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涌泉之露

祭坛是一块天然形成的黑曜石台，三面悬空，底下是万丈冰渊。正中央刻着一个深凹的集露槽，槽壁已被无数年的仪式磨得光滑如镜。
恩雅跪在祭坛前，双膝分开，臀部对准集露槽。她能感觉到女祭们环绕在侧，铃铛声已经停歇，只有风声在冰峰间呜咽。她的喘息声在这片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而粗重，自己听来都觉得淫荡不堪。
这一刻，她已经在冰阶上忍了一路。膀胱里的尿液在冰玉塞的封堵下不断累积，已经到了一个她几乎无法承受的极限。膀胱壁被撑到发痛，每一次心跳都像有一只手捏住她的膀胱轻轻攥紧。肠道里的液体混合着她的肠液和体温，已经变得温热，那种想要排泄的急迫感沿着直肠蔓延到肛门，而肛塞的存在让她每一次收缩括约肌都像是在做徒劳的挣扎——越收缩，木质纺锤就嵌得越紧，肠壁就裹得越密，那种坠胀感就越发浓烈地堆积在会阴深处，然后被神经错乱的解读为一股阴道的酥麻。
她的手指颤抖着摸向身后，捏住肛塞的尾端。
女祭们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落在她的臀上，落在她即将暴露的那个入口上。她能感觉到她们的目光，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在她后背上。她们要看着她排泄。她们要看着她把体内积存许久的圣水排入集露槽。这个念头让她几乎想死——可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在因为即将到来的释放而微微战栗。阴道深处的肌肉已经开始不自主地收缩，阴蒂在被压紧的大腿内侧磨蹭下微微跳动。
拔出的过程缓慢而艰难。香木被肠壁吸得极紧，她往外抽一寸，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往后追着吞——那种排泄的急迫感翻涌成一股无法遏制的巨浪。她咬着牙，猛地把肛塞完全抽出。一声湿润的、低沉的“啵”的声响从她身后溢出，在寂静的山顶祭坛上格外响亮。她的脸猛地烧了起来，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肠道里积存的大量液体混合着肠道分泌物喷薄而出，砸在集露槽里，溅起温热的水花。羞耻感烧灼着她的每一寸皮肤，可与此同时，一种巨大的、不可否认的快感也从被解放的肛门蔓延到阴蒂根部。肠道排空的过程持续了好几秒，那几秒里，她的阴蒂在每一次肠道收缩时都被牵连着轻轻搏动，她差点呻吟出声。排净后，她的臀眼还在微微翕张，括约肌在极度撑开后一时无法完全闭合，露出里面湿润的、嫣红色的肠壁嫩膜，边缘糊着一圈细细的透亮黏液。她的大腿内侧被淌下的热液浸得湿亮，臀尖上还挂着几粒水珠，在寒风中冒着淡淡的白汽。
但她还来不及羞愧，首席女祭已经探向身前——尿道塞。膀胱已经到了极限。首席女祭捏住那枚埋在她尿道里的冰玉塞末端，轻轻一旋，往外一拔。那道被压制已久的尿意，在堵塞物消失的瞬间，以一种几乎是喷射的姿态从她体内冲出。
“啊——！”
她终于没能忍住，一声混着解脱与羞耻的吟哦从喉咙深处涌出。淡金色的尿液划出一道急速的弧线，落在槽中，与先前的液体汇在一起。尿液排出时，那股猛烈的冲刷力道震颤了整个尿道，又从尿道壁蔓延到阴道前壁，最后全部汇聚到阴蒂上，变成一股尖锐的、炫目的快感。她能感觉到尿道口在尿液的高速冲刷下发麻发烫。她跪在石面上，久久不能动弹，阴道深处还在不停地收缩，一波波暗涌般的余韵从宫颈蔓延到会阴。汗水从每一处毛孔涌出，又迅速被寒冷凝成白霜，覆在她裸裎的脊背上。
空气中弥漫起微咸的、原始的气息。那是她的尿，她的肠液，她体内存积了一路的圣水。它们全都赤裸裸地暴露在祭坛上，散发着属于她肉体的温度与气味。
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原本浑圆饱胀的肚皮一点点变平，脐孔慢慢缩回，皮肤松弛下来，留下一道道浅淡的撑痕——那些痕迹像被揉皱后又抚平的生丝，透着淡淡的紫红。排空的空虚替代了饱胀的沉重，她的腹腔里空荡荡的，仿佛连灵魂都被一并排了出去。
恩雅以为仪式已经结束。她跪在祭坛上，喘息未定，汗水沿着脊椎缓缓滑落。但首席女祭没有像她记忆中观礼时所见过的那样，上前为她披上圣袍。女祭们依旧静立不动，代表仪式终结的铃铛声也没有响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水般从她头顶浇下。
首席女祭从袖中取出一卷古旧的羊皮纸。那卷羊皮纸恩雅从未见过，纸张边缘焦黄卷曲，用银线装订，封面上烙着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符文。老妪展开它时，恩雅瞥见了纸面上银墨绘制的图像——一个跪坐的女子，手置于腿间，头顶绘有雪花飘落的纹样。那图像古老而生僻。
“圣典第三章第七节，‘涌泉之露’。”首席女祭的声音在寂静的山巅格外清晰，“雪水涤身，体液涤脏，然欲化雪为圣露，尚缺一味至为关键的引子——须得圣女初次执行仪式时，在圣峰之巅，在初日之光下，在至诚信徒之见证下，当众引出自身之初潮，将那涌泉之爱液尽数纳入槽中。唯有此液，方能使诸水交融，化而为‘初雪’。”
恩雅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羞耻，而是彻彻底底的茫然。她听不懂首席女祭在说什么。什么“涌泉之露”？什么“初雪”？她在成为圣女之前观礼过三次仪式，每一次她都站在祭坛下方的平台上，远远地看着上一任圣女完成灌肠、攀爬、排泄、化雪的整个过程。那三次里，从没有过这样一个环节。
恩雅的眉头皱起来，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脑子飞速运转着，试图将眼前这一切与她记忆中的仪式对照。“我不明白……”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困惑，她甚至忘了自己的赤裸，忘了自己仍然跪在集露槽前，腿间还挂着尚未擦去的液体。她仰头看向首席女祭，眼神里满是迷惑，“我观礼过三次初雪仪式。大人，您三次都是主祭。我从没见过……”
“当然。”首席女祭的声音没有波动，像是重复了无数遍，“‘涌泉之露’只出现在每任圣女的第一次仪式上。上任圣女二十一年前初登此位时，你尚未出生。你在她任内观过的三次仪式，并非她第一次执行仪式。圣典补卷封存在圣堂禁阁，非首席女祭不得翻阅。”
恩雅的血一瞬间冻住了。
她跪在那里，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止了。她听懂了——她知道了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她要在所有人面前，用手指触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做那种她只在深夜最隐秘的亵渎念头中才敢偷想的事情。她要在十二位女祭的目光下，在她们环绕的注视中，把自己送上高潮，然后让那些从她身体深处涌出的爱液流入集露槽，与她刚刚排出的尿液、肠液、汗水混在一起。
“不……”她的嘴唇颤抖着，声音微弱得像风中的蛛丝，“求你们……不要……”
首席女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古老的、不可撼动的仪式威严：“这是圣典的规定，圣女。若无此液，初雪不成。这里是圣峰之巅，能登顶的信徒皆已通过山下试炼，皆可谓之至诚信徒，他们将在此见证。”
恩雅猛地转头，这才发现——在祭坛下方的平台上，不知何时已经跪满了信徒。那些穿着灰袍的身影密密麻麻地伏在冰面上，一张张仰起的脸在晨光中泛着潮红。有男人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赤裸的身体，盯着她因排泄而湿亮的大腿内侧，盯着她尚未完全闭合的臀缝。她看见有的信徒在吞咽口水，有的喉结在上下滚动。她甚至看见有几个男信徒的灰袍下已经鼓起了一团不该鼓起的形状，还有女信徒将手悄悄探入了自己的衣襟。他们到底是因为信仰，还是因为淫欲，才攀登上圣山？
一股猛烈的羞耻感像烈火般烧灼着她的全身。她的双手本能地环抱住自己赤裸的乳房，双腿紧紧地并拢，但大腿内侧那些粘稠的液体——她的体液，她的淫水——在她收紧双腿时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咕啾”声，那声音虽然轻，却像是打在她灵魂上的一记响雷。她浑身都在发抖，从头顶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因为那种被数十人的视线同时舔舐的恐惧而烧得通红。
首席女祭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更低沉，更威严：“时辰快到了。圣女若拒绝，则今年无雪，万民将不得涤魂。”
恩雅闭上眼，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间滚落。她感到首席女祭将一枚小巧的银铃放在她面前——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铃响，则仪式始；铃静，则仪式终。她必须在铃声持续的时间之内完成。
她的手慢慢放下，从胸口移开，垂到身侧。乳房重新暴露在冷空气中，乳头因为羞耻和寒冷已经硬得像两颗珊瑚珠，乳晕紧紧皱起，密密的颗粒全都立了起来。她听见底下传来一阵压低的惊呼——那是信徒们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见圣女的乳房。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一只只灼热的手，正捏着她的乳头，抚着她的乳肉，让她全身都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求你们……闭上眼睛……”她几乎是乞求着低声说。
没人闭眼。
首席女祭轻轻摇响银铃。那清亮的声音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最后的封印。
恩雅不敢往下看。她缓缓地、颤抖着分开了自己的双膝。

第二节 圣女极乐

腿间一切在晨光中暴露无遗。那片被浅褐色大阴唇包裹的私处，内侧是珊瑚色的湿润黏膜，因为刚才排泄时的快感余韵，整个阴户都微微充血泛红，小阴唇张开如蝴蝶停栖，露出了缝隙顶端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小小珠核。阴蒂的包皮因为兴奋而退缩了大半，那粒红豆般的嫩芽赤裸裸地暴露在冷空气和所有人的视线里。阴蒂尖端的直径不过一粒米大小，但在周围的嫩肉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底下，阴道口还在微微翕张，湿润的入口处粘着一层乳白的半透明黏液——那是她在之前排泄快感时分泌的爱液，还未来得及擦拭，就这样毫不设防地呈现在众人面前。而在那润滑的穴口之内，若有人凑近细看，便能在晨光斜射的逆光中窥见一层极薄的、半透明的膜。那是她纯洁的象征，像一道浅粉色的月白色薄纱，覆在距穴口不到一指节深的位置上。膜中央有一个细小的、尚未被任何事物撑开过的孔洞，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微微翕动，孔缘是规整的环状，在周遭充血的嫩红色肉壁映衬下显得格外脆弱而圣洁。
底下传来一阵清晰的、此起彼伏的古怪声响——那是信徒们忍无可忍地在灰袍下自我抚慰。他们的呼吸粗重而急促，有的甚至发出了压抑的呻吟。那一瞬间，恩雅感到一阵极度的憎恶和鄙夷涌上喉咙。这些龌龊的人，这些卑贱的人，竟敢在圣女面前，在她最脆弱最羞耻的时刻，做出如此污秽的事。
可那鄙夷还没有消散，另一种感觉就悄然从她心底泛起。那是一种奇特的、扭曲的兴奋。
——他们在看着我自慰。
——他们因为我的身体而失控。
——他们想要我。他们全都想要我。
——而我，是他们永远无法触碰的存在。
这个念头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过她的脑海。她的乳头在那一瞬间更硬了，乳尖传来一阵针刺般的酥麻。她感到自己阴道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有一股新的爱液涌出，顺着会阴流淌到尾椎。那触感温热而黏腻，她感觉到那道液体在臀尖上聚成一滴，挂在那里，摇摇欲坠，像一个可耻的印记挂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她的手，终于伸向了自己的腿间。
指尖触到阴蒂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刺激从那个点炸开，蹿过小腹，直冲天灵。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迸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吟——那是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声响。她的手指沾着之前遗留的爱液，湿滑得像泡在蜜里。当指腹轻轻压住那粒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珠核时，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要缩成一团。
她闭上眼，开始缓缓按揉那片从未被自己的手指如此刻意触碰的区域。指腹沿着阴蒂螺旋式地画圈，她的每一次按压都让阴蒂尖端从包皮下探出更多。那粒嫩芽在刺激下迅速充血膨胀，从之前的米粒大小肿成接近豌豆的尺寸，颜色从浅粉转为深红，表皮因为绷紧而微微透亮。包皮完全褪到了根部，整个阴蒂头裸露在外面，每一次指腹的触碰都直接碾在那些极其密集的神经末梢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波在晨光中晃动出羞耻的节奏。她能听见自己的手指在湿润的肉缝间搅动时发出的粘腻水声——“咕啾、咕啾”——那声音在寂静的山巅显得格外响亮，与底下信徒们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她知道他们在看什么——他们在看她的指腹如何碾过她的阴蒂，在看她的两瓣小阴唇如何在手指的按压下被带得翻开又闭合，在看她的阴道口如何随着每一次阴蒂的按压而微微翕动，像一朵在呼吸的花。
她在自己触碰自己的私处，而数十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这个认知让她的全身烧得更厉害。可她的手指却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长时间的禁欲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阴蒂在直接刺激下会肿得这么大，大到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它在一跳一跳地搏动。她也不知道自己的阴道里已经涌出了那么多爱液，那些黏稠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一股股地淌出，顺着会阴沟往下淌，把她的整个臀缝都浸得湿透，滴落在黑曜石台面上，发出“滴答”的轻响。尿道的残余酸胀感还未完全消退，此刻混入了阴蒂快感，两股感受在下体纠缠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发狂的复合刺激，每一次尿道的轻微灼痛都反而加重了阴蒂的快感。
就在这时，她的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一个画面——
她躺在祭坛上，双腿被分开，信徒们一个接一个地跪在她腿间，把他们的阴茎插入她湿润的阴道。有粗壮的，有细长的，有的龟头像炮弹般撑开她的子宫口，有的茎身上青筋盘虬摩擦着她的内壁。她的手握住两个信徒的肉棒，嘴里也含着一个，后面还有一个即将破开她的肛口。她全身的孔窍都被填满，被使用，信徒们粗重地喘息着，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她的体内。她的脸颊被沾满，她的子宫被灌满，她的肠道被注满，乳白的精液从她两粒翘起的乳头上流满全身，从她被撑得无法闭合的穴口倒流出来，淌遍了黑曜石台面——
她猛地抽回手指，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她睁开眼，看到的却是现实中那些信徒的脸——他们仍在自慰，灰袍下那些丑陋的、不洁的器官在手指间粗暴地撸动。有的已经露出了龟头，那些紫红的、圆钝的顶端在晨光下泛着湿亮的反光，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粘稠成丝。眼前的一切都让她感到反胃和羞耻。
“你们这些下贱的东西——”她几乎想脱口而出这句话。
可她说不出来。因为她同时感到了一种更强烈的、更黑暗的冲动——她想要被那样对待。她想要被插入，被填满，被使用。她想要那些粗糙的、滚烫的、完全陌生的阴茎真正进入她的身体，而不是只存在于幻想中。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极其空虚的痉挛——那是从未被真正填满过的源头在疯狂地渴望被破开，被入侵，被征服。
而他们不能碰她。他们永远不能。他们是肮脏的、卑贱的信徒，而她是圣洁的、高不可攀的圣女。他们只能看着，只能在灰袍下偷偷自慰，只能用目光舔舐她的身体，却永远无法真正触碰到她。她拥有他们渴望的一切，而她对他们毫不怜悯。
这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感——这些卑微的男人只能用欲望的目光和羞耻的撸动来幻想她，而她可以决定让他们看见什么，不看见什么——让她的身体忽然猛地一紧。
她的手指重新落回腿间，这一次不再犹豫。她不再试图掩饰自己的动作，而是彻底坦然地张开双腿——让她从信徒们眼睛中看到的欲望之火、想操她而操不到，来点燃她的高潮吧。
她的中指对准了自己湿润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指尖触到了那层薄薄的屏障。那屏障就在她的指尖下——柔软，温热，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脆弱，像一片半透明的月白色薄绢，覆在她身体最隐秘的入口。她的指尖能感觉到膜中央那个细小的孔洞正在翕张，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让它微微收缩，像一朵尚未绽放的花苞在做最后的呼吸。这是她身体最后一道未被开启的门。
她的眼眶忽然涌上一股热潮。恨意与亢奋同时在她心底翻涌。她恨这个仪式，恨这些盯着她的人，恨自己必须承受这一切。可与此同时，一个更黑暗的念头正像蛇一样缠绕上来——如果注定要被破开，那么由她自己来选择时机，由她自己的手指来完成，是不是比日后被某个男人粗暴地闯入更好？
她的中指和食指一起并拢，猛地向内捅入，拇指则死死地按住阴蒂，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揉搓。一阵尖锐的撕裂痛从她身体最深处传来。她咬紧了牙关，但一声低沉的、夹杂着痛苦与解脱的闷哼还是从齿缝间泄了出来。那层束缚从中间的孔洞向四周绽裂成好几瓣不规则的残片。一道温热粘稠的液体从撕裂处涌出，带着一种极淡的铁锈味，顺着她的指根缓缓淌下，滴落在黑曜石台面上，在那些透明的爱液中洇开一缕缕嫣红的细线，像初雪上绽开的点点寒梅。
她另一只手也不再遮掩——她一把抓住自己胸前柔软的乳肉，指缝间露出硬挺的乳头，狠狠地揉捏。她的脸昂起，眼神空洞而又狂热，望向黎明前的幽暗天空。
她鄙夷他们。她俯视他们。她怜悯他们。她恨他们。
她的手指在阴道里抽插得越来越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片夹杂着血丝的爱液，溅在黑曜石面上。她的臀配合着手指的动作前后摇摆，腰肢在石面上磨蹭，阴蒂在拇指的碾压下从深红变成近乎发紫的充血状态，肿得她自己都能感到它脉搏般的跳动。爱液从阴道口一股一股地涌出，随着手指的抽插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噗嗤噗嗤”声，那声音与她排泄时完全不同，却同样清晰地传入每个信徒的耳朵里。
她能听见底下的声音——有人在低吼，有人在啜泣，有人发出压抑的、牲畜般的喘息。那些声音像毒液一样注入她的血管，让她的全身都燃烧起来。她知道他们在看着她流血的穴口，看着她那只正在自己体内抽插的手，看着她大腿内侧那些蜿蜒的淡红轨迹。她想象着那些信徒此刻的样子：他们撸动着自己丑陋的阴茎，盯着她的手指在她湿润的阴道里进出，幻想那手指是自己的性器。他们饥渴，他们卑微，他们卑贱，他们可笑。
而她，是高高在上的圣女，正用最淫荡的姿态将自己送上极乐之巅。
“啊——！”
高潮如同一道白光劈开她的脊椎。她的腰狠狠地向上弓起，整个身体在石面上痉挛成一张拉满的弓。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颤抖的弧线。阴道内壁前所未有地剧烈收缩，那些环状的褶皱一层层地抽搐着，推挤出一大股温热透明的爱液——那是随着高潮痉挛猛烈涌出的一股，直接从阴道口喷射而出，形成一道细细的晶亮水柱，划出一道短促的抛物线，砸落在集露槽里，与之前的液体发出清脆的“叮咚”声。那声音像铃铛，像雪落，而她也在那一刻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地、吞噬一切的快感——那把她的羞耻、她的鄙夷、她的渴望、她的仇恨全部卷成漩涡，一口吞噬的极乐。

第三节 醴泉化雪

她瘫倒在黑曜石台上，久久不能动弹。腿间的液体仍在缓缓淌下——最后几滴爱液顺着会阴滑过肛门，在臀尖上聚成一粒珍珠般的圆珠，然后在重力作用下坠入集露槽，泛开一圈极细极细的涟漪。
铃铛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首席女祭扶起她瘫软的身子，将银瓶中的冰花结晶倾入集露槽。那些六棱晶簇在温热的混合液里开始融解，噼啪声细密如私语。恩雅跪在槽边，俯身，将双手浸入那片混合液——浸入自己刚刚排出的尿液、肠液、汗水、爱液、高潮喷射的淫水和处子血的混合液。液体尚带着她的体温，带着她高潮时身体散发的气味，带着铁锈味。她的手指在其中缓缓搅动，把冰花的融水与体液混合均匀。槽中液体渐渐变得清透，泛起一层极淡的粉。
她捧起第一抔液体——就在几分钟前，这些水还在她的肠道里，在她膀胱里，在她的阴道深处。更早的时候，它们曾经是雪花，是云朵，是圣峰上的冰晶，是自己的热血。它们曾经进入她的身体，让她痛苦，让她憋胀，让她在极限的忍耐里体会到了最禁忌的愉悦。现在，她要把它们交出去。
恩雅将捧起的液体举过头顶。日出的光芒穿透指缝，将那捧水照得金光璀璨。
她忽然明白，这个仪式真正的祭品是她自己——是她的羞耻，是她在众目睽睽下的暴露，是她被灌满然后被排空的肉体，是她在痛苦和快感之间被撕裂却又必须保持圣女姿仪的灵魂，是她在鄙夷与渴望之间被撕裂的矛盾，是她在数十双眼睛注视下被迫献出的高潮，是她体内深处涌出的，最私密的液体。
她把圣露洒向空中。
水珠在寒风中碎成无数金粒——那便是谢拉格的“初雪”。那雪花落在信徒们仰起的脸上、伸出的掌心里。他们争相接饮，用这些曾经流转于圣女躯壳之内、历经苦行熬炼、在顶峰被体温融净、在祭坛寒风中重新结晶的她的尿，她的肠液，她的淫水，她的高潮，她的血，来涤荡自己可悲的灵魂。
恩雅跪在祭坛上，赤身，疲惫，却感受到一种奇异的清明。身体仍在从高潮的余韵中轻轻发颤，阴道深处还在偶尔抽动一下，阴蒂仍肿胀未消，碰触石面时会传来一阵敏感的麻痒。但羞耻感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
她低头看了一眼底下那些仍在跪拜的信徒们，目光淡淡扫过他们灰袍沾染的”水“渍，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微笑。
她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她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完整的身体，和完整的灵魂——全部都献了出去，献给了自己。
圣袍重新覆上她的双肩。山风穿过她被汗濡湿的长发，她阖上眼，听底下传来的如潮诵声。
黑曜石面的冰凉，正顺着膝骨，一点一点渗进她被彻底掏空的腹腔。在那里，曾经有一片被囚禁的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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