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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啼鸟的忏悔:灼热的落羽 #11,临时起意与细微的变化?享受新人女仆的晨起口交侍奉,再双飞一对冤家美人的美好早晨~!只是当自己不在时,井然有序的比武,又会如何节外生枝...?胜败后论处的会是奖励还是惩罚...?,3
[db:作者] 2026-03-03 17:19 p站小说 7170 ℃3
了却了一桩心愿的日晷没有过多停留,今天他不似前几日那般清闲,因为他要处理几项政务。晨间小女仆的侍奉,让他想到了思索已久,却迟迟没有下达的命令——《米泽特城市规划调整方案》。入城执政以来,帝国军虽雷厉风行地镇压着这座城市,进而压制着整个西南地区,但在市政规划上却没有过多调整——少有的大建设,除却根据已有建筑改造拓展而成的市政厅和总督府,以及中央市场的整顿外,唯有将旧王宫改造以供帝国贵族和自由民游乐的“空中花园”工程了。如今,局势已定,叛军遭受重挫,正是一鼓作气,贯彻脱胎换骨之计划的时机。此外,应称王建制的礼仪,皇帝将两位年幼的公主许配给日晷为妻,而日晷也欣然接纳,派人前往迎接,以示对皇帝的效忠。两者相加,让日晷的规划无可指摘——西王殿下大婚在即,若不趁机改换门庭,又如何彰显王之威仪,体现帝国风貌呢?
在这明面的计划之下,日晷自然另有打算。先前与北王密会时,他曾鼓动自己“持有天命”以对抗皇帝,谋取大业;可说出这番话的北王,却将那叛军领袖牢牢握住而不让自己分毫,无疑让他对这位老友多有怀疑。开弓没有回头箭,如今的局势,让他不得不做好同时对抗两方的准备。不过,自己也无需大动干戈,就可暗中积蓄力量:借着重建市区、调整规划的名义,他便可以在射击军之外,顺理成章地调查米泽特并培养忠于自己的力量。
“同明媒正娶之妻,诞下血统高贵的后代,是王的义务;与有用的女人们,诞下私生子嗣,才是王的基石。”
日晷取出贴身的记事本,查看着记录的事项——封面的背侧,用法术的烫金写着一句格言。这句格言,乃是古代法力高强的大魔女希玟图丝(Sevintus)劝谏贤帝时的话——而她也是浴室中一幅壁画的主题人物。她以被俘的奴隶之身,侍奉贤帝四十余载,为主人生育了十来位子女,直至位极人臣依旧谨守奴身,日夜侍奉。日晷一向喜欢她的故事,也因此遇上了璃夏儿,开启了自己复杂的人生。
如今,时局波涛暗涌,他又回味起了这句话。帝国是酝酿自己的摇篮,可米泽特和这片土地,才是自己的“立身之本”;明面尊崇“正妻”,暗中培育“情人”——这是他必须小心处理的两难,体现在生活中,也体现在政治上。
“尔等好生练习武艺,不可因近身侍奉而荒废,从而生出祸患。若是偷奸耍滑,本王必将严惩不贷。”
他向送别的女仆们叮嘱了一番,便带着芮娜前往了府邸不远处的总督行署。今天他要正式作出决策并签署命令,不过,许多具体的商谈,他安排芮娜为自己通融。参与今日议事的新启女吏,不久前还是监牢中的囚徒,或是收入名下的私奴——就像那位女仆艾茜的娇艳美母一般。自己事必躬亲,必然有所隔阂;同属奴身的女仆长芮娜贤惠聪颖,又为自己育过后嗣,与她们以“幕僚议事”之名,行密谈部署之实,可谓是再好不过。
“中午,大概还能回来睡个午觉呢……如此折腾一番,倒是情欲全无……”
在踏上行署的台阶时,日晷还念念不忘着晨间的美妙回忆,喜悦之余又有些无奈——大概一整日,自己都要对女色兴趣缺缺了。
不过,日晷没有料到,在他离开之际,自己的府邸,正发生着一件大事。
……
大概是考虑到灏与兰汐二人晨间侍奉,又恰逢精于规划的芮娜不在,这个上午,灏和兰汐没有被安排任何“修炼”,变成了事实上的自由活动。她们唯一需要遵守的规则是,在户外活动时,必须像其他女仆一样穿戴围裙和鞋袜,并佩戴腿环和项圈。府邸上下的大小事项都有规划,值班的女仆们也不愿外人插手,影响工作效率。两个“死对头”收拾完惩戒室,各自清洁完身体,在轮值女仆长那里领到服侍后,便按照吩咐各自闲逛了起来。
由于贴身武器是日晷的亲自奖赏,因此,作为“带罪之身”的灏与兰汐,还不被允许携带武器。灏按照要求穿好围裙,将镶着花边的白色短袜裹住双足,踏入了为她准备的黑色皮鞋。硬挺的鞋面让她略不适应,袜子也有些生硬,让她眉梢微蹙;不过,一旦听到鞋跟敲击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她便也觉得有几分激动。
“真好听的声音……”
不同于彰显着贵族恶趣味的裸体围裙、腿环和项圈,女仆的鞋袜,可谓是一连串香艳淫靡的暴露服饰中,最为正常的存在。少女们青睐它优雅的形状与包裹感,更钟爱于鞋跟敲击地面的脆响;聆听着这严整美妙,宛如琴音的跃动,哪怕红通通的屁股上,还刮着羞人的凉风,似乎也不足为虑了。灏像个孩子一样,惊喜地使用着她的“新玩具”——这样自由的机会,自从被俘就从未有过了。
不过,宅邸上下,她也没寻到机会,去帮忙做点什么。一来是“为帝国贵族干活”这件事让她心怀芥蒂,二来她“家务苦手”的名声也略有流传,以至于会被当班的女仆或巡视的女仆长赶出去:
“走开走开,不要在这添乱……”
她游逛了半天,也只好来到庭院内,在树荫下漫无目的地散步。不过悠闲自在也是一件美事,灏也乐得清闲,干脆四下观察了起来:
“让我看看……怎么跑出这老东西的巢穴……”
虽然心里依旧告诫着自己,时刻为“杀出重围”做思想准备,她的身体已然离不开这里。为奴生活虽然屈辱,但每日除了调教与侍寝,并无太多劳苦,倒是比行军打仗自在多了。如今身体打上烙印、佩戴颈环,自己偏偏对云雨之事有了兴趣,这些想法更是“走个流程”罢了。
“喝……!”
“呀啊……!”
“杀——!”
“打得好——!”
“漂亮——!”
正当她踌躇时,却听见一阵阵女子的呐喊与欢呼。她侧耳细听,其中除却喊叫,似乎还有金属碰撞的清越之声。身体的本能一瞬间被唤醒——善使各类兵器,屡次冲阵斩敌的义军将领之魂,便熊熊燃起。她不知不觉加快了脚步,细听着向声音的方向走去。
府邸虽然面积巨大,但得益于路线规划,要去到任何地方都不算难。不一会,灏就来到了发出呐喊阵阵的场所——被栅栏和网墙围住的,一处环形的场地。网墙上面牵引着水管,布设的法阵正控制着水流,喷洒出阵阵水雾——这样的布置,乃是为了降低场地的扬尘。场地内人头攒动,侍奉于宅邸的女仆们,正围着一处擂台样的圆形台地,目不转睛地观看着上面的打斗;对战的两名女仆正于台地上疾驰,手中的兵器不时碰撞,迸发出耀眼的火星。
“哦呀……?”
灏顿时来了兴趣,悄悄走到人群后,混了进去。定神细视,她看清了台上地两位选手:正处于防守姿态的,是一位浅褐色肌肤的少女——她有着本地人常见的、闪着光泽的黑灰色秀发,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伴着长睫毛的眨动,显出独特的妩媚;她手执木剑,双臂翻飞,动作优美有力,运刀也颇有章法——可即便如此,她却被压在擂台一角,只能防守而毫无反攻机会,徒劳地抵抗着对手的进逼。而那位咄咄逼人的女仆,则是非常标准的,有着亚麻色盘发与天青色瞳孔,身姿如天鹅般矫健的“帝国少女”——与兰汐一样出身自帝国魔法学院,进而侍奉于日晷的女子。两人无一例外都是赤身裸体,双脚也不穿鞋袜,只在腰间围着一条象征性的白色裙片;木剑尖端沾着白垩粉末,只要击中,就会在对手身上留下一道白痕。很显然,“帝国少女”已经取得了压倒性优势,以凌厉的剑法不断攻击对手弱点——黑发少女若是举剑去防,手臂就会因施展不开而被击中;若是铤而走险,腹部就要戳上一剑。她的对手难抑脸上得意的神色,神情间已经宣告了胜利。
“停——!”
对抗时间到,女仆长高亢的叫停响彻场地。双方各自退后分开,负责统计的两位当值女仆,则上前统计着身体的白痕。黑发少女仅是手臂就中剑二十多下,腰腹上也戳了十来处白点,就连胸口的乳房也中了一剑,于白痕下泛起一道淤青;不仅如此,她的大腿和臀部,更是被木剑抽中八九次,留下了明显的青肿痕迹。她单手持剑,不甘心地撑在地上,眼睛里满是不服。可这早就于事无补——不如说,她能坚持到时间结束,而不是提前被判出局,已经很厉害了。反观对手,不仅神色自若,身上也只有寥寥数道白痕,甚至还有闲情雅致,打理被汗水黏在脸侧的散发。
“已经十六连胜了……”
“真强啊,芙妮大人……”
“芙妮大人可是高贵的帝国血统,本地的丫头怎么比得上呢……”
灏一边侧耳倾听,一边施展起察心术——这是玹教会自己的法术,不会触发他人的警惕或是项圈的限制。她很快了解到了两位对手的情况:神采奕奕的胜者名叫芙妮,是毕业于中央魔女学院的优等生,因侍奉于原主时护卫不利致其重伤不治,被打入刑狱,日日受责臀之刑;日晷看中其能力,亲自保释将其留在身边,目前暂作家仆,以待日后调遣。而那位竭尽全力的可怜少女名叫夏蓝,乃是经遴选后,第一批服侍于日晷身侧的本地女子。两人皆是武艺高强之辈,奈何夏蓝未受过帝国少女的训练,对战斗的理解仅限体术剑法,因此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
“原来如此……”
灏本无意参与进去,只想旁观,为自己找点事做。奈何女仆们的议论纷纷,让她有些恼火——明明同为奴仆,都是要屈膝侍奉于男人,这些家伙却仗着出身,言语间尽是血统贵贱、出身高下,一副看不起本土住民的样子。灏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本土住民”,然而身体毕竟流淌着一半这里的血,也在此度过了一多半的人生;如今虽沦为阶下囚,不服输的傲气却没有消失。听着这些议论,她不免想要试试手脚,摧毁这些帝国少女们无聊的想法。
“请问,这擂台,是如何进行的呢?有谁可以参与?”
她谨慎谦虚地询问着一位后排的女仆,想要了解其中明细。正忙着赞叹的少女,似乎没注意这位“不速之客”的样子,听到她发问,只是随意地侧身扫视,简单地回答道:
“是新来的?擂台是日晷大人所设,府中侍从皆可登台比武。胜者有赏,可得日晷大人亲赐兵器;败者受罚,视情况由鞭刑到杖刑不等。”
话音未落,还喘着气的夏蓝,便被两名女仆架着双臂“请”了下去;不一会,空气中便传来了木板落在屁股上的“噼啪”声,与少女的哀鸣——按照规定,严重劣势者会被直接处以杖责。台下女仆们听着这可怕的声音,心惊肉跳之余又不免幸灾乐祸。
“那家伙……不管了,试试吧。”
如此有趣的场面,自然激起了灏的兴趣。数月以来的囚禁和调教,让她对“打板子”这件事有些脱敏了——因此,这“代价”就显得不是那么沉重。更何况,她也确实想试试身手。整天陪侍在男人身边,毕竟不如放开来大打一场更刺激。她看准时机,悄悄拨开人群,向着台前走去。
……
“还有敢来挑战的吗,各位?”
芙妮将木剑扛在肩上,高傲地宣告着。她凌厉的眼神睥睨过在场的少女们,却引起她们愈发强烈的崇拜,几位犯了花痴的小女仆,甚至有些站立不稳,双腿间夹着晶莹蜜露半蹲了下去——不是谁都有机会获得这位狮子一般的男主人的临幸,而她们也将性幻想投射在强势的同伴上。芙妮一一扫过这些“同事”,心中更是得意洋洋了。
“啊,日晷大人……奴婢有劳您提携了……”
虽然不敢公之于众,但她愈发确信,将自己从刑狱中拯救出,并徐徐委以重任的日晷,才是此生真正的主人——而非那个羸弱又冒进,把性命送掉,却要自己来代偿的家伙。她带着无限的崇拜与卑微,站在擂台上——每击败一名对手,都是她重掌力量的一步。现在,不论日晷大人命令她将刀锋指向任何人,哪怕是其他王侯乃至皇帝,她也一定会照;就算被当做棋子,她也心甘情愿。
“呵呵……这些羸弱的本地人,也就只配被征服了……”
正当她认为自己已然无敌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却从台下走了上来:
“在下愿来挑战。”
芙妮不可置信地望去,发现来者是一位身形高挑健美的成熟女性:丰满却不冗余的身体,处处显着强健的张力——宽大有力的臀部、紧实修长的大腿,以及连自己都难以侧目的巨乳,真可谓是女子中的上品。乌黑的发辫落在一侧肩上,简单梳起的刘海下,是浓密的眉毛与有神的黑眼睛。她在台边慢条斯理地褪去身上的围裙和饰物,最后才脱下皮鞋和短袜,将它们有序地收纳好。随即,她才接过场边裁判递过的围布,系在了腰间。
“请多指教,芙妮小姐。”
她接过扔来的木剑,在空中转了一圈,握在掌心,向芙妮行了一礼。连胜的少女有些诧异——她不明白,这个看起来脸生的家伙,为何如此淡定。不过,久经战阵的她也察觉到来者不简单,心里顿时多了几分警惕。
“敢问大名,这位挑战者?”
芙妮双手抱拳还礼,想了许多,终究只简单地问了一句。武人对彼此最高的尊重,就是打个痛快。这位来者究竟如何,她更想在刀枪中见分晓。
“吾名为灏,是新来的女仆,还望前辈担待。”
虽然打心里不喜欢这些“帝国少女”的做派,灏还是礼貌地尊称着芙妮。毕竟人在屋檐下,应当谨慎为上。
“那么,裁判大人,请计数开始吧。”
芙妮伸手一指,场边的裁判也举起双手彩旗,吹响了口哨:
“哔——!”
“三,二,一,开始!”
两道闪电从场地对侧,竞相奔向中间。木剑相撞,迸发出一阵巨响——在众人纷纷掩耳时,场内便迸起一阵尘土。尘幕之中,电光相击,只听见兵器相撞,却不闻呐喊之声:
“砰——!”
“噼——!”
尘土初散,众人定神细视,却发现二人各自退回了场边,彼此凝望,调整着姿态。令人惊诧的是,原先完好无损,至多只是带些击打弯曲的木剑,竟然绽开了:灏的木剑已然弯折,断口处木刺正爆裂开来;而原本威风一时的芙妮,手中历经十六战而不倒的剑身,居然从中而崩,只剩下半截。豆大的汗珠从额前流下,她也完全没了先前的神气,只能退缩在场边,弓着脊背,小心地观察着对手的动静。
“呀啊——!”
“喝——!”
不想坐以待毙的芙妮跃身而出,挥剑迎向对手;灏也毫不客气,索性将断刃折掉,迎面而上。两人终于迸发出交阵的怒吼,双剑接连碰撞,随着英气逼人的吼声,真可谓摄人魂魄。
“好厉害……”
“全力相拼啊……”
女仆们小声惊叹着——即便视线不停游走,要追上她们的动作也很困难。待到动作稍慢,双方的武器便要再破几分,而身上多出来的,甚至不再是白色的粉迹,而是实打实的淤青。几番交手下来,芙妮就陷入了严重的劣势:她的双臂已经中了好几剑,甚至被崩开的木屑划伤;可最令她恼怒的是,对手似乎有意避开腰腹这样脆弱的部位,除了手臂,便专门往大腿和屁股上抽。此前她用这样的方式调戏着对手,可这个该死的黑发女人,却像是故意一般,即使抓住破绽,也要用这种方式折磨自己。
“既然如此……”
不服气的芙妮再次向前跃出,手心暗自运力,积攒出风爆弹的术式,她已经顾不上“不得擅用法术”的规矩了——风爆弹是一种简单而高效,同时不需要复杂操作的法术,对无甲者,只要肉体挨上,轻则皮开肉绽,重则内脏受损。她故意露出破绽,将肋骨露给了对手,精力则全部凝聚到掌心。对手似乎没有察觉她的把戏,继续摆出侧身姿态迎战。芙妮心中暗喜——这般对策只对武器有效,对于捏在手心的风爆弹,则是毫无用处。
“噗——!”
一阵闷响,随着两人身影相撞而传来。台下众人惊异地看着场上变化——这次,不仅有巨大的扬尘和闪光,甚至还刮起了一股风暴。反应慢的女仆们还在迟疑,而那些法术高强的机灵者,却一瞬间嗅出了其中味道:
“这是……风爆弹……?”
“那家伙……是她作弊吗?!”
“擂台比武却用法术,何其卑鄙……!”
在她们的认知里,芙妮这样的优秀魔女,是绝不可能违反规则的——正如她们坚信本地民族的孱弱与帝国嫡出的优秀一般。其中一些人甚至做好了准备,待到风力散去,便直接冲上擂台,把那个犯规的家伙揪下来。日晷大人的府邸容不得“不完美”——任何人胆敢违背,必须要付出代价。
“咳……呃……!”
“这是什么呢,芙妮小姐?”
然而,尘埃散去后,场上的景象令她们大跌眼镜:那位陌生的挑战者,依旧气定神闲地伫立着,只是眉角多了一道血痕;她分开双腿、扎稳身姿,脚踝则勾在芙妮的身后,将她死死牵制住。芙妮眼睁睁地看着她捏起自己的手腕,一根一根地掰开攒着风爆弹的手指——风爆弹只是释放了微不足道的一点,余下的却被不知名的力量牢牢禁锢在手心,让她动弹不得。
“剑术对抗中用这个,难道是日晷大人的趣味吗?”
灏举起这只左手,向台下的女仆们展示着。台下众人面面厮觑,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她们内心的印象,被狠狠地踩踏在地上;而象征着荣耀的“帝国少女”,以及家主日晷订立的规矩,也动摇了起来。
“作弊,作弊!”
“裁判,裁判何在?”
“好好惩罚这个家伙!”
女仆们恼羞成怒地呐喊着,纷纷挥动起手臂。原本的偶像,此刻成了落井下石的对象——她们不能容忍有人败坏规矩和颜面,尤其是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裁判的哨声很快响起,而这次,跟着她们踏上擂台的,还有两具手执大板的傀儡铁偶。
“比武作弊,擅用法术者,依日晷大人所订之家规,判当台杖一百,七日内每日杖五十,裸臀示众!”
众人再看向芙妮,只见她脸色煞白,已经说不出话了。不仅如此,在听到要被接连惩罚几天后,她的双腿都颤抖了起来。一道淡黄色的液体沿着股间悄然流下,将地面的沙土润湿了些许——巨大的反差对自尊的挫伤,以及对持续惩戒的恐惧,让她失禁了。可惩罚不会停止,铁偶不由分说地将她按在台上,挺翘的乳房蹭过粗糙的地面,蹭出一道道划痕和血印,身下的花蒂与地面的细沙摩擦着,在难耐的疼痛中,却让小穴一瞬间溢出爱液,混着本就淋漓的尿液,在地上拖出一道湿粘的痕迹。铁偶手中的大板迅速落下,结结实实地打在少女的臀上,登时烙上一道宽大的板印,晕起肤下的绯红。
“嗖……啪——!”
“哇啊——!”
“嗖……啪——!”
“我错了……饶了我吧!”
被现场抓包的芙妮,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勇气——臀浪翻飞、皮开肉绽之际,她也只剩下哭着求饶认错。不仅如此,每落下一板子,从股间便飞溅出一道水迹——至于究竟是爱液更多,还是尿液更多,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打得好!”
“就是——!”
众人高声呐喊着,对这位受罚的少女毫无怜惜之情。灏倚在场边的护栏上,回味着战斗的同时,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众人的反应。这样的小把戏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自己,在芙妮作出那奇怪动作时,她就知道其中有诈。大概是恼羞成怒,外加些许违禁的心虚,对手的气息相当不稳,以至于抓出破绽易如反掌。不过,若不是自己,要想接住这一下,让她自食其果,寻常武人大概是做不到的。
“嗯,这些女人,和她还真是一个模子……”
她又想到了自己的“老对头”——大概,这家伙也正游荡在宅邸的某处吧。
……
接下来的时间里,灏又连续打了好几场。由于这些天她一直身处内宅,只有芮娜和几位女仆长,以及少数贴身女仆接触过自己,大部分轮值的女仆,都不清楚她的身份。灏本就武艺了得,刀枪剑戟样样不在话下,乃至于每换一位对手上台,她就故意轮换兵器——从最简单的木剑,到裹了端头的棍棒刀枪,乃至于链刀这样高难度的兵器,她都得心应手。当然,见识过她勇武与气度的女仆们,也是恭敬又服帖,每次上台必然行礼,伴着一句“请多指教”的问候——这样下来,擂台倒不再是火花四溅,反而更像是交流切磋了。
“真厉害啊,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灏……好奇怪的名字,是哪里来的呢……?”
“诶,难道一直待在主人身边,所以没见过吗……?”
“难道是主人从哪里弄来的……‘好货’?”
一部分女仆在欣赏对战之余,也悄悄议论起了这个“生面孔”的身份和来历。欣赏灏的对战,无疑是一种享受:这其中主要的部分,来自她矫健的身姿与优美的线条,以及兵器在手中运转自如的余裕——少女们在学校就学习过,在席间跳给贵族们观赏的,优美、香艳又有力的“剑器舞”,可无论是谁,都不得不承认,这位台上女子的随手一挥,就胜过她们苦心研习的技巧。那几位敏感的少女,如今则在她的身姿与动作中,两股战战、溪水潺潺了。
不过,“欣赏”之中,除了这明面上的部分,还有一些需要细心者方能察觉的“隐藏福利”:在她流传身姿之时,空气中也飞扬着一些不易察觉的“露珠”,一些站的近的少女,甚至被溅到了脸上——那是咸湿的,爱液的味道。而若是定神细视,抓住她后退防御,身躯暂定的时机,便不难发现,从腰间围裙下被阴影遮住的小穴和菊门中,正溢出些许白色的涓滴。当她做出较大动作时,涓滴外溢得就尤其剧烈,以至于清晰可见。
“噫……”
“我想起来了,主人最近都兴趣缺缺,晚上也不召临幸了……”
“那不奇怪了……”
众人议论纷纷,可谓是羡慕又嫉妒。毕竟,谁都知道这些白色的“涓滴”是什么——那是男性射精后残留在体内的精液。帝国的少女们少不了与贵族男性交合的机会,不过交合完后,面对体内的残精,她们则会有更优雅的处理——要么将其闭在体内,慢慢品尝吸收主人的精气,或是等待受精怀孕;要么对着镜子将残精小心翼翼地清理出来,收藏在瓶中留作纪念,或是干脆喝掉。除非主人特别批准,否则带着射满精华的小穴四处晃荡,向外流出白浊,会被视作张扬的炫耀。不过,除了嫉妒羡慕,她们也无话可说——一来她不像受过系统侍奉训练,大概是主人偶得的“化外民”;二来实力确实无人可当,受到追求力量、倾慕强大的日晷喜爱,也是情理之中。
“不妙……溢出来了……”
交战中,灏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件事。然而对手各个绝非等闲,即便有压倒优势,还是要全神贯注。昨夜后穴的白浊,与今早留下的痕迹,同时荡漾在体内,竟有着特殊的温暖感,让她不知不觉地上瘾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想要……”
她无奈地默叹着——大概,自己真的变成“敌人的形状”了。
……
“还要继续吗?输了可是会被打屁股的哦?”
几轮过后,台下已经多出了好几名一瘸一拐、揉着屁股,不时发出呻吟的少女——她们都是战败后受罚的。可是,即便如此,依旧有挑战者上台。灏看着自己气势满满的对手,善意地提醒着。
“有幸与您切磋,即使挨罚也值得。”
对手盈盈一笑,双手抱拳向灏致意,随即摆开了架势。灏也不多客气,退到了自己的一侧。可就在这时,场下却突然传来一声高叫:
“让我来会会这个家伙!”
话音刚落,来者便踏着狂傲的步子,登上了擂台。她径直走过正待比试的少女,直接站定在了灏的面前。
“兰汐……这家伙……”
灏心中一紧——最不想发生的事,还是到来了。站在对面的金发美人儿,正是不久前才和自己“同床共侍”的兰汐。她站立着褪去身上围裙,手指一挥,围裙便在空中弯折,待落地时已经叠成了整齐的一摞。她睥睨着一旁的女仆,满怀狂傲的自负,漫不经心地说到:
“暂且退下吧,妹妹?和她交手,你除了吃板子什么也学不到。”
还没等少女放手,兰汐便轻巧地夺过木剑,径直指向了这位连战连胜的对手:
“乐在其中嘛,灏?不过,你的连胜该终结了,没人养的野猫。”兰汐昂着脑袋,轻蔑地看向灏,从鼻子里喷出一股冷气,“比起这些假模假式的东西,我更想和你真刀真枪地来呢。”
转瞬间,她已从大腿内侧取出一柄弯刀,于手腕内侧旋转着切出——弯刀闪烁着白铁的冷光,显得格外瘆人。场边众人发出一阵惊呼,而裁判也围上前来。不过,兰汐似乎并不惧怕,只是挥了挥手,缓缓对裁判说到:
“按照日晷大人的规矩,我申请实兵格斗。”
“嘁……”
灏的额上绽出几根青筋,兰汐一开口,自己就知道她葫芦里卖的药——就是因为在床上被自己压了一头,她才来寻衅的。几番比试下来,她本觉得自己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可兰汐的出现,却又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屈辱。
“那好啊,如你所愿。”
灏扔掉手中木剑,略一使劲,一旁兵器架上的长枪便飞了过来,稳稳地停在了手心。射击军出身的家伙善于短兵格斗,而兰汐更是其中翘楚——对于她,自己没有什么客气可讲,只有将她彻底打服,方解心头之愤。
无视着想要上前,却因气场不妙而止步的裁判,以及场下不知所措又音乐期待的众人,属于两人的,真刀真枪的战斗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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