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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开局截胡唐三所有机缘!星斗森林野外强制授精冰山猫娘朱竹清,天斗城内用丝袜玉足开发娇蛮公主宁荣荣,当着独孤博的面肛交他孙女,精神强奸比比东让她当众失禁——6.8万字

[db:作者] 2026-10-21 18:06 p站小说 66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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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年化作一道残影穿梭在星斗大森林外围的密林里。

  残梦之瞳的紫光在他瞳孔深处流转,精神力如蛛网铺开,方圆数里内魂兽的气息在他感知中纤毫毕现。一头头千年、万年级别的魂兽位置被他精准锁定,又被他一一略过。他的目标是更深处,那头他早已选定的第八魂环。

  蓝银皇右腿骨赋予他的速度远超同级魂师,每一步踏出都在原地留下淡去的残影,而他本人已在数十米外。偶尔有低阶魂兽察觉到他的经过,也只能捕捉到一缕飘散的空间波动。

  他停下脚步,落在一根粗大的古树枝干上。

  精神力感知中,前方不远处有人类魂师的波动,还不止一个。时年稍作分辨便认出了那些波动的身份——史莱克七怪。他微微眯起眼,从怀里摸出一份泛黄的情报卷轴,上面详细记载着史莱克七怪每个人的武魂特性和战斗习惯。

  来得倒是巧。

  他没打算现在就接触那帮人,只是绕开那片区域,继续深入森林。然而刚走出几百米,另一股魂力波动吸引了他的注意。这股波动很熟悉,正是幽冥灵猫——朱竹清。她的魂力波动紊乱,呼吸急促,显然正在和什么东西战斗。

  时年嘴角微微上扬。

  他敛去自身气息,身形在树冠间无声掠动,很快便看到了战斗的场景。

  朱竹清正在与一头体型庞大的千年赤鳞蟒缠斗。她黑色的紧身皮衣上沾满了尘土和蛇血,短裙下摆在腾挪间飞扬,两条修长的腿裹在黑色丝袜里,脚踩一双低跟皮靴,小腿肌肉绷得极紧。她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胸口因激烈战斗而剧烈起伏。

  从骨架看,她不足一米七的个子在史莱克七怪中算矮的,但身形比例极佳——窄肩细腰,胯骨却意外地宽,典型的沙漏型骨架。黑色皮衣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勒出胸前饱满的轮廓和腰间收紧的曲线。她的腿长在同等身高中算突出,肌肉线条结实流畅,是长期高强度训练的结果。

  赤鳞蟒的尾巴横扫而来,朱竹清后空翻躲过,手上幽冥灵猫的利爪迸发出幽蓝色寒光。她落地后猛地前冲,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闪电,五道爪芒狠狠撕开赤鳞蟒的七寸。蛇血喷溅,庞大的蛇身轰然倒地。

  朱竹清拄着膝盖大口喘气,魂力消耗近半。

  就在这时,她身后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朱竹清瞬间转身,摆出战斗姿态。她眼前站着一个身材高大、面容阴鸷的男人,身披暗色长袍,嘴角挂着让人不舒服的笑。

  “什么人?”朱竹清冷声问道,手指上的利爪寒光更盛。

  时年没有回答,目光从她沾了血的脸一路往下扫到她的腰、她的腿,最后停在她短裙遮住的臀线上。

  “滚,或者死。”朱竹清眼神冰冷。

  时年笑了:“脾气挺大。”

  话音未落,朱竹清已化作一道黑影朝他扑来。她判断这个男人是来抢夺赤鳞蟒魂环的,先下手为强。幽冥灵猫武魂带给她极致的速度和爆发力,五道利爪撕裂空气,直取时年咽喉。

  时年身形一晃。

  她抓了个空。

  朱竹清瞳孔微缩,翻身变招,反手挥爪横扫。时年微微后仰,爪尖堪堪擦过他的鼻尖,带起的劲风吹起他额前的头发。她连续挥出几十爪,攻击如暴风骤雨,却连对方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时年像鬼影一样绕着她转,残影在她四周闪现消失。他带起的劲风吹得她的短裙下摆一次次被掀起,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汗水浸透的布料紧紧贴着臀肉,两瓣屁股的轮廓清晰可见。

  “速度太慢了。”时年的声音从她左侧飘来。

  朱竹清左爪回击,他又出现在右侧。

  “这样的速度,戴沐白在妓院提上裤子跑路都比你快。”

  朱竹清咬紧牙关,攻击更加疯狂,爪芒在空气中织成一张密集的网。她几乎看不清对方的动作,只能凭直觉和战斗经验捕捉他的位置,但每一次都差之毫厘。

  时年忽然靠得极近,几乎贴着她的后背。他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腰挺细,屁股蛋子也够翘。”

  朱竹清回肘猛击,肘尖却被他一掌挡住,手腕一翻反扣住她的手肘,将她整个人往前推了一个踉跄。他松开手的瞬间,指尖看似不经意地从她腰侧的皮衣上划过。那里正是皮衣的拼接缝隙,汗水洇湿了一大片,指尖能清楚地感觉到皮衣底下肌肤的灼热和微微颤抖。

  朱竹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呃!”

  一股酥麻从被触碰的地方炸开,顺着脊柱往上蹿,又往下蔓延到小腹。她腰肢一软,追击的动作出现零点几秒的凝滞。

  时年已经退开三步外。

  朱竹清按住腰侧,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出现了她无法理解的反应——被指尖划过的地方残留着冰凉的触感,但那片皮肤却像被灼烧般滚烫。她小腹深处有一股陌生的燥热在翻涌,像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你!”她咬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时年把指尖放到鼻下闻了闻,动作慢条斯理,眼神却直直盯着她:“处女的汗味还挺香。”

  朱竹清脸上仅存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她再度发起攻击,这一次彻底不顾章法。幽冥百爪在空中留下道道残影,每一爪都灌注了她剩下的魂力,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破风声。她只想杀了这个男人,或者至少让他闭嘴。

  时年眼中紫光一闪。

  他身形再次消失,然后出现在朱竹清身后。这次他的目标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束发的紫色发带。他出手如电,两根手指捏住发带的末端,轻轻一扯。

  发带松开。

  乌黑的长发失去束缚,如瀑布般倾泻下来,遮住了她惊愕的脸庞。发丝的尾端拂过时年的手臂,柔软冰凉,带着和她汗液里同样的淡香。

  “还给我!”朱竹清捂住头发,转身怒视他。

  时年将发带放到鼻尖,吸了一口气:“处女的发香,也不错。”

  朱竹清的脸涨得通红,眼眶却红了。她从未受过这种屈辱。在史莱克,她是冰山美人,是连戴沐白都不敢轻易冒犯的存在。而眼前这个男人,用几句话和几个动作就把她的尊严踩碎在地。

  时年将发带收入怀中,目光又落在她身上。朱竹清因为剧烈战斗,皮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汗湿的肌肤。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却不是完全因为累了。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在连番羞辱和调戏下,朱竹清最私密的地方发生了她从未经历过的变化。那两片夹在腿根之间的阴唇,被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收缩、摩擦。每一次收缩都像有人在用羽毛轻轻扫过,酥麻的感觉从那个点往外扩散。开始只是轻微的骚动,但随着时年的目光一次次落在她身上,那道肉缝里竟渗出滑腻的液体。

  朱竹清感觉到裆部变得湿热。

  不是汗。汗是咸的,这个她知道。但腿间那片濡湿带着黏腻,每走一步都让内裤的布料更紧地贴住肉缝。她试图夹紧双腿阻止那股液体的分泌,但阴唇被挤压反而摩擦得更厉害,又涌出一小股热流。

  她双腿开始发软。

  时年当然注意到了。他眼中的紫光能感知到她体内气血的流动和体温的变化。她两腿之间的温度正在升高,血液循环在加速,阴部充血肿胀的征兆一清二楚。

  “是不是湿了?”他问。

  朱竹清身体一僵,脸上的表情从羞怒变成了无法掩饰的惊恐。

  “我操你妈——”她爆出脏话,将剩下的魂力全部爆发,幽冥百爪的幻影铺天盖地笼罩向时年。

  时年看着她透支一切打出的攻击,嘴角上扬。

  “这才有点意思。”

  他眼中紫光大盛。

  朱竹清那铺天盖地的爪芒在时年面前半米处停住了。

  不是被他挡下,而是她的身体先一步僵在原地。她眼前一花,星斗大森林的深绿色像被水冲走的染料,急速褪色、抽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紫色虚空,上下左右都看不到尽头,脚下是虚无,头顶也是虚无。

  朱竹清下意识地摆出防御姿态,但她的手腕刚抬起就动不了了。

  无形的精神锁链从虚空中探出,缠住她的手腕,收紧,将她整个人往上吊起。脚踝也被缠住,锁链往两侧拉拽,她的双腿被强行掰开,两条腿根之间的私处就这么敞开着悬在空中。锁链力道精准,刚好让她无法挣扎,又不会真正伤到筋骨。

  她身上的紧身皮衣在精神力的侵蚀下寸寸碎裂。从领口开始,裂痕蔓延到胸口、腰腹、腿部,皮衣化为细碎的光点消散,最先露出来的是她的锁骨和包裹在黑色文胸里的奶子。接着是平坦的小腹和腰线。最后下身的皮裤和裙摆也碎裂消失,露出同款的黑色蕾丝内裤。

  时年的精神体从虚空中走出,站在她面前。

  他抬起手,朱竹清咬紧牙关瞪着他,但眼神里藏不住恐惧。

  他的手没有碰到她的皮肤,但朱竹清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目光从她身体上扫过。那目光像实质,从她的锁骨窝开始,一路往下,经过被文胸包裹的乳房、平坦的小腹、被内裤遮盖的三角地带,再到她大敞的腿根。每一寸被看过的地方都像被火舌舔过。

  “现在没人能打扰了。”时年说。

  他念头一动,朱竹清的文胸被精神力从中间撕裂,两团被束缚的乳肉弹了出来。她的奶子不算巨大,但极富弹性,即便仰躺着也保持着挺翘的形状,乳峰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正在迅速变硬。

  朱竹清发出一声惊叫:“啊!你对我做了什么!”

  时年没有回答。精神力模拟出两根手指,拈住她左侧乳头,轻轻一碾。

  “嗯——!”

  朱竹清身体猛地弹跳一下。乳头是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此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夹住、揉捏。那股力量模拟出的触感极其真实,比真实的触碰更敏锐,因为精神力直接刺激她的大脑神经,快感被成倍放大。她只觉得乳头被捏住的地方像触电,酥麻感从那个点炸开,顺着乳腺蔓延到整个奶子。两颗乳头在精神力的揉搓下迅速充血、硬挺,变成两颗深红色肉粒。

  时年模拟出舌头舔舐的感觉。温热湿润的舌面从乳头根部往上舔,绕着乳晕打圈,舌尖用力顶住乳头顶端左右拨弄。朱竹清被舔得奶子乱颤,她想夹紧双臂挡住胸前,但手腕被锁链吊着,只能徒劳地扭动上身,反而让两团奶子晃出肉波。

  “不要舔了——嗯啊!”朱竹清咬牙切齿地骂道,但声音末尾已经带上了颤音。

  现实世界里,瘫在地上的朱竹清穿着完好的衣服,但胸前的布料被顶起两个凸点,乳头硬得像石子。她的皮肤泛起一层潮红,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时年在幻境里蹲下,精神力凝聚的手指顺着朱竹清的小腹一路往下滑。指腹描摹过她腹部的肌肉线条,在她肚脐周围画了个圈,然后继续往下。指尖探进内裤的边缘,勾住松紧带,往下拉。

  朱竹清拼命摇头,声音开始发抖:“住手!你敢碰我——”

  内裤被扯到膝盖,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

  朱竹清的双腿被锁链强行掰开,那道紧窄的肉缝就这么敞在时年眼前。阴阜上覆盖着稀疏的毛发,往下是两片紧闭的肥厚大阴唇,颜色和周围皮肤一样白皙,但因为充血泛着淡淡的粉色。大阴唇之间的缝隙紧紧闭合,只露出一线湿润的水光。

  时年用精神力拨开那两片大阴唇。

  朱竹清发出一声闷哼,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搐。大阴唇被拨开后,里面嫩红色的小阴唇和藏在阴户顶端的阴蒂露了出来。小阴唇比外唇薄得多,颜色更艳,此刻已经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那颗被包皮半裹的阴蒂只有黄豆大小,在精神力刺激下正微微抖动。

  “不——不要碰那里!”朱竹清尖叫,声音里全是恐惧。

  时年的精神力“手指”对准阴蒂轻轻弹了一下。

  “咿——!”

  朱竹清整个人弓了起来,腰肢猛地上挺,脚尖绷直,被锁链吊着的手腕死命挣扎。光是那一下,一股透明的淫水就从肉穴口涌了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屁眼上,然后滴进脚下的虚空。阴蒂是全身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地方,而精神力将那里的敏感度强化了数倍。手指开始了高速摩擦,指尖抵住阴蒂顶端,以肉眼看不清的频率上下拨弄。同时另一股精神力模拟出拇指,按住阴蒂的根部用力揉压。

  朱竹清的大脑陷入混乱。理智告诉她正在被一个敌人侵犯,应该感到恶心和愤怒。但从阴蒂传来的快感却真实得可怕,那股快感像海啸淹没了所有羞耻感,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双腿在空中乱蹬,腰肢像蛇一样扭动。淫水一股接一股从穴口喷出,在幻境里化作点点光雨落下。

  “哈啊——不要——嗯啊——好奇怪——噫——”

  朱竹清的呻吟从愤怒的抗拒渐渐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尖叫,她能感觉到肉穴里越来越空虚,穴肉开始主动收缩蠕动,却什么都夹不住。那股空虚感从逼里往上蔓延,让她想要什么东西填进去——填满她。

  时年看着她的反应,精神力凝聚的形态开始变化。原本分散的精神力收拢、聚形,最后凝成一根粗大的肉棒形状。这根精神力肉棒有真实的触感反馈——龟头的棱角、茎身的青筋、棒身上微微跳动的脉搏感都被完美模拟出来。

  他将精神力肉棒顶在她穴口。

  朱竹清的阴唇碰到“龟头”的瞬间,她睁大眼睛,拼命摇头:“不要——不要插进去!求你了——”

  时年没有理会。精神力肉棒对准肉缝,猛地捅了进去。

  “咿呀——!!”

  朱竹清发出撕裂喉咙的尖叫,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精神力肉棒没有处女膜的限制,直接捅进阴道深处,顶在宫颈口上。那根精神力凝聚的肉棒比实物更可怕,因为它可以随着时年的意念变化粗细和温度,直接在朱竹清的精神核心模拟出被贯穿的快感。

  朱竹清的大脑一片空白,精神世界里只剩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过穴肉,龟头退到穴口再狠狠捅到宫颈,快感沿着脊椎冲上大脑皮层,炸开成一片白光。她的精神体在幻境中被操得翻起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来。

  而在现实世界里,她躺在地上,双腿抽搐,裤子裆部迅速洇湿一大片。不是淫水——是失禁。

  她尿了。

  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她腿间喷出,浸透皮裤,在身下的土地上洇开深色水渍。混合着尿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淌,打湿了整条裤腿。她的身体仍在痉挛,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缩,每收缩一下就有更多的尿液被挤出来。

  时年在幻境里将精神力肉棒捅到最深处,顶开宫颈口,将一股庞大而滚烫的精神能量直接灌进她的精神核心。

  “要去了——要啊啊啊啊!!”

  朱竹清的精神体发出最后的尖叫,全身痉挛到极致后突然瘫软。精神高潮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意识被那根精神力肉棒彻底捅穿,整个灵魂都被贯穿。高潮的快感不是一波接一波,而是持续不断地轰击她的神经,让她的精神体在快感中浸泡了长达几十秒。

  现实中,她身体弓起,猛地抽搐一下后彻底瘫软。尿液最后一股喷完后,双腿无力地瘫在地上,裤子里全是湿的,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裤脚往外渗。

  幻境如潮水褪去。

  紫色虚空消散,星斗大森林的景象重新浮现。朱竹清大字型瘫在地上,汗水浸透了她的头发,胸口剧烈起伏。她眼神涣散地盯着头顶的树冠,瞳孔无法聚焦。双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尤其是大腿内侧的肌肉,每隔几秒就痉挛一下。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

  皮裤裆部湿透了,深色水渍从裆部蔓延到整条裤腿,身下的泥土被泡得泥泞。她闻到尿液的腥味和淫水的骚味混合在一起。

  ……我失禁了。被一个连碰都没碰到我的男人,隔着幻境玩到失禁。

  她脸上血色尽失,嘴唇颤抖着看向时年。

  时年站在原地,衣袍整洁,连头发丝都没乱一根。他就这么静静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得意或嘲讽,只有审视——像在看一件刚完成的物品是否合格。

  朱竹清的心底第一次涌出真正的恐惧。愤怒还在,但愤怒底下全是恐惧。她试图挪动身体,但四肢酸软,提不起力气。她的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精神肉棒贯穿的空虚感,那股感觉让她的肉穴仍在不自觉地收缩,像还在怀念被填满的滋味。

  时年转身。

  朱竹清看到他的动作,胸腔里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往下落了半分。她试图撑起身体,手臂刚伸直就发软,手肘又砸回泥地上。她咬紧牙关,不肯在这个男人面前露出更多狼狈,手指抠进泥土里借力,一点一点往后挪。

  就在这时,一股腥风从她背后扑来。

  朱竹清瞳孔猛缩,魂师的危险感知让她浑身的汗毛炸立起来,但她酸软的四肢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她只来得及偏过头,看到八条锋利的蛛腿撕裂空气,尖端裹着墨绿色的腐蚀毒液,直插她后心。

  是人面魔蛛。三千年份。

  时年皱眉。

  他头都没回,反手一挥。一道凝实的精神冲击波从他的掌心迸出,在空气中留下肉眼可见的扭曲涟漪。冲击波精准轰在人面魔蛛的头部,蛛眼爆裂,墨绿色的浆液四溅,庞大的蛛身在半空中僵住一瞬,然后轰然砸落地面,八条腿抽搐几下便不动了。

  整个过程不到半秒。

  朱竹清被溅起的尘土呛得咳嗽,巨大的蛛身就砸在她旁边不到两米处,地面都震了震。她瞪大眼睛看着那头人面魔蛛头颅和还在往外淌的绿色血液,心脏狂跳。如果不是时年出手,她现在已经死了。

  她转向时年,嘴唇动了动。想说话,但喉咙像被堵住。

  时年走到她面前蹲下。

  他伸手捏住朱竹清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检查她的瞳孔和面色。朱竹清下意识想别过头,但他的手劲大,根本挣不开。他另一只手探到她后背,撕开破损的皮衣裂口,露出一道七八寸长的伤口。蛛腿划开的伤口不算深,但边缘已经发黑,毒素正在往周围皮肤扩散。

  “中毒了。”时年说。

  他站起身,弯腰抄起朱竹清的腿弯和后背,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朱竹清浑身僵硬,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但她已经没有力气推拒了。她低着头,散开的长发遮住了表情,只能看到耳根泛起一层薄红。

  时年几个闪身,在密林中穿行了几分钟,来到一处隐蔽的山洞。洞口被垂下来的藤蔓半遮着,里面的空间不大但干燥,地上铺着一层干草,角落里还有几块平整的石头。时年把朱竹清放在干草上,让她趴着。

  朱竹清趴在干草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她能感觉到后背破开的皮衣裂口里灌进冷风,伤口火辣辣的疼,毒素让她半边身体发麻。她咬着下唇不出声。

  时年撕开她后背破损的皮衣。

  裂口从肩胛骨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后腰,正好将她左边后背的皮肤完全暴露。伤口附近皮肉外翻,渗出的血已经发黑。时年从怀里掏出一枚丹药,捏碎后把药粉撒在伤口上。药粉遇到血液发出滋滋声,毒素被逼出来,伤口边缘的黑色肉眼可见地褪去。

  朱竹清发出一声闷哼,脚趾蜷缩,手指攥紧干草。药粉刺激伤口带来的剧痛让她额头上渗出汗珠,但她硬是没叫出来。

  时年撒完药粉,俯下身。

  他把舌头伸了出来,从伤口的下端往上舔。温热的舌面贴着皮肤滑过,带走残余的药粉和血痂。

  朱竹清浑身一激灵,差点弹起来。她扭头瞪他,眼神里全是惊愕和羞耻:“你干什么!”

  “闭嘴。”时年淡淡说了两个字,继续舔。

  他的舌头沿着伤口的边缘一点点舔舐,舌尖探进外翻的皮肉缝隙里,把残留的毒素混合着血液卷进嘴里,然后吐到一旁。他的动作缓慢而仔细,温热的口水涂满整个伤口区域,唾液里的魂力加速伤口的愈合。

  朱竹清把脸埋进手臂里,不说话了。

  她后背的皮肤被舔舐过的每一寸都像过了电,酥麻感和疼痛混合在一起,顺着脊背往下蹿。她两条腿无意识地夹紧,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干草被她蹬得窸窣响。

  时年舔完伤口,抬起头。

  他的目光顺着她优美的背部曲线往下滑。朱竹清趴卧的姿势让腰臀之间的弧线格外分明,收紧的腰窝下面是骤然放大的骨盆。她的皮裤在战斗中多次被划破,右臀的位置撕开一道巴掌大的口子,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从破口里露出来,紧绷的臀肉在昏暗光线里泛着光泽。

  他伸手覆在那片暴露的臀肉上。

  掌心接触皮肤的瞬间,朱竹清双腿猛地夹紧,臀肉在手掌下绷成硬块。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比她的体温低,贴在因出汗而发烫的屁股上,触感清晰。手指收紧,捏住臀肉,指腹陷进脂肪层里,感受掌心里惊人的弹性。捏一下,松开,再捏一下,看着臀肉从指缝间鼓出来的形态。

  “你……”朱竹清张嘴想骂,但词卡在喉咙里。

  时年松开手,转而掰开那两瓣臀肉。

  朱竹清浑圆的屁股被强行分开,中间那道深邃的股缝一览无余。从尾椎骨往下,股缝越来越深,到最底部汇聚处是一圈紧紧闭合的褶皱。那是她的后庭,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深,一圈细密的皱褶呈放射状排列,中心的入口紧闭着。因为紧张,她肛周的肌肉收缩得更紧,整个屁眼缩成了一个小小的凹陷。

  她屁股被掰开的瞬间,朱竹清死死咬住下唇,把脸埋进手臂里。她感觉屁眼暴露在空气里,凉飕飕的。那个地方从来没有被人看过,连她自己都没仔细看过。

  时年俯下身。

  他的呼吸喷在臀缝里的皮肤上,朱竹清感觉那块皮肤发痒。然后她感觉到一个湿热的软东西贴上了她的屁眼。

  是舌头。

  朱竹清身体僵成一块石板,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唔!”

  时年的舌尖抵在她肛周最外圈的褶皱上,从外往内画着圈。每一圈都更靠近中心,舌尖的力度很轻,但口水把褶皱润得湿漉漉。朱竹清的屁眼在舌头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块更里面的褶皱。

  时年舔了十几圈,舌尖终于抵住了中心的凹陷。他加力,舌尖用力顶开闭合的括约肌。

  “呃——!”

  朱竹清双腿猛地蹬直,脚趾死死抠住地面,臀肉剧烈抽搐。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舌头像活的泥鳅一样挤进她肛门,顶开一层又一层的阻力,一直往里钻。肠壁从未被异物入侵过,遇到舌头的瞬间就开始拼命收缩、排斥,但那股力量反而让舌头感受更清晰——舌头被肠壁裹紧,每一圈褶皱都紧紧咬住舌面。

  时年开始转动舌头。

  舌尖在她屁眼里左顶右搅,剐蹭着肠壁上的褶皱。口水顺着舌头往屁眼里流,把干涩的肠壁润湿。他一边搅,一边用嘴唇包住她整个肛周用力吮吸,“啾啾”的水声从她屁股后面传出来。

  朱竹清浑身都在抖,腿根抽筋一样地痉挛。她感觉屁眼被舌头操开了,那股感觉又麻又胀,还有一个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酥痒。她的小腹深处开始发热,逼里又开始分泌淫水。她能感觉内裤裆部重新变得潮湿。

  时年嘬着她的屁眼,把舌尖退出来,再插进去,反复几次,速度越来越快。每次抽出时舌尖都勾着肛口的嫩肉往外翻,插进去时又整根没入。

  “呜呜呜……”朱竹清发出压抑的呜咽声,脚在地上乱蹬。

  时年终于收回舌头,抬起头。他看着那个被舔得湿润发亮的小洞,肛口的褶皱被口水润得舒展开,中心的小孔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嫩红的黏膜。他用食指指腹按住那个小孔。

  朱竹清知道他要干什么,拼命摇头:“不行……那里不行……”

  时年没有理她。他把食指放进嘴里,让手指裹满自己的口水,然后重新抵住她的屁眼。指尖对准中心微微张开的小孔,开始慢慢旋转着往里面挤。

  指甲最先没入,然后是第一节指节。

  朱竹清发出一声哭腔:“疼!”

  她的屁眼被手指撑开,肛口的褶皱被绷紧到极限,颜色从暗粉变成煞白。括约肌死死箍住那节手指,往里推的阻力极大。时年没有停,他用另一只手按住朱竹清的腰,防止她挣扎。手指继续旋转着往深处推进。

  第二节指节没入。

  第三节。

  整根食指完全插进了朱竹清的屁眼里。肠壁从四面八方裹紧手指,温度比逼里更高,更干也更紧。时年能感觉到她的肠道在拼命蠕动,想把这根异物排出去。手指停在里面几秒,感受那种紧致。

  然后他开始抽送。

  手指慢慢抽出,肠壁被摩擦,朱竹清的身体跟着手指抽出的幅度往上弓。抽到只剩指尖还留在里面时,时年又加了第二根手指——中指和食指并拢,一起抵住已经被撑开的肛口。

  两根手指的指尖同时挤进去。

  朱竹清眼泪直接飚了出来,不是疼的,是那种后庭被撑开到极限的胀感让泪腺不受控制。她抬起头,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嘴唇发抖,声音破碎:“不要了……真的好胀……求你了……”

  时年继续推进,两根手指并排穿过括约肌环,一点点碾进直肠。指节的棱角摩擦着肠壁,朱竹清的屁眼被撑成一个紧箍的形状,肛口的嫩肉在手指周围绷得发白。全插进去后,手指转动半圈,在肠壁里撑开一个角度。

  “啊——”朱竹清尖叫一声,臀部猛地抬高,腰塌下去。

  她的屁眼被手指操开了。

  时年抽出手指,看着那个暂时合不拢的小洞。肛口的嫩肉外翻了一点点,中心的小孔一张一合地收缩,里面流出透明的肠液和口水的混合物,顺着股缝往下淌。

  他站起身,帮朱竹清盖上一件自己的外衣。然后走到洞口盘腿坐下,闭眼调息,等着她醒来。

  洞外的夜色渐渐深了,远处传来不知名魂兽的低吼声。

  朱竹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趴在干草上。

  后背的伤口结了一层薄痂,已经不疼了。但屁眼传来一阵持续的火辣辣胀痛,让她瞬间回忆起昏迷前发生了什么。她猛地撑起身体,那件男人的外衣从肩头滑落。她低头检查自己的裤子——皮裤还在,但右臀的破口更大了一圈,内裤边缘从破口里露出来。臀肉上还残留着被手指捏过的触感记忆。

  她看向洞口。

  时年盘腿坐在那里,背对着她。晨光从洞口的藤蔓缝隙里漏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轮廓。

  “你……对我做了什么?”朱竹清声音嘶哑。

  时年回过头,眼神平淡:“救了你。”

  朱竹清咬紧嘴唇,不说话了。她知道他在避重就轻,但她没法追问。难道要她亲口问出“你是不是舔了我的屁股”?她说不出口。

  时年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想在这种地方活下去,光靠愤怒不够。”

  朱竹清抬头看他。

  “跟我来。”时年转身走出山洞。

  朱竹清挣扎着站起来,扶着岩壁跟了出去。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跟上去,也许是因为这个男人救过她两次,也许是因为他身上有一种让人无法违抗的压迫感。

  时年带她深入星斗大森林的中心地带。这一路上他没有刻意放慢速度,朱竹清咬着牙跟在后面,每一步都扯动后庭的胀痛。她感觉内裤裆部一直保持着湿润,不是因为淫水,而是屁眼里还残留着没有擦干净的口水,顺着股缝往下渗。

  时年在一片密林空地停下。

  他抬起手,身上爆发出浩瀚的魂力波动。八枚魂环从脚下升起,两黄两紫四黑,八个光环环绕着他的身体旋转。他释放出的魂力威压如实质般向四周扩散,周围的低阶魂兽纷纷逃窜。

  然后他收敛了自己的气息,只留下一丝。

  那丝气息像鱼饵一样飘出去,穿过密林,飘向更深处。几分钟后,林间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地面开始震动,落叶被震得跳起来。一头庞然大物从树林里走出来。

  鬼虎,三万年。

  体长超过六米,肩高近三米,浑身覆盖着暗灰色的短毛,背部有黑色的斑纹排列成扭曲的图案。它的四肢粗壮,爪子深深嵌进地面,每一步都踩出一个坑。最可怕的是它的眼睛——两团幽绿色的鬼火在眼眶里燃烧,盯着人看的时候让人脊背发凉。

  朱竹清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幽冥灵猫武魂让她对这头鬼虎产生了本能恐惧——鬼虎是猫属魂兽的上位者,天生克制她的武魂。

  “看清楚。”时年说。

  他迈步迎向鬼虎。

  鬼虎发出一声低吼,空气被吼声震得产生了波纹。它四足发力,化作一道灰色闪电扑向时年,前爪带着撕碎空气的厉啸劈下来。时年身形一晃,在原地留下残影,真身已经出现在鬼虎侧面。他的速度快到连朱竹清动态视力全开也只能捕捉到残影。

  鬼虎一爪劈空,翻身甩尾。尾巴像钢鞭一样横扫,沿途的几棵古树被拦腰抽断。时年一个后仰躲过横扫,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然后腰腹发力弹回来,一拳轰在鬼虎的腰间。没有魂技加持,纯粹肉身力量的一拳。鬼虎庞大的身躯被这一拳打得侧飞出去,撞断了三棵大树才停住。

  朱竹清瞪大了眼睛。

  她见过戴沐白全力爆发时的白虎武魂,也见过唐三施展暗器时的诡异,但眼前这个男人展示的力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他靠的是纯粹的肉身,一拳把一头三万年鬼虎轰飞。

  鬼虎从断木里挣扎起来,口鼻溢血,眼眶里的鬼火剧烈跳动。它发出愤怒的咆哮,身上黑斑开始发光,速度暴增到之前的两倍。它化作十几道残影同时扑向时年,每一道残影都张开血盆大口。

  时年不退反进。

  他冲进那十几道残影里,身形闪转腾挪,每次移动都恰好避开鬼虎的扑咬。残影一道道被击散,他穿过所有幻影,出现在鬼虎真身面前。鬼虎张开大嘴咬下来,上下颚能轻松咬碎一头千年级别的大象。时年抬手,一拳从鬼虎的下颚往上打。

  拳头贯穿下颚,穿透颅腔,从头顶爆出。

  鬼虎巨大的身体僵住,幽绿色的眼火慢慢熄灭,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溅起漫天尘土和落叶。它的嘴巴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头顶一个碗口大的血洞往外淌着脑浆和血液的混合物,在地上汇成血洼。

  时年从鬼虎头上抽出手臂,整条手臂都沾满了血和脑浆。他甩了甩手,血珠飞溅。

  朱竹清站在不远处,被这一拳彻底震住了。她的呼吸停滞了几秒,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看着时年站在鬼虎尸体旁边,浑身浴血,身后的鬼虎尸体还冒着热气,鲜血在脚下流淌成河。这个画面深深烙印进她的脑海里,让她产生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受——她的腿在发软,但不是因为害怕。她的小腹在发热,逼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淫水。

  时年转头看向她。

  他浑身是血,身上散发出浓重的血腥味和魂兽临死前释放的煞气。那种原始的野性气息像催情药一样钻进朱竹清的鼻子。她倒退一步,但双腿发软,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时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拖过来。

  朱竹清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拽到鬼虎温热的尸体旁边,脚下踩到的全是黏稠的血。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年已经把她按倒在鬼虎尸体旁边的地上,她趴跪在血泊里,手掌压在黏糊糊的血液上。

  “不……不要!”朱竹清挣扎着想起身。

  时年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力道精准——刚好让她爬不起来,又不会真的压断她脖子。她的脸被按在地上,侧脸沾到了鬼虎的血。她能看到那头庞然大物的尸体就在她旁边,睁着空洞的眼眶,头顶还在往外流脑浆。

  时年另一只手抓住她皮裤后腰的破口。

  刺啦。

  皮裤从破口处被撕开,裂缝顺着臀部往下裂开,连带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一起被撕烂。布料从中间一分为二,朱竹清整个下半身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中。她浑圆的屁股、被汗水洇湿的股缝、股缝尽头那圈还红肿着的小洞,还有两腿之间那条因为紧张而夹紧的肉缝,一览无余。

  朱竹清发出一声尖叫,踢蹬双腿。

  时年没有理会,他解开自己的裤带,放出那根肉棒。朱竹清看不到他的肉棒长什么样,但她能感觉到一根滚烫粗硬的柱状物贴在她屁股上,龟头的温度比皮肤高,触感光滑但硬得硌人。那根东西从她的臀缝里滑下来,龟头刮过她的屁眼时她浑身一抖,然后继续下滑,最终停在肉穴入口处。

  肉穴的穴口已经湿了,阴唇因为充血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淫水从肉缝里渗出来,把穴口周围阴毛都打湿了,在鬼虎的血液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

  龟头抵住穴口。

  时年没有给她做扩张,对准那片湿润,腰部猛地下沉。

  噗嗤。

  龟头破开穴口,挤开紧紧闭合的阴唇,撑开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处女阴道。肉棒捣进去的瞬间,处女膜被撕裂,一股鲜红的血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朱竹清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啊——!痛——!”

  朱竹清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跳。阴道被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从未被开发过的甬道每一寸肉壁都在痉挛和排斥。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了一下,酸胀和撕裂的痛感混合在一起涌上来。她双手在血泊里乱抓,指甲抠进泥土里,脚趾蜷缩到发白,眼泪混着汗水滴进身下的血泊里。

  时年没有等她适应。

  他掐住她窄细的腰,开始抽送。

  肉棒拔出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再猛地捅到底。第一次抽送就把朱竹清操得往前耸了一下,膝盖在泥土上磨出一道痕。第二次抽送时淫水就被带出来了,“咕叽”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时年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操干。

  啪啪啪啪。

  胯骨撞在朱竹清屁股上的声音急促而密集,臀肉被撞得乱颤,撞一下臀浪就荡开一圈。肉棒的茎身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粉色的血丝和黏稠的淫水,在茎身上裹了一层透明夹着红色的水膜。每次插入都捅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宫颈口,把宫颈撞得微微张开。

  “嗯啊——嗯啊——嗯啊——”朱竹清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从最初的惨叫渐渐变了调。撕裂的疼痛还在,但被一种酥麻的酸胀感盖过了。肉棒抽插时茎身暴起的青筋会刮擦阴道前壁的穴肉,每次经过都让她腰肢软一下,逼里就多分泌一股淫水。

  时年保持着高速抽插,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穴里进出的样子。朱竹清的阴唇被操得翻开,阴蒂从包皮里弹出来硬邦邦地挺着。肉棒撑满整个阴道口,每次抽出时都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肉壁被翻出来一小截,插进去时又连带着阴唇一起被塞回去。

  他伸手捞住朱竹清一条腿的腿弯,把她左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朱竹清的身体被拉成侧身,肉穴的入口角度彻底改变。他的肉棒从侧面插进去,龟头碾过之前碰不到的区域,阴道壁被新的角度摩擦。

  “啊——!那里——别——!”朱竹清尖叫到一半噎住了,因为龟头狠狠撞在穴肉上。一股汁水从穴里喷出来,溅在时年的卵蛋上。

  时年感觉到她逼里突然收紧,知道她来了一次小高潮。他没有停,反而加快速度,抱着她一条腿连续抽插了上百下,把她的高潮快感从波峰拽到另一个波峰。朱竹清已经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词了,嘴里发出含混的音节,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颚。

  时年又把她翻了个姿势。让她从侧面转为正面对着自己,双腿被扛到肩上,屁股悬空,只有肩背还贴着地面。这个姿势让她的肉穴朝上敞开,时年从上往下俯冲式地操干。肉棒像打桩一样每一下都借重力猛砸到底,龟头撞开宫颈口,捅进子宫。

  “噫——!!”

  朱竹清整个人弹起来,被顶得翻起了白眼。她的腿搭在时年肩膀上乱蹬,脚趾拼命蜷缩又张开。子宫被操开的感觉和阴道完全不同,更深层的酸胀和酥麻从腹腔深处往外扩散。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更响了,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时年感觉自己的龟头被宫颈口箍住,宫颈的肉环紧紧咬着龟头冠状沟,每捅一次都要用点力才能抽出来。他抽插了几十下后,突然加速,肉棒在子宫里连续撞击子宫壁。朱竹清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抽搐,逼里的水越操越多,从穴口被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时年感觉睾丸开始发紧,精液从附睾往上涌。

  他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操得更猛。朱竹清被操得像一滩烂泥,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肩背上,臀部和腰部悬空,全靠时年掐着她腰的手和插进她逼里的肉棒撑着。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开始在她体内膨胀,龟头变得更大,把宫颈撑得更开。时年低吼一声,腰猛地沉到最低,肉棒整根捅进子宫里,龟头抵住子宫壁,精液喷发。

  一股滚烫的浓精浇在子宫壁上。

  “啊——!!射进来了——!!”

  朱竹清被烫得尖叫,身体剧烈弓起,腰往上挺,小腹抽搐。她能清楚感觉到精液一股接一股冲刷她的子宫内壁,先是宫颈附近,然后是子宫底部,直到灌满整个子宫。那种被热液灌满的感觉让她达到了真正的肉体高潮,她的阴道开始痉挛,一圈圈收紧箍住肉棒,子宫口像婴儿的嘴一样含住龟头拼命吸吮。淫水从逼里喷出来,混合着精液和血丝,从被肉棒撑满的穴口缝隙里往外喷。

  时年射完,没有立刻抽出来。

  他让软下去的肉棒留在她穴里,感受阴道高潮后那种无意识的吸吮和蠕动。宫颈还在有节奏地收缩,一口一口舔着龟头的顶端。阴道肉壁也在收缩,从四面八方裹紧茎身,像在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朱竹清瘫在地上,双腿从时年肩膀上滑下来,无力地摊开。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液体——精液、淫水、血液、汗液混在一起,顺着会阴流到屁眼上,再淌到地上和鬼虎的血汇在一起。她的身体还在抽搐,尤其小腹,每隔几秒就抽一下,每次抽动都有更多精液被挤出来。

  “呜……”她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眼眶通红,眼泪从眼角淌下来。

  时年没有动,就保持着插在她体内的姿势,等她高潮余韵过去。

  时年把软下去的肉棒留在朱竹清穴里,感受着阴道高潮后的吮吸。

  朱竹清瘫在地上,双腿大敞,脚趾还蜷着,小腿肌肉隔几秒抽一下。她的逼里被灌满了精液,子宫被撑得鼓胀,小腹微微隆起弧度。宫颈还在无意识收缩,一口一口嘬着龟头。穴口被肉棒撑满,浓精混着血丝和淫水从缝隙里往外渗,在会阴处汇成黏稠的白浆。

  时年没等这波高潮过去。他留在她体内的阴茎重新充血,从软垂到半硬再到全硬,茎身在她阴道里膨胀,把原本已经开始闭合的肉壁重新撑开。

  “嗯——!”朱竹清身体弹了一下,她感觉到逼里那根东西又硬了,龟头在宫颈口磨蹭。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声音发抖:“你……你还来?”

  时年没有回答。他掐住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姿势的骤然改变让肉棒在她体内搅了半圈,龟头棱子刮过阴道前壁的穴肉。朱竹清腰一软,整个人挂在他手上,逼里又泄出一小股水。

  时年让她面对面挂在自己身上,双手托住她的大腿根,十指陷进臀肉里。朱竹清的双腿被掰开架在他腰侧,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连接处。肉棒捅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碾开宫颈口,大半截茎身塞进了子宫。

  “哈啊——!”朱竹清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重力让她的身体往下沉,子宫像一张嘴主动吞下了入侵的龟头,宫颈环死死箍住冠状沟。酸胀和酥麻从腹腔深处往外扩散,她两条腿夹紧时年的腰,脚趾抠住他后背的衣服。

  时年托着她,开始往山洞方向走。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穴里插得更深。步伐的颠簸带动茎身在阴道里进进出出,龟头持续撞击子宫壁。朱竹清被操得像筛糠一样抖,奶子隔着皮衣在他胸口来回磨蹭。

  “啊——啊——啊——别走了——啊!”她的呻吟被颠成碎渣,双手死死抱住时年的脖子,指甲抠进他后颈的皮肤。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随着步伐在她体内捅进捅出,每一次落下都顶得她小腹鼓起一小块。

  时年走了几十步,来到一棵古树旁。他把朱竹清放下,让她侧身靠着树干,然后抬起她的左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朱竹清单腿站立,身体被拉成直角,肉穴的入口被扯到极限。阴唇被拉得绷紧,阴蒂从包皮里完全翻了出来,硬邦邦地挺着。

  时年从侧面插了进去。这个角度让肉棒碾过之前碰不到的区域,茎身斜着摩擦阴道右壁,龟头每次抽送都刮过穴肉。朱竹清侧脸贴在粗糙的树皮上,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啪啪啪啪。时年的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每一下都把她顶得往树干上蹭。朱竹清的奶子被压在树皮上,乳头隔着皮衣被粗糙的树皮磨得生疼。她想躲,但一条腿被扛着动不了,只能扭着腰,反而让逼里的角度不停变化,快感一波接一波。

  “嗯啊——不行——腿——腿要断了——”朱竹清尖叫道。她的支撑腿开始发抖,脚尖踮着地面,小腿肌肉绷到极限。

  时年操了近百下,把她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朱竹清刚松了口气,就被他抓住腰往上一提,整个人头下脚上地扛在了他肩膀上。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屁股高高撅起,两条腿在空中乱蹬。时年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腿间穿过去,扶住肉棒对准穴口,一挺腰又捅了进去。

  “噫——!!”

  朱竹清脑袋充血,视野颠倒。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腿间那根粗大肉棒是怎么撑开她的穴口,在红肿的阴唇间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粉色的嫩肉,插进去时又把阴唇连带着塞回去。精液和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流过卵蛋,滴在她脸上。她自己之前被射在逼里的浓精正在被肉棒一抽一插地捣成白沫,顺着腿根往下流。

  时年扛着她走了几十步,同时保持着抽插。朱竹清被操得翻起了白眼,舌头伸在外面,口水倒流进鼻子里,呛得她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的奶子从皮衣领口晃出来大半,乳头硬得像石子,在空中甩来甩去。

  回到山洞,时年把她扔在干草堆上。朱竹清仰面摔进干草里,还没喘过气,时年已经压上来了。他把她的双腿折叠压在胸前,膝盖顶到奶子上,整个逼朝天敞着。朱竹清能从自己腿间看到时年的脸,能看到他低头看着交合处,眼神专注。

  时年开始最后的冲刺。他跪在她腿间,双手按住她的小腿往下压,肉棒从上往下俯冲式操干,龟头借着重力狠狠撞进子宫,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捅穿。

  啪啪啪啪啪。撞击声又急又密,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朱竹清已经变调的叫床声。她的穴已经被操成了一个合不拢的肉洞,阴唇外翻,阴蒂充血肿胀。逼里的精液被捣成白沫,一圈圈糊在穴口周围,又随着新的抽插被带进去。

  “哈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朱竹清尖叫,身体剧烈弓起,脚趾拼命蜷缩,逼里的肉壁开始痉挛,一圈圈箍紧肉棒。

  时年感觉到她阴道在剧烈收缩,睾丸开始发紧。他没有在她体内射,而是在最后一刻把肉棒抽了出来。龟头拔离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连带着扯出一大股黏稠的白浆。

  他跪着往前挪,把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对准朱竹清的脸。朱竹清还没从高潮里回过神,眼睛失焦地看着天花板的岩石,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

  时年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正对自己。龟头顶端的马眼张开,一股滚烫的浓精喷了出来,射在她的眼睛上。

  “唔——!”朱竹清闭上眼,眼皮被精液糊住。第二股射在鼻梁上,顺着鼻梁往下流。第三股、第四股射在嘴唇上,从唇缝渗进嘴里。第五股、第六股射在脸颊和下巴上。最后几股稀了,洒在脖颈和锁骨窝里。

  朱竹清整张脸都被精液糊满了,白色的浊液从额头往下淌,糊住眼睛、鼻子、嘴巴。她闻到了精液的味道——腥的,咸的,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属于眼前这个男人的气味。她嘴唇发抖,鼻翼翕动,精液顺着鼻孔往里流,呛得她咳嗽。

  时年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把她脸上粘着的精液抹到手心里,然后把手指伸进她嘴里。两根手指压住她的舌头,把上面沾着的精液蹭在她舌面上。朱竹清发出“呜”的一声,舌头想往外顶,但被手指压着动不了。

  “舔干净。”时年说,语气平淡。

  朱竹清睁开眼,眼皮上的精液让视线模糊。她眼泪淌了下来,不是哭,是生理性的泪水。她伸出舌头,从时年的手指根部往上舔。舌面刮过指腹,把上面的精液卷进嘴里。腥咸的味道从舌根往上翻,她干呕了一下,胃里翻涌,但什么都没吐出来。

  时年把手指收回去,看着她的脸。

  朱竹清躺在干草堆上,脸上的精液还在往下淌。她犹豫了几秒,然后慢慢抬起手,用手指抹掉眼睛上的精液,把手指送进嘴里抿干净。然后是鼻梁上、脸颊上、下巴上的。她一点点把自己脸上的精液收集到手指上,再送进嘴里。嘴唇抿着手指头,舌头在指腹上打圈舔干净。

  她的表情从屈辱渐渐变得空白,好像把自己抽离了。手指机械地重复着抹、舔、咽的动作。喉头上下蠕动,一口一口把腥咸的浓精吞进肚子里。

  她的逼还在抽搐,阴唇在空气中一张一合,还在往外渗残余的精液。但她的脸已经恢复了冷艳的样子,表情平淡,好像刚才被颜射的不是她。这种反差让画面更加淫荡。

  时年看着她吞完最后一口精液,从怀里摸出一枚玉佩。这是一枚普通的玉佩,拇指大小,表面温润。他用精神力在上面刻下一道烙印,玉佩中心的纹路微微发亮,然后暗下去。

  他把玉佩塞进朱竹清手里。玉佩还残留着他掌心的体温,温温热热的。

  “拿着它。”时年说,“下次找你的时候方便一点。”

  朱竹清看着掌心里的玉佩,手指慢慢收拢。

  “叫我主人。”时年命令。

  朱竹清的手指攥紧玉佩,指甲掐进掌心。山洞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她急促的喘息声和偶尔抽搐时干草的沙沙声。她的腿还在抖,大腿内侧的精液和淫水还没干,脸上的精渍也在。她抬起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嘴唇动了又闭,闭了又动。

  “……主人。”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嘶哑又破碎。叫完这个称呼,朱竹清垂下眼,把玉佩死死攥在手心里,指节发白。

  时年整理好衣衫,看了她最后一眼,转身走出山洞。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密林深处,只留下淡淡的魂力波动。

  朱竹清蜷缩在干草堆上,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她摊开手掌,看着那枚玉佩。玉佩的纹路在昏暗光线里若隐若现,里面封着一道属于那个男人的精神力。她慢慢把玉佩攥紧,贴在胸口。手心被掐出的红痕印在玉佩表面。

  洞外的风吹进来,干草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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