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浓稠的墨汁浸透了魔都的天际线，窗外黄埔江畔的灯火在二十二层的高度看来不过是些模糊的光斑。主卧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圈拢住大床那一小片区域，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栀子花香薰味，混着某种更私密的气息——虞晚刚洗过澡，身上那件酒红色丝绸吊带睡裙服帖地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子，吊带细得仿佛随时会从圆润的肩头滑落。她斜靠在真皮软包床头上，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伸直，脚趾涂着与睡裙同色的指甲油，在昏暗中泛着幽幽的光。

你趴在她旁边，下巴枕在交叠的手臂上，面前的手机屏幕正播放着一段AV——画面里一个看起来跟你差不多年纪的小男孩，正骑在一个身材丰满的大姐姐身后，双手死死攥着对方的腰侧，胯骨像打桩似的猛烈撞击着那圆滚滚的屁股蛋子，每一下都撞得臀肉翻涌成白花花的浪。大姐姐跪趴在榻榻米上，脸埋进枕头里，含混不清的尖叫声被闷成呜呜咽咽。男孩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嘴贴着大姐姐的耳朵，声音粗重又黏糊：“怀上吧……全都射进去……怀上我的种……”

你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眼睛亮得像是发现新玩具的猫。虞晚瞥了你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伸手拿过床头柜上那杯喝了一半的红酒，轻轻晃了晃，杯壁上的挂杯缓缓流淌。

“姨妈姨妈，”你突然抬起头，指着屏幕里的画面，语气里全是纯粹的好奇，“这个姿势真的舒服吗？你看那个姐姐叫得好大声，但是脸埋在枕头里会不会憋死啊？”

虞晚抿了一口酒，喉咙滑动一下，斜睨着你，那双狐狸眼里漾着懒洋洋的笑意：“小家伙，研究得还挺仔细。”

“因为——”你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两只手在空中比划，像是在丈量什么，“你看那个男的跟我差不多大欸，但是他好厉害哦，可以把那么大的姐姐骑着操，还说要让她怀孕。感觉好爽的样子。”你说着又翻回来，趴到她腿边，仰着脸看她，“姨妈，我也想那样做，想骑大马一样骑着姐姐，然后对着她耳朵说让她怀孕。”

虞晚放下酒杯，玻璃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她侧过身，一只手肘撑着床面，另一只手的食指伸过来点在你鼻尖上，指尖微凉，带着红酒的甜涩气：“啧，这才多大，就想学着骑大马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嗓子眼深处一点点研磨出来的，带着砂纸般轻柔的粗粝感，“那你告诉姨妈，你想骑谁呀？”

你没回答，只是盯着她的眼睛看。那双狐狸眼里映着落地灯的光点，瞳孔像猫科动物一样微微收缩着，里面有某种你熟悉的、猎物被锁定时的光。

“想骑姨妈？”她替你说了出来，然后收回手指，转而用指背沿着你脸颊的轮廓缓缓下滑，划过颌骨，划过喉结，最后停在锁骨窝里轻轻画着圈，“胆子不小嘛小家伙。”

你嘿嘿笑了两声，往她怀里拱了拱，脸蹭在那件丝绸睡裙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腹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体温比平时高一点，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身上那股栀子花香底下还藏着一层更原始的气息——是沐浴后的水汽、皮肤自身的温热、以及某种只有在亲密距离才能捕捉到的、属于虞晚这个女人的味道。

“那今晚的实战训练就学这个？”你抬起头看她，眼神里全是期待。

虞晚没立刻回答。她把手从你锁骨上移开，转而拢了拢散落在肩头的长卷发，那头“日落金”的发丝在灯光下像是融化的蜂蜜。她用指尖拈起一缕，慢条斯理地绕着食指打转，动作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名贵猫。

“行啊，”她终于开口，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今晚开实战训练课。不过——”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攥住你的手腕把你往她身上拽，力道不算大但很突然，你整个人往前一扑，脸差点埋进她胸口那两团被丝绸包裹的柔软里，“今晚姨妈当马给你骑，你可得骑稳了，别半路摔下来，丢姨妈的脸。”

她的声音在你头顶上方盘旋，温热的气息拂过你的发旋。你能感觉到她说话时胸腔的振动，那振动沿着她的身体传过来，透过你们之间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距离，一直传到你贴着她胸口的右耳里。

心跳声。她的心跳稳得很，节奏均匀有力，完全不像一个刚说完要给人“当马骑”这种话的女人该有的频率。但你知道她就是这样——虞晚在挑逗你的时候，身体总是比嘴巴诚实得多，或者说，她的“失控”永远只体现在她想让你看到的那些地方。

“先把衣服脱了。”她松开你的手腕，拍了拍你的后脑勺，语气突然变得有点严厉，像真的在管教不听话的外甥，“脏衣服不准上姨妈的床，规矩忘了？”

你麻利地扒掉身上仅有的T恤和短裤，光溜溜地跪坐在她面前。她上下打量了你一眼，目光在你胯下停留了两秒，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像是在忍住什么笑意，然后抬起一只脚，用脚趾夹住你膝盖旁边床单上的一个褶，轻轻拽了拽。

“过来，靠近点。”

你往前挪了挪。她抬起另一只脚，两只脚丫一起踩在你大腿上，脚掌温热柔软，趾腹在你皮肤上轻轻用力，带着一点试探性的按压。她的脚很漂亮——脚背薄而白皙，足弓弯出一个优雅的弧度，脚趾修长，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酒红色的甲油，在灯光下像一排小颗的红宝石。

“今晚姨妈刚做的足部护理，”她把脚从你大腿上移开，转而伸到你面前，脚趾在你眼前俏皮地蜷了蜷，“花了两个小时呢，是不是很白很嫩？”

你点点头。

“那还不快点谢谢姨妈？”她的脚趾抵在你嘴唇上，趾腹柔软，带着乳木果油的淡香，“亲一下，算是课前礼仪。”

你捧住她的脚踝，低下头在她脚背上轻轻亲了一口。她的皮肤在你嘴唇接触的瞬间细微地颤了一下，像水面被投入一颗小石子泛起的涟漪，但她的表情纹丝不动，只是眼睛半眯起来，睫毛投下的阴影挡住了眼底的情绪。

“真乖。”她把脚收回来，然后自己伸手捏住睡裙的吊带，一根一根地从肩头剥落。酒红色的丝绸滑下去，先是露出锁骨下面大片白皙的皮肤，然后是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36D的尺寸在她纤细的身材上显得格外醒目，乳肉圆润如倒扣的玉碗，乳尖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迅速挺立起来，颜色是浅浅的藕粉色。她没急着完全脱掉睡裙，就让丝绸堆在腰腹处，半遮半掩地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脐，胯骨两侧的线条锐利地收进腰窝里，又沿着骨盆的弧度向外扩开，最终隐没在堆叠的丝绸之下。

“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你的小腹，“又不是第一次看。”

“但是每次都好好看啊姨妈。”你实话实说。

虞晚听了，突然仰头笑起来，笑声清脆又放肆，在安静的卧室里震出一阵回响。她笑的时候胸口跟着颤抖，乳肉晃荡出细微的波纹，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小小的弧线。笑够了，她用指尖抹掉眼角笑出的一点水光，然后翻身趴到床上，手肘撑着床面，上半身低伏，腰部塌陷下去形成一个漂亮的弧度，臀部却高高翘起。那件睡裙已经皱成一团堆在她腰间，露出她整个后背——脊背的皮肤紧绷光滑，脊椎在皮肤下隐约可见，从后颈一路延伸到尾椎，塌腰处的弧度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侧过头，脸枕在交叠的手臂上，散落的金色卷发铺在床单上，有几缕黏在她汗湿的脖颈侧面。她回眸看你，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嘴唇因为刚才笑过而微微泛红，嘴角还挂着残留的笑意。

“来，骑上来，”她抬起一只手，手心向上，手指朝你勾了勾，“让姨妈看看你到底学没学会。”

你跪起身挪到她身后。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整个背影——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凸起，像收拢的翅膀；塌陷的腰部两侧各有一个浅浅的腰窝，刚好能容纳拇指按进去；臀部因为跪姿而更显圆润饱满，臀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形成两个完美的半圆形弧线。她的腿并拢着，大腿内侧的皮肤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睡裙下摆从腰间垂下去，遮住了她腿间那处私密地带，但随着她臀部翘起的动作，裙摆往前滑，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截白嫩的肌肤。

你把双手搭在她腰侧。她的腰很细，你的手掌张开几乎就能完全握住，拇指刚好嵌进那两个腰窝里，指腹下能感受到她腰部肌肉的微细纹理，以及皮肤下隐隐传来的体温。她没动，只是在你的手触碰她的一瞬间，腰部肌肉本能地绷紧了一瞬，然后马上放松下来。

“先摸摸，”她下巴枕在手臂上，声音闷闷的但依然清晰，“别急着进去。姨妈教你——骑马之前得先让马舒服了，马才让你骑。”

你说她在说自己不是马，她笑了声没接话。于是你的手顺着她腰侧往上摸，沿着肋骨一根一根地数，摸到肩胛骨时她微微拱起背，像是在迎合你的手掌。你继续往上，捋开她后颈上的头发，露出她耳后那一片敏感皮肤——颜色比周围浅一点，近乎透明，能看到细微的毛细血管。你俯下身，学着她以前对你做过的样子，把嘴唇贴上去，轻轻含住那一小片皮肤。

虞晚闷哼了一声。声音不大，像是从喉咙深处不小心漏出来的，然后马上被她咽了回去。但她的臀部下意识地往后顶了一下，刚好撞在你小腹上，臀肉隔着那层丝绸在你皮肤上碾过去，触感滑腻温热。

“学得挺快嘛小家伙，”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继续，别停。”

你顺着她脊柱的线条往下亲，从后颈一路亲到尾椎，嘴唇贴着皮肤滑过去，能感觉到她皮肤表面的细小绒毛在你的唇下竖起来又倒下去。她脊背上渗出薄薄一层汗，舌尖尝到微微的咸味。亲到尾椎时你停下来，抬头看她的反应——她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细微地抖动着，不像是哭，更像是某种压抑的笑或者别的什么。

“姨妈？”你叫她。

“……没事，”她的声音从手臂缝隙里传出来，闷闷的，尾音却微微上扬，“你继续，姨妈就是觉得……小家伙终于长大了点。”

你伸手捏住她腰间那件皱巴巴的睡裙下摆，往上卷。丝绸面料在她臀部上方堆成一圈，露出下面那条同样酒红色的蕾丝底裤——款式极简，两侧只用细细的绑带系在胯骨上方，中间一片三角形的蕾丝薄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皮肤的色泽和一小片修剪整齐的阴毛阴影。底裤勒进臀缝里，两瓣臀肉半露在外，臀部的饱满弧线在此处达到顶点，蕾丝边缘在皮肤上勒出浅浅的红痕。

你用拇指勾住那根侧面的绑带，往外拉开，松手。绑带弹回去，在她胯骨上轻轻抽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

“啧，学坏了，”虞晚偏过头瞪你一眼，但眼角是弯的，“谁教你这个的？”

“那个视频里的男的就这样弹姐姐的。”

“那是他的姐姐，你弹的是你姨妈。”

“那姨妈教我怎么做嘛。”

虞晚没再说话，自己伸手解开了两侧的绑带。细绳松开后，那片蕾丝轻飘飘地落下来，被她从腿间抽出来扔在床尾。现在她下身只剩下腰上那件皱成一团的睡裙，臀部和大腿完全裸露，腿间那处私密地带随着她分开双腿的动作在你眼前展开——两片饱满的外唇紧紧闭合着，颜色是比周围皮肤稍深一点的肉粉色，表面光滑无毛，只有微微隆起的形状暗示着底下的构造。她大概已经在期待接下来的事，闭合的缝隙里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沿着一侧唇瓣缓缓淌下来，拉出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丝。

“看够了吗？”虞晚摆了一下腰，臀部在你眼前晃了晃，“看够了就骑上来，姨妈腰都快塌酸了。”

你跪直身体，手重新握上她的腰，调整了一下位置。你没急着进去，而是按照视频里学的——先把胯贴上去，让已经硬挺到发疼的龟头抵在她两片唇瓣之间，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来回磨蹭。龟头顶端一接触到那些已经淌出来的液体，立刻被黏滑的触感包裹，每一下磨蹭都让那两片唇瓣微微张开又合上，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粘连声。

虞晚倒吸了一口气，臀部条件反射地往后顶，想要把那个在她穴口磨蹭的东西吞进去，但你握着她腰的手把她按住了。

“等一下姨妈，”你学着视频里那个男的说话语气，但声音里还是带着童稚的紧张和兴奋，“先让马准备好。”

“……你个小混蛋。”虞晚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但声音里全是笑意和憋着的喘息。她重新趴好，把脸埋进手臂里，臀部却翘得更高了一点，腰塌得更深，整个人的姿态既是服从又是邀请。

你深吸一口气，扶住自己对准了她两片唇瓣之间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入口。龟头的顶端抵上去时，能感觉到那个小口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穴口周围的嫩肉因为接触而轻轻跳动着。你开始往里推进——没一次插到底，而是一寸一寸地往里挤。龟头撑开穴口时你能看见她外唇被撑得颜色变浅，从肉粉色变成近乎透明的浅白，紧紧箍在你的柱身周围，像一张小嘴含住了不肯松口。她里面又热又湿，层层叠叠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每推进一点都有新的褶皱被碾平，又有新的夹紧迎上来。

虞晚在这个过程中没出声。她的脊背僵直了一瞬，肩胛骨凸起，手死死攥着枕头边缘，指节发白。直到你整根没入、小腹贴在她臀肉上时，她才长长地、颤巍巍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从她身体深处一路经过胸腔、喉咙、嘴唇，最后变成一声压抑了很久的闷哼，声音沙哑又绵长。

“……嗯——”

你开始动起来。先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送进去直到小腹撞上她的臀。节奏不快，但力道很实。你握着她腰的手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次撞击时她腰部肌肉的收缩和放松——抽出来时她腰会微微拱起，插进去时她腰会塌得更深像是主动把屁股送过来让你撞得更重。

虞晚的呻吟渐渐克制不住了。她还是把脸埋在手臂里，但声音已经从闷闷的低哼变成了拖长的、带拐弯的气音。你的龟头每一次碾过她里面某个特定的位置时，她的声音就会突然断掉，像是被人扼住喉咙，然后过一两秒才重新接回来，变成一个更高的音。

“哈啊——！唔……那儿……小家伙你……故意的是不是……”

你俯下身，胸口贴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嘴唇凑到她耳后。她能感觉到你说话时胸腔在她背上的振动，你能感觉到她颈侧脉搏在你嘴唇下剧烈跳动。

“姨妈。”

“……嗯？”

“那个视频里，男的这个时候要说什么来着——哦对了，”你吸了一口气，学着视频里那个粗重黏糊的语气，把嘴贴在她耳廓上，声音压得又低又用力，“怀上吧姨妈，全都射进去，怀上我的种。”

虞晚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整个身体都僵住了。不是害怕的僵，是某种更复杂的、在多巴胺和肾上腺素双重冲击下的肌肉痉挛。她穴里的软肉猛烈地收缩起来，夹得你差点直接射出来。她侧过头，脸从手臂里露出来，眼角泛红，嘴唇因为一直在咬而充血得格外饱满，那双狐狸眼蒙着一层水雾，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虹膜，但底下还是亮着那点熟悉的、什么都在掌控之中的光。

“……谁教你说这种话的？”她声音沙哑得厉害，气息不稳，但语气里居然还维持着一丝教导主任般的严厉，虽然这份严厉被喘息和颤音拆得七零八落，“这种话……嗯……这种话不是这么随……随便说的。”

“可是视频里——”

“视频是视频！”她突然撑着床面直起上半身，你的肉棒因为这个动作滑出一大截，只剩龟头还卡在她穴口。她扭回头看你，散乱的金色卷发披在肩上，几缕黏在她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乳房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挺翘硬实，颜色已经从藕粉变成了深玫红。她的眼神既严厉又迷乱，嘴唇微微发抖，声音却努力维持着平稳：“骑在姨妈身上的时候……别想那些。你现在抱着的是谁？”

“……是姨妈。”

“对，是姨妈。”她重新趴回去，臀部主动往后顶，把你的肉棒重新吞回去。进去的一瞬间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从嗓子深处涌出来变成一声满足的叹息。“所以别学别人……啊……学你自己。你想说什么就说你自己的话……唔……别用别人的嘴说。”

你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然后重新开始抽送。这一回你不再刻意模仿视频里的动作和台词，而是顺着身体的本能来。速度逐渐加快，撞击的幅度变大，你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次撞击都把她臀肉撞得往前涌，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开，然后在她腰窝两侧消散。她穴里越来越湿，液体被你的抽送带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有一些溅到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和她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呻吟搅在一起。

你低头看你们连接的地方。你的肉棒在她穴口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被卷翻出来的嫩红色穴肉，薄薄的、亮晶晶的，上面挂满了她的体液和你的前液混合成的半透明乳白色黏液，拉丝连着你的龟头和她的穴口，插回去时那些液体被挤成细密的小泡沫堆积在她穴口周围，颜色从透明变成浑浊的白。她的腿根因为持续的撞击而微微泛红，臀肉中央你小腹撞击最频繁的那一小块皮肤也染上了浅粉色。

“姨妈……我快……”

“射里面。”她打断你，声音沙哑又急促，带着不容反驳的果决，“今天安……安全期，都给姨妈，全射进去。”

你最后冲刺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身体里。虞晚被你撞得整个人往前滑了一截，手攥着枕头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脚趾蜷起来，脚弓弯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她在你射精前一秒突然仰起头，张嘴想叫什么但声音没出来，只有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像被掐断的细弱气音，然后她的穴猛地收紧——紧到你几乎推不动——紧接着一股热液从她身体深处浇在你龟头上，那是她去了。

你也到了极限。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身体深处，量多到你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从她穴口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她的阴唇、大腿内侧、一直淌到床单上。你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气，胸口贴着她汗湿的脊背，能感觉到两个人的心跳都在剧烈地撞击胸腔，节奏慢慢从狂乱趋于同步。

过了一会儿虞晚先开口了，声音沙哑慵懒：“下来，让姨妈翻个身，你压得我肋骨疼。”

你从她背上滑下来，顺势抽出半软的肉棒。抽出来的一瞬间，大量混合液体从她还没完全闭合的穴口涌出来——你的精液是浓稠的乳白色，混着她被操成半透明乳浆状的体液，沿着臀缝淌下来，量多到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空气里弥漫着石楠花混合她体液的腥甜气息。

虞晚翻身侧躺，一只手撑着太阳穴，另一只手伸过来捏了捏你的鼻子：“今天这堂实战训练课表现还算及格，不过——骑马的技巧还需要多练，节奏忽快忽慢的，差点把姨妈腰弄断。”

“那我明天再练嘛。”你往她怀里钻，脸埋进她柔软的胸口。

她轻轻拍着你后脑勺，下巴搁在你头顶，嘴角勾起一个懒洋洋的笑：“明天再说。今晚先睡觉，姨妈困了。”

灯灭了。窗外黄浦江的灯火依然亮着，把夜色烧成一个永远不会真正黑暗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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