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在山路上颠簸了三个小时，我攥着手机，屏幕上是医院发来的催款短信。
十万块。陪死人睡一晚，十万块。
堂叔介绍的这门阴婚，说是隔壁村王家的闺女，刚没半个月，家里怕她在下面孤单，要找个活人配一晚。定金已经打到我卡上了，五万块，刚好够我妈这个月的化疗费。
车停在村口，一个穿黑棉袄的老婆子举着手电等我。她脸上皱得像核桃皮，眼珠子却亮得瘆人，上下打量我一眼，从怀里掏出个红包塞过来。
“换上。”她的声音像砂纸刮玻璃，“夜里不管摸到啥，别睁眼，别出声。鸡叫就没事了。”
新房在村尽头，是座独门独院的老宅子。堂屋里停着一具黑漆小棺材，周围堆满了纸扎的童男童女，红烛烧得满屋子都是摇晃的影子。我换上那身黑绸子新郎服，布料冰凉，贴着皮肤像裹了一层蛇皮。
卧室门从外面落了锁。

桌上摆着新娘的黑白遗像，相框里是个扎双马尾的小丫头，看着最多十岁，穿着一件红棉袄，对着镜头咧着嘴笑。那笑容说不出的别扭，嘴角的弧度太大，笑得太用力，像有人在她耳朵边说“茄子”的时候，她其实根本没听懂那是什么意思。
我躺在铺着大红床单的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发霉的水渍，脑子里一团乱。恐惧、荒唐、还有那五万块钱的滋味混在一起，搅得胃里直泛酸。红烛的光一跳一跳的，把屋里所有东西的影子都拉得老长。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半夜，我被冷醒了。
不是冬天没盖被子的那种冷，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阴森森的寒意。月光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户洒进来，把屋里照得白惨惨的。
有什么东西在摸我的脚踝。
我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蹿到头顶。我死死闭着眼，想起老婆子的话——别睁眼，别出声。但脚踝上的触感越来越分明，那是五根细细的、冷得像冰溜子一样的手指，顺着我的小腿肚子一寸一寸往上摸。
那个东西爬上了床。
不。是飘上来的。因为床板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有一团更加浓重的寒气顺着我的大腿、小腹、胸口，一路蔓延上来。一只冰凉的小手按在了我的嘴唇上，力道轻得像落了一片雪。
“相公——”

声音空空的，像从很远很远的井底传上来，又像有人贴着你的耳膜在哈气。尾音拖得老长，微微上翘，带着小女孩撒娇时特有的那种嗲。
妈的。死就死吧。
我猛地睁开眼。
一张惨白的小脸正悬在我头顶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是遗像上那丫头。但活人照片和面对面是两回事。她的皮肤白得透出一种淡淡的青色，像在水底下泡了很久的瓷娃娃。两颊上抹着不自然的胭脂红，嘴唇却涂得鲜红，衬得那张脸更加诡异。她穿着一身血红的嫁衣，袖口和领口都绣着暗金色的鸳鸯，样式老气得像是从棺材里扒出来的——事实上大概也是。
最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她的眼睛。
眼眶里没有眼珠。
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边缘参差不齐，像被什么东西烧过。但从那黑洞里，又有一种奇异的、幽蓝色的光透出来，像两簇鬼火在眼窝深处静静燃烧。
她歪着头，嘴角慢慢咧开，扯出一个和遗像上一模一样的、过于用力的笑容。
“相公，你醒啦。”她说，声音空灵得像风穿过骨头缝，“柔柔等了你好久好久好久好久——”
她的脑袋朝另一边歪过去，歪到一个活人脖子不可能达到的角度，几乎整个头横了过来。
“好久。”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挤不出一丝声音。
胯下突然一凉。
那双冰凉的小手掀开被子，直接按在了我的裤裆上。隔着薄薄的内裤，她五根手指一根根展开，像在摸索什么形状，从阴茎根部摸到龟头顶端，又从顶端原路返回，来来回回地摩挲。那股刺骨的寒意透过布料直达皮肤，我本该彻底软掉的。但——
但那只手太他妈软了。冰是冰，滑是滑，每一根手指都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指腹上没有一丝茧子。而且她摸的动作太过专注，太过认真，像是在抚摸一件她从没见过的、叫不出名字的稀罕物。
“相公这里——”她收回手，把食指戳在黑洞洞的眼窝旁边，做了个“思考”的动作，“硬硬的。”
她低头凑近我的胯下，那张惨白的小脸几乎贴在了我隆起的裤裆上。她抽动鼻子，像只小狗一样用力嗅了嗅。
“还热乎乎的。”
她抬起头，嘴角的弧度更大，露出两排细密的白牙。
“是不是给柔柔藏的棒棒糖？”
我看着她那张脸。

看着她的手指勾住我内裤的松紧带，像拆礼物一样小心翼翼地往下拉。我的阴茎弹出来的那一刻，一股寒气逼到距离肉冠不到半厘米的地方停住了。三根冰棍似的手指圈住了阴茎茎身，像握住一枚刚从火堆里扒出来的烤红薯，小心地、试探性地收紧。
“好烫。”她喃喃地说，空洞的眼窝对准了龟头，“相公的棒棒糖好烫。”
她的另一只手也加了进来，两只手一起捧着那根阴茎，像捧着一件了不起的宝贝。拇指来回抚过马眼，把那上面渗出的一滴前列腺液涂抹开来，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
然后她张开那张鲜红的小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指尖。
“咸的。”
我的阴茎在她手心里猛地跳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两只手一起握紧，防止那东西逃出去。脸凑得更近，眼窝里的幽蓝光几乎贴上了龟头，把青筋暴起的茎身照得纤毫毕现。
“相公会变魔术。”她说，语气里带着那种小女孩发现新玩具时的惊喜，“会变大，会变小，还会自己跳。”
我盯着她的脸，盯着那两个烧焦似的眼眶，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恐惧在我的嗓子眼里堵着，像一口咽不下去的浓痰。但阴茎在她手里硬得发疼，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透明的粘液，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淌。
“柔柔也会。”
她松开手，从跪坐的姿势站起来。血红嫁衣像蝉蜕一样从她肩膀上滑落，露出下面那副介于虚实之间的身体。半透明的，像一块被月光浸透的薄冰。瘦小的肩膀，扁平的胸口上缀着两粒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粉色，肋骨隐约可见。皮肤表层下有细密的、冰蓝色的纹路在缓慢流动，像冬天结冰的河面下的暗流。
她继续往下脱，腰身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然后是胯骨，窄窄的，像是还没开始发育。两条腿细细的，膝盖骨微微凸起，脚踝玲珑。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我面前。
月光穿过她半透明的身体照在床上，投射出模糊的、带着蓝调的影子。
她双手背在身后，歪着脑袋，空洞的眼窝对准我。
“相公，柔柔好看吗？”
我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了出来，沙哑得不像自己。
“……好看。”
她的无瞳眼眶亮了一下。

跨步上前，抬起一条冰凉的小腿，跨过我的腰侧，整个人骑在了我身上。那身体轻得像一团冷雾，落在身上几乎没有重量，只有逼人的寒意从她的皮肤渗进我的皮肤。她抬起屁股，一只手探下去，手指分开自己那道光洁无毛的肉缝。小小的，鼓胀胀的，像一枚没有发育完全的馒头被一道粉色的细线从中间剖开。又嫩又窄，缝隙周围的嫩肉紧紧的闭着，只微微渗出些透明的、黏稠的冷液。
她另一只手扶住我的阴茎。
龟头碰触到她阴唇的瞬间，我整个人弹了一下。
冷。冷得不像是肉体该有的温度。像把龟头塞进一碗碎冰里，刺骨的寒意顺着尿道口一路窜到腰眼。但同时，那两片阴唇却拥有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像两条冰冰凉凉的舌头，含着龟头最前端的一圈肉冠，缓缓地往里吞。
“嗯——”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空灵的呻吟。
龟头撑开第一道环状肌。
是“撑开”。不是滑入，不是插入，是龟头一点一点地把那圈冷得像冻过的橡皮筋似的嫩肉顶开。每进入一毫米，都能听见黏腻的“噗嗤”声，像踩进一滩烂泥。阴茎被冰得几乎要失去知觉，但紧接着，一种更强烈的快感就会从神经末梢爆发出来——因为这极冷的环境让毛细血管全都紧缩了，龟头反而比平时敏感了十倍不止。
“相公……”
她的小手按在我胸口上，指甲嵌进皮肤，留下五道冰凌子划过的痕迹。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半透明的灵体忽明忽暗，像一盏电压不稳的灯。
阴茎被吞入三分之一。
我感觉到内部的构造了。从龟头到茎身根部，不是一根光滑的管道，而是一条布满了环状褶皱的、一圈一圈套上去的肉环隧道。每一条环都独立地箍在阴茎的不同位置，像无数个冰镇过的橡皮筋，同时收缩、同时蠕动。最要命的是，这些褶皱会动。不是被动地随着抽插而移动，而是会主动地、像活物一样蠕动着，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像一条冰凉的舌头在沿着阴茎茎身来回舔舐。
“啊——！”

她叫出了声，声线又尖又细，震得窗户上的旧报纸都抖了三抖。
龟头顶到一个更紧致、更冰硬的地方。子宫口。
那地方像一个用冰做的小嘴，含住了龟头最前端的马眼位置，然后开始吮吸。不是比喻，是真的在吸，像婴儿吃奶那样一下一下地嘬，每吸一次就有一股凉气从马眼灌进来，顺着输尿管一路凉到精囊。
“相……相公相公相公……”
她开始语无伦次，小屁股忍不住地往下沉，想把剩下没进去的阴茎全吞进去。但她的阴道太浅了，阴茎还剩三分之一露在外面。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像炮口顶住了要塞大门。
“柔柔……柔柔还要……”她抓着我的胸口往上提了提腰，然后又是一屁股坐下来。
“噗嗤——”
龟头破开了子宫口。
我跟她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那已经不是在操一个阴道了。是在操一个活着的、会吞、会咬、会吸的生物构造。子宫腔比阴道更冷，但包裹得更紧，像一个冰做的拳头从四面八方握住了整个龟头。那些子宫内壁上的细小褶皱全都活了过来，像千百条冰蚯蚓一样同时蠕动，从龟头的每一道肉冠沟、马眼的每一寸边缘、茎身上每一条青筋的凸起处同时施压。
我的手指抠进床单，攥出一把冷汗。
阴茎硬得像根铁棍，在她的子宫和阴道里开始自主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龟头就会在她子宫腔内顶撞一圈，撞得她小腹上浮现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凸起轮廓——是我龟头的形状。
“相公的虫虫在咬柔柔，咬柔柔的里面……”
她弓起小小的脊背，头向后仰，脖子拉得老长，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猫。惨白的皮肤下，冰蓝色的纹路开始加速流动，闪闪烁烁的，每闪一下就有一股新的冷液从子宫口浇在龟头上。
我受不了了。
翻身，握住她细得像芦苇杆似的髋骨，把她整个人带起来翻了个面，压在身下。她的身体陷进床垫里，陷得很深很深，像陷进了一团棉花。我撑着床，从上往下俯视她。
她仰面躺着，双臂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歪着脑袋，用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窝对着我。
嘴角慢慢咧开。
“相公，要动吗？”

我抓住她两条细细的脚踝，往上推，推到肩膀的位置。她的身体几乎被折叠起来，膝盖压在她那扁平的胸口上，被粉嫩肉缝夹着的阴茎露了出来。月光下看得一清二楚——肿大的阴唇紧箍着阴茎根部，颜色从原本的浅粉变成了充血后的大红。透明的冷液已经被搅成了乳白色，一圈一圈地糊在交合处，把阴毛都没长的小阴阜涂得亮晶晶的。
我缓缓往外抽。
龟头棱刮过第一道环状褶皱，勾出一连串“啪啪啪”的轻响，像从淤泥里往外拔萝卜。
每刮过一道环，她的小腿就在我手里弹一下，脚趾头蜷起来再舒展开，再蜷起来，来来回回的。
龟头即将完全抽出时，她又收缩了。这一次收缩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狠，子宫口、环状褶皱、甚至连阴道入口处那圈嫩肉都同时收紧，像一张嘴咬住了龟头。
“不许走。”她嗫嚅着，声音又恢复了那种空洞的、像从井底传来的调子，“柔柔不让你走。”
她抬起那双黑洞洞的眼窝，盯着我。
幽蓝的光跳了一下。
“相公的棒棒糖是柔柔的。”
我猛地一挺腰。
“噗嗤——！”
阴茎整根没入。龟头重新撞开子宫口，直接顶进了子宫腔最深处。撞击的力量让她的小腹整个鼓起来一小块，龟头的形状隔着半透明的皮肤清晰可见。冷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溅在我的小腹上，溅在她的腿根上，溅在身下的大红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啊——！”
她的尖叫带上了哭腔。
子宫开始剧烈地痉挛。不是阴道，是整个子宫都在抽搐，像一颗冻住的心脏突然复苏，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带出一股新的冷液，浇在龟头上，再从阴茎和阴道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去，流进她的屁股缝，流到床单上。

我开始抽插。
快，狠，每一次都抽到龟头，再狠狠地撞进最深处。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嘎吱”声，混着我粗重的喘息、她忽高忽低的呻吟、还有交合处连绵不断的水声——“噗嗤噗嗤噗嗤”，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像在搅拌一桶烂泥。
从俯视的角度看着我的阴茎在那道光洁无毛的肉缝里进出。每一次抽出来，茎身上都裹着她体内的冷液，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黏糊糊地拉出长长的细丝。每一次插进去，两片被撑得近乎透明的大阴唇都会被带着往里翻，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那一声闷响像拳头打在棉被上，沉闷又有力。
“相公……相公……相公……！”
她什么都不会说了，只会重复这两个字。两条被我抓住的腿已经不再挣扎，软绵绵地耷拉着，随着每一次撞击无力地晃荡。惨白的小脸上，胭脂红被汗水和泪花晕开，糊得满脸都是。
两个空洞的眼窝里，幽蓝的光闪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像两颗即将爆炸的星星。
“柔……柔柔变得好奇怪——！”
她的身体猛地拱起来。
子宫剧烈收缩，比刚才强了十倍。那力道已经不是在吮吸，而是在疯狂地、不顾一切地撕扯着龟头，像要把整根阴茎从根部绞断。千百条冰凉褶皱同时蠕动，同时刮擦，同时挤压，从龟头顶端一路延伸到阴茎根部的精索。
射了。
我用尽全身力气插进她子宫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后壁。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的瞬间，我像被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人栽倒在她身上。
第一股精液撞上子宫壁。滚烫的精液碰触到冰冷的宫腔，温差让她的灵体剧烈闪烁，整个人像一盏短路的灯泡，疯狂的闪，疯狂的亮。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小圈。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我数不清射了多少。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她的一次痉挛，都伴随着精囊的一次抽搐，都伴随着她子宫的一次更猛烈的吸吮。射到最后，龟头已经麻木得没有知觉了，只剩下精液还在惯性般地从马眼里往外涌。
她的小腹已经鼓成了一个微凸的弧度，半透明的皮肤下面隐约能看到乳白色的液体在子宫里翻滚，顺着输卵管往深处倒灌。
灵体终于停止了闪烁。

她瘫在床上，嘴巴一张一合，呼出肉眼可见的白色冷雾。两个空洞的眼窝对着天花板，幽蓝的光渐渐暗淡，变成两团幽幽的、随时会熄灭的火星。
我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还插在她体内没拔出来。阴茎还在她阴道里一下一下地跳动，每一次跳都挤出一小股残精，混着她分泌的冷液，顺着阴茎根部往外淌。
半晌。
她的手动了。
五根冰指头顺着我的后背慢慢往上爬，爬过肩胛骨，爬过肩膀，最后停在脖子后面。她用两只手抱住我的脖子，收紧，把冰凉的小脸埋进我的肩窝。
“相公。”她喃喃地说，声音空洞又满足，“柔柔肚子里好暖。”
她蹭了蹭我的脖子，像一只餍足的小猫。
“都是相公的尿尿。”
我埋在她子宫里的阴茎又跳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锁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一道得逞的笑声贴着我的耳朵灌进来，阴冷冷的，带着小女孩特有的狡黠和得意。

“柔柔知道。”
她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
“那不是尿尿。”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又补了一句。
“柔柔还想要。”

小说相关章节：萝莉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