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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军妓(一)
暮色沉沉,铁蹄踏过泥泞的官道,扬起一片腥湿的尘土。花擎天骑在最前方那匹雄壮的墨骓马上,身后是一辆辆被黑布遮得严严实实的囚车。囚车里挤着一个个娇弱的身影——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太虚剑阁女弟子,如今却像牲口一样被塞在狭小的木笼里,浑身软绵绵地瘫作一团。
“欢喜极乐引”的药性还在她们体内翻涌,即便隔着囚车的木栅栏,空气中也飘荡着若有若无的呻吟和喘息。有的女弟子衣衫凌乱,面色潮红,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摩擦;有的倚靠在同伴身上,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涎。她们曾在太虚剑阁习剑修道,清高自持,可此刻,所有剑心道骨都被那歹毒的情药侵蚀得粉碎。
囚车颠簸着驶入了一座庞大的军营。营寨连绵数里,篝火点点,空气中弥漫着烤肉和烈酒的气味。营帐之间插着一面面黑底红纹的旗帜,上面绣着狰狞的魔罗图腾。巡逻的魔罗铁骑士卒腰挎弯刀,目光凶狠,身材皆是粗壮彪悍,浑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煞气。
囚车停下。几个士卒掀开黑布,木栅门被哗啦拉开,里面那些太虚剑阁女弟子像软体虫一般滚落出来,摔在泥地上,发出一声声闷哼和低泣。
花擎天翻身下马,铁靴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身材高大魁梧,虎背熊腰,一身玄铁甲胄将他衬得像一尊铁塔。他环视了一圈那些歪倒在地上的女弟子,嘴角咧开一抹残酷的笑容。
“来人,把她们的道基给我废了。”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士卒们应声而动,上前抓住那些女弟子。有的女弟子下意识挣扎,却因药力发作,连半分力气都使不出。一个膀大腰圆的士卒揪起一名少女的衣领,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运起劲力,猛地一吐——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那名少女丹田碎裂,苦修多年的修为化作虚无,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整个人像断线的木偶般软倒在地。紧接着,惨叫声此起彼伏,一个又一个女弟子被废去修为,有的痛得浑身抽搐,有的直接昏死过去。灵根碎裂的剧痛即便有情药的麻痹也无法完全遮掩,撕心裂肺的哭喊回荡在营地上空。
灯灯跪在泥地里,看着前面的师姐们一个个被废掉修为,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她咬紧下唇,眼眶里涌出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身旁的白芷紧紧抓着她的衣袖,浑身发抖,那双干净羞怯的眸子里满是惊恐。
轮到灯灯时,一个满脸横肉的士卒粗暴地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拖了过去。灯灯本能地挣扎,却被一脚踢中膝弯,整个人跪倒在地。那只粗糙的大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一股阴寒的劲力钻入丹田,像无数根钢针同时刺穿她的经脉。
“啊!”灯灯疼得弓起了身子,娇小的身躯蜷缩成一团,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丹田碎裂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仿佛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被生生抽走,那种空荡荡的失落感比疼痛更令人绝望。她修行了十年才凝练出的剑元,就这样毁于一旦。
白芷也没能幸免。她被拽过去时,只是低低地呜咽了一声,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大声哭喊,只是咬着嘴唇,身子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当那只手按在她丹田上时,她整个人猛地一僵,随即软软地瘫倒,泪水无声地滑落。
废掉修为后,士卒们又给每个女弟子灌下一碗浓稠的黑色药汁——“魔罗醉”。这是一种比“欢喜极乐引”更阴邪的药物,能麻痹人的神智,摧毁人的意志,让服用者变得温顺而渴望被侵犯。药汁灌下去没多久,灯灯就觉得脑袋晕乎乎的,浑身燥热得厉害,之前被压下的情欲又像潮水般涌上来,而且比之前更猛烈、更难以抗拒。她的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花擎天大步走过那些瘫软的女弟子,目光像打量货物一般在她们身上扫过。他看得很仔细,嘴角始终挂着那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他在人群中挑中了两名少女。
第一个是灯灯。她虽然蜷缩在地上,但那娇小的身姿和甜美可人的容貌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一双杏眼因为情欲而蒙上了水雾,却仍透着几分不屈的倔强。花擎天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端详了片刻,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个萝莉不错,小脸长得真俊。”
第二个是白芷。她安安静静地坐在泥地上,眼神迷离又羞怯,看上去乖巧得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花擎天拍了拍她的脸颊,她吓得往后缩了缩,却不敢出声,只是低垂着眉眼,睫毛颤动着。
“这两个,带回我的营帐。”花擎天对身后的亲兵吩咐道。
亲兵上前,一人一个,将灯灯和白芷架起来,拖向营地正中央那顶最庞大的将军帐。
剩下的太虚剑阁女弟子——大约有三十多人——则被士卒们像赶羊一样驱赶着,朝营地西南角走去。那里有一顶比普通营帐大数倍的帐篷,帐帘是用粗糙的兽皮缝制的,上面沾满了污渍,散发出一股腥臊的气味。帐篷门口站着几个守卫,看到士卒押着人过来,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
这就是“娼帐”,魔罗铁骑军营里专门关押和奸淫军妓的地方。
娼帐内部被分成了若干个区域,地上铺着肮脏的草席和破布,空气中弥漫着汗臭、血腥和精液的混合气味。角落里堆着一些断裂的镣铐和破碎的衣物。帐壁上挂着鞭子、绳索和各种淫具,这些都是魔罗铁骑用来驯服那些不听话的女奴的。
那些太虚剑阁女弟子被推进娼帐后,像一群受惊的小鹿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有的人还在低声啜泣,有的人已经因为药物作用而意识模糊,靠在同伴身上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很快,得到消息的魔罗铁骑士卒蜂拥而至。他们脱去铠甲,露出汗津津的胸膛,酒气和兽欲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有人吹着口哨,有人发出粗野的大笑,还有人在挑选着今晚的“猎物”。
第一个被拖出去的是一名身材纤细的女弟子。她拼命挣扎,踢打着那个抓住她脚踝的士卒,却被另一个士卒狠狠扇了两记耳光,打得嘴角流血。接着,她被按在草席上,双腿被粗暴地分开。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响起,很快就被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拍打的声音淹没。
娼帐里很快乱作一团。那些曾经清冷高洁的太虚剑阁女弟子,此时像玩物一样被魔罗铁骑的士卒们肆意玩弄。一个又一个少女被按倒,被贯穿,被凌辱。欲望的嘶吼和痛苦的哭叫交织在一起,汇成一首绝望的交响曲。
有人拼命呼喊着师门的名字,有人撕心裂肺地呼唤着亲人,但回应她们的只有更粗暴的侵犯和更残忍的凌辱。她们引以为傲的剑法、道心、修为,此刻都成了泡影。在这座肮脏的帐篷里,她们只剩下一个身份——军妓。
一个年纪稍长的女弟子抱住一名士卒的腿,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求求你,放过我们……我们是太虚剑阁的弟子,我们……”
话没说完,就被那士卒一脚踢翻在地:“太虚剑阁?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老子的剑!”他狞笑着扑了上去。
凄厉的哭叫在帐篷里回荡,却被外面那些醉酒的吆喝声和粗俗的笑骂声掩盖。
而在营地中央的将军帐里,却是另一种景象。
灯灯和白芷被扔在一张宽大的虎皮地毯上。那地毯质地柔软厚实,是花擎天从一个北境贵族的府邸里掠夺来的。帐内点着几盏油灯,昏黄的光线将一切笼罩在一层暧昧的色泽中。案几上摆着酒壶和烤羊腿,空气中飘着肉香和烈酒的气味。
花擎天脱下铁甲,只穿着一件黑色的单衣,露出胸口浓密的毛发和结实的肌肉。他拿起酒壶灌了一口,走到灯灯身边,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小丫头,叫什么名字?”
灯灯侧躺在地上,身子蜷成一团,双臂环抱在胸前。魔罗醉的药力已经渗透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酥软无力,但内心深处那点残存的倔强让她还是抬起头,狠狠地瞪了花擎天一眼,咬紧牙关,一个字都没说。
花擎天笑了,笑得很大声,震得灯绳都在微微晃动。“还挺有骨气,不错。”他伸手捏住灯灯的下巴,稍稍用力,迫使她张开嘴。灯灯的唇齿间溢出细碎的低吟,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情欲的折磨。
“喜欢极乐引的滋味好受吗?”花擎天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向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微微隆起的胸口停住。“你是不是觉得浑身燥热,想要什么东西塞进去?”
灯灯的脸涨得通红,既有羞愤,也有情潮上涌的生理反应。她扭过头,想避开花擎天的手,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渴求更多的触碰。
一旁的白芷趴在另一侧,她的情况更糟。白芷本来就性格内向羞怯,此刻药物的作用让她更加无所适从。她缩成一团,脸颊贴在虎皮上,眼神失焦,嘴唇微微张合,发出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她的双腿并拢着,却在不自觉地不住摩擦,裙裾已经被濡湿了一小片。
花擎天站起身,走到白芷身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臀部:“这个倒是老实。”
白芷吓得一哆嗦,整个人紧紧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花擎天弯下腰,一把揪住白芷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白芷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想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了花擎天的衣襟。两人面对面,白芷的脸凑得极近,那双含泪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惧,像一只即将被恶狼撕碎的兔子。
“我这个人,最喜欢乖巧听话的。”花擎天凑到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听话的话,我可以让你少受点罪。”
白芷的泪水终于止不住地滚落下来,她哭着摇头:“求求你……放了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愿意做?”花擎天目光一闪,大手猛地撕开白芷的衣襟,“那就先从脱衣服开始吧。”
嘶啦一声,薄薄的青衫应声而裂,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白芷惊叫一声,下意识地用双手护住胸口,但很快就被花擎天掰开手腕。他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的上衣全部扯碎,白芷的上半身便赤裸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她皮肤白皙细腻,锁骨精致,胸前那两团微微隆起的柔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少女的身体青涩而美好,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花擎天粗喘着,将白芷推倒在地,又转头去看灯灯。灯灯虽然竭力保持清醒,但身体早已不受控制。她看到白芷被扒光,心中涌起一阵愤怒和恐惧,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花擎天一脚踩住裙摆,整个人又跌了回去。
“别急,一个一个来。”花擎天蹲下身,一把拽住灯灯的衣领,同样嘶啦一声撕开。
灯灯的反抗更加激烈,她挥舞着小拳头,打在花擎天的手臂上,却像挠痒痒一般。花擎天任由她打了几下,然后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臂反剪到背后,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扯掉了她的亵衣。
灯灯的上身也裸露了出来。她的身材比白芷更加娇小,胸前的柔软也只初具规模,却因为年纪小,显得格外可爱。粉嫩的蓓蕾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像是含羞的花蕊。
“啧啧,真嫩。”花擎天舔了舔嘴唇,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灯灯的胸口,粗糙的指腹揉捏着那团柔软。
灯灯整个人像触电一般弹了一下,又羞又恼,但身体却在药物的作用下贪婪地迎合着那只手。她张开嘴,想要骂人,发出的却是一声压抑的呻吟。
花擎天满意地笑了,另一只手也探到白芷的身上,同时玩弄着两个少女的娇躯。他的手法粗野而熟练,每一下揉捏都精准地挑拨着她们的敏感点,加上魔罗醉和欢喜极乐引的双重作用,灯灯和白芷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的反应也越来越诚实。
灯灯的呼吸变得沉重滚烫,原本白皙的肌肤泛起了诱人的粉红色。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身下那处柔软的地方早已湿漉漉一片。白芷更是已经完全丧失了抵抗的意志,只用那双泪眼迷蒙的大眼睛望着花擎天,嘴唇翕动着,像是在祈求着什么。
花擎天俯下身,咬住灯灯的耳垂,淫笑道:“小浪蹄子,是不是很想让老子插进去?”
灯灯咬着嘴唇,拼命摇头,眼眶里的泪水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不说是吧?那老子就先不给你。”花擎天恶趣味地松开她,转而去逗弄白芷。他将手指探入白芷的腿间,隔着亵裤摩擦那处湿润的地方,白芷浑身一颤,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你说,该不该罚你们不听话?”花擎天一边揉搓着白芷的花蕊,一边看着灯灯说,“你们两个,今晚就是老子的玩物。老子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得干什么,明白吗?”
灯灯抬起头,眼中含泪,却还是倔强地瞪着花擎天。只是那双杏眼里,除了愤怒和屈辱,还多了一层迷离的情欲。
花擎天哈哈大笑,一把扯掉白芷身上的亵裤。白芷惊呼一声,整具白皙的胴体便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花擎天又干净利落地将灯灯的下身也剥光。两个少女赤条条地躺在虎皮地毯上,肌肤相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花擎天三两下褪去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已经勃起的巨物。那东西粗长狰狞,青筋虬结,顶端渗着晶亮的液体。灯灯和白芷看到那根东西,都吓得缩了缩身子。
“来,乖。”花擎天抓住灯灯的脚腕,将她拖到自己身下,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灯灯拼命合拢双腿,却敌不过花擎天的力气。他俯下身,将那硕大的顶端抵在灯灯那处从未被开垦过的桃源洞口。
“不要……不要……”灯灯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求求你……放过我……”
“这个时候求饶?晚了。”花擎天掐着她的腰,猛地一挺——
“啊——!”
一声撕裂般的痛呼,灯灯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泛红的肌肤上冒出细密的冷汗。那根巨物硬生生地挤入她紧窄的穴道,撕裂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鲜血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染红了虎皮地毯。
灯灯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剧痛让她几乎窒息。花擎天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开始抽送起来。那粗大的阳物在紧致的肉壁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撞得很深,顶得灯灯神魂俱颤。
“小浪蹄子,夹得真紧!”花擎天粗喘着,伸手拍打着灯灯的臀瓣,“舒服吗?老子问你舒服吗?”
灯灯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哭喊和呻吟。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的意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成了一个被情欲和疼痛支配的空壳。
抽送了数十下后,花擎天将沾着血丝的阳具抽出,又转向白芷。白芷看到他朝自己压过来,吓得往后缩,却被他一把抓住脚踝拖了回来。
“该你了,小乖。”
白芷的破瓜之痛同样激烈。她疼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像灯灯那样哭喊,只是紧紧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流淌。花擎天在她体内抽插的时候,她身体的反应却透着一种奇怪的感觉——那种疼痛之中,竟然夹杂着一丝异样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穴道。
花擎天感觉到了她穴壁的收缩,眼睛微眯,似乎在白芷的反应中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他俯下身,贴着白芷的耳边说:“小乖,你好像没那么痛,反而挺享受的?”
白芷猛地摇头,泪水滚落,嘴上却在否认:“不……不是的……”
花擎天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深意。他没有继续深究,而是将灯灯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地上。灯灯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任凭摆布。花擎天将那根巨大的阳物对准了她那朵细嫩的雏菊。
灯灯感觉到了异样,虚弱地挣扎起来:“不要那里……那里不行……”
花擎天却不理会,掰开她的臀瓣,挺腰便往里送。菊穴的紧窄远超阴道,那粗大的龟头刚刚挤入一个头,灯灯便痛得发出了凄厉的哭叫。花擎天却毫不心软,掐着她的腰,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推进,直到整根没入。
“啊啊啊——!”灯灯疼得全身痉挛,指甲在地毯上划出一道道印痕。
花擎天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开始抽送起来。肛穴紧致滚烫的包裹让他得到了极大的快感,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重,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彻帐篷。
“叫,叫得大声点!”花擎天拍打着灯灯的臀瓣,“以后你们就是本将军的专用鸡,想叫就叫!”
灯灯早已泣不成声,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白芷趴在一旁,看着灯灯被凌辱的惨状,心中五味杂陈。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破瓜而隐隐作痛,腿间的鲜血还未干涸,可是体内那股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让她也想被人填满。
花擎天一边肏干着灯灯的肛穴,一边伸手抓住了白芷的手,将她的手指引向她自己腿间那处湿润的所在。白芷触电般缩了缩手,但最终还是在花擎天半强迫半引导的动作下,将手指探入了自己的花穴。她自己弄着自己,很快就发出了抑制不住的呻吟。
花擎天干够了灯灯的菊穴,又抽出阳具,插进了她的花穴,在里面抽插了几十下,又换回肛穴。他玩得不亦乐乎,在灯灯的两个穴里来回穿梭,每一次都深深没入,惹得灯灯尖叫连连。灯灯的身体已经被操弄得完全瘫软,像一具任人摆布的玩偶,只有那细弱的呻吟还在证明她还活着。
不知过了多久,花擎天将所有的欲望都倾注在了灯灯体内。当那滚烫的液体射入她的花穴深处时,灯灯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即整个人软了下来。一股前所未有的高潮感席卷了她的神智,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中轰然崩塌,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花擎天喘息着,从灯灯体内抽出,又压到了白芷身上。白芷此刻已经自己弄到了欲火焚身的地步,看到花擎天扑过来,不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张开双腿。花擎天挺腰插入,尽根没入,开始了新一轮的蹂躏。
白芷的反应比灯灯激烈得多。她发出忘情的呻吟,双手紧紧搂住花擎天的脖子,修长的双腿也缠上了他的腰。她体内的快感像火山一样喷发,每一次冲撞都让她浑身酥麻,仿佛置身云端。
花擎天在白芷身上同样射了精。当那些滚烫的液体灌入她体内时,白芷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随即也步了灯灯的后尘,晕厥在虎皮地毯上。
花擎天站起身,看着地上两个昏迷过去的少女,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他提起裤子,出了营帐,对外面的亲兵吩咐道:“里面那两个,好生看着,别让她们跑了。明天我再好好地调教调教她们。”
亲兵应声,垂下了帐帘。
营帐里,油灯将熄未熄,昏黄的灯光洒在虎皮地毯上。灯灯和白芷赤裸着身子,并排躺着,腿间都淌着浑浊的白浊。她们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嘴角残留着泪痕和口涎,昏迷中的她们,不知道明天等待她们的,会是更可怕的噩梦,还是彻底毁灭的沉沦。
远处的娼帐里,哭喊声和淫笑声渐渐平息了下去,只剩下一声声低低的抽泣和哀嚎,在寂静的夜风中隐隐回荡。这座魔罗铁骑的军营,正悄悄地吞噬着那些年轻少女的心灵和尊严,将她们从一个个人变成了一具具只有欲望的躯壳。
太虚军妓(二)
灯灯是被一阵刺骨的寒意唤醒的。她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意识还沉浸在混沌的黑暗中,就感觉到身体某处传来撕裂般的钝痛,尤其是下体,像被什么东西撑开过又合拢,那种陌生的胀痛感让她本能地蜷缩起身体。她动了动手指,触碰到的是粗糙的虎皮绒面,鼻尖飘来浓烈的血腥味和精液的气味,混杂着烈酒的醇香。
她艰难地睁开眼,昏黄的油灯光线刺得她瞳孔骤缩。视野模糊了片刻后,她看到的是将军帐内粗犷的陈设——黢黑的帐顶、悬挂的弯刀、地上凌乱的酒坛。她发现自己正赤裸地躺在那张宽大的虎皮地毯上,身躯蜷缩成一团,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吻痕,两腿之间黏腻一片,传来火辣辣的疼。
“呜……”一声微弱低吟从身边传来。
灯灯猛地偏过头,看到白芷也躺在她身侧,同样一丝不挂。白芷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虎皮上,白皙的脖颈和胸口布满红痕,眼角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她的双腿微微张开,大腿内侧沾着干涸的白色液体和白浊的血丝,那处原本娇嫩的地方此刻红肿着,像被反复蹂躏过的花朵。
灯灯的心猛地一沉,所有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被抓、被废修为、被灌药、被拖进这里……还有那个粗野的男人压在她身上,撕裂她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贯穿她。她本能地想坐起来,但腰肢一软,又跌回地毯上。丹田处空荡荡的,那股曾经充盈全身的剑元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具软弱无力的肉体。
“醒了?”
沙哑低沉的男声从头顶传来。灯灯浑身一颤,循声望去,只见花擎天坐在几步之外的一张兽皮椅上,铁甲早已卸下,只披着一件黑色单衣,胸口敞开露出浓密的胸毛。他手里端着一碗烈酒,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他身后的帐壁上挂着一根马鞭,鞭梢还沾着斑驳的血迹。
灯灯下意识地往后缩,却碰到白芷的身体。白芷也在此刻悠悠转醒,一睁开眼就看到花擎天那张粗犷的脸,吓得惊呼一声,整个人往灯灯怀里钻。两个人赤裸的肌肤贴在一起,都在瑟瑟发抖。
“别怕,别怕。”花擎天放下酒碗,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个蜷缩在一团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知道我为什么把你们两个留下来吗?”
灯灯咬住嘴唇,没有答话。白芷更是连头都不敢抬,整个人埋在灯灯的肩膀后面。
花擎天蹲下身,伸出手指挑起白芷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白芷的眼泪又涌了出来,那双干净的大眼睛里满是恐惧和屈辱,像一只被猎人抓住的小鹿。花擎天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看似温柔,却让白芷抖得更厉害了。
“你们两个昨晚的表现,老子很满意。”花擎天笑着说,目光在两人裸露的身体上扫视,“尤其是你,小丫头片子。”他看向灯灯,“一开始还哭得撕心裂肺的,后来不是也叫得很欢吗?腿夹得老子的腰那么紧,恨不得把老子整根吞进去。”
灯灯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怒,张口就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连带声音都带着哭腔:“你胡说!我才没有!”
“没有?”花擎天哈哈大笑,“那你说说,你腿间这摊水是怎么来的?你身下这张虎皮可被你淋湿了一大片。”
灯灯低下头,看到自己腿间确实一片狼藉,那湿润的痕迹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虎皮上。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眼眶里的泪水直打转。
“好了,昨天的帐等会儿再算。”花擎天站起身,拍了拍手,“来人,端热水来。”
帐帘掀开,两个亲兵抬着一只大木桶走了进来,木桶里冒着腾腾热气。紧接着,又有士卒端来两盆热水,放在地毯上,还在盆边放下两把木质的小刷子,刷毛硬挺、颜色暗沉。亲兵退下后,花擎天指了指那两盆热水,对灯灯和白芷说:“你们两个,先把身上洗干净。”
灯灯和白芷对视一眼,都愣住了。花擎天见她们不动,眉毛一挑:“怎么,还要老子帮你们洗?”
两人连忙爬起来,战战兢兢地爬到水盆边。灯灯蹲下身,正要把手伸进水里,花擎天却叫住了她:“等等。”
他从旁边的箱子里翻出两个铜碗,碗里装着灰白色的粉末,是他专门调制的一种药粉,有清洁和消毒的作用。他倒了一些在两人的水盆里,粉末遇水即化,散发出淡淡的草药味。
“好了,可以洗了。”花擎天在旁边坐下,翘起二郎腿,“不许自己洗,你们俩互相洗。”
灯灯和白芷又是一愣。互相洗?在花擎天的注视下?白芷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灯灯也是一脸别扭。但两人都不敢违抗,只好面对面跪坐下来,伸出微微颤抖的手。
白芷先伸出手,沾湿了布巾,笨拙地擦拭灯灯的肩膀。她的动作很轻,像怕弄疼灯灯似的。灯灯闭着眼,强忍着羞耻任由她擦拭。水珠顺着灯灯白皙的脖颈滑落,滴在她微微隆起的胸口上。
“用力点,她身上脏得很。”花擎天在旁指点,“还有,那个木刷,用它来刷下面。”
木刷?白芷和灯灯同时看向那两把木刷。刷毛硬挺粗糙,用来刷洗身体,尤其是刷洗那处娇嫩的地方,那该有多疼?
“快点。”花擎天的声音冷了几分。
白芷咬了咬嘴唇,拿起那把木刷,对灯灯低声道:“灯灯……你忍一忍。”
灯灯咬着牙点了点头。白芷将木刷伸进热水里蘸湿,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向灯灯的腿间。粗糙的刷毛刚碰到那红肿的花唇,灯灯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往后缩去。
“别动。”花擎天站起身,走到她们身后,按住灯灯的肩膀,迫使她张开双腿。“刷干净,一点脏东西都不能留。”
白芷咬着下唇,手里的木刷再次伸了过去。这一次她稍微加重了力道,硬挺的刷毛刮过灯灯那处被蹂躏了整夜的嫩肉,灯灯疼得浑身发抖,泪水夺眶而出,却不敢再躲。刷毛一次次划过她红肿的花唇,刮开那些干涸的血痂和精斑,每一下都像用砂纸摩擦伤口。灯灯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喉咙里还是溢出压抑的呜咽声。
花擎天在旁边看得兴致勃勃,目光紧紧锁定在白芷手中那柄在灯灯腿间来回刷洗的木刷上。他甚至还凑近了看,指挥白芷:“那里,再往里刷刷,里面也要弄干净。”
白芷依言将刷头往前推进,粗硬的刷毛刺入灯灯那处尚未完全闭合的甬道口,灯灯终于忍不住惨叫一声,整个人瘫软下去,双手撑在地毯上,浑身痉挛。
“好了,换过来。”花擎天拍了拍白芷的肩膀。
灯灯喘息着,颤抖着拿起另一把木刷。她看向白芷,发现白芷也正用那双含泪的大眼睛望着她,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祈求。灯灯深吸一口气,将木刷伸向白芷的腿间。白芷的伤势不比灯灯好多少,那处嫩肉红肿得更厉害,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裂口。灯灯尽量放轻动作,但木刷一碰到那处,白芷就疼得剧烈颤抖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用力,不洗干净等会儿又要弄脏我的地毯。”花擎天冷声道。
灯灯只好狠下心,稍微加重力道。刷毛刮过白芷红肿的花唇,每一次带起的水珠都混着淡淡的血丝。白芷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哭出声来,泪水滴落在水盆里,荡开一圈圈涟漪。
好不容易,两人相互清洗完毕,身上干净了许多。花擎天满意地点头,又命令亲兵撤走水盆,换上一只较小的铜盆和一根长长的软管。那软管约莫小指粗细,一端连着一个小小的漏斗,另一端则是光滑的圆头。
灯灯看到那根软管,心里隐隐有了不祥的预感。白芷也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捂住屁股。
“别紧张,这叫灌肠。”花擎天一边往铜盆里倒温水,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你们俩的肠子里还留着昨天拉进去的东西,不排干净,等会儿怎么伺候老子?”
灯灯和白芷都吓得脸色苍白。灯灯鼓起最后的勇气,挣扎着往后爬:“不要……我不要……”
花擎天一伸手就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敬酒不吃吃罚酒。”他一把将灯灯按在虎皮地毯上,让她四肢着地,臀部高高翘起。灯灯拼命挣扎,但失去了修为的她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连半分力气都使不出来。
花擎天拿起那根软管,用猪油仔细涂抹了圆头,然后对准灯灯那处紧窄的菊穴,一点点往里推入。冰凉的软管刺入体内的瞬间,灯灯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种异物侵入的陌生感和屈辱感让她几乎窒息。她拼命绷紧身体,想要阻止那根管子的深入,但花擎天毫不留情地按住她的腰,用力一推,整根软管没入大半。
“不要……拔出去……求求你……”灯灯哭着哀求,泪水滴落在虎皮上。
花擎天没有理会她,将漏斗插入软管另一端,舀起一瓢温水,缓缓灌入。温热的水流顺着软管涌入肠道,那种被充满的胀痛感让灯灯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一点点鼓起,像被吹胀的气球。她拼命想要夹紧,但涌入的水流让她根本控制不住,腹内的压迫感越来越强烈,一阵阵痉挛袭来。
“啊啊……不行了……要出来了……”灯灯哭喊着,浑身剧烈颤抖。
“忍着。”花擎天冷声命令,又灌了一瓢水。
灯灯的臀部不住地颤抖,肛门拼命收缩,却无法阻止那汹涌的水流在腹腔内翻涌。她的手指抓紧虎皮,指甲几乎嵌进皮革里,整个人的意识都被那股濒临崩溃的胀痛感占据了。终于,在花擎天拔出软管的瞬间,一股浑浊的液体裹挟着秽物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溅在虎皮地毯上,散发出一股恶臭。
灯灯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泪水模糊了视线,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接下来轮到白芷。白芷看到灯灯那痛苦的模样,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将军……求求你……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可以吗……”
花擎天看了她一眼,将软管递给她:“行,你自己灌,要是灌不干净,今晚有你好受的。”
白芷颤抖着接过那根沾满猪油和灯灯体内秽物的软管,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她学着花擎天的样子,哆哆嗦嗦地将软管往自己体内塞。可是她从未做过这种事,手指僵硬得不像自己的,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塞进去,反而戳得自己生疼。
“废物。”花擎天一把夺过软管,将白芷按倒在地。白芷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花擎天毫不客气地将软管插入她的菊穴。白芷疼得尖叫一声,泪水簌簌而下。温热的液体灌入肠道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下腹快要炸开,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折磨人。
“呜……好疼……好胀……”白芷的哭喊很快变成了呜咽,她趴在虎皮上,浑身痉挛,两条腿不住地踢蹬。当花擎天拔出软管的那一刻,她体内的秽物和混着血丝的浊液一同喷出,将地毯弄得更脏了。
花擎天皱了皱眉,亲兵立刻上前换掉脏污的地毯,重新铺上一张新的虎皮。然后,他又端着铜盆和软管,再次走到两人面前。
“还……还要来?”白芷吓得花容失色。
“才一遍怎么够?至少要三遍,把肠子彻底洗干净。”花擎天不由分说地再次抓住灯灯的脚踝。
就这样,一遍,两遍,三遍。灯灯和白芷被反复灌肠,每灌一次,那种濒临崩溃的胀痛感就加重一分。到了第三遍时,两人都已经虚脱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浑身瘫软在地上,下身一片狼藉,肠壁被温水反复冲洗,传来火辣辣的灼痛感。灯灯趴在地毯上,意识模糊,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等灌肠彻底结束,花擎天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让亲兵再次端来热水,将两人的身体冲洗干净,然后用一块干布擦拭她们身上的水珠。灯灯和白芷像两个破布娃娃,任由他们摆弄,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切收拾妥当后,花擎天将两人拉到帐中一张铺着厚褥子的床榻前。那床榻比普通士卒的床铺大了许多,上面铺着柔软的丝绒,散发着檀香和麝香混合的气味。
灯灯和白芷被并排按在床榻上,浑身赤裸,肌肤上还残留着水汽的凉意。花擎天坐在床沿,一手一个,抚摸着她们光滑的后背。
“从今天起,你们两个就是我花擎天的私有物。”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这个军营里,你们两个不许穿衣服。一丝一缕都不许穿。”
灯灯和白芷都愣住了。不许穿衣服?那就意味着她们要一直赤裸着身体,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将……将军……”白芷小声嗫嚅,“这……这怎么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的?”花擎天拍了拍她光裸的屁股,“你们现在是军妓,军妓就是让将士们看的、玩的。穿衣服做什么?遮羞?”他嗤笑一声,“既然当了婊子,就别想着立牌坊了。”
灯灯咬紧牙关,眼眶里蓄满泪水,却倔强地没有让它掉下来。白芷则将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的,无声地哭泣。
花擎天从床头的箱子里拿出两个小小的瓷瓶,分别递给两人:“每天晚上,睡觉前把这个喝下去。”
灯灯接过瓷瓶,拔开塞子,闻到一股浓烈的药味。那是“魔罗醉”,她们被俘后已经被灌过一次了,那种让人浑身发热、神智恍惚、渴望被侵犯的药物。
“不喝的话,有你们好看的。”花擎天淡淡地说道,将瓷瓶放在她们手边,然后站起身,“好了,今天先让你们歇一歇,晚上的时候老子再来。”
说罢,他大步走出营帐,帐帘落下,将昏暗的光线隔绝在内。
灯灯和白芷瘫坐在床上,久久无言。良久,白芷才抬起泪眼,看向灯灯,嘴唇翕动,声音沙哑:“灯灯……我们……我们要怎么办……”
灯灯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白芷的手。她的手指冰凉,但掌心还有一丝暖意。她看向白芷,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坚定的光芒:“白芷,我们不能放弃。我们是太虚剑阁的弟子,我们身上背负着太虚剑阁的尊严。如果连我们也堕落了,那……那太虚剑阁就真的什么也不剩了。”
白芷的泪水又涌了出来,她点点头,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决绝:“嗯……我记住了……我们要一起……一起守护太虚剑阁的尊严。”
灯灯用力握了握她的手,两人紧紧靠在一起,裸露的肌肤贴着肌肤,互相传递着那一点点微弱却珍贵的力量。在这座肮脏的军营里,她们只剩下彼此了。
夜色降临,篝火在营帐外燃起,映出摇曳的光影。士卒们的吆喝声和粗野的笑骂声从远处传来,还夹杂着几声凄厉的哭喊——那是从娼帐方向飘来的声音。灯灯和白芷蜷缩在床榻上,听着那些声音,心像被刀绞一般。
花擎天果然回来了。他掀帘走进营帐时,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意和酒气。看到两人乖乖地躺在床上,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黑色的药丸。
“来,把药吃了。”
灯灯和白芷对视一眼,都没有动。花擎天眉毛一抬:“怎么?想挨鞭子?”
灯灯咬着嘴唇,伸手接过那粒药丸,放进嘴里。药丸苦得要命,混着一股腥味,刚碰到舌头就化了,一股热流顺着喉咙滑下去。白芷也照做了。片刻之后,那股熟悉的热浪又开始在体内翻涌,四肢渐渐酥软,神智也开始模糊。
花擎天脱去衣甲,露出精壮的上身。他走到床边,一把扯开灯灯的腿,将她压在身下。灯灯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但身体却在这药物的催化下,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那侵入的异物,发出羞耻的低吟。
那一夜,又是无尽的凌辱。
此后的日子,成了两人地狱般的炼狱。每天晚上,魔罗醉准时灌下,然后花擎天就会变着花样儿地奸淫她们。有时是灯灯先,有时是白芷先,更多的时候是两个一起。花擎天在性事上极尽粗野,他喜欢从背后进入,喜欢玩弄她们的肛门,每次进入的时候都要让她们痛得尖叫才满意。如果她们不配合,或者因为疼痛而躲闪,那根挂在墙上的马鞭就会落到她们身上——抽打奶子、抽打屁股、抽打那本就红肿的小穴。
“叫你不听话!”鞭梢抽在灯灯的乳尖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灯灯疼得弓起身体,却不敢躲,因为她知道躲了只会招来更猛烈的抽打。
“屁股翘高点!老子还够不到!”又一鞭抽在白芷的臀瓣上,白芷哭着抬高臀部,任由那粗大的巨物再次贯穿她的肛门,肠壁被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窒息。
鞭痕一道道交错在两人的身上,旧的还没消退,新的又添上去。灯灯的奶子被打得红肿不堪,白芷的屁股上布满了紫红色的鞭痕。她们的乳尖被抽得破了皮,每次碰到衣物——即便她们根本没有衣物可穿——都会疼得哆嗦。
但白芷在改变。
白芷的改变是缓慢的,却又是有迹可循的。起初,她只是不再主动躲闪,花擎天叫她摆什么姿势她就摆什么姿势,叫她张腿她就张腿,叫她翘臀她就翘臀。后来,她在挨鞭子的时候不再哭喊,而是咬着嘴唇默默地承受,甚至在被抽打的时候,眼神里会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再后来,她在被奸淫的时候不再抗拒花擎天的攻势,反而会不自觉地抬高腰肢,让那侵入的巨物进得更深。
有一天夜里,花擎天将两指探入白芷的小穴,揉捻着她那颗小小的花蒂。白芷本能地扭动着腰肢,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花擎天凑到她耳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低语:“是不是很舒服?喜欢被老子弄?”
白芷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那就说出来。”花擎天的手指加快了速度,白芷的呻吟也跟着急促起来。
“喜……喜欢……”白芷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在寂静的营帐里却无比清晰。
灯灯躺在旁边,听到白芷说出那两个字,浑身一震。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因为魔罗醉的药力而浑身酥软,只能瞪大眼睛看着白芷。
花擎天满意地笑了,将那根巨物再次送入白芷体内。白芷这一次不但没有躲避,反而主动分开双腿,环住了花擎天的腰。她的喘息声不再压抑,而是带着一种放纵的意味。
“对,就是这样。做个听话的母狗,老子会好好疼你的。”花擎天一边动作,一边在白芷耳边淫语。
“我是……是母狗……”白芷迷迷糊糊地重复着,眼神迷离,嘴角甚至浮现出一丝笑容。
“白芷!你在说什么!”灯灯终于挣扎着喊出声来,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和悲痛。
白芷被这一声喊叫猛地拉回了一些神志,她转过头,看到灯灯那双含泪的杏眼正直直地盯着她,眼神中有愤怒,有悲痛,还有一丝恨铁不成钢的绝望。白芷的心猛地一缩,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只是转过身,将脸埋在枕头里。
花擎天见状,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用力。他看着灯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花擎天拿来两个黑色的皮革项圈,做工粗糙,上面钉着一枚铜环,可以挂上链条。他亲手将项圈扣在灯灯和白芷的脖子上,项圈勒得并不紧,但那沉重的压迫感却让两人都喘不过气来。
“从今天起,你们俩就是我花擎天的母狗了。”花擎天拍了拍灯灯的脸,“走,带你们出去遛遛。”
他说着,拿出两根长长的铁链,一端扣在项圈的铜环上,另一端握在自己手里。然后,他牵着两条铁链,大步走出营帐。灯灯和白芷被铁链拖拽着,被迫跟在后面,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夜风中。
营地里燃着熊熊篝火,魔罗铁骑的士卒们围坐在篝火旁喝酒吃肉。看到花擎天牵着两个赤裸的少女走出来,所有士卒的目光齐刷刷地转了过来。有的吹口哨,有的拍桌子大笑,还有的站起来,走到近前,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两人的身体。
“哟,将军又换了新货色?”
“啧,这两个可太嫩了,一个长得像兔子,一个长得像瓷娃娃,真水灵。”
“屁股上那两团肉真翘啊,老子都想上去咬一口。”
粗鄙的言语像刀子一样扎进灯灯和白芷的心里。灯灯低着头,拼命想用双手遮住胸前,却被花擎天扯了一下铁链,呵斥道:“把手放下!母狗不许遮遮掩掩的!”
她只好放下手,将整个身体暴露在那些士卒贪婪的目光下。那些目光像实质的钩子一样,在她裸露的胸脯、小腹、腿间游走。她能听到那些士卒粗重的呼吸声和议论声,能闻到大蒜和烈酒混合的臭味扑面而来。她的脸烧得像被火烤,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却被她强迫自己不流下来。
白芷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被拖在后面,整个人缩成一团,恨不得将自己藏在地下。可是那些士卒不会放过她,有人伸手摸了她的屁股,她吓得尖叫一声,往前踉跄几步。花擎天回头看了一眼,不但没有制止,反而哈哈大笑:“叫什么叫,让兄弟们摸摸怎么了?”
另一个士卒趁机在她胸口抓了一把。白芷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却不敢再出声。
那条铁链牵着她们走过了整座军营。五六个士卒围着两人指指点点,有人吹着口哨喊“太虚狗”,还有人吐了口唾沫,溅在灯灯的腿上。
“看什么看?太虚剑阁不是挺清高的吗?怎么趴在地上当狗了?”
“还能怎么回事,被将军干服了呗,女人都一样,嘴上说不喜欢,干进去了就老实了。”
那些话像一颗颗钉子,钉进灯灯的心底。
花擎天牵着她们在营地里走了一圈后,又回到自己的营帐。他从箱子里拿出两根白色的玉势,一根粗如儿臂,一根稍细。那玉势打磨得非常光滑,通体莹润,散发着冰冷的寒气。
“趴好。”花擎天命令道。
灯灯和白芷跪趴在地上,臀部朝上。花擎天将那根较粗的玉势涂上油脂,先插入了灯灯的小穴。冰凉的玉势缓缓没入体内,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灯灯忍不住呜咽了一声。紧接着,他又拿起另一根稍细的玉势,涂上油脂,插入了白芷的肛门。白芷的身体猛地一抖,咬着嘴唇没敢叫出声。
“好了,就这样爬着,再跟我出去走一圈。”花擎天再次牵起两条铁链。
这一次,灯灯和白芷被迫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行。她们的体内塞着玉势,每爬一步,玉势就会随着身体的起伏摩擦内壁,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和异物感。尤其当她们爬过不平整的地面时,身体晃动得更厉害,玉势在体内辗转碾磨,几乎要让她们叫出声来。
“你们看,将军的母狗还会爬呢!”
“太虚剑阁的母狗,来,给爷们摇摇尾巴!”
灯灯死死咬着牙关,泪水模糊了视线。白芷跟在后面,身体不住地颤抖,却一声不吭。
当花擎天终于允许她们回到营帐时,灯灯和白芷已经累得瘫倒在地。花擎天拔出她们体内的玉势,带出一片淫水和肠液。他看着两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将玉势扔进一个铜盆里,然后又拿出一盒墨绿色的墨汁和一根细长的银针。
“这又是要做什么……”灯灯虚弱地问。
花擎天没有回答,而是用银针蘸了蘸墨汁,走到白芷面前,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趴在床榻上,臀部高高翘起。
“太虚剑阁的女弟子,总得有个记号。”花擎天的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戏谑,“这样全军上下都知道你们是太虚来的军妓。”
灯灯和白芷都明白了他要做什么。他要刺字,在她们身上刺上耻辱的标记。
第一个动手的是白芷。花擎天用布巾擦拭她光洁的臀瓣,然后提起银针,对准那白皙的皮肤,稳稳地扎了下去。
“啊——!”白芷疼得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银针刺入皮肤的痛感尖锐而深刻,血珠立刻冒了出来。
花擎天没有停手,他运针极快,一笔一画地在白芷的右臀上刺下四个大字——太虚军妓。每一针落下,白芷就颤抖一次,泪水混着汗水滴落在床褥上。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拼命压抑着哭声,但喉咙里还是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银针一次次刺入皮肤,带来火烧般的刺痛,鲜血沿着臀瓣的弧度缓缓流淌,混着墨汁洇开来。
“好了,一个。”花擎天拍了拍白芷的屁股,看着那四个歪歪扭扭的墨色大字,“纹得不错,等过几天结痂了就更清楚了。”
白芷趴在床上,臀部上的伤口还在渗血,那四个字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血肉里。她伸手想去摸,却又被疼得缩了回来。
轮到灯灯了。灯灯看着白芷痛苦的模样,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她趴在床上,咬紧牙关,将脸埋进枕头里。花擎天用布巾擦拭她右边的臀瓣,冰凉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
第一针刺下去时,灯灯还是没能忍住,“啊”地喊了出来。那种痛和鞭打的痛不同,是持续不断的、尖锐的刺痛,每一针刺入都像有人拿烧红的铁丝在她身上烙。她能感觉到银针一进一出,带着墨汁渗入皮层,疼痛沿着神经蔓延到全身。她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太虚军妓”,四个字,一针一念,刺在灯灯的皮肤上,也烙在灯灯的心底。
等花擎天刺完最后一个点,灯灯已经虚脱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趴在床上,臀部上那四个字像鲜血般醒目。她感觉到那里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处伤口的灼烧。
花擎天收起银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然后,他转身走向白芷,目光变得深沉起来。这些天的调教,他已经隐约察觉到了白芷内心深处的异常——她在被侵犯时偶尔流露出的那种异样的兴奋感,在被鞭打时那种近乎享受的反应,还有她看向灯灯和其他女弟子时,目光中一闪而过的……那是嫉妒,还是憎恨?或者,是别的什么?
花擎天在无数次征战中见识过各种人性,他敏锐地捕捉到了白芷身上的变化。这个看似软弱可欺的少女,内心深处很可能藏着另一个截然相反的灵魂——一个渴望臣服却又渴望施虐的黑暗灵魂。
今夜,他决定试着去触碰那个灵魂。
花擎天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扑上去,而是坐在床沿,将白芷拉到自己怀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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