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末，爸妈一大早就出门走亲戚去了，家里只剩我和妹妹两个人。
换以前，爸妈不在家意味着自由。可现在，我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心里一阵说不上来的空落。妈妈不在家，我还怎么跟妹妹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做爱？
我懒洋洋地靠在床头，随手打开了系统面板。半透明的蓝色光幕凭空浮现在眼前。说实话，这系统的功能简陋得不行。没有商城，没有任务列表，没有花里胡哨的属性加点，翻来覆去就那几个图标：充能点、技能列表、抽奖。三个孤零零的方块排在光幕正中央，连个设置键都没有，像一台只装了基础应用的老年机。
余额停在一万多，数字看着不算多，但对我这种刚起步的人来说完全够用了。我盯着那个数看了两秒，视线往旁边一偏，落在进度条上。
进度条停在百分之二十的位置。条子本身是淡蓝色的，已经填满的那一小截颜色更深，看着像是往前走了一点。我之前一直没太留意这玩意儿，今天闲下来，才想起来问一句。
"这个进度条是什么意思？"我在心里开口。
光幕上立刻浮出一行字：
【每完成一次隐奸行为，进度增加百分之十。到达指定进度后，将解锁新的功能。】
"解锁什么新功能？"我追问道。
系统没声了。光幕上安安静静的，连个提示符都没弹出来，就跟突然掉线了似的。我等了几秒，又问了一遍，还是没反应。
得，一到关键地方就装死。看来这玩意儿是打定主意不告诉我了，只能自己慢慢试。
我把充能点那一页随手关掉，靠回床头。那个"指定进度"到底是多少、解锁的又是什么，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个结果，我也懒得再想。
光幕还挂在眼前没散，我顺手划开技能列表，一行一行地扫过去。
机缘巧合、表情控制、气味减弱、精力增强、思维加速。手指停在【怀孕控制】那一栏上，后面跟着的状态标签是绿色的「已启用」。说起来，这个技能从第一天打开之后就没关过。我可不希望在这种事情上出意外系统当初说的「相关人员对异常不会产生疑问」，就是指这个吧？射在妹妹体内那么多次，灌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事后却一次都没提过怀孕的事，不光是她，连书念也一样。书念那种性格，不可能不注意这个。她比谁都清楚意外怀孕意味着什么。可每次在床上我没戴套，她也只是红着脸别过头，什么都没说，事后也没吃过药，至少我没见她吃过。
我把它又确认了一遍，状态栏上那行绿色的「已启用」稳稳当当，才呼了口气，把界面划到下一页。上次完成任务的抽奖机会还没用，顺手点了一下抽卡。金光一闪。
系统冰冷的女声响了起来：＂恭喜获得技能：【监控屏蔽】＂
我点开技能详情：在公共场合进行隐秘性行为时，不会被任何监控设备拍摄记录。好家伙，这是什么鬼技能？意思是鼓励我在外面搞？在家里搞就已经是刀尖上跳舞了，居然还要把战场扩展到外面去……
掉面板，我拿起手机刷起来。班级群里消息已经刷了几十条，全是关于同学聚会的。本来考完就打算组织，可不少人都有自己的安排，时间一直凑不齐，最后定在了下周六，那会儿大部分人都有空。现在大家都忙得差不多了，正三三两两地商量怎么安排。
我对聚会本身没啥想法，聚到哪不是聚。比起聚会，我更想找机会在人眼皮子底下做爱。可话是这么说，我到底是班长，等最后方案定下来，有的是我忙的，统计人数、订地方、收钱，一堆破事。
妹妹进了房间，直接爬到我身上，跨坐上来，两条腿分开压在我身侧，整个人软绵绵地贴着我。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她想跟我做。
可我提不起啥兴致。
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提不起劲。这种正儿八经的做爱，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就跟看片一个道理，一开始，随便找个片子都能硬，管它画质糊不糊、剧情假不假，只要有那点意思，身体就有反应；可看得越多，口味就越刁，越到后来越难找到对胃口的，最后翻遍整个收藏夹，点开哪一部都索然无味。
我现在就是这种状态。她就坐我身上，热乎乎的，呼吸都喷到我脸上了，我却像一潭死水，起不了一点波澜。
看我不搭理她，妹妹开口了。
"杂鱼老哥。"她说。
声音又软又轻，尾音却故意往下压，带着一股子挑衅的意味。
我愣了一下，这不是雌小鬼那套词儿吗。
"……你跟谁学的？"
她没回我，反而又凑近了些，贴着我耳朵，一字一顿："杂鱼、杂鱼。"
热气钻进耳廓，痒得我半边身子都麻了。我心里那股火"腾"地一下窜上来，倒不是真生气，是那种被这死丫头拿捏得死死的、不上不下的窝火。我刚想翻身给她点颜色瞧瞧，
手机突然响了。是视频通话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动作一顿，摸过来一看，是女朋友。
妹妹趴在我身上，眼睛瞬间亮了，探头往屏幕上看："谁啊？"
我犹豫了一下，把手机往旁边偏了偏："……是女朋友。"
"你接呗。"她笑眯眯的，语气轻快得不像话，眼里却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光。
"你别捣乱啊。"我警告她。
她"嗯嗯"两声，举起两只手，做出一副"我很乖"的样子，身子却贴得更紧了。
犹豫了大概五秒，我靠在床头，按下了接听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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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久才接啊？"
书念的脸出现在屏幕里，语气里带着点兴师问罪的意思，但没什么火气，倒像是等得有点无聊了。背景是她家卧室，浅蓝色的窗帘半拉着，阳光透进来，把她的轮廓描得毛茸茸的。她身后的书桌上摊着几本书，笔记本摊开一半，旁边还搁着半杯没喝完的水。看这架势，她是一边写东西一边等我的电话。
"刚刚在上厕所。"我说。谎话张口就来，眼睛都不带眨的。
"那你现在在干嘛呢？"她问。
"没事，躺着。"
"懒猪。"她笑着说。
"那你是懒猪的女朋友。"
"你——！"
她眼睛一瞪，脸"腾"地就红了，一路从耳根烧到脖子。她张了张嘴，像是要反驳，结果憋了半天，只挤出个"你"字，后面的话全卡在嗓子眼里。
我太喜欢看她这副样子了。这种斗嘴是我们之间的日常，她每次都接不住，每次都脸红，每次都可笑得要命，也每次都可爱好得要命。明明长着一张能把人呛死的嘴，偏偏脸皮薄得跟纸一样，被我一句话就堵得说不出话。
"不跟你说了。"她别过脸去，假装看书，可那点红还挂在她耳朵上，怎么都藏不住。
我正想再逗她一句，话还没出口，就僵住了——裤子被妹妹扒开了。
短裤松紧带被那双小手一把勾住，往下一拉，动作又快又干脆，快得我根本来不及反应。紧接着，一条温热的舌头舔了上来，从根部一路往上，缓缓滑到顶端，在龟头上打了个转。动作轻柔，像只小动物在试探食物的温度。
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本能地撑起身子想阻止她。可身体刚一动，屏幕那头的书念就抬起了头。
"你怎么了？"她问，眼睛盯着镜头。
"没事……"我干笑一声，重新靠回床头，"躺着不舒服，换个姿势。"
妹妹的嘴唇包了上来，把阴茎整个含进嘴里。口腔里的湿热瞬间裹住了我。肉棒在她嘴里急速充血、胀大，几乎几秒之内就硬到了发疼的程度。刚刚妹妹贴在我身上、明摆着想跟我做的时候，我还没什么感觉，像一潭死水；现在她就趁着我跟女友视频的时候含着我，我却硬到发疼。
妹妹一边含，还一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杂鱼。"
"对了，"书念忽然想起什么，"咱们班那个同学聚会，你有什么想法吗？我看群里都在讨论。"
"没啥想法。"我尽量让声音平稳，"到时候设置个投票，哪个票多选哪个。"
"你倒是会偷懒。"她哼了一声。
就在"偷懒"两个字落下的瞬间，妹妹突然把肉棒吞进去一大截。龟头碾过舌根，撞上咽喉深处那片软肉，那一瞬间的挤压来得太突然，我喉咙里滚出一个含糊的音节，硬生生卡了一下，才接着把话圆下去："……这叫民主。"
"你还挺会给自己找借口。"书念没听出异样，自顾自地笑。
我一边和书念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妹妹一边在给我口。她吞吐的节奏很慢，却很深，每一次都把整根吞到底，龟头直抵咽喉，喉咙深处反射性地收缩一下，像在吞咽什么。她的口水已经多到顺着柱身往下淌，在根部积成黏腻的一圈。
"同学聚会过后，我们几个人单独聚一聚呗，就是跟沈浩、梦瑶他们？"书念问。
沈浩、陈宇泽是我的两个好友，王梦瑶、周雨桐是书念的闺蜜。我们几个从高一开始就玩在一起，关系最好，书念说的"单独聚一聚"，指的就是这么个小圈子。
"那肯定的，先等班上的聚会完吧。"我应了一声，妹妹的舌头在龟头正下方那块最嫩的软肉上重重一顶，我的声音不自然地抖了一下。
"……你暑假打算考驾照吗？"
这句话我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妹妹的舌头不依不饶，我不得不找点话来说，好把注意力从那下半身一阵阵往上窜的快感里拽出来。
"啊？没想过。"书念随口应道，眼睛还瞟着别处，似乎完全没往心里去。
"我都报完名了，我爸妈一直催着我报名。"我尽量把话说得随意，像在聊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我爸妈说没必要学驾照，现在人多，可以等大学去报名，而且……"她说到一半，忽然没了声。
"而且什么？"我追了一句，声音被妹妹一个深喉顶得有点发飘，好在镜头那头听不真切。
"总觉得开车很恐怖，稍不留神就会撞到人。"她憋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出来，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
我前世学车的时候也有点害怕，学完之后才发现，开车其实简单得很。想不到女友跟我一样。我忍不住笑了。
"不准笑。"她一下子急了，瞪起眼来，脸又红了半截。
"好，我不笑。"慢慢习惯了妹妹的节奏，我说话渐渐稳住了。
我接着说："学车没什么好怕的，我到时候陪你。"
"真的？"她的声音一下子亮了起来，尾音上扬，带着藏不住的雀跃。
"真的。万一你真的不会的话，就——"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传出来，虽然闷，却越来越清晰。妹妹察觉到我习惯了节奏，改变了方案，掐准了我说话的空档，我一停下来，她就加快吞吐，逼得我不得不重新开口去盖住那些声音。水声、吞吐声、还有她喉咙深处若有若无的闷响，和我的说话声、书念的回应声搅在一起。
"就怎样？"书念追问道。我这一卡壳，她反倒来了劲，把脸往镜头前凑了凑，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声音里带着点催促，又带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像要从我嘴里撬出什么了不得的答案。
"就一直坐我的车，我给你当司机。"我声音里压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喘。
妹妹吞吐得更深更快了，龟头一下一下地抵进她咽喉深处，那种紧窄的包覆感让我头皮一阵阵发麻。
书念就坐在屏幕那头，背景是她家浅蓝色的窗帘，她刚洗过的头发半干着披在肩上，眼神澄澈，认认真真地跟我聊着这些再日常不过的话题。
她什么都不知道。刚刚妹妹贴近我、想跟我做的时候，我没什么兴致；现在她趁着我给女友打视频的当口给我口，我的兴致反倒全回来了。
愧疚在胃里拧了一下。可那硬度，不降反升，还在不断增加。快感骗不了自己，那点愧疚很快就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淡了。我慢慢适应了她的节奏，甚至开始主动起来，我直起身子，一只手按住了妹妹的头，慢慢地往下压，再松开，再往下压。口交的水声越来越大，"咕啾、咕啾"的响动一下比一下清晰。
"等下，"我忽然对书念说，声音里带着点喘，"有点热，我开下风扇。"
"哦，开吧。"
我伸手按开风扇，扇叶嗡嗡地转起来，那噪音像一堵墙，把被子底下的水声、吞吐声全都盖了下去。我松了口气，动作也跟着大胆起来，按着她头的节奏越来越快。
"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书念歪着头看我。
"没事，昨晚没睡好。"我一边说着，一边按着妹妹的头往下压。
"哦。"她没放在心上，顿了一下，"对了，下午有空吗？"
"有。"这一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快感一波一波往上顶，我整个人都绷在射精的边缘，喉咙紧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那声"有"又短又飘，尾音还带着一点压不住的颤，像是随时会破音。
"那出来看电影？"她眼睛亮了亮，压根没看出我的异样。
"好。"我应道，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妹妹的喉咙被我一次次顶开，那种紧窄的收缩绞得我快到了极限。
又聊了几句，约好了时间和地点，挂断。
就在挂断的同一刻，我按着她的后脑勺，深深一顶，射了出来。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喉咙深处，太急太猛，激得她喉咙猛缩，却始终没松开嘴。
过了好一会儿，妹妹才抬起头来。精液还在她嘴里，两颊鼓鼓的，她含混不清地开口：
"我也要去。"
"不行。"我拒绝得太快了，快到我自己都觉得生硬，"我跟女朋友约会，你去干什么？"
她看着我，喉咙滚了一下，把嘴里那些刚从她哥哥体内射出来的东西，一口咽了下去。凑过来，蹲在我床边，两只手扒着床沿，下巴搁在手背上，仰着脸看我。表情纯良，嘴角却多了一道极浅的弧度。
"哥，"她开口了，声音又软又甜，"你进入贤者时间了吧？刚射在我嘴里，转头就不认人了，满脑子就想着女朋友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全是委屈撒娇的标准配方。但我太熟悉她了，她睫毛颤了两下的节奏，厨房里高潮前就是这样颤的。那双大眼睛底下的委屈只糊在最外面一层，往里稍微拨一拨，全是戏。
＂又是杂鱼、又是贤者时间，你从哪学的这些词？＂我揉了揉太阳穴。
＂从你电脑里翻的——＂
＂你翻我电脑？！＂
＂明明是我先来的。＂
她忽然蹦出这么一句，语气平平的，但尾音往下沉了半度。不是撒娇，不是演戏，是那种把真话藏在玩笑里的声调。她没看我，低着头抠床单上一个不存在的线头。
我愣了一下。这不是某部galgame里的经典台词吗。
我叹了口气，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没用力，但她＂嘶＂了一声，捂着额头抬眼看我。
＂疼——＂
＂别演了。我跟书念高二就在一起了，硬要说的话，她是先来的。你是后面插队的那个。＂我收回手指，尽量让语气带上一点兄长的嫌弃，＂插队的人没资格说＇明明是我先来的＇。＂
她捂着额头的手慢慢放下来，嘴巴嘟得老高。沉默了两秒，我以为她要开始新一轮攻势了，结果她忽然把脸埋进床单里，声音闷闷的：＂不管，反正我要去。＂
＂不许去。＂
＂要去。＂
＂不行。＂
江曦然不说话了。她别过脸去，小嘴撅得能挂油瓶，整个人缩成一团，气鼓鼓地闷在那里。
我叹了口气。沉默对峙了大约十秒，我举手投降，没办法，从小到大我拿她这副样子最没辙。只能带她一起去了。
她脸上那副气鼓鼓的表情瞬间消失，换成了一张胜利的小笑脸。她从床上跳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皱，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住了。慢悠悠转过身，重新趴回床上，两只脚在空中晃着，歪着头看我。那个眼神已经不是刚才撒娇的委屈了——是好奇，是探究，是她已经知道了什么但偏要听我自己说出来的表情。
＂哥，你跟女朋友做的时候，一次最多射过几次啊？＂我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你问这个干什么？＂
＂好奇嘛。＂她的脚尖在空中画着圈，表情纯真得无懈可击。
我盯着天花板犹豫了几秒。不说她不会罢休的，可这种事跟妹妹说怎么开口。最后含含糊糊地挤出几个字：＂……两次。＂
＂哦——＂她拖长了尾音，嘴角弯起来，翻身从床上跳下去，蹦蹦跳跳地朝门口走去。＂知道了。＂她说＂知道了＂的时候语气轻快。我看着她晃出门的双马尾，莫名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到了出门的时间，我随手穿上T恤和短裤，收拾利索。
她也换了身衣服，上身是浅粉色卡通小熊印花短袖T恤，领口做小镂空设计，下摆系带打结，随性露出一小截腰腹；下装是白底细碎淡粉碎花蓬蓬短裙，侧边搭配飘逸的粉纱飘带。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短袜配小皮鞋。双马尾重新扎好，还别了个小发卡。
整个人干干净净，清清爽爽，一副标准的好妹妹模样。
……
抵达商圈门口时，赵书念已经早早站在那里等我。
她就站在旋转门前那棵高大的棕榈盆栽旁边，微风轻轻吹动她的发梢。今天的她明显精心打扮过。
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自然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微卷曲，衬得本就小巧的脸庞更加精致。她穿了一件奶白色的短款针织无袖背心，领口缀着一排细密的木耳边，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腰线。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百褶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裙褶随着微风轻轻摆动。而裙摆之下，一双纯白色的过膝丝袜裹住了那对饱满修长的腿，白丝从脚踝一路裹到大腿中部，袜口在裙摆下方若隐若现，把本就笔直的腿型勒出了一道恰到好处的弧度。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整个人清新得像是夏天里的一阵凉风，她还化了淡妆，浅粉色的唇彩在日光下泛着水润的光，睫毛微微翘起。
我站在马路对面，一时迈不动腿。
上次在她家床边随口说的那句＂你的腿这么好看，不穿白丝可惜了＂，她居然真买了。可此刻我身边还站着一个牵着我的手的妹妹。
她以为那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私密情趣。而她不知道这条白丝是在什么场景下被提出来的，是在我和她做爱之后，我脑子里还闪着妹妹咬嘴唇的画面，一句＂少了点什么＂差点毁了一切，白丝是我用来逃避的借口。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把借口穿在腿上，当成了给我的礼物。
她穿着白丝等我，而我带着妹妹来赴约。
我深吸一口气，攥紧妹妹的手，朝马路对面走过去。
走近了才看清，她其实有点不自在。两条腿微微并拢，脚尖轻轻点着地，路过的人多看她一眼，她的耳根就红一分。她的腿本来就好看，裹上白丝之后更是招眼——笔直、修长、带着青春期少女特有的饱满肉感。
听到脚步声，她抬眸朝我看来。目光落在我身上的那一刻，她眼底瞬间漾开一圈温柔的笑意。
然后，她的视线微微偏移，落在了我身边那个牵着我的手的小姑娘身上。
赵书念的笑容骤然一顿。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停了琴弦，那抹温柔的笑意凝固在她脸上，眼里瞬间涌上明显的错愕。她眨了眨眼，似乎在确认自己有没有看错，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我太了解她了。她这个表情的意思是：为什么约会会有第三个人。
"书念。"我走到她面前，先开口，"这是我妹，江曦然。今天家里没人，她死活要跟着出来，我实在拦不住。"
说完低头对妹妹使了个眼色："叫姐姐。"
江曦然扬起那张人畜无害的小脸，嘴巴像抹了蜜："念念姐姐好！打扰啦！"
她的声音清脆又乖巧，任谁听了都会觉得这是个懂礼貌的好孩子。书念的错愕散去了大半，她微微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和妹妹平齐，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你好呀。你哥经常跟我提起你。"
"是吗？"江曦然歪了歪头，眼睛往我这边瞟了一眼，笑意更甜了，"哥都跟你说我什么了呀？"
"说你黏人、爱吃辣条、打游戏比他还厉害。"
"才没有，他肯定只说了好听的。坏的他都藏着呢。"
妹妹说这话的时候，攥着我手指的手轻轻紧了紧。"坏的他都藏着呢"——她大概指的是我们之间那些事。书念当然听不出来，只当小姑娘在跟哥哥撒娇。她直起身，眼角的笑意还没散，但目光在我和妹妹之间飞快地扫了一个来回。
她在观察。不是怀疑，是本能。一个女孩子看到男朋友带妹妹来约会，再大方也会多看一眼配置。
我站在一旁满心无奈。谁能想到好好的约会会变成这副光景？我在两个女孩之间来回看了一眼：一个温柔克制、强颜欢笑，一个装傻充愣、暗中得意。我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今天这场电影，怕是不会太平了。
"喝奶茶吗？"我试图缓和气氛，"先买点喝的。"
书念点点头。我们拐进商场一楼的奶茶店，妹妹欢呼一声，踮着脚尖趴在柜台前，对着菜单上的照片挑挑拣拣。她选饮料的功夫，我凑到书念身边，压低声音解释："我真不是故意的。爸妈今天都去走亲戚了，家里就剩我们俩，总不能把她一个人扔家里。"
书念低头看着柜台上的点单屏，手指无意识地划着。过了两秒，她小声说："好啦，我又没生气。"
"真没生气？"
"嗯。"她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就是……有点意外。"
她说着"有点意外"的时候，耳根是红的。我知道她不是生气，是失落。她为今天的约会准备了白丝、化了妆，结果我带来个电灯泡。她没说出口的委屈全写在绞着裙摆的手指上。
"谢谢。"
她抬头，没反应过来："谢什么？"
"白丝。"我压低声音，目光落在她腿上，"很好看。"
她的脸唰地红了。她下意识地并了并腿，把裙摆往下拽了拽，别过头去："我才不是给你穿的……就是天气热，随便穿的。"
嘴上这么说，嘴角却翘了起来。她从来都这样，一被戳穿就嘴硬，嘴硬的时候眼里的笑却藏不住。
"随便穿也好看。"我说。
她伸手在我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奶茶买好了，妹妹要了一杯芒果养乐多，书念要了杯柠檬茶，我给自己点了杯百香果。饮料拎在手里，冰凉的杯壁凝着水珠，在夏日的空气里往下淌。
"电影票我买。"书念说着已经掏出了手机，往售票处走，"你负责爆米花。"
"我来吧，这次——"
"饮料是你请的，电影票我来。"她头也不回，语气不容商量。
我没再坚持。这是我们的习惯，准确的说是她的习惯。我俩约会基本AA，看电影的时候一人买票一人买零食，吃饭轮流请客。这不是小气，是刻在她骨子里的东西。这是她父母从小教她的。女孩子要有体面，不欠着别人
我前世交过的其他女朋友里，再没有一个这样的。都是默认我买单，偶尔有一两个作势掏出钱包，眼睛看的不是账单而是我的反应，见我不拦她，脸上的表情就微妙起来。书念从来不这样。
我带着妹妹去买爆米花。两桶，一桶原味一桶焦糖。爆米花的甜腻香气混合着黄油味飘在空气里，妹妹抱着两桶爆米花不肯撒手，把鼻子埋进桶里深深吸了一口："好香！"
就在这时，书念走了过来。她嘴上带着笑，那笑容我太熟了，是她做了什么小坏事之后的得意。她每次在考试里赢了我、或者成功捉弄我的时候，都是这副表情。我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把票递到我面前。
我低头一看：恐怖片。还是4D的。
"惊不惊喜？"她歪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掩饰不住的、报复成功的快乐。
之前跟她约会的时候，听人说看恐怖片能增进感情，我就带她去看了一场。结果感情加没加深我不知道，自己是吓得够呛，全程攥着她的胳膊，散场时手心全是汗。她反倒没我那么害怕，事后还笑了我好几天。我以为她早就把这事翻篇了，看来是我想多了。
她记到了今天。挑了个4D的恐怖片，就等着看我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
我正要讨价还价，她脸上那得意的笑容忽然顿了一下。她的视线往下移，落在了我身边那个正抱着爆米花桶的小姑娘身上。
她忘了妹妹的存在。
"……把然然给忘了。"她捏着手机，脸上闪过一道真切的内疚，"这电影有点吓人，要不还是换一部？现在还来得及退票。"
她说着已经往售票处那边瞟了。我刚想开口，妹妹抢在我前面说话了。
"没关系的，念念姐姐。"她仰起小脸，声音软糯，"我还没看过恐怖片呢，想试试。换的话多浪费钱呀。"
我心里一阵无语。这小妮子，在家看恐怖片全程淡定得像在看风景，鬼从屏幕里爬出来她都能面不改色，胆子大得离谱。现在倒好，装起第一次来了。
说起来，这还得怪我自己。上回跟女朋友去看恐怖片，我被吓得半死，回家顺嘴跟她提了一嘴。结果她非但没笑话我，反倒对恐怖片来了兴致，从此一部接一部地看，说是要"练练胆"。练着练着，胆子就练得比我还大了。她想干什么？我低头看她，她用余光回了我一眼，嘴角翘了一下，快得像没发生过。
书念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
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她想看就看吧，吓哭了可没人管她。"
"我才不会哭！"妹妹鼓着腮帮子抗议。
书念见我都同意了，也没再坚持，只是摸了摸妹妹的头："那要是害怕了就跟姐姐说，我们随时出来。"
妹妹乖巧地点点头。
"对了，"我忽然想起来，问书念，"4D厅座椅会摇会喷水，爆米花和饮料带进去会不会洒一身？"
身后一个穿工作服的小哥接过话头："先生放心，我们4D厅的座椅有专门的杯架和零食卡槽，饮料放杯架里不会洒。"
"现在都这么高级了？"我有点意外。
"去年才升级的。"
我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要是前世也有这玩意儿，我对4D电影的印象分不至于那么差。那时候饮料洒了一身，剩下的一个半小时我黏糊糊地坐着看完，散场的时候裤子还是湿的。
"你和谁看过4D电影啊？怎么这么熟。"书念忽然问。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不动声色："听朋友说的，他一直吐槽。"
"哦。"她没多想，低头整理起手里的票。
我暗暗松了口气。这妮子的关注点真是刁钻。
去影厅的路上，我听见书念在旁边小声嘀咕："怎么会把然然给漏了呢……真奇怪。"
我心想，或许机缘巧合又在发力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在心里默默打开了【监控屏蔽】。蓝色的光幕在视野角落一闪而过，系统提示音轻得像一声叹息：【监控屏蔽已启用】。
我打开这个技能干什么？今天只是看电影而已。我在心里问自己，问了三遍，没有答案。但那个技能就是打开了，稳稳当当地挂在那里，像一把提前上好膛的枪。
或许我自己内心也有期待。只是不敢承认罢了。
4D厅在五楼走廊尽头。推开门进去的时候，一股空调的冷气扑面而来。厅里人不多，稀稀拉拉坐了不到一半。银幕上正放着广告，蓝白色的光投下来，把整间影厅照得半明半暗。
我们顺着台阶往上走，找到倒数第三排。座位是三个并排的。我还没来得及安排，妹妹已经松开我的手，一屁股坐到了最右边的位置上，还拍了拍中间的座位，仰起脸冲书念笑："念念姐姐你坐中间，我坐这边就行。"
书念愣了一下："你不挨着你哥坐？"
"我才不当电灯泡呢。"妹妹歪着头，语气俏皮，眼睛却瞟了我一眼，那一眼快得像没发生过，"你们约会，我坐边上就好啦。"
书念被她这句"不当电灯泡"说得有点不好意思，笑着摇了摇头，在中间的位置坐下。我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书念，最后在最左边靠走道的位置坐下了。
座位是这么定的：我，书念，妹妹。
居然没坐我旁边。我靠在椅背上，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欣慰吗？有一点。这场电影，说不定真的只是一次正常看电影。这样最好，这样才是我该过的日子：陪女朋友约会，带妹妹凑个热闹，看完电影再吃个饭，各回各家。
可为什么，那股隐隐的失望，像条蛇一样，盘在我胸口，怎么赶都赶不走？
我摇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别想了。今天什么都不会发生。
工作人员拿着话筒开始例行宣读注意事项，什么座椅会摇晃、会喷水、会吹风，都是正常现象，不舒服就及时联系工作人员。
我把饮料和爆米花放好，系好了安全带。
我侧过头去，目光落在了书念身上。
她就坐在我旁边，不到一臂的距离。银幕的光映在她的侧脸上，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她的百褶裙在大腿上铺开，裙摆下面，是那双裹着白丝的腿。丝袜的纹路在蓝白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细碎的光，从膝盖一直延伸到裙摆深处，消失在阴影里。她的腿微微并着，脚尖轻轻点地，偶尔晃一下。
妹妹坐在最右边，乖乖地把安全带扣上，还冲书念比了个"OK"的手势。她把爆米花桶卡进扶手的卡槽里，又把自己的芒果养乐多塞进杯架，动作仔细得像个收拾书包的小学生。
灯光一排排熄灭。整间影厅沉入彻底的黑暗。
银幕亮了起来。
电影的开场是一段平静的日常戏码：一行年轻人开车驶入一片没信号的偏远山区，说是去露营。镜头扫过车里的七个人，有说有笑，气氛轻松。我靠在椅背上，想让自己放松下来。开场总不至于太吓人。
银幕上，一行人找到了预订的度假山庄，却被告知山里信号断了，联系不上外界。一行人吵吵闹闹地安顿下来，开始分配房间。送他们来的那个开车的人没多留，说是有事先走，等他们玩够了再回来接人。
这一段没什么剧情，纯铺垫，我看得有点无聊，视线不由自主地往旁边偏了过去，落在了书念的腿上。
她今天穿着白丝，那对腿交叠着，被银幕忽明忽暗的光一照，白丝表面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泽。我盯着她的腿看了一会儿，越看越心痒，终于没忍住，手伸了过去，落在她的大腿上。
隔着丝袜的薄薄一层尼龙，掌心能感觉到那双腿的温热和弹性。她的身子明显一僵，偏过头来看我。黑暗中，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点嗔怪。她伸手在我手背上捏了一下，没把我的手推开。
我摸着她的大腿，指尖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滑动。她的腿又软又韧，像隔着绸缎按进一团温热的棉花。我的手指越摸越往上，指腹已经触到了袜口的蕾丝边。
她在我手背上又捏了一下，这次用力了点。
我装作没感觉到，手指反而更放肆了，顺着袜口上方那一小截裸露的皮肤往上滑。她终于忍不住，把我的手按住，凑过来压低声音："看电影！"
她的呼吸喷在我耳朵上，热热的，带着柠檬茶的甜味。那声音压得极低，又急又羞，尾音还带着点颤，明显是慌了神。
我笑了笑，没再逗她，顺从地把手收了回来，反手握住她的手。
"流氓。"她又补了一句，声音小得只有我能听见。
银幕上，剧情推进到夜里。一个男生半夜起来上厕所，独自走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镜头跟着他，晃晃悠悠的，背景音乐低得几乎听不见，只剩下脚步声和水管的滴答声。
那个男生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到镜子前。他弯腰洗脸，哗啦啦的水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然后他抬起头——
一张惨白的脸，紧贴在他背后。
"啊——！"
是妹妹的声音
我的声音被我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只漏出半声闷哼。声音是压住了，可动作没那么好控制——我吓得整个人往后一缩，捏着书念的手猛地收紧。那一下力气大得我自己都没料到。
"嘶……"书念被我捏得倒吸一口凉气，但她没抽回手，反而反握住我，拇指在我手背上轻轻蹭了两下，"没事没事，假的。"
她这话，一半是安抚我，一半是安抚另一边的妹妹。
"然然，你怎么样？怕不怕？"她侧过头，压低声音问。
"没、没事。"妹妹的声音打着颤，尾音发飘，"我一点都不怕。"
她说"一点都不怕"，可她的身体已经整个儿靠了过来，两条手臂死死地抱住书念的胳膊，脸也埋了上去，只露出一双眼睛，在3D眼镜后面紧张地盯着银幕。
书念被她这反差逗笑了，轻轻拍着她的手背："怕就抓着你哥，你哥胆子也不大。"
"我胆子大着呢。"我嘴硬了一句。
"是是是，你胆子大。"书念的语气里带着明摆着的敷衍，"刚才是谁把我手捏得差点断了。"
我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妹妹从书念的胳膊后面探出半张脸，冲我挤出一个得意的笑。那笑一闪而过，快得只有我能看见。
我瞪了她一眼。
这丫头。在家里不知道看了多少部恐怖片，胆子大得很。这会儿装害怕，装得比谁都像。我不揭穿她，倒要看看她今天想干什么。
"你把头伸过来。"我朝妹妹招了招手，压低声音，"我教你不怕的秘诀。"
我的声音不大，毕竟电影院是公共场所。但这一排只有我们仨，后排更是空无一人，声音飘不出去。
妹妹乖乖地把脑袋伸过来，双马尾扫过书念的膝盖。
我抬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没用力。
"啊。"她却夸张地叫了一声，捂着额头，一脸委屈，"哥你干嘛！"
"谁让你非要跟来的。"我语气里带着嫌弃，"害怕就自己回去，现在走还来得及。"
"我才不害怕呢！"她立刻回嘴，声音拔高了一点，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压下去，"你才害怕，刚才是你捏念念姐姐的手！"
"我那叫……手滑。"
"手滑能把人捏哭？"
"谁哭了？"
"念念姐姐！"
"我哪有哭。"书念夹在中间，被我们俩一人一句逗得忍不住，轻笑出声，"行了行了，你俩一见面就掐，恐怖片都让你们掐成喜剧片了。"
她这一笑，刚才那点恐怖氛围确实冲散了大半。银幕上的鬼脸已经过去了，镜头切到白天的荒山，灰扑扑的天光重新亮起来。
妹妹噘着嘴，一副还没吵够的样子。忽然，她趁书念不注意，猛地起身，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腿上。
"这样有老哥护驾，我就不怕了。"她理直气壮地说，后背往我怀里一靠，还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自己陷进我两腿之间。
"下去。"我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字。
"不嘛。"
"下去。"
"就不要。"
她说着，身子还故意往后拱了拱，整个后背严丝合缝地贴进我怀里。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肩胛骨的形状，透过T恤那层薄薄的棉布，抵在我的胸口上。
更要命的是她的屁股。
那两团软肉，正正好压在我的大腿根上。隔着她的裙子、我的短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肉的分量、形状，以及它们在我腿间压出来的那道温热的凹陷。
这个动作，这个位置，这个隔着一层薄薄布料、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体温的姿势——我太熟了。在客厅沙发上，就是从这一个动作开始的。
书念没察觉异样。她以为只是兄妹之间的小别扭，小声打圆场："好了好了，别吵了，专心看电影。然然害怕就坐你哥腿上吧，反正也就一会儿，不碍事。"
我嘴上说着"那就看在女友的面子上"，心里却在想：她亲手把妹妹按到了我的腿上，还温温柔柔地补了一句"不碍事"，浑然不知自己这一按、这一句，亲手把那个最不该坐上来的人，稳稳当当地送进了我怀里。
书念全然不知自己做了什么，还伸手把饮料和零食递了过来。
"谢谢念念姐姐。"妹妹接过，甜甜地道了声谢，顺势又往我怀里蹭了蹭。
"你们兄妹感情真好。"书念小声感慨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羡慕。
"她平时就这样，都是惯的。"我叹了口气，手搭在妹妹腰上，象征性地往外推了推。妹妹纹丝不动。
"姐姐，"妹妹忽然扭过头，冲书念甜甜一笑，"我只是看哥哥害怕，才坐他腿上给他壮胆的。你别吃醋哦。"
书念被她这句"别吃醋"说得脸一红："我才不会吃醋。"
"真的吗？"妹妹歪着头，一脸纯真，"那我以后天天坐，你也不吃醋？"
"……"书念噎了一下，耳根红得更厉害了。
我听着她俩的对话，心里却想：要是女友知道，此刻我的肉棒正死死地顶着妹妹的屁股，她还会这么说吗？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赶紧把它压了下去，像掐灭一根没点着的烟。
妹妹说"坐我腿上给我壮胆"。可她那两团软肉，正压着我最要命的地方。我的肉棒早就醒了，硬邦邦地顶起来，隔着两层布料，卡在她的臀缝里。刚才她坐下来的那一下，正好把屁股嵌进了我的腿间，那根东西就顺着她臀缝的弧度，严丝合缝地卡在了最深处。
她不可能感觉不到。
可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还扭过头去，甜甜地跟书念说话。
我的呼吸乱了一拍。看着书念在黑暗里微红的脸，愧疚在胃里轻轻拧了一下。但胯下，胯下已经一柱擎天，胀得发疼。
我叹了口气，以为妹妹会老老实实看电影。结果她完全没有老实看电影的意思。我反而松了一口气。
电影进入了一段慢下来的文戏。
镜头在荒山的小屋里游移，几个角色围坐在一盏昏黄的灯下，开始讨论为什么手机没信号。对话又长又闷，节奏慢得像要凝固。
银幕上的人说着些我根本听不进去的台词。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怀里这具小小的、温热的身子上。
妹妹靠在我怀里，看起来是在"害怕地"依偎着我，脑袋枕在我的肩窝里，眼睛盯着银幕。可她的身体，正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幅度，在动。
她借着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被剧情吓到"的轻微瑟缩，让那两团臀肉贴着我的胯，若有若无地蹭一下。那一下轻得几乎不存在，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我最敏感的顶端，让我的肉棒在她臀缝里又胀大一分。
银幕上一群人在老宅里安顿下来，聊天、打牌、互相调侃，配乐轻快，画面温馨。4D座椅安静地停着，只有空调在头顶嗡嗡地吹。书念看得投入，偶尔被角色们的插科打诨逗笑。妹妹靠在我怀里，安安静静，呼吸均匀，看起来真的在认真看电影。
就在这时候，电影里，一个角色起身，说要去外面找信号。
"别去啊……"书念小声嘀咕了一句，她的注意力全在银幕上。她根本不知道，就在她半米之外，她男朋友的肉棒，正卡在她男朋友亲妹妹的臀缝里，被那两团软肉一下一下地蹭。
配乐骤然拔高。银幕上那个角色在浓雾弥漫的树林里狂奔，镜头晃得厉害。身后的树影里，一个模糊的影子时隐时现，越追越近。
整个影厅的座椅，猛地一震。
那一下震得又急又猛，是4D座椅模拟"被扑倒"的冲击。我整个人被颠得往上一耸，怀里的妹妹也被颠得离了座，又重重地跌回来，屁股结结实实地撞在我的胯上。
那一撞，让我那根硬挺隔着布料，深深地陷进了她的臀缝里。
"嗯……"我闷哼了一声，妹妹也好不到哪去。她浑身一颤，两条腿不自觉地并紧了，膝盖磨蹭了一下。
紧接着，座椅开始连续震动。一下，两下，三下，模拟着银幕上那场追逐的奔跑、撞击、跌倒。每一次震动，都把她往上颠，再让她落回来。她那两团软肉，就着这股颠簸，一下一下地、结结实实地砸在我的肉棒上。
那个独自外出的男生，被鬼拖进了树林，音乐骤然刺耳，画面剧烈摇晃，4D座椅猛地一震——整个影厅里的人都跟着颠了一下。妹妹在我怀里"吓"得一缩，两条腿夹紧了我的腿。她的身子往前倾了倾，像是要躲开银幕上的画面，而就是这个前倾的动作，让她的臀缝贴着我的大腿根碾了过去。
胯下的东西已经硬透了，直挺挺地顶在她的臀缝下方，隔着运动短裤和她裙子底下那层薄薄的内裤，像一块烙铁嵌进她的身体里。
电影继续。银幕上，活下来的人围坐在一起，讨论那个男生为什么会死，气氛压抑。4D座椅恢复了轻微的震动，配合着画面里摇晃的手持镜头，像在走一条颠簸的路。
就在这时，妹妹微微起身，紧接着，一只温热的小手悄悄从她身前伸到了背后。那只手在黑暗中像一条灵活的蛇，贴着我的腹部往下滑，指尖一点点探，最后摸到了我运动短裤的松紧带边缘。
运动短裤没有抵抗。松紧带顺从地滑了下去。
我的阴茎"啪"地弹了出来，暴露在影厅冰冷的空调空气里。妹妹再缓缓坐下，我的肉棒便抵在了她裙摆下的臀缝间。
她没急着动，而是先腾出一只手，把自己裙摆往下扯了扯，又理了理褶子，确认把下面的一切都盖严实了，才重新靠回我怀里。那动作仔细得像是在整理一件见不得人的东西。
这一刻的感受，和刚才截然不同。刚才隔着短裤和裙子，那点触碰是模糊的、隔膜的，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絮去摸一块暖玉，只有温度和形状，却隔着千山万水。现在没了布料，我的肉棒直接贴上了她——她的体温毫无阻隔地渡过来，臀肉软得惊人，还带着一点滑腻的潮意。那潮意透过她薄薄的布料，一丝一丝地渗到我的龟头上，烫得我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微微抬臀，调整角度，让湿滑的花唇隔着内裤的布料贴在我的柱身上。然后，她开始借着椅子的震动，极轻极慢地研磨。
影院里冷气很足，可她那里热得惊人。薄薄的棉布早就被洇透了，黏腻的湿意透过来，裹着我的柱身。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穴口隔着布料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隔靴搔痒地吮吸。
她的臀部开始动了，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只是贴着我的大腿，一点一点地磨。她的穴口就那样隔着湿透的布料，来回地蹭着我的柱身，从根部蹭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那两片软肉被压得微微张开，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嘬着我的肉棒，像是想隔着那层碍事的布，把它吞进去。
可偏偏隔着一层，什么都是隔靴搔痒。她的湿意透过来，热度透过来，连那点张合都透过来，唯独进不去。这种不上不下的磨蹭，比真刀真枪还磨人，磨得我小腹发紧，尾椎一阵阵发麻。
我想进去，想撕开那层湿透的布，直直地捅进那一片湿热里。而我知道，妹妹也是。她磨得越来越急，穴口一张一合，分明也是在渴求着同样的事。
妹妹转过头，用天真无邪的语气低声说：＂哥，你看电影里那个人，脸白得像我包的那个漏馅的包子，褶子捏反了那个，还记得不？＂
这句话表面上是吐槽电影角色，实际上是一个信号。她说的＂漏馅的包子＂，只有我们俩知道那指的是什么。那天在厨房案板边，她包的几个歪包子排在案板上像抽象艺术展品，而＂漏馅＂的双关意味只有我和她能懂。
她扭了扭身体，透过3d眼镜看着我，她眼里的暗示，我再清楚不过。还差一步，书念离得实在太近，近到任何一点多余的动作都躲不过她的眼睛。得先想个法子，把她的视线引开。"
＂是有点像，＂我低头看着她，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不过那个包子最后还是进了蒸锅，没浪费。＂
没浪费的哪里是包子。她腮帮子微鼓，像是想笑又忍住了。然后她转回头，装作专心看电影的样子，小手却在我裤腰上轻轻拽了一下。
我悄悄启动了【思维加速】。大脑像被泼了盆冷水，猛地清醒过来，眼前飞速闪过一个又一个念头——该怎么把书念的视线引开，才能腾出那几秒的空当。
赵书念闻声侧过头来，隔着3D眼镜看我们，语气里带着好奇：＂你们还会包包子？＂
＂对呀！＂江曦然抢在我前面开口，语气甜得像蜜糖，＂哥哥手把手教的，教得可好了，手把手教的哦。＂她在＂手把手＂三个字上加了不轻不重的重音。赵书念当然听不出来那三个字的弦外之音，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我只能接话，声音尽量自然：＂下次也教你包。书念你应该学学，厨房跟你真的有仇。＂要说我这女朋友有什么缺点，别的都挑不出，唯独厨艺，烂得离谱。进厨房跟拆家似的，这话我平时没少挤兑她。
赵书念哼了一声瞪了我一眼，转回头去继续看电影，嘴角却挂着笑意。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看了妹妹一眼。银幕上还是文戏，主角们在客厅聊天，配乐平稳，画面安静，看剧情走向短时间内不会跳出鬼脸。座椅安静地停在原位，液压杆没有半点动静。
我清楚这意味着什么，现在是动手的最好时机，安静，没人会转头，书念的注意力全在剧情上。
可我心里清楚，这次不一样。不是被动的、无奈的，像厨房那次在心里挣扎了好几轮才终于松手。这一次，我的身体先于脑子做出了选择。愧疚还在，书念的白丝还在我余光里晃着，妹妹又扭了一下，催促的信号够明确了。
我闭上眼睛，又睁开。
然后我听见自己开了口。
"念念。"
她转过头来，脸上还带着看电影时的专注："嗯？怎么了？"
"没什么。"我抬起手，把我和她的3D眼镜摘了下来。她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问，我已经把她的脸扳过来，吻了上去。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随即又慢慢闭上。嘴唇很软，带着柠檬茶的味道，微凉。她没推开我，只是用鼻音含含糊糊地挤出一句："你妹妹还在旁边……"
"没事。"我在她唇边低语，"补偿你的。"
她没再说话。她的睫毛颤了颤，回应了我的吻。她的嘴唇贴上来，上唇先动，这是她的习惯。她吻得温柔，带着一点今天被"惊喜"冲淡的委屈，又带着一点在公共场合偷偷接吻的羞怯。她的手抬起来，抓住了我胸前的衣服。
就在她的嘴唇完全沦陷的那一刻，我感觉到胯下有了动静。
先是妹妹身子往上一提，我的肉棒失去了她那两团软肉的镇压，孤零零地弹在空气里，空调的冷气重新贴上来。
紧接着，一只小手伸了过来，握住了我的阴茎。那手指又小又软，掌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潮。她扶着我的肉棒，往下压了压，龟头便顶住了一片布料，粗糙的触感告诉我，那是她内裤的边缘。
然后，那层碍事的阻碍滑开了，肉棒重新探出去，顶在了一片湿热的柔软上。
那不是布料的触感。是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微微翕动的嫩肉。
湿滑的花唇贴上来，含着我的前端，像两片温热的唇瓣在亲吻。她缓缓往下坐，穴口被撑开，冠状沟挤进去，然后是整根——一层一层、一寸一寸，她的身体像一张慢慢合拢的嘴，把我吞了进去。
紧。还是那么紧。她的穴腔又窄又浅，湿得发烫，我的东西一进去，就被绞得死死的，每一道褶皱都像在用力吸。
而我的嘴唇，正贴着书念的。她闭着眼，吻得投入，浑然不知这个和她接吻的人，肉棒正在一点一点地插进她妹妹的身体里。这个念头像根刺一样扎进来，我又用力地吻了她一下，像是要把那点罪恶感全数咽进肚子里，用她的唇舌来冲刷。
就在这时候，银幕上，又一张鬼脸，毫无预兆地炸开了。
整根肉棒，直接贯穿到了最深处。
座椅，猛烈地一震。
那一下震动，来得太突然。我和书念的唇猝不及防地分开，她"唔"了一声，身子往后仰了仰。
我还没缓过神，座椅又猛地往上一颠。妹妹整个人被震得往下一坐，我的肉棒一下子被顶进了最深处。这一下深入又狠又急，龟头直直撞上花心，强烈的快感像道闪电从尾椎劈上来，我差点就出声了，好在表情控制替我兜住了脸，喉咙里的声音被硬生生压了回去。
可妹妹就说不好了。
"啊——！"
她叫出了声。
那一声，又尖又细，在恐怖片的尖叫声和座椅的震动声里，被裹得严严实实。外人听来，这只是一个被电影吓到的小女孩，发出的惊恐尖叫。
紧接着，她飞快地把这声尖叫，接了下去，把它变成了一句带着哭腔的、颤巍巍的惊叫：
"姐姐……我害怕……"
"不怕不怕。"书念拍着妹妹的背，轻声安抚，"都是假的，别怕，姐姐在呢。"
她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她根本不知道，就在她怀里，那个哭喊着"我害怕"的小女孩，此刻正被她的男朋友，用最深入的方式，插在自己的身体里。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干得发不出声音。
座椅落回原位。我胸腔里的心跳还没平，我把眼镜从杯托里捞出来，一只递给书念，一只自己戴上。赵书念的脸也红着，她同样没缓过来，以为我跟她一样只是被鬼脸吓的。
"你没事吧？"她小声问我，声音里还带着点劫后余生的颤。
我摆摆手，挤出个笑："没事。"
我牵住她的手。她反手握住我，却还是有点不放心，往妹妹那边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你还是抱好妹妹吧，刚刚给她吓得不轻。"她的语气里带着点愧疚，大概是觉得妹妹被吓着，有我一份责任——没抱紧她。
我心里苦笑。妹妹吓一跳，压根不是因为我没抱紧。
"刚刚只是没注意。"妹妹接过话，满不在乎地晃了晃脑袋，她双手撑住两边的扶手，身子往上一提。我感觉到肉棒在她体内缓缓地往外退，一圈一圈的嫩肉裹着柱身往下滑，像不舍得放它走似的。等她抬到最高处，我的阴茎只剩下一点还卡在穴口，被那圈软肉松松地含着，似吞似吐。
然后她再往下一坐。整根肉棒破开层层褶皱，一路碾回最深处，龟头不轻不重地撞上花心。她的动作稳稳当当，看不出一点破绽。
"不就是摇一摇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尾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细得像蛛丝，只有我听得出。
话音未落，她又撑起身子，慢悠悠地往上提，再坐回来，像是要接着给书念演示这座椅的"震动"。
她起得不快，坐得也不重，每一下都稳稳地拿捏着分寸。可这"演示"落到我身上，就成了另一回事——她每次抬起来，那圈裹紧的嫩肉就顺着我的柱身一寸寸地滑开，滑到只剩下前端卡在穴口，似要脱出，又舍不得；她每次坐下去，整根肉棒又被重新吞进那片湿热里，龟头碾过层层褶皱，直抵花心，撞得我尾椎一麻。
她嘴上还跟书念说着话，声音脆生生的，半点听不出异样。只有她的穴腔，一下一下地绞着我，比刚才又紧了几分。我的肉棒被她这样不疾不徐地吞吐着，快感像涨潮的水，一层一层地漫上来，从交合处一直爬到后腰。
我暗暗咬牙，面上还得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任由她在我腿上"演示"着这座椅的震动。她那两条腿就压在我的腿上，随着每次起坐，小腹贴着我轻轻一收一放。我甚至能隔着两层衣服，感觉到她体内传来的那股热度，正一点一点地往我骨头里渗。
书念被她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逗笑了，叮嘱道："小心点，别摔了。"
我暗自咬牙。每一次深入都让我舒服得头皮发麻，可我知道不能再继续了。父母有天然的信任盲区，看见我们兄妹黏在一起只会觉得感情好；书念可没有，她是我的女朋友，对这种事敏感得很，万一觉察到一点不对，就全完了。
"快坐好，这样很危险。"我一把抱住妹妹，语气里带着点急。
妹妹顺势乖巧地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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