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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蓝档案之平行世界抽卡机:圣三一茶话会三人组篇 当渚,未花,圣娅都是扶她且性欲旺盛的情况下,老师还拿抽卡机过来,她们自己和自己做爱能碰撞出怎样的火花

[db:作者] 2026-11-08 10:23 p站小说 85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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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日更新x2,蔚蓝档案系列圣三一茶话会,灵感是有个做ba的同一cp的扶她图的大佬的图,圣三一的未花和泳装渚那几篇过于戳我xp故写,本来不想放的只想在私人目录(毕竟今天放円香的了),后来有个朋友想看让我放个预览遂放

全文8w,依旧放出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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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世界渚把脸埋在平行世界渚的肩窝里,银灰色的发丝蹭着她的鼻尖,触感凉丝丝的。她自己的头发也是这个质地,每次洗完澡用毛巾裹着擦干的时候,发尾扫过肩胛骨就是这种微凉从另一个世界的茶话会、另一个世界的圣几一、另一个世界的洗浴间里长出来的,发梢上还残留着和她一模一样的百合花水的气味。
她的右手还埋在平行世界渚的裙底。中指和无名指被那道窄小的穴口吞到第二个指节,穴肉裹着她的手指痉挛了几次之后终于稍微松了一点,但每次她试图把手指抽出去,那些湿糯的嫩肉就会重新咬上来。黏滑的透明液体从指根两侧溢出来,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在虎口处积了一小摊,温热的,带着一丝淡淡的花香。
平行世界渚的手指也在她的穴里做着同样的事。本世界渚能感觉到那根修长的手指在G点上反复碾过,指腹上的薄茧刮着那块稍微粗糙的肉壁,每一次碾过都会让她的腹部肌肉抽一下,同时小穴不受控制地绞紧,把对方的手指吞得更深。她的肉棒已经硬到了发疼的程度,柱身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紫,龟头从包皮完全翻出来,马眼渗出的先走液成股流下,在她裙摆底下的丝袜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看来你那边的未花,平时在这方面挺偷懒的。”
本世界渚抬起头,泛红的琥珀色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平行世界渚的嘴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是刚才自己咬的,那块下唇被咬得微微发白。她的左手握着平行世界渚的肉棒,虎口死死卡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拇指指腹用力按压着马眼。那颗湿漉漉的顶端被压得凹陷了一小块,先走液从边缘被挤出来,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淌。她的右手在对方的穴里弯曲了指节,无名指和中指的指腹重重碾过那块凸起的软肉,拇指同时压上肿胀的阴蒂使劲揉搓。
平行世界渚的肩膀抖了一下。那下抖得很明显,从锁骨到肩胛骨再到背后的翅膀,每一块肌肉都跟着颤了。她压住喉咙里那声闷哼,然后嘴角扯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眯起来,眼底还泛着水光,眼尾却已经弯成了嘲弄的弧度。
“你这种只会逞口舌之快的毛病”她从本世界渚的肩窝里抬起脸,牙齿松开颈侧的皮肤,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她的口腔里还残留着本世界渚皮肤上的味道,红茶、百合花水,以及一层被体温烘热的淡淡咸涩。“到哪个世界都改不掉。”
她的右手在本世界渚的穴里猛地弯曲,指尖挖进那块同样凸起的软肉。本世界渚的腰往前弹了一下,鸡巴在对方左手里用力一蹦,龟头撞在掌心,渗出一大股透明粘稠的液体。还没等她喘过气来,平行世界渚的左手五指完全收拢了,将她的肉棒连同阴囊一起攥在手里,拇指的指甲嵌进冠状沟的嫩肉里,从龟头底部一路刮到系带根,那条最敏感的青筋,她在自己身上摸过几百次,闭着眼都知道它会从哪儿鼓起到哪儿收束,指甲刮上去的时候会先在根部弹一下,再沿着血管走线猛地跳一下,指尖刚好能在跳动的瞬间把龟头前方铃口的分泌物沿着柱身向下推,混着手指碾出来的那一层薄浊的腺液,在掌心裹出一层滑腻的热膜。
本世界渚的腿根猛地夹紧,那个熟悉且致命的攻击精准击溃防线,拇指刮过敏感系的瞬间,先走液从马眼失控地喷射出来,溅在平行世界渚的手背和她自己黑色的裙摆上,拉出一道半透明的白丝。
“那就看看谁先。”
本世界渚咬紧牙关,把涌上来的快感硬生生顶回去。她的左手同时开始用力,虎口锁住平行世界渚的肉棒根部,五根手指像弹钢琴一样依次用力。指甲顺着一条从柱身中部直贯龟头的青筋刮上去,每一次从根部到顶部的滑动都让那条血管在她指尖下鼓胀跳动,她能感觉到对方的龟头在掌心像活物一样弹了好几下。她的右手在对方穴里的速度也陡然加快,中指和无名指交替抠着那块鼓胀的G点,拇指死死压在阴蒂上,揉搓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平行世界渚的牙咬进了本世界渚的肩头。那个位置刚才就被咬过一次,皮肤上还留着浅浅的牙印,这次咬得更重了。痛感从肩头炸开,顺着颈动脉一路窜到颅骨顶部,和双腿间被抠挖的那个快感扭曲在一起,让本世界渚的视线短暂地泛了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大量分泌蜜液,透明的液体兜不住顺着臀缝流到椅子边缘,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同时她的手指也能感觉到对方的小穴也在做着完全相同的事。那道窄小的穴肉疯狂痉挛,把她的中指和无名指死死绞住,同时蜜液从指根两侧溢出来,顺着她的手掌往下淌。两个人的穴肉、两个人的手指、两个人的快感完全同步,每一次收缩都以同样的频率在两个身体里制造着同样的电流,从各自的G点炸开、扩散到大腿根部、汇聚在小腹最深处,再沿着脊椎一直攀升到颅骨顶端。
脚步声突然从走廊里传进来。
不是模糊的、遥远的、被门板过滤过的那种。是清晰的、正在接近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脆响。一下,两下,几下,停在了门外。
门把手发出一声咔哒。
两个渚同时瞪大了眼睛。同样的琥珀色瞳孔,同样因为惊愕而放大的瞳孔边缘,同样因为快要高潮而无意识扩张的鼻翼,同样咬紧了下唇的牙齿缝里泄出来的一丝低沉闷哼。本世界渚的左手机械地攥紧了平行世界渚的肉棒,虎口钳住冠状沟;平行世界渚的右手同时握紧了本世界渚的鸡巴,拇指死死压在龟头上。两个人都没有停,不仅没有停,还加快了。像是被这随时会被撞破的危险感压垮了理智,或者激发了某种更原始的、不肯认输的东西。
本世界渚的右手在对方穴里最后一次用力,指甲刮过G点;平行世界渚的左手同时拧紧了她的肉棒,拇指碾在马眼上。两个穴道在同一瞬间痉挛,两根肉棒在对方手里同时剧烈跳动,两颗龟头同时涨大到极限的边缘,两条脊背的肌肉同时绷成了拉满的弓。
本世界渚的肉棒在平行世界渚的掌心里炸开了。浓稠乳白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第一股溅在平行世界渚的手背上,第二股喷在自己黑色的裙摆边缘,第几股、第四股、第五股,接连不断地喷射,落在椅面上、大腿根部、已经湿透的丝袜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也在同时喷射。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兜不住从缝隙里喷出,溅在平行世界渚的手指上、手背上、把她手腕上那截衬衫袖口打得透湿。
与此同时,平行世界渚的小穴也同样失控。蜜液喷涌而出,浇在本世界渚的指缝间。而那颗被本世界渚握在手里的肉棒先是猛地震了一下,随后以同样的节奏开始喷射,浓白的精液第一股直接射到桌面背后,第二股溅在裙摆内侧,第几股、第四股接连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湿透的丝袜上。同样热、同样浓、同样带着浓郁到几乎刺鼻的石楠花气味。
两个渚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翅膀在背后无力地垂落,尾羽扫过椅面和地面。本世界渚的右手从平行世界渚的穴里退了出来,手指上粘着的蜜液拉出一道透明的丝,在指尖和穴口之间断开的瞬间发出的声音极轻,但混在两人粗重的喘息里,格外分明。平行世界渚也抽出了插在本世界渚穴内的手指,手指和指尖同样沾满湿黏的蜜液,指缝间还挂着被绞得发白的小团泡沫。两人看着彼此手指上黏连着的“自己”的体液,谁也没说话,只是绷紧了还在打颤的大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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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世界渚拿着抹布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未花的手腕猛地一转,避开两个渚同时伸过来的手,直接把那块沾着浓稠白浊的蛋糕卷塞进了嘴里。
咕啾… 未花腮帮子鼓动了两下,把所谓的"咸味芝士酱"连同松软的蛋糕一起咽了下去。粉色的舌尖探出来,舔了一下嘴角沾到的乳白液体。
未花眯起金色的眼睛,嘴角咧开一个坏笑,视线在两个僵住的渚身上来回扫了一圈。她身体往前倾了倾,声音清脆得在茶室里直响。
"你们两个,是不是刚刚没忍住在做爱呀?"
本世界渚保持着去抢蛋糕的姿势,手臂伸得笔直。她看着未花喉咙吞咽的动作,那声清脆的质问砸在耳膜上。手指猛地松开,端蛋糕的空瓷碟滑落下去,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腿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气,裙摆随着跌坐的动作在椅面上擦出一声长长的黏腻声。红晕从脖子根一路蔓延到领口深处。
"我没有未花,你不要凭空污人清白那是芝士酱"
未花撇了撇嘴,凑上前两步,弯下腰,脸几乎要贴到本世界渚的鼻尖上。那双金色的眼睛眯成缝,尾音拖得老长。
"诶,还在嘴硬啊?芝士酱会有这么浓的石楠花味吗?而且
未花伸出食指,指了指本世界渚刚才被扯开桌布后露出的膝盖边缘。
"你的大腿根还在发抖哦,渚渚。连丝袜都湿透了呢。"
本世界渚的大腿猛地夹紧,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黏腻水声。她缩在椅子里,视线死死盯着桌面,根本不敢偏头去看一眼旁边的老师,恨不得把自己融进靠背里。
平行世界渚站在未花身侧,手还悬在半空。她听到未花的话,伸出去的手僵在原处。视线顺着未花挑衅的笑容往下落,最后停在自己完全没有桌布遮挡的大腿上,那些半干涸的精斑在裙摆边缘和透肉的丝袜上异常显眼。
她叹了口气,直接坐回了椅子上,顺手把刚才扯长的桌布重新盖回腿上。
"这边的风土人情,确实令人大开眼界。"
未花直起身,双手叉腰,站在两个僵硬的渚面前。粉蓝色的长发在背后晃来晃去,金色的眼睛在两张一模一样的涨红的脸上来回弹跳,脸上挂着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坏笑。
平行世界渚偏过头看向窗外,声音很轻,肩膀微微塌下来。
"别挣扎了,放弃吧。这个世界的你,或者说我们,今天注定是要在这里把里子面子全丢光的。"
本世界渚听到这句话,呼吸又是一滞。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把头埋得更低,肩膀在椅背上微微发抖。
窗外,梧桐叶还在落。茶室里很安静,只有未花得意洋洋的呼吸声,和两个渚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在午后的阳光里交织成一团令人窒息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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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卷在两根肉棒之间彻底碎了两颗龟头同时从两端插进蛋糕卷的夹层,隔着那层薄薄的鲜奶油撞在一起。本世界渚能感觉到对面那根东西的硬度透过滑腻的奶油传过来,和自己的一样硬,一样的温度,连龟头边缘那圈凸起的弧度都分毫不差。她把腰往前又挺了一寸,龟头捅穿最后那层海绵蛋糕,直接顶在对面的马眼上。平行渚闷哼了一声,膝盖撞到办公桌的抽屉把手,疼得眼角泛红,但腰没有退。反而往前送,用自己的龟头碾回来,把本世界渚顶得往后滑了半寸。两人就这样杠上了,谁也不肯先退。草莓卷的残骸被挤成碎屑,沾在两人的柱身上、耻毛上、大腿内侧,混着奶油的奶腥味和先走液的腥咸,在两人之间滴答往下坠。
办公桌上,本世界渚的手机又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来,是圣娅的简讯,问她草莓卷还剩几个、未花坐在左边还是右边她两只手都掐在平行渚的腰上,指甲陷进对方臀侧的软肉里,正用力把对方的身体往自己这边拽。平行渚的手指同样扣着她的腰,拇指压在她髂前上棘的骨点上,压得那片皮肤发白。两个人都在用力,两具身体从锁骨到下腹都贴着办公桌边缘,汗水沿着桌沿往下淌,把桌上那份未处理的文件浸湿了边角。
“明明是你该退后。”平行渚咬着下唇,额发被汗浸湿了粘在眉骨上,银灰色的发梢扫在办公桌面上。她把腰往前一顶,龟头在烂成糊状的草莓卷里撞开本世界渚的龟头,顶进奶油深处。海绵蛋糕的碎屑卡在冠状沟里,被两颗龟头反复碾压,变成了一团黏糊糊的、混着精液和奶油的糊状物。糊状物从草莓卷的另一端挤出来,沿着她的柱身往下流,滴在地毯上,落在一只用过的湿纸巾旁边,那是昨天和平行圣娅在茶室结束后收拾现场时留下的。
本世界渚的呼吸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胀,冠状沟被那些蛋糕碎屑蹭得发痒,但更痒的是心理层面,对面那个人和自己一模一样,连较劲的方式都一模一样。她知道对方也在忍,因为对方咬下唇的位置和自己疼的时候咬的位置是同一个地方,下唇左侧,离嘴角大概半厘米。她看着那张脸上出现自己最熟悉的忍痛表情这让她的小腹猛地收紧了,囊袋往上提,精液在输精管里涌了一下。她咬紧牙关把那股冲动压回去,同时把腰往前更狠地顶了一下,把平行渚整个人顶得往后仰,后腰撞在抽屉把手上,发出一声闷闷的金属碰撞声。抽屉里的银质茶匙被撞得叮叮响了几声。
平行渚的后背撞在把手上,疼得闷哼了一声,但她的手没有松,反而更用力地扣住本世界渚的腰,指尖掐进腰窝里,指甲陷到肉里。她的眼眶因为疼痛而泛红,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对面那张同样泛红的脸。她看着那张脸上的表情,和自己被撞疼时的表情完全一致,眉头皱起的角度、嘴角下撇的弧度、睫毛因为眼眶湿润而粘成一簇簇的样子,全都一样。这让她的大腿内侧猛地痉挛了一下,穴口挤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顺着内裤边缘流下来,混进地上那滩草莓卷残骸里。她把腰挺直了,脚后跟踩实地面,从抽屉把手上弹回来,用自己的龟头狠狠撞回去。两颗龟头在烂成糊状的蛋糕里再次撞在一起,先走液和奶油被挤得炸开,溅在两人的小腹上,温热的。
“是你。”本世界渚喘着气,声音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粗重的鼻息。她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再说下去她就会射。她把额头抵在平行渚的锁骨上,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味,和自己身上的气味一模一样,泰晤士河水的佛手柑香气,加上汗液蒸发后的微咸,再加上腿间那根东西渗出的先走液被捣成泡沫后特有的腥甜。她深吸了一口这个气味,大脑因为缺氧而眩晕了一秒,然后她又挺了一下腰,龟头在草莓卷里碾过对面那根柱身上最粗的那根青筋。平行渚的膝盖抖了一下,膝盖骨撞在办公桌的抽屉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但她没有退。她把草莓卷的边缘捏得更紧了,指腹陷进海绵蛋糕里,蛋糕屑从她的指缝间挤出来,掉在地毯上,和那些糊状物、湿纸巾、银质茶匙的撞击声混在一起。
办公桌上,那份被浸湿的文件已经被汗水泡得字迹模糊了。旁边还放着两个倒扣的骨瓷茶杯、一把沾着草莓奶油的碟子,和一部正在震动的手机。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还是圣娅,问渚有没有看刚才那条简讯。两个渚都没有去看。她们的手机都在桌上震动,她们的裙子都褪到了膝盖以下,她们的手都扣在对方身上,她们的肉棒都在那个已经被捣得认不出原样的草莓卷里互相顶着。谁先松手谁就输了,而她们谁都不想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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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圣娅撑起身体的时候,原本打算翻身下床的。她的膝盖从床垫上抬起来,手撑着枕头边缘,腰部的肌肉已经做好了起身的预备动作。但她的视线在扫过两人腿间那片狼藉时,停住了。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斜斜地切进来,正落在两个人并排躺着的小腹上。刚才同时高潮时射出来的精液已经在皮肤上干了一半,从乳白色变成半透明,在肚脐周围结成一层极薄的膜。她的视线往下移了一点,看见了自己腿间那根东西。刚才射完之后软下去,现在又慢慢充血了,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而本尊腿间那根也在同步跳动,同样的速度,同样的角度,两根一模一样的粉色肉棒像两面镜子面对面摆放,互相看着对方重新膨胀。
她没有下床。她把膝盖重新放回床垫上,大腿内侧挤进本尊张开的腿间。床垫在她膝盖落下的位置陷下去一小块,把本尊的大腿根往上推了几分。
“那就再晚点去。”
圣娅的视线从天花板移下来,看着跨在自己上方的这张脸。她刚想开口说不是说去洗澡吗,但大腿内侧蹭到一团正在重新鼓胀的热源时,她把话咽回去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和自己的肉棒正并排挤在一起,茎身贴着茎身,龟头互相蹭过对方的龟头,先走液从两个马眼里同时渗出来,在两颗圆钝的顶端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她的狐耳抖了一下,尾巴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扫了扫。
“看来你还能再来一次。”她的声音还是一贯的慢悠悠,但尾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她伸直腿,把腿张得更开,膝盖向外弯曲,让上方的人能完全贴上来。睡衣的下摆被卷到了腰间,两人的下体之间只剩下一层被体液浸透的薄纱内裤,那层布料已经什么都挡不住了。两根完全勃起的肉棒隔着湿透的纱布互相磨蹭,龟头的轮廓透过半透明布料清晰可见。
平行圣娅把手伸进两人腿间,抓起那层碍事的纱布往旁边一拽。两根肉棒同时弹出来,柱身因为充血而微微跳动,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在晨光里泛着腻亮的粉色。圣娅伸手握住自己和平行体的龟头,慢慢揉搓,透明的先走液从掌心边缘往下淌,顺着柱身滴落在圣娅的小腹上。她把那层滑腻的液体涂满整根柱身,从龟头到根部,均匀地抹开。同时,平行的圣娅用手指从自己穴口蘸了更多蜜液,把两人的下体都抹得湿滑一片。刚才高潮留下来的精液和蜜液,加上新渗出来的先走汁,混在一起变成了一层滑腻的天然润滑。大腿根部的皮肤在液体的浸润下变得闪闪发亮。
平行圣娅调整了一下腰部的角度,把下体小穴往前压,让两根完全平行的粉色肉棒紧紧贴在一起。她用手扶住两人柱身的根部上下套弄了几次,确保两人的茎身从上到下都被体液浸透。然后她的手指滑过两人的冠状沟,刮掉渗出的先走液,均匀地涂在龟头上。她开始动腰,前后扭动,两根肉棒在两人小腹之间互相摩擦。柱身上的青筋互相蹭过对方的青筋,龟头的边缘在对方的马眼上刮过去,再刮回来。黏腻的水声从两人的下体之间传出来,咕啾咕啾的,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圣娅伸手抱住上方那人的背,手指掐进睡衣的布料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压紧,阴蒂和阴茎同时被摩擦,大腿根部的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她咬着下唇,把喉咙里那声呻吟压回去,但狐尾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扫动出卖了她。尾巴从床沿上扫过去,把矮柜上那只空水杯碰得轻轻晃了一下。
“嗯,压紧一点,摩擦那里。”
平行圣娅把她抱得更紧了,把自己的体重压下来,让两人的肉棒被大腿根部的肌肉夹得更用力。她挺动腰部,用自己的龟头蹭过底下的冠状沟,坚硬的柱身同时碾压着底下阴蒂和穴口边缘。平行圣娅的腰扭动得越来越快,床垫在她膝盖下发出沉闷的弹簧声。两根肉棒在滑腻的液体里互相摩擦,每一次龟头蹭过龟头都会带出一小股透明的先走液,被磨成白色的泡沫涂满两人的茎身。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掉了,喘着气,声音碎成了好几截。
“这样,舒服吗?”
圣娅没有回答。她的声音已经在喉咙里碎掉了,只能发出一声低哑的呜咽。她的手指在平行圣娅背上用力掐了一下,指甲陷进睡衣的布料。下体的快感已经堆积到了临界点,精囊在收缩,阴蒂在充血,穴口的嫩肉在一张一合。她能感觉到上方那人的肉棒膨胀到了极限,龟头的边缘因为充血而发紫,每一次蹭过自己的龟头都能让两个人同时倒吸一口气。
“要出来了,一起。”
平行圣娅的腰部重重往下压住,把两根肉棒死死钉在两人小腹之间。马眼同时张开,精液在同一个瞬间从两根肉棒里喷射出来。白浊的液体在空中交错着弧线,溅在彼此的胸口、小腹和紧紧贴在一起的大腿内侧。圣娅的腰也在同时往上挺,手指在平行未花的背上又掐了一下,喉咙里泄出一声被压了很久的破碎呻吟。她的视觉在几秒内变成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小腹上那几股温热的液体还在往自己的肚脐上流淌。几秒后,视觉恢复了,眼前是平行圣娅同样失神的脸。那张脸上沾着自己的汗珠,淡金色的睫毛上挂着几颗细小的泪珠,眼角那颗泪痣因为眼眶泛红而变得格外清晰。
平行圣娅趴下来时,身体完全压在本尊身上。两人的胸口紧贴在一起,乳房隔着睡衣互相挤压,能感觉到对方心脏撞击胸腔的节奏。她的狐耳蹭过本世界圣娅的脸颊,耳尖那撮特别柔软的白毛扫在圣娅的眼皮上,痒痒的。圣娅伸手捏了一下对方的耳朵尖,手指上沾着刚才掐出来的汗水。狐狸耳朵在她的指间抖了两下,往她掌心里拱了拱。
“现在真的得去洗澡了。”圣娅把手从对方耳朵上移开,用指腹擦了擦自己下巴上沾着的精液。“否则未花吃完草莓卷就会拿着叉子来砸门了。”
“嗯。”平行的圣娅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嘴唇贴着锁骨上那颗痣,闷闷地应了一声。“还有渚,两个渚。估计还有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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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平时被渚玩弄的地方?”平行未花用手指轻轻擦过那道痕迹。只是擦过,本世界未花的下腹就突然收紧了,小腹和腿根之间那根东西在裙摆底下微微跳了一下,龟头蹭过内裤的棉质布料。她的脸颊浮起一层极淡的粉色,从面部蔓延到耳廓。
“是又怎么样。”本世界未花不甘示弱地把平行未花的衣领又拉开一截,手指顺着锁骨往下滑,滑进内衣边缘下方。乳肉被指尖推压微微变形,掌心覆盖上去。那团乳房的柔软度、大小、甚至乳房的形状,都和她每天在镜子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她的掌根压在乳头的位置,能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在掌心下慢慢变硬、挺立,同时她自己的胸口也传来对称的酥麻感。
“自己摸自己的感觉好奇妙。”本世界未花的声音已经不太稳了,呼吸之间带着一丝沙哑。她用手指捏住平行未花的乳头轻轻转了一下,捻动那颗充血的肉粒时,她自己的下体又跳了一下,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更多,先走液从马眼渗出来濡湿了内裤的棉布。
“互相摸。”平行未花的声音同样沙哑。她抓住本世界未花的手腕,把自己的手腕并排放在一起。“你看,连脉搏跳的速度都一样。”
然后她主动把自己的裙摆往上撩。布料从膝盖滑到大腿中部,再往上卷,露出大腿根部被丝袜包裹的那道弧线。丝袜在大腿内侧有一小片颜色略深,因为那里的皮肤比周围高出一两度透过内裤浸湿了丝袜。
本世界未花的手心贴上去的瞬间,她的腰眼猛地一酸。掌心的温度和丝袜表面的温度贴合在一起,她能感觉到平行未花的腿根肌肉在收紧,就像她自己的腿根肌肉也在收紧一样。她的指尖沿着丝袜的纹理慢慢往上滑,滑到裆部。那里更湿了,丝袜的尼龙纤维因为被液体浸透而变了质感,摸上去不再顺滑,而是带着某种半透明的、粘连的触感。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布料,她碰到了平行未花那根东西的轮廓,勃起的茎身被裹在湿透的棉布里,硬度透过两层布料传到她指尖。
平行未花的呼吸骤然变了。她的手同时伸进本世界未花的裙底,指尖碰到了同样湿透的裆部,同样硬挺的轮廓。她的手指顺着柱身往上摸,在龟头的位置停住,隔着布料捏了一下那颗滚圆的肉粒。捏的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搭上了本世界未花的后颈,把她拉近。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鼻尖几乎碰着鼻尖,金色的眼睛里映着彼此泛红的眼眶和微微张开的嘴唇。
“你的反应和我完全同步。”平行未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因为她的裆部那根东西正被本世界未花隔着丝袜握着,拇指在龟头上碾磨。每一圈碾磨都会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抽动一下,而同时本世界未花的大腿内侧肌肉也在抽动,因为平行未花的手指也在做同样的动作。
“那可能说明”本世界未花的手开始动了,手掌包裹住对方肉棒的柱身上下撸动,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布料的粗糙纤维和柔滑的丝袜面交替摩擦着充血的皮肤。“咱俩确实是同一个人。”
她的另一只手滑到平行未花的下方,摸到阴囊,摸到阴茎根部,再往下,指尖穿过湿透的布料,抵进那道窄小的缝隙。穴口正好随着她指尖的压力微微张开,周围的嫩肉收缩了一下,渗出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打湿了她的指腹。她自己的穴口也在同时收缩,挤出的蜜液顺着丝袜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平行未花的动作也完全同步。她一只手握紧本世界未花的肉棒,拇指抠进龟头侧面的冠状沟,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同时插入自己手掌下方的那个穴口。她甚至没有低头看,仅仅凭着指尖传来的触感,就能精确地找到阴蒂的位置,因为那颗充血的肉粒在她用拇指按上去的同时,她自己的阴蒂也被按了一下。
“不对,”平行未花把本世界未花的上衣领口往下一拽,衬衫从肩头滑落,露出内衣的肩带。她的嘴唇贴着对方的耳廓,声音压低了几分。
“是你比我想象中更好玩。”
她说这句话时指尖捏着阴蒂用力碾下去。同一瞬间,她自己的阴蒂也被对方捏住碾了一圈。两个人的快感像两面镜子面对面摆放,从下身扩散到腹部,再从腹部沿着脊椎往上窜,在脑干深处产生回响。本世界未花的手指在平行未花穴口里弯了一下,抠到那块微凸的地方,指腹轻轻一按,平行未花的腰眼就猛地弹起来,龟头跳出内裤边缘,整根肉棒暴露在空气里,柱身上的先走液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光。
与此同时,本世界未花的肉棒也跳了出来。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快感。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同时低下头,看向彼此腿间那根正在跳动的、硬到发疼的阴茎。鸡巴和鸡巴对着彼此的肚脐,龟头的颜色、大小、青筋蜿蜒的角度,全部相同。唯一的区别是刚才被对方手指弹出来的最后一下跳动的方向稍微不一样,本世界的往左歪了一点,平行世界的往右歪了一点。
“你看,”平行未花用手指拨弄了一下对面那根歪向左边的龟头,先走液被她的指尖拉成一道晶亮的细丝。“连鸡巴都是一个型号的。到底是谁照着谁长的?”
“少自恋了。”本世界未花也捏住对面那根歪向右边的肉棒,指尖在马眼上蹭过去。她自己的马眼被对方蹭了一下的同时,她的手指也在对方马眼上蹭了一下,两人腹部的肌肉同时绷紧了。“你和我之间不存在谁先谁后,我们是同一个源头分开的。所以不管你我,这鸡巴长得都一样。”
“那就别说废话了。”平行未花的手指从龟头滑到柱身,五根手指握住那根火热的肉棒,开始缓慢撸动。她的掌心贴着鼓胀的青筋,拇指在冠状沟的边缘反复刮擦,每一次刮擦都能感觉到棒身在掌心里跳一下。她看着本世界未花因为她的撸动而皱起眉头咬紧下唇,同时她自己也在皱眉咬唇,因为她握着的那根肉棒和本世界未花握着的那根跳动的频率完全一致。“快点互相搞起来。我想看看自己的这张脸高潮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本世界未花同时握紧了平行未花的肉棒,同样的手法、同样的节奏,拇指同样抠进冠状沟下方的系带位置。她跟着对方的撸动节奏一起加快,两个人的手腕几乎贴着手腕,掌骨相碰。她在加速的同时狠狠喘了一口,那口气喷在平行未花的下巴上。裙底暴露在外的粉色肉棒尖端不断渗出先走液,打湿了彼此的虎口和指缝。穴口的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淌,床单上已经洇开了好几片深色的湿痕。
“那换个姿势。”本世界未花把平行未花拉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跪在床上,背靠自己。然后她贴上去,前胸紧贴着对方的后背,下巴搁在对方肩头,双手从对方腋下穿过,一只手握住对方肉棒,另一只手潜入对方湿透的穴口。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紧紧压在对方后背的肩胛骨上,两颗挺立的乳头隔着内衣蹭在对方温热的皮肤上。
“不用看脸,也能知道我高潮时会是什么样子了。”她在平行未花耳边说完,手指同时从后方狠狠扣入了对方的穴口深处。指尖碾在蜜穴上壁那块微凸的敏感点,手掌包裹住跳动的阴茎快速套弄。
平行未花的背脊瞬间绷直,肩膀后仰撞进本世界未花的胸口,喉咙里泄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没有闭上眼,反而低头瞪着自己被从后面握住的肉棒,和那只和她自己一模一样的手。
“你”她的声音碎成了好几截,自己的小穴和肉棒都被身后那个人同时刺激着,手指从后方探入的深度让她的小腹酸胀到极点,阴蒂因为充血而肿胀发亮。“比我更懂得怎么玩自己。”
平行的未花没有闭上眼睛,而是低头瞪着自己被从后面握住的肉棒,和那只握着她肉棒的手。那只手的手指、指甲的形状,都和她每天在镜子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她自己的手正在做着同样的动作,从相同的角度握住身后那个自己的肉棒,从相同的角度插入身后那个自己的穴口。
“那是因为”本世界未花把脸埋进对方的后颈窝,嘴唇贴着那蓬松的粉蓝色发丝,呼出的热气打上对方耳根。她的手指在对方穴口里又往里探了一点,指腹贴着那块微凸的软肉反复按压。每按一下,她自己腿根的那块软肉也传来同步的酸胀感,让她不得不在说话间隙自己喘几声。“从来没有人这么教过我。”
“那现在”平行未花把本世界未花往床上压,翻了个身,变成她从后面压着对方,被压的是刚才压她的人。她的身体从后面压下去,乳房贴着肩胛骨,手臂从腋下穿过,模仿着她刚才的姿势,手指沿着对方肉棒柱身转动,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的边缘。“不是吗。”她顿了顿,指尖掐住对方充血到发紫的龟头,捏了一下。“现在不是有了吗。”
两个人不约而同停下了这种猫捉老鼠般的轮流压制。
她们变成侧躺在床上、面对面贴着的姿势。双腿交错着叠在一起,各自的膝盖都顶在对方腿根的软肉里,丝袜蹭着丝袜发出沙沙的轻响。两根硬挺滚烫的肉棒从各自裙摆底下探出来,龟头碰在一起,蹭过去,又蹭回来,每一次接触都有先走液在两根棒身之间拉出黏稠的丝线。她们的手都伸在对方腿间,手指都埋入对方湿润不堪的缝隙。
同时抽插,同时套弄。不止手法一模一样,连身体感受到的快感都是镜像般叠加的。本世界未花的肉棒在对方手心里跳了五下,平行的未花的龟头也在对方手心里跳了五下。当她感觉到自己掌心传来对方高潮前那几下痉挛般的搏动时,自己的下腹也被同样的痉挛攫住。阴囊收缩提起,精囊的酸胀感和穴口内壁的收紧同时发生,精液顺着输精管往上涌,蜜液的分泌量也突然激增。
“你要射了。”平行未花说。
“你自己也快了。”本世界未花说。她的呼吸已经被快感撕成了碎片,手指在对方穴口里加快速度冲刺,拇指死死碾着阴蒂根部。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把越来越硬的肉棒往对方同样紧握的手指里送。龟头膨胀到极限,浑圆发亮溅在平行未花的手指上。
平行未花的反应完全一致。她也挺起腰,龟头同样膨胀到极限,马眼同样张开,先走液同样小股喷出。分不清哪一股是谁的,只知道两人腹部的肌肉同时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同时痉挛,连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起来。挂在床沿的粉蓝色发尾随着身体抽搐的动作一起晃动。
“一起。”本世界未花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平常的自己了。她咬住平行未花的锁骨,牙齿在皮肤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红印。
“一起。”平行未花的手加快了最后几下撸动,另一只手指在对方的穴口里狠狠抠下去,同时夹紧自己腿间那根正在临界点抽搐的阴茎。她张着嘴,呼吸完全乱了,但眼睛还睁着,看着另一个自己同样失神的脸。
两人的小腹同时猛地往里一收。两根涨到极限的肉棒在彼此掌心里狠狠抽动,灼热浓稠的白浊精液几乎同时从圆钝的顶端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交错的弧线,溅在彼此的胸口、小腹和沾满体液的大腿上。与此同时,两人穴口深处的嫩肉也在刹那间剧烈痉挛,透明的爱液像失禁般喷在彼此的手指上。从尾椎扩散到头顶的快感让两个未花同时仰起脖颈,喉咙里泄出完全同步的、破碎的声音。不是叫床,是那种从腹部最深处挤出来的低声呜咽。她们的视线透过泪水模糊的瞳孔交汇了一秒,然后同时闭上,额头重重抵在一起,鼻尖压着鼻尖,呼吸的气流混成一团。
窗外的暮色已经从琥珀色变成了淡淡的蓝灰。床头那只毛绒兔子还仰面躺在地板上,黑色的塑料眼珠映着天花板的灯影。床单上到处是深色的湿痕、成团的白浊精液,和几根从发绳中脱落的粉蓝色长发。两个未花躺在混乱的中央,胸口一起一伏,呼吸的频率从几十秒后的急促逐渐变成几分钟后的平缓。腿还交叠在一起,手指还各自停留在对方体内没有抽出来。
平行未花先开口。
“我们刚才到底比了几个回合?”
“数不清了。”本世界未花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右手从对方腿间抽出来,在空中甩了甩黏腻的指尖。“反正谁也没赢谁。”
“那本来就是平局。”
“本来就是平局。”
本世界未花低头看了一眼胸口被吹干的精斑,用手指刮了一下,刮下一小片半透明的薄膜。她看着那片薄膜,好像想起了什么,嘴角咧开。
“不过至少,我们俩比渚渚诚实多了。她刚才在茶室里被我发现裤袜全湿了,还说是芝士酱。”
平行未花伸手从床头捞过抽卡机,把机器抱在胸口翻了个身,用机器的边缘戳了戳本世界未花的肩膀。
“那下次把她也加进来。两个我们,加上两个渚,加上一个老师。”
本世界未花的眉毛扬起来。她偏过头,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亮得发光。
“你是真的不怕事大。”
“我本来就是你。你怕事吗?”
本世界未花沉默了两秒,然后从床单上抓起那只掉下去的兔子玩偶砸在平行未花的肚子上。
“不怕。”
“诶嘿嘿~”未花把抽卡机往床铺里侧一扔,银灰色的金属壳砸在一只摊开的猫形抱枕上,弹了一下,屏幕暗下去。她的双手直接搭上了平行未花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校服布料传过去,然后用力一拉。

两个人一起摔在床铺上,弹簧发出闷响。床头那只兔子玩偶被震得翻了个跟斗,滚到地板上。粉蓝色的长发在床上铺开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缕是谁的。

“你看,渚渚刚才在茶室里,跟另一个渚渚玩得可欢了。”本世界的未花趴在平行未花身上,胸口起伏的幅度隔着两层布料传过去。“我还没试过跟自己玩呢。”

平行未花躺在那里,后脑勺陷进抱枕里。她没有推开,反而抬手点了点本世界未花的鼻尖。“所以你就把我抽出来当玩具?行啊,刚好我也想试试跟自己做的感觉。”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本世界未花的腰侧,指腹贴上腰窝,那里的皮肤温热光滑。本世界未花撑在她肩侧的手臂抖了一下,那个被碰到的位置,在两个人身上引起了完全对称的酥麻。

“等等。”本世界未花突然滚下来,仰面躺着,举起一只手。“先说好,不许挠痒痒。上次渚渚挠我,我差点把她踹下床。”

“我也不喜欢被挠。”平行未花侧过身,单手撑着脑袋,手指在对方的发梢上绕了一圈。“所以咱俩谁也不许犯规。”

金色的眼睛对视了一秒。然后两个人同时伸手去解自己领口的纽扣。解到一半,本世界未花按住平行未花的手腕。

“等一下。应该互相脱。”

“那就来。”

重新系扣,再互相解开。从领口,到胸口,到裙摆。四只手在对方身上游走,每解开一颗纽扣,都在对应的位置留下酥麻的触感。本世界未花的指尖擦过平行未花的锁骨,自己的锁骨也传来同样的痒;平行未花的手指滑进对方内衣边缘,捏住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头轻轻转了一下,自己的胸口也传来同样的刺麻。

“自己摸自己的感觉好奇妙。”本世界未花的气息已经不稳了,声音沙哑。她的另一只手顺着对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指尖探进裙底那片湿透的布料。

平行未花也在做同样的动作。手指隔着内裤碰到对方腿间那根已经勃起的轮廓时,她自己下体的那根也在对方掌心里跳了一下。“互相摸更奇妙。”她把本世界未花的裙摆往上卷,露出大腿根部被白丝袜包裹的弧线。丝袜在大腿内侧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因为那里被体液浸透了。

两个人的手指同时拨开对方内裤的边缘,同时握住那根火热的肉棒,同时用拇指碾过龟头顶端渗出先走液的马眼。腹部的肌肉同时绷紧,呼吸频率完全一致。

“你看,”平行未花用手指拨弄了一下对面那根歪向一边的龟头,先走液被指尖拉成一道晶亮的细丝,“连鸡巴都是一个型号的。”

“少自恋了。”本世界未花也捏住对面那根歪向另一边的龟头,指尖在马眼上蹭过去。两人同时发出闷哼。“我们是一个源头分出来的。不管你我,长得都一样。”

“那就快点互相搞起来。我想看看自己的脸高潮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两人面对面侧躺着,膝盖碰膝盖。各自握着对方的阴茎套弄,手法完全相同,节奏完全一致。本世界未花的拇指抠进冠状沟的瞬间,平行的未花也抠进她的。快感沿着完全对称的神经传入完全对称的大脑,再反馈回完全被信息淹没的姿势肌。两根肉棒在彼此手心里跳动的频率精确同步,先走液把两人的虎口和指缝都浸得湿漉漉的。穴口也同时收缩,挤出的蜜液顺着丝袜往下淌,床单上洇开的湿痕越来越大。

“换个姿势。”本世界未花翻了个身,把平行未花拉起来跪在床上,自己贴到她背后。前胸紧贴着对方的后背,下巴搁在肩头,双手从腋下穿过,一只手握住对方的肉棒,另一只手潜入对方湿透的穴口。她的嘴唇贴着对方的耳廓。“不用看脸,也能知道我高潮时是什么样子了。”

手指从后方重重扣入穴口深处,指尖碾在蜜穴上壁那块微凸的敏感点,手掌包裹住跳动的阴茎快速套弄。平行未花的背脊瞬间绷直,肩膀后仰撞进身后人的胸口,喉咙里泄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低头瞪着自己被从后面握住的肉棒,和那只握着她肉棒的手,那只手的指形、指甲,都和她每天在镜子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你比我更懂得怎么玩自己。”

“那是因为从来没有人这么教过我。”

“现在不是有了吗。”

平行未花把本世界未花压回去,翻了个身,变成她从后面压着对方。同样的姿势倒转过来,她的手指也插入身后那个自己的穴口,同样抠到那块微凸的软肉。身前的人呻吟一声,她自己也因为同步传来的快感而腰眼发酸。

“那就平局。”本世界未花喘着气,大腿夹紧身后那只还在抽插的手。肉棒在对方手指的套弄下又硬了一截,龟头膨胀到极限,马眼不断溢出先走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打湿了对方的手背。

“本来就是平局。”平行未花加快了手指在两处敏感点的节奏。她自己也被同样的手法刺激着,小腹的肌肉已经开始痉挛,精囊收缩提起,输精管里酝酿的精液已经开始往上涌。她能感觉到身前那个自己的穴口也在收紧,蜜液分泌量突然激增,连带着夹在她手指上的软肉都在发颤。

“你要射了。”

“你也是。”

两个人的呼吸完全乱掉了。她们同时挺腰,把越来越硬的肉棒往对方掌心里送。同时低头,同时看见自己握着的龟头膨胀到极限,同时感觉到自己下腹那根在对方手中同样膨胀。然后

同时痉挛。

浓稠的白浊从两根肉棒的马眼同时喷射而出,在空中交错着弧线,溅在彼此的胸口、小腹和白丝袜上。她们的手指都还埋在对方小穴深处,能清晰地感知到高潮时那圈嫩肉剧烈的收缩,和喷涌在指尖的热液。

额头抵着额头,鼻尖压着鼻尖。金色的眼睛里映着彼此失神的脸。呼吸的气流混成一团,分不清是谁先平复下来的。腿还交叠着,手指还停留在对方体内没有抽出来。

“我们刚才到底比了几个回合?”

“数不清了。”本世界未花把右手从对方腿间抽出来,在空中甩了甩黏腻的指尖,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反正谁也没赢谁。”

“那本来就是平局。”平行未花低头看了眼胸口半干的精斑,用手指刮下一小片薄膜,嘴角咧开。“不过至少我们比渚渚诚实多了。她刚才在茶室里被我戳穿,裤袜全湿透了还嘴硬说是芝士酱。”

她从床头捞过抽卡机,用机器的边缘戳了戳本世界未花的肩膀。“下次把她也加进来。两个我们,加上两个渚,加上一个老师。”

本世界未花偏过头,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亮得发光。“你是真的不怕事大。”

“我本来就是你。你怕事吗?”

沉默了两秒,然后本世界未花从床单上抓起那只掉下去的兔子玩偶砸在平行未花的肚子上。

“不怕。”

窗外的钟声敲了四下。下午四点了。本世界未花仰靠在乱糟糟的床铺上,右腿抬起来,穿着白丝袜的脚背贴上对面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脚尖顺着柱身往下滑,停在湿漉漉的龟头上,大脚趾故意拨弄了一下残留在马眼周围还没干透的先走液。

“嘿嘿,还是自己的脚心最软了,踩上去感觉超舒服的。”她的脚弓贴着那根青筋用力压了一下,看着白丝袜的尼龙纤维因为吸收残余体液而渐渐洇开一小块透明的湿痕。“渚渚从来都不喜欢帮我这么玩。每次我说要用脚,她就皱着眉头说‘未花,太不检点了’,然后跑去洗半天手。”

平行未花侧躺在对面,左腿也高高抬起。五根裹在白丝袜里的脚趾张开,直接夹住对面那根正在重新充血的肉棒,上下套弄了两下。沾着精斑的丝袜纤维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发出沙沙的轻响。她能感觉到脚趾间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龟头从她的趾缝里探出来,顶端渗出新的透明液体。

“就是说啊。”她把脚底板顺着冠状沟刮过去,足弓的弧度正好契合那圈凸起的边缘。自己的肉棒也在对方的脚趾间被同样的手法套弄着,白丝袜的袜底蹭过柱身上鼓胀的青筋。“她明明自己下面都湿透了,还要端着红茶杯装淑女,真没意思。还是你最懂我想要什么,连力度都刚刚好。”

她的脚尖探向本世界未花腿根的囊袋,脚趾隔着丝袜轻轻踩了两下。两颗卵子在白丝袜的足底滚动,被尼龙纤维摩擦的触感让本世界未花的腰眼一酸,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绷紧。

“被自己的白丝袜裹着的感觉真的棒呆了。不管是脚底传来的触感,还是肉棒被踩着的那一边,全都一模一样,根本分不清是谁在玩谁。”平行未花的脚后跟碰上了对方的脚后跟,两只同样裹着白丝袜的脚在半空中碰了一下,丝袜蹭着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本世界未花的脚趾顺着对方的柱身往上攀,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冠状沟,足底包裹着整颗龟头,用脚心的软肉慢慢研磨。她的脚掌能感受到棒身每一次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和自己被对方踩着的那根同步。白丝袜的布料已经湿了好几处,透明的体液在纤维间扩散,把原本纯白的袜底染出几片不规则的深色区域。

“而且啊,”本世界未花用脚趾捏了一下对方的龟头,看着白丝袜的袜尖被先走液浸得半透明,“自己给自己足交的时候,连脚底的痒痒肉都会变成敏感带。你感觉到了吗?”

“当然感觉到了。”平行未花也加重了足底的力道,脚弓压实了对方那根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缓慢地上下碾磨。她能感觉到自己脚底的每一寸皮肤都在传递快感,那种被柔软纤维和温热棒身同时摩擦的触感比任何纯粹的刺激都复杂。“因为我现在踩着的,是我自己的鸡巴。也在被你踩着。等于是双倍的痒,双倍的爽。”

“渚渚永远不懂这个。她说手淫比较卫生。”本世界未花把另一只脚也伸过去,两只裹着白丝袜的脚掌并拢,将对方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夹在中间。两根足弓正好形成一个凹陷的穴,把肉棒严丝合缝地裹进去。上下套弄时丝袜表面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因为两只脚底都沾满了刚才高潮时喷上去的精液和蜜液,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层滑腻的薄膜。

“手淫哪有这个好玩。”平行未花也把另一只脚伸过来,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并拢,两根同样挺立的肉棒分别被对方的两只脚底夹在中间,快速套弄。四只裹着白丝袜的脚在床上互相交缠,脚趾、脚底、脚后跟、脚踝,全都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只是谁的。白丝袜沾满了体液后变得半透明,袜口脚踝处绣着的小小的蝴蝶结已经被精液完全打湿,黏在皮肤上。

“你看,”本世界未花的脚底加速研磨,龟头在两只脚掌之间被挤压变形,先走液从马眼里被挤出来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下淌。“我们俩的脚连大小都一样。这样夹着。但比手更软、更滑、更湿。”

“而且还能聊天。”平行未花的脚趾在本世界未花的龟头上故意捏了一下,把马眼渗出的液体涂满整颗肉冠。“跟自己做爱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问他舒不舒服。问你就是问自己,你自己舒服就说明我也舒服。”

“所以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一起高潮?”

“废话。上次是一起射的,这次当然也要一起。”

两个人的足底同时加速。四只白丝袜裹着的脚掌在对方肉棒上疯狂套弄,床单被蹭得皱成一团,床头那只侥幸没掉下去的玩偶被震得从床沿滑下去。白丝袜的纤维已经被体液浸得完全透明,肉棒的颜色透过湿透的布料清晰可见。两根龟头都膨胀到极限,圆钝的顶端在对方足底的压力下微微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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