了婴儿式——屁股高高撅起,两瓣白花花的臀肉朝着天花板,腿心那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湿漉漉地泛着光。
她的身体自动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像是在执行某个程序。
陈刑跪在她身后,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硬得发紫。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他一手扶着自己的屌,另一只手掰开她的屁股。那两片肉唇被扯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小穴口正在微微翕张着,像是某种活物。
他把龟头顶上去。
湿的,热的,滑的。
龟头很顺畅地滑进去一小截,那些嫩肉立刻裹上来,又湿又热又紧,吸着他的屌往里吞。
“嘶——”
陈刑倒吸一口气,腰猛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全进去了。
江若琳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抖了一下。她的脊背弓起来,手指在瑜伽垫上抓了一把,十根指头攥紧又松开。但她的头还是低着,埋在臂弯里,没有抬起来看我。
她的小穴在疯狂收缩,那些肉壁绞着他的鸡巴,一下一下地抽搐,又湿又热,像是里面有无数张小嘴在吸。
陈刑扶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
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很深,耻骨撞在她翘起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她的臀肉随着撞击一颤一颤的,白色的肉浪一波波地荡开。那些淫水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瑜伽垫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江若琳的手一直攥着垫子的边缘,指节泛白。她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偶尔会有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短促的,像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声音。
但她的姿势依然很标准。
双臂前伸,额头贴地,屁股高高翘起——标准的婴儿式放松体式。哪怕陈刑正在她身后猛烈地操干着,她的身体也死死地维持着这个姿势,仿佛被某种力量钉死在了瑜伽垫上。
“妈,”陈刑喘着粗气喊了一声,“妈,你放松得怎么样?”
没有人回答。
音乐还在响。
陈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湿透的腿心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臀肉被他撞得通红,腿间全是黏糊糊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瑜伽垫上。
他弯下腰,整个身体压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抓住那团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在她耳边喘着粗气抽送。
江若琳的身体在他身下抖得越来越厉害。那些呻吟声也变大了,从喉咙里泄出来,断断续续的,混着粗重的喘息。但她还是没有说话,没有叫他的名字,没有推他,没有躲。
就在那里趴着,像一具温热的、柔软的、会颤抖的玩偶。
陈刑最后猛插了几十下,在射精的那一瞬间拔出来,浓白的精液喷在她翘起的臀瓣上,顺着臀缝往下淌,混着她自己流出来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瑜伽垫上。
他瘫坐在她身后,大口喘着气。
江若琳缓缓地动了。她撑起身体,重新跪坐起来,用手理了理散落的鬓发。她低头看到自己的背心卷到了胸口以上,神色平静地伸手把它拉下来。她看到自己的瑜伽裤和内裤堆在膝弯处,也弯下腰,把它们重新拉上去,勒好。
白色的精液被布料蹭开,洇进深灰色的裤子里,留下几团浅色的湿痕。
她没管。
她重新摆好姿势,打开双臂,又做了一个什么伸展的动作。
音乐还在放。
陈刑坐在瑜伽垫边缘,盯着正在做拉伸的江若琳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那些念头变得越来越大。
刚才那一次让他的胆子彻底壮了。他发现无论自己做什么,她都不会醒,不会反抗,不会骂他,甚至不会看他一眼。她的身体会在受到刺激时做出反应——乳头会硬,小穴会湿,被操的时候会抖——但她的意识,好像真的完全不在这个房间里。
他想试试,能到什么程度。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江若琳正平坐在垫子上,双腿朝两侧打开,上半身前倾,双手抓住脚掌,在做分腿前屈。这个姿势让她的脸几乎贴在垫面上,胸前的两坨肉垂下去,在背心里晃荡。
陈刑伸手托住她的下巴,往上抬。
她被他抬起了脸。眼睛睁着,瞳孔散着,视线穿过他的脸落在不知名的地方。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平稳,嘴唇是那种健康的浅粉色,因为刚运动完,还泛着湿润的光泽。
陈刑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把那根半硬的鸡巴掏出来。他没有勃起到刚才那种程度,但已经开始硬了,龟头露出包皮,紫红色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反光。
他把龟头凑到她嘴边。
碰到她的下唇。
没有反应。
他用龟头蹭她的嘴唇,把那片唇瓣压下去又弹回来,在上面涂抹自己残留的精液味和她的淫水味混合起来的腥气。她还是没有反应,嘴唇被蹭得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牙关。
陈刑深吸一口气,把龟头往里塞。
塞进去一个头。
她的嘴唇被撑开,包在他的龟头上,像个湿润的、温热的圈。她的舌头就在里面,软趴趴地垫在下牙床上,舌尖刚好碰到他的龟头下方。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她的舌头动了一下。
很轻微,像是肌肉的自然反射,舌尖擦过龟头的棱沟,带起一阵酥麻。他低头看她的脸,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眼睛还是散着的,呼吸节奏也还是那样,一进一出,气息打在他的鸡巴上,热热的。
陈刑扶着她的后脑勺,慢慢往里顶。
龟头滑过她的舌面,顶到上颚,又往里,碰到了喉咙口。她的喉咙发出一个微小的、本能的吞咽动作,喉头往上滚了一下,把他的龟头往里吸了一小截。
“操……”
陈刑忍不住骂出声。那里又湿又热又紧,喉咙口的肌肉收缩着裹住他的龟头,像是某种活物在蠕动。
他稍微退出来一点,又往里顶。
她开始产生一些生理反应。眼泪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脸因为缺氧开始泛红,从脖子根一路烧到颧骨。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含混的声音——不是呻吟,更像是喉咙被异物刺激时本能的干呕反应。
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的手还保持着抓脚掌的姿势,分叉的双腿也还是那个角度,上半身前倾,稳稳地钉在瑜伽垫上。脸上淌着泪,喉咙里插着他的鸡巴,身体却还在忠实地维持着那个该死的前屈体式。
陈刑操了十几下她的嘴,退出来。鸡巴上沾满了口水,亮晶晶的,混着她眼角滴下来的泪,湿漉漉的一片。
他把她拉起来。
江若琳顺从地被他拽起身,像一具线偶,身体随着他的力道移动。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瑜伽垫上,双手撑地。她立刻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桌子式——手腕在肩膀正下方,膝盖在髋部正下方,脊背平直,下巴微收。
陈刑把她的瑜伽裤和内裤又拽下来。
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暴露出来,腿间还残留着他刚才射过的东西,干涸成白色的痕迹粘在大腿内侧。他掰开她的臀瓣,看到那个小穴口还是湿的,粉红色的嫩肉微微外翻着。
他扶着自己的屌,对准那个洞口,一口气顶了进去。
“嗯——”
她发出一声闷哼。
他低头看她的脸。她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嘴唇抿紧,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但还是没有醒,眼睛还是散的,目光定在面前的地板上,好像那上面有什么特别吸引她的纹路。
陈刑扶住她的胯骨,开始用力抽送。
这个姿势让进入得特别深,每一次都能顶到最里面。她的子宫口被反复撞击,身体开始出现更明显的应激反应——手指在瑜伽垫上抓挠,腰背弓起来又塌下去,臀肉随着撞击剧烈颤动,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每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大股亮晶晶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呻吟声也变大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含在喉咙里的闷哼,而是真的发出了声音——啊、嗯啊、啊——一声一声的,随着他抽送的节奏,断断续续地从嘴唇里泄出来。但她还是不说话,不叫名字,不求饶,不喊停。
陈刑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阴蒂。那颗小豆子硬邦邦地突出来,被他用指腹碾过去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腰猛地塌下去,屁股却翘得更高了。
“啊啊——”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小穴开始剧烈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鸡巴,那些嫩肉抽搐着、痉挛着,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榨出来一样。淫水从交合的地方喷出来,打湿了他的耻毛和囊袋,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
她潮吹了。
但她的姿势依然没有变。双手撑着地,膝盖跪着,脊背平直——标准的桌子式。
陈刑没有停,继续在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小穴里抽送。她的身体抖得像筛糠,每一次插入都会引发新一轮的收缩,泪水流了满脸,鼻尖挂着清亮的鼻涕,嘴角淌着刚才口交时没咽下去的口水。
她看起来狼狈极了。
但她看起来又很平静。
那种矛盾的感觉让陈刑彻底疯了。他掐着她的腰,恶狠狠地操了几十下,最后深深地顶进去,把精液全部灌进她还在痉挛的小穴深处。
江若琳的身体在他射精的那一瞬间僵住了,然后软下来,整个人瘫在瑜伽垫上,但手臂还是撑着的,膝盖还是跪着的,因为她还在做桌子式。
她的身体不肯违抗“指令”。
哪怕精液正在从她腿间往外流,哪怕她的小穴还在因为高潮而抽搐,哪怕她的脸上全是眼泪和口水——她依然撑在那里,等待着下一个动作指令。
陈刑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从那个还在翕张的小洞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瑜伽垫上,洇出一小片浑浊的湿痕。
他喘了几口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江若琳还跪趴在那里,维持着桌子式的姿势,脊背平直,手臂撑得稳稳的。她的脸上全是泪痕,鼻尖挂着清亮的鼻涕,嘴角还有没咽下去的口水,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混合了汗液、精液和淫水的浓郁气味。
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把更多的精液往外挤。
陈刑深吸一口气,开始收拾残局。
他先扯了几张茶几上的纸巾,蹲下身,手伸进她腿间,把那些往外淌的白浊液体擦拭掉。纸巾被浸透,黏糊糊的,他又换了一张,仔细地把那些干涸在她大腿内侧和臀瓣上的精痕擦干净。然后他握住她的瑜伽裤和内裤边缘,往上拉,帮她穿好。
紧身裤重新绷在她的臀上,把那些湿痕遮盖住。
他帮她整理好上衣的下摆,把它拉下来,遮住露出来的腰腹。她的头发有些散了,几缕发丝从发髻里掉出来,贴在汗湿的额角。他伸手帮她把那些碎发别到耳后,指尖碰到她的皮肤,温热的。
江若琳对这一切都没有反应。
他直起身,退后两步,坐回沙发上。
然后他看了一眼手机。
三点二十九分。
还有一分钟。
他盯着她。
秒针走完最后一圈。
三点三十分整。
瑜伽垫上的音乐停下来。
江若琳的动作也停下来了。她缓缓地直起身,从桌子式变成跪坐,双手合十放在胸前,闭着眼,做了一个简短的收尾。然后她睁开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从一个很深很深的地方浮上来一样。
她的眼神变了。
从涣散、空洞、不知看向何处的虚无,变得集中、有神、鲜活。
她眨了眨眼,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落在沙发上的陈刑身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小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她的声音温软,带着刚运动完的那种微微的气喘,听起来自然而放松。
“回来有一会儿了,”陈刑说,声音听不出什么异样,“看你练得专心,没打扰你。”
“是吗?”江若琳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拢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我练瑜伽的时候确实很容易入神,什么都听不见。你吃饭了没有?冰箱里有今天早上买的排骨,晚上给你炖汤喝。”
她说着,弯腰开始卷瑜伽垫。
陈刑的目光落在她弯腰时绷紧的臀线上。那条深灰色的瑜伽裤刚才被他扒下来过,被他的精液浸透过,现在又好好地穿在她身上,包裹着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他的精液正在她的阴道里,被她的体温焐热,正顺着她的动作一点一点往外渗,洇在那条紧身裤的内侧。
她浑然不觉。
“行,”陈刑说,嘴角勾了一下,“多放点萝卜。”
江若琳点点头,抱着瑜伽垫往储物间走去。她走路的姿势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步子轻快,腰肢摆动自然。
只是那条深灰色裤子的裆部,洇出了一小块不起眼的水渍。
下午五点半,厨房里飘出排骨汤的香气。
陈刑靠在客厅的墙边,看着江若琳在灶台前忙碌。她已经换下了那身瑜伽服,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家居T恤和一条浅灰色的棉质短裤。头发重新扎成一个低马尾,系着一条碎花围裙——浅蓝色的底,白色的小碎花,在腰间系了一个蝴蝶结。
蝴蝶结的尾端垂在她微微翘起的屁股上,随着她弯腰拿东西的动作轻轻晃动。
“妈,我帮你打下手?”陈刑走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
“不用不用,”江若琳头也没回,正在案板上切葱段,“你去歇着吧,练车也累了。汤炖好了我叫你。”
陈刑没走。
他看着她打了半锅水,把焯过水的排骨倒进去,丢进去几片姜和葱段,盖上锅盖。然后她转身开始洗萝卜——一根白萝卜,在水龙头下冲洗,用手搓掉表面的泥土。
水声哗哗地响。
她洗得很认真。
陈刑注意到她的动作在慢慢地变慢。
洗萝卜的手从快速的搓洗变成缓慢的抚摸,水流冲过她的指缝,她的目光开始变得空泛,瞳孔像是失去了对焦的功能,就那么盯着手里的萝卜,眼神却已经穿过了它,落在某一个不存在的地方。
她的动作越来越机械,越来越缓慢,最后完全停了下来。
水还在流。
她握着那根洗得干干净净的白萝卜,站在水槽前,一动不动。
专注状态,启动了。
陈刑的呼吸开始变重。
他走过去,绕到她身后。他的目光沿着她的后背往下滑——围裙的系带在她腰间勒出一个浅浅的凹陷,然后往下,是围裙覆盖下微微隆起的臀部轮廓。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T恤下摆,往上掀。
她没有反应。
T恤被脱下来,搭在旁边的椅背上。她光裸的上身暴露在厨房的暖黄色灯光下,皮肤白皙,肩胛骨的轮廓优美。她穿着一条浅灰色的棉质文胸,没有钢圈的那种,简简单单地包裹着那两团柔软的乳房。
陈刑的手绕到她背后,解开文胸的搭扣。
那两团软肉弹出来,垂在胸前。他的视线落在她光滑的后背上,顺着脊椎的曲线往下,最后停在围裙系带的位置。那条碎花围裙还好好地系在她身上,遮住了胸前,却把整个后背和肩膀都暴露在空气里。
他蹲下身,解开了她短裤的扣子和拉链。
灰色棉质短裤连同底裤一起被他褪下来,堆在她的脚踝处。她光裸的腿站在那里,白皙、匀称,脚上还穿着那双居家拖鞋。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有那条碎花围裙了。
围裙的布料不算厚,浅浅的蓝色底上开着白色的小碎花,系带在她腰后打了一个规整的蝴蝶结。围裙的前摆堪堪盖住她的大腿根部,后摆则完全遮不住那两瓣裸露的臀肉——圆润、饱满,微微分开,露出一道浅浅的缝隙。
陈刑退后半步,从背后打量她。
她依然站在那里,手里握着那根白萝卜,站姿微微前倾,像是正在等待下一步的指令。但她的身体已经被剥得干干净净,只剩一层薄薄的碎花布挂在胸前和腰间,那两瓣赤裸的屁股从围裙下沿露出来,白得晃眼。
他的目光在那道臀缝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握住她的腰。
指尖触到的是温热光滑的皮肤,围裙系带的蝴蝶结就在他的掌根处,布料柔软的触感和皮肤温热的触感混在一起。他轻轻用力,把她往前推了一点。
江若琳顺从地弯下腰。
她的一只手撑在灶台边缘,另一只手还握着那根萝卜,身体前倾,屁股自然而然地往后翘起来。围裙的后摆因为这个姿势被掀起来,完全遮不住那两瓣丰腴的臀肉,白花花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那条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褶皱。
陈刑站在她身后,右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摸,指腹滑过腿根内侧的嫩肉,触感温热而柔软。他的手指沿着臀缝的沟壑缓缓滑动,停留在那个微微翕张的入口处。
湿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湿的。
他看了一眼灶台上那根还被她握在手里的萝卜,又看了一眼她光裸的后背和那条碎花围裙——围裙的前摆刚好垂在她的乳房上方,随着她微弯的姿势晃荡,偶尔露出一点乳房的边缘,粉色的乳晕若隐若现。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把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掏出来。
他一手扶住她光裸的胯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缓缓地顶了进去。
厨房里只有煤气灶上排骨汤翻滚的咕嘟声,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冲在那根被遗忘在白萝卜上的水柱溅起细小的水花。
陈刑没有关水。
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刚好盖住了他插入时发出的沉闷声响。
他顶进去的那一瞬间感受到的依然是她那种惯常的、毫无抵抗的包容——热,湿,紧。她的身体像是已经为他准备好了,从内到外都是湿漉漉的、软烂的,他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一插到底。
他低头看了一眼。
那条碎花围裙的后摆正搭在她的腰窝处,碎花的布料和光裸的白皙后背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的肩胛骨因为双手撑在灶台上的姿势而微微凸起,像一对收敛的翅膀。腰线收得很细,然后猛地炸开成两瓣圆润丰满的臀肉,被他撞击的时候会轻微地颤动,泛开一层白色的肉浪。
江若琳的手还握着那根萝卜。
手指包在萝卜中段,指节泛白,握得很紧。但她整个人是静止的,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画——除了陈刑插入时她的身体会被迫往前微微滑动,除了她的小穴会在他进入的时候本能地绞紧,除此之外,她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这种反应让陈刑觉得很操蛋。
他操过她多少次了?
自从发现这个秘密以来,每个周日下午,每个她练瑜伽的时间段,他都会找各种理由待在家里。偶尔她做家务的时候也会突然陷入这种状态——洗衣服洗到一半停下,拖地拖到一半停下,择菜择到一半停下——每一次他都不会错过。
但她从来没有醒过。
从来没有一次,在他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的眼睛里出现过“认出了他”之类的神情。
她的阴道很诚实,每一次都会湿,每一次都会在他插入的时候绞紧,每一次被他操到某个角度的时候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甚至高潮的时候会喷水。但她的表情,她的姿势,她的动作——全都在执行那些该死的“指令”。
就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性爱娃娃,只不过这个娃娃有自己的体温和自己的呼吸频率。
陈刑扶着她的腰,开始慢慢地抽送。
他没有急于冲刺。他想好好感受一下这条碎花围裙——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她全身上下就只有这一块浅蓝色的薄布。布料的边缘刚好卡在她的乳尖位置,因为她的弯腰姿势,那两团乳房悬垂着,乳尖在布料的遮掩下若隐若现,随着他的撞击轻轻晃动,偶尔会把布料顶起一个小小的凸点。
他伸出一只手,隔着围裙抓住她晃动的乳房。
布料的纹理磨蹭着她的乳头,她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气一样的哼声。
“嗯……”
陈刑揉着那团软肉,手指掐住乳头的位置碾搓。隔着围裙的触感很奇特——布的纹理粗糙,乳头的触感硬挺,两者摩擦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她的乳尖在他指腹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突出,像是要在布料上戳出两个洞来。
他加快了腰部的动作。
频率从慢速的进出变成了中等速度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厨房的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他低头去看那个交合的位置——他的鸡巴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来的水越来越多,把她的整个腿心都弄得湿漉漉的,连他自己的耻毛都沾满了她流出来的东西,黏成一缕一缕的。
“妈,”他喘着气,在她耳边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他早就料到了。
但他还是觉得这种单方面的交流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他叫她的时候,他是在跟一个不会回答的人说话。这个人刚刚还在跟他说“排骨汤多放点萝卜”,现在正光着身子围着围裙趴在灶台上被他操,手里还捏着一根洗了一半的白萝卜。
灶台上的排骨汤还在翻滚。
煤气灶的火焰是蓝色的,锅盖被蒸汽顶得微微跳动,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排骨的香味和另一种腥臊的气味混在一起,弥漫在厨房里。
陈刑低下头,看着她光裸的后颈。
那里的皮肤很白很薄,能隐约看到底下的青色血管。她的发际线处有些细碎的绒毛,被汗浸湿了,贴在皮肤上。她的整个后背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在灯光下显得细腻而温润。
他忽然想看看她的脸。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和之前在客厅里做口交的时候一样——把她的脸扭过来。她顺从地转过头,半张脸暴露在他面前,眼睛睁着,瞳孔是散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而有节奏。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痛苦,没有愉悦,没有羞耻,没有抗拒。
那张他看了快二十年的脸,此刻漂亮得像个瓷娃娃,但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陈刑盯着那双空洞的眼睛,腰部突然加速了。
他开始猛烈地冲刺,每一次都狠狠顶到底,耻骨撞在她赤裸的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她的臀肉剧烈地颤动,乳房在围裙下面大幅度地晃荡,撑得那块碎花布一鼓一鼓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破出来。
她握萝卜的手攥得更紧了。
指节泛白,指甲陷进萝卜的表皮里,掐出几道深深的印痕。
她的呼吸终于开始乱了。不再是那种平稳悠长的瑜伽式呼吸,而是变得急促而浅短,带着细微的鼻音和喉音。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腿根在打摆子,小穴里的肉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一抽一抽地夹着他的鸡巴。
这种反应陈刑已经很熟悉了。
她快到了。
他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间,找到那颗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的、硬邦邦的小豆子,用指腹用力碾压。
那一瞬间,江若琳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啊——嗯——”
她的声音拔高,变成了一声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叫喊。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小穴里的肉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着他的鸡巴,像是要把他的精液连同他的灵魂一起榨出来。一大股温热的水液从交合的缝隙里喷出来,打湿了他的整只手和她的整个腿心,滴滴答答地落在地砖上。
但她依然没有动。
她只是趴在那里,手里握着那根萝卜,浑身颤抖着承受高潮的余韵,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恢复成那种僵直的、静止的姿态。
陈刑没有射。
他退了出来,鸡巴上全是她流出来的水,亮晶晶的,硬得发紫。他看了一眼那个还在翕张的小穴口——粉红色的嫩肉在一收一缩地蠕动,像一朵刚被浇灌过的花。
他把她翻过来。
他让她仰面躺在厨房的瓷砖地上。碎花围裙的布料在地面上铺开,浅蓝色的底衬着白色的瓷砖,她的身体在围裙底下起起伏伏,两团乳房因为躺下的姿势而向两边摊开,在布料的遮掩下形成两座柔软的小丘。她的腿被分开了,膝盖曲起,脚掌踩在地面上,腿心处一览无余——湿漉漉的、亮晶晶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张。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鸡巴,又一次插了进去。
她还是那个姿势。
张着腿,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她的目光穿过厨房的吊灯,穿过天花板,穿过楼板,不知道落在哪一重天外的某一个虚无的点上。
陈刑俯下身,趴在她身上开始操她。
他一边操一边盯着她的脸。他离她的脸很近,近到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能看到她鼻翼两侧细小的毛孔,能感受到她呼出来的气息打在他的下巴上。
他忽然很想亲她。
他低下头,嘴唇快要碰到她的嘴唇了。
但他没有亲下去。
他停在那里,保持着这个距离,看着她微张的嘴唇和空洞的眼睛。操她的动作也没有停,依然在持续地、规律地进出。
他没有亲她。
他觉得如果亲下去了,好像就不太对了。
亲嘴好像是恋人之间干的事情。
他和她之间没有这层关系——她是他的操练对象,是他的猎物,是一个在固定时间里会被某种奇怪力量变成人偶的漂亮女人。而他是那个按了开关之后可以为所欲为的观众。
就这么简单。
不需要亲吻,不需要拥抱,不需要什么他妈的温情。
他只需要操她,看着她高潮的脸,然后射在她里面或者外面——取决于他当天的兴致。
他想到自己和她做完这一切之后,再过二十多分钟,她就会从地上坐起来,系好围裙——如果他记得帮她穿好衣服的话——然后把那锅排骨汤端到餐桌上,用那种温柔的、一无所知的声音叫他:
“小刑,吃饭了。”
而他会坐在餐桌对面,喝她炖的汤,吃她炒的菜,看着她隔着热气朝他微笑的脸。
她永远不会知道。
这个念头让他的鸡巴变得更硬了。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陈刑从她体内退出来,看着她仰面躺在厨房冰凉的瓷砖地面上,碎花围裙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完全掀到了腰以上,露出整个小腹和那两团向两侧摊开的柔软乳房。她的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膝盖曲起,腿心处一片狼藉——黏糊糊的淫水混着少量精液从那个还在翕张的小口里慢慢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肛门附近,在瓷砖上洇出一小片水渍。
他的目光停在了那个位置。
那个他从来没有碰过的地方。
她屁股底下垫着浅蓝色的碎花布,两瓣臀肉因为躺姿而微微压扁在瓷砖上,中间那道缝隙若隐若现。刚才流出来的那些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把那个紧闭的小口润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陈刑盯着那里看了好几秒钟,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从来没有试过这里。
倒不是没想过。只是之前每一次都觉得——阴道已经够爽了,没必要。但今天不知道是因为她已经完全被操开了,还是因为那条碎花围裙让她看起来格外可口,或者只是因为——他可以。
他什么都可以做。
她不会反抗,不会拒绝,甚至不会知道。
这个念头像一剂强心针,让本来已经有些疲软的鸡巴又重新硬了起来。
他蹲下身,掰开她的两条腿,把它们折起来压向她的小腹。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湿漉漉的阴部,微微张开的穴口,再往下,那个被淫水润得发亮的、紧密闭合的褐色小口。
他用拇指按上去。
很紧。非常紧。那圈褶皱的肌肉在他的按压下微微凹陷,但完全没有要打开的意思,像一扇紧闭的门,固执地守卫着门后的领地。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那个紧闭的小口。然后他把手指伸进她还在流水的阴道里,蘸了满满一层滑腻的淫水,又重新按上那个入口。湿润滑腻的液体涂在那圈褶皱上,他用指腹打圈按摩,感受着那圈肌肉在他指尖下逐渐软化、松弛。
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
没有抗拒,也没有迎合。她就那么躺着,双腿被折到胸口,两只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变得更加扁平,乳尖朝下耷拉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眼睛依然睁着,瞳孔散着,目光穿过厨房的天花板,不知道落在哪里。
陈刑的手指开始尝试着往里推。
很紧。那圈括约肌咬着他的指节,像是某种活物在排斥外来者的入侵。他慢慢地、持续地施加压力,同时用拇指蘸了更多的淫水涂抹在入口处。他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在颤抖——微小的、不受控制的痉挛——但它没有收缩回去,也没有进一步打开,就那么僵持着,既不允许他进入,也不把他挤出去。
他换成了两根手指。
更紧了。
他几乎能感觉到那圈肌肉被撑开时产生的阻力,那一圈紧致的肉箍在他的指节上,像是一个过窄的环。他停下动作,等了几秒钟,然后慢慢地、坚定地往里推。
指尖滑进去了。
一个指节的深度。
那圈肌肉紧紧地箍着他的手指,温热的、湿滑的,内壁的触感和阴道完全不同——更紧,更热,而且有一种奇异的、像是活物在轻微蠕动一样的感觉。
陈刑缓缓抽出手指。
然后他跪到她两腿之间,扶着自己已经完全硬挺的鸡巴,把龟头对准那个被淫水和他手指润湿过的小口。
龟头顶上去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
不是挣扎,不是躲避。而是那圈括约肌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受到惊吓时本能的闭锁反应。他的龟头被紧紧地箍在那个入口处,进不去,也退不出来。
他听到她的呼吸变重了一点。
就一点。
他低头看她的脸——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比之前闭得更紧了一些,额角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但她的表情依然是那种空洞的、虚无的平静,好像正在被一个异物顶开肛口的人不是她一样。
陈刑深吸了一口气,腰部缓缓用力,往前顶。
龟头一点一点地撑开那圈紧致的肌肉,他能感觉到那一圈肉环在他的压迫下逐渐扩张、变形,从紧闭的圆形被拉伸成椭圆,从椭圆被拉伸成一道窄缝。那种紧致感几乎到了疼痛的程度——她的身体里面热得像火烧,紧得像要把他的鸡巴直接绞断。
他继续往前顶。
龟头滑进去了。
然后是冠状沟,然后是整个龟头。
那圈肌肉在他完全进入的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卡在他的冠状沟后面,像是在确认这个入侵者的存在。然后它竟然开始——放松了。不是完全松弛,而是从那种极端抗拒的紧缩变成了一种包裹性的束紧,温热的、柔软的、活生生的肉壁贴着他的鸡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蠕动。
陈刑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他停在那里,感受着那种和阴道完全不同的触感——更紧致、更温热、更奇异。他能感觉到她的肠道正在适应他的存在,那些褶皱的肉壁贴在他的鸡巴上,随着每一次细微的蠕动都在改变包裹的角度和压力。
他开始慢慢地往里推进。
一截一截的。
每推进一截,那些肉壁就会先收缩一下,然后重新包裹上来。整个过程缓慢而艰难,但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顺畅感——可能是因为她流出来的那些淫水是最好的润滑剂,也可能是因为她的身体在经过最初的抵抗之后,已经开始在这个侵入物面前妥协了。
他完全插进去的时候,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她的腿还被他压在小腹上,她的屁股底下垫着那条碎花围裙,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呈现出一种完全打开的、毫无防备的姿态。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两个人贴合的部位传过来,很快,比平时要快。
她的身体在害怕。
但她的意识不知道。
陈刑开始抽送。
刚开始很慢。每一次抽出和插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圈括约肌的存在——它会在他的龟头退到入口处的时候收紧,在他重新顶入的时候被撑开。那种紧致感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操一个活着的、会主动收缩的器官。
他加快了速度。
厨房里响起了另一种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水声,而是一种更沉闷的、更干涩的撞击声。她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她的一只拖鞋从脚上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她的呼吸变得更重了。
不是呻吟,只是呼吸——急促的、粗重的呼吸,从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里泄出来,一下一下的,和厨房里排骨汤的咕嘟声、水龙头的水流声、以及他操她屁眼时发出的沉闷声响混在一起。
她的手指在瓷砖地面上抓挠着,指甲刮过地面,发出细微的、刺耳的声音。她的眼眶里又开始渗出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流,滑过太阳穴,没入发际线里。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轻微地颤抖——从手指尖到脚趾尖,都在不可抑制地发抖。
但她依然没有说话。
陈刑掐着她的腰,把她的屁股从地面上抬起来,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继续往里顶。新的角度让他的龟头顶到了某个更深的位置,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背部弓起来,脖子后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含混的叫喊。
“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
不是高潮的那种痉挛。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剧烈的生理反应——她的肠道在疯狂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鸡巴,她的括约肌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颤抖,连带着她的双腿都在打摆子和蹬踹。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直,然后又松开,又绷直,反复了好几次。
但她的手依然撑在地面上。
她的身体依然维持着那个被折起来的姿势。
她没有反抗。
陈刑感受着她肠道里的剧烈收缩,那种疯狂的、毫无规律的绞紧和放松,比任何一次阴道高潮都要强烈。他咬紧牙关,继续在她痉挛的身体里抽送,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她更剧烈的颤抖和更沙哑的叫声。
最后他射了。
他没有拔出来。
他就那么深深地顶在她身体里,把精液全部灌进了她的肠道深处。那些浓稠的液体灌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又痉挛了一次,肠道像是要把那些液体挤出来一样剧烈收缩了几下,然后又慢慢地、慢慢地安静下来。
陈刑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从她体内退出来。
他的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从那个被他操得微微有些红肿的小口里往外流,混着之前她流出来的淫水,一起淌在她身下的碎花围裙上。
她躺在那里。
围裙皱成一团,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湿漉漉的一大片。她的身上也全是汗和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她的腿还保持着被折过的姿势,没有完全放下来,腿心处一片狼藉——阴部红肿,肛口微微张开着,正在往外流出白色的精液。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
眼眶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嘴角还有一道干涸的口水印。
但她的眼睛依然是睁着的,瞳孔依然是散的,表情依然是那种空无一物的平静。
陈刑坐在地上,看着她,忽然笑了。
他伸手,帮她把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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