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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在上面链接可阅读。联动生化七日。

俞新凯出门了。他妈的出差永远挑这种时候。

文小天蹲在酒店房间的小茶几前拆泡面，那种东南亚的冬阴功口味，红色包装，油渍沾在他手指上。南亚的傍晚，阳光从落地窗斜进来，照着他后颈那一小截皮肤。他穿着李乐军送的那件红色羽绒服——不对，这鬼地方三十多度，穿个屁羽绒服，他穿的是件白色T恤，领口大得能看到锁骨。他瘦，肩膀窄，蹲在那里像只猫。李乐军坐在床上，背后靠着床头，盯着他看。

"乐军哥，你要不要吃？"文小天头也没回，声音闷闷的，在拆第二包。

李乐军没回答。他下床，光脚踩在地毯上，没声音。走过去，站在文小天身后。文小天感觉到影子压下来，回头——

没来得及说一个字。

李乐军弯腰，一只手撑在茶几边上，另一只手直接卡住文小天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把他整个人往上提。文小天手里的泡面掉了，啪嗒一声摔在地上。李乐军的嘴压下来，不是亲，是啃。虎牙磕在文小天下唇上，有点疼。文小天"唔"了一声，手本能地推他胸口，推不动。李乐军那一身肌肉不是健身房摆拍用的，是真家伙，硬得跟铁似的。

"乐军……别……"文小天偏头，声音断断续续。但他的手从推变成抓，抓着李乐军T恤的前襟，指节发白。

李乐军不管他。他跪下来，把文小天从地上捞起来，抱在怀里。他比文小天高一个头，文小天整个人被他裹住，后脑勺贴着他胸口，能听到他心跳。咚、咚、咚，快得要命。

"小天。"李乐军叫他，声音哑。然后他把文小天转过来，面对面。他的手捧着文小天的脸，拇指摸着颧骨，眼睛红红的，盯着文小天看。那种眼神——不是欲望，是你妈的一种"我憋了太久快炸了"的东西。

他低头，又亲上去。这次慢了。他咬文小天的上唇，然后松开，用嘴唇磨。文小天呼吸乱了，手不知道放哪，最后搭在李乐军肩膀上，手指蜷着。李乐军顺势把他往后推，两个人倒在床上。文小天后背陷进被子，李乐军压上来，膝盖顶开他的腿。

接吻。时快时慢。李乐军咬他嘴角，然后舔，舌头伸进去，文小天开始回应了——半推半就，那"半推"已经没了。他抓着李乐军的背，指甲隔着T恤掐进去。

脱衣服。李乐军先把文小天的T恤从下往上推，露出肚子。文小天瘦，但在地堡练剑练出了薄薄一层肌肉，腹肌不深但线条干净。李乐军低头，嘴贴在他肚脐眼上，舌头转了一圈。文小天整个人弹了一下，手插进李乐军头发里，没推开，是按着。

"冷……"文小天说。空调开太低。

李乐军扯过被子，把两个人裹进去。被窝里热乎乎的，全是体温。他继续亲，从文小天的嘴到下巴到脖子。在喉结那里咬了一口，不重，但留了印子。然后锁骨，然后胸口。文小天那点薄胸肌，乳头很小，李乐军用嘴唇含住，舌尖拨了一下。文小天"嗯"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闷闷的。

李乐军的手往下摸，解开文小天短裤的系带。文小天有点慌，抓住他手腕，李乐军停了一下看他，眼神问他——行不行？文小天没说话，偏过头，耳朵红透了。李乐军就当他答应了。

裤子脱了。内裤也脱了。文小天的鸡巴半硬，躺在那儿，头从包皮里探出来。李乐军看了一眼，然后低下头，含住了。文小天叫出声，手死死抓着床单。李乐军含得很深，喉咙在收，舌头绕着龟头打转。他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他妈的谁信啊——他那个糙样，干这种事居然很熟练。他一边含一边用手撸剩下的部分，节奏不快，但很深。文小天腰往上挺，被他一只手按回去。

"乐军哥……你别……啊……"

文小天射了？没。李乐军不让他射。他嘴离开，抬起头，嘴还挂着口水丝，盯着文小天。然后他把文小天翻过来，自己躺平，说："你也来。"

文小天趴下去，脸凑到李乐军胯下。李乐军的鸡巴比他的粗，头大，青筋鼓着，竖在那里。文小天舔了一下，李乐军吸了口气。文小天胆子大了点，张嘴含进去，含到一半卡住了，嗓子眼发紧。他用手握着根部，嘴套弄头部，李乐军摸着他的头发，没催他。

互相口。文小天很快就学会了节奏，李乐军被他弄得呼吸越来越重，手从摸头发变成攥着。但李乐军没射，他把文小天拉上来，压在身下。

"疼就跟我说。"李乐军说。他去够床头柜的润肤露——酒店那种小瓶的，拆了半天。挤在手上，摸到文小天后面。文小天夹了一下，被他另一只手按着大腿内侧掰开。一根手指进去，文小天皱眉，咬嘴唇。两根，三根。文小天开始喘，那种带着鼻音的、湿漉漉的喘。

李乐军把鸡巴抵在洞口。没急着进，先蹭了几下，龟头沾满润肤露。他看着文小天，文小天也看着他。两个人对视，被窝里全是热气和汗味。

"文小天。"李乐军说全名。然后他顶进去了。

慢。他妈的真慢。一寸一寸的，文小天的脸皱成一团，李乐军就停下来，等他放松，再进一点。全进去的时候，文小天吐了口气，眼睛湿了，没哭，是生理性的。

李乐军开始动。慢起慢落，幅度不大，但每次都能顶到里面。文小天咬着拳头，闷哼。李乐军把他手拿开，十指扣住按在枕头两边。"别咬。"他说，然后低头亲文小天眼皮。

"我喜欢你。"李乐军说。声音低，像从胸腔里刮出来的。"喜欢你很久了。那年在便利店，你缩在货架后面发抖，我就想把你抱走。"

文小天看着他，嘴唇在抖。

"俞新凯给你泡茶，我不高兴。你穿他买的羽绒服，我更不高兴。"李乐军腰上动作加快了一点，"你他妈跟他说说笑笑，我坐在旁边，心里像被人拿刀捅。"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文小天额头，鼻子碰鼻子。

"我在地表冲那些丧尸吼，不是因为我勇敢。是因为我怕回不来，再也看不见你。"

文小天眼泪终于出来了，无声的，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李乐军加速了。他不再慢慢磨，而是整根抽出再狠狠顶进去，被子在两个人身上翻滚。床垫响，床头撞墙，咚、咚、咚。文小天开始叫，声音被他捂在掌心——不是怕人听见，是他自己觉得丢人。李乐军把他的手掰开，说："叫。我想听。"

文小天就真叫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尾音往上翘。李乐军听他叫，更疯了，汗从他额头上滴下来，滴在文小天胸口。

半小时。中间换了两次姿势。最后李乐军把他腿扛到肩上，压下去，整个人折叠，鸡巴插到最深。文小天身体绷成一张弓，射在自己肚子上，白浊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淌。李乐军没停，又顶了十几下，闷哼一声，埋在里面射了。他趴在文小天身上，脸埋进他颈窝，嘴唇贴着脖子上的动脉。

两个人都在喘。被子乱成一团，床单湿了好几块。过了很久，李乐军抬起头，看着文小天。

"你要是后悔，就当没发生过。"他说。

文小天伸手，摸他的脸。指腹划过颧骨，鼻梁，嘴唇。

"傻逼。"文小天说。

李乐军笑了，把他搂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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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房间里只剩文小天一个人。

李乐军半小时前被其他几个队友拉走了——什么“难得出来一趟，喝啤酒去，别他妈在酒店里闷着”。文小天当时坐在床沿上，手里划着手机，嘴里说“我有点累，你们去吧”。李乐军站在门口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点什么东西，想说什么，但旁边俞新凯已经站起来了，拍了拍李乐军的肩膀说“走吧，让他歇着”。

门关上了。房间里安静下来。

文小天侧躺在床上，把被子拉到胸口。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在翻那些南亚旅游的帖子——寺庙、海滩、夜市，五颜六色的照片。但他什么也没看进去。他的脑子里还在转昨天晚上的事，李乐军压在他身上的重量，那只垫在他后脑勺的手，还有事后那句“别告诉俞新凯”。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俞新凯。明天还要一起逛景点，一起吃早饭，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装得像个没事人。

门锁咔哒响了一下。

文小天扭头，看见俞新凯推门进来。他愣了一下：“你不是跟他们去喝酒了？”

“太吵了。”俞新凯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动作很自然，像平时在地堡里一样。“我不喜欢那种场合，你知道的。”他走到自己床边坐下，看了一眼文小天，“你在看什么？”

“随便刷刷。”文小天把手机屏幕转向他，晃了晃。

俞新凯没看手机。他看着文小天。那种眼神你第一部里写过很多次——安静的、温和的、但底下有东西。文小天在这种眼神底下会觉得不自在，他就会低头，就会去拨弄手机，就会假装在刷什么。他刷到了一个海滩的帖子，阳光，白沙，蓝得不像话的海水。

“这个地方好看。”他开口，试图打破那种安静。

俞新凯站起来，走到文小天床边，坐在床沿上。他的手撑着床垫，身体微微前倾，去看文小天手里的屏幕。他的肩膀几乎贴着文小天的肩膀，呼吸扫在文小天的脸颊上。

“嗯，是好看。”俞新凯说。

然后他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文小天愣住了。被子被掀起一个角，冷风灌进来，然后俞新凯的体温贴上来了。他穿着短袖和运动裤，但那股热还是透过来。文小天僵在那里，手里的手机还亮着。他想说“你干嘛”，但俞新凯已经很自然地把手臂搭过来了——不是搂，是那种“我看屏幕”的随意。

“你干什么？”文小天终于问出来，声音有点发紧。

“冷。”俞新凯说。房间的空调开着，二十二度，不冷。

文小天没动。手机还在他手里，屏幕上的海滩照片还亮着。俞新凯凑近了看，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翻到下一张——一个水上屋，木栈道，夕阳。

“这个也不错。”他说，语气像在情报部里讨论数据分析。

文小天嗯了一声，不知道说什么。他能感觉到俞新凯的大腿贴着自己的腿，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裤。他想往旁边挪，但床就这么大，再挪就掉下去了。

俞新凯的手从屏幕上移开，落在文小天的手腕上。那触碰很轻，像是无意的。他的指尖在文小天手腕内侧的皮肤上蹭了一下，然后停在那里。文小天的呼吸变了，他感觉到了。那种细小的、酥麻的触感从手腕往上爬，爬到手臂，爬到肩膀，爬到后脑勺。

“新凯……”文小天开口，声音有点哑。

“嗯。”俞新凯没动，手还搭在他手腕上。

“你……你回去睡吧。”

“不想回去。”俞新凯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被子里和文小天共享一个秘密，“那边床冷。”

这不是理由，但文小天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他知道俞新凯在说什么。他知道这个从来不多话的男人在用一个蹩脚的借口，往他被窝里钻。

俞新凯的手从手腕滑到文小天的手背，然后慢慢翻过来，十指扣进去。不是那种强硬的、不容拒绝的扣法，是慢慢的、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嵌进去，像是在确认什么。文小天的手指僵了一下，然后——没有抽开。

俞新凯的呼吸重了一点。他感觉到了。他侧过头，鼻尖几乎碰到文小天的耳廓。

“小天。”

“……嗯。”

“昨天晚上。”俞新凯的声音在喉咙里滚了一下，“李乐军。你们。”

文小天的身体僵住了。手机屏幕暗下去，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丝路灯的光。他的手在俞新凯的掌心里，能感觉到对方脉搏的跳动——比他快，比他有力。

“……你怎么知道。”文小天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我回来过。”俞新凯说，“你们没关门。阳台的灯开着。”他顿了一下，“我看见了。”

文小天闭上眼睛。他想说“对不起”，想说“我不是故意的”，想说点什么来填补这几秒钟的沉默。但俞新凯没给他机会。俞新凯的手从文小天的手背上松开，抬起来，落在他的腰侧。那里的皮肤薄，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觉到体温。俞新凯的手掌贴上去，掌心有点粗糙，是握剑握出来的茧。

“他碰你哪儿了？”俞新凯的声音还是那么低，但里面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在烧。

文小天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感觉到俞新凯的手在往上移，从他的腰侧滑到肋骨，拇指压着他的腹部。那里有他最近锻炼出来的一点肌肉线条，但更多的是软肉。俞新凯的拇指在上面画了一个圈。

“新凯，别……”

“他碰了。”俞新凯不是问句。他的手继续往上，停在文小天的胸口。心跳在那里跳得又快又乱，隔着肋骨、隔着皮肤、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睡衣，砸在俞新凯的掌心里。

“李乐军没我温柔。”俞新凯说。他的手从文小天胸口滑下去，滑到他的腹部，滑到他的小腹，停在裤腰的边缘。他没有伸进去，只是停在那里，拇指在裤腰边缘来回蹭。“你昨晚是不是哭了？”

文小天没回答。他咬住了下唇。

俞新凯把他的身体扳过来。动作很轻，但很坚定。文小天侧躺着，变成了仰面躺着，俞新凯撑在他上方，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刚好照亮文小天的脸——红着的眼眶，咬着的下唇，还有那层薄薄的、从脖子蔓延到锁骨的粉色。

“我也想。”俞新凯说。他的手从文小天的裤腰边缘滑进去，这一次没有停。他的手指碰到了文小天的cock，半硬的，在那种紧张和羞耻里已经起了反应。文小天倒吸一口气，想夹腿，但俞新凯的膝盖顶在他两腿之间，分开了。

“我和他，你选谁？”俞新凯的手指圈住文小天的cock，拇指压在顶端，那里的布料已经被前列腺液洇湿了一小块。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做情报分析时那种不急不躁的节奏。

文小天说不出话。他能感觉到俞新凯的手指在动，拇指每一次划过顶端都让他想要蜷缩起来。他的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不选？”俞新凯低下头，嘴唇贴着文小天的锁骨，说话时气息喷在他皮肤上，“那我替他。”

文小天想说“我已经和李乐军那个了”，但俞新凯的手指在他cock上狠狠一撸，他把那句话吞了回去，变成一声压抑的呻吟。俞新凯的手从他裤子里抽出来，手指上沾着透明的液体。他把那根手指凑到文小天面前，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文小天的脸烫得能煎蛋。

俞新凯把手收回去，把文小天的睡裤和内裤一起褪下来。文小天没反抗。他的腿在发抖，但膝盖没有并拢。俞新凯把他翻过去，让他侧躺着，自己从背后贴上去。他的cock硬了，隔着运动裤顶在文小天的臀缝里。

“新凯……”文小天的声音带着哭腔。

“没事。”俞新凯在他耳边说，声音稳定得像在情报部报数据，“我会很轻。”

他把文小天的睡衣推到腰上，露出他的腰和屁股。在路灯的光里，那片皮肤白得晃眼。俞新凯的手掌贴上去，从腰窝摸到尾椎，从尾椎摸到臀缝。他的指尖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文小天听见他用口水润湿手指的声音——细微的、湿漉漉的声响。然后那根手指探进来了。

文小天闷哼一声，身体绷紧。俞新凯的手指停住，等他松下来。他等了几秒，文小天开始放松，他才慢慢地、一节一节地把手指推进去。那种感觉不是疼，是被填满的、陌生的、羞耻的胀感。文小天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急促。

俞新凯把手指抽出来。他脱了自己的运动裤，cock弹出来，硬得发烫。他侧躺着，从后面贴住文小天，用自己cock的顶端去蹭文小天的入口，那里被口水润湿了，滑腻腻的。他的手臂从文小天腋下穿过去，搂住他的胸口，另一只手扶着文小天的腰。

“进去了。”他说。

然后他推进去。

文小天发出一声被枕头闷住的呻吟。俞新凯的cock不大不小，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还是让他的腿肌肉收紧。俞新凯停住，低头亲文小天的后颈。嘴唇贴着那截细白的皮肤，一下一下地啄，从颈椎亲到肩膀，从肩膀亲到耳后。

“你里面好热。”俞新凯说。他没动，就这样插着，等文小天适应。

文小天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想抓点什么，最后抓住了俞新凯搂在他胸口的手臂。指甲嵌进去，不是很深，但俞新凯感觉到了。他以为文小天要推开他，但没有。文小天的手只是抓着他，像溺水的人抓着一根浮木。

俞新凯开始动。

很慢。他抽出去一半，再推进来，每一次都到底。他的节奏不急不躁，像他这个人——不会像李乐军那样失控，不会像李乐军那样把文小天按在玻璃门上发狠。他用的是另一种方式：每一次抽送都经过计算，每一次顶入都在找那个点。找到了。

文小天的身体猛地一弹，闷哼变成了短促的喘息。他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嘴张开，眼睛半闭着，睫毛在抖。

“这里？”俞新凯问。

文小天没回答。但他把脸埋进俞新凯的颈窝里，额头抵着他的下巴。

俞新凯知道了。

他把文小天的脸转过来。手指扣着他的下颌，不重，但没给文小天躲的空间。然后他吻下去。不是李乐军那种虎口卡着下巴的压法，是真正的、嘴唇对着嘴唇的吻。俞新凯的嘴唇有点干，但很软。他先含住文小天的下唇，吮了一下，然后舌头顶进去。文小天的牙齿没有合拢，他让俞新凯进去了。

他们接吻的时候，俞新凯的cock还在文小天身体里，以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动着。他吻得很认真，舌尖舔过文小天的上颚、牙齿内侧、舌头下面，像是在用嘴丈量一个他觊觎了很久的领地。文小天在他的吻里发出细小的呜咽，那种声音不是难受，是受不了。

俞新凯的手在文小天身上游走。他的手从文小天的胸口滑到他的腰侧，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他摸文小天的腹肌——那点可怜的、刚练出雏形的线条，在俞新凯的掌心里微微颤动。他摸文小天的腿，从大腿内侧摸到膝盖，再从膝盖摸回去，拇指在腿根最柔软的地方画圈。他摸文小天的脸，从眉骨摸到颧骨，从颧骨摸到嘴角，指尖停在文小天被吻得微肿的下唇上。

文小天闭着眼睛。睫毛湿了。

俞新凯把速度提了一点点，不快，但更重。每一次顶入都让文小天的身体往前送，然后俞新凯的手臂收紧，把他拉回来。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更刁钻，每一次都碾过那个点。文小天的cock夹在他们腹部之间，被摩擦着，顶端不断吐出透明的液体，把两个人的肚皮涂得滑腻腻的。

“小天。”俞新凯叫他。嘴唇贴着文小天的眉心。

文小天不吭声。

“文小天。”俞新凯又叫他一次，这次是那种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全名，带着喘息和克制。

文小天的手指从俞新凯的手臂滑到他的后颈，扣住。他没说话，但这个动作本身就是回答。

俞新凯把脸埋进文小天的肩窝里。他的呼吸变得重了，节奏开始不稳。他的手臂收紧，把文小天整个人箍在怀里，小腹贴着文小天的屁股，每一次顶入都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力度。

“我的。”他在文小天肩窝里说，声音闷闷的，“你他妈是我的。”

文小天感觉到俞新凯的cock在他身体里胀了一下，然后一股热流灌进来。那是内射的感觉，不是那种电影里夸张的喷射，而是一种持续的、温热的、从深处满溢出来的感觉。文小天自己的身体也在那一刻绷紧了，cock在没有任何人碰的情况下射了，精液打在他自己和俞新凯的腹部，温热的，黏的。

他的身体在颤抖。那种高潮不是被激烈撞击催出来的，是被持续的、温柔的、每一寸都被抚摸过的满足感逼出来的。

俞新凯还插在里面。他没有急着抽出来，而是把文小天搂得更紧，下巴抵着他的头顶。

“别动。”他说。声音有点哑，“待一会儿。”

文小天没动。他能感觉到俞新凯的cock在他身体里慢慢变软，能感觉到俞新凯的心跳贴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比他慢，比他重。

过了可能两分钟，也可能五分钟，俞新凯慢慢抽出来。精液从文小天身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文小天僵了一下，然后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俞新凯，踉跄着往浴室走。他的腿在发软，走路的姿势不对，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流，滴在地毯上。

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响起。

俞新凯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他的手搭在自己腹部，那里有文小天射出来的东西，还有他自己的，混在一起，黏糊糊的。他伸出手，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掌心里那点白浊。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爽朗的大笑，是那种嘴角动了一下、但眼底有什么东西终于放下来的、很轻的笑。

浴室里，文小天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浇下来。他低着头，看着水流把身上那些痕迹冲掉。他的手撑在瓷砖墙上，额头抵着手背。水声盖住了他急促的呼吸。他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骂自己——你怎么能这样，李乐军怎么办，俞新凯怎么办，你自己怎么办。但这些念头在被水冲过身体的时候变淡了，淡成一种模糊的、说不清的、让他想哭又哭不出来的东西。

他洗了很久。久到俞新凯在门外敲了一下。

“小天，还好吗？”

“……嗯。”

“我在外面。你出来的时候，我可能在。”

文小天关掉水，站在黑暗的浴室里，听着门外俞新凯的脚步声走开。他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睡衣，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房间的灯没开。俞新凯躺在自己床上——不，他躺在文小天床上。他换了干净的短裤，上衣没穿，被子拉到腰。昏暗的光线里，他的轮廓看起来不像平时那样清瘦，肩膀和手臂的线条因为握剑变得结实。

文小天站在浴室门口，犹豫了一下。

俞新凯伸出手，掌心向上。

“过来。”他说。声音很低，但不是命令，是邀请。

文小天走过去，躺下来。俞新凯把被子拉到他下巴，手搭在他腰上。两个人面对面，鼻尖对着鼻尖，在昏暗的光线里对视。

“明天他们回来。”俞新凯说。

“嗯。”

“你还欠我一杯茶。”俞新凯的手在文小天腰侧画了一个圈，“今天晚上的。”

文小天没说话。他闭上眼睛，往俞新凯的方向靠了一点点，额头抵着他的胸口。俞新凯的手臂收紧，下巴搁在文小天的头顶。

水声停了，房间里安静下来。窗帘缝隙的路灯灭了，大概是天快亮了。空调还在嗡鸣，把他们裹在一小团干冷的风里。远处隐约有海浪的声音。

俞新凯低头，嘴唇贴着文小天的头发。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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