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短篇章节 / 正文

中学时,那个变成魔法少女的同学 #1,中学时,那个变成魔法少女的同学(序)

2026-11-03 10:42 短篇章节 6110 ℃
1


和所有青春期的男生一样,翁郁的面皮不太干净,呆眼镜,一头乱糟糟的油发。外貌不如人意,有钱人可以开刀磨骨,像我这种穷孩子可以假装乐观。

翁郁大概是那种处于贫富交界线上的人,既无法学有钱人,也不甘心做穷孩子。用前lol职业选手otto电棍的话来讲,叫作“上不去也下不来了”。抱定虚无缥缈的希望,死死扣住峭壁上凸出的石。

照我的印象,翁郁这种人一般存在三个阶段:意识到自己处境前的嘉豪阶段,自诩曲高和寡的文艺小众哥形态,最后换上加缪的黑白头像,变成指不定哪天就表演自由落体的哲学大手子。

我刚认识翁郁时,他正处于第二个阶段。每天早上必抄着夹发棒打理半小时的发型,对此不惜设闹钟在六点前震醒整个寝室;到中午,必定要役使隔壁寝的小呆呆为自己做一杯手冲咖啡,端在手上,再搬来从宿管阿姨那儿借来的小凳子,对着阳台外的那堵白墙,与福尔摩斯先生来一场愉快的伦敦午后探险。

到了晚上,翁郁拉着我讨论他的侦探小说。

一入学翁郁就下定决心要写一部大作,一部前所未有,构思精妙的侦探小说,用以狠狠拷打一滩死水的国推圈,并让自己的名字跻身于阿加莎、东野圭吾、柯南道尔这些伟大的作家之列。可直到高二和我分到一个寝室,才堪堪动笔。

我担不起侵犯国推圈的责任,不过是正值文青病晚期,听见他要写小说,嘴巴开闸放水,发表了百八十万字的意见。翁郁被我的口才摄住,以为自己有了一个诺奖得主级别的大手子作后盾,胆子一肥,真的动笔了。

“不是哥们儿,你的意思是,你打算在文章开头介绍一只狗是怎么经过实验学会说话并且在机缘巧合之下与主角相识结伴探案两年半的事?”

“嗯啊。”翁郁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米欧很重要。”

米欧就是那条狗的名字,原型是翁郁的毛绒玩偶。

我沉默了。

但那时的我又装又孤独,就告诉他,这么写也行,只要简洁。他说写好了发给我看。

他介绍了一千字,致命大长句,标点乱用,大脑思考不完全,小脑完全不思考。我咬牙帮他改了半天,也只堪堪收缩到三百字。

为什么要这么改?

微信那边传来的话气得我差点一拳打爆屏幕。

想到这哥们儿很有向青少年第三形态发展的趋势,我压下火气,好言好语地劝了半天。

那头沉默了会儿,发来一条,见面谈。

门外顿时传来了咚咚的响声,好悬没给哥们儿吓死。

爹娘都不在家,敲门的声音一下比一下急,增强到门框的颤动。估摸着门外那鬼东西,不用我开也能硬给门敲开,内心反而安宁。

得嘞,被大斧切断头颅也算死得其所。

我拉开门,看见一个身高大约150cm皮肤白皙长发柔顺脸蛋俊俏眸子明媚穿着和我同款校服的女生。

“woc亲爹快让我进去不然我姐又要凿我了!”她叽叽喳喳地说,一个俯身,居然从我身侧挤进了门。

“不是你谁啊?我要报警了!”我喊。

翁郁变性了。准确地说,是变魔法少女了。虽然听上去很扯淡,但这是真的。要是一个小姑娘坐在床头哭哭啼啼地讲完这段话,你也信。

“额,所以你就穿着校服上衣白丝小皮鞋还别着蝴蝶结跑来我家?别误会,出了这种事心情不好是正常的,只是从逻辑上行不通。”

“事情是这样的...”

那天下午,翁郁边和我发微信边沿着人行道走,迎面来了个老奶奶。他紧急转身,创飞了只疑似丘比的玩意。

疑似丘比问他,你愿意成为魔法少女吗?我可以实现你的一个愿望。

翁郁本想拒绝,突然想到这是个探索悖论的好机会,就同意了。许的愿是不要成为魔法少女。

疑似丘比没等她说完少女两个字,就收走了魔法。所以翁郁现在是个没有魔法的魔法少女。

“牛逼兄弟。“我竖起大拇指,“智商堪比一条成年边牧。”

“谢谢。“女孩红着脸低下头。

她啜泣起来:“这还不是最糟的。”

翁郁进门前的那段叽里咕噜其实还蕴含着另一个重要信息。

“我被我姐凿了。”翁郁说。

就好像奥雷里亚诺·布恩迪亚上校触碰到滚烫的冰块,福尔摩斯推理出华生身份的那个瞬间。这一刻,注定不朽。

额,倒不是文学上的。

翁郁被他姐凿的故事,要从她穿着明显大了一码的校服外套说起。

写到这,笔者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一字未落。

翁郁被他姐凿的故事,应该从出生那天说起。

他不是什么在亲人饱含着爱意的眼眸中诞生的孩子,他的到来,对于造物主,对于他本人都是完全的意外。

他这个人,说到底,唯一不例外的是死亡。

翁熙曦是个不例外的孩子。不例外的优秀,不例外的利落大方,不例外的第一名。满足父母、老师以及一切看客的希望。无可挑剔,甚至于在外貌上你也不能挑出任何的不足之处。非要说,就是美丽太甚,困杀了可能的真情。

但凡她愿意得到的,定有人双手奉上—她是翁郁的对照组。

翁郁在姐姐的阴影中成长,沉默寡言,苍白瘦削。翁郁的父母是一对人杰,不懂得平庸,只以为中游的成绩,不讨喜的性格出于懒惰。他们先自诩教育家,采取鞭策的手段。后边放任了,仍免不了发出深深的哀叹。

他的腰一天天弯下去了。

“打住,”看着翁郁眼眸开始闪水光,一幅要变成翁抑郁的可怜样,我打断了她,“喝点啥,可乐、雪碧?”

“可口,要冰的。”

家里只有百事,我揣着回去,门锁上了。

我把常年来插在我卧室门上的钥匙拧开,看见一个人卡在只能打开三十度的窗户上。

我气笑了。

“爹快救我下来啊啊啊啊啊啊!”

三分钟后,坐回床上,喝着雪碧的翁郁告诉我另外的重磅消息:她姐找来了。刚刚挂在窗户上时看见的。

我蹲在地板上,仰望窗口。此时正值午后,夕阳在半空中洒下种种迷离旖旎的光彩,大多依附在水泥高楼的边沿,打着摆下落。飞鸟的影子划过窗前。我想死。

“你最好扔掉文青病,在一百字内把事讲明白。不然我就放你姐进来,把你俩锁在卧室,凿个三天三夜。”

翁郁刚张口,被碳酸气泡冲得打了个嗝。

“额,就是我姐以为我是我女朋友,看我穿我的衣服,气死了。你知道我姐是个行动力超强的人,非要拷问出我在哪儿。然后铐着铐着就给我凿了。”

表达能力堪比两只跳跳虎。我又笑了。

门咚咚地惨叫,差点没给哥们儿吓死。

我站起身,衣角被拉住。

翁郁低着头,小声说:“别去。”

门打抖的幅度越来越大,和翁郁砸门时的想法如出一辙,我叹了口气,告诉她:“你就呆在这,我去和你姐说,实在不行,锁门。”

我刚出门,就听见砰的一声后紧跟卧室门上锁的声音。

“请问您是?”

门后的女生,就是那种很经典的...古希腊石膏雕像线条的长相,又从洛神这类古典美人借三分娴静,鼻梁再撑起英气。高而匀称,这点像帕洛玛她妈。

“翁郁他姐,来找我妹。”

“额,妹妹?”

“我就说这小子谈了!”翁郁他姐挥舞手臂,笑了。

“所以你把你弟媳凿了?”

“放我进去”翁熙曦的脸色转冷。

我本来想死不认账,没想到这对姐弟在推理能力上也是对照组。

“...综上所述,不论那人是不是翁郁,她此刻定在你家。”

“你的推论很精彩,但恕我直言,充其量只能算十九世纪的老古董。”我说,“微信,电话...”

“你的意思是,我弟真变成魔法少女了?”

“...”

我不再说话。

“你先把事给我梳理一遍。”我说。

小说相关章节:宁作吾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