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日六花要回乡下的消息，是在RAS一次普通排练快结束的时候说出来的。六花把吉他挂在架子上，一边擦汗一边笑着说奶奶身体不太好，家里人希望她回去看看，大概一周时间。

“Of course！不过我要确认一下我们演出的档期。”CHU²原本已经拿起平板确认，视线迅速扫过日程表，随后干脆利落地说：“那周的邀约全部推掉，没有Lock的RAS是不完整的，我向来不喜欢不完整的阵容登台”

虽然CHU²说这些是表达自己同意六花回家的意思，但六花总认为自己给大家带来了麻烦。就在CHU²准备取消东京某家livehouse的邀请时，一直靠在墙边的瑞依忽然开口道：“ChuChu，等一下。”

CHU²抬眼看了一眼瑞依，就在她想说些什么时，瑞依开口道：“如果只是吉他位的话，可以找支援吉他手。”

CHU²闭着眼睛摊着手道：“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RAS不用外援。”

瑞依看着CHU²，语气很稳地说道：“如果是小花的话，应该可以吧？”

排练室里短暂地安静了一会儿，PAREO轻轻“诶？”了一声，益木也微微扬眉。CHU²沉默了两秒，像是在迅速权衡利弊。

“小花……你是说HANAZONO对吧？Poppin'Party 的主音吉他手？”CHU²确认道。

瑞依点头，她有这样的想法有一部分是出于自己的私心。自从乐队建立之初请过多惠来支援吉他后，瑞依单纯想和多惠再同站一次舞台，而且一向严苛的CHU²也认可多惠的吉他水平。得到CHU²的同意后，瑞依便拨打了多惠的电话。

“喂？瑞依？有什么事吗？”电话接通得很快。多惠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来，失真后依旧温和。

“晚上好啊，小花。”打完招呼后，瑞依直接进入正题，说道：“RAS 下周有场演出，六花有事要回一趟老家。你能不能来当一下支援吉他手？”

“嗯？”多惠那边明显愣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不假思索地说道：“可以啊。”话出口得太快，连她自己都停顿了半拍。瑞依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小花，要考虑一下日程表哦。我们不想和上次一样给Popipa的大家带来麻烦。”

听了瑞依的提醒后，天然呆的多惠翻开手机日历确认了一下，Poppin'Party 那周没有正式演出，只有普通排练。所以很轻松地说道：“没有冲突哦，瑞依。具体时间告诉我，我不论是排练还是正式演出都可以去。”

“队友那边呢？”瑞依继续提醒。

“我会说的。”

瑞依轻轻应了一声道：“资料我发你。”

电话挂断后，多惠还站在原地，握着手机。窗外的月光透过来，她却觉得胸口微微发热。那种感觉并不完全是工作上的兴奋，更像是小时候突然被瑞依拉去合奏时的那种期待。

第二天排练，多惠把事情告诉Poppin'Party的时候，大家的反应比她想象中还轻松。

“哇，RAS欸。”香澄眨着眼睛，“惠惠也能变的那么帅！真是太KiraKiraDokiDoki了！”

“嘛，只要时间不冲突就好。”纱绫点头。

“而且是瑞依拜托的吧。”有咲一脸认真地说道：“那你在那边更不能敷衍哦。”

“总之我们会支持小多惠的。”一旁的里美捧着巧克力螺包表达了鼓励。

多惠也笑着点头，不过她也记得上一次因为两头奔波弄得狼狈不堪。这一次她已经提前确认过档期，也告诉自己要认真对待。

演出当天的中午用完午饭后，少女换好衣服，却没有马上出门，而是蹲在客厅地垫上陪自己的兔子。那只浅棕色的小家伙正趴在阳光里，耳朵微微晃着。多惠一边摸它的背，一边低声说道：“小欧，我晚上就回来，你能祝我演出一切顺利吗？”

本来她计划提前半小时出门。但她看了眼时间，又想多陪一下剩下的二十只兔子，于是她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等真正起身的时候，已经是踩点的状态。不过不幸的是，出门后没走多远就遇上堵车，公交慢得像在爬。换乘电车时，车门在她眼前关上，下一班要等十分钟。站在站台上时，多惠第一次明显感觉到心跳加快。

“……不太妙。”天然呆的少女此时也展现出了一丝担忧，少女看着时间，手指无意识地握紧吉他包的背带。

与此同时，livehouse后台已经开始进入紧张状态。CHU²看了眼时间，有些恼火地说道：“HANAZONO人呢？”

PAREO小声说：“说是没赶上电车，还在路上……”

和奏瑞倚靠在墙边调试着贝斯，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却在不自觉地拨动琴弦，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压住什么情绪。佐藤益木把鼓棒搭在自己肩膀上，说道：“没事，再等等吧。”

临开场五分钟，CHU²决定不再等着多惠，直接宣布道：“吉他先用音轨，还好我把每首歌的每个乐器的独立音轨都分离出来了。PAREO，你把U盘交给调音师，不准出半点差错！”

“是！CHU² SAMA！”

瑞依微微一怔，她抬头看向舞台方向，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了一下，但作为贝斯主唱她还是清了清嗓，背着乐器走向了舞台。

第一首结束，观众反应还不错。灯光炫目，人群在跳动。可台上的瑞依自己很清楚，让台下躁动的音乐还缺少些什么。第二首刚开始时，后台门忽然被推开。

“对不起——！”多惠几乎是小跑进来的，呼吸微乱，额头有汗。她在后台与工作人员简单确认了一下情况后，仅用一分钟就调好自己的琴和效果器，连接好音箱后。后台工作人员给刚结束第二首的瑞依打了一个手势，之后调音师关闭音轨，打开了多惠的吉他频道。

绿眸的长发吉他少女一抬头就对上瑞依的视线，不过此时比起询问缘由，二人手中的乐器彼此间的共鸣才是更合时宜的交流。

“下一首！《HELL! or HELL？》”第三首开始的瞬间，现场气氛明显变了。多惠的吉他一进来，更有律动的音色像是终于补齐舞台的最后一片拼图。她的节奏很快就贴合上RAS的推进方式，过载的贝斯声与失真的吉他声在空气中交错。瑞依的手指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整首歌的推进感比预想中更锋利。对于花园多惠来说，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像是小时候在公园和瑞依一起弹唱一样。

演出结束时，掌声持续了很久。可瑞依却没有真正放松下来。后台安静下来时，多惠第一时间走到大家面前，立刻鞠躬道歉道：“对不起……我没能安排好时间真的很抱歉！”

就在瑞依想说些什么，CHU²就叉着腰说道：“你知道前两首我们怎么过的吗？”

多惠一愣，回答道：“吉他音轨……对吗？”

“RAS不是那样的乐队！No！HANAZONO，那样的乐队nonsense！”面对迟到的多惠，CHU²开始日英混杂的哈气。

“啊啊，CHU² SAMA！PAREO也知道您很生气，但我们坐下慢慢说好不好。”PAREO企图让气氛缓和一些。

“嘛，好歹没酿成什么大的演出事故。”益木早已换好了常服，说道：“不过花园同学也要知道以后要提前出门，路上真的说不定会遇到什么事情耽误呢。”

多惠的手指慢慢收紧，再次低头道歉道：“对不起，我以后会注意的……”

当天RAS的庆功宴虽然选在了CHU²经常光顾的五星级酒店，但面对美食，多惠和瑞依都没有什么胃口。不过用餐时的气氛起初还有些低沉，但后面也恢复了乐队少女们特有的青春活泼。

晚饭结束后，看着离开的三人，瑞依忽然转头对多惠说道：“走。”

“诶？去哪？”

“我家。”

多惠愣住。瑞依说道：“我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们要好好谈谈。阿姨那边允许小花在外面过夜吗？如果可以的话请小花跟阿姨说一下。”

“如果是瑞依的话妈妈肯定会同意的，毕竟小时候我们就有过嘛。而且妈妈也很想见见已经长大的瑞依呢。”多惠一边操作手机一边说着。

夜色下的东京街道安静下来。两人并肩走着，却隔着一点微妙的距离。霓虹灯在地面拉出长长的影子，多惠看着瑞依的侧脸，那张她从小看到大的脸，此刻却带着一点陌生的冷意。

瑞依独居室的门打开后，灯亮起。多惠也是第一次来这里，房间不大，却收拾得很干净。瑞依把包放下，转身看向多惠。

“随便坐吧。”瑞依的语气很轻，但对于多惠来讲这比舞台上任何重音都沉。

多惠依言在沙发上坐下，背脊不自觉挺直，有点像即将等着被老师说教的学生。

“小花，知道我为什么带你回来吗”瑞依没有坐到多惠身边，而是靠在餐桌旁，双臂环抱，视线落在那双绿眸上。

多惠下意识地攥紧裙摆，开口道：“不会是因为迟到的事吧……”

“嗯，迟到。”瑞依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继续道：“演出前五分钟才到，前两首全靠音轨撑着。小花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多惠垂下眼睛，声音很轻地说道：“给瑞依和大家添麻烦了……”

“不是添麻烦这么简单。”瑞依向前迈了一步，靴子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响声。高挑的少女又近了一步，声音依旧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多惠心上，说道：“前两首的吉他是我拜托调音师临时处理的。如果小花没赶上，整场演出都会变成什么样子？”

多惠咬住嘴唇，没有回答。

“CHU²有多生气，小花应该也感觉到了。”瑞依继续说道：“她当场就要取消演出，是我说服她等你。如果小花没到……我该如何向她交代？”

“对不起……”

“这句话小花已经说了很多遍了。”瑞依的声音终于有了些许波动，继续道：“在livehouse的时候说、在吃饭的时候说、现在又说。可是小花真的明白自己错在哪里吗？”

“小花真正错的地方是……”瑞依转过头，直视着多惠的眼睛，道：“没有把演出放在第一位。出门前在做什么？”

因为刚刚没思考到这一层，多惠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像是承认错误般说道：“陪、陪小欧它们……”

“啊，原来是兔子。”瑞依温柔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说道：“小花在演出前、已经踩点的情况下，选择多陪兔子一会儿。是吗？”

“没……呃……只是把出门时间计算的太理想了。”

听到这里，瑞依顺着说道：“如果小花提前出门，就算遇到堵车，也能有缓冲时间。可是小花却没有这么做呢。小花真的很重视这次演出吗？”

“那个……我！”多惠急忙辩解道：“我当然很重视这场演出！我也很期待能和瑞依一起上台！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多惠说不出话。她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黑长的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遮住了表情。

“小花。”瑞依的声音柔和了一些，手也不由自主放在多惠的腿上，说道：“我了解你。你很电波哦，思维方式和别人不太一样。有些事情你可能真的没有意识到。但是……”

瑞依抬起手，轻轻抬起多惠的下巴，让那双绿眸与自己对视，开口道：“有些事情，光说‘对不起’是不够的。”

多惠的瞳孔微微放大。她看到了瑞依眼中的认真，那是一种混合了担心、责备和更深的情感的眼神。“瑞依……”

“小花需要记住这次教训。”

“我……我会记住的……”

“完全不够。”瑞依摇了摇头，说道：“小花从小就容易忘事。说过的承诺、犯过的错误，过几天就忘得一干二净，是吗？”

“……”多惠想要反驳，但想起自己确实有过很多次“下次一定注意”然后依然犯同样错误的经历。

“不过呢，我想起了一件事。”瑞依的嘴角微微上扬，与其说是得意不如说是带着无奈的笑。

“诶？”

“小时候，我去小花家玩，小花用水管在院子里乱喷，结果搞得到处都是泥巴。”

“有吗……？”花园多惠眨了眨眼睛，似乎在回忆。

“有哦。当时阿姨吓唬了一句‘再有下次就打屁股哦’。”瑞依的语气里带着怀念，继续说道：“小花当时吓哭了，一直说‘不要不要’。后来阿姨当然没有真的打，但是小花记了很久，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拧水龙头都不敢拧大。”

多惠的脸颊微微泛红，说道：“我好像想起来了……那是小时候的事，怎么突然说这个……不对！”多惠的绿眸里浮现出慌乱，不可思议地说道：“瑞依的意思是……要打我的……？”

“对。”瑞依的声音没有波动，说道：“就是打屁股。让小花记住今天犯的错误，以后不会再犯。”

多惠听后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双手捂住身后。开口道：“不、不要……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正因为已经是高三的大姑娘了，所以才更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瑞依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两侧，把多惠困在中间，说道“小花是选择自己配合，还是要我帮忙？”

多惠脸蛋发红，呼吸变得急促。她看着瑞依的眼睛，看到了那里面没有商量的余地，吱吱呜呜地说道：“你这样说还让我怎么选？我、我配合……”

“很好。”瑞依直起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说道：“那就过来，趴在我腿上。”

“瑞依来真的啊……”多惠的动作很慢。她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点一点地挪动身体，最后犹豫着弯下腰，上半身趴在瑞依的腿上。

“裙子。”瑞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自己掀起来吧。”多惠的手指在裙摆上停留了好几秒，才慢慢将那层布料往上推，露出白色的棉质内裤。

“小花穿得真朴素。”瑞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说道：“还是小时候那个小花。”

多惠双手撑地看着地板，声音闷闷的说道：“不要说了……”

“准备好了吗？”瑞依开始在掌心哈气。

"……嗯。"

“啪！”瑞依的手掌落下的瞬间，多惠的身体猛地一颤。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多惠咬住嘴唇，没有发出声音。

“第一下。”瑞依的声音依旧平稳，说道：“这是为了前两首歌。”

“啪！”“第二下，这是为了ChuChu的生气。”

“啪！”“第三下，这是为了我的担心。”

多惠的眼眶开始泛红。瑞依的手掌并不算大，但每一击都落得很实。隔着薄薄的棉布，热辣辣的痛感一点点积累起来。

“啪！”“第四下，这是为了观众的失望。”

“啪！”“第五下，这是为了小花自己。”

瑞依的手停了下来。多惠以为结束了，刚想松一口气，却听到瑞依说道：“内裤也请脱下来吧。”

“诶？！”多惠猛地回头，绿眸里满是慌乱，脸红着说道：“不、不要！这个就算了吧”

“小花。”瑞依的语气严肃了一分，说道：“我说过这次是要让你记住的惩罚。我认为隔着内裤打，痛感不够深，小花也记不住吧。”

“可是……”

“自己脱，还是我来？”瑞依没有给多惠推辞的时间。

长发少女的嘴唇颤抖着。她闭上眼睛，手指颤抖着伸向腰间，一点一点将内裤褪到大腿中部的位置。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瑞依看着那两瓣微微泛红的臀肉，没有犹豫地扬起手掌。

“啪！”

“唔！”多惠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呜咽。没有了布料的缓冲，每一击都直接落在皮肤上，痛感比刚才强烈了数倍。

“啪！啪！啪！……”瑞依没有数数，只是稳定地、一下接一下地打着。多惠的身体随着每一击而颤抖，呜咽声也越来越大。

“呜……好痛……瑞依……好痛……”

“记住这种痛。”瑞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记住为什么被打。”

“啪！”“下次临近演出前，要好好做时间规划。”

“啪！”“你的迟到不只是你自己的事。”

“啪！”“有多少人在等你。”

多惠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不是因为痛，虽然确实很痛，但是因为瑞依的话每一句都戳中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对不起……呜……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知道错了？”瑞依的手停了下来。她看着多惠颤抖的肩膀，听着那些断断续续的哭声，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知道……呜……知道……”

“以后会记住吗？”

“会……会记住啦……呜……”

瑞依轻轻叹了口气， 伸手把多惠的内裤完全褪下，扔到一边然后继续。

“啪！”“啊……”这次是用手掌覆盖住整个臀部的重击。多惠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

“最后十下。小花数着。”

“一……”

“啪！”“二……二……”

“啪！”“三……好痛……三……”

“啪！”……

数到第十下的时候，多惠眼泪已经滴到了地板上，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瑞依看着眼前已经染上一层红痕的臀肉，轻轻抚摸了一下。多惠的身体立刻瑟缩了一下。

“站起来吧。”听完瑞依的指示，多惠费力地从瑞依腿上爬起来，双腿发软，就算差点摔倒也本能捂住自己裸露的红臀，瑞依则伸手扶住她。就在多惠感觉如释重负的时候，瑞依指了指床的方向，说道：“去床上趴着。”

“这是要……难道！还、还要打吗……？”多惠的声音带着哭腔。

“嗯。”瑞依点点头站起身，走到门口的鞋柜旁，从里面拿出一把鞋拔，一边用酒精湿巾擦拭一番一边说道：“只是手打总感觉惩罚力度不够呢，小花需要更重的惩罚不是吗？毕竟让我担心，也让乐队担心，也让观众看了不完美的演出。”

多惠看着那把鞋拔，眼睛瞪大。虽然没有挨过这玩意，但她心里清楚这绝对会比瑞依的巴掌还要痛。

“那就去床上趴好吧。”瑞依摸着挥发过酒精而变得冰凉的鞋拔。

多惠不敢违抗。她慢慢爬上床，趴在床单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因为小花给乐队其他四人带来了麻烦，所以这次要打四十下。”瑞依用手掂量着鞋拔，说实话她也不清楚要是自己真的结结实实给多惠屁股来四十下，眼前的红屁股要肿成什么样子。

“四十！？骗人的吧……”

“要认清现状哦。小花可以哭，可以把床单抓乱，但我不会停下。”瑞依说完后便高高举起了鞋拔。

“啪！”“啊！”鞋拔落下的瞬间，多惠发出了一声尖叫。

“啪！”“呜呜……好痛……”

“啪！”……

鞋拔比手掌刺痛得多，且每一次落下都能覆盖住两瓣臀肉。尖锐的痛感深入穿过屁股直达肌肉，先像是火烧，后像钢针一样刺入。

“啪！”“瑞依！不要了……好痛……”仅仅五六下花园多惠便痛得用刚擦了泪眼的手捂住自己的屁股。而刚刚说了不会停的瑞依果然停下来，说道：“小花……不，花园同学，请你把手拿开。”

“诶？”多惠好像很久没有听瑞依以这个称呼叫自己了，听到这里她心里先是惊了一下，然后心里本能地想着瑞依是不是真的生气了，之后无缝衔接成“瑞依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呜呜呜……我以后听话。别这样……”多惠收回自己的手并紧握着床单，闭紧眼睛提前做好迎接刺痛在臀上炸开的准备。

“啪！”打到第十下的时候，多惠已经哭得将脸埋进枕头。少女的身体随着每一击而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啪！”“呜……痛……好痛……瑞依……不要……”

“这才刚刚十下。”瑞依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她的手在微微发抖，她其实也不忍心看到自己憧憬之人落得如此狼狈模样。不过瑞依一想起之前多惠忙着当RAS的支援吉他手而误掉自己乐队在学校的演出、再加上今天的事情，她认为还是让多惠体验一次刻骨铭心的痛才行，于是装作不近人情地说道：“忍着。”

“啪！”“呜啊啊……”……

多惠的哭叫声越来越尖锐。她的臀部已经从充满模糊指痕的一片微红变成叠着条条长条形印记的大红，有些地方甚至开始出现肿块。

“啪！”“呜呜……瑞依……求你了……不要了……”出于快点结束多惠痛苦的缘故，瑞依没有停下。

“啪！”超过二十下后，瑞依一边打一边训话道：“以后做好时间管理。我能让RAS的各位原谅你，可是如果是别人呢？”

“啪！”“对不起……对不起……”

“啪！”“你自己说，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还迟到的小花是不是坏孩子？该不该被打屁股？”

“啪！”“呜呜……瑞依……”

“啪！”“回答呢？”没有听到答案的瑞依将加大力度的一下抽到了多惠敏感的臀腿交界处。

“我是坏孩子……”“啪！”“啊！我……我该被打屁股……”

“啪！”“啪！”……

最后一记鞋拔落下的时候，多惠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彻底瘫软在床上。她的哭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瑞依放下鞋拔，看着眼前已经肿胀不堪的臀部。那两瓣白皙的肌肤此刻已经变成了看起来能让人产生幻痛的深红，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明显的肿块和泛白。

“惩罚结束了哦”瑞依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继续说道：“小花能坚持四十下，真了不起呢。”

多惠没有回答。她只是趴在床上，肩膀不住地颤抖，哭声闷在枕头里。瑞依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坐下，伸手想要触碰多惠的肩膀。

“小花……”

“不要碰我……呜呜……”多惠的声音沙哑而颤抖。瑞依的手停在半空中，说实话她没有预想到多惠会说这个。

“我说过惩罚已经结束了哦……很痛吗？”

“当然痛……好痛的！呜呜……瑞依好过分……”

瑞依垂下眼睛，她知道自己的下手也许有些重了。于是说道：“让我帮你揉揉吧。”

“不要……呜呜……好丢人……”听完多惠的反应，瑞依没有强迫，她只是坐在床边，安静地等着。房间里只剩下多惠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过了好一会儿，多惠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她依然趴在床上，但身体不再颤抖得那么厉害。

“小花。”瑞依感受到局势好像有些逆转了，于是说话的声音很轻柔，道：“小花在生我的气吗？因为刚刚我擅自主张惩罚了你？”

多惠没有回答。瑞依叹了口气，再次伸手，这次轻轻放在多惠的背上。多惠的身体微微一僵，不过这次哭花脸脸红的多惠转过头来看着瑞依。瑞依则四目相对着对多惠说道：“演出前那五分钟，我站在台上，看着观众，心里一直在想——你会不会来？如果你来不了，我该怎么向观众解释？”

"……"

“我知道你现在有情绪是正常的，不过我倒是不想生你的气。但是小花，如果下次再发生同样的事，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多惠沉默了很久，然后慢慢起身扑在瑞依的怀里。绿眸少女的眼眶红红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痕，但眼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恐惧。

“瑞依……”

“嗯？”

“我知道错了。”多惠的声音沙哑，瑞依用领口处裸露的肌肤能感受到怀中少女燥热的吐息，多惠继续说道：“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我刚刚也没有生瑞依的气，只是怕瑞依又要打我屁股。”

“真的？”

“嗯。”多惠点了点头，然后小声说道：“但是瑞依打起来真的……好痛……”之后多惠把脸埋在瑞依的胸口，没有说话。

“小时候的事，你还记得吗？”瑞依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我们音乐学校上钢琴课的时候，小花总是弹错同一个音，老师让我带着小花下去多练练。”

“诶有吗？唔……好像是有这件事。不过我感觉钢琴比电吉他难多了。”

“那时候我说，如果小花再弹错，就要打手心。”

“瑞依，你不会还要打我手心吧？”

即使相处了这么久，瑞依还是被多惠神奇的脑回路逗笑了，说道：“不是啦，我们继续回忆一下——结果小花真的弹错了，我却没有打。只是握着你的手，教你正确的指法。”

“是吗？为什么说起这个？”多惠抬起头，绿眸里带着疑惑。

“因为……”瑞依的声音更轻了，道：“我从来舍不得真正惩罚小花。小时候是这样，长大了……也是这样。但是这次，我必须让你记住。”瑞依的眼神又变得认真，说道：“因为小花不只是小花，还是RAS的支援吉他手。小花的行为不只影响小花自己。”

“……我知道。”

“所以——”瑞依的声音重新变得平稳，说道：“这次惩罚是必要的。但是小花要记住，不是因为我想伤害你，而是因为……”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不过因为刚被裸臀挨打而脸红的多惠突然看着瑞依，笑着问道：“因为瑞依喜欢我？”

“小花？”这次轮到瑞依的脸颊微微泛红。

“嗯？”多惠的笑意更深了。她把脸重新埋进瑞依的胸口，声音闷闷地说道：“瑞依。”

“嗯？”

“屁股好痛，能帮我揉揉吗？”

瑞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道：“小花真是……”之后少女伸手，轻轻覆上那两瓣红肿的肌肤。多惠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

“痛吗？”

“有点……但是瑞依的手很凉，舒服。”瑞依的手指轻轻游走在肿胀的肌肤上，小心翼翼地避开肿得最严重的地方。多惠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

“瑞依。”

“嗯？”

“瑞依是坏人。”

听出多惠是在撒娇的瑞依闭上眼睛笑了笑，回答道：“嘛……我确实是坏人。”

“……但是我喜欢瑞依。”

瑞依的手停了一下。多惠则抬起头，绿眸直视着瑞依的眼睛，继续说道：“我说，我喜欢瑞依。从小就喜欢。一起弹钢琴的时候喜欢，一起唱歌的时候喜欢，现在也喜欢。”

“我都知道哦，我从小就知道，虽然我这边也差不多啦。”

“所以刚才被打的时候，虽然很痛，但是……”多惠的声音变得更小了，说道：“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瑞依的瞳孔微微放大，问道：“什么感觉？”

“就是……”多惠把脸埋回去，声音闷在胸口里，支支吾吾地说道：“被瑞依管教的感觉……不讨厌。”

瑞依没有说话。她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女，看着那双避开的绿眸，看着那微微泛红的脸颊。

“小花。”

“嗯……？”

“你刚才说的意思，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怎么了吗？”

“你刚刚趴过的床单那边。”瑞依说到这里也有些脸红，然后指着那一片小小的水渍，说道：“湿了。”

“诶！？”多惠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她刚才确实感觉到了，在被打的时候，那种尖锐的痛感和瑞依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奇怪的、从未有过的反应。

“小花。”瑞依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问道：“你喜欢被打？”

“不是……不是喜欢……”多惠的声音很小，“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因为是瑞依……”多惠的声音几乎听不见，继续喃喃：“如果被瑞依那样对待的话……身体会……”听到这里瑞依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女，看着那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那红透的耳根。

“瑞依。”

“嗯……？”

“我可以……再碰碰你吗？”

“……什么意思？”瑞依低着头，与多惠对视。

多惠没有回答。她只是慢慢伸出手，环住瑞依的脖子，然后，把嘴唇贴了上去。瑞依的身体僵住了。多惠的嘴唇很软，带着些许颤抖，是一个生涩的、试探性的吻。

“唔……小花……”

“瑞依……我喜欢你”多惠的声音很轻，像是呢喃。瑞依没有再犹豫。她伸手捧住多惠的脸颊，加深了这个吻。多惠的身体软了下来，整个人都倚在瑞依怀里。

“唔……”唇分的时候，多惠的呼吸已经乱了。她的绿眸迷离，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

“小花。”身为幼驯染的瑞依很能把握多惠的节奏，说道：“我可以继续吗？”

多惠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瑞依的手开始游走。她先是抚摸着多惠的脸颊，然后沿着下巴、脖颈，慢慢向下。多惠的身体随着她的触碰而微微颤抖。

“小花现在很热吗？”

“是有些啦……”

瑞依的手停在多惠的衣领处，问道：“可以脱吗？”

多惠的呼吸一滞，然后轻轻点头。瑞依的动作很慢。她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每解开一颗，就轻轻吻一下露出的肌肤。多惠的呼吸越来越乱，身体也越来越软。

“瑞依……”

“嗯？”

“不用……不用那么慢……”

“为什么？”瑞依抬起头，嘴角带着笑意，“小花等不及了？”

“不是……只是……”多惠的脸颊更红了。

“只是什么？”

“……想要瑞依。”

“那不是还是等不及了？”瑞依笑着回应，之后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女，看着那双含着水光的绿眸，看着那微微张开嘴唇，看着那因为期待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几秒后，瑞依迅速解开了多惠的内衣，让那具白皙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多惠本能地想要遮住自己，但被瑞依握住了手腕。

“不要遮，小花很美。”瑞依的声音平稳得像日常交流一样。

多惠的睫毛颤抖着，但没有多说什么。瑞依的手开始抚摸那具身体。她先是覆盖住多惠的胸口，感受着掌心下那颗急促跳动的心脏，然后慢慢向下，沿着肋骨、腰线，最后停在臀部。

“这里，还在痛吗？”和奏瑞依的手指轻轻按了一下那两瓣红肿的肌肤。

“唔……”多惠的身体猛地一颤，说道：“肯定啦……”之后瑞依轻按了一下，多惠则把脸埋进瑞依的胸口，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呜咽。

瑞依笑了，她低下头，在多惠的耳边轻声说道：“小花，张开腿。”

“什、什么……？”多惠的身体僵住了。

“我说，张开腿。”瑞依的声音很平稳，让人分不清是命令还是玩笑，“让我看看。”

“不、不要……那里不能……”多惠的耳根红透了。她不敢相信瑞依开始后会这么直接。

“为什么不能？”瑞依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像是调戏般说道：“小花刚才不是说了，想要我吗？”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多惠说不出话。她的身体在发烫，心跳得很快，脑子里一片混乱。

“小花。”瑞依的声音突然变得认真，开口道：“如果你不想要，可以说不。我不会强迫你。”

“……”多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慢慢地张开了双腿。

“小花是好孩子哦。”瑞依的手指开始在多惠的大腿内侧游走。多惠的身体随着她的触碰而颤抖，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小花已经湿了呢。”

“不要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嘛……”多惠的绿眸害羞地瞥向一边。

“这个时候还这么害羞？”瑞依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片湿润，之后抬起手指借着灯光展示着液丝，说道：“这里全是小花的液体哦。为什么小花挨打时会这样呢？是因为敏感？还是抖M？还是说……”瑞依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继续说道：“刚才被打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现在这个环节？”

“没、没有……”

“真的？”瑞依的手指重新插入多惠湿润的蜜穴，并开始在那片混沌中打转，然后问道：“那为什么会湿成这样？”

“不要总是这样问我，瑞依在欺负人。”多惠一边被贝斯手强而有力的手指轮拨，一边忍耐着被入侵的感觉。少女的呼吸已经乱了，身体在瑞依的触碰下不住地颤抖。

“小花。”

“嗯……”

“看着我。”

多惠睁开眼睛，绿眸里满是水光。瑞依低下头，吻住了那片嘴唇。与此同时，她的大拇指也开始揉着多惠起反应的阴蒂。

“啊……”多惠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紧紧抓住瑞依的肩膀。

“放松。”瑞依的声音很轻，在多惠耳边吹道：“不用那么紧张，我又不会伤害你。”之后她进去的两根手指开始在那片紧致中游走，寻找着那个点。多惠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而剧烈颤抖，呜咽声也从唇间溢出。

“瑞依……那里……不要……啊……”

“这里？还是再前进一点？”瑞依的手指按住了一个点，“这里舒服吗？”

“啊……不、不要……那里……哈啊……”多惠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她的身体在瑞依的掌控下不住地起伏，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小花。”身为主动一方的瑞依询问道：“我要加大一下力度，可以吗？”

多惠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瑞依的指力加大后，多惠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喘息。

“啊！”

“痛吗？”

“不、不痛……只是……好奇怪……明明是痛却又很舒服。”

听到这里瑞依的手指开始在那片紧致中抽动。多惠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而起伏，声音也从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瑞依……瑞依……哈啊……好奇怪……好奇怪……”

“哪里奇怪？”

“那里……那里被瑞依碰到……身体会……啊……会变成奇怪的样子……”

瑞依笑了，她低下头，在多惠的耳边轻声说：“小花，我要让你更舒服。”外表成熟的少女的手指加快了动作。多惠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紧紧抓住瑞依的背，指尖几乎陷进肌肤里。

“啊！瑞依！不、不要……轻一点……太快了……”

“还不够，我觉得小花可以承受更多。”之后瑞依的第三根手指探入。多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声音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叫。

“不行！那里……哈啊……伸进去太多了”

“放松，交给我。”与多惠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瑞依的声音依旧很轻。她的手指开始在那片紧致中快速抽动。多惠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不住地颤抖，声音也从呻吟变成了哭叫。

“瑞依！瑞依！要、要去了……”

“那就去，小花想怎样就怎样。”

“啊……瑞依……”多惠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瑞依的手指。高潮过后，多惠的身体软了下来，整个人都瘫在瑞依怀里。她的呼吸急促，眼睛迷离，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瑞依慢慢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沾染的液体，笑着说道：“小花的量真多。”

多惠的脸颊瞬间红透。她把脸埋进瑞依的胸口，声音闷闷地说道：“不要说嘛……我都这个样子了还在调戏我。”

“为什么？这是事实。”

“那是……那是因为瑞依太会弄了……”

瑞依笑了。她低下头，在多惠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小花。”

“嗯……？”

“轮到你了。”

“什么……？”多惠抬起头，绿眸里带着疑惑。

“让我也舒服，小花应该会吧？”

多惠的耳根又红了。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探向瑞依的下半身。

“我、我只自慰过……”

“没关系，我也是啦。”瑞依握住多惠的手，引导她探入自己的裤子，说道：“要自信一点嘛。实在不行我教你？”

“瑞依这里，也湿了……”多惠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湿润的时候，瑞依的身体微微一颤。

“还不是因为小花。”脸红的瑞依声音变得有些不稳，辩解道：“看着小花刚才的样子，我也……”

多惠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湿润中游走。她的动作生涩，但瑞依的身体还是在她的触碰下不住地颤抖。

“这里吗？”多惠的指尖按住瑞依湿润温暖的肉壁，问道：“一直按这里，瑞依会变得舒服吗？”

“嗯，接下来请拜托了……”瑞依的呼吸变得急促。多惠的手指开始模仿瑞依刚才的动作，在那片湿润中抽动。瑞依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而起伏，声音也从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小花……再进去一根……”

多惠依言加入第二根手指。瑞依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低吟。

“嗯……”

“瑞依……舒服吗？”

“舒服……”瑞依的声音变得沙哑，断断续续地说道：“小花做得很好，是好孩子……”

听到这里，多惠的手指加快了动作。瑞依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不住地颤抖，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小花……我……也要去了……”瑞依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高潮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让她几乎失去了意识。

……

缠绵过后，两个人都瘫在床上，呼吸急促，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和奏瑞依伸手，把花园多惠揽进怀里。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享受着彼此的体温。

“瑞依。”

“嗯？”

“屁股还痛。”

瑞依笑了，说道：“那就去洗澡。听说热水可以缓解。除了一身汗，我们一起去洗吧。”两个人慢慢从床上爬起来，走进浴室。热水从淋浴头洒下，冲刷着两人的身体。

“瑞依。”

“嗯？”

“下次还会打我吗？”

瑞依沉默了几秒，之后用一本正经的口吻回答道：“如果小花再犯错的话，会。”

“……那我可能会故意犯错。”

瑞依愣了一下，然后笑道：“小花真是……就算是故意的我也不会手下留情哦。”之后她伸手，轻轻拍了多惠的屁股一下。

“啊！”多惠的身体猛地一颤，用着哭腔说道：“痛……”

“因为这是惩罚。”瑞依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说道：“说这种话的惩罚。”

“瑞依是坏人。”多惠揉了揉自己还红肿的臀部，嘟起嘴。

“嗯，我是坏人。”瑞依低下头，在多惠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说道：“但是小花喜欢这个坏人。”

多惠没有反驳。她只是把脸埋进瑞依的胸口，轻轻说道：“嗯。最喜欢瑞依了。”

热水继续洒下，冲刷着两人的身体。房间里只剩下水声和两个人的呼吸声。洗完澡后，两个人回到床上。瑞依把多惠揽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瑞依看着天花板，说道：“明天还要陪隔壁的若麦学妹去学校整理一下社团的资料，所以今天不适合睡太晚哦。”

“那好吧，本来想和瑞依再多聊一会儿的。”多惠说完后突然想到了什么，脸红着问瑞依道：“那个，你说的隔壁学妹是Mujica的鼓手吧？那、那瑞依刚刚打我屁股的时候声音那么响，她不会听见了吧？”

“这间公寓隔音还是很好的。”瑞依被多惠的话再次逗笑，继续半开玩笑地说道：“而且学妹是很勤奋的孩子，刚刚那个时间她应该戴着耳机打电鼓吧。不过说起来，刚刚我也在‘打鼓’呢，不过是多惠的屁股。”

“掐你……”再度被调戏的多惠掐了一下瑞依的胳膊。

“好啦别胡闹了，早点睡吧。”瑞依打了个哈欠，然后关了台灯。

“嗯……瑞依也是……”

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慢慢沉入梦乡。夜色深沉，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但半分钟后，宁静便被打破。

“瑞依。”

“嗯？”

“今晚的事……不要告诉别人。”

瑞依笑了，说道“是打屁股的事？还是后面的事？”

“都、都不要说……怎么想都不能让别人知道吧！”漆黑的房间看不到多惠通红的脸。

“好。”瑞依把多惠揽紧，在耳边轻语道：“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多惠把脸重新埋进瑞依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回答道：“嗯。秘密。”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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