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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教师的救赎 #5,续写(四):原形

[db:作者] 2026-09-25 21:19 p站小说 83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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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清晨,晨光熹微。

李婉秋穿着黑色运动内衣和紧身运动短裤,在小区附近的公园慢跑道上匀速奔跑着。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锁骨,沿着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在腹肌浅浅的沟壑间汇成晶莹的水珠,最终被短裤边缘吸走。

她身材高挑匀称,长期健身让她的腰肢纤细有力,臀部紧翘圆润,长腿笔直修长。此刻被汗水浸湿的运动内衣紧紧贴在身上,将胸部的形状和腹部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距离那天在游泳池目睹“霞霞”受刑,已经过去快两周了。

可李婉秋的心里,却始终无法平静。

她每晚闭上眼睛,脑海中都会反复浮现那个画面——那个被面具遮住脸、却有着雪白丰满身体的女人,被打得哭喊连连、红肿不堪的光屁股高高撅起,后庭还被塞着姜条……

那个人……真的是冯霞吗?

李婉秋越想越觉得可疑。冯霞皮肤白皙细腻,脸蛋介于苹果和鹅蛋之间,带着几分天然的可爱味道。如果好好打扮,确实很像一个身材发育良好的女高中生。平常她为了显得更成熟稳重,总是穿严谨的西装长裤,妆容也走锋芒毕露的冷艳路线,所以李婉秋从那具裸体中一时无法完全确认,也算正常。

但越是无法确认,她心里就越是翻江倒海。

私下里,她已经和许晴晴聊过几次,知道了这套体罚制度的更多内情——包括“替身制度”、分级惩罚、心理调教等等。每一次聊天,她表面上冷静分析,心里却既忐忑又羞耻。

我堂堂教务处副主任,居然在认真考虑……要不要主动参加这种……被打屁股的制度?

好强的性格让她不愿意轻易退出,可一想到自己也可能像那天那个“霞霞”一样,被脱光衣服、按在椅子上痛打屁股,甚至被灌肠、被围观……她就觉得脸颊发烫,下腹隐隐发热。

要继续参加下去的话……是不是应该提前练习一下被打屁股?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让她自己都感到荒唐和羞耻。可它却像种子一样,在她心里生了根,怎么也拔不掉。

跑完步回到家时,李婉秋已经满身大汗。

推开家门,父亲正把早餐摆上餐桌:西班牙烘蛋、切片法棍面包,以及一碟橄榄油调和海盐和现磨黑胡椒粒。父亲李正德穿着整洁的衬衫,坐在餐桌主位。李婉秋的父亲是退休教授,在欧洲生活多年,归国后仍然以地中海饮食为三餐主基调。

他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用平静却直白的语气开口:

“婉秋,你已经回来一周了。再这样下去,你会失去你的未婚夫。”

李婉秋拿起面包,毫不在乎地咬了一口,语气轻快:

“没了就没了呗。我的条件,再找一个不是问题。”

李父没立刻回应,而是先用刀叉切开烘蛋,才继续说道:

“你并没有什么条件。”

李婉秋的动作微微一僵。

父亲语调非常平静:

“你的容貌,是富裕的家庭允许你长期健身和去美容院保养的结果。你的学历,是名校函授硕士,也是金钱的产物。你的职位,是家里运作的结果。抛开这些外部包装,你内在并不比一般人优秀,甚至比你周围的人更差。”

他顿了顿:

“现在的你,在有家庭网络支持的情况下,依旧替代不了评价只是中规中矩的张春燕。而没有任何背景的同龄人冯霞,已经坐上了副校长的位置。”

每一句话都像重锤,精准地砸在李婉秋最骄傲、最脆弱的地方。

她握着面包的手指渐渐收紧,指节发白。长期以来精心构建的优越感,在几句客观的描述下开始崩塌。

李婉秋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她突然抬起头,声音尖锐地反击:

“还不是因为你们给我的支持不够!如果家里再多帮我一点,我早就……”

早就怎么样?李婉秋自己也说不出来。她只能转移话题:

"爸爸你为什么老是这样,总是对我不满意,总是挑我的刺。我们一年见一面,爸爸你只会说教,说教。"

她情绪失控,脱口而出:

“爸爸,你不要老是教育我……真要教育我的话,就把女儿脱光屁股,像对待不懂事的小女孩一样,狠狠教育一顿好了!”

话音落下,李婉秋自己先愣住了,整个餐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她猛地意识到这几天自己脑子里反复出现的画面——霞霞被脱光衣服、被打得红肿高高撅起的屁股、被灌肠、被抱着游街……那些场景,竟然让她在父亲面前说出了这种话。

她的脸瞬间烧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刚才的强势和愤怒全部崩塌,只剩下浓重的羞耻和慌乱。

我……我到底在说什么啊……

李父脸上没有情绪波动,只是切着盘中的烘蛋:

“我们是体面人家,不会采取家暴这种低俗的教育手段。”

这句话里的冷淡,像一盆冰水浇在李婉秋头上。她本因刚才的失言而羞得想找地缝钻进去,可父亲这种近乎冷漠的反应,却一下子激怒了她。李婉秋刻意用挑衅的语气继续说道:

“那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生了一个被狠狠打光屁股才能学好的坏女儿。”

李婉秋咬着下唇,心里只想着怎么用最恶毒的话去刺伤父亲:

“爸爸,你不是一直说我任性吗?那我索性告诉你好了,我瞒着你做了很多更过分的事。”

“我从初中就开始偷偷自慰了。每次家里有客人来,我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脱光衣服对着镜子摸……”

“你高中不给我零花钱,我就拍自己的裸体写真,找路上的大叔卖钱。有一次,一个大叔说出一千块买我的内衣,我当场就脱下来给他了……”

“你只会说说说!你女儿都烂成这样了你知不知道?再这样下去,你女儿要学好,只能自己光着身子在外面找陌生人讨打!”

李婉秋没注意到李父已经青筋暴起,还没等她说完,李父猛地站起来,一把将李婉秋按在客厅餐桌上。女儿高挑丰满的身体被迫前倾.李父用力拉下她紧身运动短裤,但短裤却被紧致圆翘的臀峰卡住,只露出半个雪白饱满的屁股蛋。

“你这样不知廉耻,枉费了我们半生心血!你怎么对得起你过世的母亲!”

啪!啪!啪!啪!

他扬起手掌,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女儿裸露的臀肉上。每一下都又重又响,打得雪白的臀肉剧烈颤动,迅速浮现出清晰的红掌印。

“啊……!爸……爸爸!好痛……!”

李婉秋痛呼出声,刚才的挑衅和强势瞬间崩塌。她后悔了,后悔得想死。后悔自己居然主动去刺激父亲,后悔自己说出那些下流的话。

疼痛火辣辣地从屁股上传来,更让她感到恐惧和不安。屁股蛋上剧烈的疼痛一下一下传来,让李婉秋又怕又乱,像个小女孩一样眼泪不断滑落。

26岁的教务副主任,白领丽人,竟然几下就被父亲打的哭出来。

看着女儿狼狈的椅子,李父仍不解气,喘着粗气怒道:

“把你教成这样,是爸爸的失职!现在把你当小女孩重新教育已经来不及了……你给我脱光衣服!像婴儿换尿布一样,躺在床上!今天爸爸要把你从婴儿阶段开始,重新教育!”

李婉秋全身剧烈颤抖,刚才的强势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红着眼睛,泪水不断滑落,却不敢再顶撞,只能低着头,羞耻地小声说:

“……是,爸爸。”

她双腿发软地走进自己的卧室,关上门后,整个人几乎要瘫坐在地上。深吸一口气,李婉秋颤抖着双手脱掉被汗水浸湿的运动内衣和短裤。丰满雪白的身体完全赤裸。一想到要像初生婴儿一样面对父亲,她就觉得羞耻的快要昏过去了。这时她想起了什么,眼神复杂地打开衣柜最下层的抽屉。里面躺着一件被她珍藏多年的红色小肚兜——那是她婴儿时期穿过的。

李婉秋咬着下唇,把那件极小的红色肚兜拿了出来,缓缓穿在身上。

这件肚兜对婴儿来说都算小,对如今26岁、身材丰满高挑的她而言更是小得可怜。勉强遮住了胸部中央的一小块,却完全兜不住她饱满挺拔的乳房,大半个雪白乳肉都暴露在外,上乳和下乳的弧线清晰可见,粉嫩的乳晕边缘甚至都露了出来。

而下方更是遮不住什么——肚兜的下摆只到肚脐,稀疏整齐的阴毛和粉红湿润的窄缝完全暴露在外,雪白丰满的屁股、修长的大腿、整个后背全部裸露无遗。

李婉秋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副荒唐的模样,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她又羞又悔:“都怪你,为什么要对爸爸说这些话。”但是现在说什么都迟了,她能做的,就只有乖乖爬到床上,摆出最羞耻的“婴儿换尿布”姿势——仰面躺着,双腿大大分开并屈起,双手抱着膝盖,把雪白丰满的屁股和完全暴露的私处高高抬起,朝向门口。

没过多久,房门被推开,李父走了进来。李婉秋羞耻得浑身发抖,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浓重的哭腔:

“爸……爸爸……我……我穿上婴儿时候的肚兜了……这样……也算符合要求吧……”

那件窄小的红色肚兜在丰满成熟的身体上显得格外讽刺。雪白的乳房几乎要从两侧溢出来,粉嫩的乳头隐约可见;下方粉红湿润的窄缝和微微收缩的菊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颤抖轻轻颤动。

“婉秋……你从小到大干了那么多错事。还不知羞耻的大加宣扬,顶撞父亲。我就算不愿意,也不得不重新教育你。省得你以后干出丑事,丢我们家的脸。”

李父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久违的威严。他坐到床沿,大手先是按在了女儿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按压着那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软肉。

李婉秋全身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

“爸……爸爸……我错了……我刚才真的是鬼迷心窍了……求求你……不要这样……我好羞耻……”

啪!啪!

两记清脆而沉重的巴掌落在她大腿根部,火辣辣的疼痛瞬间炸开。李婉秋娇躯猛地一颤,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几乎要从窄小肚兜的边缘跳出来。

“啊……!爸爸……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乱说了……呜呜……”

李父却没有停手。他粗糙的大手抓住女儿红色肚兜的下摆,试图往下拉,想勉强遮住她已经湿润的粉嫩窄缝。可那件婴儿肚兜实在太小,一拉之下,上面的布料立刻被撑开,两颗殷红的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动着。

李婉秋吓得赶紧用双手去遮挡胸部,却被父亲一把抓住手腕。

“再乱动,我就把你手脚绑起来打。”李父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李婉秋全身发抖,只能红着脸、含着泪,乖乖恢复之前双手抱膝、高高抬腿的羞耻姿势。粉嫩湿润的私处和微微收缩的菊穴,再次完全暴露在父亲眼前。

李父扬起手掌,继续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她雪白丰满的屁股上。偶尔几下打偏,甚至直接扇在她敏感的会阴和菊穴上。

啪!啪!啪!

“啊……!好痛……爸爸……女儿错了……女儿刚才都是乱说的……其实女儿是很保守的……现在还是处女……呜呜呜……”

李婉秋痛得哇哇大哭,眼泪不断滑落。她从小到大第一次被打屁股,才真正明白为什么小孩子那么怕这个。即使是她这个26岁的成熟美人,每一次巴掌落下前的那一秒,都让她毛骨悚然,心生恐惧。

李父擦了擦汗,他知道李婉秋确实是处女,但是现在的重点是她过去的劣迹:

“你还东拉西扯。你小时候卖内衣、拍裸体写真的事,你以为我们真的不知道?你妈早就和我说了,我当初不相信,以为是有人嫉妒你。现在居然确有其事。”

李婉秋全身猛地僵硬,羞耻和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哭得更加厉害,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

“爸爸……婉婉错了……婉婉以前真的很坏……求求你……不要再打了……”

李父却继续按着她屈起的大腿,像对待真正的婴儿一样,将她整个下半身抬得更高,让雪白的屁股完全离开床面,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小时候你每天奶声奶气地叫爸爸,可现在,只会和爸爸顶撞。”

李婉秋已经快崩溃了。高傲的女强人形象在这一刻开始崩裂。她哭着,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用带着浓重鼻音、近乎婴儿般的软糯声音哀求:

“爸爸……婉婉知道错了……婉婉是坏宝宝……爸爸打婉婉的屁股……好羞耻……婉婉的下面……都被爸爸看到了……”

她不停扭动着,系在背后的肚兜结终于被挣开。窄小的红色肚兜彻底滑落下来,大片雪白的春光完全暴露——饱满的乳房、粉嫩的乳头、平坦的小腹、稀疏的阴毛,以及已经湿润一片的粉红窄缝,全都毫无遮挡。

李父呵斥道:

“你还乱动?我看你连这件肚兜都不想穿了!”

他没有再加罚,只是把女儿翻过来,让她雪白的背、高耸的臀峰、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又“啪啪”两巴掌扇在她已经肿胀的臀峰上。然后重新把肚兜系好。

接着,他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进口药膏——正是李婉秋之前和张春燕提到过的那种:恢复快,但副作用是屁股永久变敏感的进口药。

李父把女儿翻回正面,双腿压得更开,像真正的婴儿换尿布一样,将她整个下半身抬离床面。他把药膏倒在湿巾上,仔细地擦拭着女儿腿间、屁股、臀缝乃至粉嫩的窄缝。

冰凉的药膏触感让她全身猛地绷紧,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强烈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李婉秋的高傲彻底击碎。她哭着摇头,声音已经彻底带上了婴儿般的软糯:

“爸爸……不要擦了……婉婉知道错了……婉婉以后听话……呜呜……下面好痒……好奇怪……”

李父却没有停手,一边涂药,一边低声说:

“这都是为了你好。”

药膏很快被肌肤吸收,火辣辣的刺痛中混杂着一种越来越强烈的敏感。接着,李父把女儿的双腿抱得更高,像真正的婴儿换尿布一样,将她整个下半身抬离床面,然后用大手轻轻拍打着她已经泛红的屁股,每一下都不重,却带着极强的羞辱意味。李婉秋痛的哭叫,父亲知道这是药开始生效的表现。

于是李父把女儿的双腿轻轻放下,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从今天开始,你每犯一次错,爸爸就按婴儿的方式惩罚你一次。听明白了吗?”

李婉秋泪眼朦胧地躺在床上,雪白的身体还保持着被摆弄后的羞耻姿势,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像真的变成了一个小婴儿:

“婉婉……知道了……婉婉以后听爸爸的话……再也不敢了……”

她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赤裸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心里充满了害怕、羞耻、屈辱……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让她既恐惧又困惑的异样刺激。

李婉秋最终,只穿着那件窄小得可怜的红色婴儿肚兜,在床上沉沉睡去。她蜷缩着身体,像真的变回了一个小婴儿。

而离开女儿房间的李父,却站在客厅里心事重重,他开始担心是不是李婉秋已经变成了一个每天不打光屁股就会变坏的坏女孩。可身为知识分子的他,实在也没办法拉下脸去打已经出落的楚楚动人的女儿的光屁股。纠结间,他想起前几天邻居们闲聊时提到的同小区那位教导主任张春燕对侄女的下马威。他叹了口气,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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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公寓顶层天台。阳光把每一处都照的透亮,而最亮的,居然是一个赤裸裸的大白屁股,正是张春燕已经羞得满脸通红的张春燕。她旁边,张晓曼手里握着那块刻着“张晓曼专用”的厚实木板,脸色有些发白。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29岁的教导主任,女教师张春燕,此刻上身穿着的,竟是一件藏青色西装校服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衫,下身是同色百褶短裙,过膝白色棉袜和黑色小皮鞋。这正是张晓曼的春季女高制服。为女高中生设计的衣服把张春燕丰腴的身材紧紧的箍住。

与此同时,她的裙摆被高高掀起,用裙子自带的松紧带固定在腰间,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被拉到膝弯处,露出了少妇圆润雪白的玉臀。

张春燕双手高高举着自拍杆,小心的不让自己的脸进入镜头,只从自己光洁的脖颈,拍到圆润的雪臀。接着对着手机镜头,声音颤抖却又带着一丝认命:

“爸爸……妈妈……你们看得到吗……”

这爸爸妈妈,指的可不是张春燕的父母,而是镜头另一端,远在海外的兄嫂,张晓曼父母。这正是张春燕和张晓曼姑侄两个,接到晓曼父母的命令,要开始直播对“晓曼”的惩罚。

之前几周,兄嫂也不是没有要求过张春燕惩罚张晓曼。只是只要求张春燕拍一个视频记录。于是,张春燕自告奋勇,做晓曼的替身儿童,自己穿上晓曼的衣服让晓曼一顿痛打,再后期配音假装是晓曼挨打。反正视频里晓曼父母看到的,只是一个鞭痕累累屁股。但他们万万想不到,这个羞耻的大光屁股,是他们妹妹张春燕而不是女儿张晓曼的。

但这次,晓曼父母却执意要求直播打屁股,并且给出了流程,要张晓曼光着屁股从顶楼慢慢走回春燕家,期间他们会不停质询张晓曼最近的学业情况和待人接物。如果有让他们不满意的地方,就即刻停下,由张春燕狠狠惩罚。

张晓曼心想,这次可真是没办法弄虚作假了。这个打法虽然羞,但也不是没有经验,自己还是接受了好。但张春燕却对她着说

“春燕你放心,姑姑既然答应了做你的替身儿童。就绝不会食言。只要你还住在我家一天,被打的只会是我坏女孩“晓曼”的光屁股。”

在惩罚开始前,张春燕已经做足了准备。她安装了ai声音替换软件。这样对面的兄嫂听到的张晓曼的声音,就会变成严厉的教导主任张春燕。而张春燕的声音,就会变成羞耻的光屁股女高中生张晓曼。

但不论如何,张春燕心里还是忐忑不安,哪怕是之前的视频,细看下还是能看出的少妇的玉臀。而如今光着屁股。“游街受刑”,要是稍有不慎拍到了自己的脸,那岂不是...


胡思乱想间,兄嫂的第一个问题即刻就到:

“张晓曼,你在春燕姑姑家表现怎么样”

张春燕,现在应该说是替身儿童“张晓曼”,深吸一口气,说

“一切都好”

兄长,也就是张晓曼的父亲,听到这话,立刻就皱起了眉头:

“这个答案怎么这么敷衍了!你个笨丫头,才过去几天,受罚的礼节都不知道了!看来下马威罚还是打的不够!春燕,给我打!”

真正的张晓曼咬了咬牙,扬起木板——

啪!啪!啪!

三记沉重的板子狠狠落在少妇雪白的屁股上,发出清脆响亮的撞击声。张春燕痛呼出声,圆润的臀肉剧烈颤动,很快浮现出三道清晰的红印。

“啊……!下马威罚羞,好羞啊。对不起爸爸……晓曼下次会认真回答……”

“笨丫头光屁股了都不长记性。是不是要脱的光溜溜的在楼道挨打!”

“不要啊,爸爸,求求你给晓曼留点面子吧。”

张春燕心里又羞又怕,深深的把头低下,雪白的屁股却高高撅着。她明明是替身,却被打得像真正的坏女孩一样,臀肉又热又肿,每一次颤动都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现在的身份——一个光着屁股被侄女痛打、还要在视频里向兄嫂认错的笨丫头“张晓曼”。

视频里,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不满:

“张晓曼,我每天交代给你的功课,你都做得怎么样了?”

张春燕以为说的是文化课习题,便赶紧回答:

“我都好好写了……”

话音刚落,母亲的声音立刻严厉起来:

“写了什么写了?看来小提琴你是一次都没摸过!春燕,给我打!”

张晓曼再次扬起木板,狠狠抽打在姑姑已经红肿的玉臀上。

啪!啪!啪!啪!

张春燕痛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雪白的屁股被打得又红又亮,臀肉不断颤动,淫靡的水光在灯光下隐约可见。她狼狈不堪地扭动着身体,却必须保持高高撅起的姿势。

但母亲的怒斥再次传来:

“怎么不说话,春燕你给我再打!”

张晓曼知道出岔子了,一边狠打,一边提醒张春燕父母给自己立下的家规:

“晓曼你还不快说……谢谢爸爸妈妈打坏女孩晓曼的光屁股……”

张春燕慌乱之下,脑子一热,大声喊了出来:

“谢谢爸爸妈妈……打坏女孩晓曼的光屁股……!”

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在楼道里格外清晰。

她话音刚落,突然反应过来——声音太大了!

楼上一户邻居听到动静,打开门缝探出头来,好奇地问道:

“哎呀,张主任,你又在教育侄女了啊?”

张春燕心头狂跳,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楼上的角度应该是看不到两个人的脸,所以现在应该没暴露替身儿童的事情。但是自己接下来必须回邻居的话。

怎么办……现在声音是通过AI软件变换后传给兄嫂的,如果我直接回应邻居,说错一个字……

张春燕急中生智,强忍着屁股的火辣疼痛,大声回答:

“是的!张晓曼行为不端,需要教导主任好好管教!”

这句话在邻居听来是执行人张春燕念规矩,在父母耳朵里,却是张晓曼自己反省。果然,邻居“哦”了一声,目光却顺着楼梯扶手的缝隙,忍不住往张春燕高高撅起的雪白屁股上多看了几眼,啧啧道:

“好好的打这个光屁股……都在楼道光屁股挨打了,小丫头真不知道羞。”

说完,邻居关上门走了。

视频那头的兄嫂也没有起疑心,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继续执行。”

真正的张晓曼站在一旁,看着姑姑这副狼狈的模样,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张春燕却已经羞耻得几乎要崩溃。她雪白的屁股又红又肿,却还高高撅着,在楼道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刚才那句“谢谢爸爸妈妈打坏女孩晓曼的光屁股”还在耳边回荡。

她心里又羞又怕:

我……我居然当着邻居的面,说自己是坏女孩,要被打光屁股……要是哥哥嫂子哪天发现……该打的坏女孩是我这个姑姑张春燕……

张春燕完全沉浸在极度的羞耻中,这时,视频那头的父亲声音骤然严厉起来:

“你怎么不往下走了?是不是真的想脱得光溜溜的在楼道里受罚?春燕,给我拿着摄像机,让这笨丫头把皮鞋和袜子脱了,光着脚走在楼梯上清醒一下!”

张晓曼伸手接过自拍杆,但张春燕心里却猛地一声惊呼。

脱鞋袜……?

她完全没想过这个环节。如果镜头角度不对,很有可能会拍到自己的脸!她慌乱地哀求道:

“爸爸……不要……晓曼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兄长的声音却更加愤怒:

“还不快脱!再不脱,我要你连上衣都留不下来,让邻居们好好看看!”

张春燕泫然欲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能颤抖着双手去解皮鞋扣。

这时,张晓曼悄悄绕到姑姑前面,比了一个手势。

张春燕会意,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还是乖乖选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她像婴儿换尿布一样,把被打的发热的屁股坐在冰冷的台阶上,双手抬起自己修长雪白的大腿,膝盖屈向胸前,把赤红的光屁股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张晓曼迅速调整自拍杆的角度,精准地把姑姑的脸卡在画面之外,但下半身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镜头里:稀疏整齐的阴毛、已经被打得红肿湿润的粉嫩窄缝、以及若隐若现的菊穴,全都清晰可见。

在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下,张春燕慢慢脱掉黑色小皮鞋,露出被白色过膝棉袜包裹的纤细脚踝。然后,她咬着下唇,一点一点把棉袜褪下,露出雪白晶莹、脚背青筋若隐若现的玉足。脚趾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紧紧蜷缩着,脚心泛着淡淡的粉红。

视频那头的母亲声音带着不满响起:

“张晓曼,动作怎么这么慢。春燕,给我打!”

张晓曼不敢违抗,只能扬起木板,对准姑姑大开的腿间——

啪!

一记沉重的板子狠狠抽在张春燕的会阴上。

“啊——!!!”

张春燕两条雪白的美腿瞬间绷得笔直,脚趾紧抓台阶,脚背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她痛得全身剧烈痉挛,雪白的屁股猛地一颤,差点漏了出来。

“呜呜……好痛……晓曼错了……真的错了……”

接下来的路程,张春燕一边羞耻地用一只手捂住自己湿润的会阴,因为疼痛也因为羞耻,另一只手却必须高高举着自拍杆,把自己这副狼狈不堪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父母的镜头前。

从顶楼到自家所在的楼层,一路走来,张春燕已经挨了十几顿板子。

她藏青色的百褶短裙一直被高高掀起固定在腰间,白色的棉质内裤早已从膝弯滑落到鞋底,被施罚的张晓曼捡走塞进自己手里。雪白圆润的少妇玉臀完全暴露在楼道灯光下,每走一步,红肿的臀肉就轻轻颤动,上面布满纵横交错的鲜红板痕。

每走几步,兄嫂就会通过视频提出新的问题。只要回答稍有迟疑或让他们不满,张春燕就必须立刻接受惩罚。

有一次,张晓曼实在心疼,模仿着姑姑的语调小声求情:

“哥,晓曼已经很努力了,要不……”

兄长立刻严厉地打断她:

“春燕!你是不是也想被打光屁股让邻居看?!”

真正的张春燕听到这句话,心里不禁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呜了一声。

其实……这个春燕,早就已经在被打光屁股给邻居看了……甚至过去几周,兄嫂在视频里看到的板痕累累的大光屁股,也都是她这个姑姑张春燕的……

而现在,即使人民教师张春燕羞耻得几乎要崩溃,却只能继续高高撅着光屁股,继续往前走。

有几户邻居听到动静,悄悄打开门缝偷看。他们假装关心地探出头:

“哎呀,这是怎么了?晓曼又犯错了啊?怎么下面都扒得光溜溜了?”

“张主任教育得真严格……这丫头屁股都打红了,可怜见的……袜子都没留一只。”

张春燕吓得大气不敢出。虽然邻居们离得不近,但似乎有一户人家的角度能隐约瞥见她的侧脸。她赶紧把头低得更深,雪白的脖子都红透了。

张晓曼赶紧大声回应,声音带着哭腔:

“姑姑打侄女屁股,是教导坏侄女学好!”

这话一语双关——在邻居耳朵里,是张晓曼自己在反省;而在兄嫂耳朵里,是春燕在回应邻居。

邻居们满意地关上门,但还是有几个人通过门上的猫眼,目光贪婪地停留在高高撅起、已经被打得又红又肿的雪白玉臀上。他们不知道,这个红肿光溜溜的大屁股,根本不是女高中生张晓曼的,而是他们向来尊敬的教导主任张春燕的。

就在快要走到自家门口时,最尴尬的问题来了。

视频那头的母亲声音严肃地问道:

“晓曼,你最近上课有没有夹腿的坏习惯?老师跟我们反映了好几次,说你上课时总是偷偷夹紧腿摩擦……是不是真的?”

张晓曼瞬间脸色煞白,她包在白色内裤里的大屁股因为极度的羞耻而轻轻颤抖。而扮演“张晓曼”的张春燕也尴尬得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声音细若蚊鸣地说:

“没……没有……晓曼没有……”

“撒谎!”

父亲的声音立刻严厉起来,“老师不会乱说!你现在立刻双手抓住楼道扶手,把光屁股给我高高撅起来!让你姑姑狠狠打你左右屁股各十五下!打完再老实交代!”

“不要啊爸爸……晓曼错了……晓曼不应该夹腿,更不应该撒谎……爸爸饶了晓曼这一次吧……”

张春燕的屁股已经挨了这么多板子,早就怕得听到板子挥动的声音就发抖。现在居然还要再来左右各十五板。她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成熟少妇的自尊心被这简简单单的数字彻底击垮。

但父亲丝毫不为所动,冷冷地说:

“小丫头还敢讨价还价。春燕,你给我把她的百褶裙也扒下来,让她下半身一丝不挂地挨罚!”

张晓曼这时也小声劝姑姑:

“姑姑……别犟了……要是惹得爸爸生气,可真的会让你剥光了在邻居面前打的……”

这明明是张晓曼犯的错,但她此刻却说得好像这个夹腿、撒谎、还顶嘴的坏孩子,就是眼前这个光着大红屁股的女教师张春燕。

张春燕知道自己逃不过去了。她颤抖着走到楼道扶手旁,双手紧紧抓住冰冷的金属扶手,上身前倾,把已经红肿不堪的雪白玉臀高高撅起,摆出极度羞耻的姿势。

张晓曼红着眼睛,伸手把姑姑的百褶短裙慢慢往下揪。裙子的松紧带划过张春燕肿胀敏感的臀峰时,她不禁痛呼出声:

“啊……!”

裙子彻底滑落到脚踝,张春燕的下半身彻底一丝不挂——雪白丰满的屁股、湿润的窄缝、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菊穴,全都暴露在楼道灯光和可能偷看的邻居眼中。


张晓曼其实也有点心疼,但这十五板,打在这个姑姑身上总比自己身上好。她扬起那块“张晓曼专用”的厚重木板。

啪!!

第一下狠狠抽在右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声音,雪白的臀肉剧烈晃动,瞬间浮现出一道鲜红的板痕。

“啊……!”张春燕痛叫出声,圆润的屁股颤抖着。

啪!啪!啪!

连续几下下去,右边臀瓣已经又红又肿。接着是左边。


每一下都又重又响,少妇已经彻底失去自制,只能不停扭动着雪白的腰肢,希望能减少一点痛苦。但宽大的木板总是精准地完全覆盖她丰满动人的臀肉,打得臀浪翻涌,淫靡的水光在楼道灯光下闪烁。

没几分钟,张春燕红肿的臀峰上就布满清晰的板痕,甚至能看到淡淡的血丝渗出。雪白的臀肉又红又亮,像熟透的蜜桃般颤颤巍巍,每一次板子落下,都会激起一阵诱人的肉浪。

楼道里,几户邻居的门缝开得更大了,有人低声窃窃私语:

“啧啧,这小丫头思春了啊……上课还夹腿磨下面……”

“这么大的姑娘了,还被打光屁股……屁股都被打得又红又肿……真淫乱。”

“以后不管教严点,肯定要变成在外面乱搞的坏女孩……”

这些议论声清晰地传入张晓曼和张春燕耳中。

张春燕羞耻得满脸通红,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雪白的身体轻轻颤抖着,红肿的屁股还在微微抽搐。她的心里响起一个熟悉又严厉的声音:

张春燕,你羞不羞!

要不是你的光屁股天天挨打,你早就是乱搞的坏女孩了。

这句话说的没错。其实张春燕最早接触spank的动机,就是借由打屁股,来警醒自己,来发泄自己寂寞一人的欲望。都是因为光屁股管教,自己才能维持端庄的外表直到今天。

想到这里,张春燕忽然挺起腰板,把已经红肿不堪的屁股又主动撅高了几分。她在心里暗暗发誓:

接下来最后几板子……自己要以严谨自持的美人教师的身份来承受!


啪!

“啊……!!”


虽然立下了雄心壮志,但接下来的一板子,狠狠抽在她最敏感的臀峰下沿,打得她一声痛呼,整个人差点软倒。

这一下彻底打回原形。刚才还试图维持教师尊严的张春燕,瞬间变回那个怕板子、怕光屁股的替身儿童“张晓曼”。她哭着扭动雪白的屁股,声音又软又媚,完全失去了控制。

终于,只剩下左右各两下了。一切马上就要结束了。

张春燕已经哭得几乎站不住,红肿的玉臀高高撅着,上面布满纵横交错的红痕,在楼道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这时,她听到视频通话对面,嫂子一声小声的嘀咕:

“我们家晓曼屁股原来这么大的吗……感觉比在家大了一轮,青春期发育快,也不该这么快。”

“我们之后比对之前的视频再看看。”

张春燕心脏狂跳,脸也瞬间红透。她担心自己之前那些替身视频被兄嫂看穿,一下子忽视了马上要落下来的板子。

啪!啪!

啊————

连续两板子狠狠打在张春燕左右屁股蛋上,猝不及防的她一声痛呼,但更羞耻的是——她感觉膀胱再也收不住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已经湿润不堪的腿间喷涌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划过紧致的小腿和晶莹的玉足,狼狈地流淌下来,在自家门口的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水迹。

“呜呜……姑姑……晓曼……晓曼在家门口尿裤子了……好丢人……”

张春燕无力地哭泣着,雪白的身体在楼道里轻轻颤抖,红肿的屁股还在火辣辣地疼,腿间却不断有透明的液体滴落。

惩罚,终于结束了。

在像小女孩一样光屁股趴在栏杆上啜泣了十几分钟后,张春燕红着眼睛,捂着布满纵横交错的红痕和板印的光屁股,快步逃进了自家浴室,关上门后还传出压抑的啜泣声。

张晓曼独自站在门口,弯腰默默收拾一路上的狼藉。她每擦一下地面,心头就涌起一阵强烈的害怕和侥幸。她庆幸的暗想,爸爸真是厉害,隔着屏幕,都把端庄的姑姑打成一个光屁股小女孩。却完全忘记了这顿罚本来应该打在她自己的光屁股上。


浴室里,张春燕收拾完自己身上的狼藉后,拿起手机,继续和远在海外的兄嫂视频通话。

“哥、嫂子……晓曼今天已经挨得够多了。女孩子脸皮薄,这样当众打她……对她的心理伤害太大了。我觉得还是以教育为主,不要动不动就体罚……”

张春燕这句话说的是感同身受,作为替身儿童,这几周的心理伤害和肉体伤害,全都是这具雪白丰腴的娇躯在承受。

兄长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

“春燕,你不用说了。女孩就是应该严格管教。惯着只会让她越来越不像话。就算是你,春燕,如果犯了错误,也一样应该受罚。”

张春燕本想继续劝说,却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

“是……春燕要是犯了错误,也应该……扒光了打屁股……”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我……我到底在说什么啊!

张春燕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心跳如擂鼓。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刚才那句话,完全是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真实想法,竟然就这样当着兄嫂的面说了出来!

视频那头的兄嫂同时沉默了,目光都狐疑地看向她。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嫂子率先打破沉默,试探着问道:

“春燕……之前听你小区里的朋友说,那天你对晓曼下马威的时候,那个女孩的身材非常丰满动人……屁股又圆又翘,完全不像十七岁的高中生啊。”

张春燕的心猛地一沉,背后瞬间出了一层冷汗。她强颜欢笑,声音发干地解释:

“哈哈……那是晓曼发育得好,继承了你们俩的优点嘛,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

沉默了半天的兄长忽然开口

“我看晓曼她更像你,屁股又大又圆,还怎么都学不好。”

更像你……这三个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张春燕的心脏。她不敢再说,深怕再说下去,兄嫂就会察觉,过去挨打的不是女高中生张晓曼,而是她这个端庄贤淑的女教师张春燕。

沉默一会后,兄长似乎有点不耐烦了,他摆摆手说:

“好了,春燕。你也不要多说了,你是在学校工作的,环境简单。要是到社会上,现在的做派,也得要狠狠的打几顿光屁股改过来。"

"你执意要给晓曼减刑也行。我最近知道了一个新法子——打屁股之后塞入肛塞,让持续的异物感和羞耻感来加深惩罚。这样打得少一点也没关系,只要屁股后面一直塞着东西,她就跑不了。”

他顿了顿,透过屏幕直直地盯着张春燕,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

“女孩子不自爱的话,该打就打,该罚就罚。就算你这么大了,春燕你要是做了什么错事,你哥哥我也有义务狠狠地打你的光屁股……甚至像打小女孩一样,扒光了拉到小区中心,在全体住户面前痛打一顿。明白了吗?”

张春燕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兄长最后那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戳进了她最隐秘、最敏感的地方。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被扒光衣服、按在小区中心当众痛打的画面——雪白的身体、红肿的屁股、所有邻居的目光……

她支支吾吾地应了几声,匆匆挂断了视频通话。

手机屏幕黑下去的那一刻,张春燕双腿一软,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

要是……要是有一天,我真的被扒光了,当着所有邻居的面……

这时,一个电话不合时宜的拨入,春燕接起:

张主任你好,我是隔壁楼的邻居李教授。最近我一个朋友,很烦恼如何教育自己叛逆的小女儿,最近听说了你下马威罚,把侄女教育的服服帖帖。不知道能否让他带女儿到你这里,由你来示范教育一番。

张春燕只想摆脱现在脑子里的羞耻想法,直接答应了下来。只是她不知道,这个李教授就是她对头李婉秋的父亲。而这个“叛逆的小女儿”,正是她的对头李婉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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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半,冯霞的公寓。冯霞穿着宽松的长裙坐在沙发上,臀部的刺痛让她坐姿有些僵硬。所以现在她尽量不穿紧身的衣服。或许不穿内裤的话,屁股会更舒服些,但冯霞的羞耻心实在做不到下空,只能忍着痛也要穿上内裤。

而她对面,正坐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女孩,她外貌精致的像一个瓷娃娃,身上穿的却是白领风格的西装套裙。这个女孩名叫余清霜,是她们学校的一名高二女生。在女教师中,她的一个外号更为出名,那就是“美少女妈妈”:她母亲在生下她之后,又有了一对龙凤胎,却不幸难产。孩子保住了,母亲却撒手人寰。她的父亲工作是维护演唱会场,跟着团队在全国跑动。长姐如母,这女孩很早的就肩负起了母亲的责任。之所以穿着西装套裙,正是因为余清霜是从弟弟妹妹的家长会直接过来的。

余清霜年纪虽然小,但是气质上却有完全不输成人的干练。她弟弟妹妹就读于冯霞任职高中的附属小学。听那边的老师说,每次余清霜和她们交流弟妹的事情,老师们都战战兢兢。甚至有实习老师,还把余清霜当成了来视察的年轻领导。如今和冯霞面对面坐着,反倒有点娃娃脸的冯霞看起来像一个高中女孩,余清霜才像一个精致干练的年轻女副校长。

对于余清霜的来意,冯霞心里有几分猜测:她这几天听说余清霜的父亲工作出了意外,现在家庭没有了收入来源,难以为继。想必余清霜这次私下来找她,肯定是为了奖学金的事情,她也确实符合资格。但涉及到钱的问题,从来都不是资格决定的。冯霞正想说几句话打发她回去。但接下来余清霜的话却大出她的意料

“冯校长,接下来的事情关乎学校声誉,我希望您谨慎对待。几周前,我到校泳池取妹妹遗落的泳衣。意外发现有四个人聚集在泳池内,欺负一个穿泳衣的女孩。过程非常不堪。”

游泳池?几周前?冯霞瞬间惊出冷汗。心里暗骂当时最后进来的人怎么没锁上游泳池门。她赶紧糊弄过去,

"还有这种事,也许是校外人员混进学校吧。每年都有几个外校学生翻墙进来偷用游泳池,他们违法乱纪,我们也管不了。只能给游泳池多加几把锁了。"

"恐怕并非如此,冯校长,我听出来其中一个人是学校的陈校工。我怀疑这是校内霸凌事件。"

冯校长冷汗直冒,游泳池很大,从更衣室不可能看清泳池里面。许晴晴声音虽然大,但她新来学校,除了游泳队没多少人认识她。但认识陈校工的可就多了。惩罚那天陈校工一直大喊大叫,居然全都进了眼前这个丫头的耳朵。她连声否认

“我们学校怎么会有霸凌事件呢,不会的不会的。清霜你是不是看错了什么的。也许只是校工陈大爷教训游泳部员呢?“

冯霞感觉屁股传来一阵隐隐作痛。这句话说的也不全错,不过那天校工陈大爷,教训的分明是她这个软屁股坏女孩“霞霞”。

女孩不说话,从包里拿出一张打印纸放在玻璃桌上。从图上的时间轴可以看出,这是视频的某一帧截图。图上,一个带着面具穿着泳衣的女孩双腿大开,冯霞一下大窘。这正是当初开罚时,被许晴晴抱到靠背椅上强制分开腿的冯霞。虽然清晰度很低,不可能看出是谁,但冯霞还是心砰砰直跳。

女孩面无表情的说,

整个过程不堪入目,这是少数几张能给人看的图片。我手上还有一段视频。

冯霞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身体微微发抖。她下意识以为对方已经认出自己,声音都有些发颤:

“你想要什么。”

对于冯霞的反应,余清霜脸上一丝奇怪的神色一闪而过,她继续说

“冯校长,我没有恶意。我只是觉得,这种霸凌和虐待事件,不应该发生在我们学校。我的弟弟妹妹们都在贵校就读,他们不能被这股不正之风影响。所以我才来找您,希望学校能彻查这件事。”

冯霞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余清霜还不清楚这是谁。她努力稳住声音:

“清霜,你做得对……学校一定会严肃处理。你……确定看清楚了吗?那女孩……叫什么名字?”

余清霜点头

“我听到她说自己是高二女生‘霞霞’。可我这周暗中查访了整个高二年级,根本没有符合条件的学生”

冯霞心想:当然没有。因为这个所谓的“高二女生霞霞”,现在正坐在你面前。脸上不由得绯红。

再不赶紧把余清霜送走,自己恐怕要藏不住来了。冯霞勉强挤出笑容,双手撑着沙发扶手想要站起来送客。

然而刚一用力,臀部传来的隐隐刺痛就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哀鸣:

“……嗯!”

那声音又软又娇,完全不像一个副校长该有的声音。

余清霜听到这声痛呼停顿了一下,但还是转身离开。冯霞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丫头没注意到。就在她精神放松下来的那一刻,余清霜却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冯霞身边,伸手隔着宽松的长裙,在她肿胀的屁股上用力拧了一把。

“啊……!”

冯霞痛呼出声,双腿一软,几乎要跪下去。那种火辣辣疼痛几乎让她翻白眼。她大脑一片空白,胆战心惊看向身边的余清霜。

余清霜眼神如敏锐的母亲,看着冯霞,就好像看一个一个干坏事被抓了个正着的小女孩。她淡淡地说:

“冯校长是否方便,现在,摆出照片里那个女孩的姿势让我看看。”

冯霞又羞又怒,声音都有些发抖:

“余清霜!你怎么能让师长摆出那种……不知廉耻的姿势?!”

余清霜却丝毫没有,只是平静的说:

“只有小女孩,才会因为姿势而觉得羞耻。成年人只该为做错了事而羞耻。”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了冯霞最脆弱的地方。她忽然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高中女生,才更像一个真正的女副校长,而自己……却像一个被训斥的、做错事的坏女孩。

恐慌、羞耻、以及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同时涌上心头。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冯霞几乎是逃也似的躲进了卧室,关上门后,她背靠着门滑坐到地上,心潮起伏,久久无法平静。

冯霞自幼丧父,母亲改嫁。从小到大,学费、生活费都是亲戚资助。工作后又忙于事业,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她一直以为自己很坚强。可那次在泳池被惩罚之后,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心里缺了一块。她渴望有一个人,像母亲一样,严厉地、毫不留情地管教她、惩罚她、把她打回原形。

而刚才余清霜的样子……冷静、严厉、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母性威严,像极了一个看着做错事孩子的母亲。自己也许接下来可以咬紧牙关不认自己是霞霞,但是,小女孩霞霞的坏事怎么瞒得过“美少女妈妈”。

冯霞坐在地上,脸红得几乎滴血。她心里荒唐地想着:

坏女孩的屁股……总要见妈妈的巴掌的。

说就穿内裤见,不说……就光屁股见……

她鬼使神差地站起来,打开衣柜。

几分钟后,卧室门再次打开。

冯霞再次出现在余清霜面前时,后者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明显的惊讶。

冯霞把一头长发扎成蓬松的双麻花辫,戴上一副黑框眼镜,淡妆让她看起来像一个文静的文学少女。而她身上,正穿着那天在泳池里“霞霞”穿的那件黑白相间的学校连体泳衣。

泳衣紧紧包裹着她丰满成熟的身体,胸前的布料被撑得饱满欲裂,臀部被勒出圆润饱满的弧度,后裆深深嵌入股缝,勾勒出淫靡又下贱的轮廓。

余清霜盯着她看了几秒,声音冷了下来:

“……果然是你。”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冯霞心头大乱,几乎是扑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声音带着哭腔哀求:

“清霜……求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变态……”

“其实我自己自幼无父无母,心里其实一直希望有个人,像父母,在自己错的时候狠狠惩罚自己,调教自己。”

冯霞当然不能说出体罚制度的事情,哪怕是现在,她也只能撒谎,把事情都归到自己身上。

“其他人都是我找来调教我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荒唐……这都只是因为……只是因为我心里还只是个光屁股小女孩……”

冯霞如泣如诉。但余清霜连头也没回一下,只是冷冷的说:

"你是24岁成年女性,心里却还是个光屁股小女孩。冯校长你德不配位。应该引咎辞职。"

"清霜你听我说--"

看到余清霜还是要走 冯霞赶忙抱住她的腰,可她挣开冯霞的手,转身继续要走:

“没什么好说了,我手上有视频,冯校长你好自为之。”

看到留不住余清霜,冯霞心里大急,眼前这个小妮子年纪不大,心思却缜密。现在她知道了这么多事情,足可以让自己身败名裂。到时候人人都在背后指指点点,说这就是光屁股的冯校长,冯霞她还怎么做人。别无他法,冯霞咬牙,自暴自弃似的大喊到:

“视频放出去,也不过是让舆论看学校和我的笑话罢了。如果清霜你真的这么看不起我。干脆来当我的妈妈,亲自管教我这个冯校长。”

“只要你答应,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小女儿余霞霞,光屁股任打任罚!”

余清霜听到这话,转过身,露出一丝惊讶色。她没想到冯霞会说出这种话。冯霞脸也已经羞的通红。但见到又机会,冯霞还是立刻趁热打铁:

“我知道清霜你的父亲上个月工作,被掉下来的演唱会大功率灯砸断了腿,现在你们生活一定捉襟见肘。我可以想办法给她弄奖学金,毕竟清霜你品学兼优。”

“我还可以让你住在我家,你的弟弟妹妹平常住学校宿舍,周末也住在我家来,这样又可以省下一笔房租。”

听到父亲,余清霜沉默了。她的父亲一直坚持收入微薄的演唱会场维护工作,全都是因为有一个音乐梦想。她想起父亲一度和她说,自己应该放弃幻想,找一个收入高的工作更好照顾家里,但余清霜却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她告诉父亲。您要继续追梦,有才华的人是有抛开家庭责任的特权的,自己会代替他负担起一切。对于家人之外,她习惯于抽离感情,因为她的生活压力不允许再分散资源。但无关原则时,她愿意只考虑对家人是否有利。

她是能干的“美少女妈妈”,再多管教一个大光屁股女儿又有什么关系呢。想到这里,余清霜目光扫过冯霞通红的脸,终于开口:

“我们学校本来声名在外,这几年却纲纪废弛,说到底是因为你们这些校领导尸位素餐。”

“女教师管教不好别人的女儿,就得让别人像小女孩一样的管教。”

“你要我做你的妈妈也可以,但成年人言出必践。你现在就叫我一声妈妈来听听。”

冯霞听到最后,反应过来余清霜这是答应了,一下大喜过望。她张开口想叫妈妈,但不知道为什么,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那两个字像卡在喉咙里。明明是她自己提出来要认妈妈,可到要叫出口时,她却羞耻几乎要晕过去。

看到冯霞这个样子,余清霜摇了摇头,目光间竟然流露出一丝鄙夷,转身又要走。她最看不起的就是说得出却做不到的大话精。

冯霞这才崩溃般地喊了出来,声音又软又颤,几乎是哭着喊道:

“软屁股女儿余霞霞……求妈妈责罚……!”

声音之大,把冯霞自己都吓了一跳。余清霜终于回身,淡淡的说:

“自己要求的事情,自己都做不到。这是小孩子才会犯的错,冯...不,余霞霞,你是一个该被打光屁股的坏女孩。”

她走到冯霞身边,伸手摩挲着她还带着淡淡红痕的臀部,然后突然用力一捏。

“啊……!”

冯霞痛呼出声,身体猛地一颤。

余清霜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感。她也要言出必践,开始履行美少女妈妈的责任:

“从今天起,我叫你余霞霞,你就要立刻回答‘妈妈’。要是叫不出,就打屁股。打了还叫不出,就脱了光屁股继续打,直到你学会为止。”

这几句话轻描淡写,却听得冯霞心惊胆战。接着余清霜又说: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以后周一到周五我就住在冯霞你家里,担任你的妈妈。而冯霞你,在学校是28岁的社会精英女副校长,回家以后,就是我的14岁的小女儿“余霞霞”。我的两个弟弟妹妹,有要求的话,你就得喊他们哥哥姐姐。"

冯霞羞耻得全身发抖,却只能小声回答:

“是……妈妈……”

余清霜点点头,继续道:

“从今晚起,你要开始写反思日记,我定期抽查。之后,我会给你再立家规。现在,我们就先签个字据。”

反省日记这个要求,正体现出余清霜心思细腻之处。冯霞的要求太过古怪,如果不留下纸质字据,未来要是冯霞诬陷余清霜胁迫副校长接受身体暴力,自己岂不是无可辩驳?但有了反省日记,到时候让辩护律师上念出来,法官也只会皱眉指责光屁股女校长冯霞不知羞耻。到时候再拿出字据,冯霞更是不能翻身。

冯霞并没有想到这一层。不过当她听到字据时,心里也恍惚了一下,眼前的丫头这是要正式的授权合同之类的东西。但冯霞这完全是临时起意。现在哪有什么合同可以给两人签字?

突然,鬼使神差地,一个荒唐的念头钻进冯霞的脑子里。她面红耳炽的拿出来一只马克笔,

“字据的话……不用写在纸上也可以吧……”

当着余清霜的面,冯霞咬着下唇,双手颤抖着抓住黑白连体泳衣的两侧肩带,缓缓往下拉。泳衣从她丰满的胸部滑落,雪白的乳房弹跳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头因为羞耻而微微发硬。泳衣继续下滑,掠过平坦的小腹,最终褪到肚脐下方。

她雪白柔软的身体几乎全裸,只剩下一截泳衣挂在腰间。

“要字据的话,就写在女儿霞霞身上,再拍个照片吧。要是坏女儿霞霞出尔反尔,清霜妈妈可以把照片发到全校老师的邮箱,到时候,霞霞,霞霞就不用做人了...”

然后低着头,冯霞从左乳上方开始,一直到肚脐以下三寸处,一笔一划写下几个大字:

“软屁股女儿霞霞求妈妈管教”

笔尖划过两点嫣红时,冯霞的身体一阵乱颤。写完后,她把笔递给余清霜,声音细软得几乎听不见:

“妈妈……后面……霞霞自己写不到……求您继续写……光屁股任打任罚……”

余清霜点头接过笔,让冯霞转过身去。在她光洁雪白的后背上写下“光屁股任打任罚”这几个字。写到最后,余清霜留意到冯霞半褪的泳衣只到尾椎,屁股完全没露出来。于是她一只手拉住泳衣后裆,用力往下扯,直接把泳衣拉到大腿中段——

冯霞那雪白丰满、还带着之前红痕的光屁股完全暴露出来,甚至连粉嫩的窄缝都隐约可见。

余清霜握着笔,在尾椎骨处加了一个大大的箭头,直指冯霞还残留之前惩罚痕迹的大光屁股。这样每一个看到这张照片的人都会知道,“任打任罚”究竟是一个什么意思。

闪光灯“咔咔”响起。冯霞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心里涌起一阵近乎绝望的羞耻:

这下……我真的……完全落在这个女孩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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