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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妈是人鱼?真的假的 #2,人鱼后妈?水族馆?

[db:作者] 2026-09-17 09:55 p站小说 8900 ℃
1

我是被阳光烫醒的。

睫毛颤了颤,光斑刺入眼底,我下意识想蜷起身子,腰却酸得动弹不得。整具身体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装,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钝痛。我偏过头,枕头边空荡荡的,小安已经不在了。

床单皱成一团,散发着浓郁的腥膻气息。我的气息。和……他的。

我撑着手肘坐起来,浴巾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了。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晨光中,我低头——

蜜穴之间,是触目惊心的红。

我的鱼尾内侧布满了指印形状的淤青,更往下,那片昨晚被鳞片覆盖的肌肤肿得发亮,像熟透的蜜桃皮。私密处——那个被前夫用过无数次、昨晚却被小安撑开到极限的地方——翻出两瓣嫩肉,殷红,肿胀,一张一合地翕动着,还在往外淌着混合了乳白液体的透明黏液。

小安的精液。

昨晚的记忆涌上来。我闭上眼,却遮不住——他把我抱上床的时候,我的鱼尾还在抽搐,他吻遍我全身,从乳头到肚脐,再往下……他含住我尾鳍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崩溃了,尖叫着弓起腰,黏液喷了他满脸。
然后他进入了我。

前夫从未让我有过那种感觉。他把我当作工具,泄欲的容器,我闭上眼忍受就好。可小安不一样——他进入的时候在发抖,比我还要紧张,嘴里下意识喊的是"妈妈",手指却掐着我腰,狠命往里顶。我的鱼尾在他身下拍打挣扎,鳞片刮过他的腹部,留下血痕,他都不在乎。

"你是我的了。"他说。

我哭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快乐了。快乐到害怕。

我睁开眼,在床头柜上发现了一只装有乳白色液体一次性塑料杯。

杯子底下压着一张纸条,字迹潦草:『昨晚没来得及……先喝这个。腿应该能长出来了。』

我端起杯子。

乳白色的液体在杯底晃荡,散发出浓烈的、属于年轻男人的腥膻味。比前夫的更稠,更热,光是闻到就让我头皮发麻。昨夜被他灌进子宫里的那些也是这个…

我的手在抖。

这是我的养子精液。我把他养大的孩子。我怎么能……

可身体已经替我做出了选择。小腹深处窜起一阵酥麻,像干涸的河床渴望甘露。鱼尾开始隐隐作痛,提示我必须尽快补充。

我仰头,一饮而尽。

腥咸的液体滑过喉咙,坠入胃袋。然后是熟悉的、属于人鱼的转化——腹中燃起一簇火苗,顺着血管奔涌向四肢。我能感觉到双腿正在成形,骨骼从鱼尾里挣脱,肌肉纤维重新编织,皮肤覆盖上去……
膝盖以下,脚踝以下——

停住了。

我低头看去。小腿已经变回白皙的人类皮肤,可脚掌没有成形。那里停留着半透明的鳍膜,连接着五根修长的趾骨,像鸭掌,又像……鱼鳍的残影。

我试着活动它们。鳍膜舒展开来,薄如蝉翼,在阳光下折射出淡淡的蓝色虹彩。能走吗?我把脚探下床沿,鳍膜触碰到冰凉的地板,立刻敏感地蜷缩起来——太刺激了,像被人用指甲刮过脚心,酥麻感从小腿直窜小腹。

"唔……"我咬住嘴唇,夹紧双腿。这副模样,怎么见人?

手机亮了。小安的消息:『妈,腿好了吗?昨晚可能太用力了。』

我的脸烧起来。

『还有点……鳍。』我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终只发了一个哭泣的表情。

我站在衣柜前发呆。

镜子里映出一具白得过分的身体,锁骨下方的肌肤还留着小安啃咬的齿痕,像雪地里撒落的梅花瓣。我强迫自己往下看——大腿、膝盖、小腿……大部分鳞片已经褪去,可还有一些顽固地附着在皮肤表面,零星分布,银蓝色,翘起的边缘在光线下闪着细碎的虹彩。

右小腿外侧最大的一片,有小指甲盖那么大。

我试着用指甲抠它,像被电击一样,酥麻感从那片鳞片炸开,顺着神经直窜大腿根部。我的膝盖一软,扶着衣柜门才没跌倒。

"哈啊……"喘息从喉咙里漏出来,带着甜腻的尾音。
昨晚小安就是用手指沿着这些鳞片一路往下游走。每碰一枚,我就忍不住发抖,鱼尾拍打得床板咣咣作响。他把脸埋进我尾巴里,舌尖舔过鳞片的缝隙——
不行,不能再想了。

我深呼吸,从衣柜底层翻出仅有的几件衣物。前夫给我的生活费不多,没什么像样的衣服。最终我挑了一条藏蓝色长裙,垂到脚踝的那种,可以完全盖住双腿,然后——黑色丝袜。

我不喜欢穿丝袜。前夫逼我穿过,说客人喜欢看。可现在没别的选择。

我坐在床沿,右脚探进丝袜口。

尾鳍已经分开了。那两片半透明的蹼膜包裹着我修长的趾骨,薄如蝉翼,布满了细密的神经末梢。我试着把它们往中间收拢,五根脚趾蜷曲,鳍膜折叠起来,勉强缩成类似脚掌的形状——可太敏感了,稍微一动就像有什么东西在舔我的脚心。

"唔……"我咬住下唇,将丝袜缓缓往上拉。

黑色的尼龙织物覆盖上脚踝,包裹住那团蜷缩的鳍膜。丝袜的纹理摩擦着鳍膜间的缝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腿根部的嫩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来。

太刺激了。

我继续往上拉,丝袜覆过小腿,覆过那些残留的鳞片。鳞片翘起的边缘被尼龙压平,鳞片下的皮肤却更加敏感,每挪动一寸都像在被舌尖舔舐。大腿内侧那一片——昨晚被小安掐出淤青的地方——丝袜勒上去的时候,我差点叫出声来。

等我穿好丝袜,已经是满头大汗。内裤湿透了,和丝袜黏在一起,贴在红肿的小穴外面,随着呼吸一吸一吸地摩擦。

接下来是鞋子。

我试了自己的平底鞋。脚鳍塞不进去。蜷缩的鳍膜太宽,挤进鞋口就被卡住,稍微用力就疼得我倒吸冷气。高跟鞋更不行,开口太大,鳍膜的轮廓会直接暴露出来。

最后我找到了角落里那双鞋。

公主鞋。圆头,系带,鞋面缀着蝴蝶结。是搬来之前前夫给我买的,说"你穿这个,看起来更金贵",我一直没穿过——穿上去,自己太像一个商品了,虽然不穿也差不多。

可现在,它成了唯一的选择。

我把脚探进去。圆圆的鞋头刚好容纳下蜷缩的鳍膜,系带勒紧脚背,把一切异样都藏进黑色的皮革里。我站起来,试着走了几步——脚鳍在鞋子里摩擦,丝袜在鳞片上滑动,双重刺激让我差点跪倒在地。

"哈……嗯……"

我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才迈出第二步。
长裙垂落,盖住丝袜,盖住那些见不得人的秘密。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藏蓝色长裙,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蝴蝶结公主鞋从裙摆下若隐若现。
像童话里的公主。话说人鱼公主上岸,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我苦笑了一下。童话里的公主不需要用养子的精液维持人形,也不需要把鱼鳍塞进鞋子里假装自己有脚。
我拎起手机和钥匙,推门而出。

每一步都是折磨。脚鳍在鞋子里摩擦,鳞片被丝袜碾过,小腹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走到公交站不过五百米,我的内衣已经湿透了,大腿内侧黏腻腻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我的脸烧得能煎蛋。好在公交车在这个时间,有很多空座位,我选择了一个角落,轻轻将鱼鳍从鞋子中抽出来。

公交车停在了海洋馆站的站台外,一眼望去,海洋馆比我想象中更破旧。

外墙的蓝色漆面斑驳脱落,门口的海豚雕塑断了一只鳍,售票亭里空无一人。我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推开了那扇贴着"招聘启事"的玻璃门。

我需要钱。小安一个人的工资养不起两个人,我不想成为他的负担。

"你就是打电话来的苏女士?"前台的女孩抬眼看了我一下,又低下头,"经理在二楼办公室,你自己上去。"

二楼走廊很暗,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消毒水气息。我踩着公主鞋小心翼翼地走着,脚鳍在鞋子里摩擦,每一步都让我的大腿发软。丝袜底下,那些残留的鳞片正在隐隐发烫。

最里面那间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我敲了敲门。

"进来。"

推开门,一股更浓重的腥味扑面而来。办公室很小,堆满了杂物,墙上贴满了欠条与海洋馆财报。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剃着寸头,脸圆肉厚,小眼睛陷在赘肉里,正上下打量着我。

"苏晚?"他翻开一份简历,"十九岁,无工作经验……这个年纪出来找工作,家里有困难?"

"嗯。"我站在门口,不敢再往前,我的年龄信息什么的,除了名字都是乱填的,前夫欠的数额很大,用真实的身份,基本上找不到工作,在加上这个海洋馆收益一直不好,或许不会查那么严,至于为什么填十九岁嘛……人鱼对比同年龄的人类而言,皮肤太好了,苏晚的素颜甚至比十七八岁少女看起来更小,填太大,反而容易被怀疑。

"坐。"他朝对面的椅子努了努嘴,随手将简历扔在一边,很明显,巨大的赤字,招人什么的根本就是借口,男人视线黏在我身上,从领口一路滑到裙摆,"穿长裙啊,挺保守的嘛。我们这儿做表演,可不能这么闷。"

我坐下来,裙摆垂落,盖住那双藏不住秘密的腿。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靠在桌沿上俯视我。啤酒肚几乎要顶到我的膝盖,我闻到他身上烟酒混合的臭味。

"我看看……"他捏着下巴,眼珠子滴溜溜转,"脸蛋不错,身材……站起来转一圈我看看。"

我咬着牙站起来,原地转了一圈。裙摆飞扬,我赶紧压住,生怕露出什么。

"转快点,裙子撩起来点。"他的声音大了些,"观众要看的就是腿,你捂那么严实干嘛?"

我没动。

"苏小姐,"他叹了口气,一副"我是为你好"的语气,"咱们这是小本经营,请不起什么专业演员,招你就是看中你条件好。而且你又没有相关的证书,你要是不配合,我也没法用你啊。你想挣钱,就得让人看。天经地义吧?"

我攥紧了手心。小安的脸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好。"

我撩起裙摆,转了一圈。丝袜包裹的双腿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他凑近了看,小眼睛眯起来,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等等。"他伸手,"你腿上是什么?"

我的心一沉。

他看到了。丝袜底下,那些银蓝色的鳞片在灯光下隐隐透出轮廓,像纹身一样沿着小腿蔓延。他伸手想摸,我后退一步,脚鳍在鞋子里一滑,身体失去平衡,踉跄了一下,右脚的公主鞋松脱了。

鱼鳍从鞋口滑出来。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你这腿……"他的呼吸粗重起来,眼珠子瞪得溜圆,"是假的?纹身?还是……"他舔了舔嘴唇,"让我仔细看看。"

他走过来,变形的椅子咔哒一声,我浑身一颤。

"脱鞋。"他的声音很沉,"脱丝袜。让我看看你腿上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不……"

"脱。"他把手机掏出来,对着我,"不脱我就喊人进来,说你来面试存心捣乱。你猜警察信你还是信我?"
我的手在发抖。我弯下腰,先脱左脚的公主鞋——正常的脚掌,只是有些发红。然后是右脚。我咬着嘴唇,把那只公主鞋从脚鳍上褪下来。

鳍膜舒展开来,薄如蝉翼,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愣了几秒,然后笑了。那种笑容让我想起前夫。

"好东西啊……"他蹲下来,伸出手,"继续,丝袜也脱了。"

我慢慢地把丝袜往下褪。尼龙织物摩擦过鳞片,酥麻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鳞片一片片露出来,银蓝色的,在灯光下闪烁。丝袜彻底脱下的时候,我的右腿已经变成了半人半鱼的状态——膝盖以下是人类皮肤,小腿外侧缀着鳞片,脚掌完全被鱼鳍取代。经理的手指已经钩住了我丝袜的边缘。

我闭紧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等待那即将到来的羞耻

——砰!

门被踹开了。

我吓得睁开眼,看见一个身影逆着光冲进来。短发,夹克,运动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响。她一把揪住经理的后领,把他从我身边扯开,力气大得惊人。
"老陈,你又来这套?"她的声音清脆,语调冰冷,"上个月的小周是怎么回事,这个月又换人了?"

经理被她拽得踉跄,脸上的横肉堆起讨好的笑:"林团,你别误会,我就是正常面试——"

"正常面试到这里?"她把经理推向门口,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滚。这个月的工资扣光了,你可以回家了再让我看见你骚扰面试者,滚的是你。"

经理灰溜溜地跑了。

我跌坐在地上,右脚的公主鞋不知什么时候甩到了角落,鳞片暴露在空气中,鳍尖还在微微发颤。我手忙脚乱地想把它藏进裙摆里,那女孩转过头来看我。

"你没事吧?"她蹲下来,伸出手。

我看见她的脸了。很年轻,大概二十五六岁,短发利落,眉眼英气,下颌线条锋利。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运动夹克,拉链半开,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背心,锁骨上有一颗小小的痣。

她的手停在我面前。

"我叫林深,"她说,"这破海洋馆的馆长兼表演团团长。那个 sb 是经理,我已经扣过他工资了,没用。这种人……"

她顿了顿,视线落在我裙子上。

我的心一紧。

但她只是皱了皱眉,没多问,把手递得更近了些:"能站起来吗?"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修长,指腹有薄薄的茧。我借力站起来,裙摆垂落,勉强遮住那只不正常的脚。尾鳍在裙下蜷缩着,与冰冷的瓷砖地板间只隔了层丝袜,每动一下都让我腰腿发软。

"走吧,"林深说,"我带你去更衣室。"

她没带我上楼,而是走向走廊尽头的铁门。推开门,一股更浓的潮气扑面而来,夹杂着咸腥的、属于大海的气息。我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鳞片开始隐隐发烫,小腹深处泛起酥麻的痒意,双脚开始不受控制的向鱼鳍变化。

是水。

铁门后面是一片宽敞的地下空间,穹顶很高,正中央嵌着巨大的玻璃水池,蓝绿色的池水在灯光下荡漾。池边有简陋的更衣间和坐台,墙上贴着训练日程表。
"这是我们的训练池,"林深说,"专供人鱼表演团用的。水质还行,换成海盐配方了。"

她转过身看着我,目光坦然。

"苏晚妹妹,我觉得你可能误会了。我们海洋馆确实经营不善,但人鱼表演这个项目是我一手建起来的。不是那种低俗的东西——是真正想让观众感受到海洋之美的表演。"

她的语气认真起来:"没有相关证件不要紧,我可以免费教你,收入可能不高,但是是我的最大诚意,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只是……你愿意先试试吗?下水看看,再做决定。"

水。

池水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像深海在召唤我。我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大片的水域了。前夫把我关在地下室的小水池里,那水是脏的、臭的,每次泡进去都像在受刑。可这里不一样——我能闻到,海盐的配比很干净,水温刚好,像是为……

"好。"我听见自己说。

林深点点头,转过身去:"换衣服往左走,更衣间里有人鱼泳衣和支撑板。我不看你。"

我慢慢进到更衣室的单人隔间,深吸一口气,褪下长裙,脱掉丝袜和那只仅存的公主鞋。身体受到环境影响,人鱼化更加彻底,我能感受到,一些细水的鳞片,出现在我的乳房与脸颊上,腰部两侧的鱼鳃,受到这海洋气息的影响,也流出一些湿润的黏液,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打开淋浴喷头,变化从脚趾开始蔓延,鳞片一片片钻出皮肤,银蓝色的光芒在水面下闪烁。我的双腿融合、拉长,鱼尾从膝盖以下冲破人形,尾鳍舒展开来,被困在陆地太久,这具身体终于回到了它该有的样子。

趁着没人,我滑进水里。

水包裹住我全身,鳞片竖起来又顺服地贴回皮肤,鳃裂在颈侧隐约浮现,呼吸变得轻盈。我在水中转了个圈,尾鳍拍击水面,溅起晶莹的水花。

太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自由,轻盈,像回到了本该属于我的地方。

然后我听见落水的声音。

另一道身影从池边跃入水中。

林深。

她穿着泳衣,入水的姿态流畅得像一条……鱼。

第一次学人鱼就进到深水区,林深很惊㤉,自己从小潜水,第一次学美人鱼潜水,双腿被束缚,很难适应,学了很久,考了厚厚一叠证书才到达这个水平,这个新人苏晚,第一次就做的这么好,就好像…她天生就属于这片水域。

“你的鱼尾,真的很好看,是自己带的吗?"

林深的声音从水面传来,低沉而清晰。她在靠近。她的身体修长而有力,泳衣下隐约可见流畅的肌肉线条,与我这副常年营养不良的瘦弱身躯截然不同。
我往后退,尾鳍不受控制地拍动,搅起一串水泡。我想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卡着,发不出声音。

她的目光太热了。

那双深海的瞳孔扫过我的全身,从散落在水中的长发,到锁骨下方残留的淤青,再到腰侧微微翘起的鳞片边缘……一路往下,经过鱼尾与人体交接的那条分界线——

我看见她的视线停顿了。

那里。尾鳍根部,两片最大的鳞片覆盖着的缝隙。人鱼的耻缝。在水中,它比陆地上更明显,鳞片半开半合,里头嫩红的软肉随着水流轻轻翕动。

"你……"林深的眼瞳骤然收缩,瞳仁扩散,我想逃。
身体却不听使唤。人鱼的本能被我压抑了太久,太久没有闻到海样的味道,我的鳞片开始竖起来。

从尾鳍到腰际,一片接一片,银蓝色的鳞片像受惊的刺猬般炸开,露出底下敏感的黏膜层。体温骤然变得滚烫,刺激着我的皮肤,而林深还在靠近——

"别……"我发出微弱的呜咽。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尾鳍痉挛性地拍打,腰腹剧烈收缩,鱼尾根部那道耻缝像被点燃一样——

"唔……哈啊……不、不要……"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淡白色的液体从耻缝深处喷涌而出,在水中化成一团乳白色的雾。是人鱼交配期的特有分泌物,带着浓烈的甜腥气味,是信息素,是交配的信号,是我在那个畜生前夫面前从未释放过的本能。

白色雾气在水中扩散。我的身体还在一波接一波地抽搐,耻缝翕动着,把残留的精液和小安昨晚灌进去的那些一起挤出来,混杂在我自己的体液里,在水中飘荡成更浓浊的乳白。

我看不见她的表情。我的眼眶里全是泪,视野模糊成一片,只知道自己的鱼尾在水下疯狂地甩动,发出细碎的哗啦声响。

铃声响了起来。

刺耳的、属于陆地的手机铃声从水面上方传来。林深的身体一僵,她偏头看向岸上,手机在池边长椅上闪烁着陌生号码。刚好错过了我的发情瞬间

"……抱歉。"水下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她点点头,身体如箭矢般冲向水面,跃出池水,溅起大片水花。我看见她落在池边,短发滴着水,伸手去够手机。

我蜷缩在池底,鱼尾还在微微颤抖,耻缝一张一合,淡白色的液体从里面慢慢渗出来,在水中晕开。

好丢人。

她一定看到了,一定知道……

"喂?……嗯,是我。……什么?"

林深的声音从水面上方传来,有些焦躁。我浮上去一点,只露出眼睛以上的部分,偷偷看向岸上。

她背对着我,肩胛骨的线条在湿透的背心下清晰可见,腰侧有一道淡淡的疤痕。她在说什么关于"合作"和"下周"的事,语气很急。

过了大约五分钟,她挂断电话,转过身来。

我在水面下和她对视。她的表情恢复了平静,但眼底浮动着异样的情绪。

"小苏,"她蹲在池边,声音放得很轻,"工作上有点急事,我得先走了。……关于你的工作,你愿意来吗?"
我缓缓浮出水面,"我不知道……"我小声说,"我这种情况……"

"没事的。"林深打断我,目光坦荡,"女孩子的生理期,很正常,我没提前通知你要下水,我的问题,会保密的。"

她好像并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是认为是简单的生理行为,她站起来,把毛巾扔给我:"后天上午十点来报到,行吗?虽然你的水性很好,但我还是教你一些基础动作。"

我接过毛巾,犹豫了几秒,点了点头。

她走到铁门边,又回头看了一眼。水面上还飘着淡淡的乳白色,那是我方才失控的证据。

"小苏,"她说,"以后这种事,还是要…提前讲一下。"

我的脸瞬间烧红。

"你昨天做了吧"她的语气很淡,眼神却沉了一瞬,"……算了,不关我事。明天见。"

铁门关上。

我抱着毛巾坐在池边,水珠从发梢滴落。两腿之间,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嫩肉还在隐隐抽搐,耻缝没有完全闭合,混着精液和体液的白色絮状物从里面慢慢溢出来,顺着鱼尾内侧蜿蜒而下。

小安的精液,被我排出体外的、属于我养子的精液。
我盯着那团白色看了很久,然后把脸埋进毛巾里,无声地哭了起来。

爬出水池,擦干身体,我把自己锁进更衣室的隔间,靠着门板慢慢滑坐下去。

镜子里映出一副狼狈的模样——湿透的长发贴在脸颊上,眼眶红肿,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长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膝盖以下还是鱼尾的形态,银蓝色的鳞片在灯管下泛着冷光。

尾鳍耷拉在地砖上,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摆动。
我闭上眼睛,水中的一切便涌了回来——

太丢人了。在陌生人类面前,我不仅暴露了身体的虚弱,还把自己的交配期本能展现得一览无余。

我用力吸了吸鼻子,开始处理更棘手的问题。

脚变不回来。

刚才在水中释放了太多能量,现在身体的转化能力见底了。我盯着自己的鱼尾,试着想象双腿的形态——鳞片颤了颤,尾鳍抽搐了几下,然后毫无变化。

只能像今早一样,硬塞了。

我从湿漉漉的长裙口袋里翻出丝袜。丝袜右脚已经破了个洞,鳞片从里面刺出来,但左脚还是完好的。我先把左脚未变回人形的鳍探进丝袜——顺利。然后是右脚。

尾鳍蜷缩起来,我用双手把鳍往中间折叠,强行塞进丝袜口。尼龙织物的纹理摩擦过鳞片和鳍膜,我感觉下腹一紧,差点又叫出声来。

"唔……"

丝袜慢慢往上拉,覆盖住小腿、覆盖住那些残留的鳞片。破洞的位置正好卡在最大那枚鳞片上,边缘翘起,戳出一个小小的银蓝色尖角。我无能为力,只能祈祷长裙能遮住。

我蹲下来,把蜷缩着鳍膜的右脚塞进圆圆的鞋头里。系带勒紧,蝴蝶结歪了,可我已经顾不上。我站起来试走了一步,鳍膜在鞋子里摩擦,丝袜摩擦鳞片,双重刺激让我膝盖发软。

比早上更难受。因为刚才的高潮,我的身体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每一寸鳞片、每一寸鳍膜都在叫嚣着。

我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外挪。

走出海洋馆的时候,夕阳已经西斜了。公交站的长椅上坐满了放学的学生,我穿着蝴蝶结公主鞋挤在他们中间,裙摆盖住脚踝,藏住那些见不得人的秘密。
手机震动。小安的消息:『妈,几点回来?我做了饭。还买了条鱼给你补补身子』

我盯着屏幕,鼻腔泛起酸意。

『马上。』

打完这两个字,我又删掉,重新打:

『小安,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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