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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只上三人补习班这件事 #1,序. 三人补习班的由来

[db:作者] 2026-02-28 17:34 p站小说 62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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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歌是个很帅气的女孩子,留着短头发,相处了一年的时间,我竟一直以为她是个男孩,直到她的闺蜜王晓宁给我看了她小学时候的照片,我才不得不相信,这是个实打实女娃。

  

  晓宁是范歌的闺蜜,我们一直在一个补习班上课,与其说是补习班,不如说是一起去梁老师家里开小灶。因为个人原因,我无法和大家一起补课,所以不得不来到这个三人小课堂一起学习。

  

  至于为什么,那就要长篇大论了。

  

  小学时候一直是和姐姐妹妹还有姥姥度过的,但是上初中以后,多年对我不管不顾的母亲突然带了一个男人要把我领回“家”,那让我非常反感,但是我却没有任何权力拒绝,因为那个年龄的我,还没有能力来表达自己的意愿,姐姐每天兼职写文赚钱,同时还要照顾我,小学四年级左右,姥姥体弱必须回到舅舅身边,就只剩下了我们三个人生活,偶尔会收到母亲往卡里打的钱,但是母亲从来没有真正的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我经常在晚上我会梦到母亲出现在我的床边,摸摸我的脸蛋,有时候还会亲亲我的额头,随后悄然离去,醒来后却无比落寞,这种落寞感是从小学四五年级才有的。

  

  有时候班主任会很庇护我,这让我的小学生活没有因为家庭特殊而受欺负。虽然那时候我并没有去细细思考这些的原因,也没有认为自己是异类。

  

  被母亲接走后,也许是正赶上我的青春期,母亲给我带到了本市最好的学校,给我提供最好的条件,无论是衣食住行都是以往不能比拟的,但是我就是很厌烦这个突如其来的陌生家庭。所以我经常逃学,也不好好学习。

  

  来到了本市最好的学校,我这样的问题学生就像是一个奇葩。

  

  为什么说这是本市最好的学校,因为这是全国升学率非常优秀的初中。而保持学生成绩优异的原因,也是我在去之前没想到的。

  

  老师会把你叫到一个没有监控的地方,然后轻则给你两个耳光,重则拳打脚踢,但是不会在脸上留伤。我们全班基本都被这样对待过,除了个别几个官二代没有。我并不是怕挨打,我姐姐并没有少打我,但是从来没有打过我的脸。

  

  没错,第一次被打耳光不是父母,不是姐姐,而是一个见到官二代富二代就当舔狗的四眼老师。但是你不得不承认,这是升学率最高的学校。所以在外人面前,无论你怎么曝光,只要没有证据,就是不能怎么样。

  

  就像那个梗:“你知道一个大笔兜子造成多大的心理伤害么?”一样,我现在确实也有点想不起自己因为这件事难受了多少天,还是几个月,甚至现在想起来都会低落一阵。但是更多是觉得搞笑,为那时的我浪费时间低沉而无作为的笑。

  

  如果说只是因为被老师打了几下就没办法在一个教室学习,那我也太矫情了。虽然我当时确实很矫情,为什么呢,因为我在装病来吸引大家的注意力,以此让目光汇集到我身上,让我有空间和机会交上朋友。

  

  在小学时候,尽管家庭条件在班级比较落后,但是我从来没有因为家庭问题而被指指点点过,六年之间从来没有,但是来到这里以后,我被一个官二代的女儿当成了热门话题带了节奏,一开始我只是觉得她们好奇,我很开心有人能对我产生好奇,因为我觉得那是交朋友的开始。

  

  可后来发现,那并不是好奇,他们只是觉得有趣,觉得我悲惨的家庭有趣,他们以此开玩笑取乐,会让我不舒服,但是我不在乎,只要能交到朋友就是很开心。

  

  也许是那时候朋友的定义有问题,导致我没有正确的处理人际关系,我开始恶意的夸大我母亲对我的亏欠,夸大我父亲的罪行,这样能让她们继续以我取乐,来跟我讲话,或者说单方面听我讲“故事”,偶尔插言几句咒骂,同时我还宣泄了我对我现在家庭的不满,以及对我父母的不满,我丝毫不觉得谁侮辱我的母亲或者父亲是一件让我很气愤的事,我甚至从自己嘴里说出来让大家听我侮辱她们。

  

  我以为我这样可以成为中心,但是其实我暴漏了弱点的同时也扮演了小丑,无论我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去找我的父母作为依靠,那是我最后的倔强。他们明白了这件事,而且发现无论怎样侮辱我、嘲讽我都不会生气,所以开始变本加厉。

  

  可那都是我自找的。

  

  也许我这辈子就和戴眼镜的人有仇,带头欺负我的是小班长,也是一个四眼仔。为什么说是小班长,因为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会马上偷偷告诉我们的四眼班主任,然后幸灾乐祸的看我们被扇耳光。除了他病态的开心以外,他得不到任何好处。

  

  在他的“帮助”下,老师和同学成为了一体,我成为了个体。就连老师都会拿我开玩笑,在课堂上拿我的家庭开玩笑,因为他知道,我不会向任何人求助。但是老师终究是成年人,懂得拿捏分寸,再加上我之前装病吸引老师的注意力,也让老师非常讨厌我,但是却不敢怎么样我,因为我只是一个学生。

  

  可是他可以看着别人往我餐盘里扔垃圾,看着别人给我换坏掉的凳子,看着别人抢走我的饭卡,在我校服上画画,往我身上泼水,然后跟我的父母说,我在学校非常好,不用担心。而当我无法忍受这些的时候,去向老师求助,老师却说,那要让家长一起来解决。

  

  他知道,我不会,我不可能去依靠对我不管不顾十年之久的母亲,更不可能依靠一个罪恶滔天被判死刑的父亲。

  

  所以我选择忍受,忍受。

  

  最后我忍受到了极点,拿起铁水壶砸向了那个小班长的跟班。当时那血流了好多,我一辈子还没见过那么多血,一水壶下去我慌张极了,整个人呆在了原地。等着别人叫老师。

  

  我还隐约记得那时身边尖叫不断,应该是那个以我取乐富二代家的女儿发出的刺耳吼叫。

  

  老师见到这个情况,没有扇我的耳光,而是直接拿起电话打给了我的父母,又打了120。

  

  那是我第一次被找家长,从上学以来第一次。

  

  学校为了不把事情扩大,确认小班长没有危险后,就将大家都叫到一个隐秘的教室谈和。

  

  当年级主任问我为什么打人的时候,我看着母亲担心的眼神,那就像在黑暗里,我正在一丝不挂的裸睡,突然有人拉开窗帘,让太阳直射我的脸并照亮我全身,刺眼而排斥;我觉得那是对我最大的侮辱,也是最大的伤害。所以我清晰的在校领导面前回答:

  

  “我就是想打他。”

  

  我也不知道我包含了多大的倔强,能忍受所有的不堪。

  

  我还记得我不敢去看母亲的眼神。我用抖腿来盖过双腿的颤抖,用桀骜不驯的余光去看母亲来掩饰眼泪,最后我还看到了班主任听到我的回答后似笑非笑的一脸满足。

  

  在那之后,一切照旧,班级是一个集体,而我是另一个集体。

  

  最后我妥协了、害怕了,我害怕了集体生活,对集体生活感到恶心和排斥,对老师感到恐惧,提到老师,我想到的就是耳光和校园里没有监控的板报死角,每次我被打耳光或凌辱的时候,那个板报上穿着我们校服的立绘小人,都会傻呵呵的看着我招手。

  

  母亲不会理解我,因为我什么都不会跟她说,而我久而久之压抑的情绪也都发泄到母亲身上,我去跟她对着干,用刻薄尖锐的话伤害母亲,让母亲掉眼泪,和我一起痛苦,成为了我宣泄情绪的主要途径。

  

  没错,用最简单的话来说,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怎么算活的像个人,我活的不是人的样子,虽然我没有违背法律被抓起来,但是我几乎违背了几乎所有中国父母眼中对自己负责以及孝顺懂事的基本道德,跟“好孩子”更是不着边际,如果说我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也完全不是我有良知,而是我不敢罢了。如果那时候给我足够的力量和权力,就像电影和爽文小说里那样,我一定会成为那部作品里最后的大反派,然后期待着被英雄救世主消灭掉。

  

  

 

  初中最好用最俗套的套路,课上不讲完,课下补课见。

  

  全班都要报名,不然就会失去知识点和重要内容,我自然也去了。

  我到补课班的第一天,他们把我的书包扔进了厕所蹲位里时,那一刻我明白,他们在学校是因为有严格的规章制度和校领导主任,所以欺负我都是在班主任偏袒的前提下偷偷摸摸的,而在这里,他们可以大摇大摆地侮辱我,咒骂我,伤害我。

  

  我清楚记得我拿着书包就跑回了家,后来两天也请了病假没有上学。那段时间我在干什么。

  

  我在抱着手机去和虚拟世界而又真实存在的人们聊天,去倾诉我的痛苦。没人聊天我就看动漫,我沉迷了,沉迷的不是网络,而是动动手指就能无压力交流的畅快,无论是否真实存在。

  

  

  再回到学校时,也许母亲注意到了我的不对劲,所以跟班主任说了一些我也不太清楚的话,让我回到学校以后明显感觉到大家不敢惹我了。

  

  除了小班长还会暗下捉弄我取乐。

  

  但是取而代之的是什么,是冷漠,是没有任何人愿意或者敢和你说一句话。大家都有同桌,而我被扔到了最后面的角落,孤零零的一个人,我在学校一天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

  

  我把压抑的孤独感习惯性带回家发泄给母亲。

  我对母亲吼道,因为她的原因,我在学校没有任何人愿意和我说话。

  

  而母亲也会哭着和我说,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是啊,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我是一个孽子,而她确实已经在努力做一名好母亲来弥补过错。

  只是,我无法成为一名好儿子。

  所以,我最后也没有敢去上那个学校组织的补习班,我姐也给我找了很多补课班,但是对那种环境和陌生集体,我就是感到恐惧,那份不安占据了所有,让我根本没有办法好好听课。

  

  最后在家里,姐姐请来了家教梁老师,一位翻译官下岗的年轻女老师,或许因为她之前并不是老师,这让我对她并不反感,她会在讲课讲到一半的时候给自己逗得咯咯乐,然后让我也莫名奇妙开心起来,会在看我写题的时候吐槽我的三角画的不可爱,然后给我演示她的三角,再自嘲一波。

  

  她成为了我心目中第二种老师,但是因为地域问题,梁老师不能来我的家里当家教了,所以,为了能让我更好的学习,我主动提出去梁老师家里。

  父母很担心会打扰到梁老师家里人,但是梁老师竟然说我很聪明,大家都带到了家里。

  

  说实话一开始我听了这个“大家”我挺害怕的,我怕发展成一个集体,让我举步难行。

  

 但其实所谓的大家就是:

  我、范歌、王晓宁。

  

三人补习班就是从这里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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