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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领主与献身少女们的调教日常 #2,少年欢愉的晨起时光?双飞萝莉娇妻与宠物猫娘,让她们迎着晨曦在调教鞭笞中高潮吧~为了挽救局面,初来乍到的白给女王,却要和变态领主签下屈辱的调教合约?鞭挞中的二人,究竟是谁乐在其中呢?

[db:作者] 2026-03-03 17:20 p站小说 85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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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小姑娘?难道是去湖那边的开伦(Kairen)城吗?”

每当遇到那些风尘仆仆,带着包裹和银币路过的外地小姑娘,面目慈祥的旅店老板总是会将一碗甜水放在柜台上,招呼她们来解渴歇脚。而每次,他都会问同样的问题。

“是的,老伯伯。”

同样,那些陌生的外地姑娘们总会这么回答。

“祝你好运!既然如此,还请慢用餐食再上路吧!要找个好差事,可得吃饱啊!”

每当此时,他都会端上热面包和黄油,有时还有一碗炖汤。这些食物全都免费提供,分文不收。这些外地姑娘们有些是长途跋涉前来的,有些则是从奴隶贩子哪里逃出来的——对于她们而言,这点招待已经足够令人感动了。

“谢谢您,老伯伯!”

她们总是感激地吃饱喝足,然后踏上最后一程路,前往传说中有着无限机遇的城市与领地。传说那里的领主是个大善人,不仅勤政爱民,还经常派人外出赈灾,将那些养不活的孩子带回来——尤其是经常被抛弃的女孩们。传说在那里她们可以吃饱睡好,可以做很多不敢想象事……领主大人的身边也有很多活计可干,因此从来不缺机会。

对于这些怀揣着一丝单纯的女孩子们来说,就算那是个梦,也绝对值得一试。更何况,不少人确实亲眼见过领主派出的队伍——有时竟然是清一色的年轻女子。队伍里不仅有人类,还有其他种族的姑娘;她们制服整洁鲜明,骑乘着奇怪的“铁马”,拿着从没见过的,能发出巨大光亮和声响的“神炮”。所有的成员亲如一家,没有隔阂,按照条令严格组织起来,令行禁止进退如一。

“真是了不起的地方啊……”

对于能到达这座旅馆的姑娘们来说,她们是幸运的。一想到不久后的全新生活,她们就激动不已。当然,身为店主的老伯也会报以会心的微笑——只是,这微笑里似乎含着一些不易察觉的暧昧。

“呵呵……确实没错,但是呢……”

身负着领主救命之恩的他,自然不会将其中的真实全部告知。当然,外界的传言也不能算错——毕竟,对于这些少女们而言,那些待遇条件确乎是真实的,而她们也会忠于这位领主大人。至于是哪一种“忠诚”,那就要看各自的造化了。

对于狄西尼(Decennie)而言,他的生活无疑是简单而快乐的。与这个古老神秘世界里的人们不同,他的人生无疑跌宕起伏。许多许多年前,他突然在湖边的沙地上醒来,从此孤身一人来到了这里。伴随着他的,除了那异常发达的大脑,和几乎要把脑袋塞满的信息外,便只有某种奇怪的征服欲。“我来,我见,我征服”——他从一个无名小卒开始,先是以“显圣”为契机聚集信众,后来一步步获得了世俗的权力,直到在开国战争中接连击败附近的几个王国,迫使他们签订合约。如今,他是开伦城的统治者,也是至高无上的“奥古斯特”“圣子”——仲裁着周围地区的事务。当然,对外界而言,开伦标志性的特征,便是精锐的全女性“铁骑兵”,与时刻围绕在这位统治者身边的,虔诚的“圣少女”。

不过,若是接近到他的身边,却会发现,这位高贵的统治者,竟然是一个面庞白净,颇有几分忧郁气质的美少年。当然,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表露不敬就是了。不少贵族总是想办法把自己的女儿送到他的身边,成为那些少女之中的一员——不仅能向这位尊者示好,更是能让她们享受到极好的待遇和近似于“不老”的“魔法”——毕竟,这些贴身的女子,都和“奥古斯特”一样,面容白净光洁,似乎隔绝于岁月之外。

……

只不过,美好的传说和“魔法”并不真实。狄西尼确乎在自己的领土上一手构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幻境”:依靠着各个种族的技术路线和天赋,在他天才般灵感的催化下,诞生出一整座光怪陆离却井然有序的城市;然而,若要说这是他良心发现,也不尽然。“我来,我见,我征服”——这条宗旨贯穿了他的态度,不论是对自然界、对别国与别族,还是对每一个能够出现在视野范围的人。

当然,也包括他身边的少女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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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开伦的早晨……”

身着睡裙的少女推开窗户,眺望着宁静的晨曦。昨夜是她下榻于这座公馆的第一晚,而今天,则是她将要度过的第一个早晨。公馆坐落在山坡之上,只有一条道路与城区相连——在这里可以俯瞰到大半座城市,与环绕着城市的,波光粼粼的湖面。偶有鸟儿的叽喳声传来,为宁静中增添了几分意趣。她纵情吸吮着空气——空气中带有微略的、铁与火的气息,以及从市区飘来的烟火气。看来,在她醒来之前,城市的早晨便进入了“准备环节”。

“昨晚睡得如何呢,主人?或者,希丝特莉娅(Hesteria)殿下?”

身后的女仆笑意盈盈地询问着,走到了主人的身后。当然,在询问之际,她还不忘捏了一把少女裙下的臀部。少女“嘶——”地轻叹了一声,有些羞恼地转过脑袋,面色绯红地瞥了一眼这位贴身女仆。若是能一探她裙下的风光,想必能看到一个布满凹凸有致鞭痕的,可爱的红屁股。一想到昨晚睡前的事,少女又忍不住一阵春心荡漾。

玛丽·希丝特莉亚(MaryHesteria),朱诺(Jural)王国故去女王凯瑟琳的第三位女儿,也是如今王国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可对她来说,自己接手的并不是什么乐观的局面:主少国疑,对女王不满的势力早已暗流涌动,而想要分一杯羹的野心家也不在少数。现在,她所真正掌握的,除了自己那两百多人的亲卫队外,便只有原本属于自己的近臣仆侍了。

所幸,焦头烂额之际,她想起了母亲曾经缔结的盟约,以及自己被寄予的嘱托:

“孩子,当你无依无靠的时候,就去往那座传奇之城——开伦吧。那里的王会履行盟约的……”

然而,前往远国又谈何容易?所幸,在经历了一番周折后,她遇到了开伦的使团,这才有幸在指引下随团来到了这里。

“今天还坐得下去吗,主人?”

女仆体贴地询问着,用眼神请示着她是否需要更衣。玛丽不做声,默默点了点头——昨晚的“解压活动”,确实是略重了一些。而这项活动,无疑是只有两人彼此才知道的秘密:年轻的公主殿下对谈情说爱和缠绵交欢都缺乏兴趣,却唯独痴迷于疼痛——仅限于臀部的疼痛与肿胀。因此,每当感到焦头烂额、备受压力的时刻,她总是会央求女仆打自己的屁股,直到肿痕密布、娇喘连连之际,心中的惴惴不安才能放下。因此,在新下榻的房间内,昨晚她与女仆又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实践”。

“唔姆……忍一忍应该没问题……”

少女念想着臀上的创痛,而女仆已经动起手来,为主人更衣了。所幸住处的物件一应俱全,因此更衣也没有太费周章。根据手上留存的信息,母亲与此处领主缔结的并非公开合约,所以也不必按照外交礼节穿着麻烦的正装。女仆为她选择了一套白色的束腰长裙,而自己则选择了稍微正式的黑白色仆侍装扮。

“在下以前的时候,可不止这种程度呢……尤其是您小时候犯错,在下可没少替您挨鞭子……倒是现在还给您了……”

两人说着悄悄话,回忆着从前的时光。玛丽羞红了脸,往事也随着叙述历历在目:自己最受母亲宠爱,即便犯了错误,也只是批评,而体罚的部分则留给了作为“鞭童”的女仆。说来奇怪,每当看到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女仆挨打的时候,她总是有一种奇妙的憧憬,幻想着真正挨罚的是自己。过多的宠爱与儿时的印象,反而让她想要窥探其间的滋味——当她成年之际,有资格以公主之姿命令指使他人的时候,第一条命令,便是要求女仆像从前挨罚那样责打自己。渐渐地,她爱上了这隐秘的疼痛,爱上了那方短暂的天地。

……

“说实话,到了您这个年纪,也应该婚嫁了,我的主人……”

女仆收紧了玛丽腰间的绑绳,一边整理着她的仪容,一边又回到了那个老生常谈的话题:

“一国之主,要是孑然一身,还指不定要出什么意外呢……”

女仆的建议倒也无可非议。凯瑟琳女王的去世,虽然直接原因是唯一的王子战死于外,但根本原因还是不幸的婚姻导致的——太多人觊觎着这位中年丧夫的寡妇,也让她在一次次纵横捭阖中精疲力竭。对于政治家而言,哪怕是私人的生活,也无疑是权力和事业的一部分。玛丽公主年方16,却身受皇冠,若没有夫家力量的支持,对这残破的局面根本是毫无办法。

“又来了……真是的……”

玛丽不情愿地低下了头。她看着高跟鞋里的足尖,委屈和郁闷再次袭上心头。对男欢女爱无甚兴趣的她,又怎会倾心于某个男人呢?然而命运却让她无处可逃——儿时的情趣终究只是玩乐,现实的引力中可容不下一位少女的小小癖好。

“算啦,在下也是老生常谈……身为您的仆人,自然无权替您做主。”眼见得玛丽情绪低落,女仆也打住了话题,“打起精神吧,我的陛下。今天您要会见的可不是一般人。”

“嗯……”

玛丽调整着心绪,总算是整理好了状态。在一切收拾停当后,她便随着女仆的指引走出了房门。

“久等了,希丝特莉娅大人。”

门外侍立着早已等候多时的公馆女仆。她们指引着,带着公主二人走出了公馆,踏进了闪耀着银色光辉的,不可思议的“钢之车”。在一阵轻微的推背感后,车厢便带着一行人,行驶在了平整宽阔的大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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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啦~爸爸~”

数年如一日地,少年狄西尼的早晨总是被一双包裹着白丝袜的小脚唤醒。柔嫩的肌肤隔着丝袜轻蹭着脸颊,将少女的体温和体香传递在脸颊上;而葡萄般剔透的趾头,也会在翕动间将错落的阳光洒在眼睑上。虽然偶尔还有些倦怠,但每次受到这个小家伙的“召唤”,少年还是情不自禁地硬了——不仅是晨起时分挺立的雄根,也包括他被子里的掌心。

“你又欠收拾了,小青羽,嗯?”

少年狄西尼的反应也总是很迅速——在放任她挑逗几下之后,出其不意地坐起身,一把将她按在自己身上。少女总是娇哼一声,手脚故作惊慌地扑腾几下,在挣不脱之后也就老实任命,一动不动地趴好在他的膝盖上等待处置了。

“早上好,爸爸大人~请给小清羽一点教训吧~”

长期的相处让她很清楚少年的脾气——对于血气上涌的男性来说,早晨的“阳气”必须在合适的时候抒发出来。于是她总是很准时地挑逗少年,事后也很乖巧地投降,等候处置。对于狄西尼来说,处置小姑娘最好的办法,自然是用自己的巴掌,在她的娇躯上制造一点“红肿”了。

“你这小妮子,一天不打浑身皮痒,嗯?”

“啪——!”

少年总是在按住青羽后,一边戏谑地调侃着,一边高高扬起手掌,结实地打在少女裸露的小屁股上。青羽经常被这势大力沉的巴掌打得花枝乱颤,两瓣玉臀也宛如波浪般颤抖,而朝霞般的红晕,也一点点染在少女的臀肉上,为白色内衣下的玉肌染上别样的“妆容”。内衣是别出心裁的特别款式——臀侧和腰间覆盖着半透的薄纱,可胸部、臀部和私处却完全裸露出来,被周围纤细的布料,勾勒出胴体的诱人轮廓。可以说,这套“睡衣”完全就是方便把玩而设计的——只要动动手指,便能纵享玉体横陈的美妙滋味;垂落的轻纱又为躯干加上了一丝若有如无的遮掩,让少女的白虎蜜穴与粉嫩乳尖宛如云中山峦般朦胧绝美。少年大部分时候都抱着这具娇躯而眠,晨起之际,也总是在她身上倾泻着掌控与征服。

青羽是狄西尼十二位妻子中的一位,也是他最喜欢的女孩之一。十二位妻子对应着太阳历十二个月份,青羽对应的则是春季生发的三月。按照通常的年龄换算,此时的她正值二八年华,长得标致可爱、美丽动人:一头黑褐色的长发与圆润的五官相映成趣,一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似乎时刻含着果实般垂头的饱满与羞涩;发育得恰到好处的胸部与臀部盈盈可握,一双略显肉感的美腿,与双股间干净粉嫩的白虎小穴,真可谓是人间仙品。若是能临幸如此美人,想必天下的君王都会不思国事了。

按照这个世界的标准,青羽也到了出嫁婚育的年纪——若是一般男子,想必按捺不住,想要与她日夜交合并早日诞下孩子了。然而少年狄西尼的口味很是特别,他对交合本身并无兴趣,甚至还略微反感,以至于经常积攒过多雄精,不得不择机处理;可在交合之外,对于把玩欣赏美少女的肉体,或是命令她们完成自己的“要求”,乃至于安排一些羞耻暴露的“惩罚”,都在他的喜好范围之内。因此侍奉身边的少女们,最常“遭殃”的便是屁股——找各种借口把这些圆润饱满的少女玉臀抽红抽肿,再聆听她们的痛呼,可是狄西尼的一大乐趣。

“哈啊……爸爸……好喜欢……”

对于狄西尼的爱好,青羽自然是十分清楚——调教女孩子无疑是他生活中最大的乐趣和永恒的旋律,而任何接近他的人,都必须了解这一点。二十来下的巴掌已经将少女的屁股打得微微泛红,白玉般的肌肤也透出了诱人的血色。每当这时,少年便会停下拍打,换一只手抚过那微微发烫的臀瓣与臀肉上隐约的鞭痕。作为狄西尼最宠爱的妻子,她的身体自然也开发得十分彻底,而其中最惹人怜爱的就是这对小巧挺翘的屁股了——鞭挞、爱抚与护理的良性循环,让少女的臀部变得紧致挺翘,不论是肤表还是肌肉,都在一次次有限的破坏和重构后变得更加漂亮迷人;那些隐藏在肌肤之间,只有仔细查看才能分辨的痕迹,是各种调教工具长期“伺候”留下的烙印。少年很满意这对自己调教出来的小屁股——由于对交合缺乏兴趣,因此在属于自己的少女身上留下“烙印”,便是他顶级的享受之一。

因此,青羽也习惯了被他抽打调教,甚至已然乐在其中。身为乖巧可爱的小娇妻,对夫君大人百依百顺、体贴揣摩乃是“女子力”的基本功之一。不过,她习惯将狄西尼称作“爸爸”——与身边大部分少女一致。毕竟,从未真正与自己交合过的狄西尼,倒是真的很像一位狡黠好色却又有着无穷智慧的“小爸爸”——自己的一切都是爸爸赐予的,因此对爸爸奉献出自己的身体和灵魂,也是理所应当。

“爸爸口渴了,要小青羽的水止渴才行呢~”

“好~请爸爸享用小青羽的蜜穴吧~”

少年轻轻一笑,十分自然地提出了任性的要求。青羽自然知道他的要求,一边回应着挑逗的淫语,一边反过身来趴在少年面前,撅起臀部分开双腿,撑开身后粉嫩的白虎淫穴与雏菊。淫穴的唇瓣上正挂着爱液的垂滴,而新的爱液正从小穴深处缓缓溢出,沁润着光洁的美鲍。他深吸一口气,将干渴的嘴唇紧贴在少女的双股间,忘情地吸吮了起来。少女的体香混合着爱液的微咸,又夹杂着些许昨夜残留的香汗,混合出那迷人的奶香,宛如咸奶油汽水般,给人以升天般的享受。他似乎想起了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记忆——在炎热干渴的夏日,打开一罐冰凉的、满含着气泡的奶油味汽水,怀着欣慰吞咽而下的舒畅。当然,比起毫无生命作为消费品存在的“汽水”,乖巧娇妻的体液和体香无疑是更加鲜活的。一边吸吮品味,还能听到少女喉咙深处发出的婉转娇哼,有时娇声被涎水含混,反而奶声奶气地嗲了起来,真可谓是“色香味俱全”了。

……

“主人今天要出行吗?”

穿衣镜前,少年正放松地站着,等待着身边的小女仆们为自己更衣。宅邸中的女仆都是年龄十几岁的少女,许多看上去大概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按照规矩,除了女仆的黑色小皮鞋与白色长筒袜和手袋之外,她们都只穿着一件系在腰间的小围裙。稚嫩的臀部和胸脯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谨慎的步伐微微颤动,也是一道令人赏心悦目的奇景。

之所以要选择这般暴露羞耻的服装,也是出自狄西尼的趣味。女仆作为自己的财产和所属,自然要以最具物化特质的形式“包装”起来。因此,在她们的颈子上戴着皮质的项圈,手脚上也拴着黑色的金属环——只要自己乐意,随时都能将她们绑起来肆意把玩。

“嗯,要出去。”

他吩咐了更衣的风格,两位小女仆便立刻忙碌了起来。当然,在等待更衣时,他也不忘伸手抚弄着少女们的酥胸——虽然尺寸不大,但他正喜欢这种“小荷才露尖尖角”的稚嫩感。小女仆们倒是泰然处之,丝毫没有受影响,一边享受着主人的挑逗,一边尽职尽责地为少年更衣。身为尊贵的“奥古斯特”的财产,可是无比幸福的待遇——只有在主人的调教与玩弄下,她们才是完整的;越是羞耻疼痛,她们才能越发感受到那令自己浑身颤抖的欢愉。

“唔姆……唔姆……”

青羽此时正跪在狄西尼的身前,伸出香舌抚弄着少年的卵袋。狄西尼不喜欢自己身为男人的东西,也不希望看到它被人抚弄——因此青羽也学会了折中,趁着狄西更换裤子的时候,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下功夫。她能感受到“爸爸”浑身舒畅的颤抖——积攒的欲望通过舔舐发泄出来,进而让他的精力更加饱满。

不一会,少年便更衣完毕:今天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红色无袖短袍,里面则衬着米色的轻透亚麻背心,下身则是一条短窄的白色短裤,搭配着白色小腿袜与棕色的小牛皮鞋。不得不说,这身打扮倒是有几分柔美之气,配合上他那略带忧郁的眼神、满头的卷发与白皙柔顺的肌肤,恍惚间倒是有几分似女子而非的气质。身为妻子的青羽对此也一直有所猜测,只不过任何问及品味审美的尝试,都可能收获一顿鞭子或板子——他不想要任何人质疑,好奇的代价就是鞭挞与调教。

“难怪爸爸不喜欢射精呢……看来是……”

青羽对此也有定论——或许狄西尼真的是以“女孩子”的视角自居的。想到这,她总是忍不住微微兴奋,双腿间又是一阵湿润了。不过多嘴可不是妻子的美德,虽然对“爸爸”手里的鞭子成瘾得无可救药,但她丝毫不怀疑少年的“心狠手辣”——自己可不想半个月下不来床。

“请问,爸爸?小青羽该穿什么衣服呢?”

在狄西尼更衣完毕后,青羽也小心翼翼地膝行到他的身前,询问起了安排。作为丈夫的“高级所有物”,这也是必须询问遵守的事项。

“穿那条透明的短裙吧,嗯哼。”

“里面不准穿东西哦?”

少年不假思索地命令着,嘴角划过一丝微笑。青羽先是一愣,可很快,被训练过的服从所带来的快感便充盈了她的身体:

“是……爸爸~”

青羽的癖好早就被少年拿捏得一清二楚了。事实上,狄西尼之所以娶她做妻子,也是因为看中了她乖巧可爱外表下驯顺又淫荡的本质。青羽有三幅面孔:通常示以外人的,是端庄文静、体贴贤惠的领主妻子;私下与丈夫和熟人相处时,往往是可爱又色气的萝莉娇妻;此外,她还有最后一幅面孔,便是只对狄西尼和姐妹们展示的,嗜好受虐与露出的痴女形象。

少女揣着忐忑的心,看向了那条给自己准备的透明短裙——即便忽略透明这个因素,短裙也可谓是“春光乍泄”:短裙的后摆已经高过了大腿根,即使站着不动,裙下的臀部也会露出来一小部分,若是稍稍走动,少女的臀瓣便会随着步伐摇曳了。当然,与之配套的“上装”也完全是聊胜于无——脖子上的白色项圈牵着皮绳,项圈上连接着的透明绑带绕过胸部,交缠在少女的纤腰上,而一对酥胸则完全赤裸出来,与之搭配的,只有两颗夹在乳尖上的蓝宝石吊坠。一双点缀着透明钻石与银链的高跟凉鞋将脚跟架空起来,与皮质的脚镣一起束缚着少女的行动;而更衣的最后一步,则是将双手的皮铐连接到项圈之上。这样,乖巧的人妻青羽,便成为了裸露而性感,带着一丝痴狂和淫靡的露出少女;只消用一方轻纱蒙面,外人不仔细瞧看,或许还真看不出这是领主大人十二位妻子中的一位。

“你真美,小青羽。不愧是我的妻子。”狄西尼笑着夸赞到,一边抚摸着少女的头顶,为她亲在戴上了枝叶编成的桂冠,并合上了挂在侧脸边的半透明面纱。

“诶嘿嘿……”

少女心满意足地笑着,丝毫看不出羞涩与难堪。妻子是属于丈夫的私有物,而迷茫的羔羊更是应跪伏在牧人的身前。她早已全身心臣服于少年,进而在其中诞生了扭曲的欢愉——被主人牵着在公众场合露出,宣告自己的臣服与所属,其中的美妙滋味每当回忆都令自己头晕目眩。能优雅华丽地裸露身体,对于痴情又好色的少女,无疑是简单又刺激的幸福。

“去吃个早饭吧,等下带白岚一起。”

少年吩咐着,牵起了青羽颈上的皮绳,在女仆们的陪侍下,从卧室所在的三楼缓步走了下去。

2

“早上好,亲爱的主人~!”

吃完早餐的狄西尼,正牵着青羽从餐厅向外走去,可还没到大门边上,一个身影便激动地飞扑了出来。后面的女仆神色惊慌地追赶着,可却没来得及阻止她,身影便径直扑到了狄西尼的身上,险些把他扑了个趔趄。

“实在抱歉,我的主人……没能管束好白岚,请您惩罚我吧……”

女仆惶恐而愧疚地跪倒在少年身下,双手合拢放在身前,脑袋也埋进双臂间不敢抬头。她自觉地撅起臀部分开双腿,将后背和私处完全呈现在少年面前,任由他处罚定夺。冲撞主人可是一件大事——比起所谓的“惩罚”,她更畏惧的是自己的过失可能造成的伤害。没能约束好主人的宠物,以至于伤到了主人,就算是屁股打到紫青也难以平息心中的愧疚了吧。

“起来吧,孩子。这不也很好吗?”

狄西尼的脚尖轻点着地面,示意女仆不必紧张;而他则早已抱起了那个冲过来的身影,此刻正将这可爱的小家伙置于怀中。女仆依旧伏在地上不敢抬头,直到过了好一会确认了主人没有追究的意思,这才暗自长舒一口气,起身跪在了少年的脚边。

“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惩罚可爱的女仆实在是于心不忍呢。”

少年轻描淡写地陈述着,用余光瞥着跪在身边的女仆,内心暗自好笑。当然,平日里是否惩罚,如何惩罚,其标准完全看自己的心情而定——当自己手痒想要揍人的时候,连呼吸和走路都能是理由。不过,鉴于调教与鞭笞早就是众所周知的“主人的爱好”,因此身边侍奉的少女们早就形成了对主人调教的适应与依赖——能被主人鞭笞抽打,确实是很大程度上“爱与欲望的证明”。

“呜喵~呜喵~白岚好想主人呀~”

怀中的少女正将脑袋抵在主人胸膛上,一边蹭着脑袋,一边呼噜噜地娇哼着。少女是狄西尼的宠物猫娘,名叫白岚,属于豹猫亚人种,外貌和气质上也颇具亚人的野性:一对毛茸茸的猫耳朵藏在一头金色短卷发之中,随着情绪的变化而上下起伏;娇小的身体上却勾勒着无比紧致矫健的线条,给人以十足的活力感。若是仔细观察,也不难发现身上刮干净的金色毛发的根部——除了小臂和腿部外,就连私处毛发也是金色的。当然,作为宠物的少女自然是一丝不挂的,不仅如此,她的手脚上还戴着略微松开的金属镣铐,脑后也佩戴着放下的口球与皮嘴套——毕竟是亚人种的“猛兽”,因此饲养这只“大猫”,自然要做好防护与约束措施。

白岚今年刚满十二岁,身高也只有大概一米四上下。这个年纪对于人类来说只能算是初长成人,可对于豹猫亚人来说已经是成熟的年纪了——不少和她一般大的猫亚人女孩,已经到了当妈妈的时间。当然,亚人种毕竟和人类不同——娇小的身体掩盖了成熟的事实,而相对幼态野性的心智也让他们表现得更像孩子——若是养过猫的主人,对此或许深有体会。

开伦城靠近山脉与森林,在传统上是豹猫亚人的居住地,因此城中的“猫娘”倒是十分常见。不过,“为何出现于此”以及“为何多是雌性”,那就是个值得说道的问题了:由于社会化程度较低,因此豹猫亚人普遍是“管生不管养”——除了生育抚养期间的雌性会组成小型的团体外,其余时候他们都是独自行动。为了生活,雌性们经常会带着孩子来人类的聚居地“打秋风”,趁不注意半偷半抢地从人类那获取生活物资。当然,在狄西尼的“铁腕”下,这种盗抢行为得到了极大缓解——只是他没有选择赶尽杀绝,而是在整体掌控的情况下,刻意默许一部分这类行为。

“又不乖了啊,白岚?身上藏了东西吧?”

少年笑着抓住猫娘的尾巴,轻轻一抖,尾巴下便掉落出一块熏肉。被抓了个现行的白岚这才想起来,自己晚上去厨房偷了一块肉,却忘记藏起来了。小猫娘顿时一阵颤抖,本来热情粘人的态度也变得尴尬了起来。她总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把戏会被主人看穿,可在少年那聪慧得足以看穿历史的目光里,她的小把戏确实“止增笑耳”。

“一大早上就欠抽了啊,小白岚?”

狄西尼笑着抖了抖手腕,身旁的女仆也顿时会意,急忙从腰间的绑带上解下折好的皮鞭,双手捧到主人的面前。作为女仆,她们的身上都随时携带着鞭子——既是对犯错姐妹们的必要约束,也是为了方便主人随时责罚。少年接过鞭子,在空气中划过,发出“啪”地一声脆响。犯错的猫娘顿时浑身战栗,却完全不敢违抗,急忙乖乖地跪撅好屁股,趴在主人身前。

“尾巴。别让我再提醒哦?”

“咿——!”

白岚又是一哆嗦,那条金色的毛绒尾巴也乖乖收到了后背。主人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看穿似的,而她无力抵挡,只能讨好地将屁股撅得更高。因发情而红肿的蜜裂微微张开,上面沾满了昨夜与早晨留下的蜜露。现在,她的隐私被主人彻底看光了。

“发情了就偷东西,还藏到尾巴下面,一块好肉都糟蹋了,嗯?”

少年诘问着,声音并不激烈,却极具威慑力。他一边数落着白岚的“罪行”,一边单手扬鞭,随着话音落地,手中的皮鞭也精准落下,不偏不倚地打在了少女的两瓣臀肉之间。白岚“呜喵——”地哀鸣一声,脚趾几乎要蜷缩进脚掌去了。一道火辣辣的鞭痕烙在了臀瓣间最敏感的地带,沿着这道深沟,一路拖曳到了少女发情肿起的花瓣上;一阵淫靡的水花从沟壑中溅落出来,沁湿了少年脚下的一小方地毯。白岚一边“喵喵”地喘息着,一边试图在余光里看向身后的主人和青羽;可没等她看清,挥舞的鞭子便紧随而至,再次在敏感的嫩肉上烙下又一道痕迹。

“东张西望什么,难道屁股上的疤又痒痒了?”

少年一边挥鞭责打着宠物猫娘的嫩穴,一边笑盈盈地在诘问之余挑逗着她。白岚那可怜的小脑瓜这才想起了屁股上的烙印,而那酥麻微痒的创愈感夜在一瞬间涌入了脑海。在她的左臀上,是一处由烙铁烙下的印迹——象征主人尊贵身份的标徽,自己属于主人的标志。每当心情激动时,那褐色的烙印便会随着血流一阵阵酥痒,挑逗着猫娘少女的内心。

“哈……喵……呜……主人……请继续鞭打白岚吧……”

白岚的嘴里哈着白汽,眼神也在一次次的鞭打下有些迷离。少年的鞭子有规律地光顾着股间的嫩肉,同时也不忘偏离几分,在臀上和大腿下部留下规律的绯色——主人的力度是那么精准,总是在能在疼痛与舒适的边缘上游走,一次次让她欲罢不能,一边畏惧臣服于主人的惩戒与规训,一边又由衷享受着疼痛的快感。小穴在抽打中不争气地高潮了,止不住地溢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沾满了大腿和臀部;肉瓣一开一合,随着呼吸喷吐出露珠,空气中弥漫着雌性的气息,而那条金色的尾巴也微微晃动起来,将白岚发情的姿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呜……哈啊……咿……”

一直侍立在狄西尼身边的青羽,看着白岚被主人调教,此刻也是春心荡漾。她的右手抚弄着立起的花蒂,而穴道中垂下的爱液正沿着手指涌流下来。眼见得白岚这幅淫荡饥渴的模样,青羽的欲望再次被唤醒了。当然,由于手脚都被皮铐限制着,站着自慰的少女还没法完全施展自己。

“哈啊……爸爸……青羽想要……”

浑身发烫的淫乱痴女萝莉人妻,也只能娇声颤颤地恳求着“爸爸”。少年瞥了一眼青羽,一边继续挥动着手上的鞭子,一边神情自若地晃了晃脑袋:

“真是个天生的淫娃胚子呢。过去趴好,撅高屁股。”

于是,展现在宅邸走廊中的,便是一副香艳淫靡的奇景:身着羞耻露出服装的怀春香软萝莉娇妻,与眼神迷离、浑身酥软的调皮猫娘,一同跪撅着屁股趴在狄西尼的身前,任由少年的皮鞭左右开弓,抽打着她们娇嫩鲜润的臀肉、菊穴与私处。对于尊贵的“奥古斯特”来说,“美女与野兽”可不是什么满足猎奇欲的要素,而是每天都会发生在自己身边的景致——野兽驯化为宠物,美女调教成妻侍;野兽即是美女,而美女的内心隐藏着野兽。娇妻和宠物同床共侍,如今自然也可以“同鞭共罚”——雷霆雨露皆是恩泽,将主人的爱好贯彻为自己的信仰,便是侍奉“奥古斯特”的少女们的信条。

“呜喵……青羽主人……好羞……好想要……呜……一起挨打……”

白岚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捏住了青羽的手心,攥出了许多的汗珠。与别的女孩一同挨打,一同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调教被鞭笞,是比自己单独一人更加升华的体验。宠物的奴性不仅体现在她对主人时而敬畏时而揣测的小心思上,也体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与别人分享臣服脚下的体验。青羽是地位高于自己的,主人的妻子,可在属于主人这一点上,却并没什么不同。拉平的距离和反差感令她兴奋,正如她想起自己被捕获、调教进而驯服的经历那样。

“呵……真是一对淫娃啊……”

狄西尼看着娇妻和宠物的高潮迭起,不由得回想起她们的过往。青羽本是麾下军队偶遇的乡村女孩,被合伙买下来后带回了开伦,进而在宴会上被自己发现,由那位军士带着属下一起进献给了自己。而白岚的经历则完全契合她的族裔:这只调皮狡猾的流浪小猫被生母遗忘丢弃,在偷窃和躲藏中长大,四年前却脑子发热偷到了自己的宅邸,进而被当场拿下,同几个亚人族女犯一同被押到了城中广场上,赤身裸体绑在石柱上受鞭刑后充作奴隶,又被自己临时起兴“截胡”,收作了宠物。在一次次的拘束和鞭笞,以及饿饭和禁闭后,小猫顽劣的脾性也终于被调教好,成为忠诚于主人的宠物猫娘。从此,白岚便一发不可收拾地迷上了——从露出、捆缚到同罚,那些曾经的屈辱,如今已然是令她呼吸急促的“情趣”。

一想到这,他手上的鞭子又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少女们在鞭笞下痛呼呻吟,此起彼伏地喷涌着雌汁蜜露,在肌肤的红肿中高潮迭起……她们敬爱着这位“爸爸”,由衷地雌伏在他的身前,任由他调教玩弄——只要少年能欢愉舒畅,她们心中的涟漪才能抚平下来。

……

在一通愉快的调教惩戒后,狄西尼的早晨终于算是“完美收官”。他将鞭子丢给了女仆,倚靠在柱子上站了一会,看着青羽和白岚从一片泥泞的高潮中缓过神,一边揉着各自的红臀,一边勉强站起身来。直到这时,他才走到少女们的中间,牵起她们颈上的绳索——青羽颈上拴着白色的皮绳,而白岚的项圈上则拴着颇粗的铁链。

“把你们淫荡的样子,向全城展示吧。”

在女仆们的欢送下,他缓步向前走去。青羽跟随着少年的步伐,小心翼翼地走着;而光着身子的白岚则爬行着,不时用身体蹭蹭主人的腿部。少年迎着和煦的阳光,开始了一天的巡视。今天他确乎有一件重要的事,必须亲自到场解决。

3

“所以,您根据女王的盟约来到这里,并要求在下履行约定,是吗?”

“来自朱诺(Jural)王国的储君,故女王凯瑟琳的三公主,玛丽小姐?”

狄西尼放松地倚靠在奢华皮椅的扶手上,平静而略带微笑地看着面前“自投罗网”的少女。白岚正趴在他的膝上,随着抚摸发出一阵阵呜噜噜的娇声,脖颈上的铃铛也随之晃动,不时轻响几下;青羽则侍立在他的身后,伏在少年的肩上,一双玉手正揉捏着夫君的肩膀,胸前粉樱上垂下的吊坠,伴随着少女的动作,不时刮蹭着狄西尼的耳廓和脸颊,弄得他好不惬意。

狄西尼从不避讳自己的喜好。不论是在宅邸中、办公处,又或者是会见前来开伦城的外邦要人时,只要不是人员众多的情况,他都习惯于带上身边的少女们——尤其是自己的“宠物”。在他看来,这些粘人的孩子,与外邦王侯贵族膝上的狮子猫,又或者身侧的猎犬没有什么不同。

不过,今天的他更加心安理得。因为当对方踏入这间会议室的时候,就意味着她没有退出的余地了。

坐在她对面的,是一名衣着华贵的少女——白色束腰长裙、高跟鞋,以及盘在脑后的栗色发辫,都证明着她的身份与教养。此刻她正低垂着目光,不知是因为思考还是因为羞赧;可她身边站立着的女仆,神色却十分恼怒了:

“请您正色,狄西尼大人!面见一国之储君,如此轻浮傲慢,您这是在挑衅我国的尊严!”

虽然玛丽公主一言不发,但愤怒的女仆还是没有克制自己的情绪。她不满地瞪着狄西尼,保持着自己端庄矜持的身份。作为侍奉公主殿下的女仆,少女自然也是出身高贵,也因此才获准伴在主人身侧;可如今的景象却令她难以容忍——粗野的亚人族、淫靡暴露的服装,还有狄西尼那看上去傲慢轻浮的态度,无不挑战着她的理智。

“慢着,艾芮丝(Iris)……”

玛丽抬起目光,想要劝住身边的女仆,可她却有些激动地向前迈过一步,一副要朝狄西尼走过去的样子。狄西尼倒是不慌不忙,只是眼神一挑,站在门边的两位女骑士便箭步冲上前来,一个回合便紧紧按住艾芮丝的肩膀,将她压在了两人中间的矮几上。

“不得冲撞主君大人!”

一位骑士厉声喝到,而另一位则看向了正和白岚玩耍的,年轻的“奥古斯特”:

“如何处置,请您吩咐。”

狄西尼微笑着打了个响指,回身抚弄着青羽垂下的发梢——他并不想为此多发一言。会意的女骑士顿时从腰间抽出软鞭,在空气中“啪”地挥舞了一下。女仆顿时被吓得一愣,一时间呆呆地僵住,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要挨打了……”

她的脑海中,只有着条件反射般的想法。

“请原谅她,狄西尼大人。”

关键时刻,玛丽也顾不上女王的体面了。她起身离开椅子,紧走两步,颔首单膝跪在了少年的面前。少年看着她的举动,波澜不惊的神色似乎略有浮动。他沉吟了好一阵子,却突然哈哈笑出了声:

“你太紧张了,玛丽小姐。”

玛丽有些不解于少年的发言,可当她抬起视线之际,少年已经悄然站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

“可能你和那位女仆小姐还没有领会,凯瑟琳留下的盟约。”

“诶……?”

玛丽诧异地看着狄西尼,而少年已经伸出右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在他左手上的,是一张有些陈旧的羊皮纸。玛丽看不清纸上的内容,可脑海中却像是有某个声音,向她叙述着什么:

“要想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代价……”

“代价……”

她分不清这究竟是某种超然的力量,还是她自己的心声。可这个字眼却让她的心“咯噔”一下。没错,她太天真了——密约也好,文件也好,没有实力的保障和代价的交换,那就什么也不是。当自己踏入这座城市,前来寻找这里的统治者寻求帮助时,自己又有什么可交换的呢?

是国家的利益吗?

是外力的制约吗?

又或者是……

她的心砰砰跳着,从来到这里开始所见到的种种汇集了起来,勾勒出模糊的印象:在这座巧夺天工的巨大城市里,随处可见的,便是各种少女们的身影——从人类到亚人,从豆蔻年华到成人之年,只消放眼看去,目光所及便能饱览。一开始她还只是有些奇怪,可直到这一刻,线索却仿佛串联了起来:

“不会是……”她仿佛有了答案。

“我对贵国的利益没有兴趣,玛丽小姐。这也包括贵国的邻国,以及潜在的敌国。”

像是为了印证她的猜想似的,狄西尼握着她的下颌,将深邃的目光投映在她的眼眶之中:

“凯瑟琳是位有趣的女士,所以,对于继承了她王位的少女,我很感兴趣。”

少女的血液仿佛沸腾了,她能感受到那目光的穿透力——包含在其中的,满溢着危险和快感的情绪,正一点点流进她的身体。她开始亢奋,呼吸也随之急促——惴惴不安地,像是什么要发生的前奏,又像是某种东西呼之欲出般急切。

“所以,就让我把你调教成满意的样子吧。”

玛丽的身体随着松手而坠地,掉落在她身旁的,是那张写着字的羊皮纸。她颤抖地拾起那份文书,在朦胧的视线中,从上往下阅读着。她仿佛明白了一切,却又好像什么也没看进去……惧怕、羞耻、期待……一切宛如昨晚清脆的声响与肌肤的红肿,在流转中,化作了陌生又熟悉的样子。

……

“我……我遵从您的要求……”

终于,玛丽开口打破了持久的沉默。与其回国在煎熬中等待“慢性死亡”,她宁可接受这“恶魔的契约”。反正,失去了母亲和兄长的她,也没有什么筹码了。呵,坚持又有什么用呢?难道自己回去,就只是为了做那些野心家的吉祥物吗?若是如此,将自己献给“恶魔”,又有什么不能接受呢?

“很好,玛丽小姐。接下来,我将答应你的请求。当然,在带着你返回你的国家之前,烦请陪我一段时间吧。”

“嗯……”

少女嗫嚅着,答应了狄西尼的请求。青羽和白岚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的反应,心中涌动着莫名的激动与快意——这似曾相识的场景,宛如自己的昨日般,令沉醉于调教的少女们心动不已。

“你呢,女仆小姐?”狄西尼又将目光投向了艾芮丝。

“嘶……”

眼见得主人屈服于狄西尼,艾芮丝心中的倔强也顿时消散得一干二净。肩膀早已被按得疼痛不已,主人的屈从又为她的放弃压上了最后一根稻草。在绝对的权力和气势面前,身为女仆的自己俨然无法抵挡。

“……请您处置吧,狄西尼大人……”

她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4

“嘶啦……”

“刷……”

微冷的空气侵袭着少女的肌肤:包裹着自己的礼裙,在女仆们的精妙操作中一点点被解下——这条精心选择后穿上的礼裙,如今却被毫不留情地解脱了下来。她有些害怕而羞涩地四下张望着,可除了听命于少年的女仆与骑士外,便只有他那锐利的目光了。

狄西尼身边的两位少女已然告退——她们不应出现在这极富象征意味的仪式上。而艾芮丝被单独带走,按照狄西尼的说法,她会另有安排。现在,除了协助的女仆和负责保卫的两名骑士外,偌大的会客厅里就只有她和少年。

“呜……”

玛丽顿觉有些委屈,不由得鼻子一酸。打小以来,除了哥哥,便没有男性看过自己的裸体了。如今,在一位陌生少年面前被剥个精光,心中的羞耻和不自在别提有多厉害了。当然,或许是震撼过于强烈,她竟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和动作。女仆们的手法天衣无缝,悄然间便将华丽的服装解下,而她也赤裸裸地站在狄西尼面前,不带一丝遮蔽了。

狄西尼欣赏着少女的胴体,仔细品味着面前白的美人,玛丽不仅肌肤白皙幼嫩,宛如珍珠般光亮,身体也发育得十分匀称:一对娇小的玉乳微微垂在胸前,两颗乳尖也呈现出玻璃般质感的淡粉,仿佛未被采折的初放蓓蕾般惹人恋爱;圆润的肌肤线条包裹着锁骨与肩胛,呈现出健康可爱的丰满,从脖颈到腰臀,都处处洋溢着青春的张力。当然,要说最为可爱的,无疑是少女的大腿和臀部了——缺乏锻炼的闺中生活积攒了不少松散的软肉,却被年轻富有弹性的皮肤所拘束,让臀腿呈现出青涩的丰腴感。在宽厚髋骨的支撑下,俨然呈现出一番女性的盎然活力。

毫无疑问,这正是狄西尼相当喜欢的——稍加遐思,就不难想象出这对可爱小屁股的触感了。他咽了口唾沫,这才心满意足地站起身。

“让我试炼一下吧,这可爱的身体。”

他走到了玛丽身后,而一旁的女仆们也将早就准备好的“木车”推了出来。灯光下,玛丽看清了它的形状:这是一具装在滑车上的木架,木架上是可折叠的长板,旁边则放置着许多可伸出的小台面。或许是直觉使然,少女突然联想到了昨晚房间里的卿卿我我——不知为何,一看到这奇怪的装置,她就联想到了那令自己脸红心跳的疼痛。

“请伏在台面上吧,玛丽小姐。”

狄西尼接过女仆手中递来的一件东西——那是一根半透明的长形棒状物。他抚摸着这根奇怪的物件,在手心轻轻敲打了一下。玛丽心里一惊,可手臂却被女仆轻柔地按住了。女仆们搀起她,将她的身体按下,紧贴在了木架的台面上。玛丽浑身颤抖着,可挣扎的动作却被消弭于无形,直到自己被乖乖按住,也没有做出一点反应。

“狄西尼大人,这是……?”

她有些惊慌地询问着,身体却依旧无法行动——双手被分别套进了皮扣中,随着皮扣收紧而绑缚在了台上,而双脚也同样被女仆们绑好,再也动弹不得。在慌乱中,木架调整着高度和姿态,少女的腰臀也随之抬起。女仆们按压着腿部的肌肉,将其中积蓄的紧张无声无息地泄掉,直到双腿也随着木架的移动,被拉开到一个微妙的角度。

现在,她不仅一丝不挂地暴露在异性面前,就连私处都被一览无余了。

“呜……”

羞耻、委屈和不甘萦绕在少女的心头,刹那间便湿润了她的视线。贵为公主的自己,居然要承受这般对待,像奴隶一样毫无隐私地被凝望和摆弄。可隐约地,小腹间又升起了些许飘然的快感——像是受伤后创口酥麻的感触,令人在沮丧之余感到些微温暖和眷恋。

“我这是怎么了……”

若是不假思索,倒也无事;可一旦思考这矛盾的快感,少女便一发不可收拾。渴望随着思绪蔓延到全身,而绵软双腿挣扎的企图,又刺激着敏感的花瓣——出乎意料地,一股清泉从蜜裂中涌出,顿时润湿了两瓣蚌肉。就这样,在矛盾而扭曲的,情绪的刺激下,翕动的唇瓣不断地涌出泉水,直到沾湿了毛发,从其间滴落下来,黏连在大腿内侧的肤表上。

“你在渴望,玛丽小姐。”

与后知后觉的玛丽不同,在见到她的那一刻,狄西尼就笃定了自己的判断。年轻的女王对世事缺乏经验,空有王侯之家所学的礼仪规矩,却几无稳定的心智和判断力。她的直觉确实无比敏锐,以至于在绝境中反而作出了大胆而正确的判断,可一腔冲动之后,她又缺乏后续的规划。在简短的交谈中,她反复阐述着“同盟”、“合约”之类的词语,将困境暴露在自己的面前,却毫无准备底牌的意识。

因此,狄西尼才敢大胆地推进自己的计划——驯服这位年轻的女王,让她成为自己身边少女们的一员。一开始他还只是觉得新奇,想要体验久违的,征服权力者的感觉,就像过去驯服凯瑟琳女王,却在她桃花乱颤之际停手,放她回到朱诺王国那般;可随着交流的推进,占有欲便愈发强烈。面对这无法反抗的,年轻的“名义女王”,同情、保护欲和施虐欲,让他选择了现在的做法。

“无路可退的王,所能倚靠的又有谁呢?现实迟早要教训你的,玛丽。若是那样,不如让刻骨铭心的疼痛换一种方式。”

少女伏在木台上,狄西尼平静的话音回荡在耳边,嗡嗡作响。本能告诉她,少年的巧言辩驳不过是漂亮的欺骗;但身体的本能一旦被唤醒,华丽的谎言也宛如有了真实的温度。她无法抗拒狄西尼的引诱——儿时的夙愿与现实的困境一同胁迫着,将她推向欲望与屈服的深渊。

“是……狄西尼大人……请鞭策我吧……”

玛丽喘息着,气若游丝地请求着身后的少年。她看不清他的面容和形象,然而正是这未知令自己兴奋不已。从来,都是自己以尊贵的姿态指使他人,可如今,自己却被屈辱地拘束住肢体,任由他人处置。

“空出你的心灵,服从于你的愿望。忘却沮丧,像羔羊那样闭上双眼,那就是我的意志。”

狄西尼咏叹般轻吟着,带着些许忧郁的词句滴落在地面上,也敲击着少女的心房。他高高扬起右手,挥动着那根半透明的细棒,毫不犹豫地落了下去。细棒呼啸着落下,精准地打在了少女翘起的,光裸的臀部上:

“啪——!”

一声略带粘滞的脆响回荡在室内,在轻微的回音后很快便被地毯和墙面吸收,无声无息。玛丽“呜呀——”地惊叫一声,吃痛的臀部顿时紧缩起来,带动着腰部也一齐绷紧了。细棒在臀上留下一道中等宽度的印迹,伴随着肌肤的颤抖和瑟缩,迅速地扩散开来。少女喘着气,试图平抑着来自身后的刺激——疼痛像是烧灼般环绕不去,从一开始的刺痛慢慢转化为持久的阵痛。她从没体会过这种奇异的感觉——不论是皮鞭、衣架还是发刷,又或者是各种她所见过的工具,从没有这样持久不散的触感。

无言地,少年轻吸了一口气,当气息攒满之际,细棍便再度落下。这次棍棒打在了稍上的位置,再次印上一道绯红的痕迹。玛丽的脚趾紧攥着,小腿险些痉挛了——这一次比上一次力度更大,也更为精准。她依旧只能呵着气,聊胜于无地缓解着剧烈的疼痛,以及疼痛的余波。不知为何,在几近恍惚的状态中,她竟感到由衷地喜悦。

“啪——!”

“啪——!”

细棒接二连三地落下,一道道绯印也整齐地排布在了少女的裸臀上。每一下,都伴随着婉转的哀鸣与不住的喘息。狄西尼毫不怜香惜玉——不断的击打令他兴奋不已,也让他对征服的渴望更近一层。今天他特意选用了这根胶棒——由原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材料所制作的工具。那清脆中略带粘滞的声响,正是它韧性与分量的标志。将这从未体验的疼痛施加于面前的少女之上,进而带来震惊与快意,这正是他的目的。

“这孩子……难道真的是……”

他一边继续落下鞭笞,一边思考起了种种线索。从少女那怔怔的呆滞,到她几乎没有的反抗,再到衣服剥下之际他所观察到的蛛丝马迹。对于自己强硬的态度和处置,她却没有表现出许多少女一开始的抗拒和哭闹——恰恰相反,她像是认命那般默许了接下来的事。一想到这,他心中顿时一阵喜悦。

“没想到呢……这下真是歪打正着……”

……

胶棒已然作响了十多次,少女的臀部也尽然染上了红晕。平行的肿痕从上而下排布着,而有些地方被重复击打,皮下已然出现了淤血。虽然平日狄西尼也常用胶棒调教身边的少女们,但对于肌肤娇柔的初尝者来说,这“天外之物”无疑有些沉重。一想到这,他反而有些犹豫了。

“一开始就这样……好么……”

他并不想苛责玛丽,而是想慢慢消耗掉她的耐力,一点点地征服她。身居高位的少女,毕竟不似乡野丫头,绝非一两次调教可以毕功。于是,他稍稍停息了挥棒,观察起了少女的反应。

此时的玛丽,已然被难以言表的快感所俘获了:层叠的冲击带来了从未有过的丰富体验,新旧责痕的交替,也让一方小小臀肉上呈现出截然不同的触感;肌肤肿起的灼痛、血液涌动的阵痛、肌肤破裂的麻痛……各种痛感交织在一起,宛如万华镜般绚烂多彩。从前艾芮丝只敢轻拿轻放,至多是赌气稍微重打两下;现在,自己正被初次谋面的异性所调教,以羞耻屈辱的姿势架起,像奴隶般肆意赏玩——名誉和荣耀被狠狠践踏,女王的地位也罢,一国的主君也罢,统统成为了苍白的碎纸片。莫如说,那些身外之物,所能带给她的分量,根本比不过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来得真实。

“呜嗯……哈……”

泪水朦胧了视线,白汽从口腔中缓缓飘出,携裹着口腔深处干渴的腥甜。少女的胸口起伏着,快感正随着呼吸和血液传遍全身。这一刻是如此珍贵,以至于时间仿佛都变得缓慢了。

“感谢……您的鞭策……”

她拼凑着能想起来的音节,一边嘤咛一边勉强说出这句淫靡的“致谢”。而当话音落地之际,胶棒的呼啸,又在耳边由远及近地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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