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话虽如此,其实指挥官也不太确定品酒室在哪——毕竟这别墅实在是太大了,开辟出来的空间也太多,指望他每个房间都认识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
他上了二楼,本想直接回主卧,但楼梯口右侧走廊深处传来的声音让他脚步顿了顿。
女人的呻吟,不止一个,音色各异,却同样高亢,夹杂着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结实又沉闷,频率快得惊人。还有床架或者什么沉重家具被撞得吱呀作响、几乎要散架的声音。偶尔能听到几句模糊的重樱口音的短促话语,像是“不行了”或者“要去了”,但立刻又被更激烈的撞击和更失控的尖叫打断。
指挥官沿着铺了厚地毯的走廊往里走。声音是从尽头那间最大的客房传来的,房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昏黄的光线透出来,里面那淫靡混乱的声响也毫无阻碍地涌出。
他走到门口,没立刻推门,透过门缝往里看。
房间很大,装修是重樱风格,榻榻米地板,中间原本应该放着矮桌和坐垫的地方现在一片狼藉。武藏被按在房间中央,她没穿那身厚重的和服,只裹了一件松垮垮的、已经被扯得半开的墨色浴衣,衣襟大敞,露出里面完全赤裸的乳房,乳尖挺立着,被一个跪在她身前的学员含在嘴里用力吮吸;另一个学员跪在她身后,正抱着她丰满的翘臀从后面狠狠撞击,她双手撑在前面地板上,浴衣下摆被完全撩起堆在腰间,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大大分开,腿间一片狼藉,透明的爱液混合着白浊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紫色的长发散乱地铺了一地,脸上是潮红的迷乱表情,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眼角似乎有泪光,但眼神却涣散着,仿佛沉浸在某种极致的感官漩涡里。
信浓在房间另一侧的窗边,背靠着日式的移门,门上的纸糊已经被撞破了好几个洞。身上的浴衣被褪到了手肘处,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上半身完全裸露,尺寸惊人的巨乳随着身后学员猛烈冲撞的动作而疯狂晃动,乳波荡漾,乳尖早已硬挺充血。
一个学员正面跪在她双腿之间,脸埋在她双腿之间,舌头正飞快地舔舐着泥泞不堪的穴口,而信浓的双手被另一个学员用她的腰带反绑在身后,无法保持平衡,整个上半身几乎全靠身后学员的撞击和身前学员的支撑才没倒下。她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脸上是近乎恍惚的愉悦表情,樱唇微张,不断逸散出甜腻的呻吟。
“啊……啊……那里……不行……真的要……”。
一条腿被抬起来架在身前学员的肩上,双腿之间门户大开,方便两个学员的同时侵犯。她腿间的景象比武藏那边更加不堪,粉嫩的蜜穴和后方另紧窄的菊穴都已经被开发得红肿外翻。
而在房间的角落,靠近壁龛的位置,长门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身上没几块布,依稀能辨认出好像穿的是死库水,纤细的双腿无力的分开,明显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事,甚至可能不止一场。她闭着眼,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呼吸均匀但有些微弱,似乎已经昏睡过去。小腹上、大腿上,甚至胸口,都沾着不少已经半干涸的白浊,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就在指挥官思考着该用什么话当开场白的时候,一个刚刚从信浓身上退下来的学员,挺着他依旧沾满湿滑黏液的粗大肉棒直起身,喘着粗气,目光在房间里逡巡。武藏和信浓那边都还有人“占着”,他的视线扫过角落昏睡的长门,似乎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又移开,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门口,落在了门后指挥官的脸上。
那学员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和兴奋,汗水顺着鬓角流下。他看到指挥官,明显愣了一下,但随即,脸上露出一个有些疲惫又带着点讨好和询问意味的笑容,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朝着门口的方向,挺了挺腰,让昂首挺立的肉棒更加显眼。
“指挥官,您也来啦?长门前辈好像……已经不行了。您看,我这儿还硬着呢,下一个……找谁好?”
指挥官笑了笑,声音在走廊里听起来有点闷,但挺清楚。
“既然是实训,你们自己决定就好……别玩的太过就行。”
说完,他也没再看那学员和屋里那摊子事,转过身,踩着厚地毯继续往走廊深处走。左边是一排紧闭的房门,右边是一溜大玻璃窗,窗外能看到楼下黑黢黢的庭院和远处海面的反光。刚才那间重樱房里的动静被甩在身后,渐渐模糊。
走了不到二十米,空气里的味道变了,声音也变了。
从肉贴肉的沉闷撞击和压抑呻吟,变成了哗啦哗啦的声音,混着女人更放开、更清脆甚至带着点笑闹的尖叫和喘息,还有肉体拍打水面的“啪啪”声,密集得像是在下暴雨。
声音是从右边传来的。右边整面墙都是落地的强化玻璃,玻璃外面,借着屋里透出去的灯光和泳池底自带的照明,能看清那是一个不小的露天泳池。池水在灯光下泛着蓝莹莹的光,水波来回激荡,白花花的肉影在里面翻腾。
指挥官脚步没停,但目光扫了过去——泳池里人还不少。
可畏在最靠近玻璃这边的浅水区,背靠着池壁。她身上那件平时穿起来优雅得要死的白色连体泳衣上半截被扒拉到了腰上,堆在腰间像条皱巴巴的腰带,雪白饱满的奶子完全跳了出来,被水波托着,晃晃悠悠。一个学员面对面抱着她,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腰上,正一下下挺着腰往她身子里顶,水在他腰胯间撞出一圈圈涟漪。可畏仰着头,脖子绷得直直的,喉咙里却只能听见“啊……啊……”的短促娇吟,每被顶一下,叫声就拔高一点,双手死死抓着学员的肩膀。
水没到她胸口,酥胸随着撞击在水面上一下下地颠,乳尖硬邦邦地翘着,另一个学员蹲在她身后水里,脸埋在她脖子和肩膀那块,又舔又咬,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抓着那对在水里乱晃的乳球,手指陷进乳肉里随意揉捏着。
胜利在池子中间深水区,她倒是还穿着泳衣,是件红色的分体式比基尼,但上半截那点小布料早就不知道被扯到哪儿去了,就剩两根细细的带子还挂在脖子上,下半截的小三角裤也被扒到了一边,要掉不掉的飘在水里,她整个人被两个学员一左一右架着胳膊,脚够不着底,就这么悬在水里。第三个学员在她正前方,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掰开她一条腿,胯下的肉棒水里找准了位置,腰一挺就捅了进去。胜利“唔!”的一声,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头向后仰,湿漉漉的金发甩起一串水珠。她被架着,躲也没法躲,只能挺着胸脯承受,水波在她胸口荡来荡去,同样颇具规模的双峰被水花拍得啪啪轻响。
她叫得比可畏放得开,声音又高又亮,还有点喘不上气的颤音。
“啊哈……慢、慢点……太深了……要顶穿了……”。
可那搂着她的学员压根不听,反而冲撞得更猛了些,水花四溅。
不挠在池子另一头,靠近跳台的位置。
她趴在泳池边上,上半身探出水面,趴在冰凉的地砖上,下半身还泡在水里。一个学员站在她身后水里,抓着她的胯,正从后面一下下的狠干——不挠的泳衣是黑色的,也是连体的,但后背开得极低,细细的带子被扯断,整个后背完全裸露,湿漉漉的皮肤在灯光下反着光,能看见脊椎沟和腰窝。她被干得身体一耸一耸,屁股撅起来,脸却蹭着地砖,嘴里含糊的呜咽艰难的传到了指挥官耳中;另一个学员蹲在她旁边,伸手揉捏她垂在地砖上的、因为重力而显得格外饱满的奶子,指尖捻弄着早就硬挺的乳头。
池子里水花翻腾,白浪翻滚,水面上漂浮着一些不明所以的泡沫,灯光下,还能看到偶尔飘过的一缕缕半透明的、黏糊糊的东西。
然后,指挥官看到了光辉。
她没在池子里,而是在泳池旁边的躺椅上。
躺椅摆在遮阳伞下面,离玻璃门不远。光辉侧躺着,身上裹了条大浴巾,浴巾也是白色的,但被她湿漉漉的身体浸得完全能看到下面完美的身体,贴在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她一条腿曲着,一条腿伸直,姿态放松,甚至有点慵懒,手里还拿着个玻璃杯,里面是半杯淡黄色的鸡尾酒,插着根吸管,时不时喝一口。
她看起来……倒是挺清醒的。脸上有点红,嘴角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正看着池子里那三个妹妹的混乱场面,不像是在看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倒像是在看一场有点闹腾、但还挺有趣的表演。
一个学员凑在她旁边,蹲在躺椅边上,手从浴巾下摆伸进去,在她大腿上摸来摸去,指尖偶尔往腿根深处探。光辉也没阻止,只是偶尔被他摸到敏感的地方,身体会轻轻颤一下,鼻子里发出一点轻微的哼声,然后继续喝她的饮料,看她的“表演”。
指挥官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
泳池边潮湿闷热的空气一下子包裹过来,池子里的喧闹声更清晰了,胜利高亢的尖叫险些刺破耳膜。光辉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到是指挥官,她脸上的笑意深了些,抬手把吸管从嘴里拿出来,舌尖舔了舔嘴角沾到的一点液体。
“哎呀,指挥官。”
她的声音带着点刚运动完的微哑,但语调还是那么柔和,不紧不慢。
“您也来视察‘实训’进度了?”
指挥官走过去,站在躺椅旁边。
蹲着的那个学员抬头看了指挥官一眼,有点犹豫,手从浴巾里抽出来也不是,不抽出来也不是。光辉倒是很自然,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学员的脑袋,像是安抚小狗。
“没事,继续。”
她对学员说,然后才又看向指挥官,浴巾因为她抬手的动作滑落了一点,露出半边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皮肤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
“可畏她们……嗯,挺投入的。”
池子里,可畏正好被顶得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然后软了下去,挂在那学员身上,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一波高潮刚过。抱着她的学员喘着粗气,没停,继续抽送着;胜利那边,架着她的一个学员似乎有点累了,换了个姿势,改成从后面抱着她的腰继续干,胜利整个人趴在水里,又挣扎着仰起头咳嗽,水花呛进嘴里,一边咳一边还在叫;而不挠已经瘫在池边了,只有身后那个学员还在不知疲倦地冲刺,撞得她屁股啪啪响,水花溅到了岸边。
“看起来是。”
指挥官点了点头,目光在池子里扫了一圈,又回到光辉脸上。
“你呢?没参与?”
“参与了啊。”
光辉笑得眼睛弯弯,把玻璃杯放到旁边的小圆桌上,空出来的手抓住浴巾边缘,轻轻一拉。浴巾散开,滑落,露出里面什么也没穿的身体。她侧躺着,这个姿势让身体的曲线显得更诱人。她伸手,拉过旁边那个学员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刚才……在水里,也被好好‘照顾’过了呢。”
她轻声说,学员的手掌覆盖住她的乳房,她眯起眼,愉快的喘息着。
“不过,我体力还算不错,恢复得也快。不像那几个丫头,一上来就胡闹,现在怕是连爬出泳池的力气都没了。”
像是为了印证她的话,池子里的可畏终于被放开,学员把她抱到池边,她就像一摊软泥似的趴在那里,只有胸口还在起伏,腿都合不拢,腿间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混着池水往下流;胜利也差不多,被两个学员拖到浅水区,靠着池壁坐着,头歪在一边,眼神涣散,张着嘴喘气,胸口那两团肉随着喘息上下晃动……不挠直接昏睡过去了,被学员从水里捞起来,抱到旁边的躺椅上,拿浴巾随便一盖。
泳池里一下子安静了不少,只剩下水波晃荡的声音和几个学员粗重的喘息。
光辉这边,那学员的手已经从她胸口滑到了小腹,再往下探去。光辉身体微微绷紧,双腿无意识地在并拢,鼻息又重了些。但她还是看着指挥官,眼神里带着点戏谑,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指挥官不试试吗?”
她问,声音有点飘飘然的愉快之感。
“水温……挺合适的。或者,在这儿也行。”
她拍了拍躺椅空出来的地方,可指挥官没动,只是看着她。
光辉和他对视了几秒,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拍开那学员在她腿间作乱的手。
“好啦,不逗您了。”
她坐起身,浴巾完全滑落,她也懒得去捡,就这么赤条条地坐着,伸手理了理湿漉漉贴在脸颊的头发。
“我知道您就是来看看。看我们……是不是真的能‘适应’这种强度的……‘实训’。”
她说到“实训”两个字的时候,尾音微微上挑,带着点调侃。
“现在看来,效果不错?”
指挥官问。
“嗯……至少体力消耗方面,达标了。”
光辉点点头,目光扫过瘫在池边和躺椅上的三个妹妹。
“就是方式……激烈了点。不过,既然是指挥官默许的‘自主实训’,那也只能由着他们了。”
她顿了顿,又笑起来,那笑容里多了点狡黠。
“当然,我也没亏待自己。刚才在水里……挺舒服的。”
她说着,腿无意识地蹭了蹭,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湿润的光泽。
风吹过泳池,吹散了点闷热。池子里的水慢慢平静下来,灯光在水面投下晃动的光影。
“对了。”
光辉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仰头看着指挥官。
“晚上……等她们都缓过来了,安顿好了。我再去您那儿,单独向您汇报一下今天的‘实训心得’?”
她特意加重了“单独”和“汇报心得”几个字。
“顺便……”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更低,只有指挥官和旁边那个竖着耳朵的学员能听见。
“报答一下指挥官平时对我们的……关照。”
她说完,也不等指挥官回答,就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
离开泳池,指挥官沿着湿漉漉的走廊继续往前走。
两边墙上挂的画框都歪了,不知道被谁撞的,左边屋里传来床板快散架似的嘎吱声和女人拉长调的呜咽,右边那扇门后面是肉体拍打水面的啪嗒声和短促的尖叫,楼上好像还有人在跑。
他一边走一边想,那品酒室到底在哪,美因茨能跑哪儿去,这别墅上下三层带地下室,房间多得像个迷宫,这会儿又乱成这样,找个人还真不容易。
正想着,前头不远,拐角过去那扇深色木门,忽然“哐当”一声从里面被撞开了。
门开得猛,差点撞墙上。紧接着,有什么人踉踉跄跄地扑了出来,定睛一看,是维内托。
她身上一丝不挂,平时被军装衬得威严挺拔的酥胸就这么在空气中晃荡着,乳尖又红又肿,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印,底下两条光溜溜的腿直打颤,站都站不稳。她脸上红得能滴血,翻着白眼,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只能听到“嗬……嗬……”的气音,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她一只脚刚踏出门口,身子还没完全出来,门里就猛地伸出好几只手,有的抓着她胳膊,有的揪着她头发,有的直接搂住她的腰,七手八脚地把她往回拽。
“维内托大人!别跑啊!还没完呢!”
“就是,说好了一人三轮,这才第二轮!”
“快快,按住了,从后面来!”
维内托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就这么被那些手硬生生拖了回去,脚后跟在地毯上拖出两道湿漉漉的痕迹。门在她身后“砰”地又关上,但没关严,留了条缝,里面立刻传来更激烈的动静——肉体撞击的闷响,维内托被堵住嘴的呜咽,还有男人们粗野的笑和喘息。
指挥官几步走到门口,顺着门缝往里看。
这房间被改得面目全非。原本应该是个带浴池的大浴室,现在池子里的水浑得看不清底,水面漂着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池子边上、更衣凳上、甚至洗手台上,到处都有人。光着膀子的学员,光着身子的舰娘,扭成一团。
维内托被按在池子边那个大理石搓澡台上,背朝上趴着。一个学员跪在她身后,抓着她的腰,肉棒正一下下往她身子里捣,又深又狠,每次深顶都让维内托整个上半身往前一挺,胸口两团软肉在冰凉的石台上压得扁扁的,随着撞击来回磨蹭。
她脸侧着贴在石台上,眼睛还是翻着,口水把石台都浸湿了一小片。另一个学员蹲在她脑袋旁边,肉棒直接塞进她嘴里,挺着腰在她喉咙里进出,噎得她直翻白眼;她两条腿被分开,脚踝被另外两个学员抓着,摆成一个大字,双腿之间还有白浊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往下流。
房间里热气腾腾,水汽混着汗味和精液的味道,熏得人眼睛发酸。除了维内托,池子里还泡着两个人——大概是扎拉和波拉?水汽太重,没看清——被学员抱着在水里上下浮动,水花哗啦哗啦响。角落里还有个金发的姑娘,或许是安德烈亚多莉亚,背靠着墙,一条腿被抬起来架在学员肩上,正被站着干,叫声十分有穿透力。
指挥官正看着,门忽然又被推开了点。一个刚完事的学员光着屁股,晃荡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一边擦汗一边往外走,差点撞指挥官身上。
“哎哟!指挥官!”
那学员愣了一下,赶紧站稳,脸上堆起笑。
“您也来泡澡啊?里面正热闹呢,维内托大人可……嘿嘿,可带劲了!”
他一边说,一边还回头指了指里面被干得直翻白眼的维内托。
指挥官还没来得及说话,池子边又传来一个声音,带着点喘,但还挺清亮:
“指挥官?真是稀客啊!”
指挥官看过去,是利托里奥。她没在池子里,而是坐在池边那个仿罗马风格的躺椅上。那躺椅够宽,她半躺半坐,身上只穿了件被撕得破破烂烂的紫色丝绸浴袍,袍子根本遮不住什么,一边的领子滑到胳膊肘,露出整个肩膀和半边乳房,又大又挺,乳尖翘着,被水汽熏得红艳艳的。她两条腿分开,一个学员跪在她腿间,正埋头尽心尽力的舔舐,利托里奥一只手随意地搭在那学员脑袋上,另一只手端着个高脚杯,里面晃荡着琥珀色的酒液。
她看到指挥官,眼睛一亮,也不管腿间的学员还在忙活,就这么大大方方地举起杯子,朝指挥官晃了晃:
“要来一杯吗?虽然这地方……嗯……不太适合品酒。”
她说话的时候,腿间那学员舔得更起劲了些,她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鼻子里哼出一声,但脸上的笑容没变,还是那副慵懒又带点挑衅的样子。
“找美因茨?”
见指挥官没回答,利托里奥倒也看出了他的想法,她抿了口酒,舔了舔嘴角。
“她估计在哪儿躲清静呢。要不,您先过来坐坐?我这儿……还挺舒服的。”
她话音刚落,那个跪在她腿间的学员抬起头,抹了把脸,也朝指挥官嘿嘿笑:
“指挥官,利托里奥大人的技术可好了,您要不要也试试?我让您先!”
利托里奥笑着踹了他一脚,没用力。
“滚你的,指挥官也是你能让的?”
她又看向指挥官,眼神勾人心魂,若是一般人,肯定被勾了去。
“怎么样?我亲自伺候您?”
“谢了,你们玩你们的。我找人。”
“啧,没劲。”
利托里奥撇撇嘴,又把酒杯凑到嘴边,可还没喝,腿间那学员忽然换了动作,不再是舔,而是扶着肉棒对准她泥泞不堪的穴口,腰一挺,直接捅了进去。
“啊……♥!”
利托里奥猝不及防,手里的酒差点洒了,身体猛地向后一仰,但她很快又调整过来,非但没推开,反而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搂住了对方的脖子,两条腿也顺势盘上了对方的腰。
“对……就这样……嗯……深点……♥”
她一边被干得娇喘连连,一边还能分心跟指挥官说话,只是声音有点断断续续。
“指……指挥官……♥您真不……嗯啊……♥不来试试?我……我比维内托……会伺候人……啊哈……♥”
她说着,还真扭动腰肢配合起来,指挥官看着这满屋子的淫乱景象,维内托在那边被干得神志不清,利托里奥在这边边被干边调情,池子里水花翻腾,角落里叫声不断。
他摇了摇头,又问了一遍:
“真没看见美因茨?”
利托里奥正被顶到一下狠的,身体绷紧,手指掐进那学员的背里,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品酒室、二楼……尽头……左转……嗯……您自己找找……”
她话没说完,那学员又加快了速度,撞得她没法好好说话,只能咬着嘴唇,一连串的闷哼。
“谢了。”
指挥官点点头,转身要走。
“哎!等等!”
利托里奥又叫住他,挣扎着从激烈的冲撞中抽出一丝理智,手指颤抖地指向房间另一头。
“出门……右转……走到头……楼梯旁边……那扇橡木门……就是……啊——!”
她最后那声尖叫又高又长,显然是身体被顶到了G点,手里的酒杯终于拿不住,“啪”地掉在地上摔碎了,酒液溅得到处都是。她顾不上这些,双手死死抱住身上的学员,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肉里,喉咙里发出连续的、破碎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显然是高潮了。
“您……快去吧……别……别耽误您正事……我这儿……还得忙会儿呢……”
她说着,推了推身上的学员,那人爬起来,又有一个等在旁边的学员立刻补了上去,利托里奥“唔”了一声,再次被填满,新一轮的冲击让她无暇他顾,只能沉浸在又一轮的快感漩涡里。
指挥官最后看了一眼房间——维内托已经被从搓澡台上拖下来,扔进了池子里,几个学员围着她,不知道又在玩什么花样;利托里奥在躺椅上被新的学员干得颠来倒去;其他角落的混乱还在继续——然后,他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还能听到利托里奥拔高的一声尖叫,和维内托含糊不清的呜咽。
走廊里稍微安静了点,但其他房间的动静还是隐隐约约传过来。指挥官按了按太阳穴,朝利托里奥指的方向走去。
路过一扇虚掩着的门时,声音还是漏了出来,跟别的屋不太一样。
别的屋要么是尖叫,要么是呻吟,要么是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这屋里的声音……有点怪。
“……对,这儿,再重点。嗯……调皮。”
一个女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慢悠悠的,像在哄孩子。
“……哈……就这?……没吃饭吗……呃啊!”
另一个声音,喘得厉害,但口气硬邦邦的。
第三个声音基本不成调,就是“嗬……嗬……”的漏气声,偶尔夹杂点水泡破了似的呜咽。
指挥官脚步顿了顿,顺手把门推开些。
屋里没开大灯,就墙角几盏壁灯亮着昏黄的光。地上铺着厚地毯,中间一张大床,床单皱得一半垂到地上。窗户开着条缝,夜风带着海腥味吹进来也吹不散屋里浓郁的腥气。
床上有三个人。
腓特烈大帝靠在床头,背后垫了好几个枕头。她穿的是件深紫色的连体泳衣,高开叉,胸口开得极低,夸张的巨乳险些把布料撑破,乳肉从两边挤出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她一条腿曲着,一条腿伸直,姿态放松得像在自家客厅。一个学员跪在她腿间,正埋头在她双腿之间卖力地舔着,舌头又长又灵活,舔得啧啧有声。腓特烈一只手搭在他脑袋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端着一杯红酒,慢悠悠地晃着。
“对……舌头再卷一下……嗯……”
她抿了口酒,喉咙里舒爽的叹息一声。
“乖孩子……学得挺快。”
那人抬起头嘿嘿一笑,嘴和下巴都湿漉漉的。
“腓特烈大人教得好。”
说完,又埋下去继续舔。
腓特烈笑了笑,目光转向旁边。
兴登堡在床的另一侧,背靠着墙坐着。她穿的是件黑色的比基尼,上衣就是两块小三角布,勉强兜住胸前尺寸也不小的乳房,带子松了,一边滑下来,露出大半个酥胸,她倒也懒得拉。下身那点布料更可怜,窄窄的一条早就湿透了,被扒拉到一边,紧紧贴在皮肤上,她双腿大大分开,一个学员跪在她面前扶着肉棒一下又一下的对着她的骚穴猛操。
每顶一下,兴登堡身体就猛地一绷,喉咙里飘出几声压抑的闷哼,但她脸上偏要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咬着牙说:“……哈……就这点力气?……早上没吃饭?”
可她声音颤抖得像是在触电,胸前的酥胸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早就硬得发亮。
那人被她一激,动作更猛了,腰胯撞得啪啪响。
“兴登堡小姐,您可别嘴硬,待会儿别求饶!”
“求……求你(*铁血粗口)!”
兴登堡骂了一句,可话没说完又被一下深顶给撞散了音,变成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
腓特烈看着这边,轻笑一声。
“兴登堡,对孩子们要温柔点。”
“温……温柔个(*铁血粗口)!”
兴登堡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显然并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失败……至少嘴上不愿意。
“这帮……哈……小兔崽子……唔!”
她话又被打断了,身前的学员换了角度,顶得她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墙上,“咚”的一声,不知这倒霉的墙壁又离报废近了多少步。
埃吉尔在床尾的地毯上。
她穿的是件白色的分体泳衣,上半身那件小背心似的上衣早就被扯掉了,扔在一边,下半身带着荷叶边的小短裙也被掀到腰上。她整个人趴在地毯上,屁股撅得十分专业,一个学员从后面抱着她的腰猛干,她脸侧贴着地毯,口水把地毯浸湿了一小片,眼睛翻着,只剩眼白,嘴里勉强能听到“嗬……嗬……”的气音,偶尔身体抽搐一下,像条离水的鱼。
另一个学员蹲在她脑袋旁边,用手拍她的脸。
“喂,埃吉尔小姐,还醒着吗?这就晕了?”
他手指探进她嘴里,搅了搅,后面干她的那个学员也笑了起来。
“何止嘴,下面的穴更紧!就是不经操,才几下就翻白眼了,真是个杂鱼小穴。”
“杂鱼!”
蹲着的学员跟着起哄,手指在她脸颊上戳了戳。
“杂鱼埃吉尔,这就受不了了?腓特烈大人和兴登堡小姐可都还精神着呢。”
埃吉尔毫无反应,只有身体随着身后的撞击无意识地晃动。
指挥官推门进来,动静不大,但屋里的人还是注意到了。
腓特烈最先看过来,眼神在指挥官身上停了停,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指挥官也来了?怎么,想加入我们‘母子’游戏?”
她特意加重了“母子”两个字,手指还在腿间那学员脑袋上揉了揉。
他抬起头,看到指挥官,咧开嘴笑着打了声招呼。
“指挥官好!腓特烈大人正教我们呢!”
“契、契约者……要来……就来……别……别光看着!”
兴登堡也瞥了一眼,喘着粗气,稍有些力不从心的开口。她说话的时候,身下的撞击没停,每一下都让她声音发颤,埃吉尔那边,两个学员也停了动作,朝指挥官打招呼。
“指挥官!”
“晚上好啊指挥官!”
指挥官走到床边,看了眼腓特烈。
“你们这是……”
“教育。”
腓特烈抿了口酒,说得理所当然。
“孩子们精力旺盛,得找个地方发泄。我身为‘母亲’,自然要好好指导他们。”
她说着,腿轻轻蹭了蹭腿间学员的脸。
“对吧,乖孩子?”
“对!”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学员大声应道,又低头卖力地舔起来。
腓特烈十分满意的眯起双眼,又看向一旁无动于衷(或者说,见怪不怪)的指挥官。
“指挥官要不要来评判一番?这些孩子……技术都不错。”
她指了指旁边。
“兴登堡那边那个,力气大。埃吉尔那个,花样多。”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当然,最好的……还是我亲自教的这个。”
腿间的学员舔得更起劲了。
指挥官没接话,目光扫过兴登堡。兴登堡正被干得仰着头,脖子绷得紧紧的,喉结滚动,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奶子晃得人眼晕。她注意到指挥官在看,硬是挤出一句话。
“看……看什么看!……有本事……哈……你来!”
“指挥官,兴登堡小姐嘴硬,身体可诚实了!都是您教的好!”
她身下那学员嘿嘿笑,到了这份上也不忘拍指挥官马屁,兴登堡脸一红,想骂人,可又被一下深顶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呃啊”一声,娇躯又软了下来。
指挥官又看向埃吉尔。埃吉尔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翻着白眼,口水流了一地。
蹲在她旁边的学员见她没有反应,用脚踢了踢她屁股。
“杂鱼,指挥官来了,起来打个招呼。”
埃吉尔还是毫无反应。
那人似乎觉得有些没面子,抓着她的腰又狠狠撞了几下,撞得她身体直颤,可人还是没醒。
“真成杂鱼了。”
蹲着的学员无奈地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指挥官。
“指挥官大人,要不您来试试?说不定您一上她就醒了。”
指挥官摆摆手,走到床边坐下,离腓特烈不远,腓特烈很自然地把酒杯递过来。
“喝点?”
指挥官接过,喝了一口。酒不错,醇厚,带点果香。
“怎么样?”
腓特烈问,不知道是问酒,还是问别的。
“还行。”
指挥官把酒杯还给她,腓特烈笑了笑,没再问。
“腓特烈大人,我……我想换换。”
她腿间的学员舔了会儿抬起头,喘着气说。
“哦?腻了?”
“不是不是!就是……想试试别的。”
腓特烈想了想,点点头。
“行,你去兴登堡那儿吧。”
那学员立刻爬起来,光着屁股跑到兴登堡那边。原本干兴登堡的那个学员正好也累了,喘着粗气退下来,看到指挥官,咧嘴一笑,直接往地毯上一坐,抹了把汗。
新来的学员跪到兴登堡腿间,扶着肉棒对准穴口,十分顺利的挺身而入。
“啊!”
兴登堡猝不及防,叫得比刚才还响亮了些。
“你……你轻点!……呃!”
“兴登堡小姐,刚才不是嫌我们没力气吗?现在有了。”
新学员嘿嘿笑着,话音刚落,他腰胯用力,兴登堡被顶得整个人往上窜,后背在墙上磨得发红,她咬着牙,还想嘴硬,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喉咙里溢出的全是破碎的呻吟。
腓特烈笑了笑,目光又转向埃吉尔那边。
蹲在埃吉尔旁边的学员正无聊,看到腓特烈看过来,立刻开口问道。
“腓特烈大人,这杂鱼怎么办?还干吗?”
“干啊,干到醒为止。”
“好嘞!”
闻言,那人立刻来了精神,对后面占据着风水宝地的学员催促起来。
“听到没?继续!用力!”
后面的学员早就憋坏了,闻言立刻抱住埃吉尔的腰开始新一轮的冲刺——可不知怎么的,好像大脑拒绝接受新的快感,埃吉尔还是没醒,但身体反应更明显了,每次被顶到深处,她就会无意识地抽搐一下,喉咙里“呃……”的一声,口水流得更多了。
腓特烈看着,摇摇头,似乎觉得在指挥官面前表现得如此失态有损铁血的颜面。
“这孩子,体力太差……去,帮帮她。”
“怎么帮?”
被腓特烈唐突指名的闲散学员一愣,显然并不明白她的意思。
“让她醒过来……什么方法都行。”
那人想了想,站起来走到埃吉尔那边,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鼻子。埃吉尔呼吸不畅,很快开始挣扎,身体扭动起来。后面干她的学员反而更兴奋了,撞得越来越猛。
“唔……唔……”
埃吉尔喉咙里发出闷哼,眼睛还是翻着,但眼珠开始转动。
蹲着的学员松开手,又拍了拍她的脸。
“喂,杂鱼,醒醒!”
埃吉尔猛地吸了口气,眼睛眨了眨,慢慢聚焦。她先是茫然地看着地上名贵的地毯,随后大脑重新连接,身下的撞击和体内的充实感被诚实的接收,她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啊”的一声,短促的惊叫起来。
“醒了醒了!”
蹲着的学员兴奋地喊,后面那个学员也笑了,动作没停,反而俯下身,在她耳边说。
“杂鱼,睡够了?该起来干活了。”
埃吉尔这才完全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豪言壮语说绝对不会高潮结果好像一插进来没到三分钟就翻了白眼——脸一下子红了,骨子里仅剩的一点铁血骄傲让她试图挣扎,可身体被压着根本动不了,只能咬着嘴唇承受身后的撞击,一副羞愤欲死的模样。
“这才像话……指挥官觉得呢?”
指挥官没说话,只是看着埃吉尔。埃吉尔也注意到指挥官在看她,脸更红了,眼神躲闪,可身体却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更敏感,呜咽声不由得变得更大了。
“你们继续。我再去别处看看。”
腓特烈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也没拦。
“那指挥官慢走。记得……累了随时回来。”
指挥官没回头,拉开门出去了。
门在身后关上,把屋里的声音又闷了回去。
……
走廊尽头右转,就是品酒室,而对面则是用来看电影打游戏的娱乐室。
来都来了,不如进去看看?反正美因茨近在眼前,跑不了。
指挥官走到门前,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来的光比别处暗,是那种投影仪待机的幽幽蓝光,混着屏幕光闪烁不定。声音倒是不小,但和别处那种纯肉搏的动静不太一样——除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少女们高低起伏的呻吟喘息,居然还夹杂着电影原声带的背景音乐,隐约能听出是某部老战争片的配乐,炮火轰鸣和交响乐混在淫声浪语里,有种荒诞的错位感。
指挥官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顿了顿,还是推开了。
娱乐室比他印象里乱得多。大屏幕还亮着,定格在一幕战舰齐射的画面上,但没人看。地上散落着游戏手柄、抱枕、空饮料罐,还有几件被随手扔开的湿漉漉的泳衣。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原本用来围坐玩桌游的厚地毯上,现在成了主战场。
安克雷奇趴在地毯上,身上指挥官给她新买的浅蓝色的连体泳衣被从后面扒开一个大口子,露出整个光滑的背脊和挺翘的蜜臀。一个身材健硕的学员跪在她身后,用后入式侵犯着她娇嫩敏感的蜜穴,她“呜……呜……”的呻吟像刚刚降生的小动物,声音不大,但带着点奶气的颤音。她双手紧紧抓着地毯边缘,脸侧贴着绒毛,眼睛半闭着,脸颊红扑扑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一点;泳衣的前襟也被扯松了,一边的乳房滑了出来,软软地垂在地毯上,随着身后的撞击轻轻晃动,乳尖已经硬挺充血,蹭着粗糙的绒毛,带来细微的刺痒。
另一个学员蹲在她面前,正用手指逗弄她微微张开的嘴唇,指尖探进去,拨弄她的舌头。安克雷奇含糊地“嗯”了一声,居然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小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眼神迷蒙地看向对方。
“安克雷奇小姐真乖啊……”
那学员低笑着抽出手指,又换了两根并拢,慢慢探入她口腔深处,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安克雷奇咕噜一声,眼睛水汪汪的,有点被呛到的样子,但没反抗,反而微微仰起头方便对方动作。
克利夫兰在房间另一侧的懒人沙发上。
她穿的是件白色的分体式运动泳装,上半截是短款背心式,下半截是平角裤,她被两个学员一左一右夹在中间,懒人沙发被她压得深深凹陷。一个学员从正面抱着她,两人胸贴着胸,学员低头啃咬她的脖颈和锁骨,另一只手从她泳裤边缘探进去,在她双腿之间揉弄。克利夫兰仰着头,“哈……哈……”的喘息不绝于耳,比安克雷奇响亮一些,听着像是运动过后酣畅淋漓的感觉——她本人亦是如此,非但没躲,反而抬起一条腿,环住了对方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压,让那根硬物更深地嵌进腿缝。
“对……就是这里……再用点力!”
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爽朗,仿佛在进行一场激烈的运动比赛。
“呼……哈……没吃饭吗?刚才、玩投篮机那股劲呢?”
很快,又有一个学员从后面贴上来,双手绕过她的腋下,抓住她泳衣背心下略显贫瘠的乳房,用力揉捏,指腹重重刮擦早已挺立的乳头。克利夫兰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嘶”地吸了口气,随即又笑起来。
“呜、前后夹击……!哈……海上骑士、绝不认输……!”
她甚至主动扭动腰肢,前后迎合着两个学员的夹击,汗水顺着她的肌肤滑落,在屏幕幽光下亮晶晶的。她脸上是那种毫不掩饰的愉悦表情,无比享受,双眼有些迷离。
海伦娜在房间角落,靠着那台老式点唱机。
她身上是件淡紫色的吊带裙式泳衣,同样是此行出发前新买的,带荷叶边的可爱裙摆很短,可惜现在在身上只能平添些许清纯的淫荡气息。她背靠着冰冷的点唱机外壳,一条腿被抬起来,架在一个学员的肩上,另一条腿勉强站着,脚尖踮着地,身体微微颤抖,身材精瘦的学员正面对面抱着她,捧着娇嫩的屁股一下一下的冲撞她的子宫。
海伦娜的叫声和克利夫兰、安克雷奇都不同,是细细的呻吟,又软又糯,像猫叫。
“啊……太、太深了……慢点……啊……♥”
她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对方的胸膛,但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她眼睛紧闭着,睫毛上沾着泪珠,脸颊绯红,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肿,又在下一次猛烈的撞击中松开,溢出愉悦的尖叫。
“呀——!不行……那里……要坏了……”
她身体比看上去要敏感一些,随着肉棒的抽动,爱液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流,把点唱机外壳弄得湿漉漉的。泳衣的吊带滑落了一边,露出一边圆润的乳房,随着撞击晃动着,乳尖可怜兮兮地挺立着,像是在渴求抚摸,却无人问津。
房间里光影晃动,屏幕的蓝光、点唱机指示灯的红绿光、角落里小夜灯的黄光交织在一起,平添几分怪诞的感觉。电影配乐还在继续,激昂的交响乐混着女人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就连放映机都失去了最后的意义。
三个学员似乎还嫌不够,开始交换位置。
在安克雷奇身后的学员退出来,肉棒还硬挺着,他走到克利夫兰那边,拍了拍正在揉她胸的学员,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揉胸的学员退开,刚退出来的那个立刻补上,从后面抱住克利夫兰,就着之前留下的淫水,腰一挺就插了进去。克利夫兰“噢!”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放松下来,对来袭的快感照单全收。
而被换下来的那个学员,则晃着同样硬挺的肉棒走到了海伦娜面前。海伦娜看着眼前这根刚离开安克雷奇身体、还湿漉漉的阴茎,刚想摇头,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顺从的张开嘴将它含入其中,笨拙却又尽心尽力的舔舐起来。克雷奇那边,面前逗弄她的学员也换了人,他效仿海伦娜那边掰开安克雷奇的嘴,把肉棒有些粗鲁的塞了进去,安克雷奇有点懵,但还是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顶端,小舌头笨拙地舔舐着,含糊的“嗯嗯”声不绝于耳。
指挥官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这混乱又淫靡的景象。
三个人,三种截然不同的反应——安克雷奇懵懂顺从,克利夫兰主动享受,海伦娜敏感欲拒还迎——但无一例外,都没有真正的痛苦或抗拒,只有被情欲浸透的沉溺。
他目光落在安克雷奇身上。那孩子正努力含着嘴里的肉棒,脸颊鼓鼓的,眼睛水润润地看着对方,眼神里有点不知所措,但更多的是单纯被快感驱使的迎合。她身后的撞击还在继续,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泳衣被扯得更开,露出更多肌肤,上面已经布满了指痕和吻痕。
指挥官走了过去,他蹲下身,伸手轻轻揉了揉安克雷奇汗湿的头发。
安克雷奇感觉到触碰,迷迷糊糊地转过头,看到是指挥官,眼睛里立刻亮起一点光,含糊地“唔?”了一声,想说什么,但嘴被堵着,只能发出鼻音,就连正在使用的学员看到顶头上司突然凑过来,也不由得停下了动作。
“没事,你继续。”
指挥官声音不高,但在嘈杂的房间里很清晰。
他手掌在她头顶又停留了一会儿,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动作很温和。安克雷奇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睛弯了弯,像月牙,然后更努力地含吮着嘴里的肉棒,身体也放松下来,大脑更深入的被身后愈发猛烈的撞击所浸染。
指挥官收回手,站起身。克利夫兰正好看过来,拼尽全力挤出一个爽朗的笑容,像是在邀请他一起加入;而海伦娜也艰难地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向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嘴里的东西让她只能含糊的呜咽几声,眼神里满是迷乱和渴望。
指挥官没回答,只是看着她们,目光在三人身上停留片刻,最后又落回安克雷奇那微微颤抖的、稚嫩又充满情欲的背影上。
然后,他转身走向门口,握住门把手,轻轻一带。
厚重的实木门“咔哒”一声,将室内淫乱的交响乐——安克雷奇含糊的呜咽、克利夫兰愉悦的喘息、海伦娜细细的呻吟,还有学员们的调笑和电影配乐——全部关在了身后。
走廊里瞬间安静了许多,远处其他房间隐约传来的动静。
指挥官站在门口,手指在门把手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随后,目光落在对面。
落在那间,标着品酒室的橡木门上。
- 上一篇:: 姬茵茵的快乐人生 #1,时间停止篇(上)
- 下一篇:催眠之力的觉醒2 约稿请加1153690001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05 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搜索
-
- 145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411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44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40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856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17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6642℃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954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855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730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3-05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9-16《无敌之人坠入色欲幻想乡,一定要找到最想操的批!》 #27,人间之里偶遇24号球衣后被五连肘击飞,坠入稗田宅惨遭阿御礼之子高超技术疯狂榨精
- 09-16魔王大人在屈辱的射精中被榨干,最终成为女勇者的人肉便器
- 09-16[rimworld]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 #1,0.序章(背景设定等,无h)
- 09-16[rimworld]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 #2,1.捕获龙娘娜塔莉亚
- 09-16[rimworld]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 #4,3.继续调教龙娘,为母亲的按摩
- 09-16[rimworld]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 #5,4.龙娘归顺,收获性奴小白
- 09-16[rimworld]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 #7,6.母子相奸的生日夜——灶离的第一次性爱体验
- 09-16[rimworld]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 #8,7.母子相奸夜后续,对母亲的安慰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41)
- 人妻熟女 (24)
- 不倫戀情 (29)
- 暂不接稿 (10)
- 接稿中 (7)
- 其他 (34)
- enlisa (29)
- 墨白喵 (47)
- 學生校園 (31)
- YHHHH (40)
- 琥珀宝盒(TTS89890) (10)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42)
- 炎心 (41)
- 小龙哥 (47)
- 不沐时雨 (8)
- KIALA (19)
- 恩格里斯 (32)
- 漆黑夜行者 (30)
- 不穿内裤的喵喵 (34)
- 花裤衩 (11)
- 超高校级的幸运 (46)
- 逛大臣 (46)
- 银龙诺艾尔 (18)
- F❤R(F心R) (14)
- 蝶天希 (10)
- 空气人 (11)
- akarenn (33)
- kkk2345 (24)
- 葫芦xxx (14)
- 似雲非雪 (29)
- 闲读 (18)
- 闌夜珊 (41)
- 菲利克斯 (39)
- 永雏喵喵子 (19)
- 蒼井葵 (13)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12)
- 真田安房守昌幸 (7)
- 李轩 (43)
- 爱吃肉的龙仆 (9)
- 2334496 (38)
- C小皮 (25)
- 咚咚噹 (42)
- 清明无蝶 (30)
- 时煌.艾德斯特 (42)
- motaee (31)
- Dr.玲珑#无暇接稿 (47)
- BobAlice (16)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38)
- 芊煌 (32)
- 竹子 (31)
- 触手君(接稿ing) (33)
- kof_boss (27)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14)
- 叁叁 (29)
- (九)笔下花office (47)
- 經驗故事 (26)
- 桥鸢 (49)
- 蝶恋花 (32)
- AntimonyPD (7)
- hhkdesu (12)
- 化鼠斯奎拉 (31)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46)
- 泡泡空 (27)
- 安生君 (11)
- 桐菲 (23)
- 露米雅 (34)
- 一般路过的读者 (17)
- 清水杰 (9)
- 正义的催眠 (10)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21)
- 奈良良柴犬 (45)
- 凉尾丶酒月 (37)
- Mogician (20)
- 阿熊熊 (34)
- cocoLSP (11)
- hu (7)
- 墨玉魂 (20)
- 电灯泡 (48)
- 小轩 (23)
- 甜菜小毛驴 (21)
- Milo Li (14)
- 瞳梦与观察者 (40)
- 逆行人潮 (39)
- npwarship (36)
- 四 (50)
- 兔小铜儿潮子 (35)
- 唐尼瑞姆|唐门 (28)
- 虎鲨阿奎尔AQUA (16)
- 篱下活 (24)
- 我是小白 (19)
- HWJ (49)
- 玄华奏章 (14)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35)
- 似情 (7)
- Nero.Zadkiell (22)
- 旧日 (8)
- 一个大绅士 (18)
- 御野由依 (34)
- 太上剑帝宏天 (31)
- 清风乱域(接稿中) (36)
- Dr埃德加 (15)
- 沙漏的爱 (15)
- cplast (45)
- 月淋丶 (11)
- U酱 (38)
- Ahsy (46)
- 質Shitsuten (25)
- 中文大法 (19)
- Oliver (27)
- RIN(鸽子限定版) (28)
- 月华术士·青锋社 (43)
- casterds (49)
- anjisuan99 (44)
- 极光剑灵 (17)
- 墨尘 (10)
- Jarrett (27)
- 星屑闪光 (50)
- 摸鱼の子规枝上 (35)
- Yui (13)
- Dove Wennie (14)
- 少女處刑者 (30)
- 坐花载月 (9)
- 夜艾 (26)
- 原星夏Etoile (43)
- 时歌(开放约稿) (26)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41)
- 神隐于世 (10)
- 夜林青 (18)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9)
- 云渐 (21)
- sakura (39)
- Snow (35)
- エイツ (17)
- 上善 (18)
- 兰兰小魔王 (9)
- 白银三十六 (26)
- 摩訶不思議 (15)
- 可燃洋芋 (36)
- 正经琉璃 (15)
- 龗龘三龍 (30)
- 工口爱好者 (48)
- 顾小茗 (12)
- 愚生狐 (15)
- 风铃 (31)
- llyyxx480 (8)
- 一夏 (38)
- 枪手 (22)
- 吞噬者虫潮 (48)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21)
- じょじゅ (30)
- 斯兹卡 (10)
- 彼方悠夜 (10)
- 谢尔 (33)
- 念凉 (47)
- 青茶 (20)
- 麦尔德 (17)
- AKMAYA007 (47)
- 安怀烈先 (45)
- 玄幻仙俠 (37)
- 焉火 (26)
- 时光——Saber (50)
- 极致梦幻 (43)
- miracle-me (49)
- 呆毛呆毛呆 (29)
- 一般路过所长 (44)
- 时光(暂不接稿) (38)
- 中心常务 (26)
- dragonye (22)
- 月见 (24)
- 允依辰 (27)
- DDDDDDD (41)
- 酸甜小豆梓 (20)
- 后悔的神官 (22)
- 蓬莱山雪纸 (17)
- Ye Yi (12)
- 雨洛-二代目 (44)
- 碧水妖君 (48)
- 新闻老潘 (33)
- 我不叫封神 (48)
- Rt (29)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24)
- 黄泉#暂不接稿ing (47)
- MetriKo_冰块 (11)
- 哈德曼的野望 (40)
- 梅川伊芙 (38)
- 白露团月哲 (41)
- 曾几何时的绅士 (28)
- LoveHANA (48)
- 绅士稻草人 (33)
- ArgusCailloisty (10)
- ZH-29 (40)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38)
- 夏岚听雨 (28)
- Naruko (43)
- 刹那雪 (8)
- 白喵喵 (23)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40)
- nito (16)
- Forplay (17)
- 小天使 (3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